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我有你口中所謂的顯赫海外學習背景,可大公司要求3年以上工作經驗,原因是公司請你是為了創造效益,並不是一個讓你學習、成長的樂園。小說站
www.xsz.tw我找工作也是處處踫壁,最後進了一家規模不大的設計公司,還認識了葉暮。”
“我們每天做的就是買咖啡、傳真、復印資料、分發文件,開會的時候總是坐在最後。有一個案子所有設計師都不願意接,老板直接扔給我們。後來我們知道客戶是個好色無恥的人,我和葉暮畢竟有兩個人,估計對方不敢亂來,也就放寬了心。面談的時候,對方總是有意無意摸我的手,我和葉暮都看出了端倪,可只能忍,對方得寸進尺,葉暮一沖動打了他,還上了醫院。回到公司,沒任何人安慰過我們,而老板狠狠地罵了我們一頓,理由是打人就是不對。”
“我們從默默無名變成臭名遠播,辦公室里的人都覺得我和葉暮就是那種沒家教蠻不講理的野孩子,走到哪都能看見別人指指點點的。我們是新人,無權無勢的,人家壓根就不理我們感受。現在想想,其實打架算得了什麼,難道被人光明正大地吃豆腐還得陪笑”
想起以前的事,陳美亞無奈地苦笑。
“打人的事之前還偶爾有機會從其他設計師那偷學,可後來沒人再敢用我們。還好,復印資料這差事還由我們干,幾乎全公司的資料都經過我們。我看過文件後就自己設計,即使只是給自己看,我急切想要進步,即使別人都沒放在眼里。有一次老板大發雷霆,否定了所有設計師的稿,我把我的設計遞了上去。老板看了看稿,然後望著我問我叫什麼名字。那時候我在那里已經工作了將近1年”
陳美亞望向遠方,對過去的一切輕描淡寫。
“接下來,我才有了光明正大、名正言順交稿的機會,我才覺得自己是一個珠寶設計師。積累了一定的經驗和人脈後,我和葉暮一起遞了辭職信,老板挽留我們,升職加薪,可無論如何我不會再呆在那里。那件案子讓我看清一切,為了錢,老板明知客戶有問題還是接單,他讓我和葉暮負責的時候已經準備犧牲我們。”
“之後,我跟葉暮開了這間工作室,你來這里可曾見過我有一天比你早下班,你們一周休息兩天,我只有一天或者沒有。我也很累,可事業上的成就讓我快樂。我不知道你是否適合這個行業,這需要你自己想清楚。你的辭職信我放在你的桌面上,你可以選擇把它扔掉或者重新放回我辦公室。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你先下去吧。我想多呆一會。”
七年的時光用了不到半小時便全然道出,重新翻開這段記憶,陳美亞感到欣慰,她很慶幸自己能夠堅持;感謝許澤,從不阻止她兼職,畢業後也從未提出讓她進入許氏。他總是在守護她的同時一如既往地維護她的尊嚴和驕傲。
今日的夕陽很美,天邊的雲在夕陽的映照下紅彤彤一片,絢爛而不刺眼,陳美亞駐足遠眺,遲遲不願離去,雖然辦公室還有很多案子等著她,雖然答應了張總明天一定交出設計稿,不過此刻她真的就想任性一回,今晚通宵不回家也罷了。她呆呆地望著天空,直至最後一抹雲彩也被黑暗覆滅。
天黑了。
剛踏進工作室,藝清告知有一位叫陸亦宏的先生在等待。
“他來了多久”陳美亞心頭一顫。
“差不多兩個小時。你剛出去他就進來了。”藝清偷偷地樂著,“是個超級大帥哥。”
“你怎麼不打我電話”
“打了。可是一直沒人接听。”
陳美亞摸了摸口袋,才發現手機不在身上,“可能放在辦公室里。陸先生有說找我什麼事嗎”
“這倒沒說。他在會客室等著,說等你回來。”藝清已收拾好手袋準備下班。小說站
www.xsz.tw
辦公室的人都走了,燈也滅了,只有會客室的燈還亮著,陳美亞回頭看向藝清,“你先下班吧。我來招呼他就好。”
