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而生的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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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一本正经讲些胡话好吗
江尘瞬间感觉有点心悸,他做了几次深呼吸这才勉强平复情绪:“主子,怕就怕太子殿下不答应,毕竟”毕竟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答应的。
沈玉照站在明月茶楼门前抬头望去,这里是她和官家小姐们约定的见面地点,她静默半晌,很深沉地叹了口气:“尘尘啊,你就是不懂我的良苦用心,我哪里舍得让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深陷苦海呢”
“所以您就选择了与如花似玉毫不沾边的她们”
“事实上我认为只要有人肯进太子府就不容易,那得眼瞎到什么地步啊太子殿下该知足了。”她的语气简直比吃饭喝水还要自然随意,“我最初预计的标准也就两个,一是女的,二是活的。”
江尘泪流满面,太子再怎么说也称得上是地位尊贵样貌出众了吧为何要把人家说得和大街上的流浪汉一样可悲
自家主子这属于公报私仇,绝对的
俩人经店家引领,一前一后来到茶楼隔间,结果一进门就感觉面前有强光闪过,差点被闪瞎双眼。
江尘觉得自己居然在那一瞬没有晕厥摔倒,仍旧顽强站立在原地,简直是意志坚定的男子汉
谁能解释下在座的都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左边第一位已经胖得没眼睛,肚子上的肥肉足有三层;左边第二位脸上坑坑洼洼堪比芝麻烧饼,一笑起来满口黄牙参差不齐;右边第一位浓妆艳抹,那厚厚的铅粉也掩盖不住她生来扭曲的五官;中间那位一双三角眼,前额的头发似乎还秃了一块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亏得自家主子还能把这群妖魔鬼怪凑在一起
相比之下,沈玉照显得极其镇静从容,她手持御赐的花开富贵轻罗菱扇,很端庄地抬手示意,说着会遭雷劈的恭维话。
“许久不见,各位小姐真是生得愈发娇艳动人了,我若是太子殿下,见到你们这令星月失色的美貌,也定会怦然心动的。”
然后就看在场诸女纷纷摇曳生姿地迎上前来,围着沈玉照热络地聊天,后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八面玲珑左右逢源,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大家都哄得心花怒放,就差没在她脸上亲一口了。
所谓执柯女官的职业素养尽显于此,不佩服不行。
闲谈过后就该提起正事,鉴于众女始终对口碑不太好的楚暮辞存在顾虑,且看沈玉照是如何昧着良心把楚暮辞夸上天的。
“太子殿下是什么人风华绝代才貌双全的未来储君啊,待人热情爽朗,性格正直善良,谁若能嫁进太子府,那绝对是前世修来的好福气可千万别听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常言道说不着葡萄说葡萄酸,那都是嫉妒之心在作祟。如今光宗耀祖抬高自己身价的机会我已经摆在诸位面前了,能不能讨得太子欢心,换他心甘情愿携手百年,那得看你们的能耐”
这番话讲得众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其中钱少傅家的小姐特意问了一句:“求沈大人告知,太子殿下平日里喜好什么,我等也好提前准备。”
“太子殿下喜欢听曲看舞,你们到时候把毕生绝学都展示出来就好了,尤其要注意他这人不走寻常路,偏爱大胆狂放的女子,你们可不要太矜持。”
“这这合适么”有的小姐竟然羞涩起来,那羞涩的模样看得身后江尘都要吐了。
沈玉照语气稳稳的:“放心,我会在旁边照应着,断不能出差错。”
“沈大人不愧是皇城第一媒”
“过奖过奖,我也只是为了太子殿下和诸位的终生幸福着想,看到你们拥有美满姻缘,我就安心了。”
江尘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她江湖神棍般的无耻言辞,默默转身离开了隔间。
最近挑战心理底线的事情太多,他需要静静。栗子小说 m.lizi.tw
、都是为你好
三日后的清晨,东方尚未被阳光染透,诸位小姐们的轿辇就已经到了太子府门口。
楚暮辞更衣完毕,颇为懒散地眯着眼睛走出来,恰好见沈玉照也从庭院另一侧慢悠悠现身,后者把啃干净的苹果核递给旁边的江尘,顶着那张万年面瘫脸迎上前来。
“殿下起得真早,难道是预感到好事要登门,所以激动得睡不着了”
