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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一骑红尘妃子笑

正文 第9节 文 / 自初

    那什麽,她胸脯前的那个不是

    「姑娘家穿得这样少,可是会著凉。栗子网  www.lizi.tw」淡然解下身上袍子,宓少卿缓步向前,轻披覆住她单薄身子,也不惊讶,只无奈地微微笑了笑。

    这姑娘果真是出乎意料的冒失啊。

    孙可君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他,「你早知道了」见他全然淡定从容的模样,她暗自思索起来。是那次不小心忘了压低嗓子麽

    宓少卿只偏头弯了弯温润眉眼,几分无奈,「初次看见你时便知道了。」

    长得风华绝代的美男子他并非未曾见过,她虽性子豪迈,可那双水盈桃花眸子顾盼间,依旧带著女子的嫣然风情说到底,这气质还是唬弄不了人。

    倒是这话说回来,原来发现的似乎也只他一个好吧,他以为夏卿亦能看出来的。

    「哎,早说嘛,害我这麽辛苦干嘛。」好似也并非十分在意,孙可君耸耸肩,笑笑拉了拉他披到她身上的月牙衣袍,「多谢少卿啊。」

    宓少卿虽然温和,但她看得出他是聪明过人的,和李白那呆脑筋可不一样,会发现也并非她意料之外。说不准他连这名字也并非为真呢。

    但这世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她又何尝不是用了个假名呢

    「君儿喜欢雪麽」伸手接了片细碎雪花,宓少卿想了想,忆起他方才看见她难得兴奋冒失得如同个孩子,他修长白皙手指轻触及那冰凉雪花,随后笑笑递到她面前问。

    「我未曾看过雪啊。」跟著伸手接过雪,孙可君仰头望著雪花纷飞,不禁讚歎,「原来雪竟是生得这般模样,真是好看。」她勾唇轻笑。

    披散著一头墨玉长髮,她身姿玉立亭亭,衬著雪白柳絮轻轻飞扬,如此看去,竟如一幅画。

    微怔了怔,宓少卿听著敛起眸子,只是依旧微笑。

    那裡安双成匆匆忙忙奔了过来,见著眼前已然僵化成石像的宓夏卿,和另一方气氛平静的孙宓二人,一时摸不著头绪。这又是什麽情况看来,他们似乎已经知晓玉姊姊是女儿身了麽

    「玉姊姊」他迟疑地唤了声。

    闻声,孙可君回过头,「双成」这嗓音听著闲散,她这回头,才发现了那裡宓夏卿恍若雷击的木然神情,不禁噗赤笑出声。「唔夏卿、夏卿」缓缓踱到他面前,她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嗯,这反应还真有趣。

    「你、孙郎不,孙、孙姑娘」脑袋混乱地望著前一日还风姿飒爽的美郎君,这会竟成了秀丽风华的漂亮姑娘,他用力眨了眨眼。不是幻觉「不对,大哥你早知道了」回头望向那神色全无一点惊诧的温润男子,他更惊吓。难不成,就只有他不知晓

    宓少卿只得无奈。「是啊。」

    他该说是他高估了弟弟,还是弟弟低估了他

    「噗。」见他这过分惊诧的模样,她实在忍俊不住。「嗯,外头冷,咱进去裡头好好说吧。」

    莞尔弯了弯唇笑,她说罢便拎起安双成的衣领,缓步走回了客栈。

    「所以你本名并非孙君」

    四人围在宓二兄弟的房裡喝茶,这回孙可君倒也不避讳,便也懒得再扮装,只是正了正衣服将袍子还给了宓少卿。

    「嗯,我名为孙可君,字沫澄。」施施然启唇回应,她喝了口热茶,冰凉指尖染了些暖意。眷恋地挲了挲杯缘,最后她乾脆捧起了杯子取暖。

    「孙可君」喃喃複诵过这名字,宓夏卿想了想。是为了避免掉女气的名字「唉,孙姑娘为何要扮男装」认真严肃地看著她,他著实不解。她明明样貌出众,为什麽要扮成男相

    「方便啊。」孙可君耸耸肩,满不在乎地笑,「这世道麽,作为女子很麻烦的,咱才不想走到哪都要被武候盘查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撇撇嘴,她呼著热茶又是饮了一口。唔,真暖。