、從容一
陳美亞端著咖啡走到會客室門口,門敞開著,她看見陸亦宏正對著門口端端正正地坐著,兩腳翹起,手放在大腿上,閉目養神,即使等了兩個小時,他的姿態也沒有改變,臉上並無厭惡的情緒,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紳士風度吧。她的到來似乎並為引起他的注意,她停下腳步,不由貪看兩眼,反正他現在閉著眼楮什麼也不知道。難怪剛剛藝清加班等她回來還偷著樂,他長得這麼好看,女生看到他都會想多看兩眼吧。不過陳美亞看他並不是因為他帥,只是因為他那張臉牽扯著她不願忘懷的過去而已。
她頓了一會,叩了叩門,陸亦宏睜開眼楮,沒有含糊,沒有朦朧,他的目光凌厲,直穿人心。“你好,陳小姐。”
“你好,陸先生。讓你久等了。不知你找我有什麼事”陳美亞遞過咖啡,對于陸亦宏的到來她心里沒底,私生活沒有交集,公事也似乎八竿子打不著。自從上次見面他說很快就會再見,陳美亞心里都會掂量著他的到來,說不上期待,說不上討厭。早點來了也好,不用再胡亂猜測。
“我來是想和你談一下合作。”陸亦宏端起咖啡,湊近鼻子輕輕嗅一下咖啡的香氣,小小抿了一口,他動作儒雅自若,沉穩大氣。
“據我所知,陸先生是從事服裝設計,而我是珠寶設計,似乎並無合作的機會。”
“近年來,私人訂制在國外悄然走紅,許多歐洲貴族尤為追捧,可多數客戶反映,衣服和首飾的搭配依舊讓他們煩惱,他們更希望我們提供系統化服務,在設計的層次上,讓衣服和首飾形成配套。”
“可為什麼是我我的工作室才剛起步,就競爭力和知名度而言,跟許氏這樣的大公司比起來,可以說是不值一提。”
“我本身也是一位設計師,跟市場上的消費者不一樣,不會輕易被所謂的品牌效應遮蓋雙眼。我更注重設計本身,注重一件作品本身的穿透力和感染力。陳小姐的作品靈動、跳躍,我個人十分鐘愛。”陸亦宏語速不緊不慢,明顯有備而來。
“這次我恐怕要拒絕你。”沒有考慮過合作帶來的收益或是這個案子自己是否有興趣,陳美亞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害怕生活有交集吧拒絕之後她頓了頓,尋思拒絕的理由,總不能就說我就是不喜歡與你合作吧。實際上,她最近的確忙,忙就是無法合作的最好理由,她並不是說謊。
“我的合伙人有事休假,工作室”
陸亦宏打斷,“不,陳小姐,你不需要現在就答復我。我們的服務對象大多是歐洲貴族甚至是皇室,陳小姐你的工作室初成立,頭頂上多添些光芒百利而無一害。孰輕孰重,你該細細掂量。兩天之後再給我回復,當然我個人十分期待與陳小姐合作。”
陳美亞站起來,禮貌性地微笑著與陸亦宏握手,“我會好好考慮的。”
陸亦宏看了看手表,“時間不早了。不知陳小姐是否賞臉一起吃個飯”
“陸先生請客,當然樂意奉陪。”陳美亞欣然答應。
事實上陳美亞並不餓,也還有很多工作忙著,她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一個跟甦子睿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談天說地她做不到,沉默寡言的話似乎也沒有一起吃飯的必要。理性拋出強而有力的依據說不,可終究敵不過感性的一時沖動。不想靠近不敢靠近,可又舍不得離開亂了,亂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樣的結果了。才知道不是喜歡一個人就靠近,不是討厭一個人就遠離,有時候就連自己也不知道是喜歡還是討厭,高數沒難倒她,英語沒難倒她,市里展覽會的合作都拿下了,怎麼就連喜歡還是討厭這麼簡單的是非題也難以抉擇