“本宫还没有沈大人想得那么饥渴难耐。”他轻飘飘往她身后瞥了一眼,“怎么,莫非沈大人已经物色好人选了果然是皇城第一媒,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沈玉照一本正经:“替殿下纳妃是臣日常工作的重心,臣片刻也不敢耽搁。”
楚暮辞的神情刹那间变得意味深长:“哦这么说来,沈大人是非常希望本宫成亲了你倒是比本宫还心急了”
这副故意找茬的模样看一次不爽一次,沈玉照看着他一步一步逼近自己,很有种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不过思忖再三还是忍住了,只灵活闪身站到了江尘身后:“殿下这是哪里的话明明是你埋怨臣对你的姻缘不上心,臣这才牺牲了休息时间就为让你高兴的官家小姐们都等着呢,殿下得注意身份谨言慎行,否则容易砸了臣的招牌。”
“谨言慎行”楚暮辞轻哼一声,“是本宫挑她们还是她们挑本宫啊”
她认真回答:“人家还不一定能挑中你呢,你先别太骄傲。”
“”
沈玉照朝江尘打了个手势,江尘一溜小跑过去示意轿夫把轿帘都掀开,好让小姐们出来给楚暮辞过目。做完这一切他就悲痛欲绝地别开了视线,简直连再多看一眼都缺乏勇气。
然后楚暮辞就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群堪比洪水猛兽的太子妃人选依次走下软轿,在自己面前齐刷刷排成一排。
说实话,在那些毫不掩饰的**目光注视下,纵然是他也不禁想要找个地方暂时避一避。
“沈大人,这就是你”
“小姐们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沈玉照一面由衷赞叹着,一面搬了把椅子,强行按住他坐下,“殿下先别心急,我们得给她们展示才艺的时间,毕竟光有美丽的容貌还不够,太子妃需要全面发展。”
“本宫冷静得很,一点也心急不起来。”大概是面瘫会传染的缘故,楚暮辞瞬间半点笑意也没有了,表情严肃得像是向遗体告别,“不知道沈大人对于美丽二字的定义是怎样的”
“这还用问么臣就是按照足够美丽的标准来给殿下物色的啊。”极其轻描淡写的回答。
“于是就找了这些”
沈玉照正色道:“这都是优中选优,殿下不必太感谢臣,也不要自惭形秽觉得配不上小姐们,她们都有一颗赤诚之心,既然肯来就说明是认可殿下的。”
楚暮辞考虑着要不要把手中茶水泼在她脸上:“所以你是把本宫当成收废品的”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捂住了嘴。
“都劝过殿下要注意形象了这不仅是你个人的问题,还关系到陛下君臣间的和睦呢”
他斜吊起唇角,也没躲开,反而闪电般就势钳住了她的手腕:“沈大人上纲上线有意思”
“臣是一心一意为殿下着想。”
她迎着他瞪视的目光不闪不避,敬业之情溢于言表,楚暮辞终于被她此刻的无耻所打败,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不耐烦摆手。
“什么才艺展示,赶紧的别磨蹭。”
沈玉照朝后使了个眼色,得到指令的小姐们立刻拿出各自绝技,唱曲的唱曲,弹琴的弹琴,舞水袖的舞水袖。
而后唱曲的唱破音,弹琴的弹断弦,龅牙的赵家小姐身段还不错,跳起舞来也就把长相缺陷掩盖了,谁知因为舞得太投入,把水袖抽在楚暮辞脸上了
江尘作为一个旁观者看这场群魔乱舞,脑袋已经快扎到衣领里去了,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家主子为什么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热烈鼓掌赞美,她都不会觉得羞愧吗她果真不在乎给自己执柯女官的生涯中抹黑一笔吗
嗯,她应该是觉得无所谓的,她自己也说过,脸皮薄的不会说假话,肯定当不了好媒人估计她已经修炼到十丈城墙的厚度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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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小姐们事先得到了沈玉照的温馨提示,知道太子殿下喜欢大胆开放的姑娘,因此十个里有八个都在争先恐后展示体型“美”,媚眼翻飞兰花指微翘,最剽悍的钱家小姐甚至已经冲到了面前,肥胖的屁股一颤两颤,咸猪手却还在努力往楚暮辞的方向伸去。
能不断筛选并把这些牛头马面集中在一起,也算是奇迹一桩了。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楚暮辞咬着后槽牙,默默抄起了桌上削水果的竹刀,谁知被眼疾手快的沈玉照一掌劈在腕部,冷不防失了手。
