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澄清的黑色变成血红色,毫无疑问的妖化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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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子君利落一指点在她的额前,她安静的软软的倒下。将她抱回床上休息,看着她妖化后如枯木般的肌肤逐渐恢复成光滑白嫩。闭上的双眼看不见眼眸,长长的睫毛水水润润的,眼角和脸颊还有眼泪的痕迹。
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醒来的清瑗靠在床边静静发呆。圣女盛气凌人的进来见她醒了含笑道:“醒了子君大人可是让我过来好好照顾你呢。若诩,把汤端过来,伺候公主喝了。”
若诩垂头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端起汤碗走到清瑗的床边。用勺子搅搅汤,盛了一小勺喂她。
她行尸走肉般喝下,木头般用衣袖擦了嘴。圣女装样叹气惋惜的说:“清瑗啊,你真是可怜呢。如果你出生的时辰和卜生的生辰八字不一样的话,你现在也不会像这样生不如死了。妖化的时候,很难过吧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是不是更难过”
清瑗闻言浑身一怔。十指紧拽棉被,垂下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
“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圣女笑得畅快极了,像有什么喜事要宣布:“我和子君大人的婚期正式定了。但愿子君大人会让你来参加我们的喜宴。不过,我很怕你会在礼堂上妖化啊。呵呵呵,看我这嘴,哎呀,说漏嘴了。”
清瑗的黑眸镀上了一层白茫。她缓缓扭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圣女。
圣女趾高气扬的离开了馥品轩,若诩沉重地叹气,收拾了桌子端着托盘也出了卧房。
清瑗疯了。无论她曾经多么的渴望这个孩子的出生,无论她曾经多么期盼过这个孩子的降生,也无论曾经她多么的爱这个孩子。那一刻,她疯了。
她期许的爱情,她期许的男人,她期许的孩子,她期许的一切都将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这个结果令长期压抑的她彻底的崩溃了。
她一次又一次尝试扼杀腹中的孩子,无奈孩子的自我保护能力超乎她的想象。若诩可怜她的痛苦,终于忍不住哭泣地劝她:“公主,即便大人不会与你成婚,即便大人不再爱你,你还有肚子里的小主啊。如果圣女告诉大人你这个样子,大人震怒只会让你的生活更加无望的呀。”
清瑗抚着若诩的长发,抚过她精美的脸庞。心中叹道:
冥族的人都如此的美丽,为什么他一定要选上我如果我的生辰八字不是这个,我就不会遇上他,不会得到他的照顾,也就不会爱上他若诩,如果我死了,能拜托你件事情吗
“公主不会死的”若诩泣不成声,这个女人,真的太苦了。
请你帮我保留一张画像,这样,等到孩子大了,如有机会让他看看我长什么样子。跟冥族的人比起来我的容貌算不得什么,好歹也是他的娘亲。
清瑗从容正经的和若诩说话,若诩的感觉她像在交待后事。
果然,事后没过几日风子君与她在房内不知发生了什么。若诩只看见她从房内跌撞奔出,风子君伸手想拉住她,她挥开他的手想继续跑。谁也没料到,他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强迫她转身,另一只手利落的打了她一记耳光。
她安静了。
他看看自己的手,看看呆若木鸡的她。松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馥品轩。
她抬头,望着他的背影,望着他随着行走扬起的衣摆,望着他紫色的长发丝丝洋洋的飘飞,望着他一步一步走远,最后消失在门外。
若诩看见她笑了。
她笑了,泪洒在风里,怎么抹都抹不净似的。
那日之后她乖乖待在馥品轩待产。不再试图伤害孩子,也不再试图自杀。离她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若诩知道风子君早晚会和圣女成亲,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风子君会在清瑗还未生产就同意了和圣女成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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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那日,外面红绸满处,热闹非凡。觥筹交错的狼藉和馥品轩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清瑗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在乎,呆呆的坐在房里,呆呆的望着天。
