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帅了,不过比来比去,还是季二爷更胜一筹。小说站
www.xsz.tw”一旁的陆云满脸黑线,嘴角抽搐。
不夜城也进入到密集拍摄的时段,季悠然把欧阳伽派给陆云,做专职经纪人。王凌峰年纪小,季悠然把他派给欧阳伽做副手,重点锻炼一下他的经验。莉姐还派了两个助理过来,调拨了公司的一辆保姆车。
陆云一下就从土鳖翻身成**炸天。
不过陆云不太习惯,每次到了片场,感觉自己排场比男女主角还大,大家看过来的目光形形,多少带着嫉妒和嘲讽。
他和季悠然谈过这事,结果被骂的狗血淋头。季悠然简直恨铁不成钢,看他那窝囊样就是一心窝的气。陆云被骂了三天,也不敢再提,结果发现脸皮这种东西,还真是越练越厚,习惯就好了。
季二爷在分配人手的时候,他的四个助理破天荒和他争执的起来。最后季二爷被他们吵得烦了,大喝一声:“陆云是我的人,伺候他就是伺候我,谁再说半个不字,那就去伺候别人吧,我不用不听话的人,你们都清楚。”
欧阳伽咬着唇眼泪往下掉,吸着鼻子说:“我从二爷出道就一直跟着二爷。十年了,二爷不用吩咐,我都可以将二爷行程排的井井有条,二爷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想去哪里。可是二爷,你为什么不要我。”
季悠然虽然是个弯的,却也是一个老爷们,怜香惜玉还是懂。他滑着轮椅靠过去,看着坐在沙发上捂脸哭的欧阳伽,抽了一张纸巾,拿开她的手帮她把脸擦干净。
“小伽,就是因为你的才能,我才能放心把陆云交给你。你帮着带好凌峰,以后公司还靠你们当顶梁柱。我对你们四个没有偏爱,我看的上的人,都是出众的,我之所以留下丁禄和胡天,也是有我的原因。你看丁禄这身板,妈蛋,你他妈是不是又胖了以前那个帅小胖去哪了”
丁禄不好意思抠头:“这一年没有二爷监督,胖了三十斤,快一百八了。”
季悠然嫌弃的咧嘴:“身高和裤腰都快一样了吧。得,我现在这样还真需要你这个胖纸,明天就给我健身去,限你一个月把肥肉练成肌肉。”
丁禄连忙应道:“得嘞,二爷,等会就去。”
大家笑了笑,悲伤地气氛缓和不少。
季悠然接着对欧阳伽道:“你们四个,丁禄最高也最壮,我现在出行处处需要人搭把手,上台阶必须背着,你们的身板谁能把我背起来这问题上我想开了,不得不承认,你们也就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不是超人,也没超能力,好不了了。以前的季悠然可以是拼命三郎,三天三夜不休息跑通告,没问题,让我睡两天就能补回来。可是现在呢小伽,丢人的事我不隐瞒你,前段时间才赶了一天的广告,我的腿就痉挛了。说实话,那天连我都慌了,可是胡天真他妈能沉得住气,刚刚发作时,他顺手扯了一块布把镜头一遮,推着我就去了休息室。这些突发情况不可预测,随时都可能发生,没有规定没有制定好的应对方案,你们四人也只有能胡天能应付下来。”
那一天,拍家私广告,一遍又一遍的拍。下午的时候,当季悠然正准备撑起身体对着镜头微笑,突然后背一抽,手臂发软就倒回了床上。当时他心里暗叫糟糕,这怕是痉挛的前兆。摄影棚里围了四十多个工作人员,摄像机正在录制,不少人还拿着手机,他当时就想,明天的头条怕是有了,季二爷痉挛的视屏估计点击率很高。
他都没想到胡天的反应那么快,遮住摄像机,丢下一句话“我带二爷补个妆”,利索将他抱上轮椅推着他快速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简直是一气呵成,大家甚至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进了休息室,胡天刚关上门,就听见砰地一声,季悠然倒在地上面目扭曲,疼着张着嘴呼吸,就像爆嗮在沙滩上的一条大咸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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痉挛是截瘫病人最常见的并发症。季二爷有钱多金又帅气,可惜有个鸟毛用,照样痉挛的屎尿横流,疼得他连“妈的”都喊不出来。老天爷是公平的,不是穷人才会那么悲惨,只要残废了都一个球样。
欧阳伽止住了哭,揪着心口,颤声道:“二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么任性了。”
当然也有毫不抱怨的,比如白林。白林现在是两头跑,成了二爷和陆云两人的御用化妆师,每天干得不亦乐乎,没多久胡天就发现了异端,这白林去陆云那里比跟着二爷还开心。
某天,胡天把白林叫到了角落,提点道:“白林,我可警告你,陆云是二爷什么人,你我都清楚,不该你的别去想,不是你的你得不到,懂吗”