随即在场众人均见识到了楚暮辞生起气来灾难波及的威力,那柄竹刀被甩出去后竟然力道未减,像长了眼睛一样,倒立着插在了钱家小姐的左脚上。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天际。
而江尘却陡然平静下来,他知道既然发生了小型血案,今天这选妃闹剧是不可能再进行下去了,牺牲一个人幸福一大群,这是笔挺划算的买卖,况且钱家小姐那么丰满,放点血应该也不会虚弱到哪里去。
带着如是乐观的想法,他立刻动作迅速地吩咐下人们送钱家小姐去看大夫,然后准备把受了惊的其他小姐重新塞回软轿,顺便压低嗓门和她们解释着。
“这实在属于意外中的意外,平时太子殿下是不会这么暴躁易怒的”才怪。
沈玉照从容俯身,把那柄沾了血迹的竹刀捡起擦干净,一边削着香梨一边朝软轿方向走去。
“在我为官生涯中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我深表痛心,但是请诸位千万不要怀疑殿下的人格,殿下是不折不扣的文雅君子天之骄子,他之所以反常只是每月都有这么几天情绪不好而已。”
其中一位小姐小小声道:“原来殿下也存在那种困扰啊。”
沈玉照诚恳点头,就差对天发誓了:“毕竟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殿下亲民的特性,殿下为了当个好储君也是操碎了心。”
大家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只有江尘一人郁闷到差点吐血三升。
很明显,这女人黑太子已经黑到了登峰造极的高度。
于是沈某人轻而易举撇清了自己的关系,舌灿莲花把诸女哄出太子府,告诉她们等候通知再做定夺,而后转过身去,把削好皮的香梨递给楚暮辞。
楚暮辞那双凤眸色泽幽沉,一瞬不瞬盯着她看,两人始终僵持着,他没有伸手来接,她也没有把手收回去。
“殿下不用担心,钱小姐没有脚气,臣事先调查过了。”
这一句成功变成了气氛的。
话音未落,他已霍然起身,在她反应过来的前一秒将其打横抱起,仍凭她用力挣扎也无动于衷,只大步流星朝正房走去,连背影都满透着阴森森的意味。
江尘留在原地,呈痴傻状目送着俩人背影离去,只在心底无声呐喊。
拜托这是什么画风走向怎么看上去没有斗殴迹象反而像是要洞房了呢主子,属下早就劝过您别玩火了,这下貌似靠嘴皮子躲不过去了啊
当执柯女官的护卫心好累。
、本宫中意你
由于沈玉照反抗得极为强烈,所以到了后半段,她基本上是被楚暮辞大头朝下扛回正房的。
直到“砰”的一声被扔到床上,她才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一张面瘫俏脸由于充血憋得通红,乍一看就像个冰冻的番茄。
“殿下,太子府那么多下人呢,你这样容易招致流言蜚语。”
“沈大人还害怕流言蜚语呢”他神色微哂,“所谓流言蜚语不都是沈大人给本宫惹来的么。”
“殿下可不能这么冤枉臣。”沈玉照正色回答,“臣为了殿下的婚事尽心竭力,特意找了这么多八字过硬的小姐来与你相配,你就算不领情也不应该如此伤臣的心,须知臣也是冒着砸招牌风险的。”
楚暮辞白她一眼:“你那招牌还是砸了的好,趁早辞官归隐,免得本宫每次见你一女人上早朝都觉得不顺眼。”
“臣也不乐意上早朝,人家讨论军政大事,臣却只能在旁边听着,很寂寞很孤独。”她眯着眼睛端详指甲上新染的蔻丹,半晌复又好整以暇补充了一句,“但是臣还不能辞官,否则不知会错过多少姻缘,臣发过誓要把故去爹娘的伟大感情不断延续下去,直至百年。”
他懒得搭理她这一套流利的场面话,薄唇微挑笑得邪魅无端:“哦那沈大人为什么偏偏给本宫选择了最劣质的一条红线”
“并没有,臣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把那些一辈子嫁不出去的女妖怪带进太子府,也就只有你才干得出来。”他微笑着,一步一步靠近床前,“怎么,故意恶心本宫啊想让本宫吐你一脸啊”
和她面无表情噎死人的技能如出一辙,他也很擅长笑容满面的耍贱。
越来越近的距离给了沈玉照危机感,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决定趁早撤离有这神经病存在的是非之地。
结果没走两步就被对方重新扯回了原地,楚暮辞把她按在床头,单手撑在她耳边,任凭如墨长发垂落于她的脸颊。
“既然沈大人不愿意认真给本宫选妃,本宫也不能吃亏才是,总得想点办法弥补伤痛。”
“殿下请自重,臣强调过无数次了,不是臣不认真,只是条件有限,不怕死的姑娘实在太少而已。。”沈玉照想用罗扇在两人之间隔开安全距离,无奈被他牢牢禁锢着始终不得脱身,只能深沉地叹了口气,“殿下如果一直这么挑三拣四,恐怕以后都娶不了媳妇了,堂堂储君连个媳妇都找不着,传出去咱俩都丢脸。”
楚暮辞呵呵冷笑:“她们怕死,那沈大人怕死么”
“臣还算可以吧,谁让这是陛下的请求,不得不照办。”
“沈大人永远都这么直接,就不怕本宫听了悲痛欲绝么”
