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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蛋小偷特别可怕,”卡尔松一边说一边跑。
“当我拿什么东西的时候,我马上就付五分钱,因为我是世界上最诚实的人。但是现在我的五分钱硬币快用完了,我不知道我到什么地方去拿新的。”
飞勒和鲁勒开着窗子,但是拉着窗帘,人们可以听见也们在窗帘后边大声喧哗。
“这回可有热闹看了,”卡尔松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窗帘之间撩开一道缝往里看。小家伙也往里看,他看到飞勒和鲁勒正在那间乱七八糟的房子里。他们趴在地板上,旁边放一张报纸,他们似乎正在读一条令他们十分兴奋的消息。
“一万元钱,啊,真他妈过瘾啦,”鲁勒高声说。
“他在瓦萨区上空飞来飞去,啊,你就等着吻我的屁股吧,”飞勒高声说,这真是让他喜出望外。
“你,飞勒,”鲁勒说,“我知道有一个人想马上挣到一万元钱,哈哈哈”
“你,鲁勒,”飞勒说,“这样一个人我也知道,他想捉住那个可怕的小间谍,哈哈哈”
小家伙听到他们的话脸吓得煞白,但是卡尔松冷笑着。
“而我知道一个人现在想逗逗乐子,”他说,随后放了一枪。枪的响声在屋顶上空回响,卡尔松高声喊道:
“开门,是警察局的”。
储藏室内的鲁勒和飞勒立即从地板上跳起来,好像他们的裤子里着了火。
“鲁跑,”飞勒喊叫着。
他的意思是鲁勒,快跑,但是飞勒吓坏了,话都不会说了。
“快进大西衣会柜,”他喊叫着,他和鲁勒仓皇躲进大衣柜,咚的一声关上柜门,两人立即无影无踪。但是人们仍然可以听见飞勒在里边惊恐地回答:
“对不起,鲁勒和飞勒没在家,啊,他们正好不在家,他们出去了”
随后,当卡尔松和小家伙回到台阶上的时候,小家伙坐在那里,耷拉着脑袋,一点儿也不高兴。他知道自己面临着一个困难的时期,他将照看像卡尔松这样一个毛手毛脚的人,还要对付像飞勒和鲁勒这样的人。还有包克小姐和朱利尤斯叔叔哎呀,他忘记把这件事告诉卡尔松了
“喂,卡尔松,”小家伙开始说。但是卡尔松没有心思听。他还在忙他的肉丸子宴。此时他正从一个蓝色的小罐子里往外倒果汁,这个小罐子原来是小家伙的,三个月前作为上一个生日礼物送给了卡尔松。卡尔松像小孩子一样用力把住罐子的蓝色把手,但还是突然掉了下来,就像小孩子也有失手时一样。
“哎呀,”小家伙忙叫了一声,这是一个令人非常喜欢的蓝色小罐子,不应该摔碎。罐子也确实没有打碎。当罐子朝卡尔松的双脚落下时,他巧妙地用两个大脚趾夹住了罐子。他的两只袜子都破了,两个大脚趾从红条袜的洞里伸出来,样子就像两根黑色香肠。
“世界上最好的大脚趾,猜一猜谁有”卡尔松说。
他爱怜地看着自己的黑色小香肠,饶有兴趣地让它们从袜子洞里伸出来缩进去、伸出来缩进去,因为他在不停地弯它们。
“喂,卡尔松”小家伙又尝试一次,但是卡尔松打断了他的话。
“你会算术,”他说。“如果整个算,我值一万元钱,那么我的两个大脚趾能值多少个五分钱硬币”
小家伙笑了起来。
“这我不知道,你想卖掉它们”
“对,”卡尔松说。“卖给你,可以便宜一些,因为它们都用过了。而且”他思虑了一下继续说:“有点儿脏。”
“你真够笨的,”小家伙说。“没有大脚趾怎么行呢”
“我说过不要吗”卡尔松说。“它们还长在我身上,但是它们归根到底是你的。我只是借用一下。”
他把脚放在小家伙的膝盖上,以便让小家伙明白,大脚趾早已经属于他的了,并且劝说道:
“想想看,以后你每次看到它们就会说:”这些可爱的小大脚趾是我的难道没有意思吗“
