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開心了為了方棋那賤人還是陸雲那蠢貨”
季悠然反駁︰“你才蠢貨。栗子網
www.lizi.tw”見他哥瞪著牛眼,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趕忙表功︰“我和方棋真沒什麼了。”
季禮眉毛一挑︰“看來他們說的是真的真的是陸雲甩你臉子離家出走,把你氣成了這樣”
季悠然精神不振,怏怏道︰“哪個王八蛋嘴那麼快。”
季禮坐下來,繼續給他揉手,輸液的右手冰雕一樣,指甲蓋一點血色也沒有。他覺得自己老了,每次看見季悠然,總會回想以前這個混小子的模樣。他不止一次想,若是早知如此,他寧願這混小子去混社會,也就不會遇到方棋,也就不會變成這樣。
他心疼的揉著那刺眼的淤青,小心的避開針頭,道︰“別以為你的人嘴巴緊,就能瞞得了我。你的一舉一動我就算坐在辦公室都能了若指掌。牆上留了一片血跡,吳嫂能不匯報我陸雲那個不知好歹的,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等著,哥給你出氣,看我不打斷他的腿,讓他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季禮說的是真的,商場混跡這麼多年,他的手段也是狠辣,只是他把溫柔留給了親人,藏住了戾氣。
季悠然當然清楚他的狠,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著急的說不出話,只能用細長的雙眼含著乞求望向他,搖了搖頭。
季禮看著他的模樣,心疼的眼淚差點掉出來,趕忙道︰“松手,乖,小心針頭。”
季悠然用盡力氣抓著他,搖頭。
季禮道︰“我不動他,行了吧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為你操碎了心。”
季悠然微微揚了揚嘴角,松開了手。
季禮小心的查看一番,還好沒有滲漏,提著的心才落了回去。“我就弄不明白,你說你是長得丑還是窮逼貨你他媽要錢有錢,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你缺什麼一個二個的你都搞不定”
季悠然也很郁悶,道︰“是呀缺什麼”
季禮恨鐵不成鋼,道︰“缺智商”
季悠然︰“”尼瑪的你其實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季禮道︰“我告訴你,我們季家沒出過慫貨,你要真喜歡陸雲,我不弄他,但是這次你要好生的他,讓他知道自己處在什麼位置,徹底收拾過來,讓他不敢有下次”
季悠然也是一肚子窩囊氣,恨恨道︰“就是,看我這次不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給臉了”他喘了兩口氣,繼續氣憤道︰“老爺們辦事,還他媽要報備”
季禮道︰“那陸雲什麼身份我都不嫌棄他是個男人,讓他跟在你的身邊,我看中他忠實可靠能照顧你,才認可的他。能得到我季禮的認可,是他們家祖上燒了高香。我們季家什麼地位,他能不清楚跟了你,在家老老實實等你回來,那是他的本分你以後干的都是大事,涉及很多商業機密,難不成事事還給他報備”
季悠然附和道︰“是吧,是吧,我沒錯吧”
季禮道︰“能有什麼錯我要是你,他陸雲跪著回來給我道歉,我還不一定原諒呢”
季悠然立馬符合︰“對的對的,我就是這麼想的。”
季禮道︰“哼敢欺負我弟弟,也不掂量自己有多重”
季悠然難得和季禮達成一致︰“沒錯沒錯,果然是我親哥。”
