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有看中的首饰”
她斜眼偷瞟他,嘟了嘴一副嫌弃的样子:“挑了半天,也没有个如意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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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欠揍的俊脸,一脸欠揍的微笑。
“那本公子替姑娘挑选一个可好”
“公子好雅兴,不过,我若接了,是不是不太矜持”
掌柜的看不下去了,小伙计也捂了脸。
男子抱拳作一揖:“姑娘说得甚是。本公子看姑娘形单影自一时恻隐,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一甩长长的翎羽,叫道:“赔礼,赔礼”
男子轻笑:“应当应当”
“那你打算怎么赔罪呢”安沫筱含笑。掌柜的暗叹又一个姑娘要被这种风流公子爷给糟蹋了。
“娘子打算让我怎么赔呢”公子不恼不急,从容回应。
掌柜一听,原来是夫妻俩
“公子别说得这么顺溜,没有诚意,这可赔不起。”浅眸低转,嘴角噙笑。
男子扫过店里的饰品,问伙计:“镇店之宝奉上来瞧瞧。”
小伙计为难的看向掌柜。虽说公子爷穿着上乘,他家娘子会点头让他买吗
“既没有上品,换一家逛逛吧。”安沫筱勾起一笑,率先出了铺子。男子挑眉,随即跟她出了铺子。
掌柜的也不觉得遗憾,这俩人都不是蓝国人。铺子里倒是有些珍品,不过他们买不买得起还另说,宁错一百个客人,也绝不能伤了宝贝。
不过掌柜的还是有些藐视心理,“你,去跟着看看,他们再去哪儿”
门口另一个小伙计机灵的压低了帽檐,缀着安沫筱与男子身后出了门。
男子瞧着不远另有一家饰品店,拉了安沫筱过去。
“掌柜的,赶紧把你镇店之宝拿出来给我家娘子瞧瞧。快些着,本公子赶着给娘子赔不是呢。”
这家掌柜的被他逗得一笑,作揖道:“公子稍等。”
不一会儿掌柜从后面端了一只木匣子出来,开了锁,从里面取出一副耳钉。
精致的雕花可见制作者鬼斧神工的技艺,最特别的是耳钉的花心花蕊,不仅用晶透的玉石点缀,而且用的是现下最难的包镶工艺。包镶工艺只所以难,是因为每一个伸出来包住宝石的支点太过纤细。多一分,影响整个耳钉的外观。少一分,包不住宝石。稍不注意,就可能使整个耳坠前功尽弃。
可是,如此精工的耳坠在安沫筱眼中并不出众。真正吸引她的,是耳钉的花形。而且,众多姑娘小姐们大多喜欢坠子,摇摇晃晃突显脸型,也显得整个人纤细柔弱。安沫筱偏爱耳钉,却是无人知晓。
看她淡然的神色,男子心里打鼓,这是不喜欢的意思
“什么价”就在男子琢磨换一个的时候,安沫筱说话了。
那是一朵曼珠沙华。
一种见花不见叶,见叶不见花的植物。
不正是跟她与墨轩的情况相似吗
不能相见,却相辅相依。
掌柜的赞道:“姑娘好眼力,这耳钉在蓝国,只此一件,姑娘若是”
“什么价”安沫筱不想废话。
掌柜的比划一个三个手指。
“报价”安沫筱认真的看向掌柜的眼睛。
掌柜尴尬的收回手,“三百两”
“银”公子爷偏首。
掌柜的回:“黄金。”
安沫筱取过耳钉掂了掂,两指捏着耳钉转了转:“5两。”
“姑娘,莫要那小老头开涮”
男子正欲说话。安沫筱转身拉了他袖子:“走。”
“诶不要了”这女人,从来都这么**。
安沫筱微笑:“不过看这耳饰别致,多问了一句。掌柜的不愿割爱,不要也罢。”