白林最怕胡天,因为胡天成天一副死人脸,毒舌嘴,七情六欲都他娘的被狗吃了,就剩下冷。靠近这个人,白林都觉得气温自动下降好几度。
白林赶忙摆手解释:“没没,不是你想的那样,胡哥,真的。”
胡天冷着一张脸点了点头,“不是最好,总之,谁敢对不起二爷,别怪我弄死他。”
白林脸色发白,扁着嘴差点哭了。
胡天回到片场的时候,季悠然朝他招了招手,他走过去习惯性的弯下腰等着二爷指示。季悠然眉眼笑的弯弯的,道:“你又去吓唬白林了”
胡天保持弯腰的姿势,嘴角绷得直直的,没有回答。
季悠然笑的老谋深算,贴近了胡天的耳朵调侃道:“我可没偷听,刚才路过不小心听了几句。”
胡天回答道:“我提醒他一下,以免见到帅哥走不动路,该喜欢的不该喜欢的都乱放电波,简直”说到后面竟然意外的有一些咬牙切齿。
季悠然笑着接话:“简直想直接按在地上爆了他的菊”
千年不变的冰山脸竟然闪过一丝窘迫,快的难以扑捉。胡天直起身子,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掩饰气血上涌泛红的脸颊。
季悠然闲的蛋疼,竟然有兴致当当红娘,开导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白林看见帅哥走不动路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就过过眼瘾,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把主意打到陆云的头上。你们的问题,不在白林身上,而在你身上。你不说,谁知道呢那傻子能有二爷我足智多谋吗他有我一半智商,都能看出你那点心思。这么多年,你都毫无进展,我也是跪了。”
胡天满脸燥热,半响才干瘪瘪道:“是我的问题。”
季悠然仰着头等下文,脖子都算了也没再听他放出一个屁,看着都觉得头疼。于是眼不见心不烦,自己推着轮椅走了,临走丢了一句:“无趣”
外人看来,季二爷每天过的开心又滋润,可是,偶尔季二爷的眼中会闪过一丝阴霾,还有喷薄而出的暴戾。他藏得很好,以至于身边的人都没有发现,除了陆云。
那天莉姐亲自来到家中,给了季悠然一份密封的卷宗。季悠然将自己关在书房两个小时,陆云听见里面呯呯碰碰摔东西的声音。等季悠然出来时,一地的狼藉。
季悠然什么也没说,第二天恢复如初,照旧工作。可是陆云却觉得他变了,变得心事重重。
早春的雷由远及近,陆云望着远处的闪电,在滚滚轰鸣中茫然地望着远方。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慌乱,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祥。
、二十八
陆云最近很忙,二爷更忙。
很多时候,陆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时,二爷都还未归来。他在床上彻夜难眠,等着那人,却只能睁着眼到天亮。
二爷出门只带着丁禄和胡天,两个人守口如瓶,透不出一丝风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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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又是拍到近半夜才归来,陆云推开门,吴嫂夫妇已经入睡,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的暖色的橘黄。已经春天了,可是陆云却觉得冷,诺大的客厅空无一人,熟悉又陌生。
每天拍戏再晚,他都要回来,即便那人睡了,看看那张睡脸也能清除一身的疲惫。
可是二爷已经连续三天未归,生物钟让他在半夜醒来,习惯去给那人翻身,却摸了一手的冰冷。
他打过电话,偶尔二爷会接起来道:“嗯,乖乖休息,我处理完就回去。”大部分时间是胡天接电话,公事公办冷漠的声音:“二爷有事情处理,我帮你转达。”
转达什么转达一句“我想你了”连想念都需要转达,那我在你身边还有什么意义呢陆云在寂寞的夜里开始胡思乱想,我对你究竟算什么当真如你说的,不过是被你潜规则的无数人之一所以你也有审美疲惫腻味的时候也许你现在正在某个地方,睡在温柔乡里。
陆云突然就觉得悲哀心凉,他麻木的走上二楼,站在卧室的门前,连推开门的勇气都没有。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说,二爷,你是在里面的吧,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我不愿这样过着平行线的生活,若是名利之后是这样的生活,那我选择退出。让我们回到美国那个小镇,只有我们两,你负责享受生活发脾气,我负责做牛做马照顾你,这样多好。
