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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節 文 / 我是六小姐

    好像對不起許澤似的,雖然許澤臨走前說會尊重她的選擇,可是似乎太快了,她還沒緩沖過來,她也不確定自己愛陸亦宏,更別說開始一段新的感情,她只是想一個人呆一會把事情想明白而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展館的人挺多的,來來往往,不時從他們身邊走過,兩人看著對方沉默了幾秒,彼此都能從對方的眸中讀出點什麼的,但又不太清晰,全憑感覺和猜測。

    陸亦宏指著前方,“我走這邊。”

    “我走那邊。”

    不是所有的遇見都是幸福的,很多時候遇見的下一秒就是分開,就像兩條相交線,雖然有交點卻是不同方向的,還沒來得及慶祝相遇的喜悅又要開始漫長的孤單

    他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她稍微扭動脖子,用余光目送他離去的背影,她有點泄氣,繼續向前走。

    情緒已經給了她答案,心中的天平已經開始傾向于陸亦宏,就像玩蹺蹺板一樣,雙方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很難分出勝負,可一旦開始傾斜便會勢不可擋,鮮有反敗為勝的可能,許澤輸了。

    陳美亞慢慢地向前走,五光十色、造型華麗的珠寶在她眼里都是一個模樣,她已無心參觀。有些事想不明白很煩惱,想明白了卻很痛苦,答案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想傷害許澤,她不想親手捏碎他們曾經的夢和承諾,太殘忍了。

    反正都已經無心參觀了,陳美亞索性走了條小捷徑把沒看的展館都略過直接走出大門,沒想到在門口又遇見了陸亦宏,可剛剛明明是走了相反的方向的生活就是一個圈,兜兜轉轉,該遇見的總是會遇見的

    陸亦宏主動走向她,“真巧,一天遇見你兩次。”

    “是啊,真巧。沒想到你也會來看珠寶展,還以為你只對衣服感興趣。”

    “你忘了我的項目嗎設計師的風格基本上是既定的,可不同客戶會有不同的偏好,跟你合作只是第一步,我當然還要尋求更多的合伙人。今天看了這麼多設計師的作品,你有特別喜歡的嗎”

    “我也沒有很仔細去看。人有點多,好幾個展館我都沒進去。”

    “我倒是很認真看了一遍,可能有些審美疲勞,我也沒找到很吸引我的作品。還是最鐘情于你的設計,看來我是你的忠實粉絲。”

    陳美亞禮貌地微笑,雖然他稱贊她,但她也沒有很開心,心事重重的,她低頭看了看手表,時間尚早,便問他:“你等一下有空嗎”

    “本來是打算到處走走的,回來這麼久都沒有好好看過這座城市。怎麼了,有事嗎”

    “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嗎這座城市最美的地方。”

    “既然是這座城市最美的地方那一定得去看看。”陸亦宏欣然答應。

    兩人來到了那棵大榕樹下。七年了,城市幾度變遷,高樓林立,因為大榕樹種在校園里面,沒有遭到開發商的砍伐,幸運躲過了一劫。正值春夏交接之際,新芽嫩葉,一抹新綠,生機勃勃,歲月僅僅在它的年輪上多添了幾圈,它風采不減,似乎尤勝當年。陳美亞清楚記得這個地方,卻一直沒有再踏近一步,這里裝載著太多回憶,甦子睿的表白最美,而她的拒絕最無情,過去的遺憾是她至今仍無法承受的沉重。

    陸亦宏走到樹蔭下,席地而坐,陳美亞也索性坐下,來到大自然的懷抱中,辦公室的那套拘謹自然而然就放下了。

    “你以前在這里讀書嗎”陸亦宏問。

    “不是。我以前男朋友在這里讀書,他帶我來的。”

    “中學時代的戀情,一定很浪漫吧。”陸亦宏感慨地說。

    陳美亞搖搖頭,不語。她閉上眼楮回憶著,當年甦子睿說的每一個字,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一點也沒忘記,一點也不模糊,清晰如昨。細細回想著當年那一幕,就好像接受了一場洗禮,她睜開眼楮,嘴角微微上揚,似在回憶似在傾訴,“傳說這棵大榕樹有魔力,在這里定情的人都可以得到它的庇蔭,一生一世,永不分離。小說站  www.xsz.tw

