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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桑间十月

正文 第52节 文 / 沫兮

    题:拜托她把冠生带出谷

    试探她的能力还是真的想将冠生带出谷安沫筱不得而知。栗子网  www.lizi.tw所以她选择明哲保身,按兵不动。

    “对不起世生。我没有解除结界的能力。”

    世生的眼中闪过失落。那是一种本身存有期望,在得知不可期望时的失落。安沫筱再次选择忽视。即便是她会出谷,会带上冠生一起走,她也不会现在去答应世生。这谷里有太多的秘密,太多的不安因素。无法掌控事,她从来不会掺和。

    世生离开了药房,独留安沫筱自己的里面休息。

    湘纪在房间里泡茶。

    桌子上准备了两个杯子。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等房门被人由外向里推开时,她倒满了另外一只空杯。

    “她怎么说”

    “没有能力。”

    湘纪不由笑了:“呵呵,我知道她会这么说。”

    世生頜首,端起茶杯,在手里转了转杯子,嗅了嗅茶香:“很谨慎”

    湘纪双手搓着杯子,凝视茶水:“兔子安排她来谷里到底想得到什么”

    世生不在意地说:“兔子自有她的安排。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既然她说用拿姑娘试药,就继续试下去。不过恰巧解了我身上的毒,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湘纪赞同他的话:“的确是个意外。我以为这世上根本没有可能解除你身上的毒。”

    “二十年了。湘纪,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世生一声长叹,手中的紫砂杯化为粉末。

    湘纪给他换上一杯茶问道:“乌洛奶奶也跟我们一起出去吗”

    “乌洛婆子就让她在这里老死就是了。出去做什么她还有脸出去吗”世生提到乌洛就一脸的鄙夷。

    湘纪歪歪头:“乌洛奶奶当年也是被人逼迫。毕竟不是她自己愿意做的。”

    世生嗤鼻:“逼迫她若没有异心你我又怎会在这里被屈禁若不是她推波助澜,冠生又怎会小小年纪身中奇毒如果不是你会医术,将冠生的毒过渡到我身上,冠生还能活到今时今日”

    世生沉声,带着悲痛:“湘纪,我会让加害我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湘纪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拍着,安慰他说:“世生,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你,我,冠生。我们都还活着,我已经很满足了。”

    世生反握住湘纪的手激动地说道:“不,这远远不够。湘纪,不拿回我们应得的一切,我死也不甘”

    应得的一切

    湘纪的思绪飘远,很远很远

    二十年前,世生十二岁。作为杨家嫡孙,世生过完十三岁的生辰就该接手家主之位。可是,还差五天到世生生辰的那天,爹外出处理事务,在回家的途中,遭到伏击,当场毙命。

    世生叔父夺位,怕将世生暗杀不能服众。只能控制了襁褓中的冠生,逼世生将标志族长的令牌交出。可惜的是,世生还没到接管族长的时候,没有拿到密室的钥匙。叔父为表假情,逼迫世生自己进了这绝谷内。

    二十年前,她六岁。她,不过是世生娘亲的侄女。一个微不足道的孤女。除了姨娘,谁也不知道她的爹娘是谁,谁也不知道她身出何处,谁也不知道当今世上两本绝世医书:救世灭世就在她身上。她自幼跟世生亲,自愿跟着世生进了这谷里。不多久,冠生由被世生叔父贬离家族的乌洛带进了谷内。

    世生为了救冠生,将冠生的毒血全部渡到了自己身上。

    纵使他功力深厚,每每毒发也力不从心。

    绝谷。如其名。有进无出。

    人算不如天算。十年前一场地动,将昌江与谷内的暗流连接在了一起。世生本以为可以利用此处出谷,试了几次才发现,绝谷之所以只能进不能出,多半的原因是因为整个绝谷被人设下了结界。小说站  www.xsz.tw

    世生那一刻,真的绝望了。毒发的时候他不再抵制,任由毒气攻心不做任何措施。湘纪几乎崩溃,整个人越发的乖僻冷酷。

    一日,湘纪发现谷里出现了外人。她以为终于找到了可以出谷的办法。等救醒那受伤的人一问才知道,他是从西边悬崖上跳下来,不想落进了这谷里。并不是另有出路。湘纪一怒之下杀了此人,并没有跟世生提起。

    谷里接二连三出现了从悬崖上跳下寻死的人。偶尔还有投江的人被暗流冲到谷内。湘纪不知从何时开始用这些人试药。死了,就扔进暗流。没死的,继续试药。慢慢的,她找到了可以抑制世生体内的毒的解药。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承受到最后成为替世生换血的药人。