但是小家伙并不想做什么大脚趾生意,他答应把自己储币箱里所有的五分钱硬币都给卡尔松,然后他说了他必须说的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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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卡尔松,”他说,“你能猜出,妈妈、爸爸度假的时候谁来照看我”
“我想是世界上最好的保育员,”卡尔松说。
“你是指你自己”小家伙问,尽管他很清楚这是卡尔松的真正意思。卡尔松点头说是。
“对,如果你能向我指出某位更好的保育员的话,我给你五分钱。”
“包克小姐,”小家伙说。小家伙很担心,当妈妈让包克小姐来的时候,住在屋顶上的最好的保育员会生气,但是奇怪的是,卡尔松反而显得很开心。
“噢呀,噢呀,”他只是说。“噢呀,噢呀”
“你噢呀什么”小家伙不安地问。
“我说噢呀的时候,我的意思就是噢呀噢呀,”卡尔松一边信誓旦旦地说,一边用圆眼睛看着小家伙。
“朱利尤斯叔叔也来,”小家伙说。“他还要找医生看病,因为他每天早晨身体发僵。”
他告诉卡尔松朱利尤斯叔叔很麻烦,在妈妈、爸爸乘的那只白色的游船去旅行、布赛和碧丹也不在家的整个期间,他都住在家里。
“我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小家伙不安地说。
“噢呀,”卡尔松说,“他们会度过永远也不会忘掉的几周时间。”
“你的意思是指妈妈、爸爸、布赛和碧丹”小家伙问。
“我是指包克小姐和朱利尤斯叔叔。”卡尔松说。
这时候小家伙感到更加不安。但是卡尔松同情地抚摸他的面颊。
“别着急,沉住气我们将跟他们做一些善意的游戏,因为我们是世界上最善意的至少我是。”
他在紧靠着小家伙耳朵的地方开了一枪,小家伙被吓得跳起老高。
“而可怜的朱利尤斯叔叔也不需要找医生看病,”卡尔松说,“看病的事我包了。”
“怎么包”小家伙问。“他身体发僵的时候,你可能不知道该怎么治疗吧”
“我不知道”,卡尔松说。“我向你保证,我会使朱利尤斯叔叔像猎狗一样快速运动有三种方法。”
“哪三种方法”小家伙疑惑地问。
“若惹他生气,跟他开玩笑和冒充别人,”卡尔松说,“别的治疗不需要。”
小家伙不安地朝四周看了看,因为楼里各家的人都把头伸出来,想看看是谁刚才开枪了,此外他还发现卡尔松又装了子弹。
“不,卡尔松,”小家伙说,“不,卡尔松,不要再放了”
“沉住气,别着急,”卡尔松说。
“你,”他随后说,“我坐在这里在想一件事。你可能不相信长角甲虫身体也有点儿僵硬吧”
小家伙还未来得及回答,卡尔松就兴高采烈地举起手枪射击。砰的一声,屋顶上空回响着枪声。周围的房子都听到了,人们既害怕又愤怒,有人在呼叫警察。这时候小家伙吓坏了。但是卡尔松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嚼着最后一个丸子。
“他们在吵什么”他说。“难道他们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吗”
他咽下丸子,随后哼起一首歌,一首很好听的短歌在夏季的晚上飘荡:
“乒地开一枪,我的心情好舒畅
乒乒乓乓,乓乓乒乒,
我的生日吃丸子,
乒乒乓乓不停响。
生日好快乐,生日喜洋洋,
大家对我情意长。
噢呀呀,噢呀呀,噢呀呀;
嗨哟哟,嗨哟哟,嗨哟哟,
乒乒乓乓,乓乓乒乒。栗子小说 m.lizi.tw”
第三章卡尔松是班上最好的学生
一天晚上妈妈和爸爸乘游船走了,当时大雨如注,雨点潲在窗玻璃上,打得屋檐咚咚响。在他们动身前十分钟,包克小姐才进门,她浑身湿得像个落汤鸡,狼狈得像一位古时候的海盗。
“总算来了,”妈妈说,“总算来了”
她已经等了一天,此时她正紧张,但是包克小姐对此并不理解。她刻薄地说:
