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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沈恩泽出戏了。
入夜,就着繁星新月,临川一役的庆功宴就热火朝天地开起来。大伙趁着酒兴四处吆喝,唱歌的,舞剑的,拼酒的乱成一团。
沈恩泽跌跌撞撞到了韩蛮子身旁,一拍他的肩头说,“你都暴露了,还演个什么劲儿,装,装什么深沉来来来,跟小爷喝酒。”
韩蛮子将手中的佩剑别在腰间,接过酒壶,猛灌一口,趁着沈恩泽嘿嘿嘿傻笑时,掰过他的脸,凑上前一顿猛亲。周围将士见了,一哄而起。
沈恩泽推开他,笑道,“你这狐惑人心的,的手段倒演的尽职尽责不过我都知道你的目的了,没用,没用”
韩蛮子的手指拂过沈恩泽微醺的脸颊,似笑非笑,“谁说没用。”
沈恩泽拍开他,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吊坠解下,那是块黑玉,像是镯子上断掉的一块。他将这黑玉挂到韩蛮子脖子上,“记得这个么这是你送给我带在脚上的我三个月不洗脚,就,就把它熏黑了,嘿嘿嘿,现在还给你,戴你脖子上熏死你”
沈恩泽说罢就掉了头,拨开那些起哄的将士,自顾自地去了鲜有人至的莲花池旁假山后,蹲着猛吐一地。吐完便有些清醒了,坐在边上喘着粗气。他甩了甩脑袋,抱着头的手滑下来,突然发觉自己脖子上戴着的黑玉不见了。那是上个世界留下来的,虽然沈恩泽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东西还会随着自己转移。他连忙起身,到处摸黑瞎找。
“喂。”
拱着腰的沈恩泽听见有人声,便直起腰版,想看清来人,怎么是重影沈恩泽拍了拍脑袋,才恢复一点,“王僧辩你怎么在这”沈恩泽清醒许多,多半是吓得。
“很奇怪么应该不奇怪吧。”王僧辩着一镶丝黑袍,映着月光竟不那么骇人,“既然你都知道宿主的真面目,也知道了他的目的,你怎么还不动手”
“我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沈恩泽敛了敛眼角。
“这已经是最合适的机会了,这次你动手,他的能量就会再次散失一层,到了下个世界他就会能量失散,自行消亡。到时候,我助你脱离这个系统如何”王僧辩见这沈恩泽有心思,便急着激他。
“你我宁愿信那宿主。”沈恩泽讪笑。
王僧辩察觉气氛不对,猛然回头,果不其然就见韩蛮子举剑刺来,王僧辩连忙躲闪,却来不及,擦伤了右手臂。他龇牙,从腰间抽出软刀,与韩蛮子厮杀起来。
沈恩泽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观看。这本是历史剧,这两人的决斗却演出了玄幻剧的感觉,身影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沈恩泽好怕这王僧辩猛然来自己身后给自己一刀,所以他还是时刻提着神。
莲花池中,王僧辩出现,沈恩泽却不见韩蛮子,正四下寻时,却见那韩蛮子出现在王僧辩身后五步远,蓄力一击,招式花哨好看,像是绝杀一般,朝着王僧辩而去。冷风起,卷起韩蛮子的白袍,随着水花四溅,一路奔向王僧辩,王僧辩回头抵挡,却不料韩蛮子抬腿抽出靴中匕首,一招毙命。
王僧辩倒入莲花池,顿时血水染红一片,其间还有几条锦鱼划过,涟漪阵阵。
韩蛮子退回岸边,沈恩泽走上前,“果然好看的人铲屎都好看。”
“这王僧辩死了一次,如果他还来这个世界,那就好对付很多,毕竟这一次时空中穿梭他消耗了很多能量。”韩蛮子望着池水中央那渐渐消失的人影,他收了刀,回头望了眼沈恩泽,“谢谢你信我。”
