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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站住,那只招財的狐狸

正文 第12節 文 / 小聖賢莊莊主

    曾夫人拍著王輝的手,給他安慰:“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不就是一點銀子嗎放心,就沒有銀子辦不了的事。栗子網  www.lizi.tw娘一定幫你解決。”

    “謝謝娘。”王輝抱著曾夫人,“吧唧”一聲,親了她一下。

    “好兒子。”

    林子健的雞舍經過大伙的努力,五天時間就蓋好了。

    現在遠遠一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雞舍才是住人的呢。

    “子健,你看,雞住的都比人好。你什麼時候也該把房子修一修了。”趙柱對林子健說。

    “不急,等雞賣了再說。”

    “哈哈哈哈,”趙柱笑起來,“是我沒有想到,等你賺錢了,建個大房子。”

    林子健窘。賺錢,他覺得不虧就不錯了。

    林子健走進雞舍仔細查看。雞舍里很大,也很干淨,被劃分成了好幾個區域。他抬頭,屋頂上並不全是木板,有些地方是用的薄膜。這樣就可以保證太陽出來的時候雞舍里的雞能夠有充足的光照。

    本來他有考慮是不是將雞放養,但是想到那麼多雞,沒有足夠的地方讓它們找食,再加上還有十幾天就是冬季了,所以他就做了這個半開放的雞舍,讓雞好安然度過寒冷的冬天。

    現在,就等著雞崽入住了。

    盡管來幫忙的人一再表示不要工錢,但林子健還是按照一人一天三十文錢給了他們這五天的工資。

    “子健,錢給我們了你還有錢買雞崽嗎”趙大叔擔心地問。

    “你們都收著吧。我朋友借了我足夠的錢。”

    “那子健你更要好好做哦。可不能虧了。”

    “是啊,子健叔叔加油把雞養得肥肥的,以後我要吃你家的雞。”趙柯虎頭虎腦地說。

    一桌子人哈哈大笑起來。

    雞舍建好了,林子健覺得格外輕松。

    “小瑾,你喜歡的雞腿,不吃嗎”林子健看著床邊沒有動的吃食,疑惑地問。

    這幾天雖然感覺小狐狸有些不對勁,但無奈自己太累了,每次都是沾床就睡著,根本沒有時間問小狐狸怎麼了。今天正好好好問問。

    “林子將”楚小瑾一開口,聲音就不自覺地哽咽。

    好委屈啊,林子健憑什麼吃我啊

    “怎麼了”林子健感覺很不對勁,怎麼還哭了

    他把楚小瑾抱進懷里,捧起狐狸頭,頓時心疼起來。

    小狐狸眼楮紅紅的,里面包著一汪清泉,鼻頭紅紅的,格外惹人憐愛。

    “嗚嗚,林子健,你竟然要吃我”

    “什麼吃”林子健想起來了,“那天你听到了”

    楚小瑾見林子健臉上帶笑,氣不過,一爪子撓了上去。頓時,林子健臉上有五條抓傷。

    楚小瑾馬上後悔了。“你,你怎麼不躲啊”

    “傻狐狸,”林子健一笑,傷口處就火辣辣地疼。這小家伙,下手真重。“我怎麼會吃你呢我說的吃可不是你認為的那個吃。”

    “真的那你那個吃是什麼意思”

    林子健不說:“總之,我是不會吃你的。我保證。”但是會“吃”你。

    “你說的哦。我可是妖精,欺騙我你的下場會很慘的。”

    “真的。現在你可以乖乖吃飯了吧。”林子健將飯碗端到楚小瑾面前。

    “嗝,嗝”楚小瑾肚子不爭氣地唱起歌來。

    “呵呵呵呵。”它難得有些靦腆。“我吃了哦。”

    說話溫聲細語,可是一張嘴,狼吞虎咽。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更新中

    、春花被休

    楚小瑾覺得自己最近變得很奇怪。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就是從林子健說要吃掉自己開始的。