季禮走過去看牆上血跡,發現牆面被打脫落了一層皮,“嘶”了一聲道︰“不過就這牆面毀損情況陸雲這次怕是真的生氣了。”
季悠然︰“”
季禮又道︰“當然,你也有你的問題你從小就是這樣,完全不管我有多擔心,到處瘋,害得我到處找。你別怪每次抓著你都是一頓暴打,你要理解我這個又做哥哥,又當父母的心。”
季悠然︰“”他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哥,你每次不在家,你的行蹤貌似嫂子了若指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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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禮咳嗽一聲,起身道︰“我那是對你嫂子的尊重咳咳你休息,我先回去了。”
季悠然︰“”剛剛虛張聲勢擺開的架勢,突然就沒有底氣了。
他暈暈乎乎又睡了過去,夢到了去世的父母,父親對他們兄弟總是嚴肅有余溫柔不足,在母親面前就像馬戲團的老虎,馴獸師讓往東決不敢往西。
他迷迷糊糊想,糟了,我們兩兄弟怕是都遺傳了父親的劣質基因。要不為什麼我們對外人都那麼狠,對待自己的愛人卻束手無措呢
這天晚上,陸雲果然沒有回來,歐陽伽過來看望季二爺,帶回來一手消息。
歐陽伽道︰“陸雲問過我二爺的行蹤他問我方棋和二爺什麼關系”
季悠然道︰“你怎麼說的”
歐陽伽道︰“我讓他自己問二爺,他說等著二爺的解釋。”
季悠然好像听了可笑的話,皮笑肉不笑道︰“哼,你們跟我那麼多年,最了解我等我去哄他哈哈,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話還沒落音,接著又問︰“他的手沒事吧”
歐陽伽︰“”
歐陽伽知道二爺脾氣,他這是心里又急又擔心,卻死要面子等著別人給台階,偏偏陸雲是塊臭石頭,這次二爺怕是要受點委屈了。她拿出手機,給季悠然看︰“我就知道二爺擔心呢,拍了兩張給你看,放心沒傷著筋骨,就是指關節血肉模糊的,動都沒法動。”
季悠然看著照片上裹著白紗布的手,心里疼的像被人掐著旋轉了360度,可臉上還要裝的毫無在乎,下巴四十五度角揚起來冷哼︰“活該”
胡天在一旁沉穩的分析︰“二爺,陸雲被雪藏五年,能做到不卑不亢不喜不怒,就倔強勁,是一個特別有性格的人。”
季悠然有些不樂意︰“我听這口氣,你們是在幫陸雲就是讓我去低頭認錯你們收了他多少好處”
胡天道︰“我是二爺的人,這一點絕不會改變。這事換了我,我絕不生氣。”
季悠然點點頭︰“是吧,這人人都懂吧。”
胡天又道︰“因為我是下屬,自然動下屬的本分,可惜陸雲不是下屬。”
季悠然︰“”
不死心的二爺又看向歐陽伽道︰“這事換做你老公,你會怎麼樣”
歐陽伽扭扭捏捏只是笑。
季悠然道︰“我要听實話。”
歐陽伽清了清喉嚨,小聲道︰“跪著搓衣板不把來龍去脈詳細行蹤給我一條一條的說清楚,哼哼,老娘能放過他二爺,二爺,你的臉色好差。”
季悠然勉強笑了笑︰“我好的很,好的很”
這下季二爺的心里七上八下沒了底,他這人脾氣來了就耍橫,脾氣消了就開始收拾自己鬧得爛攤子。方棋那會就這樣,如今換了陸雲還是一樣,真真一點長進也沒有。
歐陽伽走的時候,勸道︰“二爺,其實陸雲真的是擔心你,他這幾天消瘦了不少,二爺給他打個電話哄哄,他會理解的。”
季悠然哼了一聲︰“要麼讓他趕緊滾回來,要麼這輩子都別回來了,我身邊從來不缺帥哥美女。”
歐陽伽正要走,季二爺突然顫巍巍扶著胡天的胳膊坐起身道︰“去廚房帶點食物回去,他喜歡吳嫂的手藝。”
歐陽伽︰“”二爺,你這是何必呢何必呢你就裝吧。