沈恩泽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不,我并不信你。”
韩蛮子正疑惑时,同样的招式,沈恩泽抽出靴中的匕首,直刺韩蛮子的胸口,“这是演武场的必杀技,一招毙命,绝不迟疑。小说站
www.xsz.tw你学的很好,我也是。”
韩蛮子漂亮的脸上此刻有些扭曲,他张着嘴想问话,却被溢出来的鲜血堵住。
正如你所说,那一点点的心动可以忽略不计。
咱们下个世界,再见。
、小剧场:关于我
故事情节发展到这儿,我想我该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没错,我便是借宿者,也就是上一个世界的王僧辩。从一开始,系统找到试验品时,我便一直在关注,本来以为这最后一个试验品,能量极大所以极难驯服,可没想到,这试验品竟然也开始动摇。所以,我才不得已亲自上阵,这本耗费我诸多能量,且在上一役中,我大意失荆州,中了暗算。
原本以为,那试验品已经完全被系统俘获,没想到,这试验品却也不信那系统。如此一折腾,那系统便只剩最后一口气掉着了。
哦,对了,我现在在这里码字说书,所以大家一定猜到了结局,对于我来说的,一个完美的结局。
、人皮灯笼记01
王僧辩说,再死一次,系统的能量就会所剩无几。到了下一个世界,系统十有**会能量紊乱,少则失忆,多则失心智,所以沈恩泽想赌一把。他不想听别人的一面之词,而是想实实在在地看见系统的真实面目,他的真实心意。
因为,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没法半途停下,就比如说,情。
沈恩泽刺向韩蛮子那一剑时,手是发抖的,就算到了这个世界,他还是会时时梦见这一幕,总觉得这就是真实发生的,而那韩蛮子是真的死掉了。你看,这种伪装的样子总是很狼狈的,就算当时装了样子放狠话,随着时间流逝,这种后怕只会有增无减,不过,很快沈恩泽就放心了,那是他见着系统的时候。
沈恩泽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哪里,因为没有选项,没有提示,直接就掉在了一张床上,床不大,屋子不大,外面的院子也不大。虽然时不时有些人路过,但像是看不见沈恩泽一样,只有那每天饭点定时提盒子进来的小姑娘会四下寻着沈恩泽,见他还在,便放下饭盒走了。
终于有一天,沈恩泽逮着这姑娘,问,“这是哪里”
姑娘白了他一眼,甩开肩上的爪子,出了院子。沈恩泽僵在原地,是她不会说话呀,还是她耳聋啊
呆了两天,一切以安全为上的沈恩泽还是觉得要出这个院子瞧瞧。于是,他右脚刚踏出去,就听见有人惊恐地喝到,“谁让你出来了”
沈恩泽转头,寻这声音的主人,“我失忆了,方便告诉我这是哪里,我是谁么”
那人嗤笑,丢下一句,“傻小子,傻小子,早死不浪费粮食。”后拂袖而去。
沈恩泽咂咂嘴,打量了四周,像是个蛮大的庭院,一看就知道又是那个搜刮民脂民膏的阔户了,周围的亭台楼阁,假山花树的都设计的很有美感,融为一体的样子如同天生一般。瞧这规格,倒是和上个世界的临川王府有的一比。
沈恩泽到处观望着,走着。一不小心撞上一人,“嘶,谁走路不长眼睛”
面前是一五六十岁的大叔,头发花白,倒是下巴上的胡子黝黑发亮,“你这小子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说罢就推搡着沈恩泽。
“诶诶,我说,这是哪里啊”沈恩泽问。
“这是淮北沈府,你是咱家老爷买回来的娈童,叫”
“诶诶诶,”沈恩泽急忙打断他,上下指了指自己,“你有见过这么老的娈童么”
