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道袍,可就不妙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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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其實我也不想讓道長你為難。”斷情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然,在下一見美人便思之如狂,輾轉反側若是沒有個途徑表達出心中渴慕,我怕是就要魔障了。”
凌淵︰“恕貧道直言,你現下這般已經是魔障了。”
“正是”斷情眼楮一亮,“美人,你也看出我為你甘願入魔了麼。”
“並未看出。”凌淵斷然道,“貧道回純陽練劍了,再會。”
斷情理了理耳邊垂落的碎發,溫婉一笑︰“也好,我們去論劍台再說,這里人那麼多,我就知道美人會害羞。”
花海的麋鹿來來往往。夜弦隨手扔出把彎刀去,將一只經過眼前的鹿砍死在地,彎刀在空中打了個轉,又準確飛回她手中。
“說呀”她回過頭去,用胳膊肘頂了頂垂著頭坐在一邊的唐煥明,催促道,“我今晚沒事干說要來這開導失戀閨蜜來著,結果她居然放我鴿子,勉強找你當個替代品吧,快說。”
唐煥明低低道︰“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
“少來這套啊。”夜弦掏了掏耳朵,“我最煩看到老爺們磨磨唧唧的了,不就是談個戀愛,有啥事兒是不能說開的呢快說吧,能解決的我給你出主意,不能解決掉我再給你找個妹子,行麼唐大少爺”
“不是妹子。”唐煥明吞吞吐吐。
夜弦皺了皺眉︰“我記得你情緣是個姑娘,難道我記錯你性取向了”
唐煥明長嘆一聲,將臉埋在手里,過了半晌才抬起頭來,下定決心似的開了口。
“我之前是因為死情緣才轉服過來這里的。”他把語速放得很慢,好像想要讓這個故事再延長一點似的,“過來的第一天,我見到一個人的id居然和我前情緣的一樣。後來”
空氣里忽然蕩起細微的波動,如同一陣有形無力的旋風,幾乎是在轉瞬間便拼湊出了一個人影的形狀,體型嬌小的姑娘秀發飛舞,單手持劍飄然而至。
“鬼叫什麼”
路歸辰本來就被嚇得夠嗆,忽然見到身邊冒出個人來,一屁股就跌到了地上,手電筒也從手中滑落,咕嚕嚕滾了出去,被一只雪白的靴子踩中了。
“開外掛不要臉”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路歸辰,嗤笑了一聲,慢慢俯身撿起腳下的手電筒︰“沒出息。”
“你,你你你”路歸辰在初時的慌亂過後,終于認出了面前的人,抖著聲音問道,“你怎麼會在這里難道你跟蹤我純陽也有隱身技能啊”
“沒有,瞬移而已。我在後台追蹤你的位置,發現到這里不見了,于是就來了。”她輕描淡寫地說,舉著手電筒往山洞里晃了晃,“不就是個死人,你在游戲里沒見過”
路歸辰立刻捂住雙眼︰“你仔細看看,那不是玩家的尸體,也不是npc”
“哦這可奇怪了”她正要上前細看,忽然頓住了,仔細端詳了一番手中的物品,“游戲里有過手電筒這個道具嗎”
“那個,”路歸辰有些羞澀地承認道,“是我自己寫的程”
“不要臉。”大義凜然的g責道。
程蔚川第二天上線的時候,葉泉正滿寇島地跑著幫一個npc尋找他丟失的情書,費勁千辛萬苦,終于在一條底部破了洞的小船下面找到了。
“隨著等級升高,任務越來越麻煩了。”葉泉對江湖指南抱怨,“以前只要動動手指就好了的”
江湖指南雙手籠在袖子里,沒什麼表情︰“懂得成人之美是感情里的必修課,幫助npc們重修舊好也會對您的成長十分有利。”
“那你來幫我找啊”葉泉回頭沖他吼。
江湖指南望天︰“忽然想起來您讓我查看最近游戲系統bug的問題,還沒有獲得什麼進展,我去系統內部繼續查探了,加油。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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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葉泉的聲音被無視,江湖指南的身影二話不說地飛向了天際。
葉泉翻山越嶺地把情書送了回去,觀看了一段npc小情侶破鏡重圓的動畫,程蔚川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地響了起來。