“不知陳小姐有什麼好的中餐館介紹。小說站
www.xsz.tw國外的中餐館定必是比不上國內的,在英國的時候我就時常對國內的美食垂涎三尺。”陸亦宏似乎回憶起什麼,扭頭看看陳美亞,“不過你這麼瘦,想必都忙著節食去了,應該對美食沒有多大的考究”
陳美亞笑了笑,“人不可貌相。陸先生你現在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一路上兩人沒怎麼說話,陸亦宏不是個健談的人,不會東拉西扯故意找些話聊,也不太願意刻意了解一個人。他開著車,沉默,但他不覺得尷尬,似乎覺得這才是常態。陳美亞也沒說話,看著窗外一棵一棵飛快地往後退。已經見過好幾次了,之前總執著于他跟甦子睿長得很像,都沒有留意過他的性情。剛剛不經意間的一眼陳美亞倏然覺得陸亦宏身上有一層迷霧,讓人看不清。她感覺他整個人都是空洞的,可是又怎麼可能他剛回國就能舉辦這麼大一場時裝秀,自己雖然沒有對這個圈子的事很關注,可從鋪天蓋地的新聞中她都知道這個服裝秀有多成功多轟動就這麼一個人怎麼可能是空洞的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
半個小時後,兩人驅車來到附近一家中餐館,不是什麼富麗堂皇的大酒店,普普通通的,其貌不揚,不過環境不錯,食物味道也好。有時候工作室全部人一起加班又不想吃外賣就到這里來了。已經差不多八點,就餐的人潮漸漸散去。陳美亞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她一向不喜歡喧鬧,靠近窗邊有點置身事外的感覺。
餐廳外面是一片空曠的草地,晚上,一盞盞小霓虹燈亮了起來,星星點點,很浪漫溫馨。小情侶在散步,恩愛的夫妻相互依偎著抬頭仰望星空,還有幾個老公公老婆婆隨著輕音樂跳起了華爾茲
陸亦宏似乎挺喜歡這個地方的,他一坐下來就看著窗外,似乎在回味著什麼。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頭看向坐在對面的陳美亞。
“我大學的時候也有參加舞蹈社,我最喜歡華爾茲。”
“我還以為你會是街舞社的,耍帥又討女孩子喜歡。”陳美亞打趣地說。
“不。我不喜歡劇烈的運動。”
陸亦宏搖頭輕笑,興致低落了些,不過他的情緒一直沒有太大起伏,所以旁人看不出來。或許是作為一名商人必備掩飾自身真實情緒的本領,因為在談判過程中喜怒哀樂顯露無疑那注定失敗,而如今陳美亞對他而言也只是一個他渴望合作的對象而已,掩飾情緒也是正常的。不過或許他本身就這樣子,不存在掩飾與假裝。
“那籃球呢”陳美亞脫口而出,語氣急切,她自覺尷尬,便解釋道︰“因為我比較喜歡看籃球比賽。”
其實她不必慌張的,陸亦宏一直停留在他的思緒當中,並沒有察覺她的異常,“很少踫籃球,談不上喜歡。”
陳美亞有點失落,她總是不由自主把甦子睿的一切強加于陸亦宏的身上。事後回想,其實不像更好,那她就不會有太多遐想。如果相貌性格都一樣,那更折磨人。
“對了,陸先生,你說你從小在英國長大,為什麼要回國”
這個問題陳美亞的確感興趣,因為再也不是年少輕狂,單純的就想要到外面的世界看看。人長大會越眷戀在親人身邊的時光,她雖然沒跟爸爸一起住,可是離得不遠。那時候爸爸想要去另一個城市發展她都不同意,離親人近一點才安心。而陸亦宏是離開從小長大的地方,而且要適應新的風俗環境真的很不容易。