掌柜的见多识广,也算人精:“姑娘,我这耳钉做工上乘,包镶工艺只我蓝国才有得见”
一翩翩公子,栗色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栗子小说 m.lizi.tw手握折扇,风流倜傥而来。一温润青年和善带笑,与公子一同入内,满室如春风拂面般让人心生惬意。
“安姑娘说值5两,那便只值5两。”温琅骅一伸手,身后的小厮立马掏出怀里的银票递了上去。
安沫筱回首:“二少爷,我说的可是5两白银”
掌柜的一脸苦相,他方才及时应了这姑娘该多好这一下,5两黄金变5两白银
“二公子”掌柜的悲催了。
“怎么不愿意卖”温琅骅说着话,目光却是没离开被安沫筱扯着袖子的公子哥。
凤子詹轻咳,“琅骅”
温琅骅一展手中折扇,目光不离公子爷,亲善一笑:“掌柜的,你坑别人本少爷不管。你要坑她,我可不依。”
掌柜的知道今天自己倒了霉,当下捧着木匣子走到安沫筱跟前,弯腰一礼,愁容满面:“姑娘看看可还有能入眼的首饰,老朽一并送做姑娘。还请姑娘替老朽给二少爷美言几句”
“别的我不要。只要那耳钉。天宁,付账”安沫筱早就松开了公子爷的袖子。她一说,他便解了钱袋付账。
、第四章18、温琅堔
安沫筱在一旁,温琅骅也懒得去为难掌柜。那跟着安沫筱与天宁的小伙计早就惊慌失措回了铺子,心挂在嗓子眼给掌柜的讲了所见所闻。这家掌柜缩缩脖子,摸摸后颈,心有余悸的躲回了内堂。
“安姑娘,临近午时,本公子做东可好”温琅骅搭上她的肩头,得意的去看天宁。没曾想,后者压根就没啥反应的看向安沫筱。这不明显听她的么
“星悦楼”安沫筱倒是坦然。说着话,顺便甩开了温二爷搭在自己肩头的爪子。
落了座,温二爷可算是问出自己憋了半天的问题:“莫安,这位是”
安沫筱只笑不语,凤子詹专心致志给她斟茶,无暇顾及其他。天宁摸摸自己鼻翼,怎么答呢
“子詹,你是爷。”安沫筱忽略兴致勃勃的温二爷,按住了准备递茶给她的凤子詹的手。“这是我师弟,天宁。”眼角一抬,示意天宁奉茶。天宁挑眉,他好歹也是宁国王子吧,虽然是个落魄王子。凤子詹是爷,不能伺候。他这个王子就该得伺候了
哎,说多了都是泪。伺候着吧。
“师弟”凤子詹迷惑地看看天宁,再看看安沫筱,“你师承于那位大人,何来师弟之说”
他还记得当时在大殿之上安沫筱回复某位大人的问话,她答的自己师承何处。
“那是我爹爹。”安沫筱浅笑,“我的医术是陈老先生教的。天宁跟着陈老头时日不短,老头儿让他下山来历练历练。毕竟书看得再多也比不过看的病人多。看病这东西,实践比书要来得更清楚些。”
三言两语给这位宁国弃子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或者说,从他跟她上了蒙塔山之后,这世间便再无宁天际这个人的存在。新生的,是一名唤作天宁的医者。
被冷落的温琅骅撇撇嘴,不以为然的打量天宁。
个头嘛,还行。比自己矮一点点。
样貌嘛,一般。跟自己没得比。
气质嘛,将就。跟自己差得远。
天宁给几人斟好了茶,转身端起茶杯,“天宁初来乍到,以茶代酒,敬谢二位公子照顾我家师姐。”
哟,这玩哪出
“举手之劳。”凤子詹的孤傲呢凤子詹的傲慢呢凤子詹的清高呢吗的,遇到跟安沫筱有关的所有一切人等,他简直就是秒变亲善大使。
凤子詹病弱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在天寒地冻的外面待太久。看不得他遭罪的,不仅仅是安沫筱。小说站