    听到林子健說要吃掉自己,首先涌出來的感情不是生氣,不是憤怒,而是傷心,是難過,還是絕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整只狐狸好像突然間就置身于寒冷的冬天,厚實的皮毛擋不出入骨的嚴寒,天寒地凍,北風呼嘯,但是都不及心里來得冷。

    那種冷,傳遍四肢百骸,凍僵流動的血液,凍僵跳躍的心髒,讓頭腦一瞬間放空,讓知覺和外界斷連,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唯有心里一個悲痛的聲音在哀鳴回蕩:他要吃掉我。他要吃掉我。

    他竟然都沒有想過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處處不留爺,爺回狐狸山。為什麼沒有想過離開呢想不通啊。

    哎楚小瑾看著在認真喂食小雞崽兒的林子健,眼楮都不眨一下,企圖從他臉上看出答案來。

    後來自己想了什麼呢是了,後來自己難過了好幾天,為此連美味可口的飯都吃不下去。終于,自己總結了一個悲壯的想法:只要林子健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讓他吃了我又如何。

    天楚小瑾一下子抱住自己的腦袋,爪子抓住兩只耳朵,頭埋進肚子下。我怎麼能這樣想我怎麼能這樣想。這種想法我,我真是真是太丟仙狐一族的臉了。

    突然,楚小瑾不動了。

    它又想起來了,自己丟臉的想法何止這一則啊。

    之後林子健給自己解釋,那輕柔的撫摸就像是春風扶面,從皮膚表層一直暖到心里,融化了橫亙在心里的堅冰,解封了凍僵的心。那溫和的話語就像是綿綿細雨,匯聚成暖流,流過僵硬的四肢,滋潤干涸的心田。

    悲傷沒有了,絕望沒有了,明媚的陽光來了,歡快的希望來了。心情好得糖,一直甜到心里;心里香得像酒,馥雅而濃,讓人心醉而不自知。

    其實我追求的只是一個解釋。你給了我最好的保證,我死而無憾了。

    丟臉丟臉什麼死不死的我能死嗎我可以死嗎不能不可以

    楚小瑾都快被自己弱智的想法打敗了。被仙狐一族知道我有過這樣的想法估計整個狐狸山都要被鬧得翻過來。

    “小瑾,等小雞崽養肥了我每天換著花樣做給你吃。”林子健喂完小雞走到楚小瑾面前。

    這批小雞崽是幾天前送過來的。林子健也沒有敢要多,就買了五十。第一次養,他還是害怕自己養不好,而且暫時是自己一個人養,多了也忙不過來。等到這批雞被養好,存活率高,自己也找到養雞的感覺,他再準備多養些。說白了,這前面的五十只雞崽就是試驗品,養好了,林子健再放開膀子大干一場。

    “小瑾,你怎麼把自己縮成一個球啊”林子健把楚小瑾抱起來。

    楚小瑾干脆不說話,縮成球狀當鴕鳥。

    我現在需要冷靜一下,沒有想清楚前我是不會理你的。哼哼

    林子健撫摸一會兒小狐狸的毛,見它保持原樣一動不動地,也就由它去了。

    這幾天村子里發生了一件大事,林子健是後來才知道的。

    春花竟然被休了

    村壩上有一棵大榕樹,樹根粗壯,枝繁葉茂。大榕樹下是一塊平整干淨的石壩。沒事的時候,村里人就愛在上面坐坐,嘮嗑嘮嗑,聊聊家長里短。今天誰家的雞被偷了,昨天誰家田里的水被放了,大前天哪家的豬又跑出來了。只要是村里新近發生的事情,只要你想知道,來石壩總能听到。村里的人講事情也講出了一種境界。像講小說一樣,繪聲繪色,聲情並茂,堪比城里的說書人,讓你听了意猶未盡,還想再听。