    湘纪忽然在某一天发现谷里出现的受伤的人内力深厚。她猜测是被她扔进暗流以为已经死了的人没死,泄露了谷内的事情。

    这些人的身体很好。比起那些平民百姓孱弱的身体,能更多的承受她所喂下的药的品种。她开始期待来更多的会武功的人。

    谷内的杀手越来越多,被药死的人也越来越多。湘纪,有种莫名的快感。

    然而这一天,进来一个姑娘。

    谁也没料到,这一天,所有的一切,都将改写。

    胜败,无人能定

    、第三章41、一张白纸

    兔子的目的湘纪猜得透彻。无非就是想借世生想出谷的急切顺便除掉安沫筱。只是,这安沫筱究竟是什么人值当兔子这么小心谨慎的人不惜一切代价出面解决

    湘纪知道兔子隐瞒了实情。但是,听安沫筱的话,假若她真的是被月族的人用来试药的药人,那她也是有些地位的。不然她怎可能活着走出月族,活到现在。

    月族,灵者,苍国。

    息息相关,关联甚细。

    湘纪还是不明白,但她不会钻牛角尖刻意去寻个明白。她只需要守着世生,守着冠生,看着他们能活在这个世上,即便是让他们活下去的前提是要她的性命,她也无怨无悔。

    不管兔子如何盘算,也不管今后的事情将如何发展,她一定要借此机会成全世生的心愿。

    出谷

    势不可挡

    一早安沫筱就下床去了屋外做伸展运动。久了不动,连骨头头硬了。扭一扭都听见“咔吧咔吧”响的声音。

    “你这是在做什么”

    安沫筱踢腿,弯腰,旋转,俯身,站直,踮脚。

    足尖点地,看得冠生好不稀奇。

    “热身运动”

    安沫筱笑嘻嘻地边做边说,转了几个圈,拉过冠生一起转。

    脚下忽然被石子绊住,安沫筱歪歪身子,眼看就要倒地。冠生眼疾手快勾住她的腰身旋身而起。

    那份功力全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迅捷。

    这也让安沫筱暗地吐舌头。幸亏自己安分守己没有急功近利。不然,现在能不能保个全尸都是个问题。

    冠生轻声说道:“小心些。”

    安沫筱扶着他的手站稳,摸一把虚汗。她只觉得腿脚发软,不由地蹲下身弱弱地笑:“都怪我贪睡。借着劲头使劲睡,结果真睡成了病人。”

    冠生跟着她一起蹲下,小声问:“沫筱,外面,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安沫筱一时支撑不住坐在地上,按摩着自己发软的腿笑了笑:“冠生,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同样,也有很多凶险。更多的,却是无奈。”

    “冠生不懂。”

    安沫筱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冠生说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个怎样的情形。说得吓人了,怕冠生从此厌倦世事蜷缩于壳。说得精彩了,又怕他时时想着出去,惹了湘纪责罚,从而适得其反。

    “我们去做饭吧这些天躺着,天天吃能喝你做的药粥,喝得我嘴都淡得没味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们去后山捉只野鸡烤了怎么样”

    安沫筱岔开话题,寻了个冠生也感兴趣的事情。

    “好呀。”冠生欣喜答应,而后又有些失落:“以前他们从来都不说我做的东西难吃。自从你来了以后,连乌洛奶奶都说我做的吃食只能喂狗。”

    “哈哈哈哈。”

    安沫筱听完哈哈大笑,发觉自己笑得过于嚣张。赶紧捂了嘴,结果憋得自个儿“吭哧吭哧”的咳嗽。

    冠生撅着嘴问:“沫筱笑什么”

    安沫筱深呼吸,喘了喘说:“乌洛奶奶说你做的是狗食”

    冠生闷闷的回应:“恩。”

    安沫筱咧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大声:“你做的药粥她有没有吃”

    “有啊。”

    安沫筱挤着自己的脸颊,克制自己的笑意:“她虽说你做的药粥是狗食,可她也吃了,那她算不算条狗”

    冠生听完,也不由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大门牙,白白的,很是搞笑。安沫筱忍不住又大笑起来。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拉着他就往后山跑。

    银铃般的笑声就这样洒满了整个绝谷。

    连草木都显得精神了许多。

    一撮浓密的草木之后藏了两颗脑袋。四只眼睛滴流乱转。

    两三只野鸡被地上的撒落的麦子吸引了过来。其中一只像是一只公鸡,另外两只应该是母鸡。因为那只公鸡到了麦子前并没有急于低头啄食,而是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那两只母鸡看见麦子,欢快的扑腾着就低了头吃了起来。

    两只母鸡东啄啄,西啄啄,不一会儿就散到了两头。公鸡这会儿也打消了疑虑低头开始啄食。但还是时不时抬头注意周围的情况。

    三只鸡散开了,又聚了回去,正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一张大网突然从天而降把三只鸡都罩了里面。安沫筱从草丛里跳了出来,拍手叫道:“你们吃饱了,该轮到我们了”