他站在门口内心挣扎,推开门的时候几乎屏住呼吸。门推开的刹那,心坠到深渊,青年突然莫名的悲哀,在体内膨胀翻涌,不发泄出来几乎要炸掉,他捏起左拳狠狠地砸在墙壁上。一拳,两拳直到筋疲力尽才罢休,他转身倒在床上,留下一墙斑驳的血迹,触目惊心。
其实二少也过得不太好。这几天情绪上的大起大落,见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他努力想平息自己,情况却越来越糟。
老黑派出所有人手,竟然找了三天,没把方棋找出来。b市是个繁华的大都市,藏一个人轻而易举,可是老黑找不到这个人,就不太正常了。
老黑在这个城市的地位不言而喻,黑道上没有人不买他的帐。他是一个孤儿,十三岁开始混社会,十六岁就打出了狠的名气。他今年三十五,却已经做到了龙头老大的地位。他这个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却非常仗义。
要说季悠然和老黑认识的渊源,还要回到十几年前。中二少年也是混过社会的。那时候的老黑也不过十七八岁,守着一个夜场子,两个人臭味相投,玩的倒也开心。后来他被季理绑回了家,老黑继续混社会,在老黑打天下的那关键十年,季悠然在财力上给予了巨大的支持。
老黑说过:“我有今天,一半都是季二少的功劳,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这辈子只要季二少一句话,我老黑火坑都敢跳”
所以当年的季二少再怎么惹是生非捅娄子,都有这个铁哥们帮他善后。
可是老黑用了三天竟然没有把方棋找到。
季悠然恨得捏拳头都能把手掌心掐破,上一次这样愤怒,还是方棋提出分手。
身体的焦躁,直接影响到他的伤情。痉挛,疼痛接踵而至,三天三夜没完没了的折磨,他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好脾气。还记得昨晚陆云给他打来电话,他直接吼了回去:“能不能睡你的觉,别来烦老子”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然后电话断了。他把电话摔在床上,骂了一声“**”
老黑常年过着枪林弹雨的生活,他的豪宅里佣人多,医生也多,豪宅的地下室竟然有设备齐全的手术室。
医生给季悠然打了针,季悠然才觉得好过了一些。老黑进来的时候,他正半靠坐在床头发呆,半垂着眼眸,了无生趣。
老黑皱了皱眉:“季二,瞧你那点出息,你他妈这辈子是欠他的吗为了他你是不是要作死自己。”
季悠然抬眼瞟了一眼,懒得理他,对正在帮他按摩双腿的胡天道:“你去休息吧”胡天走到门口时,他补充道:“如果陆云打电话,别提我病了。”
胡天道:“二爷不让说的,我一个字不说。”
季悠然点点头,朝他挥挥手,“快睡吧。”
老黑关了门,坐在床旁,看着床边悬挂的尿袋,片刻的出神。
季悠然出事之后,他四处打听消息,季悠然电话关机,季理闪烁其词,直到一周后,他才接到一条回复:“我没事,喝多了出了车祸,你别去找方棋麻烦。”
那时候老黑刚刚查到,季悠然出车祸的当晚见过方棋。不论这事和方棋有没有关系,若是没有这条短信,老黑都有做掉方棋的念头了。
他以为方棋只是受了重伤,没想到那句“没事”的含义,竟然是“我没死”而已。
季悠然在美国疗养的时候,老黑和他通过一次电话,老黑问:“什么时候能治好”电话那头笑了两声,道:“老黑,你不用妒忌我比你高比你帅了,我好不了了,胸椎断裂,我瘫痪了。”
习惯了生死杀戮的老黑,在那一瞬间是震惊的,他愣了几秒,然后咬牙道:“那晚你和方棋在一起关不关他的事我他妈宰了他”
季悠然那时候躺在床上,陪护床上睡着的陆云打着呼噜,他望着天花板放下所有的骄傲和防御,自嘲道:“老黑,你是我季悠然最铁的哥们,在你面前我从不伪装。还是那句话,我季悠然就喜欢过这么一个人,他是一根钢筋,我最终没有把他掰弯,那是我没本事,我他妈的认了。他当年心不甘情不愿,我用尽手段强留身边,信心满满的认为,就是一根金箍棒我也要把它掰弯。可是,我错了,我没想到是我先动了真情,那一刻起我就输了。你能想象我因为方棋要结婚,哭的泪流满面吗,前面的路模糊不清,我知道这样下去会出事,可就是没出息的哭”老黑没有接话,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但是,老黑,现在我真的想开了,放手了,今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所以,别为难他,不是我还爱他,而是我曾经爱过他。”
铮铮硬汉的老黑,打小就没哭过几次。刀头舔血,无亲无故的他,早就把季悠然当做了自己的亲兄弟,世上寥寥让他牵挂的人。他眼眶湿润,这辈子他就没为几个人伤心过,可是这会他却想杀人,痛哭着去杀人。