    陸亦宏淺笑一聲,“選擇相信的人是最幸福的。”

    “是啊,選擇相信的人是最幸福的。”陳美亞不由自主的感嘆,“可惜啊,我不相信,所以我不幸福。其實說起來他還不算我的男朋友,我在這里拒絕了他的告白,直到現在我仍後悔莫及。”

    “那你呢你相信嗎”陳美亞側過頭問陸亦宏。

    “我老了。想要強迫自己相信也強迫不了。”

    其實也不老,如果換上高中時的校服,穿運動鞋,再抱個籃球,大概跟高中時代的甦子睿也差不多吧,頂多就是皮膚黑了點,還可能有幾條淺淺的皺紋,遠遠看著肯定看不出來的。

    陳美亞定神看著陸亦宏好一會,陸亦宏轉過頭來她又是很尷尬,低頭時似乎想起了什麼,她站起身來,“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她圍著樹干繞了一圈也沒找到甦子睿刻下的字,已經過去這麼多年,風吹雨打,只是一行淺淺的字被消磨掉平常不過。她有點失落,于是撿起地上一塊小石子,認真地重重地再刻一遍︰甦子睿和陳美亞永不分離。

    “我還以為會是許先生。”

    陳美亞搖搖頭,“過去的永遠是甦子睿。”

    “難道許先生就不會吃醋”陸亦宏嘲笑著說。

    “我們”陳美亞欲言又止,她把石頭遞給他。“讓你也刻一個吧。”

    “不用了,我又沒有喜歡的人。”

    “好吧。”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漸漸垂下,陳美亞緊緊握著那塊石頭,那尖銳的稜角幾乎把她的手刺破。

    幾日後張哲明上許氏公司才被告知許澤要出國工作一年,他立即打電話給許澤質問他為何不告而別,許澤沒有多說,匆匆過了電話。張哲明知道肯定跟陳美亞有關,他了解許澤,無論工作多重要許澤也絕不會舍得扔下陳美亞自己去美國一年,肯定是他們之間出了問題,矛頭直指向陸亦宏,可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還比不上一個陌生人的三個月兩個都是他十年的好友,張哲明實在不願見到他們因一點點小事就分開,她相信只是陳美亞的小情緒在作怪,事情是可以挽回的。出了許氏公司的大門他立即驅車到陳美亞工作室找她。

    接到張哲明的命令後,陳美亞立即下樓找他,電話里張哲明的語氣不太和善,她也猜到什麼原因,走近車時看到張哲明黑著臉,大概**不離十了。她敲了敲車窗,還沒來得及說話,張哲明又冷冷拋下一個命令,“上車。”

    印象中張哲明似乎從未這般嚴肅,路上陳美亞不停追問到底要去哪,但他始終一言不發。

    車在大使館門口停下,張哲明冷冷地說︰“辦簽證去美國,找他回來。”

    陳美亞沒下車,坐在車廂里長久沉默,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是因為陸亦宏嗎”

    “我和許澤”

    張哲明打斷,“甦子睿已經死了。不要再重蹈覆轍,許澤才是值得你愛的人。”

    難道真的是重蹈覆轍嗎手上的傷疤日日提醒著七年前那段黑暗無邊的日子,所有的一切仍歷歷在目。陳美亞嘆了口氣,“我的簽證還在有效期內。”

    “我幫你訂機票,現在馬上走。”

    她順著張哲明的安排上了飛機。這樣也好,她還欠許澤一個明確的答案,灑灑脫脫無謂再藕斷絲連

    正好是個靠窗的位置,陳美亞側過身望著窗外的雲層,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寡情薄意,有負于他,七年的陪伴,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的付出遠遠要多于她。她也掙扎,不舍,他是個完美情人,是現實生活中的白馬王子,卻終究不是那個對的人

