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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节 文 / 奶香琉璃酒

    后打开箱奁,从内取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盒子。小说站  www.xsz.tw

    “送你点东西。”

    “不年不节的送什么东西啊。”

    “是上次腰带的回礼。”他很自然一拍腰间,腰带上绣的“暮”字映入她的眼帘,“你送了本王一件随时能带在身上的礼物,本王也要送你一件时刻不能取下的礼物。”

    沈玉照好奇盯着他打开盒子,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对琉璃碧玉的耳坠,被雕成兰花的模样,小巧又精致。

    “你怎么会想到买”

    “因为你原来那对耳坠有些旧了。”他加重语气强调着,“鎏金雪玉的那对,别总戴着了,摘了吧。”

    沈玉照恍然大悟。

    什么回礼啊,这家伙分明就是吃醋她一直戴着楚文卿送的耳坠吧

    “我很少买首饰,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俏生生横他一眼,这表情出现在她那惯常面瘫的脸上,莫名带着些娇嗔的气息,“我只是因为图省事才戴着它,而不是因为那是五爷送的。”

    楚暮辞理所当然一颔首:“我明白。”

    “啊”

    “好吧我承认,看你戴五弟送的东西,心里多少会有点不舒服。”他把耳坠在她面前晃了晃,眼神清亮,“但最重要的目的,是因为我想让你戴我送的东西,只是想让你戴着它而已。”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心情,他从前时时都在体会着,可当一朝真的得到了,反而不晓得该怎么疼爱对方才好了。

    越是来之不易,就越想将其捧在手心。

    沈玉照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把耳坠抢了过来攥在掌心:“闭眼。”

    “嗯”

    “我让你闭眼。”

    楚暮辞一头雾水,却还是依言照做了,然后下一刻,他忽觉唇畔一凉,是熟悉的柔软触感,他讶然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了沈玉照轻快离去的背影。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初春,飞花点翠,正是出行的好时节。

    两辆马车,里面分别载着皇帝和俪妃、楚琇滢和柳如樱,沈玉照随楚暮辞他们一道骑马随行,但见长发如云,衣袂翩飞,真真是可入画了。

    楚文卿、楚之昂、苏沐三人在后面并肩而行,不知在说些什么,待会儿看到楚琇滢撩开帘子探出头来,抿唇嫣然一笑。

    “苏苏,我和如樱姐都想要一朵花别在腰带上,你和九哥比一比啊,看谁最快摘回来。”

    话音未落,苏沐和楚之昂已经一左一右飞驰出去,不消片刻即双双返回,苏沐修长指间夹着一朵不知名的野花,娇艳绽放鲜红似火,和楚琇滢那身绯衣极其相配。

    每当这时候,就能看出楚之昂的抽风程度了,他手里抓着一大把足有十余朵,五颜六色,然后对着柳如樱喊道:“随便挑”

    楚琇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九哥你好像土地主,好丢脸。”

    “喂喂喂有这么说哥哥的吗”

    柳如樱没露脸,直接从马车车窗里伸出手来,取了其中一朵又收回去了。平心而论,柳太医真的是很给面子,但由此也可以判断,人家的确觉得很丢脸。

    自家男人蠢到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

    沈玉照就在皇帝的马车旁边,放慢速度任由马儿自己向前走,她听到皇帝在车内和俪妃感慨:“真是有活力的年轻人们啊”而后俪妃笑盈盈道了声是。

    她不着痕迹弯起眉眼,这一极淡的笑容转瞬即逝,却依然被楚暮辞捕捉到了,后者从身侧朝她伸过手来:“喏,叫你坐马车你不坐,里面舒服安逸,可比骑马颠簸好多了。”

    “我不习惯坐马车。”沈玉照很自然把手搭在他掌心,随即被他手指回拢紧紧握住,“那里空间太狭小了,我喜欢骑马,感觉更自由。”