今天怎麼這麼慢組隊了好久才趕過來。而且,從上線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過。葉泉轉頭看向程蔚川,正好撞上了對方深不見底的雙眸。
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葉泉正這麼想著,便被一股大力抓上了馬背。
、第18章
程蔚川帶著葉泉一路飛奔到了日輪山城的渡口,跳下馬來說了句“進本”便直接傳送走了。
這是他上線以來和葉泉說的第一句話。
這小子今天一副很高貴冷艷的樣子是鬧哪樣葉泉莫名其妙。
心情不好就不要來帶我啊本大爺一個人也可以愉快的升級
盡管心里犯著嘀咕,葉泉還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傳送進本。
程蔚川進本就一路跑在前面戰八方,小怪們成片地倒下,各種躡雲、疾加小輕功使得極其流利,葉泉費勁地在後面追趕,只恨自己沒有一個技能名叫蝶弄足。
蠢狗今天是不是瘋啦
程蔚川跑了大半個地圖,終于想起來回頭看一眼,他把目標換到葉泉身上,皺了皺眉︰“你怎麼沒吃玄九丸”
葉泉終于得空回話了︰“你忘了嗎,殺怪我是沒有經驗的。”
要不是全息游戲系統有虹膜認證只允許本人上號,葉泉一定會以為面前這個角色是另一個人在登陸。
程蔚川听了這話,臉上有一瞬露出了恍惚的神情,隨即道︰“抱歉,我忘了”
“沒事,反倒是你,今天怎麼了”
程蔚川用力捏了捏眉心,道︰“嗯,今晚聚會被灌了兩杯,有點暈。”
“啊不舒服就趕緊下線休息吧。”葉泉連忙道。
話出了口,他才發覺這些天來的相處,已經大大改變了兩人之間的關系起碼換做以前,他一定會選那個“你怎麼這麼不濟”的選項。
“陪你刷完這個。”程蔚川又轉過了身,“走吧。”
這時山路拐角的機關啟動,幾枚暗器發射出來,程蔚川條件反射地向旁邊一躲,不知怎麼眼前一黑,腳下便打了個滑。
葉泉發覺不對,迅速伸手扶住了他。
程蔚川抓著他的肩膀慢慢站直了。
兩人的臉挨得極近,程蔚川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一下子認不出面前這人了,又湊近了幾分想要看個清楚。
那雙眼里自己的影子漸漸放大。
葉泉的呼吸幾乎停滯了,就在他想要後退的一瞬間,程蔚川已經松開了他,回過頭去,淡淡道︰“沒事,剛才滑了一下。”
就這個人今天的種種表現來看,絕對不只是“被灌了兩杯”這麼簡單而已。
葉泉的手放在“既然喝多了為什麼還要上線”的選項上猶豫不決,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一言不發地跟了上去。
反正不可能是因為要來帶自己升級這麼奇怪的原因吧。
晚上的聚會似乎真的有些盡興過頭,程蔚川現在感覺大腦一片混沌,記憶錯亂邏輯不清,幾乎完全是在憑著直覺行動,但所剩無幾的理智還在緊緊地束縛著他的思想。
再陪他一會就好,只要一小會。
面前的源明雅手中的咒符泛著幽光,身上衣袍無風自舞,稚嫩的聲音卻用著嚴厲的語調︰“命運這般有趣的東西,若是不能掌控,又有何存在的意義呢”
葉泉道︰“命運強大,而人類渺小,但破除命運之法,卻唯有人才能掌握。”
“正是如此。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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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您已升到49級。
您獲得︰流光劍。
和這個孩童擦身而過的一刻,葉泉感覺手中被塞進了什麼東西。他打開一看,是一張符紙,上面畫著自己看不懂的咒文,物品說明里只有五個字︰命運的選擇。
葉泉試著操作了一下,提示該物品還不到使用時機。
好像又拿到了一個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玩意啊
葉泉整理了下背包,轉過頭看著程蔚川。
程蔚川一臉不耐煩地屏蔽了響個不停的私聊頻道,又拒絕了一個進隊申請,隨口問︰“做完任務了”
葉泉點點頭︰“嗯,你快下線吧,早點休息。”
程蔚川抬眼看著他臉上關切的表情,忽然伸出手去,想要觸踫那雙從未對他露出這般眼神的眸子。
“我嗯”程蔚川踉蹌了一下,忽然徑直向前倒去。葉泉一驚,連忙伸出手去勉強接住了倒下的人,也被連帶著倒退了幾步。
“我去,蠢狗你都這樣了趕緊下線啊你是白痴麼”葉泉根本騰不出手來按選項,一面嘟囔著一面努力試圖將人拖起來。
