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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加勒比海的幽灵

正文 第10节 文 / [德]海因茨·G·孔萨利克|译者康东潮、齐相潼

    “对。小说站  www.xsz.tw

    “错了。我和费尔南多争吵之后就一直住在我的船上,免得和他议事、争执、吵架。忽然,我看见你和胡安从仓库那边朝我的船跑来,上了船就”

    “你既然发现我们上了你的船,那为什么不用紧急警器报警呢又为什么要躲起来呢象你这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海盗,竟然在海上为我们烧起饭来了,装得倒象个普通的船妇似的。”

    “你又错了”玛丽安妮说。

    “一个卓有名望的海盗有这么多过错,简直使我难以理解。”

    “先前可不是这样,我从来没遇过这样的事。”

    “先前指的是何时”

    “我认识你这个讨厌鬼之前。”

    “这是爱情的表白,玛丽安妮。”

    “费尔南多想让人杀死你,因而我就上船办公。”

    “就为这事吗真是个把头往沙滩里拱的驼鸟。”

    “不。我对费尔南多说过,倘若他把你害了,不管他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他挖出来,叫我收买的人干掉他。逡一点他非常清楚,一气之下,他就跑到首府去了。他大概想借助印第安人的力量,只要你花200伯利兹元就能在原始森林中找到为你卖命的人。”

    “我想这样做,就太不讲交情了,”赖赫挖苦着说,“以吉姆为首的那帮人躲在哪里难道他们整天整夜地逛妓院”

    “他们今天傍晚上船。”玛丽安妮喝了一口红葡萄酒,手中的玻璃杯微微抖动,“贩运枪支弹药”

    “是偷运,我知道费尔南多会干这种事情的。”

    “可是,船却在这”

    “是啊”

    “你逃跑了,麦克唐纳德、费尔南多他们肯定会报警,卡西拉也会尽力效命的。一方面他们请警察帮忙追捕你,其次还会派人追寻我的快艇”

    “要是警察发现机枪、大炮、手榴弹怎么办玛丽安妮,你把事情给搅乱了。”

    “你,是你。”她从椅子里跳起来喊道。“谁抢劫了我呢”

    “你老是这些陈词滥调”

    “那就唱一首动听的歌曲,来自绑架的爱情这首歌的曲调美极了”

    “它可能成为我们的哀乐,安德烈斯”

    “还从未有人叫我安德烈斯”

    “我是第一个,这样叫你亲切。”

    她情意绵绵地看着他,内心充满激情,显得比平时更加优雅漂亮。

    “那些女人怎样称呼你呢”

    “什么样的女人”

    “你知道”

    “天哪。在火星上也找不到这样的笑话”

    “傻瓜”

    “什么傻瓜”

    “火星”

    “是那些秀丽、可爱、煮牛奶咖啡的尤卡坦印第安姑娘”

    “你怎样称呼她们”

    “精灵鬼”

    “我真蠢。”

    “是吗”

    安德烈亚斯站起身来,“我现在可以去驾驶舱给胡安送些饭菜吗”

    “还是问你自己吧。”

    “你是船长”

    “什么”

    “这是不是你的船我可不想抢班夺权,玛丽安妮。”

    “你却想偷我的船”

    “我只是想保自己的命,这也正是你所想的事情。我们虽然走的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可是,命运却迫使我们相遇在一起。玛丽安妮,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一种不能摆脱的命运。”

    “什么命运”

    “我们相爱的命运”

    “就因我和你接吻,你就不再向我背上扔刀子吗”

    “你手中还有汤勺,”赖赫温存地说:“酱汁汤勺也可以作杀人的工具。”

    “真想揍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状。小说站  www.xsz.tw”她喊道,“给胡安送饭去吧,滚开不许再打扰我。”

    “我想在这多呆一会儿。”

    赖赫拿了一个盘子,给里边弄了些红烧肉、土豆,沙拉、酱汁和黄瓜,顺手再拿了一套餐具。

    他刚路上去甲板的楼梯,又回过头打量着池,玛丽安妮站在椅子后面,手扶着椅子背。她那优美苗条的躯体,绝妙的相貌,象一块巨大的磁铁,紧紧地吸引着赖赫。她真是个孤身女子吗赖赫心想,在加勒比海这个小天地里竟有这么漂亮的女人,除了这里,何处还能看到呢哪个男人见了她会不动情昵

    可是,她玛丽安妮却是一个海盗。正象兰花收集家所说的,沼泽地里盛开着一朵世界上最黄丽的鲜花。

    “费尔南多会追捕我们吗”赖赫端着盘子向后退了一步问。

    “那还用说,费尔南多不会轻易地放过我们,看样子你似乎还不知道,伯利兹道路狭窄,伯利兹河水流急,而且还要穿越原始森林,飞机是这里最重要的交通工具,伯利兹有一批装有一个发动机或双发动机的出租飞机和直升飞机,费尔南多可以从海上、陆地和空中来追捕我们。”