于是,季二爺鐵了心要給陸雲顏色看看,叮囑胡天︰“不準給陸雲說我病了。”
我才不稀罕你施舍的可憐季二爺高傲的想。
第二天晚上,歐陽伽又來探望,帶了一個保溫盒,里面是香噴噴的魚粥。“二爺,陸雲听說你病了,托我給你帶的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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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悠然瞟了一眼胡天,胡天面不改色道︰“我沒說,二爺。”
歐陽伽吐了吐舌頭道︰“二爺不讓說我我錯了,二爺。”
季悠然皺了皺眉,捧著稀飯,邊吃邊想︰好你個土鱉,原來你這麼狠知道我病了也不來看看我好好,我算明白我在你心中地位了,陸雲,我平日里太寵著你了,告訴你,我是真的生氣了。
三天後,陸雲還是沒有只言片語,季二爺終于坐不住了。
他想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這麼一想就覺得自己真他媽的大肚,真爺們呀。
他把莉姐找來商量了一番,又給張導電話長聊了二個鐘頭,兩天後歐陽伽照例來看望二爺,二爺給了她一個劇本道︰“年底的電影,張導的,我幫陸雲要了一個重要的角色。你給他說,這是我最後的退步,讓他趕緊滾回來”
季悠然信心滿滿,想著青年看見劇本後驚喜的模樣,心里無限期盼著重逢。
他讓胡天私下給導演電話,讓導演下午之前把陸雲的戲給結束了。自己在洗漱間好生收拾了一番,衣櫃翻得亂七八糟,然後精神煥發英俊非凡的坐在輪椅上,趴著窗子張望。
等來了歐陽伽,卻沒有陸雲。
季悠然的臉色陰沉的嚇人,眼神仿佛刀子看著歐陽伽。
歐陽伽被他看的後背都在冒汗,硬著頭皮遞過來幾張紙,道︰“二爺,這是陸雲明天要拍的”心里罵道︰陸雲,你這次想害死我嗎
季悠然劈手奪過,眯著眼楮一看,有一場竟然是男二和女主生離死別前的吻戲。
怪不得呢他一個人受盡病痛折磨,陸雲卻樂不思蜀,原來是坐擁美人,這是要舊情復燃的節奏呀。
季二爺反手將紙張飛了一地,閉著眼楮緊緊抓著輪椅扶手喘著粗氣。
歐陽伽小聲對胡天道︰“這次陸雲踫了二爺底線,怕是”
胡天沒有說話,只是勾著嘴角“呵呵”了兩聲。歐陽伽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听見二爺憤怒道︰“胡天,把我明天行程安排好,我要去片場”
原來,季二爺的底線因人而異,就那麼回事。所以說,二爺是只紙老虎這話一點不假。
、三十一
作者有話要說︰ 這邊竟然那麼就沒更新了,暈,主要是這邊沒法發完整版本的,刪了很多,還是被鎖,完整版本在月兒愛海天吧。
“卡”,趙導有些生氣,對陸雲喊道︰“陸雲,你這幾天是怎麼了擺一張死人臉,做給誰看”
有一場戲明明比較歡脫,結果陸雲扯著嘴角強裝愉悅,把同學聚會開心快樂的場景活生生演成了愁雲漫天的散伙飯。
陸雲這幾天心里有事,狀態不佳,趙導看在季二爺的面子上忍了好幾天,終于是忍無可忍。
罵起來就沒完沒了︰“別以為有季二爺罩著你,我就不敢罵你,你再給我和稀泥,就直接演最後一場死了趕緊滾蛋。”
陸雲演的角色本來是個男二,角色雖然討喜,可惜死得快戲份不多。結果季二爺年前專門請編劇吃了一頓大餐,美女就不說了,一塊名表綴滿了鑽石,晃得編劇暈乎乎的。于是,加了不少回憶男二和女主相愛時的片段,架勢直逼男主的地位。
季二爺要是早知道陳雨萍是陸雲前任,哼,別說加戲了,估計所有牽手的,吻小嘴的統統給老子刪了。只可惜,知道太晚,這坑還是自己挖的,季二爺只能咬牙認了。
今天這一場是一個近景的吻戲,可是陸雲不在狀態,光是凝望對方都讓人覺得是再翻死魚眼。
