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只是平静的生活在这个地方,我想继续一个人平静的生活。
我也不知道我该为谁留,谁又能将我留在什么地方。
曾经我以为我见了他以后会留下。
但是我还在走了。
丢了很多,
我什么都找不回来。
我依然在笑。
虽然我并不知道我能笑到什么时候。
笑。
每天都在笑。
笑得皱纹都出来了。
失忆的时候只是感慨为什么难受的时候一定得笑。现在清醒了才明白,只有笑才是心底最无奈的宣泄。
“习羽扬曾说,我似一缕清风,留不下,挽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慢慢的从指缝流逝。“心情的变化使得声音暗哑。
“习羽扬”脑中高速运转,墨宛内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我家乡的弟弟。”安沫筱淡淡的道。
“你家乡在哪儿”苍宇弈不免有些好奇。
“很远的地方。呵呵。”安沫筱的眼神飘渺。确实很远啊。
“我查不到。”苍宇弈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他知她明白。
“你要查到了就成神仙了。”安沫筱听完他的话唇角上扬,在他怀中嗤嗤地笑。“息把我捡回了墨宛。只是如此而已。”
“只是如此,而已”苍宇弈咬着每一个字。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墨轩从来不问我来自何处,将会去向何处。因为我们都知道,没有谁能将谁挽留,也没有谁失去了谁而不能存活。人,只是一念之间。”想了想,安沫筱还是说了。
“虽然说得很直白,但很受听。”苍宇弈面带微笑,遇上她究竟是他之幸还是他之悲。
“我不怕惹恼了你被你砍头,但是我愿意说的话我都会说,我不愿说的话亦不会说。”声音微颤,似有几分动容。
“就好比当初我陪你坐了那么久都未曾听见你只言片语。”苍宇弈扬眉而笑。
“是的。”安沫筱微微点头,从他怀中站起身。整了整衣衫,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淡定神闲地望他一眼,指了指窗外。含笑道:
“你看,偌大的王宫,偌大的国家,你将是高贵的王,也将是百姓心中高傲的王。王者,势必孤老。不知道该去相信谁,也不知道谁可以相信。信了,会不会被利用;不信,会不会失去了一份真诚。需要想的太多,需要考虑的更多。纵使你手握国家军政,手握子民生死,你却握不住自己的人生。人生百态,即使明白,在面对问题时你也不得不去分两面考虑。久而久之,你情愿不去相信任何人。”
苍宇弈眼中似有几丝波澜,窗外阳光明媚,洒在身上却不觉得温暖。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眉梢微动,似下了什么决心,带着几分不甘缓缓开口:“让息晚上来接你回去。”
“呃”安沫筱诧异的看着他。
“在我还改变主意之前。”苍宇弈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去。安沫筱倚门而笑。江山美人孰轻孰重更何况,她不是美人。人有自知之明,就不会有那些无尽的遐想和旖旎的梦境。
只是,朋友。帝王身边真的有朋友吗换位思考,他真的能把身边的人当朋友吗
究竟是因为墨轩的存在而看上的她还是因为她被墨轩看重而想得到她她不为所知,也不会去探求答案。墨轩,在她心中无人能替。而他,只是过客。
、第二章51、挨揍
回到墨宛安沫筱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墨轩笑得越发的温和,则代表他的怒火越盛。眼看着送自己回来的水月脚底抽薪般溜走,她还傻傻的站在墨轩跟前美。小说站
www.xsz.tw沐浴完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嗅着熟悉的味道,她刚暗自叹息生活如此美好,紧跟着被子飞了,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惊呼脸已经陷入松软的枕中,整个人趴在了床上。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臀上传来的阵阵疼痛。
“啊疼”安沫筱抽了口凉气,只听头顶温润的声音传来:“胆子越发的大了,居然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天知道她在宫里折腾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有多担忧。他倒不是怕苍宇弈和苍绝尘把她抢走,怕的是她体内的澜凕珠会因为宫里的充沛灵力得到激,从而引起更多的混乱。