    “我们在一起享受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了。”

    赖赫走进驾驶舱,把饭菜放在胡安旁边的地图桌上。

    “我替你一会吧,”他说:“红烧肉味道美极了。”

    胡安傻笑着,拿起勺子就吃了起来,吃进第一口就说:“缺步紫苏、没有放迷迭。辣椒酱汁汤味太重了”

    “下去给她讲去吧。不过,她现在怕没有兴趣昕你给她讲烹饪技术。”

    “托尔金斯小姐在船上”

    “别装蒜了,你这该死的骗子。”

    赖赫观察着声纳信号,从声纳信号上看他们正在深水暗礁区航行,大海象一面镜子,蓝绿色的海水中好象漂浮着奇形怪状闪烁的珊瑚礁,五颜六色的鱼群追随着快艇游来游去仿佛世界的缔造者在这里失落了五颜六色的宝石和黄金。

    “你啥时候知道托尔金新小姐征船上”

    “在你闻到红烧肉味道之前,我就早已闻到香喷喷的炒菜味,我的鼻子可灵了,老板。我想,吉姆不可能在船上,他更不会去烧菜做饭”

    “那就是托尔金斯小姐。她来了”

    玛丽安妮来到甲板上,她换上一件金黄色的浴衣,在阳光下金光闪闪,就象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背上蓬松的长披发,象纱巾一样随着海风轻轻地飘动。

    正在吃饭的胡安轻轻叹了口气,赖赫博士手抓着方向舵看了一眼胡安嘲笑地问:“饭不好吃吗听到你的叹息心都要碎了。”

    “我不仅是个舵手,厨师,而且还是个堂堂男予汉。我该向您道喜了,老板。”胡安把手里的醋渍黄瓜掰成两截,盯着玛丽安妮。她并没有进驾驶舱,而是一直向船头走去,她慢慢地坐在甲板上的一个白色棉垫上晒太阳。

    “老板,要是我能服侍赖赫夫人,将是我最大的幸福。”

    “胡扯胡安。”

    赖赫将船安全地避开一个陡峭的大暗礁,“我们两人在一起老是顶嘴。”

    “这是最时髦的感爱方式,先生。”

    “胡安。不,哲学家,你说说安内特对此事持什么态度”

    “她肯定反对。”

    “是的。”赖赫脸上顿时流露出一种不安的神态,“她不可能忘掉她的母亲,我也忘不了”

    “可是,事到如今老板。”

    “住嘴”

    “死人不能复生,先生。”

    “你再耍小聪明,我就把你从舱房里踢出去,傻瓜,难道你不知道甲板上晒太阳的这个女人是个海盗。从法律角度上讲是罪犯再说,我们将面临着极其危险的困境。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们已经逃到公海上了,老板。”

    “可是摆脱不了飞机和直升飞机的追踪”赖赫想离开驾驶室,“吃完了吗胡安,你来掌舵。”

    “好,先生,明天早上我就去做饭。”

    “如果我们能活到明早”

    赖赫走出驾驶室来到玛丽安妮身旁,她坐在那里并没有动,只是眯着眼睛看着他。她慢慢地把浴衣的腰带解开那丰满的**几乎全部袒露出来。

    “你是不是想晒出晒斑,”安德烈亚斯蹲在她身旁说。

    “我在晒伤口,你不是说太阳浴是最好的物理疗法吗再说我已经习惯晒太阳了,我就是在太阳下长大的。”她缓缓地把手放在脖子下面看着大海问:“我们到哪里去”

    “开曼布拉克”

    “不去。”

    “为什么”

    “我想让你把船开到圣佩德罗。到安贝格县斯岛上去。我们可以住在安贝格里新宾馆,那里是伯利兹唯一的社交花世界,那里的港口美极了,停泊着许多美国人的豪华游艇和体育潜水艇,宾馆里还有酒吧和舞厅,小型高尔夫球场和网球场”

    “你想去吗可我并不打算到那去,我想尽快离开此地”

    “有时候我偶尔也喜欢社交生活,再说费尔南多正在到处追踪我们,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去圣佩德罗,在安贝格里斯岛上。”

    “有道理,好,我们去花花世界,改航去圣佩德罗。”

    “还有,那里离尤卡坦边缘很近,你还能拜访那些精灵鬼你那优雅可爱的印第安女人”

    “这也是个好主意。”他弯下腰抱住她,深深地吻着。

    驾驶舱里的胡安看见他俩沉醉在热恋的情海之中,没有打扰他们。

    “哪个多情的男子见您能不动心。”

    “我不爱那些意志薄弱的多情男子。”

