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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快穿)这个杀手不太蠢

正文 第2节 文 / 痴人不雅

    就知道秦王不会杀了我们。栗子网  www.lizi.tw”逝水围着这大屋子打着圈,眼睛都看直了。

    “那是自然。”沈恩泽闲暇地坐在大檀木桌旁,喝着上好的西域茶,“而且以后你有的是享不完的福。”

    “享福”逝水不再观赏房屋,而是走到沈恩泽跟前,左顾右盼见没人,便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不是来报仇的么”

    “噗”沈恩泽一口茶水喷出去,这人怎么老惦记着这个明明好吃好喝招待着,怎么还想着那些破玩意儿见他这势头,要是沉不住气就真的玩断了,于是沈恩泽很是正经地对逝水说道,“报仇的事咱先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观察好形势,等待时机,别仇没报,倒把自己搭进去,不值。”

    “哦。”逝水若有所思,“还是公子思虑周全。”

    沈恩泽赞同地点点头,“保不定这秦王会接见你,不管你有多大怨恨,记住心平气和,好好说话。你公子我的命还有你自己的命可全捏在你手里啊。”

    “我知道了,放心吧公子。”逝水很认真地看着沈恩泽重重地点头。

    果不其然,没出一会儿,恰是午饭时间就有人来通传,要面见秦王了。

    沈恩泽跟着那太监一路走去,一路上逝水都在回头观望自己,像是有些紧张,沈恩泽也没有办法只好回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就这样直到了目的地,沈恩泽才想起自己没有好好看看这咸阳宫,就太监通报之际,他抬头瞄了眼房门芷阳殿,是芷阳吧,这什么文字看着像是那就是吧。他稍稍偏头望了下身后的长廊,真特么长,刚才就算自己沿路看了,怕也是看不见风景吧。

    “进来吧。”

    突然听这浑厚的声音,沈恩泽猝不及防一哆嗦,他向前走两步,却撞上逝水的背,“你倒是走啊。”

    “公子”

    沈恩泽瞥见逝水使劲抓着自个儿衣裳的手,骨筋分明,显得有些惨白。这到底是紧张啊还是紧张啊是要演秦舞阳那一出

    “”这叫什么事儿,沈恩泽头都大了,“进去”沈恩泽推了他一把,竟将他推进了屋,他倒吸口凉气,轻手轻脚地跟了进去。

    “高贤士不必惊慌,我始皇帝也是惜才之人。”说话者倒不是秦王,沈恩泽抬眼瞄了一下,倒像是个德高望重的大臣,焚书坑儒那个吧叫什么名,沈恩泽倒是给忘了。

    逝水深吸口气要跪下行礼,沈恩泽一看这“主子”都跪下来,我是不是也该跪下等了下会儿也没见要请逝水起来的意思,自己也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下去,哎,这以后跪的日子可多着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不是说秦王惜才么,怎么也没见他又多礼贤下士啊。

    “起来吧。”

    这个声音好熟悉,沈恩泽皱着眉头想了好些就是没想起在哪听过。

    “你看你这小厮吓的,快起来吧。”沈恩泽还在想自己的事时,就看见一手掺上自己的手臂,把自己扯起来,一看才知是刚才引路的太监,吓死爹爹了,还以为是秦王亲自来扶呢。

    逝水被引到桌前坐下,对面就是秦王,他的手依旧往死里抓着自己的衣裳。沈恩泽识趣儿地站在逝水旁边,借着余光瞄了两眼秦王,啧啧,比太子丹的脸还黑,这煞气忒重。

    “高贤士车马劳顿,辛苦了。”秦王开口随口说了句把逝水手中刚拿起的筷子都吓掉一只。身边的丫头赶紧上前,换上。沈恩泽见这逝水的苗头不对,难不成现在就想报仇雪恨哪枉费自己苦口婆心交代那么多。

    沈恩泽推了推逝水,示意他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他这才回过神来,“这这是有些不易,到现在头都有些昏沉,做的不合礼仪的地方,万望秦王恕罪。”