www.xsz.tw温琅骅也知道今天自己莽撞了。一顿茶吃完,先送凤子詹回家。安沫筱抬手,**飞上温琅骅的马车车顶,跟着回了温府。
被温琅骅一团搅和,安沫筱并不恼。相反,她挺感激温琅骅的出现。至少让她紧绷的神经得到分分钟的舒缓,不再似先前那样拘谨。
天宁不是闲来无事找她玩耍,而是带来一个消息。一个她还不曾知道,外面却早已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
苍国太子即将登基。
苍宇弈为王,顺理成章。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要回苍国一趟
与天宁走在天黑后空旷的街上,她的拇指与食指来回捻动。
“穆礼他们可还好”
“一切安好。刚起步,难免忙碌了些。恐你担心,特让我来一趟。”
“穆尚身体不好,你多照看。他们几兄弟,虽有勇有谋,难免年轻气盛,免不了受伤。有你在,我也安心。”
他喜欢她捉弄人时的坏笑,喜欢她得意时的嚣张大笑,喜欢她优雅时清然的微笑。天宁不曾见过这般忧伤的她。从心底感觉,她不适合这种忧伤沉重的神情。
以前,他自以为自己在宫中过得极苦。成日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然而现在,见得越多,听得越多,越觉得自己当初过的那日子,根本不值一提。
“沫儿。”
身后传来呼唤,天宁与她扭头望去。温琅瑄一路走来,似焦急,又似忧心,连披风都未配。
“找我何事”
不避讳她身旁的天宁,握住她的手,冰凉如雪。她在外面待了多久又在想何事
见他垂下眼睑,她说:“这是我师弟,不妨事。”
“我知你聪慧,想求你帮忙。但是,你出自苍国墨宛,我身处蓝国温家。本不同属,还是欲求于你。”
“说吧。”她微微一叹,藏起心中万分惆怅。接了他的话。
“蓝国今年大雪成灾,大哥被王封御史,指派巡察各地灾情。虽说蓝国常会有此一难,蓝王新登基,求功欲盛。我恐大哥”
雪灾
她这受累的命
“我与你大哥从未见过。他可信得过我”若不愿信于她,她去与不去,又有何差别
说话间,朴实的马车停在三人身侧。清夏利落的跳下车,冬寒给温琅瑄披上领边缀着白色貂绒御寒大氅。他摘下大氅给安沫筱披上,裹着她上了马车。
天宁自觉跳上马车,与冬寒一左一右坐在清夏身旁。
温琅堔。
温府大少爷。也是德高望重的大少爷。
他比二少爷大四岁,却不是嫡亲的少爷。他的娘亲,是温老爷的通房丫头。是个无依无靠,简单得不能再普通的丫鬟。按理说,正房还未有子嗣,其他偏房小妾是不可以有孕的。温夫人淳厚,留下了这个孩子。
大少爷亲娘生他时难产,大少爷呱呱落地,亲娘撒手人寰。温夫人怜惜,收到自己跟前教养,待其如亲生。
此后,二少爷三少爷出生,温夫人也不曾怠慢大少爷。大少爷虽没有其他少爷机灵,却是淳朴勤奋。此生唯一执着了一件事,那便是考取功名。
温家从商。商官不同宗。
大少爷考取了功名,便搬出了温府。两袖清风,公正不阿。一步一步运筹帷幄,慢慢攀到现在的地位。
温老爷也许一开始并不待见这个大儿子,但温夫人贤淑,潜移默化化解温老爷心中积怨。这么多年来,要说隔阂,还是有的。不过,作为一个父亲有这样一个稳重又光宗耀祖的儿子,心里的骄傲是绝对存在的。
温琅暄与温琅骅将大少爷视为亲哥,唯一的妹子温琅芊看似柔弱,却是以哥哥们马首是瞻。
一个诺大的家族,只有四个孩子,三个由大夫人养成,一个妾室所出。四个孩子能如一母同胞互敬互爱,难能可贵。