    这麽说倒也挺不错宓夏卿摸了摸下颔,但总觉哪裡不太对劲

    「君儿的爹娘呢」听完,宓少卿微微蹙起秀眉问,倒又解了夏卿心裡一个困惑。姑娘家一般这时候,不都早已是待嫁闺女,甚于早已为人妻为母如何能够这般出来闯荡

    唔孙可君有些苦恼了。怎麽办她该拿李白那套说法麽可是有点麻烦

    「我没有爹娘呀。」轻轻淡淡地笑,她状似无意地提,倒营造出了一点坚毅的可怜形象。

    解释多麻烦啊,这样最方便。

    闻言,宓少卿的目光一下子柔软下来,连著一旁弟弟的眸子也带上了怜悯神色,「对不住」他温吞嗓音微微歉然。

    微微侧过眼,她悄悄给安双成使了个颜色。他怔愣了几刻,随后领会过来,有些可怜地开了口道:「双成离家,被人欺侮,亦是姊姊和恩公救了我才和姊姊一同出来。」他敛了敛眸子,低低地应。

    「恩公」宓夏卿困惑。

    「唔,是家乡故友,姓李名白。」简要地回应,她偏了偏头,目光开朗清明地望向宓少卿,「好啦,莫要再介意了。只是日后咱还是扮著男相,便请二位多多帮忙了。」起身给两人作了个揖,她才弯身,便被少卿给挡了下来。

    「莫要担心,不过小事罢。」他温和地弯了弯唇,带著点暖人的温度。「君儿有此游历天下决心,也著实令宓某佩服。」

    「是啊,姑娘家如此有魄气,难得」

    听得宓二兄弟缓著场子对她笑,孙可君只微微偏了偏头笑,亦未多说。「嗯,多谢二位了。」

    凉州的雪晶莹白透,和著冷飕飕的风,吹得满城银白落雪。

    她却突然想念起来,西蜀的冬日裡,那木讷彆扭的冷面男子替她密密盖上厚毯,深怕她著了凉。

    明明是一双那样漠然无波的眸子却比三月东风,还要暖人。

    、章回五演如画1

    孟冬,冷意渐深。

    未时,近延州,佛寺钟响鸣鸣,深红庄严的庙宇前铺著白色石阶,几个和尚拿著扫帚扫去落叶,和著山林树荫虫鸣,若是万籁俱寂。

    「施主,今日可是来寻师父」正扫著石阶的小和尚抬眸望向宓少卿,见是熟面孔,便欣欣然搭了话,「师父正在静心院裡静坐禅修,知道施主来了,定会十分欣喜的。」咧嘴笑开,他粲然道。