她没有妄图去自找麻烦,也没有想过要去做点什么。只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一直坐到整个人软软的倒在地上,像一个只会喘息的木偶。
“公主”若诩的哀伤看起来比清瑗还要重。她想劝清瑗些什么,可一看到清瑗,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任何理由说出来都好像在替风子君找借口似的,别说听起来会怎样,就连她自己还没说出来都觉得极为苍白。
侧躺在床上的清瑗微微轻笑,喘息着,拍拍若诩的手背:不用安慰我,若诩。我已经死心了,很早以前我就该死心了。呵呵风羽的话虽然刻薄,但她的每一句话都是有道理的。我总是以为自己抓住了什么东西,总是自以为是的做着一些自欺欺人的事情。其实,我早就应该死心了
她真的,很爱他。
刻骨铭心的爱着他。
哪怕在知道他并非爱她的时候,她依然那样清晰的爱着他。因为深刻的爱着,所以她总是欺骗着自己,甘愿被他利用。
傻吧真的很傻啊。
那一记耳光很利落也很果断。也是那一记耳光,终于把她从自己幻想中彻底打了出来。他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他的思维和行事方式都与她这类人不一样。尽管她曾想过要追随他的步伐前进,可她终究是做不到的。因为,她和他的距离,遥远到一世都追不上的远。
断情,绝爱
、第四章55、浅伤
馥品轩是华丽的。放眼整个蓝国,连王宫的装点都及不上馥品轩的华丽。它的精致与独特是那个人为了她精心准备的一切。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表达自己对她的在乎。
风子君与清瑗的故事道听途说的比真实的成分多得多,传到安沫筱这里虽然是蓝迦忇亲口告诉的她,但毕竟他也是听别人说的。五百多年前啊,蓝迦忇他爹的爹的爹的爹爹爹爹都还是小蝌蚪
风子君是尊贵的冥族,清瑗是尊贵的王族。这种同样尊贵的种族却是有着明显的区别。他是妖,她是人。即使她被强行改变体质,她的本性,依然是人。他无法坦白的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想法。因为他不仅只是一国的国师,还是高贵的冥族,他有着他的傲慢,也有着他的自负。
她说:我不争了。我会安安静静的生下孩子,安安静静的待在馥品轩,安安静静的一直到死。以后我不会再去烦你,也不会再耍那些可笑的招数,更不会再做惹你生气的事情。
他从见到她想扼杀孩子之后每次面对她总是易怒的。听见她的话他的大脑瞬间被怒气所覆盖:“你又想做什么”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做了。
她垂眸,目光落在别处不去看他。他以为她又在演戏,和往常一样想抓住他而耍的手段。他高深莫测的俯视坐在床上的她,这一瞬,他猜不到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忽而说:和圣女成婚吧。她爱得很苦。
“我和她成不成婚与你何干”他紧抿的唇线泄露了他的怒意,她闭上眼睛,后仰,躺进柔软的枕头里。不知道是不想再看见她还是不屑看他。
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说话”
她的唇,一张一合,听不见,他却知道她在说什么:大人请回吧。她觉得很累,不但身体无力,连心都累到跳动缓慢。
“你想离开我”他的怒意感染了她,面对他的暴怒她抓住他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栗子网
www.lizi.tw鲜血滴答在床上,满嘴的猩红。血的刺激令她瞬间妖化。妖化的她咆哮着,同样无声
我不想再见到你
他的大脑片刻间空白,抬手一挥,她整个人连翻滚了好几下至床的另一边,撞在墙上才停下翻滚的趋势。
她从床上跃下,直奔房门。她从未如此忤逆过他,更没伤过他。如果被他抓住,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活着。孩子还未出世,她不能有任何闪失。
风子君伸手想拉住她,她挥开他的手想继续跑。谁也没料到,他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强迫她转身,另一只手利落的打了她一记耳光。
她安静了。
他看看自己的手,看看呆若木鸡的她。松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馥品轩。
他的心,被自己的举动震惊了。
他打了她。
打了她
她不过是习惯了依赖,她不过是希望就这样一辈子依赖下去。扼杀她一切希望的人不正是他吗为什么他听见她说那些话时,心情会那样的复杂
安沫筱虚抹一把冷汗,跟这种大神级的人站在一起让她后背阵阵发凉啊。不过听清瑗如此说来她脑子里瞬间明白一件事。