“五年前,老爷买你回来,搁置在别院,后来一直没想起,做下人的我们也没有理由提起不是毕竟你心智不全。”
“”
沈恩泽还没弄清楚剧情就被糊里糊涂地推回了先前的院子里,还被说成心智不全,这心智不全的不该是系统么。小说站
www.xsz.tw那老头临走又被沈恩泽给抓了回来,“诶,为什么我必须呆在这里”
“哎哟,你就别闹了,我还有事呢”老头子说着逃了出去。
后来,在来来往往的下人们嘴里,沈恩泽多少知道,自己穿到了一个傻子身上,还被关在这个鬼地方五年了,从未见过那沈家老爷一次。白白浪费青春大好年华。
沈恩泽想一直这要呆着也不是办法,况且这小姑娘每天送来的饭菜都是一样的,早就腻歪了,所以这沈家老爷子总是该见一见的。
既然是傻子,那自己就傻一回咯。
于是沈恩泽就披头散发,逮住一个人少的时机,就拔腿弓步,蓄势冲出去,边跑边叫,绕了七圈,召唤神龙。后面的老少爷们乱成一锅粥,果然上个世界的演武场没有白去。
沈恩泽洋洋得意时,却见前方目标出现,一打丫鬟中围着一人,就是他了沈恩泽急刹车,却还是翻了众人扑倒了沈家老爷。
沈恩泽骑在那人身上,捋了捋挡住视线的乱发,定睛一瞧,这哪是什么变态老头,分明就是个年轻美人儿啊。不过这会儿可不太好看,倒在地上有些狼狈。沈恩泽连忙站起来,伸手去扯那人,却见那人慢悠悠地支着地自己起来了。
恩,自食其力,不错。沈恩泽有些欣赏地上下点头,却见那因为混乱而掉在衣襟外面的黑玉。这不是不见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沈恩泽大脑迅速运作,原来自己喝醉的时候挂那韩蛮子身上去了,这么说来沈恩泽心里咯吱一下,这次剧情倒是发展地快如闪电,没想到才来这里几天就碰见系统了。
后面管家领着众人小跑着过来,气喘吁吁,一个壮汉上前对着沈恩泽的腿弯就是一脚,不过沈恩泽条件反射避开了,那汉子一个重心没稳,差点踢到沈家老爷身上去。
“你你你见了老爷还不行礼”管家吹胡子瞪眼,时不时又偷偷瞄那沈老爷子的脸色,“老爷这金贵的身子哪经得起你的瞎折腾”
这不那前些天推自己回院的老头子嘛,沈恩泽对着他咧嘴笑了笑,后又转过头看着沈老爷,招招手,一口大白牙在夕阳光下明晃晃,“你好~”
“张伯,这是谁”那沈老爷没理会他,而是皱着眉头问那管家。管家一五一十地说完后,再三强调这沈恩泽心智不全,意思就是他傻啊,您不要和一个傻子计较啊,只有傻子才会和傻子计较的。
那沈老爷听完竟有些温暖地勾起嘴角,向前走了一步,更加贴近沈恩泽,“哦原来是个傻小子。看这个头,被我领回来的时候估计也不小了吧,长得还寒碜,难怪我会忘记。”说着还帮沈恩泽理了理鬓角,“你知道自己的名字么”
“我沈恩泽。恩”沈恩泽指了指眼前人的脖子处,“你的玉石掉出来了,嘿嘿嘿”沈恩泽说着观察这人的脸色,看来是真的魂穿失败,啥都不知道了,不过,这可比之前那些臭脸舒服多了,如沐春风啊。
“你喜欢”那人说着就解下脖子上的挂坠。
沈恩泽只顾傻笑,这不废话么,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却见那人取下玉石后戴在自己身上了,沈恩泽有些发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开口道,“既然现在也知道情况了,我沈家也不会亏待了你,我让张伯去账房取些银两,你也不小了可以独当一面,收拾收拾,出府吧。”轻飘飘的声音,一直在沈恩泽耳边打转。
