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着脸色与沈玉照对视:“难道连你也不愿接纳菁儿么哪怕是给我三分薄面,不要把菁儿逼上绝路,毕竟这件事是暮辞有错在先。小说站
www.xsz.tw”
楚琇滢继续无条件支持自家兄嫂:“夫人,三哥平时确实不着调了些,可他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单从他当年追求玉照姐处心积虑的程度上看,他就不可能在得到之后轻易犯错误。”
“就是啊,再者说三哥那晚根本没喝醉,绝不致神志不清,更别提直接把叶姑娘拽上床这种事了。”楚之昂再补一刀,“下药的可能性太大了,但具体是谁下的药我不敢妄自推论,自己明白就行了。”
叶菁儿悲愤道:“看来诸位都怀疑是我下的药我尽管始终对楚公子怀有爱慕之心,却也绝不会手段卑劣至此啊”
“没说是你下的药,不必急着辩解。”沈玉照靠在门边环着手臂,声音平静至极,“我想你现在需要考虑的是,认清自己要嫁进皇家的资本是什么。”
众人自始至终没点明的真相,就这么轻而易举被她讲出口,如吃饭睡觉般自然,而且其他几位同僚丝毫没有意外神色,就好像已经料到了一样。
“呐,三哥,别耽误工夫了,走吧。”
沈玉照很自然朝楚暮辞一招手,后者立刻起身离座,但在临出门前,他突然转过身去,凌厉目光直刺俪妃和叶菁儿。
“最后还是要说一句啊,我可以发誓刚才所言一切属实,因此我们之中若是有谁讲了半句假话,别忘了苍天在看,惹祸上身。”
大概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吧,话音刚落,就听得面前梨花木的桌子一声巨响,随即整个塌了下去,青瓷碗碟碎裂满地。
俪妃在他的注视下避无可避,良久,佯作平静地垂眸。
“来人,把这里收拾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发错章节了,我有罪,我有罪
、携手返帝都
自那天沈玉照轻描淡写点出一行人的真实身份后,果然,当晚就出了事。
叶菁儿上吊寻死,结果被俪妃身边的侍女第一时间发现并救下,等其他人闻讯前来时,恰好听到她哀声泣道:“原来你们都是皇家人,我一介平民怎敢高攀我心知自己没有那种福气,所受的屈辱大概也没机会澄清了,既然如此,倒不如一了百了”
然后是俪妃惯常的柔声细语:“你难道把皇家人都当作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么陛下是明君,自会为你做主,更何况你是本宫所认的民间义女,不管别人如何冤枉你,本宫是绝不会弃你不顾的。”
此言一出,除了用自己和皇帝的身份给予叶菁儿信心之外,细品起来,倒也有几分含沙射影的意思了。
沈玉照和楚暮辞站在门口,双双看向不远处的皇帝,四道冰冷的视线如有实质,直盯得皇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个你们俩看朕也没用啊”皇帝低声道,“毕竟是暮辞先招惹的人家姑娘”
“我没招惹过她,我现在巴不得时间倒流,叫她上回淹死在江中就好了。”
“”皇帝连忙示意他噤声,而后回头看了一眼俪妃,见对方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别瞎说,皇族高贵仁慈的形象都被你俩给毁了,还顺带着糟践了自己的弟妹们。”
沈玉照冷冷道:“陛下,臣与太子是不怎么高贵仁慈,但也不至于成为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有责怪我们的工夫,您不如去问一问,叶姑娘何必故意演这么一出好戏。”
“这也是我想说的话。”楚暮辞应声开口,“大晚上无声无息想上个吊太简单了,怎么就碰巧被救下了呢而且还是出于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
身后的楚琇滢连连点头:“对好像听到我们是皇家人就要了她命似的,太矫情了吧为这点事就要去死,那干脆遂她心意算了。小说站
www.xsz.tw”
皇帝捂着胸口,深深感觉自己受了惊吓:“好像朕才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那一位吧怎么你们现在全都比朕还雷厉风行,个顶个的强盗风格”
“其实不是我们为人极端。”楚之昂难得说点正经话,板着脸一字一句道,“只是我们都还保留着对是与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父皇,摸着良心讲,你也相信三哥是那种人”