“他爱你,你爱他,搞不懂你俩这几百年在纠结啥”安沫筱的话在风子君听来就是大言不惭。一个小小的丫头懂得什么明显感受到风子君的冷漠和不屑一顾,她翻个白眼:“既然是相爱的,何苦彼此为难彼此。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所爱的人痛苦你很高兴”
其实安沫筱很想“切”,忍了又忍。她终于忍住了那个强烈表示不屑的单音。
风子君斜过来那一眼,和风飏一模一样。安沫筱一口气哽在嗓子眼上不上下不下,半天没敢喘气。
老天爷啊,你怎么就这么爱我啊干嘛老让我被吓得呼吸猝停啊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啊
“哈哈哈。”一旁金瓒玉珥的风羽笑得极其讽刺,“我们尊贵的子君大人懂得爱简直比听见公鸡下蛋还要可笑。”
安沫筱挑眉眨眨眼,“没什么不可能。你们只是被很多外在的东西蒙蔽了心而已。其实他的所作所为都很明显嘛好不”
风羽收了讽刺的大笑,嘲弄道,“你这个小丫头,有什么资格大言不惭”
“呐,这院子,这房子,还有这些柜子,还有这些首饰,哪样不是价值连城稀有难得”她说的没错,馥品轩里的物件在蓝国都是罕见物品。“这些东西可能在你们眼里并不算什么好东西,可是如果对公主不上心不在乎的话,完全可以不用做到这样吧蓝国的西木比宁国的樟木差不了哪去,为什么就一定要从宁国千里迢迢的运樟木来做傢俬呢”
风子君负手而立,风羽也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可笑这些东西都是由管事准备的,我家子君大人怕是根本就没注意过这些细节。”
“好吧,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现在我们说,你们放不放我和清瑗公主走”安沫筱耸肩,既然她要把一切都否定,那就是话不投机。话不投机她安沫筱是绝对不会做半句多的事。
“你可以走,她必须留下。”风羽根本就没想过让清瑗妥当的离开。安沫筱懒得跟她说话,想搭个凳子和风子君平起平坐说话,可她发现周围全是破损的物件,根本就没完好的可以利用的。
她出人意料的走到风子君跟前,双手负于身后。模样虽年幼稚气,姿态却是卓卓。仰头说:“我跟你说话,不跟她说话,可以吗”
“你”风羽大怒,伸手就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风子君单手一抬,她生生止住自己的举动。收手。
“你说你不爱她,那就算不爱吧。你说你不在乎她,那就算不在乎吧。不管你说了多少,也不关她说了多少,总之你没说要她死,那她现在就不用死在这里对吧从头至尾都是圣女在说要留下她并杀了她,但你什么都没说对吧那她可以跟我走吗我需要她帮我解除身上的禁制。因为我要陪风飏去找苍穹剑。找到了苍穹剑我才能回家,才能去见我想见的人。”
风子君的目光,或许第一次认真去注意安沫筱。明眸善睐的丫头,即便她是澜溟珠的宿主,何来的傲气与他对话
“父亲大人。”风飏突然从风子君身后出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见过母亲。”在看见地上的风瑤时他冲着空气说,“若诩姑姑,还得请你将风瑤送回房休息。”他走到安沫筱面前一手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头靠在自己的胸前。
风羽和风子君都没意料风飏的举措如此自然和谐。安沫筱抓着他的衣襟忧郁的看向风子君与风羽,而清瑗则立在一旁莹莹含笑。
那抹心安的笑颜让曾经深刻的痛苦也变成了些许浅伤。
、第四章56、莫语
空间交错感突生。在一旁凭空出现一名女子。长长的紫发挽着一个严谨的发髻,发间没有任何装饰。淡雅的妆容,配着一身素白,给人干干净净的感觉。
“若诩见过风飏小主。”若诩弯膝行礼,继而转身给风子君和风羽行礼却没说话。安沫筱瞠目结舌她的堂皇无礼,不敢相信那两人居然忍了。
“公主这些年可安好”若诩走到清瑗身边,安沫筱发现若诩可以握住清瑗的手。不是吧这个若诩什么来头清瑗是魂体诶
清瑗点头轻笑:“多谢挂念,这些年一直安好。”安沫筱也笑了,这不明显说着气风羽的么哈哈,有意思。
若诩再礼,“若诩先行告退。”过去抱起风瑤,如来时的诡异,离开了馥品轩。安沫筱紧盯着若诩离开馥品轩,对她好奇得不得了。她居然敢无视风子君和风羽偶像绝对偶像
“恕风飏无礼,公主和她都要带走。”风飏欠身,神情语气都不容他人拒绝的强势。
风羽张嘴欲斥,风子君及时制止了她的蛮横并说道:“随你罢。”
“魂器碎了你就把公主收到珠子里吧。”风飏这话是对安沫筱说的。她眨眨眼说:“不用吧干嘛把公主禁在珠子里让她在外面走走看看多好”
“她是妖魂体,出去会有很多人想抓她炼成魂丹。”风飏解释给她听,风子君站在远处上下打量两人对话的模样,眉梢稍稍带了些别样的东西。风羽侧有些气急败坏。
大男人的心没得到,小男人的心她也没得到。亏得前后几百年都是她陪在这大小男人身边当牛做马,最后还没得到一点好处
安沫筱搂紧风飏的脖子,不知道在做什么努力。而后她仰头对他说,“先放我下去。”她的唇碰到他的脸,他习惯了似的平静如常。风子君的嘴角,微翘。