    闻言,宓少卿笑笑对小和尚作揖,「那麽便劳烦小师父了。」

    望著那小和尚缓步往寺院走的身影,孙可君探头望了一望。唔,这就是唐代的佛寺

    她忆起约莫是午时方用完膳时,那会宓少卿出了酒家,便对她和双成道:「此附近有座佛寺,宓某前去礼佛,怕是会费上些时间。君儿和双成若觉得无趣,便回客栈歇息吧。」

    闻言,她看了双成一眼,见他无意见,便笑了笑回:「无妨,便一起去吧,我也挺喜欢参佛的。」

    其实她只是好奇唐代寺院究竟生得什麽模样虽然和现代她看过的似乎没差上多少,但相较起来似乎更庄严安静。

    不过想不到少卿竟然真是常客,连和尚都认识他了看来他十分好佛。

    宓少卿回首对他们三人笑了笑,「走吧,这儿的佛像很庄严的。」说罢,他便踏上石阶,继续缓步往寺院裡头走。

    她侧头看了看宓夏卿,「少卿经常来这儿麽」偏头,她有些困惑地问。而且似乎还经常找师父抬槓来著

    宓夏卿则耸肩笑笑,「大哥好佛,各地佛寺都有他影子。这座寺院的师父和大哥特别聊得来,便就熟稔了。」一面跟著宓少卿的脚步走,他莞尔笑道。

    孙可君瞭然点点头。小说站  www.xsz.tw「原来如此。」

    走进寺院大门,偌大的空间裡静谧无声,他们脱了鞋,走进裡头,一尊庄严的如来佛便耸立于面前。宓少卿虔诚地跪地参拜,三拜三叩,那模样煞是虔敬。

    一旁宓夏卿亦跟著哥哥拜过,孙可君有些尴尬。糟糕,她家是道教,除了拿香她基本啥都不会啊

    她尴尬地往旁边一看。唔,果然是佛教盛行的唐代,竟然连双成也会

    「君儿未曾参拜过佛寺麽」见她独自不安地伫立著,宓少卿想了想,「不如,你看著我参拜,跟著试试看吧」微微笑了笑,他启唇提议道。

    「多谢。」孙可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乾笑。

    她方才还说了自己喜爱参佛,这是绝对破功了啊

    宓少卿放缓著动作做了次参拜大礼给她看,她一面瞧一面学,总算拜完了三次。「对不住啊,其实家中鲜少礼佛,真是见笑了。」望著他,她赧然地笑笑挠头。

    「不打紧。」闻言,宓少卿知她尴尬著什麽,也不多言,只弯了弯唇,依旧温和。

    寺院静谧无声,惟剩不远处铜钟鸣响。

    她默默观望了会四周。即便外头没贴上「禁止喧譁」的标示,这气氛也会让人自动安静下来这麽待著,似乎连心也跟著静了。

    「少卿啊。」

    佛殿侧门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四人齐齐转过头,见是一名身穿袈裟的老僧人,慈眉善目,笑容和蔼。「贫僧真是许久未见到你了。」手持一串念珠,他笑笑道。