“英國的一切都挺好的,我回國只是”陸亦宏停下來,思慮了一番,“一個莫名其妙的決定。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歸屬感吧。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國內經濟發達,尤其是h市,充滿機遇,遍地黃金。我對名譽權利並不眷戀,可我熱衷追求事業上的成就,追逐那種居高臨下、俯瞰大地的快感。回來有一段時間了,感覺這里還不錯。本想著不適應的話就回英國的,現在看來可以在這里呆更長一段時間。”
“沒想到還會有人喜歡這里。這里人多又時常堵車,要不是我從小在這里長大有了感情,我都嫌棄它了。”
“每九晚五的人才有時間堵車呢。我回來這些天都忙著服裝秀的事,沒日沒夜的。今晚是最悠閑的一個晚上,之前都在辦公室里忙著。辦公室樓層高,有時往下看看,看見人潮滾滾,堵車堵得看不到盡頭反而覺得心里有些安慰,好像有人陪著自己一起忙似的。”
言語間,菜已經上齊,陸亦宏給陳美亞夾了一塊糖醋排骨,“菜看起來不錯,快嘗嘗,你大概都要餓壞了。”
聊著聊著陳美亞覺得兩人之間好像熟悉了一點,並不像想象中那麼尷尬。
“還以為你會不習慣給別人夾菜呢在國外不都是自己一個盤子的嘛”
“入鄉隨俗嘛我還听人說吃火鍋就是涮筷子,吃大家的口水,其實我倒覺得沒什麼,熱熱鬧鬧的,又開心。”
陳美亞笑笑,“看你還挺接地氣的。”她舉杯,“今天就先以茶代酒,祝你成功。”
“謝謝。”陸亦宏正要端起杯子,身旁的服務員不小心踫了一下他的手,杯子的水灑到陳美亞的衣袖上,濕了一片。
“燙到了嗎”陸亦宏急忙起身,走到陳美亞身旁,正要挽起她的衣袖看看嚴不嚴重。
陳美亞一把按著他的手,她動作慌張,臉色驟變。“水不燙,我沒事。”
陸亦宏看到她的表情恍然大悟,他輕輕抽出手。他剛剛有摸過杯子,水挺熱的,肯定有點痛。
“我去幫你找些冰塊,你自己掀開衣袖看看。別讓濕衣服一直蓋著。”
不一會兒他快步走回來,“用冰塊敷一下比較好,你自己來吧。”
陳美亞接過冰袋,低著頭,直接覆蓋在衣袖上面敷。
陸亦宏回到座位上,安慰她說:“其實你不必太介意。”
陳美亞沒有回話。
陸亦宏繼續說道︰“設計就是情感的宣泄與表達。對于一個設計師而言,有過去或許是一件好事。沒有過去的人生是蒼白無力的。”說完後,他輕嘆一聲,旁人听不見,卻在他心底里不停地回蕩。
陳美亞嘴角微微上揚,“這似乎是我听過最好的安慰。我自己是不介意的,但我不喜歡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就像你第一次見到我的傷疤時那樣。”陸亦宏正要解釋,陳美亞抬手示意他停下,“不要否認。”
陸亦宏無奈地笑,那天他的確有點驚訝,不過並沒有其他的想法,更沒有窺探她的過去的意思。
“那你喜不喜歡那天我給你畫的幾朵玫瑰花其實你可以把它們變成幾朵永不凋零的玫瑰花”
陳美亞皺起眉頭,有點疑惑,陸亦宏笑著解釋道︰“紋身。”
“是一個很不錯的注意。陸先生真會取悅人”一直以來陳美亞都不想讓人看到她的傷疤,更不想別人八卦她的過去。陸亦宏很識趣沒有追問,或許是他並不在乎吧。無論怎樣都好,他給了她最大的尊重,她耿耿于懷的事他三言兩語就化解了,她自然開懷。
“我的確是在費盡心思取悅陳小姐。誰叫我有求于你其實我本以為你會一口答應的,雖然我對你並不了解,可上次在計程車上的狀況我記得一清二楚,陳小姐頗有好勝心,不知這次是否有什麼難以啟齒的隱憂”
“陸先生亦公亦私,我真有點招架不住。我答應你我會好好考慮的。畢竟吃人嘴軟”
陳美亞沒想到自己在面對陸亦宏的時候可以這麼平靜的,就這樣簡簡單單吃個飯,說說話,挺舒服的。她不拒絕跟他聊天,拋開之前的先入為主,她挺欣賞他的。他說話不會夸大其詞,不愛炫耀,雖然他求她合作可也沒有刻意討好,說些違心的話,話語樸實睿智,听著也不讓人覺得無聊。