“我早来不了,都赖弗丽达。”
妈妈有很多事要跟包克小姐讲。但是现在没有时间了,因为出租车已经在门外大街上等着。
“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小儿子,”妈妈含着眼泪说,“啊,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千万不能让他出事。”
“只要我在,就不会出什么事,”包克小姐满有信心地说。爸爸说他能理解。他说,他相信一切都会很顺利,然后他们拥抱小家伙,爸爸和妈妈向他告别,匆匆地消失在电
梯里就剩下小家伙一个人跟包克小姐在一起。
她坐在餐桌旁边,身体粗壮,样子狼狈,她用自己粗大的双手理着**的头发。小家伙不自然地看着她,略带做笑,以显示自己的友好。他记得上次他们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当时他很怕她,一开始也不喜欢她,但是现在变了,现在他感到,有她坐在那里似乎很舒服。尽管在这个家里包克小姐和卡尔松可能会发生争吵,但是小家伙对她到来仍然非常感激,否则的话妈妈一辈子也不会让他呆在家里和关照卡尔松,这是肯定无疑的。因此从一开始小家伙就对包克小姐很客气,并礼貌地问:
“弗丽达好吗”
包克小姐没有回答,她只是叹气。弗丽达是包克小姐的妹妹,小家伙从来没有见过她,只是听说过她,他已经听到过很多关于她的话题,是从包克小姐那里听到的,但似乎不是特别有意思。小家伙已经知道包克小姐对自己的妹妹不满意,认为她太自负和古怪。起因是弗丽达到电视台讲鬼怪的事情,这件事激怒了包克小姐。诚然她自己后来也上了电视,向全体瑞典人演示她怎么样做可口的赫尔图包克辣味粥,但是很明显,她仍然未解对弗丽达的心头之恨,很可能是因为弗丽达继续自负和古怪,因为在小家伙问“弗丽达好吗”的时候,包克小姐只是叹气。
“啊,谢谢,她似乎不错,”当包克小姐停止叹息的时候说。“她找了个未婚夫,真是灾难”
小家伙不知道怎么样回答才好,但是他总得说点儿什么,他很想表现得礼貌一些,所以他说:
“包克小姐不是也有未婚夫吗”
很明显这句话不应该说,因为包克小姐猛然站起来去洗碗,把碗洗得哗哗响。
“没有,谢天谢地,”她说。“我也不想有。大家没有必要都像弗丽达一样愚蠢。”
她默然地站了一会儿,洗碗水掀起层层泡沫,但是后来她想起了什么,不安地转向小家伙。
“喂,过去跟你一起玩的那个讨厌的小胖子这回大概不会来了吧我希望他不来”
包克小姐一直不知道,屋顶上的卡尔松是一位英俊、绝顶聪明、不胖不瘦、风华正茂的人,她以为他是小家伙同龄的同学,一个极普通的淘气包。对于他是一个能飞的淘气包的问题,她没有细想过。她认为他的发动机是人们在任何玩具店都可以买到的,只要他有足够的钱。她只是唠叨,如今昂贵的玩具把孩子都宠坏了。“他们还没有正式上学就想马上飞到月球上去,”她说。现在她把卡尔松称为“那个讨厌的小胖子”小家伙认为她真不够客气。
“卡尔松不讨厌”他刚开口,但是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啊呀,朱利尤斯叔叔回来了,”小家伙一边说一边跑去开门。
但来的不是朱利尤斯叔叔,而是卡尔松。一个浑身湿透的卡尔松站在雨水坑里,满脸不悦。
“你把窗子关得死死的,究竟打算让我在雨里转悠多久”卡尔松问。
“啊呀,你不是说回家睡觉吗”小家伙辩解说,因为卡尔松确确实实这样说过。“我确实没想到你今天晚上来。”
“你应该盼着我来,”卡尔松说。“你应该想到,他还是可能来的,那位可爱的小卡尔松,啊,他要是有可能来会多么有意思,因为他想见一见长角甲虫,这一点你应该想到。”
“你真这样想”小家伙担心地问。
