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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桑间十月

正文 第56节 文 / 沫兮

    住我,即便是再坚固的枷锁,也束缚不了我。小说站  www.xsz.tw

    “你身上有我月族的圣物,我们怎么可能对你放任自流”

    澜凕慌不择言,此话脱口而出的后果他完全没有想到过。安沫筱本低垂的眼帘在听见此话时睁得圆圆的。

    她放下水杯,双手紧握。只听得她轻声默念:“扬,风霜之雪雨;飘,絮柳之桑华。请聆听我的起誓,吾,以气为盟,以血为契。向您宣告决裂”

    澜凕完全没料想她会这句咒文。听到开头,他便慌了神,听到后面,他已不能阻止。

    澜凕珠自她胸口迸发出夺目的光芒。澜凕被珠子强烈的光与灵力憾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暗月先水月一步闯入厨房,只见满屋的白光,耀得他睁不开眼。

    水月后一步进屋,光已弱了下去,他清晰的看见澜凕珠从安沫筱的胸前直射澜凕的额头。

    澜凕本就是澜凕珠的载体,承接住澜凕珠的他只是一踉跄,身形在接到珠子后瞬间长至成年状态。

    安沫筱口中喷出心血,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飘零无助,倒向地面。头磕在灶台上,顿时流血不止。

    “小沫”

    水月惊呼,冲上前去一把抱住安沫筱转身拔腿欲往外走。

    “站住”

    澜凕的声音不再稚嫩,相反,他的声音带了些漠然与冷酷。冰凉的砸在水月与暗月心上。让二月萌生不寒而栗的念头。

    “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将她带走。”

    二月相视一眼,两人都在踌躇动还是不动。

    “她,我先带走了。”

    一阵风掠过,水月只觉怀中一凉,手中一轻。低头,垂目,安沫筱已然不见了踪影。

    澜凕恨愤地夺门而出,追着那阵风就冲了出去。

    “把她放下”

    二月在屋内听见澜凕的吼声这才省过劲儿来追了出去。

    他们只看见安沫筱灰色的衣摆在风中姿扬。那人只回眸淡淡一瞥就令二月定在原地。

    那是何人

    他为什么要带走安沫筱

    澜凕白色的灵芒直袭那人后背,灵芒射出,却像是打入了浩海,没激起半点波浪。

    男子突然加速,似一团由花瓣组成的结界围遍全身,霎那从澜凕眼前消失。

    澜凕第二道灵芒无声无息在黑夜中散灭。

    水月张张嘴,神色颓然,暗月阴沉着俊颜不去看澜凕。待到身体自由,他与水月不用招呼,同时向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澜凕单手负于身后,久久而立。

    她为何不懂他们的用心良苦她又为何不懂他们的牵挂上次失踪明明只是个意外,为何会演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为何

    墨轩握着手里的纸条凝望屋外花团锦簇的景色。

    她在踌躇,也在犹豫。

    她害怕因为她自己而伤害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宁愿伤她自己,也不愿他们中任何一个受到点点伤害。

    她在保护他们,如同他们想保护她一样。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坦诚。隔阂,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彼此的距离拉开。

    、第三章54、自知不量力

    安沫筱除了头疼得晕眩,并无其他大碍。她自觉没什么大碍。倚靠在男子放下她时安置的软椅上,喘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平静下来。

    “谢谢。”她想男子道谢。

    “嗯。”男子淡淡应道,端了一碗腥气很重的东西给她,递到嘴边:“喝掉。”

    她别开脸干呕。不断摇头,“我不喝”

    “喝下去”没得商量。她挣扎着躲闪,他脸上挂着的假笑惹得她更加气恼。伸手去抓他的脸,他微微仰头,躲开她的爪子。栗子网  www.lizi.tw只是轻轻一挥,挡开她的手,反手将她制住,捏住她的下巴,将碗里的东西悉数灌入了她的嘴里。

    直到她吞入腹中,他才松开手。

    她趴在床边,不停干呕,可什么也呕不出来,那种感觉难受得她似猫抓般焦躁。

    他什么都不再说,只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她折腾。

    他倒了一杯茶水,慢慢的饮着。她终于停止了剧烈的呕吐,她想握起拳头,怎奈何手脚无力。最后只能软软的趴在床边上喘息。

    “鲁莽。”

    他的评价。

    她看他一眼不说话。

    鲁莽她都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鲁莽算什么

    暗月曾哄她,澜凕珠认她为主,不可能分离。其实澜凕珠可以与她分离,但会耗费整个人的心血去承受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心已经够疼了,她不在乎再疼一点。

    决裂

    真真的决裂。不仅仅是与澜凕珠决裂,还是跟他们所有的人决裂。

    她知道自己自不量力的想去保护他们是痴人妄想。可她从来到这里开始就认识他们,他们的关心,照顾,无一不让她心生感激。她想感激他们,也在乎他们,尽管知道他们在利用自己,她还是以他们为先,以他们为虑。可澜凕的话,让她的心很凉。

