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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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子健打开,竟然是十两银子。
“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这银子呢,就当是我先预付的定金。不管做没做成,都归你了。要知道你一答应可算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啊”还有一点李掌柜没有说,做这个事情也是有风险的,毕竟是大批量养殖,冬天天冷,不知道能存活多少。
“李掌柜,这个我不能收。现在我还没有做呢,不知道能不能成。”
“我还不了解你吗你不轻易答应事情。可是一旦答应了,你就必定完成。我相信你。”李掌柜又把盒子放到林子健手上。现在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好吧。那我先谢谢李掌柜了。”林子健把盒子收下放好。
现在有六十二两银子,事情可以做得更好。
出了福客酒楼,林子健向一个小巷走去。
这个小巷里有一户人家,专门卖鸡苗。今天去给他说说,让他几天后把鸡苗送来。
想到家里的小狐狸。呵呵,这家伙,估计还在新床上蹦哒呢。
林子健的心里突然涌上这种感觉:自己就是为生计而奔波劳累的丈夫,小狐狸就是在家等丈夫归家的小媳妇。一家人的感觉太美好。想想,全身都充满了干劲。
林子健的身后,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跟着他。正是上次被林子健甩掉的天通。
哼,这一次我又转变战略了。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先偷偷地跟着你,等到了你家,啊哈,我就直捣黄龙,一网打尽。
天通回头环顾四周,没有人注意我,继续蹑手蹑脚地跟上林子健。
出了小巷,林子健看天色还早,决定还是去请教一下养鸡人怎么养鸡。毕竟自己是第一次做,没什么经验,养砸了就不好了。
李掌柜之前的供货商林子健也知道,就在城外不远处,姓张,是一个和蔼的老头。
“养鸡呢,也是一门学问。你才刚刚养鸡,最主要的就是要提高雏鸡的存活率。我的鸡都是放养的。每块地方养十几只鸡,记住,一定不能多放,如果鸡有什么病情,也好及时隔离开。每天要给鸡饮干净的水,可以在区域内放一些水槽。也要每天清理鸡舍”
林子健认真地听着,记在心里。看来养鸡也很不容易,每天要做那么多事。
“张老,冬天快到了。应该怎样提高存活率呢”林子健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我也没有想出来。鸡在冬天是最难养的。我们这里冬天都要下雪,只能把它们关着。每年我最怕过冬天了,鸡一多,就生病。基本上我都是亏本。不过你也别担心,熬过了冬天就好了。”
天通在张家门外偷偷张望。
这里就是林子健的家不对啊,一点妖气都没有。
“嘎吱”一声,门开了,吓了天通一跳,赶紧藏身在一棵槐树下。
林子健从门里走出来,“谢谢张老指点。”
“回去吧,好好干。”
原来不是他家啊。天通等到林子健走远了,才继续跟上去。
等到进了庆阳村,天通一拍大腿。难怪那人能够碰到狐狸精,这里的风水很好嘛。
古语有云:“山管人丁水管财”。凡是主山起伏绵延,山峰秀丽,山势巍峨就是吉祥的福山,如果山形散乱,粗恶拥肿或尖利直长就不是好的龙脉。庆阳村周围山峰绵延,树木苍天,龙脉来势大。而龙脉来势越大,气场越大,来势越绵运,越尊贵,福力越大越持久。
狐狸精要想成人,就必须找福地修炼。庆阳村周围的森林完全就是最佳修炼场所。
“照这样看这个狐狸精很厉害啊。我单枪匹马地杀过来是不是太势单力薄了”天通觉得自己没有准备充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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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子健走进一间破烂的茅草房,天通决定,既然知道了地方,就先撤退,等下次再来。
可是还没有等到天通转身,一个英气的女声就在他耳边炸响。
“你谁啊在这里偷偷摸摸的”
作者有话要说: 灵感没有了,动力没有了,好伤心
、倒霉的天通
“你谁啊在这里偷偷摸摸的”
天通一回头,心里不由就冒上来一句天清师兄曾经吟诵过的话:“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那说话的女郎大约也就十四五岁,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腰插匕首,长辫垂肩,一身鹅黄衫子,衬的身材苗条无比,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