    楚暮辞长久注视着她,忽而展颜一笑:“也对,谁让你是将军的女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这一笑,笑得风华绝代,一时间连头顶阳光也为之失色,沈玉照不禁轻咳一声,尴尬移开了视线:“将军的女儿怎么了”

    “我就喜欢将军的女儿。”他探过身来凑近她,一字一句重复着,“特别喜欢。”

    结果话音刚落,皇帝猛地掀开了帘子:“没错朕也喜欢将军的女儿”

    两人:“”

    楚暮辞身形一晃,差点没从马上摔下去。

    有这么个不着调的老爹,他活得也是真累。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可算是渐入佳境了

    、忽闻笙歌起

    风回云断雨初晴,返照湖边暖复明。乱点碎红山杏发,平铺新绿水苹生。

    人人尽说江南好,然而江南究竟有多好,惟有亲身到临才感受得到。

    正值江南桃花盛开的时节,站在江边望去,但觉视线中繁花色如霞光,微风拂过沁人心脾,直教人瞬间消散了万千愁绪。

    皇帝包下了一艘画舫,沿着江面顺流而下,船上笑语阵阵,不知不觉夜幕已经降临。

    酒过三巡,沈玉照独自走到船舷去吹风,但见雕花栏杆下波光粼粼,远方点点渔火与头顶月色交相辉映,应和着笙歌阵阵,那景致当真是极美的。

    半晌,忽听身后脚步轻响,她回头看去,见楚暮辞正朝这边走来。他换了身衣服,玄纹缎面长衫衬得人玉树临风,那双狭长眼眸缓缓眯起,朦胧中恍有光影闪烁,迷离而看不真切。

    “一个人干嘛呢”

    “醒醒酒。”她回答得理所当然,“而且这里凉快还清静,刚才公主多喝了几杯,一直在我耳边嚷来嚷去,我担心她待会儿兴奋起来会出馊主意。”

    楚暮辞笑了笑:“我也嫌他们吵,正要跟你说,谁知一回头你就不见了。”

    沈玉照颇为无奈:“我得趁他们不注意才能脱身啊,否则他们没准会集体把我按倒在地。”

    他笑意更深,正饶有兴致想在调侃她两句,谁知还未开口却突然蹙眉,微微弯腰将手探向胃部。

    “不会是又胃疼了吧”她顿时紧张起来,连忙低下头去扶住他,“九爷他们也是,就冲刚才灌你酒那劲头,不胃疼才怪。”

    “你现在居然变啰嗦了,也是怪事。”楚暮辞就势向后靠在栏杆上,单手搂着她低声道,“没什么大事,你给我揉揉就好了。”

    他的口吻莫名就多了几分孩子气,听得沈玉照心都软了,她垂下眼睫,放缓力道依言给他揉着,一面没好气地嘟囔:“就像谁乐意和你啰嗦一样。”

    “那你还说。”

    “我这人有个规矩,得管着自己的男人。”她面无表情说着最霸气的话,“所以你有意见尽管提,反正我也不改。”

    楚暮辞才不管她到底说了些什么,他的注意力只在“自己的男人”五个字上,不禁满足叹息:“我可是修了十年的福气,才能成为你的男人啊”

    “德性。”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借着月光看她清冷秀美的眉眼,心头一热,阖目便要吻下去。

    这本该是一幅温柔旖旎的场景,然而很可惜,不幸被人破坏了气氛。

    临近那艘船上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短促凄厉,然后便听到“扑通”落水的动静。

    “救命啊有人跳江自尽啦”

    楚暮辞和沈玉照惊讶地对视一眼,抬头间正看到远处江面有一双不断在扑腾的纤纤素手,那女子显然不识水性,不消片刻便逐渐向下沉去。

    人命攸关的大事,当然不能袖手旁观,沈玉照下意识就要攀着栏杆跳下去,结果被楚暮辞用力扯住,他抬手,略显责怪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栗子网  www.lizi.tw