    难道她与他们之间除了利用关系,就再没了别的联系吗

    她转身蜷缩在床上,他走近,给她盖好被子。无话。

    “你需要利用我做什么”

    她忽然的问题令他微微一怔。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她不敢再相信这温情是真的。害怕这种温情是假的。她干脆挑明了问个清楚,他到底是想利用她做什么

    “我已经没有澜凕珠了,也没有灵力了,除了这副身体,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吗”

    她的声音从义愤填膺的惊然到最后的小声低喃,他置若罔闻。

    “每一个接近我的人都是想利用或者索取。虽然我知道人与人之间本就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但我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承受力,我没想到,真的没想过”

    她把头陷入被中,埋在里面,承受着那种逼人的窒息感。他看她,一直等到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时,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摔在了床上的另一边。

    她瘫在床上,喘着粗气,浑身犹如筛糠般颤栗。张大了嘴,无声,仿佛在歇斯底里的呐喊。泪,蜂拥而出。他站在床边,垂目,等待

    眼泪混着鼻涕涂面了整张脸,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她紧绷的身体渐渐缓和下来,他丢过一张温热的布巾盖在她的脸上。热热的湿气窜入鼻息,她缓缓抬手,隔着布巾,捂在脸上。

    “死,很容易。我不许你现在死,你想死也死不了”

    他的声音低沉,缓急适中。透着的是不容人抗拒的严厉。

    如果他的脸上没有挂着笑容,安沫筱会觉得他的严肃理所应当,可他脸上偏偏挂着微笑这让她有种黑白颠倒的荒谬。

    “别笑了,真的别再笑了。”她一手抓着布巾,一手捂着头,痛苦求饶。

    他似乎十分疑惑她总是不断提醒他不要笑的这个问题,疑问道:“不是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

    “伸手不打的是真正笑的人,哪怕只是装笑,也拜托你笑得自然一些,行吗”她的痛苦他无法理解,他的疑惑她也无法理解。人人都知道,假笑也是有限度的,为何这个人的笑就那么叫人难耐。

    他的嘴角慢慢从上扬的弧度落回直线,微弯的眼眉也恢复到自然的角度。这回,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印刻的是逼人的威严和肃穆。他仿佛就是天生的王者,适合他的神情唯有这份庄严。可他为什么总是要那样笑

    “敢问兄台贵姓”

    “单字,葵。小说站  www.xsz.tw

    “哪个葵”

    “葵花的葵。”

    心中虽然抑郁,经过这一折腾,她纠结着困乏地钻进被子,不去理会男子的一切。蜷缩成虾米一样,抱着双膝,昏昏而眠。

    一个抱着绝望之心,视死如归的人,她还会惧怕别的吗他再怎样的威严,再怎样的吓人,她都觉得无所谓了。要杀要剮悉听尊便。没死,她就多吃一顿饭,死了,就少吃一顿饭。活不活,死不死,活得怎样,死了又怎样,都不在她思虑的范围之内。

    他的指尖闪过七彩的淡芒,片片芬芳的花瓣凭空出现,散落在床上,被上,她的发间

    花瓣编织成无形的网状,成结界,将她圈入期间。

    他转身,步伐稳健。不曾回头,也不会担忧。开门,转身,关门。离开。

    、第三章55、回不去的原点

    澜凕没料到带走安沫筱的男子会回来找自己。看着男子不复微笑,唯带威严的脸庞,澜凕没来由动了诚服的念头。他被自己忽生的这股念头,吓了一跳。

    “她在后院,身体已无妨。”他说完便走,行两步,停下,忽而又说:“她愿做什么便做什么。天塌了也是一切定数之间的事。假如你们想逆天,后果,不管是苍国还是月族,都承担不起”

    他说完,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屋内。澜凕只嗅到房内淡淡的花香扑鼻。

    走到后院,不用人引路,他自能找到安沫筱身处的位置。推开房门,便听闻她微鼾的呼吸。走至床边,澜凕看着那些花瓣许久,不知道那名男子究竟是何人,连自认不凡的他在男子面前都像儿戏般可笑。

    从他现身,这三、四年他差不多都跟随着她东奔西走。除了绝谷他没有伴随其左右,但从绝谷到这里,也不过大半年的时间,她又遭遇了多少事情

    还有,她身上的香气,是男子给予她的澜凕挥手打算卸去花瓣铺成的结界,却见花瓣像是融化了般渗入了安沫筱体内。他微惊,手指伸出,距离她还差几厘米处,被一股力量阻挡反弹。

    澜凕犹豫片刻,祭出澜凕珠掐着手决将珠子送入她体内。送入的过程异常顺利,没有遇到丝毫力量的阻碍。珠子在她的胸口迸发出一道炫光,他再次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肌肤,他却蹙起了眉头。