温老爷有福。
马车停住。清夏掀了帘子,冬寒搭脚凳。温琅暄跳下马车,转身去抱安沫筱。压根就没想过男女授受不亲这意思。
天宁别开脸,识时务的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还以为他当初抱她,她对他另眼相待。现在看来,她的坦然才让他脸红。
许多年以后,天宁问起这个事。她笑答,谁叫你们个个人高马大,显得我娇小瘦弱。帮一把,不应该
天宁唏嘘,遇人不淑
棕色的大门外两只威武的石狮,屋檐上悬挂亮着四只红灯笼。清夏守着马车,冬寒去叫门。
门很快由内打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青年人开了门,微微一怔,笑着招呼:“三少爷。”
“我大哥在哪儿”温琅瑄没有放下安沫筱的意思。地上全是积雪,恐她受凉,就这么抱着。
青年不由多看了安沫筱两眼,前面引路:“老爷在书房。”
到了书房门口,温琅瑄可算是放心的放下了安沫筱。她跟在温琅瑄身后进门,冬寒在屋外候着。天宁这下踌躇,进还是不进
“天宁,进来。”
青年听见她说话,又去看外面那个陌生男子。
天宁垂首跟了进去。
温琅堔是个勤奋的大人。也是个操劳的大人。
青年跟着进去,恭敬地道:“大人,三少爷来了。”说完去取了灯油,填满了,拨拨灯芯,屋里亮堂许多。这才弯腰出了屋。
“大哥。”温琅瑄急切。
“回府就听说你要来,怎么这么晚才过来”温琅堔与如玉的温琅瑄不同,国字脸,高鼻梁。浓眉大眼,不怒自威。见到温琅瑄,一展笑容,严肃的脸上平添几分和善。
“大雪灾不常见。我听说王欲谴你去巡察,特意给你请了个帮手过来。”
温琅堔看向站在他身旁,落落大方的清秀佳人。
帮手
一个女人不可能。连进屋都是由温琅暄抱进来的娇弱女人,能成大事
“这位是”目光落在天宁身上。
温琅瑄介绍:“天宁。是一名大夫。”
“见过温大人。”天宁拱腰一揖,不卑不亢。
“我此次前去,正需要大夫。你这忙,算是帮到点子上了。”
“跟他没关系。我给你举荐的是这位”温琅暄握住安沫筱的肩膀将她推上前。
温琅堔目光落回安沫筱身上,“这位姑娘又是何人”
“民女名唤莫安,师承蒙塔山陈祥。天宁是我师弟。”安沫筱盈盈一拜。不介意温大人低看自己的眼神。毕竟这是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女人在外行走,是不太合适
她这一说,温大人心中了然。原来是江湖儿女,难怪不拘小节。
“沫儿若随大哥去,此去定能如虎添翼”温琅瑄夸大的说辞引来温琅堔蹙眉。
“三弟”
见温琅堔变了脸色,安沫筱拉住急于解释的温琅瑄,颌首微微一笑:“大人。”
、第四章19、别把宝不当宝
“雪灾主要需防冻,解决人畜饮水问题。饥寒交迫,等同于死亡增多。同时交通运输受阻也是个大问题。需大夫只是其一,交通工具用何是其二,如何让百姓在下一个雪灾来临时准确防冻储粮是其三。三管齐下,问题,迎刃而解。”
安沫筱一番话完,温琅堔眼前一亮。
正欲详细讨论,不想书房大门被人用力一推,卷着寒风而入。
温琅骅头上,肩上全是积雪。俊脸冻得青白。进来后长睫挂上积雪融化的水珠,润润的。
“大哥。老三。”
随他进来的青年手持托盘,安沫筱上前倒了一杯热茶,抽掉温琅骅手中的折扇把水杯塞进他手里。将扇子放在青年手中的托盘上,伸手扫去他身上的积雪,解下自己身上温琅瑄的大氅给他披上。