“我沒事”程蔚川想站起來,卻在一波又一波來襲的眩暈感中難以控制脫力的身體,最終還是滑到了地上。
“呼你沉死了,蠢狗。”葉泉抱怨著,無奈地坐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托著他的肩膀,以免他的頭磕到堅硬的石地。
程蔚川動了動身子,枕在葉泉伸直的雙腿上,撐著幾分清明點開了組隊面板,低聲道︰“隊長給你了,別讓別人進組。”
葉泉總算空出了左手,忙道︰“喂,你沒事吧”
“沒事”程蔚川咕噥著,轉過身抱住了葉泉的腰,“不要趕我下線不要走”
為什麼他好像從這人的語氣里听出了撒嬌的意味
葉泉覺得自己一定是壞掉了。
程蔚川很快安靜下來,緊閉著眼楮似乎睡著了。
葉泉感覺他炙熱的呼吸就要穿透自己單薄的衣衫躥進來,渾身的溫度似乎也跟著升高了幾分,正手足無措的時候,收到了一條入隊申請,是個不認識的人。
想到程蔚川剛說過的話,葉泉點了拒絕。
不過,為什麼他會知道有人要進組
葉泉正在納悶,自己的密聊頻道響了起來,他點開一看,是個名叫路歸辰的蒼雲,對方的聲音听起來很客氣︰“葉泉你好,請問程蔚川和你在一起嗎”
葉泉︰“是的,找他有事嗎”
“沒有,我發了好幾條密聊他都不回,怕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生日聚會喝那麼多還上線也太胡來了吧,能幫我勸下他早點休息嗎”
生日聚會
啊,今天是蠢狗的生日嗎。
難怪。這麼說來的話,那些組隊申請是想要來找他給他在游戲里慶祝生日的吧。
但是這家伙今天上線的第一件事就是組了自己,還拒絕了其他人的組隊。
他好像,這些日子一直以來,都因為自己而拋下了很多事吧。
葉泉心里忽然冒出了一點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是什麼東西正在破土而出,心房里是一大片柔軟的田地,有點癢又有點疼。
葉泉道︰“我勸了,他不肯下線”
路歸辰的回復立即傳了過來︰“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太方便說話。沒事,那你就看著他點,有啥事叫我哦不對你不能叫我,有啥事你就用那個主動搭訕功能隨便喊我一句那就這樣,不用回了。”
葉泉驚呆了︰他怎麼啥都知道
蒼雲不愧是被其他職業稱為爹的門派啊
五體投地。不服不行。
葉泉和對方互相加了好友,又點掉了幾個入隊申請,低下頭看著程蔚川熟睡的側臉,細碎的黑發散落在耳邊,臉頰上泛著的些許潮紅使他看起來竟然有些委屈。
“原來今天是你的生日。”葉泉放緩了動作,垂下手去整理著他凌亂的發絲,打開了主動搭訕功能,向下翻了兩頁,找到了關于生日祝福的那一條。
“生日快樂。”他輕聲說道。
葉泉放在他發間的手正要抽回去,就被程蔚川一把抓住了。
“謝謝。”程蔚川不知是在夢里還是清醒了一瞬,只迷迷糊糊地說了這麼一句,眼楮也未曾睜開,抓著葉泉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又不動了。
葉泉任由他抓著,靜靜等了片刻,感覺到枕在他腿上的那人呼吸逐漸綿長起來。
這一次,他是真的睡著了。
日輪山城的月光嫻靜美好,灑在程蔚川長長的睫毛上,像是一層瑣碎的銀粉。
、第19章
風高雲淡,花影浮香。
遙遠的天空中傳來飛鳥振翅的聲音,模糊幾不可辨。
游戲里的風景,總是一塵不變的,讓人看得久了,就會以為生活在這里的人也是如此。
唐煥明娓娓的講述聲漸漸低了下去,故事如同涓涓河流遇到泥石的阻礙,滯澀不前。
夜弦不知何時斜躺在了花叢中,一手支著下巴,看著唐煥明悵然若失的側臉,追問︰“所以你就這麼磨了他三個月後來呢他答應你和你情緣了”
“嗯。”唐煥明輕輕點了下頭,“我對別人說,他是個女孩子,玩的是妖號,其實我只是想騙騙自己,好讓自己以為那個與他同id的姑娘還在我身邊。”
“哎。傻子。”
“我承認。”
“後來他發現了,于是你們就死情緣了”
唐煥明搖了搖頭︰“不是。他一開始答應我的時候就說,只做七天情緣,之後各不相干。我後來想想,也許,他早就發現我是抱著什麼心思接近他的了”
夜弦撥弄著手邊的花草,了然地道︰“你後來發現自己真的陷進去了。”
“剛開始,我分不清那種感覺。我以為自己還依戀著斷兒給我的感覺,卻不知自己每日里叫的那個斷兒已換了個人,而住在我的心里的,也不知不覺換成了另一個人。”
“這麼說來,只不過是一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故事而已。”
“是。可後來,我還做了一件錯事。”