季悠然和方棋纠缠的七年,大喜大悲的那些事,季二从来不隐瞒他。方棋提出分手时,季二让他去收拾那人,还附加一句:吓吓就行了,别把人伤了。那时他就知道,季二这傻子注定死在一个情字上。
两人闹分手这三年,方棋找了个有权有势家族的小姐,他以为季二终于摆脱这个瘟神,哪知道又出了这么个事。
他也常想,花花公子的季悠然,怎么爱上一个人后会这么死心眼,典型一个大傻逼。
季悠然看他坐着不说话,问道:“查到了吗”
老黑点点头:“路上呢。半小时内给你绑过来。”他仔细观察季悠然的神色,看见满脸的疲惫。“你打算怎么处理”
季悠然道:“你的人你看着办,我的人我自己来。”
老黑冷哼一声:“你来他就你克星,你能奈何”
季悠然面色阴郁,皱着眉道:“你出去吧,我要换一身衣服。”
老黑道:“见个老情人还要打扮你老情人爬到别人床上,张着腿让别人艹呢”
季悠然忍到了极限,顺手甩出去一个枕头,身子惯性倒在一旁。怒形于色,他再也伪装不了漠视,眼底泛着血丝,嘶喊:“滚,滚出去”
老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要作贱自己,那是他的事,你上什么火。”他摇着头退了出去。
季悠然再也忍耐不住心中愤怒。失落,心痛一拥而上,他将触手可及摔了粉碎。
莉姐送来的是他受伤期间方棋的所有行踪。
方棋的婚约已经解除,小圈子知情,未对外公开。他最难熬的半年,方棋也在住院,莉姐没查到原因,可是他知道,方棋又犯病了,很多年未发作的抑郁症又反扑而来。前后住了半年院,可想这次的发病多么凶猛。出院后这小半年,他没有接任何工作,他的日常变成了混g吧,钓凯子,吸。
他怎么可以这么作贱自己,怎么可以
桌上有一个精致的闹钟,滴滴答答没完没了的叫,季悠然恨不得把它丢出去,身子往前扑抓了一个空。“啊”他大叫,用力的捶打自己的双腿,直到没有力气。
记忆中的方棋是骄傲的,宁折不弯。他想起第一次上方棋,方棋拼死抵抗,为了保住自己那一点可笑的贞操。扭打中方棋用烟灰缸打破了他的头,他恼羞成怒,将方棋绑着,在那人涂上自己鲜红粘稠的血液。方棋的被他艹的鲜血横流,和着自己的血,血色中脸色苍白的青年说:“我会杀了你”
那时的季二爷还不懂怜香惜玉,难得遇到如此激烈抗争的野豹,激发了他的**,就想征服这个倔强的青年。
必须承认,最初的充满了暴力和血腥,季悠然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方棋瑟缩在床角,眼睫毛挂着泪,浑身抖动着说:“你为什么看上我,为什么”那一刻,季悠然品尝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心疼和怜惜。
从那之后,季悠然用尽所有去疼惜他,但凡他想要的,都祝他一臂之力。帮他洽谈剧本,投资他参演的电影,为了捧红他,自己甘愿在他的影片中客串帮着炒作。那时候,季悠然想,我是谁我都那么疼你,你就是石头也该融化。
后来,他才懂,他不是主宰者,那个自以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自己,原来是个傻逼。
回忆里的青年冷冷的,总是若即若离的态度,即便在床上,青年也很少,也不会回应。直到有一次,方棋终于忍无可忍,将他反压,狠狠的折磨了一番。事后,方棋看着他鲜血流淌下来,眼中闪过恐惧。那时他竟然忘记了**的疼,搂住方棋安慰道:“别怕,第一次总会吓人。”
是的,方棋是给季二爷的人。他们互相,其实谁也没占谁便宜。
那之后,方棋开始回应季悠然的,做到动情之处他也会发出点声音了。这么一点小小的改变,都让季二爷笑成了一朵花。
两人在一起的第三个年头,方棋的母亲在精神病院,用一把牙刷捅进了自己的咽喉,窒息而死。方棋大病了一场,然后开始食欲不振,精神恍惚。
方棋患上了抑郁症。不知道是长期精神上的压力,还是从他那个疯子妈妈那里遗传的。
季悠然推掉了所有工作,带他去度假疗养,把他当一个祖宗供着。那段期间方棋不让季悠然碰,也不知道是装疯卖傻的报复,还是真的在发泄。总之,他把前几年季悠然在床上对他做过的没做过的,他都试了一个遍。他用力的深入冲撞发泄,季二爷就真的默默忍者,还不停的安慰他。
如此一个月,有天晚上,方棋突然温柔的吻着季悠然,埋首在他的胸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说:“二少,你抱抱我吧。”
季悠然仔细亲吻着他每一寸肌肤,小心的拓展进入。
方棋搂着他,仿佛抓着救命的稻草。“二少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
季悠然抚摸他寒湿的头发,发誓一般,“这辈子,我季悠然活着一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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