风飏将安沫筱放下。她跺跺脚,脚踝处的铃铛顿时叮叮当当乱响。起手式,她演变着手势,脚踝的百花铃铃铛作响,甚是清脆悦耳。华美的彩芒自她身上升起,把清瑗团团围住。
铃声止,彩芒收。
安沫筱转身向风飏伸出双手,像讨抱的孩子。风飏弯腰将她抱起,冲风子君頜首算作礼数离开了馥品轩。
风羽气得咬牙切齿。
回到风飏的院子,他必先沐浴更衣。这是不是大户家的习惯啊不过安沫筱想归想,还是跟着风飏进了浴场。他在池中沐浴,她在池边玩水。踢踢踏踏的水声像惬意的欢唱。
“风飏,有什么办法能让公主复活吗”她提了一个大胆的问题。说出这个问题的前提是她以前所看的神话故事书。现在遭遇的一切人和事和她概念里的神话可以相提并论了。
风飏拿起池边的浴条丢给她,“搓背。”安沫筱撅嘴,还是老老实实的过去了。
撸起袖子,挽起裤腿。跪在池边给风飏搓着背,她并没有放弃刚才的问题。风飏直到她搓完背才说:“她不能复活,但如果有依凭,倒是可以永生不灭。”
“什么是依凭”安沫筱把浴条洗干净后放在一旁,再洗去手上的滑腻。
风飏站到喷水口清洗,“她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什么地方安沫筱回想当时的情景,恍然:“我知道了,如果让她依凭百花铃是不是也可以”
“当然可以。百花铃是神器,如果注入魂体威力只会事半功倍。”风飏的话引来安沫筱注视。
那是他的亲娘,他就一点也不在乎吗让她成为器皿的魂体,永远的驻足在里面无法超生,也无法死亡。永远的孤独,永远的寂寞。这样,是不是太过狠心了
她还在胡思乱想着的时候风飏已经擦拭完身上的水渍穿上了丝滑的绸缎衣袍。弯腰将她从水池旁抱起,不在乎她脚上的水会弄湿他的衣袍。安沫筱站在干爽的布巾上擦干了湿脚,沓上鞋子跟着面色清冷淡漠如常的风飏离开浴场去了书房。
安沫筱不知道风飏听到了多少她和风子君的对话,她更不知道她的话在风飏的心里起了多大的波澜。
风飏第一次觉得,风子君对清瑗是有真情实意的。虽然他从来不曾说过他对清瑗的感情,可经安沫筱这么一说,风子君怕是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了清瑗究竟做了多少。
“过来。”风飏向安沫筱伸手。修长的手指没有墨轩那样圆润白皙,多了几分粗糙和苍迈。安沫筱迈着小腿走过去,爬上他的膝盖坐在大腿上。他忽然抱她入怀,那突生的寂寞与孤独感布满她全身。
他不说话,她亦不问。静静地坐着,静静地让他倚靠。
是因为清瑗的出现,所以让他生出了别样的情绪吗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他所想象的那样坚强与冷血。
“感觉自己今天逊。她一出现,我竟然想像孩子一样投入她的怀抱。她虽然孕育我百年,我却从来没曾和她亲近。那段日子,尽管我时常去见她,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跟她相处。也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只是陪着她,看着她,我就觉得无论圣女和父亲对我有多么严厉我都可以承受。”
面对如此软弱的他,安沫筱不敢动弹。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去安慰他,或者怎样劝他。他是一个上位者,在强势面具下的一切都是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不应该被人知道的秘密。
她好想自己现在是个聋子,瞎子,植物人,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听你说那些话我才明白,原来父亲所深爱的女人就是公主。可我从来都不知道,也没有觉察丝毫。他是那样严厉的父亲,那样冷酷的国师。怎么样都觉得他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
安沫筱背对着风飏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心里可以描绘出他脸上现在的样子,浓眉深蹙,眸底忧郁。那是一种痛苦,是一种纠结,也是一种安慰。
、第四章57、爱之深,恨之切
清瑗在哀伤中度过百年,对人来说,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清瑗在爱与不爱中无法自拔,最后伤了自己也离开了风子君,那种纠葛缱倦的矛盾纠结至死。
而如今,以为不爱的人是爱的,以为不关心的人是关注的,其实就是那么简单的爱,只因为不善言辞,不懂得表达,错过了一生一世,错过了命中注定。她虽以魂体出现,然而她此生无悔。即便是现在就让她灰飞烟灭,她知道了他的爱她绝对不会伤心。反而会带着快乐,安慰的微笑。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发上,沉重的叹息。
忽而他一手拔下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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