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总是发展的,他阻止不了时间的流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阻止不了
风飏冷冷的面无表情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蓝迦忇早已习惯他的冷酷,洋洋洒洒的笑了起来,“路上小心。记得要回来。”
“嗯。”良久才听见他懒懒的回应。一个物件呈抛物线扔到了桌案上。“别离身。无论做什么的时候,都不要摘下。”
“好”蓝迦忇握着吊坠融融地笑,肯定地点头。
风飏转身离开了殿堂。没有回头,也没有道别。
走了。就这样离开了。风飏,蓝国国师。就如此抛下了他离开了蓝国。蓝迦忇紧握成拳的手松开,看着那颗黝黑的石头一阵阵发愣。最后,他把石头戴在了脖子上。
扬头,眼中盎然的水色慢慢回退,直至消失。
“我要见风瑤必须见她”
安沫筱等到风飏回府,跟在他身后一直叨念着。风飏将她完全无视。她才不管呢,协议达成还立了契,他想躲她都不可能。但他并没有要躲她,只是无视而已。无视啊
从天亮到天黑,安沫筱寸步不离他的身边。她完全忽视了这是个男人,他是个活人。
当他走进浴室沐浴时,她毫不避讳的跟着走了进去。吓得屋外屋里的侍女都花容失色。这姑娘是不是太胆大了
风飏脱去衣衫。她坐在池边,脱去鞋袜,
“我要见风瑤”
风飏脱去裤子。她把裤脚挽高,脚伸入水里。
“我要见风瑤”
风飏坐入水中,她踢水玩。
像雪一样白皙的肌肤肆无忌惮的裸露在别人的视线里。安沫筱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露跟以前的热裤比起来就是小儿科。
风飏出浴,侍女垂头给他穿上中衣。他走过去把她从池边拧起来,“小瑤的禁制并没有完全解除。如果你再对她动什么手脚,我不能保证你能全身而退。”那毕竟是连他都不曾发现的禁制,他不能预测可能出现什么状况。
她仰头看他,冷静:“我要见风瑤”
他披了件外袍走在前面,她甩甩腿,裤脚自动垂下。趿着鞋子就追着他跑了出去。看得里里外外的侍女无一不摇头叹气。
跟着他进风瑤的房间,她鼓着腮帮子呼气。其实她已经偷偷来闯了好几次啦,每次都被无情的结界挡在了外面。他的力量实在太强,强到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要是没有澜凕珠,想跟他斗,根本是妄想。
想想,墨轩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能力呢据说这个男人和墨轩不相仲伯吧可她好像没见过墨轩的能耐到底有多大诶
坐到风瑤的身边执起她的手。小小的手凉凉的,软软的。
“小瑤,我回来啦。想我了没”安沫筱凑在风瑤的耳边轻语,风飏站在窗边望着外面不理会她的自言自语。“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啊,我一个人一点也不好玩呢。”
自说自话,说到最后没了话可说她也沉默了下来。算算,她好像只有风瑤这么一个女性朋友吧结果风瑤还成了这样
偷瞄风飏,他的视线落在别处。她悄悄握住风瑤的手运转灵力,企图将灵力传输给风瑤,试试看她会不会醒过来。
可是安沫筱根本没想过她给风瑤输送灵力会有什么后果。当她开始运转灵力,释放出的力量波动立即引起了风飏的注意。他急忙出手想阻断两人的接触,可还是晚了一步。她渡起的结界他不可能穿越。
安沫筱觉得自己今天的力量很充沛。源源不断的输出没有让她感觉吃力更没有晕眩的脱力感。
风飏眼睁睁看着躺着的风瑤头发一点点长长,四肢一点点伸长,身体一点点变长,脸庞一点点成熟。一点点的从一个小孩的样子变成一个大人的模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一点点从可爱的丫头变成妩媚的姑娘。
风飏眼睁睁看着坐着的安沫筱一点点变小,一点点收缩。她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当她的手被风瑤反握,她欣喜地睁开眼睛,淡金色的眼瞳里跳跃着欢喜。下一瞬,她被眼前长大的风瑤吓了一跳。再一瞬,她被自己那双小小的手掌吓了一大跳。
不可置信的举起自己的手,她的嘴足以塞下一只鸭蛋。
“风飏这是怎么回事”她惊慌地扑向风飏,却被过大的衣裳绊倒。风飏接住她小小的身体无奈地抱在臂弯,“我告诉过你,风瑤的禁制很古怪,我不能保证一切的可能性。”他这一抱,自然到两人都没发现什么不妥
是啊,他说了。他跟她说了,可她一点也没有听
欲哭无泪啊
小小的脸蛋皱成一团,撇着的嘴像是随时都可能哭出来。风飏一看她这个样子,顿觉头大。
、第四章33、封印澜凕
安沫筱是真哭了。光看自己这小胳膊细腿的她就想一头撞死的了。等看清了自己的长相,她觉得想撞死的不是她。要是她亲爹看见她现在的样子,百分百会以为她是她妈跟别人生的孩子。