这丫头倒是好,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玩了个不亦乐乎。
“啪”
“啊”挣扎。惨叫。
“啪”
“哎呀,我错了”承认错误是最好的办法。父母常教导我们,勇于承认错误才是好孩子。
“知道错了”头顶的声音十分婉转。而后,“知道是错的你还敢擅自做决定。”
“啪啪”要死了,连着两下。
“啊”奋力挣扎“救命啊,息”
“息能救得了你”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却未停。息早就跑路了。
“啪”
“玄啊,救命啊”安沫筱奋力的往床里钻,那个人瞬间制住了她的手脚。“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啊”尖叫着,挣扎着,躲闪着。哎,貌似一切都是无用功。
“还想叫谁”宠她的人少啊,随随便便就能喊出人名来。
良衣在门外听得心惊胆颤。凝云和采惜双目对视最终只化作无奈一叹。还是第一次见大人这样冲动,体罚啊姑娘在大人心中的地位,不低啊。
“这是”暗月手里捧着一套华丽的服饰站在门口,远远就听见里面的叫喊声,开始是不敢确定是哪儿传出来的,这会他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该进去。
“小主。”三个丫头在门口小声请安,采惜摆摆手,凝云摇摇头,现在进跟送死直接划上等号。
“小主,救救我家姑娘,这么打,人都要打坏了。”良衣眼中泪光闪烁,直直的跪在地上哀求。
“怎么回事”暗月惊诧的问向采惜和凝云。两女扶起良衣悄声道:“水月小主下午带回姑娘的时候还好好的,晚上大人回来等到姑娘用完晚膳沐浴完才进去的,然后就是现在这个声音”
“一直到现在”暗月一脸的不可置信令良衣多看了他几眼。第一次见暗月小主的脸上出现别样的表情呢。
“也没多久”采惜抬头看了看天色。
“息呢”
“大人刚回来水月小主就走了。”这回是凝云答道。
暗月眼角开始抽搐,认倒霉了。硬着头皮敲门,三女立刻靠在门前垂首,站好。
“大人”
无应答。
“大人”暗月深吸一口气,酝酿着喊了第二声。
“吱呀”门开了,墨轩的声音随即传来。“进来”
暗月捧着手中的托盘一路小跑,进了内室,隔着屏风道:“宫里送来后日赴宴的礼服,说是王上赐的。要安试试是否合身,哪不合适马上送回宫里修改。司公公还在外面候着等信儿。”
“司公公亲自送来的”凉意的语调。
“是”暗月此刻只想抹一把额头的冷汗。
“唤良衣进来伺候。”语调依旧透着凉。
“是”暗月捧着托盘转过屏风,入眼是一片乱。
安沫筱缩在床角,秀面泛着红潮,发丝尽散,衣衫凌乱。枕头歪歪斜斜的躺在地上,被子皱皱巴巴的堆在另一头。斜眼瞟向他亲爱的大人,除了衣襟微敞,其他还算整齐。心中微微松一口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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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心神,暗月放下托盘,快速转身离去,野火燎原,快溜是正途。
站在镜前,看着镜中婷婷而立的人儿,如缎黑发挽成风雾鬟,略饰珠钗,一袭鹅黄宫装,柔柔丝带系住纤纤细腰,衬得她身段修长玲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仿若空谷佳人,清雅绝世。
早料知的结果,安沫筱脸上并未多出什么神色。倒是在一旁伺候的良衣和采惜凝云惊叹。未曾想过平日从不细梳妆的她居然能有如此风采。
墨轩眯起了眼睛,面带浅笑,眼波不惊。
安沫筱眼珠一转,忽然嫣然一笑,盈盈一拜,“见过大人。”这一笑一拜间竟是礼节完美,仪态优雅。
“大人,您看,可好”采惜颚首看向墨轩。
“很好。”墨轩俊雅的笑颜闪现着一个讯号:危险
安沫筱心中一惊,就听墨轩淡然的嗓音响起:“采惜,你们先退下。告知玄回司公公话,礼服很合身。”
“是。”三女鱼贯而出,带上房门。
随着关门的声音,安沫筱心跳加速。强忍着奔向门口的冲动,盯着墨轩的一举一动。她相信,她只要一动,他会比她更快。
面带微笑,真是的笑。她相信自己没有花眼,但她很愿意自己现在昏倒。
“很美。”墨轩赞叹着低眸审视着眼前的人儿。只知是她纯然的一个人,却不想她却屡屡给他惊喜。修长的手指勾住她胸前的一缕乌发,慢慢靠近她身边。她虽依然直直站着,逐渐僵硬的身躯泄露了她的紧张。“我不喜欢你这么穿”