皇帝未必相信,但他对俪妃数年如一日的宠爱,让他本能地会倾向于俪妃那边,他觉得俪妃是弱势的一方,难得遇上个合心意的小姑娘,想把对方当成女儿来疼爱,他没道理伤害她这份怜悯之心。
然而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若不愿伤害俪妃,定要顺着对方心意,就意味着会委屈楚暮辞和沈玉照,更影响其他子女对自己的信任度。
他才是最左右为难的人,一国之君能指点江山,却偏偏解决不了家务事。
沈玉照从皇帝眼中看到了意料之中的痕迹,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过身去。
“臣本无意为难陛下,既然陛下坚信俪妃娘娘和叶姑娘所言才是正确的,那么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评断吧但恕臣不能在江南久留了,再耽搁下去,惹出的麻烦恐怕会更多。”
楚暮辞道:“儿臣随玉照一起回返,毕竟父皇有娘娘陪着,娘娘又有叶姑娘陪着,少我们两个也无关紧要。”
“你可别临阵脱逃啊”皇帝登时急了,“这烂摊子是从你那引起的,你不收拾,让朕怎么收拾”
“儿臣究竟还要重复多少遍啊,这烂摊子是谁设计的就由谁处理,儿臣不接莫名其妙的脏水。”
“可那天早晨叶姑娘分明是在你床上的,朕亲眼看到的,你想撇清怎么可能”
楚暮辞眸色微沉,蓦然抬手用力一砸门框:“那父皇就应该去问问,是谁处心积虑非要让叶菁儿出现在儿臣床上儿臣断没有饥不择食到那种程度,如有半分虚言,就教天打雷劈吧”
最后一句犹在耳畔回响,皇帝一怔,忽觉船身剧烈摇晃起来,他才站稳,兀自惊魂未定,就见江尘慌慌张张从走廊那边狂奔而至。
“禀告陛下,船底漏水了”
“立即靠岸快”
所以说,千万不能听楚暮辞乱发誓,他发的毒誓一次没中过,反倒是身边人倒霉居多。
当黎明前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楚暮辞和沈玉照已经快马加鞭赶回帝都,速度之快,仿佛要把在江南所经历的一切烦心事都甩在身后。
沈玉照一路无言,即使是中途下马休息也与楚暮辞隔着一段距离,自己喝自己的水,极目远眺,拒绝和他目光相交。
楚暮辞当然知道她还在生气,尽管她分得清立场,在俪妃面前绝对站在他那一边,可是要让她彻底解开这一心结,依旧是件难事。
他曾桀骜不驯活了二十多年,最后却在阴沟里翻船。
三天三夜后,两人视线中终于出现了太子府的大门。
当时若是坚持不跟着皇帝去江南就好了,也省了后来的祸端那一刻,他与她心中存着同样的想法。
几乎是下意识的,两人同时转头,迎上了对方注视的目光。
“看我干嘛”
楚暮辞反问:“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幼稚。”她直接抬手推开了大门,“进去。”
他含笑跟在她身后,待她目不斜视走进房间后,突然伸臂用力搂住了她的腰,见她本能地挣扎起来也不放开。
“别闹”
“咱俩到底是谁在闹”他伏在她耳畔,略有些委屈地低声抱怨,“你一定是觉得我碰过那个女人,嫌弃我脏了。”
沈玉照满脸黑线:“拜托你不要用一种怨妇的口吻跟我讲话好吗谁嫌弃你脏了”
“那你说说,为什么一道上都不理我。栗子网
www.lizi.tw”
“我是不晓得该说点什么。”她安静下来,干脆任由他抱着不再挣脱,只无奈回道,“你得给我点缓冲时间,不管是谁看见自家男人床上躺着别的女人,是真是假都会怄火吧更何况现在还多个逼婚的。”
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楚暮辞正色道:“我肯定不会娶叶菁儿,就算父皇要收回我的太子之位,我也不可能妥协我何必要为没做过的事情付账我究竟夺没夺叶菁儿的清白,难道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这点,我还是相信的。”沈玉照若有所思,“毕竟当初绮罗苑那么多倾国倾城的姑娘围着你,你都没越底线,如今也断不至于犯原则性错误。”
或许,她更想说的是,自己一向拥有强烈的第六感,尤其是在关于他的问题上,所以他是否与叶菁儿发生了无可挽回的关系,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楚暮辞忍不住在她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这么严肃的时刻,能不能不要取笑我了”