    “告诉我,你当海盗之前干什么事”

    “你一定要问这事吗”她刚上双眼,舱面又细又嫩,就象西班牙油画中的女人一样。

    “今天是几号”

    赖赫看了看他的全自动日历手表说:“5月23日。”

    “我们从今天起开始新的生活吧,安德烈斯,记住5月23日这一天”

    玛丽安妮紧紧地握住正在抚摩她的双手。

    “忘掉过去吧从今天开始我就守在你身边,一步也不离开我想这是不成问题的”

    “这不可能,玛丽安妮。”

    “为什么”她紧拽着他的手急切地问道。

    “因为,安内特。”

    “啊,您的女儿”

    “尽管你年轻貌美,举止大方,但是我总不能对她说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呀。”

    他想胡安早已用安内特1号上的电台给安内特说过;他们遇上了海盗,过着奇特的拘禁生活。

    “你将会见到她的。”

    “我”

    “是的,我终究要回开曼布拉克,那里有我的女儿、房子和我的乡亲开曼布拉克是我的第二故乡。”

    “所有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她小声说,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他。

    她的目光打动他的心弦,动摇着他的意志。

    赖赫心想,我是个意志坚强的男子汉,也是一个愚蠢的男人。在漫长的生滔中形成自己独特的性格,可是,今天这个女人的眼神却要摧毁我的意志我的心房不再跳动了,而象一颗火球在我胸中熊熊燃烧,啊我的躯体在燃烧“

    “为什么不行”他气呼呼地问。

    “你偷劫了我的船,遗憾的是连船长也给偷来了,你也成了和我一样的海盗”

    “这是你的本性”

    “谁让你问呢”她微笑着说,她那樱桃小嘴就象挂着露水刚开瓣的玫瑰花。

    “我们将过上自由幸福的生活,安德烈斯,大海是属于我们的我们有天,有海,有船这些足可以使我们享受荣华富贵,成为巨富。”

    “你疯啦玛丽安妮,”赖赫小声说:“我们俩人作海盗吗”

    “安德烈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生活”

    “你忘记了,玛丽,今天,5月23日是你开始新生的第一天。”

    “多么漂亮的谎言”

    她坐起来,把浴衣带搭在肩膀上。随海风飘舞的长发在赖赫头上来回盘旋着。“我不想见安内特。”

    “为什么不想见

    赖赫心想,玛丽安妮竟然这样敏锐,真使人感到惊异,她虽然不了解安内特,但是,她很清楚安内特会对她什么态度,如果她们相遇,肯定就象热带丛林中的两只在抢同一猎物的黑猎豹

    她站起身来,象罗马神话中的爱神维纳斯一样,向驾驶舱走去,她跨进舱门,胡安以惊奇的目光看着她。

    “让我来。”她短促地说。

    胡安摇摇头,“我并没有接到让您开船的命令。”

    “我命令船是我的难道你想让我把你从这踢出去吗胡安。”

    “这船是属于两个人的,托尔金斯小姐。”

    “她和那个黑拳击手一样会柔道拳术,”赖赫赶紧跑过来喊道,“不要和她争辩,胡安。当心她的空手拳术,让她掌船吧”

    胡安诺尔斯松开方向舵,离开驾驶座,玛丽安妮猛地一下把海图桌上的饭盘连同空碗、空碟子一起从窗子扔进大海中,她仔细地察看赖赫在海图上标记的已走过的航线,然后调节了一下雷达说:“胡安,您应该知道去圣佩德罗安贝格里斯岛的近路”

    “是那条暗礁群魔鬼航线吗”胡安吃惊地问,“我走的航线是对的,您就按我的航线走吧。”

    “现在我在掌船”玛丽安妮大声说。“如你害怕,胡安左边第三个门下面就是厕所”

    胡安闷闷不乐地走到甲板,站在赖赫旁边。

    他两人爬伏在甲板的栏杆上,烦躁不安地注视着阿尔特哈号,一会儿在礁石群中来回盘旋,一会儿急驰在珊瑚岛间的狭窄的急流中。

    “她真是个魔鬼。”胡安垂头丧气地说。“5分钟前你还为她唱赞歌呢。”

    快艇以最高的速度疯狂地穿越大堡礁。

    赖赫满脸怒气,上牙紧咬着下嘴唇直盯着绿光闪闪的海水,水中离快艇不远处有两条鲨鱼紧紧地追随着阿尔特哈号。

    鲨鱼那鱼雷般的躯体,在海水中自如地上下翻腾,三角背鳍在海面上时隐时现,好象在自由地嬉戏。

    第七章

    费尔南多达尔奎斯从贝尔莫潘同来,发现家里一片骚乱,他大吃一惊,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