    有一種愛叫情不自禁,只能跟隨著它走,無法左右它的方向就如天上的雲朵,永遠只能隨著風的方向飄零。栗子網  www.lizi.tw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晝夜,下了飛機陳美亞竟有點流落異國的感覺,出來得匆忙,她只拿著一個手袋,連衣服也沒收拾一件。沒過多久,她看到許澤朝她招手,她走到他身邊,他習慣性地牽著她的手,她沒有掙開。

    “今晚好好休息。這兩天的行程我都安排好了。”

    “許澤,我”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唇上,“噓。有什麼事兩天之後再說。”

    、拾憶一

    陳美亞萬萬沒想到許澤會把她帶回七年前住的地方,房子的布局、家具的樣式一切如初,她停下腳步又左右張望了一下,驚喜又感動,她轉過頭問許澤︰“怎麼這里一點都沒變”

    “本來這里已經租給別人了,不過前段日子我把它買了下來,重新按照記憶中的樣子裝修了一遍。本來是想要給你個驚喜的。”許澤淡淡地說。

    “現在也驚喜。”陳美亞抬眸看著許澤,頓了一會。

    “不要堵在門口了,進去吧。”許澤輕推了一下她的腰,兩人走進屋里他隨手關上門。

    滿滿的回憶這里每一樣東西都在訴說著一個個屬于他們的故事。

    那一對白色的陶瓷杯是他們在陶藝坊互相為對方做的,他說她愛吃所以在杯子上畫了個大嘴巴,她說他工作時總是很嚴肅所以畫了一對緊蹙的眉。

    她以前最喜歡抱著畫板蜷縮在這張紅色沙發的角落,而他就把電腦擺在茶幾上自己則坐在地上工作,她抓破腦袋也沒有設計靈感的時候就畫他的樣子。每一次他都抱怨她把他畫得很丑,可是每一張素描他都好好地收藏著。

    家里有兩個電飯鍋,一大一小,兩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就用大的,小的是他特意買來給她做便當帶去上班的。做壽司的器具是他夸下海口為了證明自己無所不能而買的,之後他連續吃了一個星期的壽司,坐在吧台上看師傅是怎樣做的。後來他成功做了一大盒壽司擺在餐桌上,她下班回來看到,得意地笑了,說了句“激將法成功”

    還有她的專屬蒸蛋器、用來掛鑰匙的小人掛鉤、每一個有名字的餐盤濃濃的溫情襲上心頭,她一時無語凝噎。

    “你先去洗澡。衣服就放在你床上,你來得有點匆忙我也沒仔細挑,不過已經洗干淨了。”

    “對了,你餓嘛”許澤隨意問了一句。

    陳美亞摸著饑腸轆轆的肚子點點頭,他伸手想要摸一下她的臉,僵了一下,便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餓了也不出聲。你不必那麼拘謹的,不論我們什麼關系都好,畢竟我們都已經認識十年,是親人了。”

    她豎起兩只手指,“那呆會記得加兩個荷包蛋。”

    兩人相視一笑。

    洗完澡出來只見桌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許澤不在客廳也不在廚房,應該是回房間了。陳美亞一個人坐著慢慢吃,以前他也會給她煮夜宵,不過是一人一份,兩個人面對面吃,現在好像有點荒涼,屋里太安靜了,只有吃面條的聲音。

    吃完東西陳美亞把碗洗干淨,她懶懶地在沙發上躺著,剛剛吃太飽了,她連一點湯也沒剩下。她枕著雙手,眼睜睜地看著天花板,這麼多年過去了,真沒想到還能回來。她一進門就想起好多以前的事情,許澤天天在這里住,真不知是多大的折磨

    她亂七八糟的想了好多事情,有過往的,有現在的,弄得自己很糾結,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眼皮很重很重,快要蓋著眼楮了。她擰頭看向許澤的房間,光線從門縫頭出來,她知道他肯定還沒睡。她走到他門前敲了下門。

    “進來吧。”門內立即傳來回應。

    “沒什麼。想跟你說一句晚安而已。”