“看什么看,问你话呢”李月霖见天通不说话,怒目圆瞪。
天通这才回神。“姑娘你好,我是玉虚观的道士,通天大师。”
“道士你来这里干什么”李月霖警惕地看着他。
天通当然不会告诉她这里有妖怪。“路过此处,见此处风景秀美,心神不由被它吸引,于是我驻足停留,流连忘返。”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嘴巴倒是会说话。”李月霖不疑有它。以前南来北往的路上也遇到不少道士和尚行走江湖,她见怪不怪了。
“哪里,我实话实说而已。”
走在回梁镇的路上,天通回味着李月霖的一颦一笑,心神荡漾。果然是福地,养出这么个水灵的人儿。师兄如果看到,估计要流口水。还好我把持得住,只在心里想一下。要是师兄的话,估计早就猴急地扑上去了。
我真是玉虚观最有前途的弟子。师兄压根比不上。
此时在通往梁镇的某条路上的某架马车里,某人很不幸的连打了三个喷嚏。“咦,难道是师弟在想我”他骚包地拿出一把折扇扇风,嘴角含笑,一双多情的眼睛波光流转,“听说师弟在梁镇上过得很苦,看来是在呼唤我解救啊。我的好师弟,一定要等着师兄哦。”他似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一变,满是算计。
“师傅,马车的速度再快一点。”
“好勒,爷。”
天通走着走着,感觉后背凉嗖嗖的,似乎有谁在算计他。
他猛地扭头没人。
“我可是道士,有谁敢算计我分分钟弄死他。”假装凶狠地说了这句话后,天通悠哉悠哉地向前走去。
“这道士,还有点本事诶。差点就发现我们了。”路边的草丛里,两个家丁模样的人蹲着,窃窃私语。
“他妈的,今天真是做什么,什么就不顺利。”一个人愤怒地说。“哎呦”因为说话辐度太大,扯到了破裂的嘴角,他一下痛得尖叫起来。:“现在说话还痛呢”赶紧用手捂着。
“我又好得到哪里去。你看我,两只眼睛都钟了。真他妈邪门。”另一个人小心的睁着眼睛,但也只是一条缝,眼睛一圈全紫了。
“你说林子健的屋子是怎么回事不会是闹鬼吧不然我们怎么,狗没有捉到,反而伤成这样。”
“鬼这世上哪里有鬼你不会被吓傻了吧都是这个道士,我发现自从遇见他后,我就尽走霉运。”
“对。上一次就是我们两把他赶出去的吧。今天非得再给他一个教训不可。”
“快,他要走远了。我们跟上。”
两个家丁又小心翼翼地跟在天通身后。
这两个家丁就是王府的曾夫人安排来监视林子健的。听村里人说了林子健的狗值钱后,他们就一直想着将狗偷出去卖了,卖的银子两人平分。
前几次因为林子健的屋前路过的人很多,他们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进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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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然不知道,一只狐狸精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等到他们走在回梁镇的路上,就看到先他们一步离开的天通。两人正愁心里的火气没地方发呢,于是天通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他们怒火的出气筒。
“不对啊。我怎么忘了那件事呢”天通突然停下脚步,恍然大悟。
林子健之前不是还问我复灵草的事吗复灵草是干什么用的最大的用处就是恢复灵力啊,对妖精来说还能疗伤。难道狐狸精受伤了
“妈的,这道士是有病吧。突然停下来老子都要被吓死了。”一个家丁捂着胸口,恨恨地说。可惜一双熊猫眼睛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滑稽无比。
“哈哈哈噗”另一个家丁看着想笑,可是他还记得自己嘴角破裂,不能大笑,只好憋着,一张脸都紫了。
“笑,笑什么笑,在老子眼里你和我是一样的,大家半斤八两,有什么可笑的”他瞪着笑的家丁,就是眼神毫无杀伤力。
“看,道士又走了。”嘴角破裂的家丁指着前行的天通。
熊猫眼家丁眯着眼睛瞄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一个虚晃的人影在前行。
“等会儿我们这样”他在嘴角破裂的家丁耳边耳语,另一人则不停点头。“好。”
“累死了。休息一会儿。”天通锤着微酸的腿,蹒跚着走到一块石头上坐下。
“怎么就没有马车路过呢牛车也行啊”天通眺望着梁镇方向,囔囔自语。
“我们上”熊猫眼家丁给嘴角破裂的家丁做了一个手势,两人猫着身子靠近天通。
“呀”一人一个扑身,就将天通扑在了身下。
