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悟到电文的含义后,才顿感恍然大悟。小说站
www.xsz.tw他气吁吁地说:“只有把自己的灵魂抛在女人怀里的白痴才会辨出这样的话。谢谢您威廉斯。我怎么就没有估计到这一点呢我对我们的整个搜索行动感到遗憾。感到耻辱弄了这么长时间,原来我们追寻的是两个私奔的人真是罕见哪”
放下电话,霍沃喝了些高度白兰地。才回头给开曼布拉克打电话。
安内特听见电话铃响,就赶紧去接,本先生跟在她后面汪汪地嗥叫着。
“有你爸爸的消息。”霍沃先生说,“很遗憾,对你来说不是好消息,我的女儿。你爸爸现在正在加勒比海上漂游,他不让我们大家干预他的私生活,我们采取的所有行动都是白费心机。你爸爸已经死心塌地地投身于那个女人的怀抱”
“乔安娜泰伯。”安内特气愤地说。
“是她,是乔安娜泰伯,她肯定是位十分漂亮的女人,要不我的朋友安德烈亚斯不会迷上她的,遗憾的是至今我们还不知道她的来历”
“那条船是从达尔奎斯那里偷来的。对吗”
“这还需要进一步查证。”其实已被证实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条船叫阿尔特哈号。”
“安内特,昕我的话,我们都冷静些,不要学鸵鸟那样,硬把头往沙子堆里拱,不愿正视现实。”霍沃先生轻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你爸爸满心欢喜带着那个女人回家来,可是,你却把人家赶跑了。安内特,安德烈亚斯乘坐阿尔特哈号回家时,他也许知道那条船是偷来的,那么安内特1号在哪里”
“在伯利兹港口修理。”
“胡说。安内特1号也可能丢了他们编造的多么神奇。谁驾驶着安内特1号,现在它在哪里鬼才晓得。”霍沃先生稍微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我的小宝贝,你不要任性,要耐心等待。依我看,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你爸爸导演的一场闹剧而已,他在为纯真的爱情而奔波。你应该宽容乔安娜”
“我恨她。霍沃叔叔。”
“为什么”
“她太年轻了,配爸爸不相称。”
“你这个嫉妒心强的毛丫头,你爸爸不只是属于你一人的再说,你妈妈去世已好几年了。”
安内特放下听筒,没有再回答霍沃先生。她转身坐在沙发上,本先生把头搭在她的膝盖上。
“爸爸有了新夫人了,本,”她小声说,“但我却把她给赶跑了,要是她再能回家来,我们一定要克制自己,尽量与乔安娜和睦相处。不过,她永远不能代替妈妈,是吗”
这条德国大狼狗瞪着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安内特,竖起两耳,不时地摇摇尾巴,它似乎在说;我懂了,你是要我不再反对她
“如果我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安内特继续说,“我一定请他们回来,一定,本”
桅杆上挂着瑞典国旗的白色流线型快艇“哥得兰号”顺利地通过各个关卡。不管是古巴的巡逻快艇,还是驻扎在波多黎各的美国海军驱逐舰,它们遇上“哥得兰号”只是用无线电和赖赫博士说上几句英语,当他们知道“哥得兰号”是斯德哥尔摩一家机电工厂老板斯文托尔桑的商船时,也就不再询问,只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哥得兰号沿途遇到的巡逻艇,军舰,没有一个到它附近仔细查看的,谁也没有想到,这条船正是所追捕的阿尔特哈号。费尔南多早已详细地报告了船的具体形状如果巡逻艇稍加留意,赖赫他们说不定就大祸临头了。
哥得兰号在加勒比海上全速前进,向处女群岛对面的萨巴岛飞驰。
在离萨巴岛100海里的圣克罗里斯岛附近,突然有一艘美国快艇向哥得兰号追来,同时用无线电与它们联系。小说站
www.xsz.tw“请你们停一下。”
“为什么”赖赫不解地问道。
胡安用力地压了一下油门操纵杆阿尔特哈号忽地一下几乎跃出水面,象一条白色的巨箭劈开波浪在水上飞驰,看样子,仆么样的快艇也别想超过它。
“这是斯德哥尔摩的哥得兰号。你们没有看见我们船上的国旗吗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的副船长是瑞典人,他想同你们聊会儿天,听听家乡话。可以占用你们半小时时间吗”