飯後,陸亦宏送陳美亞回工作室,張總的案子尚未完結,她又要在辦公室過夜了。工作這些年無數次熬夜了,每次都好累好累,咖啡喝完一杯又一杯,不過還是堅持著,直到太陽探頭天邊泛白又覺得自己打贏了一場勝仗。
、從容二
對一個人心存芥蒂、有所諱忌的時候總是無法做出理性的判斷,陳美亞亦然。幸好,跟陸亦宏接觸幾次過後,她的不安感逐漸減少,她清楚了解陸亦宏和甦子睿性格迥異。甦子睿簡單直接,他會開懷大笑,會黯然低落;而陸亦宏,他的喜怒哀樂似乎都隱藏在一片陰影之下,沉重壓抑。她開始慢慢接受陸亦宏跟甦子睿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不再把兩個人牽扯到一起。
下班後,陳美亞到了許氏。听了陸亦宏的介紹之後她開始動搖了,陸亦宏戳中她的要點,他說的對,工作室剛成立不久頭頂上多些光環當然是好,不然當初她也不會辛辛苦苦去爭取市展覽會的合作案,縱然只是展覽會合作的其中一個設計師,她都興奮得不得了。這次是主動送上門的大好機會,而且客戶竟是歐洲貴族,是那種穿什麼衣服鞋子帶什麼首飾都會被時尚雜志刨根挖地的人,設計師的名氣自然也大大提升,這實在很誘惑人。
如果合作的對象不是陸亦宏的話,無論多忙她都舍不得放棄這個機會。可現在她不僅要考慮自己的感受也要考慮許澤的感受,她不想她和許澤之間因為這件事有任何摩擦,所以她得先問問許澤。或許她自己並未發現,自從遇見陸亦宏之後,她對許澤愈發依賴,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極力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踏進許氏大門,陳美亞感覺辦公室里氣氛低沉,甚至有三兩個女同事悄悄地在擦眼淚。秘書若琳正端著咖啡打算送給許澤,陳美亞朝她招手,從她手中接過咖啡,“我來。”
許澤正埋首公事,見陳美亞到來有點意外,“怎麼上來也不告訴我一聲”
“突然想過來就來了。我剛剛看到有幾個女同事在哭,她們做錯什麼惹得許總大發雷霆”
“小事而已。”許澤目光仍然停留在電腦屏幕上。
“既然是小事,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見許澤公事繁忙,陳美亞把咖啡送到辦公桌上之後就自覺走到旁邊的沙發翻閱雜志。
“第一,連小事都處理不好,是不是應該責罰;第二,我罵她們並不代表我生氣,相反我心情愉悅。領導者必須賞罰分明,切忌婦人之仁,助長歪風。”許澤抬頭,“你上來找我有什麼事”
“工作上的事想問問你的意見,呆會吃飯的時候再說。你工作很忙嗎”
“的確有點忙。但陪你吃飯的時間總是有的。”許澤關掉電腦起身,順手拿起外套走到陳美亞身邊,“走吧。”
在他的世界里就沒有任何事比陳美亞重要,他寧願連續幾天熬夜加班犧牲所有休閑娛樂時間也不願拒絕陳美亞心血來潮說的一起吃晚餐。他寵她已經寵得無法無天了。
陳美亞坐著沒有起來,她拉著他的手輕輕地搖晃,仰起頭看著他,柔聲說:“你看起來有點疲倦。要不你先在這休息一會,我去打包點東西上來吃。”
許澤順勢坐在她身邊,把頭埋在她肩上,“我真的累了。海外的業務我是總負責人,雖然人沒在美國,卻每晚都要開視像會議。如果我說好,會不會顯得我是個很不稱職的男朋友”
“不會。只會顯得我是個很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