天通被突然发生的事情惊住了,脑袋懵着。怎么回事他努力仰头试图看清楚跨在自己腰上的人。
一个家丁一拳打在天通背上,“你个倒霉蛋,自从碰见你就没有哪一天顺心过。”
一个家丁一脚踹在天通屁股上。“扫把星。”
一拳脸上,一腿腿上,一拳腰上,一腿胳膊上密密麻麻,让天通防不胜防。
“好痛啊”天通疼得弓着身子,不停挣扎。
他听出来了,是将他赶出王府的两个家丁。王八蛋,竟然敢欺负我好痛啊天通爆发了,他使出内力,一震,背上的家丁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另一个家丁见状慌了,没想到这个道士还有两下子。他装模作样地划了几拳,“你别过来啊哈”
天通揉了揉被打了一拳的脸,估计都肿了。呜呜,我英俊的脸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个活蹦乱跳的家丁,一步一个脚印,却像踩在了他的心上。
“快跑啊”那家丁被他的眼神吓得大叫一声,也不管地上哎呦哎呦的家丁,拔腿就跑。
地上的家丁也不管了,踉跄地爬起来,追着前方的家丁而去。
“倒霉”天通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腿上也挨了一拳,痛死他了。今天就放过你们,下次,你们死定了。
天通拖着受伤的躯体回镇上的客栈。那里,他念叨很久的师兄已经在等着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加油
、三事
林子健轻轻撩起布帘,不出意外地,一眼就看见小狐狸蜷缩着身子,在新床上睡得正香。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小心地抱起小狐狸,满足地喟叹一声:抱着好舒服啊。不过要是是人型的话就更好了。
楚小瑾闻到熟悉的气息,知道林子健回来了。它的头在林子健怀里拱来拱去,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今天为了收拾那两个进屋的贼,它消耗了太多的灵力,实在累得睁不开眼睛。
林子健很享受和小狐狸呆一起的时间。他静静抱着楚小瑾,没有说话。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个人和一只狐狸的呼吸声,相互交融,异常和谐。
门外,李月霖踟蹰不前。想去敲门,又怕显得自己不够矜持。毕竟一个大姑娘突然来找没有成婚的男子,怎么都有点居心不良的嫌疑。
她几次把手放在了门上,最后都不甘心地收回来。
“月霖妹子,你找子健有事啊”路过的赵柱看到在门前的李月霖,出口问一句。
“啊啊”李月霖慌忙转身看着赵柱,“是赵柱哥啊我我找找子健哥有事。”结结巴巴地说完这句话,李月霖发觉后背都出汗了。
“你喊一声就是了。我看见他刚刚回来了。子健,有人找。”赵柱扯开嗓子帮李月霖喊了一声。
李月霖没有想到赵柱会替她喊,心都跳漏了一拍。
“嘎吱”门开了,林子健从里面走出来。
“子健,有美女找哦。”赵柱冲林子健挤眉弄眼,直到成功地看见他黑了脸,才吹着口哨大笑着离开。
林子健看着李月霖,确定自己不认识:“你是”
看到林子健,李月霖反而不紧张了。她调整好心态,娇笑着说:“子健哥不认识我啦我是月霖啊。”
“月霖”林子健迷茫,好像记忆中是有一个女孩叫月霖。月霖月霖“李月霖”
李月霖心里一松,看来子健哥还是记得我的嘛。“是啊”
林子健想起来了。李月霖是李大婶的女儿。小的时候两人还一起玩过。
“你变化太大了,我没有认出来。来,进来坐。”林子健把李月霖招呼进屋。
李月霖看到的屋内的摆设,有些心酸。“子健哥这些年过得很苦吧”
“苦不苦。”林子健突然用手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嘘”。
“怎么了”李月霖小声问。
“有个小家伙在睡觉。我们小声点,不要打扰它。”
小家伙李月霖奇怪。小家伙是什么。过后她才恍然大悟。
在来之前娘就告诉她,子健哥家里有一只值钱的小狗,子健哥宠它得不得了。自己本来是不信的,没想到是真的。
“那我们出去聊”
“不用。我们小声点没有关系的。你都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吧。记得以前你还这么小,”林子健比了比,“现在竟然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我十岁就跟着商队到处跑了。当初我死缠烂打非要出去,爹娘拗不过我,只好给一些银钱,拜托商队的老板照顾我。现在的我很感谢当初的自己。在外面这么长时间,见识了不少。不过这次回来就不准备出去了。”
林子健突然很感兴趣:“都见识了些什么”
李月霖想起走南闯北的日子还很想念:“我们去了马革裹尸的塞北,还去了婉约柔美的水塔。你不知道,塞北风沙好大。有一次我们被困在风沙中,多亏了当地居民的帮助才脱身。在去水塔的路上差点遇到山贼,是当地的向导带着我们左拐右拐才走出山贼的区域。呵呵呵呵我觉得我的勇气还满大的。”