“天哪”赖赫站在驾驶舱里对身旁的乔安娜说,“我虽然会讲七种语言,可就是不会讲瑞典语。看来这下子要出漏子了”
他又打开麦克风上的通讯开关,继续向对方喊:“请您代我问候你们的瑞典副船长。以后有时间请他喝家乡的威士忌。祝他交好运。很遗憾,现在我们不能停船,我们要去圣基茨岛交货,不能误了交货的日期呀。现在已经晚了我们再不能耽误时间了。祝你们好运气”
“遗憾。”美国快艇上的电讯员说,“一路顺风”
“谢谢”
美国快艇扭转方向离去了,哥得兰号在水面上继续奔驰。几分钟后,两艘快艇都消失在茫茫大海中,相互望不见对方的踪影。
胡安将船恢复正常航速,他一边用左胳膊擦去脸上豆粒太的汗珠,一边叹息松气。
站在他身边的赖赫博士也放松了神经,松了口气叹息道:“该死的吓了我们一跳。一场虚惊。”
“他们根本就别想追上我们老板。”胡安喊道,“这是一艘神船,它会飞”
“这也算是瑞典老乡一种奇特的聊天方式先生。”胡安幸灾乐祸地问。
这一问弄得他们3人都哈哈大笑。他们象孩子似地站在晃晃悠悠的驾驶舱里,迎着海风,欢快地唱起歌来。
“今晚痛痛快快地喝上些香槟酒”赖赫喊道,“胡安。离萨巴岛还有多远停船抛锚吧。”
“75海里老板。”
“我们就在这里好好地休息一夜,明天会有好戏看。乔安娜,路易斯维加斯是何许人也”
“一个被释放的刑事犯,他能为我赴汤蹈火。”乔安娜回答,“但是,他会对你如何我不知道。”
“所以,我们今晚要喝香槟酒。”赖赫放纵地喊,“怎么样乔安娜是不是我们需要用机枪和火炮来攻占萨巴岛”
“不需要。”她举起双臂惊叹地说,“除了路易斯,萨巴岛上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的底细。我们伯利兹的出口公司在那儿设立了一个办事机构,它属路易斯领导,他们还在岛上养了一火池子出口水龟。如果与他们有争执的话最好不要动刀枪,只能通过秘密谈判来解决。”
她将目光移向电台,赖赫领悟了她的用意。
“你说得对,亲爱的,只要麦克唐纳德他们到了那儿,一切都好办了”
“按照航行的时间,他们早该到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
赖赫爬在电台前,调节着电台频率,然后向安内特1号呼叫。
对方似乎有人不分昼夜地守在电台旁边,刚一呼叫,扬声器里就传来了大胡子的声音。
“出什么事啦”他喃喃道,“谁在呼叫”
“我是船长。”乔安娜回答。
“船长”大胡子高兴地似乎跳起来了,“船长在呼叫我们。乌拉。您在哪儿船长。”
“先回答我,你们在何处”
“就在萨巴岛跟前。”
“他们已经到啦”乔安娜对赖赫说。突然泪珠从她的两只眼眶里流出来,她关掉了电台倒在赖赫怀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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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斯,他们已经到啦。我的弟兄们已经到啦。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
第十七章
他们真的举办了一个香槟酒会,名副其实,备有纯正的香槟酒,从法国斯特拉斯堡弄来的鹅肝酱馅饼,还有烤火鸡,当然这些都只是从冰箱里拿出的罐头了,还有极精美的夹有橙汁酱的薄软的小酥饼。
深夜,香槟酒使赖赫和乔安娜都进入了微醉的状态。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随着收音机接收到的、牙买加电台播放的乐曲在客厅中跳起舞来,胡安又去当他的舵手,哥得兰号起锚了。
乔安娜穿着她与安德烈亚斯第一次共进晚餐时穿的那件晚礼服。而他则没有男式黑礼服可穿,他的那件现在还挂在“安内特1号”上的衣柜里,他身上穿的是大胡子的那件不合他体的白色海军服上装,这是他在船舱内太胡子床旁的衣架上找到的,当时它象服装店的样品一样整洁地挂在那儿。
这时,哥得兰号慢慢地航行在加勒比海上。由于月光的映射,海面上波光粼粼,仿佛处在一种难以描述的梦境中。清晨,那座微小的火山岛萨巴慢慢地潜出了海面,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乔安娜安德烈亚斯和胡安站在驾驶室里,用望远镜观察着海面和那座小岛。前方停泊着几艘比较大的船只,那是些载人的船只,哥得兰号不能靠得太近。这座海岛住着大约两千户居民,他们主要靠捕鱼,建造小型船只为生,妇女则从事精细花边的编织工作。