    澜凕珠和她究竟有多少潜在的联系她与这个世界到底存在多少潜在的关联她到底可为用可不为用墨宛与他的打算,能顺利实现吗

    一夜变迁,风起云转。

    安沫筱从睡梦中醒来,身体不乏,精神奕奕。屋内不见男子,她也不寻。用凉水洗过脸,撸了头发便去了后厨。见到了狐身的澜凕趴在院子里晒太阳,她只当他在这里是监视她别出什么岔子,全然将他忽略。

    半天忙碌下来,已到了午后休息时刻。谁料后厨这时却来了一个人。此人安沫筱认得,温家的官家,家宴上见过。

    “我家二少爷让小人带话给姑娘,明日邀姑娘赏花听曲。请姑娘务必到。”

    “恩,明日我准时到。”

    安沫筱不急不恼平平淡淡回应。心,无样。

    官家回俯如实禀报,反让温琅骅多了些心眼。

    翔合城最繁华的地段,星悦楼的西面,有一座二层高的华丽花楼,叫引凤斋。不是妓院,不是鸭馆。是翔合城有头有脸公子小姐们聚会的地方。家里没点道道的人是进不去的。有点像现在vip制的高级夜总会。

    一楼和二楼贯通,中间有个很大的场地,场地中央有个高高的舞池,华丽且奢侈。一般都是些有名的舞娘来此献舞,跳得好了有对眼的公子哥就娶了回去做小,算是一个出路。也是女人的悲哀。

    引凤斋此时丝竹声声,满堂喝彩,掌声如雷。凤繁华在舞台上眼波轻送,藕臂轻勾,全身都若无骨一般的柔软灵活,每一寸肌肤都在舞动,细腰如水蛇似的旋转扭动。真如息说所的那样,她是一个如精灵般娇娆轻盈的舞者,她根本就是为了舞而生的女子。凤子詹盘腿坐在舞台的一旁,双手抚琴,专注的弹着,似整颗心都已醉进了曲子里,醉进了凤繁华的舞姿里。二人似乎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一人心中只有曲,一人心中只有舞。一曲一舞天衣无缝的配合。曲音还在缭绕,舞停,影停,似呼吸都已停。

    隔了许久掌声才响起,如雷贯耳。真把人看痴了。

    “细尘姑娘要不要也去试试”温琅骅温和笑谈,翩翩公子,风雅无限。

    安沫筱笑了,笑里几分淡漠,几分嘲讽。温琅骅还不死心吗邀她听曲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还是想试探她到底是不是墨宛那个姑娘。他相信凤子詹,更愿意冒险。

    让一个业余的和一个专业的比跳舞,真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里都是什么,豆腐渣她连个伴曲者都找不着,舞个p咳,文雅点。不能说脏字,可她现在真的忍不住想把这帮猪骂个狗血淋头。

    “谢姑娘可上场”温琅骅笑意阑珊的脸是安沫筱最着急给他抓花的地方。

    “细尘从不曾跳过舞。更何况凤姑娘风华绝代,细尘上场,岂不是自找没趣”安沫筱讥讽的笑容没有让温琅骅有丝毫恼羞。

    “琅骅全凭姑娘决定。”温琅骅脸上的笑意未减丝毫,眼中却是丝丝寒意。

    “心里很想杀了对你不敬的我吧。”安沫筱冷冷的斜他一眼,“脸上的笑意都未达你的眼底,当所有人都是白痴,还是你太自信你自己的伪装。”

    “琅骅很期待看谢姑娘的绝世舞姿呢。”温琅骅笑出了声,引得温琅暄在楼上频频注视。“谢姑娘,看门口。”

    闻言,目光一转,她看见门口被捆绑的几人。对财大气粗的温家来说,绑几个无关紧要的下人,就算是杀了,也没人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安沫筱一甩头,横竖都是死,就让她死得壮烈一点吧。高高的扬起头,走向宛如罗马角斗场的引凤斋,她就是案板上的肉

    她其实很怯场,她其实很没有信心,她其实很怕事,她其实也很怕死。呵呵,好矛盾的心情。前天晚上还心如死灰号称连死都不怕的自己,今天居然怯场还怕死

    她不能死啊,死了星悦楼就被她连累了。跑,这个字她倒是没想过,但杀人这两个字她倒是想了很多次了。

    、第三章56、舞动的灵魂

    凌波微踏,飘然而上,那猩红地毯好似化为一泓赤水,托起一朵绝世红莲。清泠的笛声由二楼一厢轻轻吹起,起时仿若玉指轻轻叩响环佩,清清脆脆,让人心神一清,忽然间却又清音一转,化为娇柔绮丽,若美人娇吟婉唱,绵绵缠骨