    「静能师父。」尊敬地对老僧人合掌拜过,宓少卿微微一笑,「前些日子忙,今日才抽了空来参拜,真是对不住。」歉然弯了弯唇,他鞠躬道歉。

    「哈哈哈,缘分、缘分。莫太在意,该来时便能来了。」见状,静能呵呵笑了几声,随后是将目光放到了其馀三人身上。

    他自然认得宓夏卿,可当看见孙可君和安双成时,他目光却是微微透出诧然,随后是带有深意地露出笑容,「四位施主若不急著走,便随贫僧喝杯茶吧。」

    静能一路和宓少卿相谈甚欢,似是许久未见的故友。三人只是在后头静静跟著,只宓夏卿偶尔会插上几句话。

    「姑娘。」移至静心院,静能斟了茶给四人,侧头,他主动地对孙可君发话,笑得和蔼,「这裡可处得还习惯」

    她是穿著男装出门的,只是静能的目光却清澈如同明镜,像是一眼便将她看穿。

    如同少卿,他一眼便看出她是女子甚至似乎还看出了别的。

    静能的话令她微怔了怔。兴许别人听来的「这裡」是指佛寺可她却下意识觉得,静能话裡指的,应当是「大唐」。

    「还行啊。」回过神,孙可君偏了偏头笑,灿烂扬唇,「这裡挺舒适的,久了便惯了。」说罢,她随意地耸了耸肩。

    这师父看来不简单啊孙可君深忖。虽然也有可能是她误会,但静能师父的眼睛,实在清澈得太过这样清静的一个修行人,或许早已看透了尘世,才能如此透澈而饱含智慧。

    闻言,静能知她明白,只是又关心地笑笑,「那便好。还想少卿带了女客,原来是个特别的姑娘。」呵呵笑得和蔼,他捋了捋灰白鬍子,眼裡却藏著一点担忧。

    是挺特别的宓夏卿不知他弦外之音,心裡默默道了句。

    而宓少卿只是笑,「师父果真慧眼。」他莞尔勾唇。

    目光缓缓移向安双成,静能几分深思探究地看著他湛蓝眸子。而他和静能对了眼,只是顿了顿,随后微微敛下,并不答话。

    这二人的来头静能微微吐口气。唉,也终究不是他能插手的。这尘世,他不过一个旁观僧人,又能多说什麽呢

    「少卿,今日有缘,贫僧便点你一句话,你且牢记著。」神色几分凝重下来,他看著温文儒雅的男子,只是微微地歎。

    「少卿愿受教。」闻言,宓少卿略行了个礼,虔敬待言。

    持起佛珠,静能闭眼默唸,随后并无看向他,只是遥遥望向山巅道:「世间万物,爱恨嗔痴皆空也。少卿,切勿执念、切勿执念阿弥陀佛。」

    那话随著一阵清风吹得树梢沙沙作响,霎时一阵铜钟声传来,似要带起一阵风雨。

    切勿执念,否则身心俱伤。

    这情字,终究只是一字执。

    只是许久以后,即便记得这话,他却也再记不得该怎麽忘

    大清早,孙可君被飕飕冷风唤醒。

    位于两个州县间的小城很安静,她套著衣袍,随意束了个马尾,遮掩好身形便到外头晃。还真有点冷缩了缩身子,她觉得神智一下子被风给打得清醒了好几分。

    约莫才是卯时天色初明,这小城的日出挺美,她在客栈中院观望了会,随即发现不远处有熟悉人影。

    「少卿」几分疑惑地上前,她见他眼前正摆著个简陋的画架子,墨色渲染宣纸一幅山水濛濛。宓少卿连画也带著禅意,静如清风,如同他一身的出尘清朗。

    倒是他不仅博学,还擅画看来他也算个当代才子哪。

    侧眸微微瞥向她,他搁了笔,见她又是穿得单薄,不禁无奈歎了口气。「等会上街买件厚些的袍子吧,君儿总是如此,可是会染上风寒的。」眼裡带著点担忧,他关心地弯唇笑笑,似乎拿她没辙。

    「唔。」孙可君搔搔头。哎呀,被发现没冬衣了「少卿在画画真好看。」凑过去好奇地打量他山水画作,她看著那画挺美,却觉得似乎哪裡眼熟。

    奇怪总觉得这画风,似乎她先前上唐史课,好像唸到哪个人物时见过

    「随兴几笔罢了。」谦虚笑笑,宓少卿看了眼差不多已然完成的画,想了想,望著眼前不知正沉思著什麽的姑娘,忽地心血来潮开口道:「若是君儿不介意,不如我画你吧」

    、章回五演如画2

    闻言,孙可君眨眨眼睛。「画我」她伸出食指,困惑地指了指自己。画她画她要做什麽

    宓少卿欣欣然地笑,颔首,「嗯,画你。」说著,那头点得认真,并无一点玩笑意思。

    歪头,她更困惑地弯了弯柳眉,「怎麽画」微微睁大眸子,她新奇地开口问。她倒是第一次被问能不能当画作摸特儿,且竟然还是古风画如此一想,她便更觉好奇有趣了起来。

    他微笑往前面那枯树指了指,「你站在那儿便好,随意做什麽皆可。」偏头笑得温和,他道。

    为什麽突然就想画她他也不甚清楚。

    他只是看著她眉梢飞扬笑意,突然就想画下来哪怕只是片刻。

    转头往他手的方向看,孙可君看著那棵早已枯得乾巴巴的树,心头纳闷站在那树旁有什麽有趣。灵机一动,她眼珠子转了一转,便衝著他笑嘻嘻地开了口:「那我爬上去了啊」

    他一听,忙匆匆抬头,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见她手脚俐落地攀上了树干,动作熟稔地活像隻猴子。

    宓少卿不禁讶然失笑。

    她总是这样出乎他意料。愈想了解探究她,他便不由得被她更深深吸引。

    ──他突然想,若能这麽一直看著她笑,似乎也很好。

    「少卿」她张扬著笑在树上叫他,「这裡太窄了,能不能坐著啊」一手扶在旁边树干上,她半蹲著身子,要再上去些,大概头顶便会被树枝给遮住了。

    他笑意更甚,眸光却几分柔软,「行,你坐吧。」

    墨笔勾勒冬日枯枝,明明该是萧瑟沧然,却因为画中那女子飞扬灿烂的眉眼,彷若是春日将临,随著她的笑,变得春光灿烂。青丝飘摇间,她唇边张扬不羁的弧度却添得几分娇俏可爱,若是日光倾城一点灿。