    “明天見。”許澤停下手中的工作,望著門好一會兒,直至隔壁的房門打開又關上,他回過神來又繼續工作。

    第二天早上,陳美亞一起床就看見餐桌上放著豐盛的早餐,還有幾個打包好的便當。許澤在客廳里對著電腦運籌帷幄,他穿著一條運動短褲,一件淺灰色卡通圖案的上衣,回國後幾乎都是西裝革履,她已經好久沒見她這般休閑甚至有點幼稚的打扮,感覺一下子回到了大學時代。

    “你先吃早餐,吃好之後我們就出去。”許澤一直看著電腦,頭也沒抬。

    “你吃完早餐了嗎要不要過來一起吃”陳美亞覺得挺別扭的,昨天晚上不一起吃宵夜就算了,有必要連早餐也分開吃嗎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九點多了,大概是自己睡太晚了。

    “我剛剛已經吃過了。你吃快一點,我們要遲到了。”許澤的語氣有點嚴肅。

    “不是說吃東西不能吃太快嗎”陳美亞小聲嘟囔。

    許澤抬頭看著她,蹙眉,陳美亞馬上坐下乖乖吃東西,事實上她還不餓,昨晚吃了那麼大一碗面估計還沒消化完,看許澤的神情她只好大口大口地吃,免得浪費他一番心意。

    “我們今天去哪里”陳美亞問他。

    “去到你就知道,我給你買了雙運動鞋,在鞋櫃里,今天就不要穿高跟鞋了。”

    “哦。”

    陳美亞又低下頭吃早餐,她不時地看一下他,他似乎很忙,除了剛剛看了她一眼之外,他一直都是盯著電腦看,當她不存在一樣,她真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麼算盤。她吃東西吃得太快又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就嗆到了,使勁地咳嗽,眼淚都咳出來了。

    許澤看著她實在沒好氣,突然想起昨晚她吃了一大碗面,現在大概是飽得吃不下了,便說:“你要是飽就不要吃了。還當自己是三歲小孩嗎”

    “哦。”陳美亞好像得到大赦一樣,馬上放下手中的勺子,躡手躡腳跑回房間去換衣服。許澤覺得她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在瞎緊張什麼,難不成怕他吃了她嗎

    陳美亞換好衣服後,許澤隨即關掉電腦,把幾個便當裝到背包里便牽著她的手出去,陳美亞也不敢掙開。

    走到公交車站許澤停了下來,從口袋里取出幾個硬幣遞給陳美亞,“今天我們搭公交。”

    “哦。”陳美亞有點意外,自從考了駕照買了車之後就好像沒搭過了。不過以前在美國倒是經常搭公交,上學搭公交,兼職搭公交,有時候去玩也搭公交。

    等公交的時候許澤還是不怎麼說話,陳美亞低著頭看著自己今日的穿著,一條黑色寬松的長裙,一件白色卡通圖案的上衣,再悄悄瞄了他一眼,原來他是別有用心。不過今天這身打扮的確讓她感覺輕松愉快,感覺自己年輕了十歲,還是個黃毛丫頭。

    上了車之後陳美亞又問了許澤好幾遍究竟要去哪里,許澤故作神秘始終都沒有回答。隨著公交車的路線走,兩旁的景致也變得熟悉,這是她以前經常搭的一段路,剛剛就只會纏著許澤問,也不會自己看看公交路線想一想。她知道許澤一定是帶她去教堂,這部車的終點站就是教堂。

    雖然幾年沒來,但這里她再熟悉不過。因為這里時常舉行婚禮,空閑的時候她都會跑來這里坐坐,許澤問她為什麼,她說見得多美好的事物才能設計出有真情的作品。

    今天恰好也有人在舉行婚禮,教堂內牧師在宣讀誓詞,儀式已經進行到一半了,怪不得許澤說要遲到,原來他想跟她來看一場婚禮。

    兩人悄悄溜了進去,坐在後排听著。陳美亞偷偷看了許澤一眼,他听得尤其認真,像一年級的小學生那樣,眼楮都不敢離開老師一下。陳美亞看他這麼認真自己也就靜下心來好好地听,她以前就很喜歡听牧師宣讀誓詞,百听不厭,還跟許澤說以後結婚的時候一定要在教堂行禮,許澤說既然她那麼禮堂那就帶她走遍世界所有的禮堂,每到一個禮堂就結一次婚。