    冠生和安沫筱一样,头上顶了一个草编的环子,样子没有安沫筱那样邋遢,也别有一番可爱的风韵。

    看着安沫筱的欢喜,他嘟着嘴说:“要捉野鸡怎么还用这样麻烦”

    安沫筱把网子一收,兜起三只鸡笑道:“用武力解决是很快,但是那样会少了很多乐趣所以捉鸡不能像你去那样解决问题。”

    冠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任由安沫筱说教。

    他就像一张白纸,仍由安沫筱这支笔上面涂抹写画。

    、第三章42、癔症的乌洛婆子

    安沫筱说:“冠生,水要烧开了才能喝。”

    冠生问:“为什么”

    安沫筱说:“生水喝了会肚子疼。”

    冠生问:“为什么会肚子疼”

    安沫筱说:“因为生水里面有细菌。”

    冠生问:“什么是细菌”

    安沫筱说:“细菌是神的杰作。进了肚子里会变成虫子。变成虫子会咬你肚子里的肉肉。”

    冠生懵了:“虫子”

    安沫筱一本正经:“是的。”

    某日,冠生肚子疼。哭喊着找湘纪。湘纪问冠生:“这是怎么了”

    冠生说:“主人,我肚子里有虫在吃我的肉。”

    湘纪一头雾水,没明白怎么回事。

    冠生又说:“沫筱说肚子里会长虫子。我不小心喝了生水,肯定是长虫子了。”

    湘纪愣了一下,再看一旁憋得满脸红潮的安沫筱,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拿了一粒药丸递过去说:

    “冠生,吃完药虫子就死了。死了就不会吃你的肉了。”

    冠生半信半疑,吃完药许久后,肚子不疼了。欣喜若狂向安沫筱报喜:“沫筱,沫筱,以后不用怕喝生水了。也不用每次都要煮开那么麻烦了。有虫子吃肉肉了就找主人。主人的药很厉害”

    安沫筱翻白眼,彻底无语。

    这天,安沫筱同冠生忙完活计,跑溪边洗衣服。半路上,冠生说有东西拿丢了。她叫他赶紧回去拿,自己先去了溪边。

    放下木盆,拿着最上面的衣服站到溪边一块大岩石上,把衣服浸湿,用洗衣服匀着劲儿敲打。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冠生想跟她闹着玩,吓唬自己。偷笑着没有回头。不曾想,后脑一记重创,她一头栽进了水里。

    冠生拿了皂角沫子跑到溪边,只看见一堆衣服搁在溪边,一件衣服飘在溪水上,岸边还有一根洗衣棒子。东瞧瞧,西望望,就是没有安沫筱的影子。

    人呢

    冠生乖乖洗完衣服,端着木盆回到院前,晾好了衣服还没见着安沫筱。失落的回厨房做饭。

    做完饭给湘纪送去,给乌洛送去,给世生送去,给地牢的囚禁的人们送去。还是没见着安沫筱。

    天黑了,冠生有些急了。

    湘纪推门进了冠生的小屋子,看了一眼四周问道:“沫筱没跟你在一起”

    冠生回道:“下午就没见着人了。”

    湘纪也没多想,抬腿正欲跨出门,冠生在她身后说:“定是寻着了什么好玩的都不带我去。还把衣服扔进了溪里,把棒子丢在了岸上。真是个坏家伙”

    湘纪脚下一顿,嘱咐说:“冠生,去世生房里待着。我一会儿找着沫筱让她给你赔不是去。”

    冠生怨气重重,点了头就先出了门。

    湘纪去了溪边,天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她嘴里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声音。似虫鸣又似鸟叫。

    她的声音持续了有五分钟的样子,一阵细细长长的嘶鸣般的叫声隐隐约约从西边一处林子传来。她纵身而跃,寻声追去。

    声音在一个树洞前愈来愈清晰。湘纪拨开挡在树洞前的杂草残枝,点上火折子照过去。只见安沫筱被五花大绑丢弃在小小的树洞里浑身是伤。

    湘纪上前,踩响了地上的枯枝。安沫筱骂道:“你个死老婆子,姑娘我不会就是不会,你虐死我也没用。死了那心吧。”

    她的声音明显的漏风。湘纪扶起她,冷声说:“是我,湘纪。”

    安沫筱闭了嘴,顺着湘纪的力道坐起了身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她咬牙切齿的恨。

    湘纪拿出一截短笛,在洞口吹了一段节奏。很快洞外响起了脚步声。世生,冠生鱼贯而入。冠生见到安沫筱,二话不说就把她背了起来往外走。一直回到药房,他也默不吭声。

    湘纪一边给安沫筱擦身上的血污一边说:“冠生,去把乌洛婆子找来。”

    “是,主人。”

    世生看了一眼安沫筱,扭头跟着冠生一起出了门。

    “那婆子把你绑了”