“噢呀,噢呀,”卡尔松一边说一边瞪起大眼睛,“噢呀,噢呀,你觉得呢”
小家伙很清楚,他不可能总是能把卡尔松和包克小姐分开,但是他不准备当晚就让他们闹起来。他感到他必须和卡尔松谈一谈,但是卡尔松早奔厨房去了,急得像只猎犬,小家伙追过去抓住他的胳膊。
“你,卡尔松,”他用劝解的口气说:“她以为你是我的同班同学,我觉得将错就错吧。”
卡尔松停住了脚步,咯咯笑了起来,就像他平时遇到特别高兴的事一样。
“她真地以为我也在上学”他兴奋地说。然后又朝厨房走去。
包克小姐听到他的奔跑声越来越近,她是在等朱利尤斯叔叔,她感到惊奇的是,一个老人怎么能跑得这么快呢。她用企盼的目光朝门口望着,想看看这位奔跑者,但是当门打开卡尔松冲进来时,她吓了一跳,好像见到了一条蛇。她绝对不愿意厨房里有一条蛇。
可是卡尔松并不知道。他跨了两步来到她的面前,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愤怒的脸。
“你觉得谁是班上第一名”他问。“猜猜谁是数学、阅读、写字和一切一切方面第一名”
“进门的时候应该先问好,”包克小姐说。“谁是班上第一名我不感兴趣。但是无论如何不会是你。”
“不对,想想看,多好啊,正是我,”卡尔松说,但是随后他没再讲,好像想起了什么。
“至少数学方面我是第一名,”当他想好了以后阴郁地说,但是他耸了耸肩膀。
“好吧,这是小事一桩,”他一边说一边在厨房里高兴地跳。他围着包克小姐转,同时哼起了一首熟悉的快乐歌曲:
“乒地一开枪,我心情好舒畅”
“不,卡尔松,”小家伙快速地说,“不,不”
但是他的话无济于事。
卡尔松继续唱:
“乒乒乓乓,乓乓乒乒”
当他唱到“乒乓”的时候,突然响了一枪,随后一片喊叫声。枪声来自卡尔松的手枪,喊叫声来自包克小姐。小家伙一开始以为她晕过去了,因为她瘫在椅子上,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但是当卡尔松继续唱“乒乒乓乓”的时候,她睁开眼睛,愤怒地说:
“我非得把你乒乒乓乓地打一顿不可,讨厌的小崽子,让你永远忘不了,如果你再敢放枪的话”
卡尔松并没有因此生气,他把自己胖食指伸到包克小姐的下巴底下,指着她戴的漂亮胸针说:
“这个真够棒的,”他说。“从哪儿偷来的”
“啊呀,卡尔松,”小家伙惊恐地说,因为他看到包克小姐已经勃然大怒了。
“你你是最无耻的,”她结结巴巴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但是随后她喊叫:
“你滚出去,我在说,滚”
卡尔松惊奇地看着她。
“噢呀,别太过分,”他说。“我只不过问一问。当人们彬彬有礼地提问时,本应该得到彬彬有礼的回答,这是我的看法。”
“滚,”包克小姐喊叫着。
“还有,”卡尔松说。“还有一件事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早晨身体也有点儿发僵那么你希望我什么时候让你手舞足蹈起来”
包克小姐气疯了,她朝四周看了看,想找个东西把卡尔松赶出去,卡尔松殷勤地跑到放打扫卫生工具的柜子旁边,把一根抽打地毯的棍子递给她。
“好啊,好啊,”他一边喊一边围着厨房跑起来。“好啊,好啊,现在又开始了”
但是这时候包克小姐把棍子扔了,因为她想起上次拿抽打地毯棍子追赶卡尔松的情形,她不敢故技重演。
小家伙认为这样做不特别好,他知道过不了多久包克小姐就会发疯,她不会耐心地看着卡尔松转着圈,高喊:
“好啊,好啊”。小家伙不会等多长时间。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把卡尔松赶出厨房。当卡尔松跑到第十一圈的时候,他一把抓住卡尔松的领子。