这话一出,那还得了沈恩泽立马抓住还搭在自己脖子上系黑绳的双手,哇的一声哭出来,呼天抢地,“老爷啊,你不能不要我啊,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画风突变,那沈老爷先是不明情况地一愣,后又百般抽回自己的手,奈何沈恩泽死抓不放,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在那华贵的锦绣衣袍上。
“好了,好了。你也不小了,总会找到出路的。我沈府不养闲人。”沈家老爷好不容易抽回自己的手,虽有些不愿,但还是象征性地拍了拍沈恩泽的大脑袋。
“我不是闲人我能打你看”沈恩泽说着就撩翻了刚才踢自己一脚不成的壮汉,见那沈家老爷没啥表情,他又接着卖力地一个横扫腿,趴了一干人。后面的仆人见状连忙缩退,沈恩泽作势还要上前,却被那管家一把拦住,“算了,算了,老爷就留下他吧。如今这世道险恶,他在这院子里生活了五年,心智不全的,出去一时不适应,怕也是要枉送了性命呀。”
沈家老爷轻轻一叹气,摆摆手,“也罢,也罢,就留下吧。”说完就迎着夕阳散步去了。
沈恩泽望着那背影映着夕阳余晖,居然还有些刺眼。不过倒是有一种然人安心的感觉,他不自觉笑意就浮上了眉梢。
一旁的管家拉了拉沈恩泽,轻声说,“还不谢谢老爷。”
沈恩泽抓住在眼前乱飞的头发,眯着眼睛,直到那人消失在视线中,沈恩泽这才耸耸肩,回了自己的院子。
见到系统真颜的沈恩泽倒是有点小激动,至少他没有像前几个世界一样闷骚过头,动不动就甩脸色,不说话,或者直接压过来,也不说那些轻浮地让沈恩泽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荤话。
看看这人的样子就是那人间的四月天呀。沈恩泽摩拳擦掌,准备实施自己的倒贴大计。无论男女,没有他这匹种马搞不定的
二日清晨,沈恩泽起了和大早,出了院子逢人就打招呼,只是那些人的态度不怎么好,沈恩泽倒是忘了自己是个傻小子的事儿,不过这也没关系,正常了就说自己遇了真人,开了天眼呗。
沈恩泽看着忙忙碌碌过往的人群,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有大事要发生,拉过一丫头才是这沈家老爷要成亲了
等等,成亲
一泼凉水浇得沈恩泽从头到脚透心凉。
、人皮灯笼记02
沈恩泽再次尝到了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的龙卷风爱情。他早该料到这剧情总会有神转折。
知道真相的沈恩泽眼泪掉下来,他酝酿好感情后朝系统的住处奔去。刚刚好,到了那人面前,一滴清泪划过脸颊,沈恩泽吸了吸鼻子,就等着那人开口问后,声情并茂地朗诵出自己的台词。
却不料,那人虽看见了自己但却还没来得及说话时,屏风后面便走出一男子,一阵悦耳的声音传来,“元朗,这件蓝袍凤凰羽如何”
沈恩泽就眼睁睁地望着那系统换了笑脸对上那人,“正和身段,颜色不艳不素,甚好。”
那人瞧见沈恩泽便问道,“这位是”
系统看向沈恩泽,“是别院的一个傻小子,”他说着便朝沈恩泽走来,轻声问了句,“找我有事”
说罢见这沈恩泽扭曲的表情有些怪异,准备再问时。沈恩泽立马背过去,抹了脸颊的泪痕,深呼吸两口气,“没事,风吹了眼。我就到处逛逛。”说罢甩着手出了门,“呀,今天太阳真好”
沈恩泽突然觉得这泪水来了似乎有些止不住,他仰头望天,早知道就不演什么苦情戏了,搞得自己现在心里堵得慌。
三日后,沈府大喜,恭贺之人络绎不绝。沈恩泽则从墙头翻了出去,掂了掂从府里顺出来的银两,挑了家大酒楼,每个菜式各来一道,吃的不亦说乎。
天色黑了,沈恩泽才慢摇摇地回了院子,刚好能瞧见不远处的阁楼烛火通明,那是沈家老爷和夫人行百年之好的地方。沈恩泽一屁股坐在院子中央,盯着那个方向出神,直到玄月中天,他才挪动了身子,悄然去了那阁楼。