一切举动自然流畅。温琅骅与温琅瑄没觉有什么不该。天宁注意到温琅堔的眼神,眨眨眼,别开了脸。
“都多大的人了二爷”她抿着嘴,勾着笑。像逗弄一个受宠的孩子。
温琅骅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冻得有点瓷实,这么烫的水也不觉得烫。顺了气儿,把茶杯递给安沫筱说:“王上召你进宫。”
“宣她进宫”温琅堔皱着眉头,神色凝惑。
“进宫啊那就去呗。”主角放下杯子,无所谓的耸耸肩。多大点事儿,看给他吓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进宫她算三进宫了吧
第一次,换两巴掌,还换了一顿“竹笋炒肉丝”;第二次,一杯毒酒让她开始修行。啊,不对,第三次,惊心动魄,神魂颠倒。这一次她竟然有些变态的期待将会发生的事
温琅暄淡蓝色的眼瞳流露出担忧,“大哥这边”
哎哟,瞧她的记性。分分钟就把温大爷给忘脑后了。
“蓝王召我还能有别的事不成多则一两天,晚则三四天就能回。不用担心。不然就让天宁先随大人前去,等我出了宫再赶去,耽误不了多少时日。”
她算计着。
“大人去灾区行马车,加上天寒路滑,人也多。走不快。”
“这”温琅瑄还在犹豫。
温琅堔听她一通安排,面露讽笑。路滑人多走不快她也知道路滑人多走不快,她又倚仗什么可以赶上他们的行程难道还想让他三弟抱着她走一路
温大爷还有一事不明。王上召见她做什么
这边安沫筱转向温琅骅,“二爷,现在走”脚下一顿,“我得回府上去拿刀具。”
“还不知道召你进宫做什么呢。”温琅骅挠挠头,有点无奈。原来大家都不知道找她进宫干嘛
安沫筱想想也是。:“回头,三爷记得帮我收好。”
“没问题”温琅瑄一口允诺。她从乾国离开的时候就什么都没带,还是他给她收拾了刀具,颠颠带到了蓝国。
“回头再说。”安沫筱回身一福,“温大人,后会有期三爷,帮我照顾一下师弟”
“当然。”温琅瑄应下。
她随温琅骅匆匆而去。
温琅堔目送两人离开书房,带上房门,这才去问温三爷:“这个莫安姑娘,到底什么来路”一名女子,落落大方,还有不输于男子的敏捷思维。
温琅瑄歉意一笑:“大哥,恕小弟不能直言相告。但小弟以性命做担保,她绝不会别有用心。”
他如此一说,温琅堔倒没了话。虽说他还是很疑惑,但他知道,如果继续问下去,就是对自己弟弟的不信任。所以,他自觉的闭了嘴。
临行前,安沫筱拉着天宁耳语一番,天宁眼前一亮,连连点头。此后,待天宁随温琅堔上路后,钻研出安沫筱提及的雪橇,令前去赈灾的整支队伍的速度加快良多。
雪橇的出现令温琅堔看天宁的目光多了几许钦佩,然而,当天宁告知这不过是他师姐莫安的主意之后,温琅堔对那个叫他两的弟弟刮目相看另眼相待的莫安姑娘,更为好奇。只可惜,当他心生神往之时,再见那个莫安姑娘,以是多年以后的事了。
安沫筱就这样带着她的**跟着前来接她的太监进了宫。当然,走的偏门。到了宫门,温琅骅反倒放心不下了。
安沫筱只笑着说:“我是去做饭,又不是去选妃,怕啥”再则蓝国的国君也不是个好色之人,她也不是什么美人。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一个字:“跑”反正她无牵无挂,也没有亲人。
“宫里不比外面。你生性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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