“卡尔松,”他用劝解的口气说,“别跑了,我们到我的房间吧。”
卡尔松跟着去了,尽管很不情愿。
“真愚蠢,我刚刚把她的劲鼓动起来,你就让停止,”他说。“如果我再坚持一会儿,她肯定会兴奋起来,快乐、好玩,就像一头海狮一样,我敢保证。”
他走过去,像往常那样,从花盆里把桃核扒出来,看它到底长了多少。小家伙也想看一看,当他靠近卡尔松、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时,他摸到卡尔松浑身都是湿的,真可怜,他一定是在雨里飞了很长时间。
“你浑身这么湿,冷吗”小家伙问。
卡尔松好像刚才并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现在他感到了。
“冷,这还用说,”他说。“不过有谁关心呢有谁因为自己最好的朋友被雨水浇透、冻得发抖而伤心呢有谁让他脱掉衣服、挂起来晾干、给他穿上柔软的浴衣、给他煮一点儿热巧克力、还给他一大堆小蛋糕、哄他上床睡觉、为他唱一首美丽、忧伤的歌曲让他人睡,这可能吗”他用责备的目光看着小家伙。
“不会,不可能,”他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像真要哭了。
这时候小家伙赶紧按卡尔松说的去帮助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困难的是要包克小姐同意给卡尔松热巧克力喝和小蛋糕吃,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这些事,因为她正给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朱利尤斯叔叔炸鸡。
“随你的便吧,”她说。小家伙自己动手,然后卡尔松兴高采烈地坐在小家伙的床上,穿着小家伙的白色浴衣,喝着热巧克力,吃着小蛋糕,浴室里晾着他的衬衣、裤子、背心、鞋和袜子。
“悲伤的歌你就不用唱了,”卡尔松说。“不过今夜你要屡次三番地叮嘱我上床睡觉。”
“你愿意吗”小家伙问。
卡尔松正把一整块蛋糕塞到嘴里,所以无法回答,他只能使劲点头。小狗比姆卜叫了起来,它认为卡尔松不应该躺在小家伙的床上,但是小家伙把比姆卜抱在怀里,小声对它说:
“你知道吗,我要睡在沙发上,我们把你睡觉用的篮子移过去”
包克小姐在厨房里把什么东西弄得哗哗响,卡尔松听到以后生气地说:
“她不相信我是班上最好的学生”
“这有什么奇怪的,”小家伙说。小家伙确实知道,卡尔松在读、写和算术方面都很糟糕,特别是算术最差劲儿,尽管他跟包克小姐说的正好相反。
“我可以帮助你练习,”小家伙说。“你大概希望我教你一点儿加法吧”
这时候卡尔松笑了,笑得把热巧克力喷出去很远。
“你真地希望我教你一点儿什么叫害羞吗你不相信我会加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不过已经没有什么时间进行算术练习了,因为正在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小家伙知道是朱利尤斯叔叔回来了,他赶紧跑出去开门。他非常想单独去见朱利尤斯叔叔,他以为卡尔松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床上,但是卡尔松可不这样想。他穿着浴衣,踢里塌拉地跟在小家伙后边。
小家伙把门敞开,确实是朱利尤斯叔叔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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