    “记住了,这种事情应该男人去。”

    她尚未反应过来,见他已经飞身跃入了江中。

    皇帝一行人听到动静也纷纷从里面赶出来,见此情景均面面相觑,楚文卿见沈玉照站在原地,低头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边的船上有个姑娘跳江自尽。”

    “什么那三哥呢”

    “他刚也跳下去了。”

    楚琇滢闻言登时惊道:“也就是说,是三哥把人家姑娘推下去的”

    “诶诶死丫头你能不能别这么瞎猜”楚之昂对于她诋毁自己人生偶像的行为感到气愤,“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三哥这是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啊”

    “”

    皇帝略显心惊胆战,本能地凑近沈玉照,想通过她来加强一下心理建设:“玉照啊,暮辞下去多长时间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陛下您别乌鸦嘴。”沈玉照不着痕迹横他一眼,“那不是已经过来了么。”

    果然,楚暮辞正一手托着昏厥过去的姑娘朝船边游来,临近船舷时让众人把姑娘救上去,自己则在船壁上使力一撑,轻轻巧巧落在沈玉照身边。

    “聊得都挺高兴啊还不赶紧救人。”

    于是以楚之昂和楚琇滢牵头,两人大呼小叫地比着嗓门,合力把姑娘抬进去,说要让柳如樱帮忙看看。

    初春的夜风依旧带着寒意,尤其是刚从江水中上来,楚暮辞浑身湿透,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唉,大晚上的这叫什么事儿啊,太狼狈了。”

    沈玉照默不作声脱下外衣给他披好,推着他往回走:“快点回屋,烧水沐浴,我去找人给你熬点姜汤来。”

    “太麻烦了,用不着的。”

    “胃疼还没好又受凉,半夜如果烧起来我可不带管你的。”她冷哼,“别废话,记住了,这也是女人该去做的事。”

    楚暮辞被她一顿抢白噎得没话说,沉默片刻,侧头望向她的目光柔情满现。

    这真是他家沈大人最可爱的时候了。

    半个时辰后,当沈玉照端着姜汤进屋时,见楚暮辞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边了,后者正盯着烛火出神,听到脚步声这才抬起头,眯起眼睛笑得愉悦无比。

    “夫人来了啊”

    “瞎叫什么。”她瞥了一眼他身上单薄的亵衣,秀眉微蹙,“躺好了去,盖被子”

    很难想象,现在这个手捧姜汤呵斥他盖好被子的女人,就是在皇城中一媒值千金的执柯女官。楚暮辞严格遵从未来太子妃的教导,侧身乖乖躺下去了,但口头调侃仍是必不可少的。

    “你到底是我夫人还是我母后啊。”

    “别抬举我,我可不敢跟端慧皇后相比。”

    他却只是笑,笑着笑着眼神便有些恍惚了:“事实上,我也没见过母后。”

    端慧皇后在生他时难产而死,从此他关于母亲的记忆,都不过是从皇帝那里获得只言片语,并无明确概念。若说端慧皇后给他留下的最深刻的痕迹,那大概就是关于孤星命格的说法了吧。

    毕竟克死生母,那是伴随他出世的灰色烙印,终其一生都挥之不去。

    楚暮辞什么都没提起,可沈玉照却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些许不同意义的东西,她沉默,忽而想起,在他失去母亲孤单自处的这些年里,自己在扮演着什么角色。

    她原本也歧视疏远了他十余年,直至如今,才终究是没有彼此错过。

    他会形成那种性格不是没有原因的,只看有没有人愿意靠近他,软化他。

    所幸到最后,她成为了那个人。

    “以后我陪着你啊。”

    “啊”

    沈玉照迎着他一瞬间变得茫然的目光,似笑非笑:“我说,以后我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你。”

    楚暮辞怔忡着,一言不发注视着她靠上前来,隔着被子把自己结结实实抱住,半晌,如墨眼眸复又明亮起来,像是蕴着窗外的漫天星光。

    “那我是何其有幸啊”