林子健看着李月霖熠熠生辉的眼睛,心里一阵羡慕。可惜自己一辈子只能在庆阳村呆着。
李月霖见林子健听得聚精会神,更愿意分享自己的经历。
“对了,子健哥,我们还去了外邦,看见有些地方冬天用所谓的大棚养鸡呢。难怪那里的鸡那么便宜。”
“什么”林子健惊喜地站起来。如果自己耳朵没有听错,“月霖,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月霖也被吓了一跳,子健哥这表情,是狂喜“我们去了外邦”
“不是不是,后面那句。”
“有些地方用大棚养鸡”
“对,就是这句。”天,林子健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么重要的信息。等他平复狂喜的心,才又坐下来。“可以具体的说说大棚养鸡是怎么回事吗”
李月霖当然不会藏着。“大棚养鸡的主要材料为一种白色的薄膜,竹子和草帘。用竹子做成一个鸡舍,然后将白色的薄膜往上面一搭,在上面铺上草帘,就可以把鸡养在里面了。这样也不用怕鸡熬不过寒冷的冬天。”
这样一解释,林子健冷静下来,发现虽然可行,但是薄膜是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李月霖看林子健有些失望,以为是对自己的解释不满意。“子健哥,怎么了是不是我解释得不清楚。要不我再说一遍”
“没事。月霖,那个白色的薄膜,你知道哪里有吗”林子健还是准备把希望放她身上。
“有。张叔叔商队的老板买了一些回来,可惜都卖不出去。这里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用。”李月霖说起来还有些委屈,明明是很好的东西嘛。
“真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林子健高兴得跳起来转了几圈。他突然很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小狐狸。
“月霖,我需要薄膜。下次可以带我去买吗”
“恩。”李月霖巴不得可以多和林子健接触呢。她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镇上,王府。
曾夫人威仪地坐着,身着大红色绸缎,头戴珠钗,手腕上一块碧玉的手镯。明明四十几岁,但是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才三十几岁。
曾夫人没有说话,底下伺候的奴才丫鬟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不小心惹得这位主子生气。
良久,曾夫人才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啄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富财富贵回来了吗”
一个家丁赶紧上前:“禀夫人,富财富贵还没有回来。”
“哦。那你们少爷呢”
这下那家丁不知道该不该说了。告诉夫人,惹到了少爷,不告诉夫人,又惹到了夫人。真是两边都不讨好。早知道自己就不站出来了。
“说”愤怒的话语,像刀子一样的眼神。
家丁吓得马上跪下,头都低到了地上,“夫夫人,少爷他他又去胜赌楼了。”
“胜赌楼。”曾夫人拿杯盖磕着杯沿
,像是想到什么:“可是和他的同窗一起去的”
“是,是。”
“去,再去账房拿一千两银子给他送去。”曾夫人把背靠在椅子上。反正将来整个王府的东西都是我儿的,让他花又如何。可不能让他在同窗面前丢了面子。
现在的曾夫人还不知道他儿子输得有多惨。不仅输了钱,甚至还干出一件让王府面子里子都丢的事情。
天通回到客栈的时候天都暗了。他在老板欲言又止地眼神中走到房间门前。
咦门没有上锁不对啊,我走之前明明锁着的。难道我的房间遭贼了
天通正准备推门,门里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天通拉进房间。
“壁咚”,天通被一个人按在了墙上。
天通痛啊,我可怜的屁股。他伸手企图推开身上的人,那人却一把抓住天通的手,将天通拉入怀中。黑暗中,那人低下头,在天通耳边呵气,调笑着说:“我的好师弟,见到师兄这么热情啊看,你都投怀送抱呢”
师兄天清师兄天通的脸和耳朵不可抑制地红了。随即他又有些气愤。这个该死的师兄,就知道欺负我。“谁,谁投怀送抱了明明是你拉我的。你不要脸。”
天清知道他的师弟的脸肯定红得堪比熟透的苹果。可是怎么办,他就是爱惨了天通一副羞涩还嘴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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