她唇角微勾,抬眸俏生生地看他:“那我就说句正经的,倘若陛下并不打算收回太子之位,只是要求你娶叶菁儿进府呢须知,那一日床上的血迹清晰可辨,俪妃娘娘咬定无人设计陷害,全是你俩郎情妾意整夜欢好即使如樱能站出来直言茶中被下了迷药,谁能承认这根本是个无解的局。”
楚暮辞神色渐冷:“那就由着父皇罚我吧,怎么顺他心意怎么罚,我都认栽了。”
“”
“但有一点你得保证啊玉照。”
“嗯”
“无论父皇怎么罚我,你都不准丢下我不搭理。”
这下沈玉照是真的笑了,事实上,连她自己也难以解释,为何如今在面对他的时候,越来越抑制不住笑意,且每一次都发自内心。
“得,我保证就是了,就算你被赐个金饭碗出明光门乞讨去,我也换身衣服跟着你。”
他佯装惊讶:“这怎么好意思啊,让皇城第一媒跟着我受苦”
“我的意思是,换身衣服混在平民百姓当中,给你一文钱买馒头。”
“”
楚暮辞突然毫无征兆俯下头去,恶狠狠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在她明显吃痛的表情中,邪魅狂狷地挑起眉梢。
“你这个女人啊,我可算是白疼了。”
“你怎么不说自己运气糟糕,反倒连累我一起烦心呢”
“哦。”他刚刚撑起的气场瞬间瓦解,复又唉声叹气把脸埋进她颈窝,“那怎么办你骂我也没用,谁让我现在是你男人了。”
沈玉照一撇小嘴:“退货还来得及么”
“来不及了”
“你别那么大声,震着我了。”她翻着白眼揉揉耳朵,“也罢,我就勉为其难继续陪你受罪吧,你这么笨,交到别人手里我也不放心诶”
话音未落,楚暮辞的吻已经到临,带着无限的柔情爱意,温存落在她眼睫。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这一章发到上一章去了,干脆两章一起放吧,省得有的读者看完了接不上。
虽然我知道,并没有什么读者在看
、麻雀变凤凰
自从回到帝都之后,楚暮辞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好,他表面上不明说,可沈玉照却能看得出来他的胃原本就是老毛病,隔三岔五犯一回不说,这次恐怕在江南时被人下的迷药也要被算在内。
但凡是那种药物,对身体都存在刺激性,这是常识。
沈玉照愈发对俪妃心怀不满,她不晓得为何对方总在有意无意间触碰到自己的底线,无论是当初在御花园不负责任乱点鸳鸯,还是现在硬要把自己所谓的义女塞给楚暮辞,都是令人难以承受的事情。
可她不能真的发作,她还要顾及皇帝的颜面,毕竟皇帝有多疼爱俪妃,这是明眼人都懂的事情。
她隐隐有种感觉,其实俪妃真正的目标是自己,楚暮辞才是被殃及的那个人。
可纵然聪明如她,也猜不出个中缘由,因为她从未与俪妃结过梁子,甚至可以说,一直对俪妃很尊敬。
为什么。
直到给楚暮辞送药时,她仍在琢磨这个难解之谜,结果被前者一指头戳在腰间,平白吓了一大跳。
“你干嘛”
“看你心不在焉,不是对待病人的温柔态度。”楚暮辞振振有词,“怎么了,谁又招惹你了”
沈玉照横他一眼:“真有人招惹我,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还用得着回来跟你甩脸子”
“那你倒是说说,刚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略作沉吟,“陛下差不多该回宫了,尘尘带回来的消息。”
他闻言淡然应了一声:“哦,随他们去呗。”
“只要他们回来,咱俩就太平不了。”
“谁敢教咱俩不太平,我就教谁加倍不太平。”
沈玉照煞有介事地点头:“不错,好一副流氓风范。”
“你还不就是被我这个流氓吃定了”他笑着接过药碗,随手拍了拍床沿示意她坐下,“待会儿陪我睡午觉,没你我睡不着。”
“德性,这都是什么时候养的毛病啊”话虽如此,可她还是妥协了坐在他身边,见他将药汤一饮而尽被苦得皱眉时,手疾眼快将一块松子糖塞到他口中,“这个甜。”
楚暮辞含着糖笑意更深,而后突然倾身上前,用力吻在她唇上,药草的气息浓烈,她本能地向后闪躲,可最后还是被他重新揽回怀里。
“娘子你跑什么啊”
“殿下请自重。”她故意端着架子正色道,“无名无份的这算怎么回事”
楚暮辞恍然大悟:“你是着急了你是迫不及待要被我娶进门了不如明日成亲”说着箍住她的腰又要再度亲上去,沈玉照挣扎着捶他胸口,两人闹成一团。
岂料就在这闹成一团的当口,江尘见门没锁就急匆匆进来了,正好撞见打情骂俏的一幕,瞬间僵在原地。
“两位主子属下什么也没看见”
而在他身后,楚琇滢和楚之昂这对神经病兄妹也随之蹦跶了进来,毫无疑问,俩人也傻眼了。
“三哥我们也什么都没看见”
楚暮辞很淡定,淡定得仿佛被撞见的不是自己,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搂着沈玉照,语气阴森森的:“可为兄不相信啊,这样吧,把眼睛挖出来交公。”