“我不喜欢你这么穿”安沫筱确认眼前这人刚才所说的话是真的的时候,身上的礼服已经随着他的灵力被震得散落了一地,成了碎布。
“我”安沫筱欲哭无泪的看着一地碎布,今天这人很不正常,相当不正常
面前这个罪魁祸首正挑着眉看着她的表情,好似得意。她甩掉脚上的鞋子,胡乱解了腰带脱掉中衣,扑进良衣早已铺好的床榻。用被子盖住脑袋。跟自己赌气也不是件好事,屁股疼。本来就疼,这么使劲的把自己抛进床榻,更疼
“哈哈哈。”墨轩畅快的笑声扬起,安沫筱咬牙切齿地默念一个字:忍翻身将自己陷入更深的被中。
许久
到底多久
安沫筱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睡得浑浑噩噩的时候,旁边的床榻陷了下去,接着是一具带着微凉的躯体贴近了她。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拥入怀中,让她的头枕着他的胳膊。
她向他的怀中靠了靠,一只手搭在他的颈间,脸贴着脸,呼吸浅匀。
这样的她,叫他怎么能不爱怜。又叫他怎么去放手。
习惯了她的呼吸,她的味道,她的一切之后,叫他如何舍得。
、第二章52、摇曳多姿的傻姑娘
一大早,内院便响起了一个穷极无聊的声音,夹着一丝困顿不堪。
“再等等,马上就好。”
这一个清甜细柔的声音总是在那个无聊的声音响起时开始安抚。
“良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我警告你啊千万别往我脸上抹我说了别抹”无聊的声音叫嚣着威胁人。
“姑娘,不抹不行”清柔的声音马上介入。
“采惜,那是什么金的啊漂亮你干什么不要插在我头上这东西是好看,但是太重了很重呀沉沉别,别,别插上去”
“姑娘,乖乖的,这个太沉了凝云给你换一个别的。”
“我再次郑重地警告你们啊别再在我脸上画啊抹啊的再抹我就跑了啊”
“好好好,我们尽量减少一些。可是不能失了墨宛的大家风范不是”哄着,商量着。
当水月踏进安沫筱的幽兰亭就看见里面鸡飞狗跳地一幕。他张口结舌的看着在屋里乱窜的那道白色身影,只觉自己要背过气儿去。
“小沫。不可胡闹”
“息,我不要画了,疼啊沉啊勒啊要人命啊”若不是怕再折腾一次,她肯定将脸上的妆全部抹掉。采惜下手太狠了,咬着一根绳子在她脸上不停的滚,虽然知道那是干吗使的,问题是,知道是一回事,在自己脸上滚是一回事。疼啊沉得要命的头饰,勒得要死的衣服,真期盼墨轩来再震碎一次。
“小沫乖,今儿个得进宫,不能轻怠。”水月柔声哄着,一抹水纹不着痕迹的将她围住,牢牢定在凳上。
终于装扮完毕,安沫筱头一次感觉自己如此单薄,这身行头穿在身上,她摇摇欲坠的踏出房门,深吸一口满园的兰香,再呼出一口浊气,憋死了
水月陪着她从内宛走向大厅。一路行来,各色兰花淡雅的清香丝丝沁人心脾。这还是她第一次从正门大道走呢。出门的机会不多,她宁愿用大把的时间睡觉,调戏侍女,也不愿东奔西跑。她承认她懒,懒也有懒的道理。
好像总共就走这么一次大门吧闹得人仰马翻,折腾懒人嘛,最怕啥麻烦呗。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有事真谛啊
简约的长廊蜿蜿蜒蜒,府内种植的花草树木品种原来这么多。内宛只见兰花,外宛却种有四季长青的树木。远眺院子里的林木,莽莽苍苍。回廊的扇形窗内时不时探出一个个花骨朵,富贵的牡丹,艳美的月季,妖娆的花瓣层层叠叠,缱绻有情。花伴着花儿,不浓不淡、不傲不俗,娇俏怡人。
穿过长廊,步入厅堂,内敛的装饰,暖色的木漆,大气中不失清雅,祥和中不失肃穆。
“等从宫里回来,我一定要把墨宛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瞧个透彻。”安沫筱满目惊叹。水月如春水般清亮柔和的目光看向她,暖暖地笑道:“说你傻,有时候精得跟猴一样。说你精,有时候又傻得叫人心疼。”
“横批:傻人有傻福,哈哈”安沫筱柳眉一扬,唇间一串清若银铃的笑声溢出。
临近大门,良衣赶紧拽了拽她的衣袖。“姑娘啊,大庭广众下注意仪态,仪态啊”良衣痛心疾首的模样又引来安沫筱一阵轻笑。
“好,好,好,仪态,仪态”安沫筱重复着良衣的话,笑得古灵精怪。哪有一点大家闺秀应有的仪态。急得良衣圆圆的秀脸通红。“好啦好啦,别拽了。再拽几下,你家姑娘我就不用进宫了,直接回屋换衣服得了。”安沫筱笑着拉拉自己的衣袖,良衣面红耳赤抬起头,猛然间看见她倾斜的衣襟似有春光外泄。赶忙给她整理。
“哎,良衣天生就是当娘的,既体贴又细心。”安沫筱调侃着。
“姑娘”良衣恼得直跺脚。
转眼间到了门厅,安沫筱眼眸微垂,再抬眸,颦眉含笑,步步优雅从容。先前的嬉闹仿佛只是一场梦境,飘渺无依。
水月依然微笑,良衣却惊诧不已。水月知道她上马车不喜欢踩着下人的背,早搭了凳子在马车前,扶着安沫筱坐上马车,准备放下帘子