贴着小山往下走,经过一段524级的石阶路便可到达这座小岛的底部,也是它的“首都”,那儿有几个船坞正在造船,只要把船推到下风处浅浅的积水中,它就能够由此驶向冰岛任何海区,到那儿去捕鱼、从岩石中捡拾牡蛎或者龙虾。要是抓到章鱼,把它触手上的肉裹上鸡蛋、面粉和面包屑用油一炸,那可真是美味佳肴。
哥得兰号慢慢地靠近防波堤,它是这个小岛上唯一可以从海湾防御工事旁边登陆的地方。
“可找到它了”赖赫突然叫起来。他指着前面偏北方向,“我的安内特1号。上面没任何动静。这些家伙还在睡觉。瞧,他们多放肆。”
“是吗”乔安娜问。她很快也认出了那白色游艇,它停泊在岸边不远处的一艘拖驳船的旁边。
“麦克唐纳德好大的胆子,还挂着德国旗,他要是挂着这面旗帜去干海盗营生,我就踩死他。”
“人们已经从无线电广播中知道这件事了,亲爱的。”乔安娜兴奋地笑着。
萨巴岛她的海岛。几周之前这里还是无法攻克的,不为人知的“加勒比海幽灵”的藏身处
萨巴岛的搬运工们已经勤劳地开始工作了。萨巴岛与锚泊在海上的货轮之间出现了区间交通船,那些装满货物的,几乎被压载的要吃进水的宽平小货艇,突突突地在寂静的海面上航行着。
鱼肚色的晨光渐渐染上了一层金黄色,它映射着水面,从水中渗透出一种淡纾色的莹光。
“在那儿,”乔安娜继续说,“路易斯维加斯那里有一个18世纪海盗们藏身的老洞,那里还存放着许多宝藏。费尔南多达尔奎斯对这些是一无所知的。”
乔安娜私下把这些宝藏叫做“我的养老金”。她早就看出,费尔南多不是长久的贸易伙伴,总有一天,这个出口公司会破产的。因此,她早有防备为自己立了一个银行户头,并对首饰、金币、艺术品和油画都标了卖出去的价格。除了这些外,这艘价值百万的豪华游艇也很特别,这船简直象个博物馆,挂满了各种名贵的油画和希腊正教的圣像以及厚厚的古典艺术壁毯,甚至还有佛兰德人的哥白林织花壁毯。这个世界在动荡,也把富翁们的财富荡到海上来了,他们自以为带上游艇要比放在豪华的别墅和雄伟的宫殿中安全得多。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夫人们将自己所有的首饰都带到海上,除佩戴部分外,其余的都锁在保险柜里的小钱箱里。
“我们不必在海湾外面抛锚,”乔安娜摘下望远镜说,“把哥得兰号开进阶梯海湾,在防波堤那儿抛锚。”
“我也是这样想的,”胡安关小了油门,哥得兰号缓缓地朝阶梯海湾移动着。
“不要上岸,”赖赫突然大声说,“那些家伙正在安内特1号上睡觉,胡安,我们冲上去。”
“你说什么先生。”胡安好奇地间。
“我们再做一次海盗。袭击麦克唐纳德这条蠢猪,把我的船夺回来”
乔安娜惊愕地看着赖赫。“你不是已经让把大炮和重机枪藏在甲板下面了吗”她小声问,“再说离货船这么近。万一有人报警”
“没关系。不会惊动他们的,乔安娜。我们从侧面迂回到安内特1号旁边,慢慢地把船钩过来,再到舱房里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些家伙,他们竟然连岗哨也不设...
“他们终于到自己家了安德烈斯。”
“是的,不过乘的不是阿尔特哈号,而是我的船,”赖赫又将望远镜举到眼睛上,“全速前进,靠近目标50米时关掉机器,滑过去,不准有半点响声”
“是,轻轻地滑过去。老板。”胡安傲慢地笑着说,“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人们把她叫加勒此海的幽灵,为什么说加勒比海上的幽灵来无影去无踪,原来这就是她的绝招。我可不想做风暴去袭击他们。”
“它不会沉的”乔安娜说,“要说风暴嘛,我们过去曾遭受到台风的袭击,至今我还时常想起那次台风带来的海难。那次,我差点学会了祷告。台风到来时,我们用厚实的腰带和挂钩紧紧把自己固定在船舱里,任凭它在海上漂游。船象一只玩球似的被台风抛来抛去,不过,它并没有沉,我们大伙都活下来了你想把它弄沉,安德烈斯”
“这艘船是过去罪孽的一个组成部分,它也是我们消灭的对象乔安娜。”
哥德兰号飞快地向目标驶去,赖赫凝视着越来越近的安内特1号,晨风微徽地吹拂着船上那面德国国旗。突然,一个恐惧的念头在赖赫的脑海里回旋。麦克唐纳德沿途为非作歹,他抢劫的赃物肯定还在安内特1号上,还好,这儿没有人检查可是,要是他们在驶往萨巴岛途中遇上军舰或巡逻艇,万一让他们停下来接受检查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离安内特1号约50米时,胡安关闭了发动机。他驾驶着哥得兰号巧妙地利用它的惯性,悄无声息地向安内特1号的舷侧滑过去。