    “你們知道不啊張春花被休了,現在覺得丟臉了躲在家里不敢出來呢。”杜蘭看著圍坐一圈的婦人,神神秘秘地說。

    婦人們也沒有讓她失望,瞬間瞪圓了眼楮,一副見鬼的表情。栗子小說    m.lizi.tw“啊”“不可能吧”“蘭妹子,你可不要騙我們。這可不是說了玩的。”都表示不相信。

    “是真的啊”杜蘭很高興大家的反應,幾十雙眼楮望著自己,讓自己成為了人群里的焦點。“那天晚上,月亮很圓很亮,家里的漢子尿急了,起床上廁所。突然听見外面慌亂的腳步聲,還有女子嚶嚶的哭泣聲。當時把我家那口子嚇得啊,一個沒有站穩,尿偏了。後來他壯著膽子開門一看,你們猜看到了什麼”

    “張家。”

    “張春花在哭。”

    “張平和羅梅是什麼脾氣啊,估計張春花被罵慘了。”

    杜蘭看大家議論得差不多了,才不緊不慢地說:“對。我家漢子就看見張春花在哭,眼淚不要命地往下掉。張平和羅梅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你個死孩子,你怎麼能做出那樣的事情真是臉都被你丟盡了。”羅梅生氣得打了張春花一巴掌。不過他們也知道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都把聲音壓得很低。哪里想我家漢子正好撞見了呢。”

    馬上人群里就有人反駁了:“蘭妹子,萬一張春花只是犯了錯事,回家來反省反省呢。”

    “是啊,這幾天也沒有發現張家有什麼異常。昨天羅梅還有說有笑地和我們聊天呢。”

    “大家知道張家和吳家吵架的事情不”杜蘭又賣起了關子。

    “知道啊。”

    “不是說是因為吳軒婚後在外面花天酒地,幾天都不著家,張家去找公道嗎”

    “不不不,”杜蘭做出高深莫測的笑。“事情怎麼樣李大嬸都知道。哪里是吳軒的錯,明明就是張春花做了對不起吳家的事。”

    “啊不是吧”

    “什麼事”馬上就有人想知道。

    “听在吳家伺候的丫鬟說啊,是張春花在外面偷漢子。”盡管杜蘭壓低了聲音,但這個消息還是像一顆炮彈一樣,炸得人們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下沒有人說話了,每個人都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猜測著事情的真實性。實在是這個事情太大了。怎麼會完全想象不到。

    大家把嘴巴閉緊了。他們都知道張平和羅梅的性子,估計被他們知道了,還不得上門鬧啊。雖然大家都認為杜蘭不會說些沒有根據的話,但在事情爆發出來前,還是少說為妙。

    “蘭妹子,我家里還有事,先走了啊。”一個婦人欠疚地說。

    “啊,對,我家里也有事情。先走一步。”

    “家里豬還沒有喂呢,該喂豬了。”

    人群漸漸散去了。杜蘭今天說得開心,也心滿意足地離去。

    林子健躺在榕樹茂密的樹葉里。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來納涼,就听到這樣一則消息。

    春花竟然被休了。

    他心里倒沒有其他感情,只是單純地認為,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楚小瑾在林子健懷里不屑地翻了個身。

    哎,多嘴的女人活不長。明天那個叫杜蘭的有麻煩了。

    楚小瑾自然也還記得張家一家子。

    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沒有更新,今天獻上。親們閱讀愉快繼續碼字

    、兩個女人的戰爭

    今天的慶陽村頗不寧靜。

    “杜蘭,你給我出來。杜蘭,杜蘭。”羅梅尖著嗓子在門外高聲喊,門被拍得啪啪作響。

    屋內的杜蘭推了推身邊的漢子,嘟囔道:“誰啊,一大早鬼叫鬼叫的,讓不讓人睡覺了去,看看是誰。”

    漢子被打攪了瞌睡也不高興。他翻了個身,含糊不清地說:“人是叫你的,要去也是你去。我還要睡覺呢。”

    外面的喊聲越來越尖銳,杜蘭無法,只得胡亂披了件外衣,睡意朦朧地前去開門。

    “杜蘭,杜蘭。你快出來,快出來。”