现在的自己,和她自己印象中的小时候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小时候的她圆圆的脸,大大的眼。一看就是那种很乖巧,但不会太引人注意的小姑娘。可现在的她,小小的瓜子脸就巴掌大,大大的眼水汪汪的,活脱一美人胚子。她怎么感觉自己被换了一身皮呢
风飏对于她变小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举动触动了禁制,在解除风瑤体内禁制的同时,她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所以她轻而易举的被禁制反噬。风瑤因为禁制一直保持童稚的体态,现在禁制到了她的体内结果,不言而喻。
安沫筱的体态比风瑤被禁制锁住的时候还要小,整个只有四、五岁孩童那么点儿大。难不成要她再重头活一次
风飏命人拿了几套风瑤以前的换洗衣物送来,慢慢腾腾穿好衣服。安沫筱发现变成孩子的第一个好处,衣服都很简单,不再有那些复杂的扣子和麻烦的层次。
才穿好衣服没多一会儿,若兰就来传话说风瑤醒了。
风飏闻言起身就走了出去。结果安沫筱费劲地从高高的床上跳下来,崴了一下脚身体不自觉后仰时,被一个高挑的女子抱住了。
瘦瘦的,高高的,细长的眉毛,迷人的眼睛。长发没有梳理的痕迹,衣衫也相当随意。像是急急忙忙跑来,专门为了保护她一样。
“这么高的床,你怎么不叫人把你抱下来”女子气得竖起了眉。安沫筱惊诧地看了她好久才胆小地确认:“小瑤”
“是我啦”风瑤抓着头发抱着她坐进床上,“我醒来就见自己成了这个样子。开心死了。等着风飏来了一问才知道禁制转到了你的身上,把你封印了起来。”她气得咬牙切齿,安沫筱想摸摸她的头安慰她。可伸出手后她自己也呆住了。这么小的一双手,还可以做什么现在的她连锅和铲子都拿不了了。
“我要回族里去找恢复你身体的办法。”游魂的安沫筱没注意到风瑤都说了些什么。激动的风瑤也没注意到安沫筱压根就没听自己说话。所以,当风瑤激情盎然地说出这句话时安沫筱第一反应是,“不用。”她可怕风瑤回去又遭个什么暗算,再变回小孩模样,回头她再救她那她是不是得小到婴儿般
风瑤自顾说自话,按住她小小的肩膀说:“莫安,你放心,这是我应该为你做的事情。我绝对会做到”
风瑤说完跳下床,直奔风飏跟前,气势汹汹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厉声道:“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帮我照顾好莫安我不管你有多忙,我也不管你有多少事情,更不管他们对神谕者另有何打算,如果你做不到,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后悔没有听我的话”
风瑤是一个说到做到的激进女子。栗子小说 m.lizi.tw但她也很少说去为了谁而做到什么。这件事上风飏也另有打算,恰好她这么一提,那么他就顺水推舟的应下了。
安沫筱自己在房间里觉得哪哪儿都是巨大的。好像到了巨人国一样,无处不大
其实这床的高度对她而言不是什么难度。刚才的失误不过是她一时没拿捏好分寸出的差错而已,恰巧被风瑤看见罢了。
除了风飏,没有人知道她是一个高强的灵者。在若兰这些下人眼里,她不过是一个顽皮的姑娘,会点绣花拳脚的姑娘。呵呵
跃下床,安沫筱跨出房门,寻着澜凕的气息走了出去。东拐西绕的,走进了院子她才发现澜凕竟然在馥品轩里睡觉。
走到它跟前踢踢它的兽腿,“喂,醒醒。”澜凕惺忪地睁开眼睛,蓦地被自己眼前的人吓了一大跳。
下一瞬他就靠上近了身:“你怎么回事”
“风瑤身上的禁制转移到我身上了。”安沫筱蹲下,小小的手捧着自己小小的脸撅嘴。
澜凕围着她转了几转,“我进不去你的身体了。”
“什么”安沫筱“扑”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开玩笑吗连你都不能进入我的体内,我怎么能知道这封印究竟封印的什么东西”
“除了身体变小以外,还有别的什么不适吗”
安沫筱想了想,“没感觉灵力匮乏,身体也没有觉得哪儿疼或者难受。”伸伸胳膊伸伸腿,的确没有任何不适。
那个禁制,到底是什么
不想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了,她考虑再三提议:“要不你先回墨宛吧。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做不了别的了。风飏应该也不会这么早带我去找苍穹,你正好趁这个时候去圣地养养。”澜凕看向她的目光是肃穆的。她闭眼,把头扭向别处,睁开眼时淡定地说:“你很早之前身体就跟不上节奏了吧从你不再喜欢跑动的时候我差不多就猜到了。或者,化入珠子里休息”