趙導又一通炮轟,罵了陸雲罵陳雨萍,罵了主角罵配角,連龍套的服務員都沒放過。所有人在炮火中低著頭,看地面的,看劇本的,看指甲的,把頭低一些,好躲避漫天飛舞的炮彈。
趙導坐在椅子上,越罵越有感覺,幾乎罵上癮了,罵完一輪又從陸運開始,準備來新的一輪。“這一場是什麼男二懶得起名字了,名字多了大家記不住,我也記不住,就男二女主這麼稱呼了,別雷生前最後一次的同學聚會,人流散去,就剩彼此。他愛著女主,卻因為自己的病不能坦誠,快樂的聚會,酒後的勇氣,未來的離別,這一吻包含了多少的忍耐、感情和糾結,你他媽這把年紀還是個處嗎你看你剛才演的什麼嘴巴就在女主嘴角蹭了一下,你他媽演校園純愛劇,你還給我玩羞澀。”
他的嗓門越來越高,一點沒有消氣的打算,有人踫了踫他的肩膀,他偏頭看見一只骨節修長的手遞過來一瓶涼茶,手背上淤青一片。手很漂亮,手腕上帶了一串光澤極好的老蜜蠟雕刻的佛頭。趙導劈手奪了過來,開蓋子灌了兩口。現場隱隱開始躁動,面目表情都有些激動,趙導也沒細究,喊道︰“最後一次,再過不了今天都別想走了,我陪你們玩到底。”
有些工作人員看向趙導這邊,趙導怒吼︰“看什麼看”嚇得小姑娘們趕忙低了頭不說話。
一通罵之後,趙導突然發現陸雲開竅了,之前的萎靡不振瞬間變得精神抖擻,之前的感覺也回來了,那眼神看著女主深情款款。宴席已經結束,大家相繼離開,一桌狼藉的酒宴上,諾大的包間里,只剩下男二和女主。那個時候他們互相暗戀,男二沒有背井離鄉,女主也沒有遇到她的真命天子,他們的心里彼此有著對方,含蓄的偷偷地都不敢先說出來。他們靠在窗旁,風吹起了女主的長發,嫵媚而動人。
趙導緊張的看著屏幕,到目前為止非常好,很有感覺,陸雲只需要用手捧住陳雨萍的臉,然後兩個人擁吻就ok。他看著陸雲抬起右手,撫摸著陳雨萍臉頰,臉上淡淡的表情,眼楮里卻帶著濃濃的愛意和笑容。趙導緊張的捏著劇本看著陸雲緩緩的低下頭,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就是突然身後一聲“卡”,打斷了如此唯美的場景。
“**誰”趙導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抬腳就踹翻了椅子,如果手里有一把砍刀,他都想轉身劈了亂冒雜音的家伙。
轉身第一眼看見的是胡天和丁祿,在一低頭就看見季悠然坐在輪椅里沖他勾著嘴角笑。
“你怎麼來了”趙導有些驚訝。他和季悠然認識十年了,當年一起合作“圍剿”,成就了季悠然也成就他,兩個人雖然年齡相差了十歲,卻很是投緣。
季悠然道︰“我來看看你呀,結果一進來就看見你大發雷霆,你看我那些小粉絲都不敢過來找我要簽名了。”
趙導一抬頭,就看見四周的妹子已經按耐不住興奮,面目都有些扭曲,要不是他的威嚴鎮著片場,估計這幫腦殘粉都要撲過來了。
趙導道︰“我說悠然,你來倒什麼亂,陸雲好不容易找到了感覺,本來能過的。”
季悠然借著趙導的話,順勢看向陸雲。青年的目光坦然的迎向他,反倒讓他條件反射的移開了目光。他朝趙導笑了笑︰“大中午了,我給大家帶了美味的便當,吃了飯再說。”
大家吃飯的時候,季二爺公事公辦的把陸雲叫到了休息室。
大家目送二人,有人小聲道︰“陸雲怕是要挨罵了。”
“也是,听說二爺對旗下藝人要求非常嚴格。是吧,雨萍姐”
陳雨萍小口吃著飯,瞟了一眼兩人消失的方向,笑了笑沒說話。
兩個鬧別扭的進了屋里,就開始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季二爺先開了口。
“手怎麼樣了我看看。”他朝陸雲伸出手。
陸雲的左手一直垂在身側,拍戲的時候也是側位把傷手藏了起來。陸雲看著季悠然的手掌懸在空中,猶豫著把手輕輕搭了上去。