    他刻意给她画了罗衣,并下笔细细刻画她精緻秀丽的面容,古灵精怪的一个俏皮姑娘立刻在宣纸上活灵活现。

    手指顿在最后一笔,宓少卿细细凝望著她,似是在观察著什麽,又好似只是发怔。

    望著她笑靥如花,恍然间,他竟刹那失神。

    「少卿,你画好了麽」动作开始有些僵硬,她扭了扭脖子。唉,这模特儿果真不好当

    被她唤得回过神来,他浅浅一笑,开口道:「就要好了。」随后是补过最后一划墨迹,再仔细下笔修了会,总算大功告成。

    「好了,你下来吧。」莞尔见她已不安分地开始甩著腿,他失笑唤。

    蹦地迅速从树上跳下,孙可君拍拍衣摆,伸了伸懒腰便往他那裡走,「你画了什麽呀」她好奇地凑过去想端详端详自己画中面容,却被他早先一步将画给收了起来。

    「还须修改些地方,我修好再给你看吧。」笑笑将画卷起收好,他收笔洗砚,便听得她在后头不满地滴咕:「啧,小气鬼。」

    宓少卿轻哂。

    他只是突然觉得,他将她画得这样,要直接给她看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不如,我再画一张予你」回身,他扬眉,微笑开口提议。

    「不必了。」孙可君撇撇嘴。谁还理他哪有人找了她画,又不给她看成品的心裡不平衡,她哼了声,见天色亮得差不多,想回房去做梳理,却见一旁正摆著尚未乾掉的墨。心裡一个机灵,她偷偷侧身伸手抹了一把,随即装模作样地望著他道:「哎,少卿啊,你脸上沾了墨。」瞠大眼睛,她惊呼一声,倒演得挺逼真。

    闻言,宓少卿困惑地偏头。「哪裡」

    「右边的脸那裡哎,我替你擦吧。」心裡直直奸笑,她踮脚,抬起袖子佯作要替他擦去墨渍,却是悄悄往他右边面颊抹上了墨。

    感受右颊传来指尖触感,似有什麽抹上肌肤。他心下多少知道了她想著什麽,只是略略无奈地笑,「擦掉了麽」弯唇,他笑得温和无害,眉眼却微微跟著成柔和弧度。

    她扬唇笑得更欢,倒更肆无忌惮地玩了起来,「嗯,还有这儿跟那儿好啦」

    站稳退到原地,她拍拍手,满意地看著自己杰作,眼裡盈盈笑意如勾。

    一张清朗俊秀的温文脸庞被她画得像是隻花猫,墨渍晕在他白皙面庞上显得格外滑稽。宓少卿知晓她给自己做了什麽,却只是好脾气地笑,好似一点儿也不介意。

    「好玩麽」扬扬眉,他偏头轻笑问。

    「还行,不错。」孙可君倒也大喇喇地承认得愉快。

    敢做敢当麽,倒是见他被她画得这样,看上去还真好笑忍俊不住,她噗赤一声,终是捧腹出声笑了开来,「哈哈哈哈对不住,少卿你还是赶紧去洗脸吧哈哈哈哈哈」

    她捧腹笑得欢快,他却只无奈地勾唇笑,温润眼底却饱含纵容。

    那裡宓夏卿才出了中院要找人,却见了眼前被画得花猫似的大哥。心裡还没惊讶完,对方眼裡似要溢出的柔和却令他更为惊诧。

    他认识的大哥虽然温文,却总是疏离。即便家中不少媒人提亲,也亦有不少姑娘喜爱大哥可他却总淡漠拒绝,一向清淡寡居他未曾对任何姑娘露出这般温柔的神情。

    不,无论是对谁,他都是第一次看见大哥这样的目光啊

    他说这莫不是明日太阳要打西边起了吧

    宓家二兄弟不知是忙著什麽,交代过两人一些事项后便匆匆往城裡去。孙可君猜测大约这二人是去忙著朝廷的事,也不好多问,便带著安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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