“厉害吧哈哈”立马换了一张脸谱似得,嬉笑着对水月说。
“厉害什么”平淡的疑问声至身后传来。
“呃”安沫筱惊讶的扭头,这才看见墨轩雍容的趟靠在里面。雅俊的脸上绽出一丝微笑,浅浅柔柔的。下意识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我上错马车了”
“没有。”墨轩十分配合的答道。眸光一扫,水月垂首撩了帘子下了马车。大人的占有欲越来越明显了。
“噢噢,那我先睡会儿,脖子快断了,也快被勒死了。”安沫筱解了高领间的前三颗颗盘扣,拉过墨轩的臂膀枕在脑后,斜斜的倚在墨轩肩头悠然闭眼。“墨轩,看好我的睡姿啊,别让我乱动,不然头发散了我可不会梳。妆花了我可不会画,衣服皱了良衣知道了会气死的。看好哦”声音渐渐消失,怀里的人儿已经进入梦乡。
“呵呵。”墨轩宠溺地凝视着她的睡脸,温软的手指抚上她的面颊,摩擦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英眉微蹙。
墨轩的马车可以直接驶进宫内,而不用随大臣的马车停靠在外城。安沫筱被墨轩唤醒,以为能好好看看这座宫殿,结果马车一溜跑过,她也只看得个走马观花。
“还未看够这皇宫”墨轩看着她意犹未尽的模样问道。
“上次根本就没注意,光想着美女了。息带着我几个起落就到了琅心殿那边,除了一片红色的琉璃瓦,连花花草草都没仔细瞧过。”安沫筱郁闷地瘪了瘪嘴,下次,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瞧瞧,跟那故宫比,哪个更宏伟。
墨轩眸子中浮起清淡的温柔。“一会儿你跟着息走,他会安排好一切,不要乱跑。”
“相信我,我能比你想的做得更好。”安沫筱自信满满的一笑,冲劲十足。
“大人,到了。”帘子外传来水月清亮的声音,墨轩点点头,帮她系好盘扣。安沫筱掀了帘子抓住水月伸过来的手跳下了马车,猛然站稳了身子,绷直了背脊。悄悄冲水月吐了吐舌头,小声道:“差点忘了。”
“傻姑娘哟。”水月无奈的白她一眼,领着她向内走去。
、第二章53、场面格调
说是进了内殿,其实离目的地邀月宫还有一段距离。
雄伟的宫墙,栩栩如生的石刻,高高的门廊上雕梁画栋。打远望去,活灵活现。九曲十八弯的道路,绕得安沫筱晕头转向。真搞不懂这些人为什么总喜欢将庭院修建成这个样子。风雅格调毛病差不多
心头一番品头论足,安沫筱面部呈现不屑的表情,忍不住想翻白眼。诶,还是自己的格调不够啊。不懂欣赏,不能怪别人。
水月一身白色的紧身素袍,银发用白金冠束起。一双剑眉,温润的眼眸,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一路走来,连道旁开的眼里的花儿貌似都失去了光彩。
“你再盯着我,相信一会儿大人会忍不住将我一招丢到天边去的。”水月戏谑的声音飘进耳中。安沫筱眨了眨眼睛,忽闪的睫毛盖住了眼中的光芒。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那我再把你抓回来就是了。”
看着水月哭笑不得的表情,安沫筱面不改色心不跳,细看她的肩膀轻轻的抖着。会不会憋出内伤这是安沫筱唯一的念头。
抬眸看着从另一边步入邀月宫的墨轩和暗月,一个儒雅高贵,一个气宇轩昂。连一旁的宫女神色都比她来得自然。无声叹息,终究是野鸡,再怎么装也成不了凤凰。神情落寞的安沫筱转瞬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深深的笑意望着她。心中又是一叹,真的是“祸水”啊。想着,偷摸冲那个方向呲牙
早已修葺一番此刻装饰得富丽堂皇的邀月宫此时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虽说热闹,却也遵循着它应有的规律。
受邀的众官,施礼,问候,谈论,寒暄。人员聚集最多的地方当属东边右上方的位置了。安沫筱端坐在位置上,远远打量着四周。
“那是当朝宰相,本朝元老韩煌钊。”水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密音解释道。“资历老,人脉广。在苍国朝堂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韩家独女韩玉美是韩煌钊老来得子。八成亏心事做多了,他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长过一岁的。这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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