    黑人拳击手,他的仆人躺在一个刚刚钉做成的大木板床上,昏迷不醒,嘴里不停地喷出阵阵使人恶心的威士忌酒臭味。

    费尔南多的家庭医生伊内尔斯大夫,平静地坐在木板床旁,他已年过七旬,脸上布满了皱纹。近年来,他在追求个人意愿方面所花费的心血,远远超过了在医务学识方面所投入的精力。伊内尔斯对现代药物学并不感兴趣,而却在古老的印第安药物学研究方面取得了惊人的成就。这时站在一旁的卡西拉博士也知道,约翰尼神志昏迷,现在根本无法询问。

    “出了什么事”费尔南多冲进屋子大声吼道,“这个黑杂种象他这样的彪形大汉怎么会”

    “别喊叫了费尔南多,”伊内尔斯从容不迫地插了一句。只有这位伯利兹医生此时此刻才这样冷静,“如果有人出奇不意地给您脖子上猛的一击,再给您灌上一瓶威士忌,您将会怎样呢还有,这种酒很可能是烈性威士忌,一般人只要喝上三杯就会把胃烧烂您不要谴责约翰尼,还好,他幸免于这场灾难。”

    “可是,赖赫逃走了”达尔奎斯喊道。

    “还有”卡西拉博士象个运动健将,此刻,他亮出手中的王牌,“赖赫博士和他的舵手胡安诺尔斯驾驶着阿尔特哈号逃走了”

    “乌鸦岂能遮住太阳”费尔南多吼叫着。

    伊内尔斯大大惊讶地看着他。“多么优美的词语。”他继续说,“多么富有诗意”

    “卡西拉,您什么时候知道他们驾驶着快艇逃走了”

    “半个小时前,麦克唐纳德从码头上打电话告诉我的。现在他在赖赫的船上,想用安内特1号去追他们。”

    “那不行”

    “要追他们只有吉姆了。他已经把全部人马从妓院里都喊到船上了。他们象疯子一样在船上忙忙碌碌。”

    “玛丽安妮呢”费尔南多问道。

    卡西拉博士犹豫了一会,但是,他不能不把事情的真象告诉给费尔南多。“她也在赖赫的船上”

    “什么”费尔南多吼叫的声音更大了,“她”

    “乌鸦不但想遮住太阳”伊内尔斯大夫继续说,“而且还想把月亮和星星都遮住”

    “我马上就去向警察报警,向海上巡逻站报警,我要动用海军的直升飞机我要亲自驾机搜遍整个珊瑚岛,他们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这些我已经考虑过了。费尔南多。”作为法学家的卡西拉博士对此提出不同的看法,“我们决不能借助国家的力量。”

    “为什么不能”费尔南多问道。由于他过分地激动,

    说完这句话后,剧烈地干咳了几声。

    “因为船,有大炮。”

    “您说得对,卡西拉。”费尔南多咳嗽后似乎头脑清醒些,“我包租一架飞机,独自一人去搜寻。”

    “托尔金斯小姐会和您站在一起吗我可以说她找到了**的快感,”伊内尔斯大夫说,“费尔南多,请您别生气,作为医生,我见过各种奇特的怪事。玛丽安妮是不是女人赖赫这小子是不是男人如果这两人的生殖器一接触,那就象海上的台风能使海涛汹涌澎湃,冲垮海堤。”

    “要是你真的在空中发现阿尔特哈号,低空追击时,我看托尔金斯小姐不会畏惧的,甚至还会用机枪向您射击”

    “不,她不杀人”

    “佩德罗卢巴”

    “那是万不得已”

    “为谁为赖赫博士费尔南多,您出现在他们上空时,机枪火力对您也是万不得已。”

    “是的,我想试试看。”

    费尔南多飞跑到电话机旁,拨通了伯利兹城出租飞机公司的电话。

    “我想包租一架飞机,”他喊道,“他们准时到那里去在那儿降落好,我做好一切准备。”

    看来想阻止费尔南多放弃他的计划是不可能的了,他在出租飞机公司包租好了一架双发动机飞机,这种飞机没有起落架,只装有鉴水上浮舟,能够在水上起落。

    费尔南多推测。他的伙伴玛丽安妮可能在海上,此刻,她还自以为她的部署是无懈可击的。

    他相信,玛丽安妮是不会轻易改变立场的。可是,费尔南多万万没有想到,当女人们爱上另一个男人时,常常改变初衷。

    麦克唐纳德从码头上打来电话。

    “现在还有点希望老板,”他激动地说,“过一会胡安的船就能航行了,现在只缺二号发动机上的传动器,换上新的传动器后我们就可启航。”

    “安装需要多长时间”

    “两小时。老板。”

    “我们要保持联系。吉姆,我驾机前往海上搜索,如果我发现阿尔特哈号,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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