    湘纪轻描淡写的问着。安沫筱气不打一处来:“那死婆子非说我能解除谷外的结界。逼不出来东西就发了狠的揍我。该死的婆子,活腻歪了。”

    湘纪不再说话。晕黄的灯下安沫筱脸上明显的淤肿使得整张脸都变了形。身上的瘀伤更是数不胜数。

    这老婆子想出去都想疯了吧下手这么不知轻重。

    世生拧着乌洛进门,丢在地上,门神一样站在一旁。冠生垂着头,看不清面色。

    “婆子,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湘纪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的寒。

    乌洛哆嗦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嘴唇哆嗦着叫冤:“湘纪,婆子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啊。这丫头片子肯定知道如何去掉结界。就是嘴太硬,婆子我没问得出来。”

    湘纪不急不恼,慢慢问:“你怎么就如此笃定她一定知道”

    “婆子我看见她逗冠生从树上掉了下来。明明冠生会摔伤,可冠生偏偏掉在地上毫发无伤。”乌洛说着她自以为是的证据。

    安沫筱大骂:“你个死婆子,冠生的功夫那么好,从树上摔下来还算个什么事你当冠生是三岁小娃娃什么都不会怎地”

    乌洛反驳:“冠生用没用武功我个老婆子还看不出来吗当时冠生分明为了逗你开心笔直的就摔了下去,什么劲都未曾使。”

    安沫筱若不是被湘纪按在床上绑绷带,怕是早就跳了起来。

    不过,她真的,没有使用灵力。哪怕是看着冠生摔在地上,她也没动过心思。因为她知道,冠生不会被摔伤。面对一个有能力的人,她可不会瞎操心。这婆子真是癔症了

    、第三章43、地震的前兆

    湘纪不紧不慢的替安沫筱包扎完伤口,一枚银针期然间射向乌洛。乌洛闭嘴了。垂着头,不敢再造次。

    湘纪冷声说:“婆子,再有下次,封住的,就不是你的哑穴了。”

    乌洛哆嗦着跪下。湘纪又说:“下去吧。”

    乌洛磕了个头,退出了药房。

    湘纪叫过冠生好生看着安沫筱,与世生也出了药房。

    冠生坐在安沫筱身边,看着她一身的伤,泪在眼中打转。安沫筱见状连忙哄:“别哭别哭,哭什么啊,我这不还好好的活着么”

    冠生握着她的手不说话,眼泪哗哗的流。安沫筱反握住他的手无奈叹气:“冠生,你再哭我可就不理你了。哪有一个大男子汉哭哭泣泣的道理。”

    冠生闻言抹去脸上的泪花哽咽着说:“都怪我,要不是我让你一个人去了溪边,也不会着了乌洛奶奶的道。”

    安沫筱扯了扯嘴角,疼了一下,赶忙又拉下了脸:“命中注定,你跟不跟,我都得着她的道。好在无事,就别担心了。”

    冠生点点头:“我去给你端些吃的来。你别动啊。”

    安沫筱应道:“好的。”

    冠生三步并作两步出了药房,安沫筱运起灵力游遍全身治疗自己的伤势。

    倒霉啊,要不是怕暴露自己的能力,她哪会被乌洛揍得这么惨。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不过,看湘纪和世生的神色,应该是更加相信了她不是灵者的事实。只是,真的要在这谷里直到老死吗在没有弄清楚世生他们出去除了报仇以外的目的之前,她绝不会泄露自己运用灵力的事情。

    想到这里,安沫筱停止了灵力的运转。她忽然想到,如果她把自己身上的伤势治疗好了,等到明天湘纪来换药,不就等于暴露了吗

    后背一身薄汗,她真是糊涂了。

    冠生喂她吃完粥,找了张垫子,就躺在了她身旁休息。安沫筱等到他完全熟睡之后睁开眼。看着他稚气的脸,心中百般滋味。

    到底谁才是可以相信的人冠生虽说品行上是一张白纸,可他到底是不是湘纪的爪牙假如他知道了她的能力会不会出卖她会不会倒戈偏向湘纪毕竟他们在是一伙的。

    思绪纷乱,安沫筱决定还是按兵不动。

    湘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又给世生倒了一杯。

    世生说道:“乌洛下手不轻,她居然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是真的不能反抗还是刻意不去反抗”

    “无法知晓。”湘纪淡淡的说。

    世生沉思片刻说:“明日你去给她换药时看看她身上的伤势较之今日好了多少。如果伤好过半,那她就不是灵者。如果伤势好了大半,或者痊愈,那么她”

    “明白。”湘纪了然。

    虽然他们在外世生活的时间不长,但关于月族的东西他们多多少少都了解些。月族的灵者都有自愈能力。安沫筱身上伤势好得快慢与否,恰好是他们去判断她究竟是不是灵者的一个标准

    第二天,天一直灰蒙蒙的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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