    “这高贤士隐居久了,倒还真是不闻窗外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旁边与秦王同坐的大臣说道。

    “啊”逝水不知所谓。

    “面前这位已不是秦王了。”那大臣点了点黑着脸的九五之尊,“这是秦始皇,该称皇上。”

    这才多久怎么这么快,这秦王就灭了六国,自称始皇帝了沈恩泽默默在心里算了算,一团麻,索性不算了,管他呢。

    逝水恨地牙痒痒,紧咬牙关,一个字都不愿再提。

    “虽然我灭了燕国,但还是请高贤士不要见怪,毕竟这五湖四海皆是一家,统一才是正道。”秦始皇举起酒盏,对着逝水说道。

    逝水同样举起酒盏,硬生生地挤出几个字,“不怪,不怪。”

    “还有你那挚友,荆轲”

    逝水一听这名,本就崩得紧的脸更加僵硬了,沈恩泽连忙摞动两步,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背,逝水抽搐着嘴角,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他苦笑两声没有搭话。

    倒是旁边那大臣打了圆场,“皇上今得一贤士,都是高兴的事儿,怎的提那晦气玩意儿”

    秦王勾起嘴角,不像是笑的模样,“听闻高贤士尤善击筑,不知能否演奏一二”

    “车马劳顿,草民这几日睡不安稳,吃不安稳,惶惶终日,面见天颜,也是提心吊胆,今日怕是不能为皇上演奏了。如若奏的不好倒是扫了皇上的兴致。”逝水咬了下嘴唇,放下手中的筷子,抬眼,毫不避讳地迎上秦王的目光,眼底的不甘与怨恨暴露无遗。

    本来有些担心的沈恩泽见逝水很是顺利地将自己早些给他的台词有腔有调说了出来,心里便大大地松了口气。

    秦王洞悉逝水心里的一切,也不恼,只淡淡地说了句,“那就改日再请先生。”也就草草吃了两口便离开了,顺带着一屋子的丫头奴隶,只留下了引路的太监。

    “小哥也坐下来吃吧。”那太监招呼着沈恩泽,“这会儿皇上要去议政,也不会有人来。”他说着便自顾自地坐下来。

    沈恩泽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胃里早就翻腾了,暗地下不知咽了多少口水,本想一屁股坐下来,突然发觉不对劲,这诡异的气氛,他歪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有劳公公为我家公子引路,又待我吃喝,只是不知公公如何称呼”

    “赵高。”那人喝了口酒咂嘴道,也没在意。

    赵高这也是个多么熟悉的名字。沈恩泽冲他笑了笑,这才安心坐下来。

    、荆轲刺秦王03

    吃完了饭,那赵高便带领沈恩泽他两回了来时的宫殿,这下沈恩泽倒是有些闲时和心情到处观望了。这虽说房屋修的好看,但走过的长廊连着路根的地方明显有裂纹,应是雨水浸泡的结果,看来不光是北京城,这咸阳宫的排水系统也是不好不好的。

    到了先前住的地方,沈恩泽和逝水进了屋,赵高就站在门外,弓着腰说道,“高贤士就安心在乐清殿住着,有什么事,奴才自会来通报。”说完行了小礼便转身离开。

    本想好好看看这宫殿的构造,奈何逝水一张死人脸,搞得沈恩泽一点心情都没有。他将逝水拉倒屏风后面,关了身后的雕花木窗,又放下帘子,躲在一角,才轻声说道,“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差点坏了大事”

    “知道。”

    两个字倒将沈恩泽活活噎住,沈恩泽合上嘴,将要说的一大通话换成一问句,“那你还这么做不想活了”

    逝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反抓住沈恩泽的双手,脸色虽然缓和了很多但还是有些狰狞的模样,“公子,现在既然我承载了你的身份,就算你会怪罪于我,我也想借此为荆卿报仇。”