    “有幸不有幸的回头再议,不过现在你得先把姜汤喝了。”

    他实话实说:“那东西真的很难喝,换了你你乐意喝吗”

    沈玉照当然不乐意喝,但她才不惯他这毛病,俏脸一板命令道:“喝我特意叫人往里加了红糖,应该好多了毕竟这东西对身体好,如樱说过,女人坐月子都喝它。”

    “”

    楚暮辞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一口姜汤喷她脸上,他终于还是放弃了强喝的念头,随手把碗放在一旁,而后揽着她的腰把她按在了怀里。

    “我挺好的,生不了病,只要你在这陪我,我就什么毛病都没有。”

    沈玉照无语于他的逻辑:“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当然。”

    他强词夺理时通常是一脸正直,换作以前她肯定不搭理他直接走掉,但是现在不行了,自己喜欢的人,含着泪也要包容到底。

    “真拿你没办法,胃还疼么”说着把手覆在他胃部,“明天我去问如樱,看吃点什么才最好,横竖酒是不能再喝了。”

    她的掌心很温暖,温度透过衣料直达肌肤,楚暮辞抬眸,看她小巧的耳垂上还带着自己买的那对兰花耳坠,不禁轻笑。

    “行,都听你的。”

    二十多年来,从未有哪一刻,抵得过此时她给予的安稳喜乐。

    、二八好年华

    被楚暮辞捞上来的那位姑娘叫叶菁儿,正值二八年华,是靠卖唱为生的歌女。据她自己回忆,昨晚是因为在那艘游船上被客人调戏骚扰,不堪其辱,为保持自己的清白这才不得已跳江自尽,却没想到福大命大,被人救了。

    叶菁儿生在江南,和所有江南女子一样,像是水做的可人儿,五官精致眉目温婉,一开口嗓音柔软动听,顾盼间都透着柔情脉脉的味道。

    俪妃娘娘也是江南人氏,因此对叶菁儿喜欢的不得了,一直把对方带在身边,两人聊得极为投缘,后来她干脆向皇帝提议,自己要收叶菁儿作义女。

    皇帝一向对她百依百顺,这点小事自然不会拒绝,当即欣然答应若说有什么值得担心的,那大概就是怕将来叶菁儿知道他们这群人的真正身份之后,会猝不及防被吓到。

    按理说娘娘收个干女儿,大家听一听就过去了,并没有谁会去特别关心,但楚暮辞不行,他一整天都浑身别扭。

    不为别的,就为叶菁儿看他的眼神。

    叶菁儿也是后来才知道,楚暮辞就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特意去了一趟后者房间想要表示感谢。当时门是虚掩着的,她好奇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就撞见了楚暮辞满屋追着沈玉照呵痒、逼她对自己笑一笑的场景。

    反正最后沈玉照还是被抓住了,她板着脸朝门外一指吓唬他:“有人来了啊,你再闹”

    结果门外真的有人,六目相对,双方都愣在了原地。

    彼时叶菁儿很尴尬,但又不仅仅是尴尬,她的眼神中分明透露着难过和委屈的情绪,甚至还有点点水光在闪动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楚沈二人合起伙来欺负她了呢。

    “菁儿只是对楚公子昨晚仗义相救的事情表示谢意,没想到打扰二位了,真的很抱歉。”

    楚暮辞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只得模棱两可地摆摆手:“不用谢,我也就是顺手一救。”

    “”

    “啊我也不是那意思,反正你不用太往心里去,以后凡事别冲动,三思后行啊。”

    叶菁儿轻声道:“菁儿谨记恩人教诲,这便告辞了。”

    “去吧去吧,慢走啊”