“我不能去珠子里。”澜凕一口回绝。安沫筱疑惑地看他:“为什么”
“我不能确定如果我回了珠子里以后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更不能确定身体是否能自主。如果我回了珠子里,你恰巧出现什么意外,我难责其咎。”
安沫筱二话不说,祭出澜凕珠强行将把澜凕收了进去。趁他还有意识之前她冲他扮鬼脸:“既然不回墨宛,那你就老老实实呆着吧,把你养好了,对我才会有更好的价值。嘿嘿,认命吧,澜凕”
澜凕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他根本没来得及出声,珠子一暗,他的身影顷刻消失。
安沫筱收好珠子全身泄气。
如果不先把澜凕保护好,那在她被封印的这段时间里出现任何差错澜凕都会首当其冲。如果澜凕因为她而出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尽管她知道,他以身保护她是理所应当,但她仍然不喜欢,不喜欢那种被人保护起来的柔弱感。况且,如果澜凕把她现在的消息送到墨轩的耳中,墨轩会有什么做法她猜不到,水月如果得到了消息会做什么她肯定猜得到。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蓝国,这个地方是风飏府。无论他们曾经想过怎样去利用她的存在而做任何打算,都无法磨灭他们曾照顾与爱护她的事实。她,绝对不会让他们任何一个人身处危险之中
封印澜凕是下下策,可不封印他,很多事情她都会因为他的插手而手忙脚乱。现在,不管出现怎样的事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就可。所以,无论生死,她都不在乎。
、第四章34、美人如画
在府内出现如此大的灵力波动风飏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引起的。寻着她的位置赶到,令他愕然的是她身处的位置在馥品轩。
他冷硬的面部线条很好的告诉她一个讯息,他在生气。而且蕴含的是很大的怒气。因为她在馥品轩
馥品轩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风鹜以前提过一回,那次风瑤也在,她并没有注意。这一次,风飏在看见她在这里的表现让她不禁好奇,这里有什么猫腻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一只猫。其实,好奇心害死的岂止是一只猫。
府里的人都看见自家大人抱着一个小女娃掠进房内。这又是怎么了
“下次,离那里远些。”风飏撂下这话就要走人。安沫筱才不干呢。本身就无聊,他还不让她找点东西玩,想憋死她啊结果风大人只斜眼看了她片刻,头也不回的进了内室。她迈着两条小腿跟着他没跑两步就被一堵墙撞扁了鼻子。蹲下身子捂着鼻子,安沫筱哭了。
“哇”
“啊”
“呜呜”
大人不能随便哭。因为是大人,因为大人有大人的矜持还要有大人的派头。她现在是个小孩子,哼,一个孩子而已。
“别哭了。”风飏头大。
哭,哭得撕心裂肺。
“不许哭了”
继续哭,哭得天昏地暗。
风飏一步跨出门,眼不见心不烦。她跟着就追了上去,脸上还挂着泪花子。
她是个成年人。不过是被封印了禁锢成孩子模样而已,怎么连心性都变成了孩子风飏一个头两个大。这也太缠人了。
“你给我站住”安沫筱稚气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荡,下人们都被她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风飏额角的青筋跳动着,他已经快达到极限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无聊”
“无聊自己去寻乐子。”
“我无聊,所以找你问点事情。”
“无可奉告。”她想问的无非就是馥品轩的内幕,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一个少年的身影躲躲藏藏在柱子后面闪过。安沫筱用袖子抹了脸,忽然大方的放过了他,“切,那本姑娘就不麻烦你了。”
虽没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转变,风飏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平常的女人只要被他冷冷的一瞪就躲开了去,要不就被他的威压给吓得逃掉。偏生这个女人百毒不侵,软硬不吃。