    他说着便跪了下去,仰着头,一脸坚决地看着沈恩泽,“公子,荆卿是大英雄,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燕国,我早就梦想着这一天,能像荆卿一样给我的国家做些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公子以前经常教导我,国不复存在,何以为家,何以为人作为燕国的子民就该于国共存亡既然现在我们逃出来了,又到了那奸人身边,怎能不雪恨”

    “公子,逝水今儿就借了您的身份,要是逝水殉国了,公子的恩情,逝水只能来世再报。您趁着个机会就逃出去吧。”

    沈恩泽本想插话阻止他,奈何他更本不给机会,正当沈恩泽要开口的时候,他又说道,“逝水先在这儿谢过公子的成全了”说着便将头重重地砸像地面,沉闷的撞击声,连着想了三下。沈恩泽原本想说的话梗在喉中,好奇怪这本就只是一个游戏,为什么所有的感觉都如此清晰

    沈恩泽赶紧揉了揉快要掉眼泪的眼睛,顺便将眼眶里的生理盐水一并带走。他看着逝水脸上浮现出当日荆轲出发的神情,他拍了拍逝水的手,“万事小心听我说,”他将逝水拉起来,劝说道,“能不能不要着急至少等秦王除了戒心再说啊,现在我们刚到这里,今天吃饭的时候你的表现又让我们处在了很危险的境地。”

    逝水突然抱住沈恩泽,死死地圈住他,“对不起公子,以后逝水不能再照顾你了,您自己多保重。这件事,就让逝水一个人来做吧,我会掌握分寸的。”

    “逝水”沈恩泽发觉情况真是越来越不妙了,想要推开他,奈何自己太弱,真的赴死之心比什么都强大么

    沈恩泽搜肠刮肚地找出好多话来劝说逝水,却都没有作用,他只好放弃,猛灌了两口水解渴,躺在靠窗的榻上发着呆,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能阻止逝水的送死行为。

    二日,那赵高果真又来了,不用说又是游说逝水去奏乐的。

    他还没进门就被躲在门后的沈恩泽给一把截住,拉到门外。

    赵高受了惊吓,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本想叫侍卫来,却一看是高贤士的小厮,他有些恼怒,“你这是做什么”

    沈恩泽看那赵高脸上竟还没有浮现出该有的奸险小人的神色,于是故作深沉道,“公公来这儿宫里做事有多久了”

    “你问这个作甚不要挡了我正经事,回头皇上问起罪来,有你掉脑袋的。”说着便又要朝屋里走去。

    “别急呀,”沈恩泽拦下他,“我家公子今儿是不会跟你去的。”

    “你一个下人做的了主”

    “你就回去告诉秦王,高公子身体不适,不便前来即可。”

    赵高见沈恩泽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就问道,“你将我拦下到底要作甚”

    “公公,我家先生的怨气,昨日你又不是没见着,这要是今儿见了秦王,发生什么意外就不好了。想必公公在这宫里做事也有些时日了,到现在也还只是接待不痛不痒的宾客,也没见近身伺候皇上,难道公公不想为自己将来做打算”沈恩泽心里本想着乱七八糟的大白话,怎么出口就成了文绉绉的模样,弄得自己都有些不适应,难道这游戏还自带翻译系统

    “你这话什么意思”赵高显然有些吃惊,但还是被沈恩泽的话牢牢套住,“你一个乡里来的山村野夫,怎胡言庙堂上的事”

    “闲话不多说,公公要想给自己一个好的前程,就将我引荐给李斯大人。”

    “你要做什么这李斯大人也不是个人说见就见的,我这小小阉人要见他一面都是难上加难。”

    “总之是好事,有利于我更有利于你,就看公公如何取舍了。你只需告诉他是高渐离要见他便可。”