    谁知她临走时偏偏又朝他投来含羞带怯的一瞥,带着三分柔情七分幽怨,虽然只是一瞬间,却着实令楚暮辞和沈玉照琢磨了一整天。

    直到和楚之昂他们一起上街的时候,两人还在讨论这事儿。

    “江南女子看人都那眼神儿吗”

    沈玉照冷哼一声:“你是真傻啊即使是大漠女子,看到意中人也是那眼神,她是相中你了。”

    “你可别胡说八道,合着我下了一次水还给你捞上来个情敌”

    她简直要为他厚颜无耻的程度拍案叫绝:“那也就是巧合了而已,当时如果下水的是我,说不定她也爱上我了。”

    “”

    楚琇滢在旁边煽风点火:“玉照姐是这方面的权威,她说人家看上三哥了,那必然就是看上三哥了”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苏沐默默扯走了。

    “沈大人你别慌”楚之昂大力一拍沈玉照肩膀,“虽然那个叶菁儿比你秀气,比你温柔,还比你能歌善舞,但是你比她野蛮啊你当初不就是靠野蛮这一优点收服三哥的吗继续保持”

    沈玉照:“”

    楚暮辞和蔼可亲微笑着,伸手把楚之昂的脑袋按进了旁边卖茶叶蛋的大锅里:“拿钱,赔偿人家损失。”

    “三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其实实事求是也是一种美德。”沈玉照面无表情道,“也许我最近该找柳太医谈一谈了,关于九爷你曾经的英雄事迹”

    “沈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楚之昂就差没抓着她的手痛哭流涕了,“我原本想给如樱带点礼物回去的,待会儿一定买双份,另一份孝敬沈大人你”

    正所谓,惹谁也绝不能惹这对雌雄双煞啊。

    “不过玉照姐,说真的,我认为你得防着点那个女人。”本着必须站在自家好姐妹一边的原则,楚琇滢神秘兮兮凑过来,贴近沈玉照耳边道,“叶菁儿很会讨人喜欢的,那张嘴能说会道,而且眼泪说来就来,哄得俪妃娘娘把她当成宝儿你说说,娘娘要收个民间女子当义女,这算什么规矩”

    “把她收为义女了啊”沈玉照沉声道,“这倒不算破规矩,只是太荒唐了点,不是贴身侍女,而是义女,那么回宫之后,至少也要被封为郡主。”

    楚琇滢忿忿嘟囔:“希望她能珍惜自己的好运,不要奢求其他,她若是胆敢借此刻意接近三哥,我绝对第一个冲上去撕了她。”

    “也不用这么冲动,你三哥虽然向来不靠谱,但应该还不至于看见个女人就把持不住。”

    楚暮辞伸过手来,很自然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我姑且将这当成是夸奖了。”

    沈玉照任由他占自己便宜,转而若有所思望向街道的尽头。

    不知为何,那一刻突然有种不详预感,很微妙,却断不致被忽略。

    是夜,晚餐在欢声笑语中进行。

    恐怕细数从古到今的帝王,能像皇帝这样平易近人接地气的也没有几位,他甚至不纠结地位也不在意身份,只求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共同吃顿饭。

    不过说尴尬还是有些尴尬的,只因饭桌上多了个叶菁儿。

    也不晓得座位是怎么安排的,莫名其妙叶菁儿就坐在楚暮辞旁边了,且吃饭过程中一直默默暗送秋波,那种光明正大的偷看姿态,弄得对面的楚琇滢都看不下去了,可碍着面子又不能直接发作,只好不断咳嗽,示意沈玉照赶紧采取措施。

    沈玉照能怎么办哪怕她有双“能轰碎御花园高墙”的拳头,也不能迎面给叶菁儿来一拳吧更何况叶菁儿也并没什么太出格的举动,难道还不许人家动眼神吗

    最重要的是,楚暮辞始终不断往她碗里夹各种好吃的,立场表现得极为明确,让她又觉得自己似乎也不需要做什么。

    谁知就在这时候,叶菁儿放大招了,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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