    凤子詹一直仰首望着,凝望着。他从未想过他会为谁倾心,除了妹妹,他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他自认高傲的心,目空一切。也许是自信,也许是自负。小时候所受的伤害他永远铭记。没有那些苦,也不会成就今日的他。

    上一次,一开始他确实很看不起她。一名女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解发脱衣,但他最终诚服在她醉心的舞中。那舞,每一式,都似宣泄出他心中的恨与伤,看着她的舞,他居然有发泄的冲动。自打他带着妹妹离开了那个家,他就再没心动过。但那一刻,他觉得他的心,活了。

    这一次,他说不出来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他知道温琅骅是借题发挥,他知道她心中的愤恨,他也知道她并不想与他相遇。她在温家看见他第一眼,居然想躲开。他不想让她逃,所以他喊住了她。借着温琅骅的提议,顺势而下。

    有那么一瞬他真以为她不是安沫筱,她是平凡无奇的谢细尘。但是,她站到舞台上一抬手。他便知道,她就是她,风华绝代的安沫筱

    他知道对她很不公平,他只是想,看她再舞一次,哪怕,是此生最后一次,看她舞动。

    她看着他和凤繁华完美的合作,平静如水。他听着如雷的掌声,突然生出一股怨气。她就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欣赏吗她与温琅骅冷言相对,他忽然很羡慕温琅骅,至少她能与他争,与他吵,而她对他凤子詹永远都据在千里之外。

    她使用了轻功,傲慢的神情似乎藐视所有的一切。他知道,她在恨

    凤子詹很好奇,上一次有墨轩为她伴曲,这一次她能找谁来与她相伴。他不会动,还能有谁的琴曲能跟得配得上她的舞姿与节奏。

    二楼厢内传出的悠扬笛声使他心中一颤,是那个人来了吗

    然而,谁也没料到,二楼另一厢内随着笛声而起的琴音缓缓而起,与笛声相辉相映又好似你争我夺。

    她随着笛音翩然起舞,纤手柔柔一伸,碧绫环空一绕,玉足轻点,**轻抬,柳眉轻挑,眼波流转。红裙随身姿摆动,青丝缕缕飘散,娇躯尽情的旋转飞舞。

    凤子詹,醉了。

    抬手转身间的柔情,只对一个人绽放。她终究不是他的。

    凤子詹自嘲一笑,失落的神情落入身边的人儿眼中。凤繁华抱住了哥哥的臂膀,给以安慰。

    在台中舞动的女子,没有她的倾倒众生,没有她的妩媚妖娆,更没有她的灵动。可是她每一个动作都能牵动人心,扯动人魂。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她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她的心那么的重。

    凤繁华安慰的笑投入凤子詹的眼中,他不禁自责。他怎么能让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为自己担忧。他是她的天啊。回报妹妹的笑颜,他转首继续看向舞台。

    台后的一角,温琅骅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这就是让凤子詹念念不忘,让苍国君王都难以忘却的舞蹈当他知道她原本的名字叫安沫筱时,他想抓住的,不过是一个商人对金钱的**。同道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苍国韩妃生辰酒宴上那动人心魄的舞蹈。查来查去,唯一知道的,她是墨宛的人。

    墨宛,很多人眼中神圣的殿堂。灵者的居住地,月族的驻地。却没有人进去过。她出自墨宛,她难道也是灵者但她平时的表现,很差强人意。

    看着这一舞,他有些怨自己。他应该把她藏起来,不让外人看见。而不是想现在这样,大张旗鼓的大肆宣扬。

    舞闭,音停。她飞身跃上二楼一处包厢,扑向一人,死死拽住他的衣襟,埋入他的怀中。似有万般委屈,似痛彻心扉,似欣喜若狂。

    一双长臂揽她入怀,外衫裹住她裸露在外的肩背,轻拍着,安慰着,下巴抵着她的头。

    所有人都莫名的看着这一变故,不明所以的看着那抹原本在台上舞动的红色的身影投进一名男子怀中放声大哭。喧嚣的引凤斋此刻安静得怕是掉根针都能听见响声吧。

    只有一个人莫名的悲伤,凝视那相拥的两个人影。

    在另一边的包厢里,出现三个穿着斗篷的人影,凝望那相拥的两个人,久久不动。

    “哥哥,那人你认识吗”凤繁华对突然出现的男子睁大了眼睛,

    “没见过此人。”凤子詹以为包厢里的人是墨轩。没曾想,出现的男人,居然不是

    “我”她哽咽着抬头,红肿的眼睛里透着红红的血丝。抓着男人的衣袖擦净了花脸。

    葵抚摸着她的头发,紧了紧她身上的外衫。

    三个身穿斗篷的男人中为首的一人见状掀开了斗篷,露出了面容。

    “苍国,墨轩”凤子詹死死抓住手里的琴,琴弦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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