    “高渐离呵呵,你这小厮胆子倒是不小。”赵高讪讪说了句便转头离开了,想必是答应了吧。沈恩泽松了口气回到屋内。见榻上之人安然的模样,思虑着接下来该如何做。自己对这剧情又不是很了解,只得哄一个是一个了。真是,自己的事还没给着落,倒是给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来。当初自己就该换了逝水的,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糟心事儿了。

    当真这赵高是个要出大事的料,这才短短两天,李斯便托人带自己去了府上。沈恩泽此去就是想借用李斯之手找到系统。

    “你哪来的自信我会帮你”李斯不慌不忙,甚至有些慢腾腾地吐出几个字,也不看站在大堂中央的沈恩泽,只自顾自地吹着热茶。

    “丞相大人烦忧的事,小人有办法。”沈恩泽这会儿倒是挺直了腰板。

    李斯拿着茶盖的手顿了顿,“那你且说说,我在烦忧什么”

    “自然是秦王求仙问道,以得长生不老之法的事。”其实沈恩泽对着朝代的时间轴把握不是很清楚,但现下也只能搏一搏了,希望自己在赌场的那点运气没有完全耗尽。

    沈恩泽见那丞相大人终于抬眼了,就知道自己押对了宝,“大人对人生长短,不过蜉蝣看得很确切,怎奈皇上看不透,且一直不立太子,这对朝中局势有很大的影响,现下想必已经危及到丞相了。而且,朝中大臣就连丞相您也知道,太子只有公子扶苏担得,所以眼下得要紧事就是让皇上做不想做的那件事。”

    沈恩泽停下来,观察李斯的态度,才好把握自己怎么接着说下去,或者说要不要说下去。

    “继续。”李斯像是在听故事一样,虽看不出闲暇,但也看不出身有困扰的样子。

    “丞相大可推举一位方士,该有的包装,想必对丞相而言不是什么难事,最后这立太子之事就让这位道法高深的方士说出即可。”

    “找人的事我自会安排。”过了良久,李斯才放下茶杯,正正当当地回了沈恩泽一次。

    这下沈恩泽便松了口气,接下来便只好安安静静地等消息,还要时时刻刻挡在门外,将那些来传唤的太监轰回去,以免逝水去送死。

    本来已经够忙的沈恩泽却又被赵高缠上了,原本那些话就是自己胡编的,这下赵高真的来求高升之法,沈恩泽觉得自己前二十几年来都没用过的脑子,这下倒是要被掏尽了。

    被吵得受不了的沈恩泽只好将胡亥拱了出去。没办法,自己能记住的就只剩这一个人了。沈恩泽自是备了一套说辞来说服赵高为什么要巴结这个痴呆小儿。

    无非三个原因,胡亥是秦王最小的孩子,也是最受疼爱的,他要的东西,要的人是不会要不来的。其二就因为是个傻子,好操控。再者就是登大宝的大事,如果胡亥当了皇帝,这江山不就是操控者的么

    听了沈恩泽的分析,赵高像是吓得不轻,原本自己只是想以后有条好走的路,有个好看的面子,却没想到沈恩泽的野心是这般大,亦或者说这其实是自己的野心,只是不敢想而已。

    沈恩泽对他说这么多其实也是无奈,谁叫自己历史没学好,人名没记得几个呢

    正当说话间,沈恩泽却得了个消息,这逝水没被看好自己跑去找秦王了。沈恩泽慌慌张张地撇下赵高回到乐清殿,却没了人影。果然自己一刻不在就误了大事。

    沈恩泽抹了额头的汗,又跑了出去,到处打听逝水的去处,后来才知他与秦王在长安殿,可当自己到了长安殿门口时,却发现那里守了很多侍卫,自己只得在外面看着,没过多久就看见像是太医打扮的几个老者从里面神色慌张的出来。

    难不成逝水动手了沈恩泽的心咯噔一下,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只想赶快知道里面发生的事。