她闻言顺手用罗扇给他扇了扇风,语气关切道:“那殿下你准备什么时候绝,臣一定不遗余力地帮忙。”
他二话没说,干脆利落夺了她的扇子扔到一旁,象牙扇骨与地面相撞,发出了一声清冽响动。
“殿下,那可是陛下赏赐的,和乌纱帽一样重要。”
“摔坏了本宫再给你买。”他高贵冷艳地乜着她,“现在本宫要和你讲正事。”
尽管“摔坏了你根本赔不起”这种话就在嘴边,但沈玉照终于还是听出了几分弦外之音,她很给面子地闭嘴点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楚暮辞见她老实,唇边笑意加深,一字一句缓缓道:“依本宫看,不如你就长住太子府,当本宫的正妃充数算了。”
沈玉照登时吓了一跳,脸上写着“你丫在逗我”五个大字,她忙四面环视着可供逃跑的空隙,一边故作淡定地回应。
“殿下你就算要报复惩罚臣也请不要选择这种方式好吗毕竟臣还想多活几年,您何必赶尽杀绝”
“哦沈大人何出此言你是父皇身边的红人儿,受龙威庇佑,肯定能长命百岁的。”
沈玉照认真道:“陛下的龙威顶多保护自己,余波不足以形成臣的福祉,臣到时该死还是得死。”
“也好。”楚暮辞学着她的语气接茬,“生当同眠死亦同穴,届时本宫会考虑随你而去的。”
“殿下你别这么想不开,其实你只要打消娶臣的念头,就皆大欢喜了。”
他闻言果断摇头:“不可能”
“”
“本宫从小就宠你,什么事都迁就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楚暮辞作落寞深情状,抬手缓缓抚着她的秀发,可说出口的话却仍旧不着边际,“况且你故意给本宫找来那群歪瓜裂枣,不就是想阻止本宫成家么你不想让本宫纳妃,恐怕是想亲自上阵吧”
“不,并没有。”沈玉照本就面瘫的脸瞬间更瘫了几分,她摸了摸手臂上被激起的鸡皮疙瘩,严肃思考着为什么这男人能无耻且自恋到此种地步,“原谅臣不曾有此想法,而且殿下何时对臣宠爱有加,臣也忘记了。”
明明在她的记忆里,这混蛋只会往她外套里撒虫子,或是往鞋里灌浆糊,要不就是当众朗读她的情书反正有他的地方就有灾难。
至于迁就之类全是扯淡,一次也没遇见过。
楚暮辞也不生气,但同样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手往下挪移,含着笑意划过她的光滑脖颈和纤细锁骨,还有傲人双峰
“臭流氓”沈玉照“啪”的一声拍掉了他的爪子,而后在同一时刻意识到似乎言语过激不符合女官优雅的气质,随即干咳着改口,“那个臣是说自己是臭流氓,这样与殿下近距离接触简直不可饶恕,臣得赶紧回房了。”
他长眸一挑:“去哪干脆在这里陪本宫睡个回笼觉吧,顺带着培养感情。”
“咱俩好像都认识近十年了。”培养毛感情,只想拿枕头直接抽人。
“知交好友和亲人是不一样的,你是负责保媒拉纤的,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保媒拉纤这充满市井气息的形容登时让沈玉照火气直冲脑顶,她已经丝毫不想徒劳地和他争论关于好友和爱人的定义了,毕竟再磨叽下去她担心自己会直接抄家伙干架。
“殿下你能松手了么大不了臣过两天再找个合适的给您,请您不要非得祸害臣。”
楚暮辞高深莫测地笑了:“真遗憾,本宫偏偏只喜欢沈大人这一款的,巧舌如簧智计百出,貌美如花文武双全简直能叫人产生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冲动。”
我靠这前后到底有什么因果关系
“臣非常认可殿下中肯的评价,但绝不同意殿下的提议。”沈玉照见好说歹说都不成,当机立断决定采取暴力手段强行突破防线,“殿下,鉴于今早还有要事在身,恕臣不能奉陪,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着急去和五弟私会”
“”她保持着意欲推开他的姿势,神情僵硬,“臣是执柯女官,自然是去完成女官的工作,须知帝都还有不少痴男怨女等着臣去解救呢。”
楚暮辞似笑非笑:“你先解救解救本宫如何”
眼看着他又要进行第二轮非礼活动,沈玉照灵机一动或者说狗急跳墙,当即用力一脚踹向床角,气沉丹田大吼一声。
“来人呐抓刺客保护太子”
话音未落,花梨木制的大床骤然塌陷,竹纹帐幔瞬间把俩人蒙了个严实。
沈玉照:“”
她死也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力气太大,这很明显是楚暮辞自身携带的晦气所导致,白瞎这么好的一张床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并没有什么时间胡乱琢磨,当务之急是赶紧从一片狼藉中爬出来。
而当江尘听到动静带着一群府上侍卫赶到时,一眼就看见了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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