    回到美國之後很多事情就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里了,每段時光都有它不可磨滅的記憶,現在她走出來了,好的不好的她都可以雲淡風輕,只是不知許澤他懷抱著怎樣的心情。

    儀式很快就結束了,新郎新娘在大家的簇擁下幸福地走出了教堂。教堂外面是一大片綠茵茵的草地,還有一個湖,風光極好。新郎抱著新娘轉圈,熱烈地親吻,歡呼聲一片。

    教堂一下空蕩蕩的,許澤沉默坐了好一會,深色凝重,陳美亞不敢打擾他,靜靜陪在他身邊。她以為他會對她說什麼的,事情發生這麼久,他們似乎都沒有好好談過。可她仔細想想,似乎也沒什麼好說的,一切已成定局。

    “走吧。”許澤突然起身,輕輕地說。

    踏出教堂的時候他又突然停住腳步,他看著草地上那對幸福地新人,眸中是掩蓋不住的憂傷和縹緲,他自言自語了一句,“世界上每天都有這麼多人舉行婚禮,卻總盼不到自己身上。”聲音很輕,仿佛風一吹就沒了。

    陳美亞听到的,可是除了沉默之外她還能怎樣,她抬眸看著許澤,想哭。許澤用手使勁彈一下她的額角,笑著對他說:“知道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陳美亞眼珠子一動,仰著頭看著許澤,淺淺一笑,“吃雪糕。”

    兩人來到一輛雪糕車前,店主是一對退休的老夫妻,總是樂呵呵的。每次來教堂陳美亞都要吃這里的雪糕,跟兩個老人家混得熟門熟路了。沒想到幾年沒過來這輛雪糕車還在,而且兩個老人家都還記得她呢,還特意給她做了一個很高很高的雪糕。

    以前陳美亞總是撒嬌說要吃兩個,可一次都沒有得逞過。許澤說吃太多不好,陳美亞說她又不怕肥,吃多個雪糕怎麼就好。許澤也一時找不出理由,像個者一樣他說不好就是不好,每次就只能吃一個。不過,她每次都以“嘗嘗你的雪糕味道如何”為借口,光明正大搶過他的來吃。

    “還是像以前那麼好吃”陳美亞一臉滿足,一邊走著一邊埋頭吃得津津有味。

    “哎呀,我的鞋帶掉了。”陳美亞抬起腳甩了甩兩條松開的鞋帶,像個還沒學會系鞋帶的孩子。

    “你先幫我拿著。”許澤搖頭嘆氣,他把手中的雪糕遞給她,蹲下身幫她系鞋帶。她有點難為情,怯怯地說了聲“謝謝”。

    許澤站起來接過雪糕,打趣地說︰“我還以為會被你吃光。”明明是一句幽默的話,為什麼听起來會有點悲傷。戀人不再,似乎總會有很多尷尬的時刻

    “我要走了,不理你了。”陳美亞故作輕松跑開了。

    “你要去哪里”

    “你猜。”陳美亞笑著越跑越遠。

    許澤隨著她跑的方向望去,湖邊有很多鴿子,她肯定是跑去買東西喂鴿子了。許澤沒有追著她,索性停下來在原地鋪了一張紅白格子相間的餐布,他把準備好的便當擺上來,靜靜坐下看著遠處的她。為了騰出兩天時間陪他,他昨晚就睡了兩個小時,他都快累死了。

    陳美亞一邊喂著鴿子一邊沿直線往後退,她說這樣子的話鴿子就好像乖乖排著隊在吃東西。她還說她就像鴿子一樣,有好吃的就心滿意足,乖乖听話。他相信了,她也兌現了她的諾言,每次他做新的菜式,她就開懷大笑,過後主動掃地、拖地、擦窗戶,把家里弄得一塵不染,煥然一新。

    喂完鴿子之後,陳美亞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早上沒吃多少早餐的結果就是中午餓得不行,她看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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