    “來了。誰啊,大清早的。啊”杜蘭打了個哈欠,揉揉雜亂的頭發,才不慌不忙地解開門拴,開門迎接“客人”。

    “啊”杜蘭倚靠在門邊,接二連三地打哈欠。“誰啊”眼楮睜開一條縫隙,凝視著眼前的人。“是你啊,羅姐,有事嗎沒事我回去睡覺了。困死了。”說著還伸了一個懶腰。

    羅梅氣的全身顫抖。

    昨天她正在和村里人聊天。雖然春花的事情讓她臉上無光,但是吳家已經說了不會將春花被休的事情傳出去。所以她在村里人面前還是裝作若無其事。

    哪里知道聊得正開心,村里的兩個孩子跑過來,一個拉著她的衣袖說:“張姨,春花姐是不是因為偷漢子被休了啊你為什麼把她關在家里啊”

    她的心跳馬上就停止了。看旁邊的婦人,果然看她的臉色都變了。

    她想要發火,可是一發火不就有承認的嫌疑嗎而且都說童言無忌,小孩子知道什麼。

    她強撐著笑,對兩個孩子說:“誰說的。我家春花可乖了,現在在她夫家呆得好好的呢。你們兩個孩子好的不說,盡說些壞的,信不信我教訓你們啊”

    孩子經她一嚇有些害怕,膽怯地說:“是杜姨說的。我們沒有說。”馬上跑開了。

    羅梅之後都不知道和村里人聊了些什麼。在回家的路上,她感覺每個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滿異樣。好像是在嘲笑她,她藏起來的秘密,還是被他們知道了,真是丟人啊。

    她一晚上翻來覆去,思來想去,睡不著覺。一想到全村人看自己的目光,看張家的目光,裸的蔑視,嘲弄,心里對杜蘭的恨意就深一分。

    如果不是你說,村里有誰會知道。都是你,都是你的錯。

    現在看到杜蘭一副慵懶的樣子,顯然是好夢正酣。我睡不著覺,你卻睡得好好的,羅梅心里的氣更足了。

    她大步沖到杜蘭面前,揚手一個用力,“啪”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時間像是凝固了。杜蘭不動了,她看著面前的羅梅,良久,才緩慢抬起手。

    羅梅以為杜蘭要還手,她不躲,反而挺直了胸膛,眼神挑釁地看著她。

    你倒是打我啊來啊說了不該說的話你還有理了

    杜蘭沒有打羅梅,而是用手撫摸著被打的左臉頰。直到這時,她才感覺到左臉頰傳來的陣陣火辣的劇痛。

    瞌睡蟲一瞬間跑了,熊熊的怒火沖天而起。

    杜蘭也不是任憑羅梅欺負的。她在羅梅洋洋得意地時候,反手一個手掌扇過去。

    “你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憑什麼“昨天你說了些什麼不會一晚上就忘記了吧。啊叫你亂說,叫你亂說”羅梅向杜蘭撲過去,抓住她的衣服就開撕打。

    杜蘭不甘示弱,狠狠揪住羅梅的頭發。

    “我亂說。哼,張春花偷漢子被吳家休了是亂說嗎你別以為沒有人知道。”

    “我家的事與你何干讓你的嘴巴到處嚷嚷。”羅梅一拳打在杜蘭的嘴角上。“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巴。”

    杜蘭揪住頭發的手更用力了,像是要撕下羅梅的頭皮。

    “我說了又怎麼樣嘴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就說。大家都來听啊。張春花偷漢子被休了。丟死人了呵呵呵呵”

    杜蘭的聲音不由地拔高,說得越來越歡。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你一拳,我一腳地打起來。