楚之昂转头就要跑,结果被楚琇滢扯着腰带拖回来,后者扑上去就要戳他眼睛:“三哥九哥全都看见了我帮你惩治他”
“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
迟来一步的柳如樱没来得及看好戏,只看到自家男人想打妹妹,连忙伸手拦住:“现在哪里是胡闹的时候”
紧随而至的苏沐也把楚琇滢抱走了,其实跟脑子不好使的皇子公主谈恋爱也是蛮辛苦。
“你们真行,现在进太子府连门都不会敲了。”沈玉照面无表情,“是确信你们三哥肯定不生气”
楚之昂迅速转移战火:“因为江尘护卫先进来的,我们以为没关系,谁知道他也没敲门啊”
“哦,是么那尘尘,扣你一月工钱。”
江尘:“”他明明是想赶在前面提醒她那群小祖宗又来捣乱了可为什么一片好心,最后受伤的却是自己
楚琇滢笑嘻嘻的:“三哥自从把玉照姐追到手之后,脾气好得不是一星半点了,轻易不会欺负我们。”
“如果你再不讲正事,为兄可能就要欺负欺负你了。”楚暮辞略一扬眉,秀气中自带三分邪气,“在为兄心目当中,有一件事是绝对不可饶恕的,即打扰为兄和你们玉照姐交流感情。”
楚氏兄妹:“”
柳如樱从不担心自己会被迁怒,反正她是这群人里少见的正常人,见此情景当即温声开口:“其实我们来是为了叶姑娘的事。”
果然,一提叶菁儿的名字,楚暮辞的脸色立刻黑如锅底:“她怎么了”
“以后都不能叫叶姑娘了。”楚之昂不满道,“人家现在被封为玉镜郡主,俪妃娘娘的义女,正式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玉镜郡主”楚暮辞将一口银牙咬得格格作响,“她算什么东西,也敢用玉字那可是玉照专用的字”
沈玉照干咳一声:“也不算专用了,毕竟谁想用都能用。”
“可我听着就是不舒服”
楚琇滢懊恼叹气:“问题是谁劝也没用啊,俪妃娘娘喜欢叶菁儿,况且收个民间义女给个封号也不算大事儿,父皇当然是要顺着她的,我们如果强行阻拦,那就算逾矩了。”
“你们千万别拦,为这事得罪俪妃娘娘也很尴尬。”沈玉照沉声道,“她爱怎样随她去吧,无所谓。”
“不是无所谓啊。”苏沐一向寡言少语,只知陪在楚琇滢身边,对他们的事情也极少发表言论,但此刻显然是忍不住要说两句了,“一旦被封为郡主,俪妃娘娘要请陛下指婚就名正言顺了,到时殿下要如何拒绝”
楚暮辞咬牙切齿地微笑:“直接拒绝。”
“”
楚之昂悲愤扶额:“我干脆去江湖上雇个杀手,潜入宫中把叶菁儿做掉吧”话没说完就被柳如樱嗔怪地拍在手臂上,登时老实了。
“那就等陛下开口指婚时再说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玉照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来回端详,琢磨半天才觉出有些不对劲,“诶,五爷呢,没跟来么”
楚琇滢道:“五哥说要找娘娘谈一谈,没和我们一起过来可我有种预感,就算是他去了也没什么用处,娘娘对他这个儿子并不亲近,这是大家都明白的事儿。”
公主就好说大实话,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楚文卿尽管是俪妃的亲生儿子,但母子间素来客气疏离,平日里相见也是平淡如水。俪妃多少年来都是那副需要呵护宠爱的娇弱模样,并不会因为楚文卿而展露出半分属于母亲的慈爱其实沈玉照以前不是没奇怪过,楚文卿温文尔雅才貌双全,简直称得上完美了,谁家母亲要是有这么个儿子不得尽心尽力疼爱着可俪妃这些年来,除了给楚文卿乱点了一回鸳鸯谱,似乎就再没别的作为了。
“五爷为了我俩的事情也是费心了。”沈玉照叹息,“他原本没必要和俪妃娘娘对着干的。”
楚暮辞也沉默,半晌,终是语出惊人:“干脆咱俩也别给人家添麻烦了,私奔吧。”
“”
“喂,你们几个都保密啊,我和玉照浪迹天涯做神仙眷侣去,将来让父皇昭告天下,太子和太子妃双双暴毙,传位于五子文王,这才叫皆大欢喜的好结局。”
众人皆扶额,深觉无言以对。
沈玉照按着脑袋将他推向一边:“谁在这跟你开玩笑呢还神仙眷侣,你把陛下当成瞎子了”
“那就没其他办法了,我就等着在父皇指婚那一日当场顶撞他吧。”
楚之昂热烈鼓掌:“三哥我就佩服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光棍气质”
“谁是光棍你才光棍呢,为兄可是定了情的人。”
“哦。”楚之昂垂眸朝旁边的柳如樱投去一瞥,心里想的却是“我也是定了情的人呢”。
楚暮辞向后重新躺回了床上,顺便把脸埋进沈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