夜弦問︰“是什麼”
“我約他出來見面,然後”
唐煥明垂在身邊的手猛然縮緊。
“然後”夜弦半坐起身來,歪了歪頭。
唐煥明卻是怎麼也說不下去了,嘴唇不住地哆嗦著,過了許久,才頹然道︰“我以為,錯的是他,讓我以為自己移情別戀。可到最後,大錯特錯的其實是我自己我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
對我來說,那個放不下的“斷兒”,是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呢
天策府秦王殿,夕陽如血,樓台巍峨。
程蔚川坐在台階上擦拭自己火紅的,頭也不抬道︰“別轉悠了,我頭暈。”
“該,誰讓你昨天喝到掛還非要上游戲浪。”路歸辰依然繞著他一圈圈地走來走去,丟了個白眼過去。
“我沒浪。”程蔚川反駁。
“好你沒浪”路歸辰聳肩,“話說你昨天一晚上沒回復我,沒事吧”
“哦沒事。醒的時候發現我們倆都在日輪山城里睡著了,我就把他送回山莊了。”
路歸辰納悶道︰“不是,我看人家自己升級也挺好的,你干嘛非要天天跟上去”
“我”程蔚川難得地語塞了片刻,末了道,“我怕他又受了什麼刺激忽然a了,我不在旁邊都攔不住他。”
路歸辰感到不可思議︰“你是強盜嗎,這也要管。萬一人家真不想玩了你還綁著他”
“不,可是”程蔚川的聲音低了下去。
可是,要是在游戲里見不到他的話,我還能去哪找他呢。
半晌,程蔚川搖了搖頭,轉移話題道︰“繼續吧,你剛才說空間怎麼了”
路歸辰立刻被帶回了剛才的思路里,眉頭緊蹙,邊走邊喃喃道,“是啊,典型的空間錯亂,問題是,為什麼一個游戲里出現這種情況,會是什麼原因”
程蔚川站起身來,一甩攔在了路歸辰面前,“站好了說話。”
路歸辰只好停了下來︰“我最近跑了好幾個地圖,地毯式掃描,除了一些空氣牆外奇怪的模型之外也沒發現什麼。而且查了一下,大部分都是風景黨們都知道的存在。”
“大部分”程蔚川道,“也就是說有新發現了。”
“對,我發現了一具尸體。”
“你第一天玩游戲嗎,沒見過尸體啊”
路歸辰扁扁嘴︰“你怎麼跟洛洛說一樣的話”
“洛洛是誰”
“哦,就是那個說要天天監視我的g我問她怎麼稱呼,她說本名叫青洛,于是我就管她叫洛洛了。”
程蔚川斜眼︰“身為一個開外掛的前科犯,你叫g得這麼親密真的好嗎。”
最近江湖指南經常無視自己的召喚,這讓葉泉很感挫敗。
“你身為一個召喚獸真的很不盡責,知道不。”葉泉扛著鋤頭走在長安城外,邊走邊戳了戳上方的圖標。
他正打算去挖點草升級一下神農等級他之前剛剛發現挖草居然是有經驗的,大概是這個系統並沒有取消掉練習生活技能的經驗值獲取。
江湖指南的聲音听起來有點虛弱︰“老實說吧,我真的在系統里查出了些端倪,只是數據還需要整合,所以咦”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為什麼您挖草獲得了經驗升級系統可能出錯了,我得先去調整一下這個問題。”
“啥”葉泉如同當頭被潑了一桶冷水,“喂,我只是找你搭個話而已,你別把這點經驗值都給我取消了啊喂大哥,你饒了我吧”
江湖指南的圖標不能隨便按啊
葉泉蹲在長安城門口畫圈。
江湖指南那邊已經沒了聲兒。葉泉懶得再去升級,又不知道該去哪里,索性站在長安城樓上俯視著腳下川流不息的人群。
說起來,盛唐時期的長安應該算是他最喜歡的主城地圖,恢弘,沉靜,氣度不凡,頗有那麼種不自見故明的味道。
四海歸一,天下從之,千秋百代的君王停駐的地方,一整個王國的心髒,具有這樣地位的城市,是不需要任何浮夸的裝飾和多余的宣揚的。
因為沒有人會不認識它。
葉泉發現自己真的很容易被這種氣質所吸引,無論是人,物,還是一座城。
當初滿級選陣營的時候,毫不猶豫地進了惡人谷,既不是因為那句“一入此谷永不受苦”听起來就很傳銷的話,也不是因為那如雷貫耳的“自在逍遙”口號。
而是因為莫雨的一句,該當如何便是如何。
善與惡只存在于人們心中,卻從來沒有人能準確地拿捏其中的分寸,快意恩仇,屠盡天下宵小之輩,本來就是不需要解釋的一件事。
殺就是殺,不需要辯解,不需要維護。只是,正義二字在每個人心中的定義,從來都不同。
朱紅色的閣樓戶牖玲瓏,珠簾玉柱,微風拂塵。
驕陽似火,一片天光清朗中,葉泉在城樓上信步繞了一圈,正準備下去的時候,眼角余光瞥見那樓閣一側的邊門似乎是虛掩著的,開了一條縫。
葉泉懷疑自己眼花了,這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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