    沈恩泽正寻思着,就看见秦王从殿里出来了,后面跟着几个人抬着类似担架的东西里面躺着一个人逝水

    沈恩泽冲上去,却被拦住。

    秦王挥了挥手,周围的侍卫退下后,沈恩泽才得以上前,见躺着的那人脸色惨白,却还有气息,身上也没有受伤,只单单是那蒙着白布条的眼睛,有些渗出了血。

    他的眼睛怎么了沈恩泽想伸手触碰,手却悬在半空,都不敢接触逝水。他转过头,眼色凶狠地瞪着秦王的后背,这得要多残忍的人,才会夺了别人的自由和光明,让人行尸走肉般活着。沈恩泽咬牙切齿,想迈开步子走到秦王跟前质问他,但奈何自己像是被施了法术一样动不了,也叫不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走远。

    、荆轲刺秦王04

    沈恩泽带着懊悔和不甘,不分昼夜地照顾逝水,终于两日后他有了意识,待有些清醒后才说,“公子想必见我这样很伤心吧。公子不必伤心,这眼睛是我自己弄瞎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沈恩泽将手中的方帕丢回盆中,问道。

    “公子不是说秦王对我们还心存戒心么现在会没有了吧”逝水趴在床沿上,仰着头,努力寻着沈恩泽的方向,哆嗦着嘴唇说道,“这样的我在他面前怕是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原来是这样,沈恩泽不想言语,因为自己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逝水变成现在这样,自己最逃不了干系。他只好闷闷得将湿了的方帕搭在逝水的额头上,捻了捻被子角,给逝水倒了杯水喝。

    逝水躺在床上,手中抓着沈恩泽的袖摆,“公子,我知道自己来日不多,也不会想着苟延残喘活着,所以”逝水扯了扯手中的袖子,方才接着说,“有些话,就算公子不爱听,我也要说。不说心里不快。”

    沈恩泽不搭话。

    逝水便自顾自地,“现在的公子真的让逝水很寒心。但是,逝水又是个糙人,也许公子这么做,有自己的原因,奈何逝水看不懂。只是为荆卿感到不值,毕竟”逝水停顿了很久才说,“毕竟他最在乎的只有你罢了。”

    沈恩泽一愣,感情这荆轲和高渐离就是一对基啊。

    “罢了,如果逝水能替公子报了仇,也算是还了荆卿的情义,公子日后也不怕愧对了他。”逝水说完,嘴角满是笑意,那种笑很淡然,就像是放下了所有,却又得到了所有的样子。

    “所以你要为荆轲报仇到底是为了什么”既然你说荆轲在乎这高渐离,而你自己又是高渐离的小厮,荆轲的脑残粉,按理说,高渐离活不到现在,你早该毒死他才对呀。沈恩泽的大脑快速运作,终于得出一个很大的疑点,也将它抛了出去。

    “你猜。”短短两字,逝水依旧说的云淡风轻,但沈恩泽明显察觉到这语气里绝对有很多他不愿提及的东西。也许是沈恩泽内心烦躁,所以那蒙在逝水眼睛上湿了的白布条,他却也没有注意。

    沈恩泽知道他不愿多说,也不强求,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逝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沈恩泽以为他睡着了便站起身活动活动,不曾想,逝水的手还勾着自己的衣袖。沈恩泽正准备去拉开时,却又听见逝水微弱的说了句,“我知道公子是在乎他的。”

    沈恩泽看向逝水的脸庞,安静地像什么话也没说一样,沈恩泽都快怀疑自己幻听了。

    就这样逝水眼睛养了一个多月的时候,沈恩泽就听说了一个很震惊的消息,这赵高都坐上了中车府令的位置了。果然英雄和奸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这赵高也奇怪,三天两头差人来说要好好感谢沈恩泽这指路之恩。沈恩泽被烦得没办法,加上这逝水又说他一个月来都在照顾自己,没有出去走动走动,硬要他出去。

    本来沈恩泽是放心不下逝水的,可又想想这一个月来逝水对报仇的事只字未提,也许是忘了吧。于是沈恩泽便自欺欺人的去了赵高府上。

    如果沈恩泽再坚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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