屋里的两人正在喝交杯酒。都是情义款款的模样,沈恩泽都快怀疑自己穿错世界了。沈恩泽正想着,那坐在系统对面的男子却一头栽下去,被系统稳稳当当地扶住,打横抱起去了床上。我勒了个大去,难不成这系统还下药了
沈恩泽定睛瞧了瞧,却见那系统放下怀中的人后,并没有强上的样子,而是脱了喜服,一看就是要出门。沈恩泽连忙躲闪,翻身上了屋顶,还没站稳就看见一黑衣蒙面侠,一双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沈恩泽摆好架势,准备迎战,却不料那人耍阴招,打了个假把式后扔了一把过来,沈恩泽才猜着是不是迷药时,自己就人事不清了。
醒来时,沈恩泽眼前一片漆黑,他被蒙了眼罩,五花大绑在一张座椅上。
他试图活动活动身子,不曾想被勒地死死的,挣扎一番只好作罢。
“有人吗”
“有没有人哪。”
沈恩泽唤了几嗓子,发觉除了自己,这里面怕是没有活物了,这嘴里又干地发慌,该死,谁让自己白天吃那咸鸭子吃多了。他咽了咽口水,决定不再白费力气,眯了眼打起盹来。这个时辰想必是后半夜了。
沈恩泽睡着睡着,突然发觉不对劲,这蒙面大侠跑到沈府的阁楼上干嘛难道是那借宿者发现系统的存在,要动手了沈恩泽忙不迭地乱动着,试图挣开这绳索。
此时,却有门响声传来。
沈恩泽停下动作,感知着这脚步声的源头。像是一个人在自己五步远的位子停下,不对,身后似乎还有一人,脚步极轻,若不是现下沈恩泽被蒙了眼,所以将注意力全移到耳朵上,估计他也不会发觉,想来定是练过轻功,且成绩斐然。
“你们是谁”沈恩泽沉声问道。
“这话该我问你吧”
“有什么好问的你不按套路出牌,有本事明斗啊,耍什么花招就算你侥幸赢了系统,坐上那个位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沈恩泽对着黑暗吼道。
一阵沉默后,沈恩泽发觉有人走近,便警惕起来,原来是自己的眼罩被人拿掉了。他闭着眼皱了两下睁开,“诶”这不是成亲的沈老爷么
“说罢,谁派你来的”这时沈老爷好整以暇的坐在桌边,喝着茶。
冤枉啊。沈恩泽欲哭无泪,自己还担心着这人的安危,没想到竟是他捉了自己,“我不是被你买回来的嘛。”
“五年了,要是别的人早就跑了,你处心积虑潜伏在我府上是何用意”
“我我不是心智不全么”沈恩泽轻声道。
喝着茶的那人倒是笑了,“你哪里心智不全了”
“我不是什么坏人,真的,我不会害你。”沈恩泽一脸无辜。
“我又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沈老爷站起身背对着沈恩泽,背着手,慢悠悠地说道,“我要杀人灭口。”
“诶诶,别呀。我又不知道你什么秘密,你干嘛要杀了我,这总的积点阴德吧”沈恩泽急着蹦着身子,眼看着那蒙面大侠的刀就要架到自己脖子上了。
“这说服不了我。”沈老爷依旧不疾不徐的语气。
“我我我其实是朝廷中人”沈恩泽一急,脑子就迅速转起来,又胡言乱语了,“你也知道这朝廷总忌惮你们这些商人,毕竟朝廷也要供国库不是,况且近些年官商勾结的事盛行,都快动摇国本了。我不过是朝廷派下来,做个眼线的”
沈恩泽边说边试探。只见那沈老爷转过身,嘴角一勾,“那这些年来,草民做的生意合不合本分”
“合合合”沈恩泽一看有戏,立马大叫。
“那大人要去朝廷复命么”
“不不不,我还会继续窝在这儿,这复命的事我们每月都会秘密上报的,呵呵呵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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