“请你想一想”赖赫用手臂搂住乔安娜,“你们以往是怎样干的作案的工具用的是铁爪篙和活动舷梯吗”
“非干不可吗”她从他的怀里溜出来,小声问,“我已经洗手不干了永远不干了。”
“再干这一次。乔安娜,只做一个小时的玛丽安妮托尔金斯快告诉我,你们是怎样行劫的”
乔安娜叹了口气,她站到方向舵前,接替了胡安,她双手掌舵,朝甲板那儿摆了摆头,大声说,“所有作案工具都在壁炉旁边的大箱子里”
“是,是。船长。”赖赫非常地高兴。
他们跑下楼梯,打开箱子,里面有。缆绳、铁爪篙、铁棒、缓冲沙袋、匕首和上了膛的毒气弹手枪。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回头一瞧,升降火炮旁边的活动盖板自动打开了,一条宽大的折叠舷梯象一只魔手似的从船舱里爬出来,斜着伸向空中,然后又慢慢地降下来,向安内特1号的船舷上爬去。它就是海盗行劫的机械手
“妙极了。”胡安激动地喊着,“这下子我全弄清了海盗神不知、鬼不晓地袭击船只,谁也弄不清他们从何而来,原来是有这玩意帮忙。先生,您晓得我的听觉向来很好,可是,那一次我连一点动静都没听见,绝对没有听见”
胡安把缆绳绕在铁爪篙上向安内特1号上的栏杆投去,恰好,铁爪篙死死地扣住了目标。胡安用力地拉着缆绳,两条船渐渐地靠近了。由乔安娜在驾驶舱里控制的折叠舷梯偷偷地搭在安内特1号的甲板上,把两条船连结在一起。他们2人象玩游戏似的不费吹灰之力,悄悄地登上了安内特1号。
赖赫和胡安冲上安内特1号的甲板,隐蔽在赖赫卧室的门口。麦克唐纳德象一位新“老板”似的躺在安德烈亚斯的床上,赖赫博士踏进卧室,这家伙还沉睡在梦乡之中,赖赫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吉姆从梦游里扇醒。
吉姆叫骂着赶忙爬起来,不知所措地望着赖赫手中的毒气弹手枪。不过,他立即辨认出圆圆的枪管上装的并不是毒气弹,而是一颗红色信号弹。
“吉姆你挂着德国国旗,沿途到处行劫,继续干着海盗的勾当,我们是冲着你这种厚颜无耻的行为而来的”赖赫气愤地说,“要是我把这颗信号弹射在你的兽皮上,后果将是怎样我想这一点你是清楚的。不会再有人认出你的模样吉姆,快唱一首爱尔兰圣歌吧然后,你将变成一个红色的火箭对你来说不会有多大的变化,反正你的头发和这颗信号弹的颜色差不多开始吧”
吉姆麦克唐纳德僵硬地坐在赖赫的床上一动也不动,他裸露着身子看着赖赫发呆,过了一会他才顺手拉起一条毛毯将他那长满红毛的躯体裹起来。然后将双手交又放在脖颈上做了个被俘匪徒投降的姿势。不知从略上什么地方传来了嘈杂声大概是胡安在收拾其他那些家伙。
“先生”麦克唐纳德嘶哑着声音说,“何必呢我们可是您最好的朋友,这次到萨巴岛来只是为了帮您的忙。费尔南多这个猪猡想置我们于死地,他极力地挑拨我们与路易斯的关系,可是,路易斯没上他的当。他还想用导弹轰击我们,但是,我们机智地逃出来了。现在,我们到达目的地您到这儿来是想烧死我吗这就是您的友情吗先生。”
“船上不设岗哨一直睡到大天亮简直象睡在公园里的老处女一样等着让人强占。还有,**裸地睡在我的床上,弄脏了我的床。船尾上竟到现在还挂着德国国旗吉姆,这些就足够了要是按照海盗过去的老规矩,我早就该把你碎尸万段,扔到海里喂鱼”
“先生,谁敢在这儿行凶”麦克唐纳德叫道,“萨巴岛是我们的根据地”
“可是,事情恰恰相反。你瞧,外面不远处有货轮正在卸货,谁也不晓得我在这里袭击了你们”赖赫用手中的毒气枪点着他的脑门说,“起来穿上衣服滚出去到甲板上去现在到你穿好寿衣见阎王爷的时候了”
“先生”吉姆从床上滑下来,“恩将仇报”
“住嘴,快穿衣服。天哪,你简直象个大猩猩,哪个女人见了你这熊样都会吓跑的”
“恰恰相反,先生,只要您喜欢我就行了。”
麦克唐纳德匆忙从衣架上扯下那件白色军装,穿在身上。长期以来,他们对玛丽安妮那套传统的“军容军纪”已经养成习惯,只要出海行劫,就得穿上干净、合体的海军服。据多数被劫者说,那些上船行劫的海盗,象一支训练有素的海军部队,一切行动都尾军事化。行劫的“士兵”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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