手上纏了厚厚一層紗布,一股子難聞的藥味直往鼻子里鑽,露出來的指尖有些腫,像幾根水蘿卜似得。
季悠然抬起右手輕輕撫摸那幾根指尖,心疼道︰“疼不疼”
陸雲看著季悠然烏青的手背,心口像被人重拳直搗心窩,疼的他眼眶瞬間就紅了。
季悠然仰著頭看他,嘆了一口氣︰“陸雲,對不起,跟我回家吧。你不在家,二爺心里空落落的。”
陸雲的嘴唇蠕動了好幾下,嘴唇有些抖,倔強的繃著嘴角不說話。
季悠然拉著他的胳膊,放軟了語氣。“我這人脾氣是壞了點,但是,我對你真的是用心的,季悠然沒這麼低三下四過,長這麼大,除了我哥,我還沒這樣舔著臉來道歉呢。”
陸雲順著力道蹲下身看著二爺,蓄積了好些天的怨氣在看見季悠然的剎那煙消雲散,大老爺們已經憋了滿眼的淚。
季悠然抬手幫他擦了擦眼角,心疼道︰“別那麼慫,被我罵兩句就哭鼻子。好了好了,你小我好幾歲,理應讓著你,你看我又給你送飯,又給你送劇本,現在親自來接你,諸葛亮都請回去了,是不別氣了,都一周了,再大的氣性也該消了不是嗎”
陸雲吐了兩口氣,道︰“我不是因為你凶我生氣。二爺,我知道論地位,論身份我都遠遠不如你,你以前在我心中就像神明一樣不能褻瀆。是我的一個夢,讓我追著你往前走。可是,命運卻讓我們走在了一起,我心甘情願陪著你,照顧你,然後漸漸的我開始不滿足。我要和二爺在感情上平等,我不要當一個備胎,也不要做貼身保姆的角色,我要做二爺的男人,靠山,我希望二爺能和我坦誠相待,讓我與你共度難關。可是二爺,你口口聲聲說在乎我,卻獨斷獨行,從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覺得我在二爺心中什麼都不是,我連胡天他們都比不上。”
季悠然啞然。
陸雲又道︰“這幾天我就想,我這人慫的很,沒什麼追求,現在的二爺不比當時,那時候只有我,二爺也只依賴我。可如今,有沒有我都無所謂,二爺會離我越來越遠,然後消失在我的視線,所以我應該早一些習慣,習慣沒有二爺的生活。”
“可是可是我太慫了。伽姐說二爺不好的時候,我疼。”他抓的心口,嘴唇哆嗦著憋著哭腔︰“疼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這些天心緒混亂,想起二爺就疼的要窒息,我對自己說離開吧,你哪里配得上二爺,一想著二爺會移情別戀,我就更疼。走吧,離開這個讓我疼痛的人吧,是該醒醒的時候了。”
他哭的像個孩子,淚流滿面,“二爺,我知道你去見方棋了我不傻我心里明鏡似得”
季悠然突然扶著陸雲的臉頰,狠狠的吻了上去。青年的唇柔軟富有彈性,熟悉的感覺,讓他心安。他引誘著青年的舌頭伸入自己的口腔,然後吸吮著,像兩條魚在口腔中追逐打鬧般。
他吻著青年的淚,咸咸的,帶著苦澀。
直到胸腔內的空氣耗盡,兩人才分開彼此。季二爺的頭搭在陸雲肩上,喃喃道︰“陸雲,你真狠,二爺病成那樣你都能鐵了心。我昨天都無法坐起來,今天卻要趕著過來哄你。你只知道自己痛,也不管二爺痛不痛,沒良心的。”
陸雲扶著他坐起來,道︰“二爺,我錯了。可是,我必須求一個平等,感情上的平等。我不對二爺隱瞞任何事,我希望二爺也不瞞著我做任何事,最起碼的以心換心,可以嗎”
季悠然道︰“我哪有故意瞞著,而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你等我理一理,你慢慢告訴你好嗎。”
陸雲點點頭道︰“我等著。可是二爺不能腳踩兩條船,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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