    兩個女人的戰爭,毫無美感。拼的是速度,比的是耐力。速度快,對方多被打幾下,耐力好,對方被壓著打。

    最後還是杜蘭的男人起床將杜蘭拉開,兩人才停止打斗。因此杜家男人的身上還挨了好幾拳。他也不由感嘆:女人打起架來也是不要命啊。

    羅梅和杜蘭雖然手上不動了,但嘴上的戰場還是硝煙彌漫,針鋒相對。

    “我就是要讓全村人都知道張春花生活不檢點,活該被休。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女兒。”杜蘭掙脫開自家男人的手腕,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杜蘭,你就少說兩句吧。”杜家男人勸架,杜蘭一個威脅的眼神過去,他立馬就偃旗息鼓了。

    “你你”羅梅又準備沖過去和杜蘭打架。

    “都住手”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羅梅不動了。幾人向聲音發起的地方看去。

    是田大貴來了。

    原來,是杜蘭的鄰居看到情況不對勁,就跑到村長家去請他來主持公道。

    羅梅和杜蘭都是脾氣火爆,不好相與的主,估計只有村長才能治住她們。

    田村長一臉生氣地走過來,後面還跟著一些看熱鬧的村里人。

    他先是看看羅梅,衣服歪七扭八地穿著,有些地方還被撕成一條條的,臉上有好幾條傷痕,眼角有淤青。頭發亂糟糟的,活似母雞下蛋的窩。

    “村長”羅梅知道自己形象不好看,用手把臉前的頭發別在耳後,低下頭。

    他又看看杜蘭和她男人。杜蘭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衣服破碎得厲害,有些遮不住軀體。脖子上,臉上被抓傷,嘴角最嚴重,都有些裂開了。她男人就站在他旁邊,臉上有被拳頭揍到的痕跡。此刻他正無可奈何地看著田村長。

    “田村長”杜蘭低低喊了一聲。

    “看看你們像什麼話這是一個婦人該干的事嗎”田村長一開口,就是怒火沖沖。

    他知道羅梅來找杜蘭是為了什麼事。昨天的事情他也听說了,當時就想依照羅梅的性子,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果然今天就出事了。

    作為村長,他對事情最有發言權。可是這件事他還真不能說話,畢竟丟臉的不只張家一家,還有整個慶陽村。家丑不可外揚,越少人知道,對村子的形象越有利。

    “你們兩個,都回家去。看看你們的衣服,真不嫌丟臉啊”

    羅梅和杜蘭的臉同時一紅。羅梅瞪了杜蘭一言,氣沖沖地走了。杜蘭揚起下巴,像只開屏的孔雀,目送著羅梅離開。

    “都散了吧,散了吧。有什麼好看的。”田大貴又對圍觀的人群說。

    剛來的人還沒有看熱鬧,就被請走了。他們有些不甘心,紛紛打听事情的經過。

    于是,張春花偷漢子被休這件事徹底在村里傳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沒有主角,下一章補上。親們看得愉快麼麼噠  ,w

    、告白

    天高雲淡,秋高氣爽。

    一場傾盆大雨,帶走了秋天的悶熱,蔚藍的天空縴塵不染,一望無雲,空氣混合著泥土的芳香,讓人心曠神怡。

    遠處醉人的楓樹林,紅得像火,熊熊燃燒。近處一汪清亮的池塘,水面波光粼粼,微風拂過,一圈圈的波紋蕩漾開去,像正在彈奏樂章的五線譜。偶爾有一兩只魚兒相約著冒出水面,歡快地吐出一個個泡泡。但是被岸邊的人一嚇,又緊張的縮回水里。池塘邊一大片菊花開得正艷,有黃色的,白色的,紅色的,爭研斗艷,異彩紛呈。

    這里的風景很美,但是在天清的心里,都及不上眼前的人美。

    那個美好的人兒,坐在亭子的一角,側著身子,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不停地逗弄著冒出水面的魚。

    “哈”天通一個哈氣,剛剛冒出水面的魚受到驚嚇,一個魚擺尾,趕緊沉入池底。

    “哈哈哈哈”天通大笑著,重新把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狗尾巴草在天通嘴里轉了一個圈,最後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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