安沫筱提着裙摆绕道风鹜身后,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生生让他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你做什么啊”风鹜一时没躲得开,从地上爬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恼火地问她。她凑近了他,笑得生生的怪,“本姑娘有事要问你。答得好了有奖,答不好罚死你”
风鹜后仰,警惕地看她:“你想知道什么”
“馥品轩到底怎么回事”
她话一出口,风鹜头也没回就要跑。亏得她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衣衫,死活拖着他,才没被他跑掉。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大人要知道我告诉了你,我会死无全尸的。”
“那你可就别怪我使用非人手段了啊。”安沫筱奸笑着威胁风鹜,他左顾右盼,“我只能跟你说,馥品轩跟老夫人有关系,其他我真不能说。老夫人是大人的痛处,连小瑤都不能提,更别说我们这些旁人了。”
趁安沫筱思索的空档风鹜脚底抹油就溜了。
是不是太复杂了好好的一个宅子里跟老夫人有扯上关系了。话说,老夫人是谁啊跟风飏有什么关系
安沫筱悄悄摸进馥品轩。那天之后风飏加紧了对馥品轩的看守,溜进来真不容易。潜入正房,里面依稀能看出当初这个房间的典雅。
纱帘,珠帘,香炉,铜镜。这不是普通人可以随意使用的。梳妆台前的首饰盒里还有那些精致的首饰。如果真是逝去的老人,怎么会连死者的物品都不好生的保存起来
头绪有点乱。
安沫筱发现了一个画轴。画轴有些年代了,蒙尘不浅,画纸泛黄。将画轴一头挂在墙上,慢慢打开。原来是一位高贵的妇人。艳冶柔媚,一貌倾城。光是看着画,都让人想一亲芳泽,更不要说看见真人的话该是什么样子。
安沫筱捧着自己的脸颊害羞了一下。搭了凳子凑近美人图细细琢磨上面的每一分细节。从头上的发饰到脚上的绣鞋,没有一处不被她触摸的。但是到了绣鞋的时候她疑惑了一下。这是立体图吗
绣鞋的绣花处明显摸到一点点突起,但是一副画啊。怎么会摸出立体感来那个手感很明显不是因为水彩颜料凝结而产生的触觉。
四下寻摸着,她跑去首饰盒里随便找了一支金属的簪子,趴在画上轻轻去刮绣鞋。细微的响声令她警觉,用指甲刮起涂层,里面果真有个东西。
这是什么硬币
从绣鞋的凸起里找出一枚圆圆的,像硬币一样的东西。两面绘有花纹,不过她只看清楚一面是朵花卉,另一面就看不懂是个什么东西。连那朵花是什么花都没研究出来。
把画轴重新卷好,就听见外面传来声响。她随手把从画里出来的东西塞进袖袋,“咻”地从窗户窜了出去。
、第四章35、哥哥陪你玩会儿
安沫筱窝在房里琢磨了两天也没琢磨出来手里这个东西是个什么物件。要说像挂坠吧,它没地方拉穗子。要说是暗器吧不太像。凭直觉,感觉不像。琢磨不出来个所以然,她找若兰要了针线,打算自己缝了个荷包,把那个直径大概有三厘米的“硬币”放进去。
没了风瑤,若兰就跟失了魂一样。不是丢三落四就是神不守舍。安沫筱也不跟她计较,自己本身就不是个被人伺候的主儿,有没有人伺候都一个样。若兰发呆她就让她一直呆下去。除非自己有什么要用的东西找不到,她才会去叫她帮帮忙。话说回来,若兰好像很感谢她把风瑤身上的禁制解除了。貌似这样一来,风瑤很快就可以成为风飏的妻子了吧
成为风飏的妻子会不会太无趣了些那个大冰块哟不过风瑤已经早已经习惯了风飏的脾气了,搞不好两人还真是绝配
她若是知道自己想的跟现实根本就不搭调,不知道会不会寻一块豆腐装死自己个儿。
缝着荷包,安沫筱安安静静坐在桌前穿针引线。若兰倚坐在门边一动不动地望天。
若云进门时伸出食指点点若兰的额头,嗔骂:“少了个主子而已,你就跟失了魂似的。以后不用你跟着瑤主子了你是不是还得去寻死当下人就该有个下人的样子,大人说了,你伺候瑤主子年岁久了,一时想不开情有可原。可你现在呢得寸进尺了吧难道就因为你伺候了那么久的瑤主子,府里就该白养你这么个活人白吃白住长点眼力劲儿,该做什么事麻利些。莫安姑娘不说你,你还长脸了不是”
若云虽压低了声音,安沫筱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麻利的骂不麻利,聪明的教训不聪明的。弱肉强食的社会里,若云说的话是对的。因为每个人都必须为了生存而活。没有人会无条件帮助别人。
若兰小声的抽泣着,若云硬了口气逼她去外面哭完了再回来,别惹了安沫筱不高兴。安沫筱但笑不语。这个若云,说到底还是个心肠软的人。把若兰支走只不过是怕她惹了自己不高兴挨个板子是小事,受个罚也不是大事。就怕要了性命,那真的不划算。
若云端了参汤进来,用大勺舀了盛在小碗里递给安沫筱,“姑娘先喝点参汤。绣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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