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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武道狂之诗07夜战庐陵

正文 第10节 文 / 乔靖夫

    渍,好些人信以为真,提着刀斧兵刃朝禅寺的方向跑去,与荆裂擦身而过。小说站  www.xsz.tw

    荆裂以此骗过了十几个人,都已跑到他后头。他正要找机会混入最密集那人丛时,跟前却有一个术王弟子生疑,仔细看荆裂的面目。

    「你是谁」他以刀尖指向荆裂问。

    附近几个术王众都注意起来,也随之往荆裂看过去。

    荆裂知道已到极限,蓦然加速前冲,雁翎刀与鸟首短刀左右开弓,乘奔势一掠而过,已经将那用刀指他的人,连同另一名术王弟子砍倒

    惨叫与怒喝同时如潮响起。空地所有人都瞧向荆裂所在。

    荆裂奔跑时乱发飞扬,状如猛狮,双刀在前交舞开路,近在前头的术王众纷纷走避,有一人躲不及手部中刀,兵刃跟三根手指同时飞脱

    荆裂不顾一切,双目紧紧盯住前方只有不足二十尺远的山门。

    术王众虽然人多,但仍未合成防守堵塞之阵,他看见还有一条可以杀出去的路线,只是已经越收越狭窄。

    只要过得这关卡,外面就是无尽黑暗的山麓树林,敌人难再追捕。

    然而就在这时,后头传来一记中气充沛且极有威严的暴喝:  「封住山门」

    荆裂知道,必然是那头身穿黑衣的「老虎」梅心树无疑

    这喝令一响起,荆裂即见眼前唯一的脱出路线,已经迅速被移动的人群掩盖消失。

    荆裂紧紧咬着牙。山门如今就在前头十尺之内。他高举双刀,意欲强攻硬闯。

    但密集排列在前头的二十几名术王众,即时将手上刀枪刺出,迎击冲来的荆裂。

    任荆裂如何勇猛,一人之力亦难以抵抗这许多兵刃结集攻击。他能在无数的凶险旅程中活到现在,靠的是对情势冷静判断,这瞬间已知道硬闯不行,在刀枪及身之前及时煞步转身,往右边闪躲开去

    那右侧正有一个术王弟子,想趁这机会挥刀截击荆裂,但荆裂的转身之势不停,双刀挥舞,身子有如一个围着利刃的陀螺,那术王弟子腰身立时破裂喷血

    紧接再有术王众从后追击而来,荆裂知道一刻不可停下,以步法左旋右转,两柄刀卷起血风,又有三人接连惨叫倒地

    可是这无法改变眼前的劣势。梅心树带着「清莲寺」那头五十多人,此刻也都赶到了,与原本守在空地的术王众合流,成包围之势,不断向荆裂收窄逼迫

    术王众见荆裂的刀势厉害,有些拿着长枪、朴刀、棍棒之类长兵器的,就聚合排列在一起,同时向他作远距离刺击

    荆裂用厚重的雁翎刀猛力横扫,给架开的两柄长兵,跟其他兵刃撞成一团。

    但他始终无法将所有敌人刀枪都一一抵回去,身体只好再退几步,渐渐朝北面深谷的崖边接近。

    逾百人分成三面,在荆裂跟前包围了好几层人丛,已经没有半点空隙。

    如此巨大优势之下,加上早就受到药物和烈酒的催谷,拥在前头最凶悍的多个术王弟子一拥而上,要把荆裂砍成肉泥

    荆裂在那刀丛之间一刻不停地走动穿插,身体继续两边旋转闪腾出刀

    两条断肢飞到空中,四人向后仰倒。荆裂的五色彩袍腰身处多了道破口,鲜血涔涔

    第二浪攻势紧接又至,从左右两边各有四、五人向荆裂进击。他们见荆裂终于中刀流血,那举着兵刃冲杀的神态,更见奋亢。

    荆裂正好转到一个火堆旁,立时低身沉腰,使一招「南海虎尊派」的「铁盘脚」,猛扫在那燃烧的柴堆上,木柴纷飞向左边攻来那伙人

    他们见火焰飞袭面前,皆愕然止步,惊呼着闪躲抵挡。其中一人被柴枝击中眼目,眉毛都烧着了

    荆裂顺着踢击的转势回身,面向右边攻来四人。小说站  www.xsz.tw最前头是个身材魁梧、手上举着利斧的大汉,荆裂先一步冲到他面前,沉下马步,同时把雁翎刀向上竖直抱在身前,左手短刀压住雁翎刀背辅助,全身加双臂发劲,将刀刃如波浪推出,正是跟戴魁所学的心意门「五行母刀」之首:「崩刀」

    雁翎刀猛撞在大汉的斧柄上,威力之强,竟直接就把斧刃的后头撞入他胸口,大汉登时骨裂吐血

    这心意门「崩刀」的要诀,就是用上全身整体之劲而发,招式甚是刚强,再加上荆裂本来就一身横练怪力,那股余劲将大汉身体撞得飞起,跌往后面其他三名术王弟子,四人倒成一团。

    荆裂自「清莲寺」外头一直逃到此地,眨眼已经在沿途杀伤超过十人,其过人勇猛,就连吃了迷幻药的术王众也感心惊,一时再未敢发动第三浪进攻。

    荆裂背向黑暗的山崖深渊,双刀左右大张举起,凛然面对三面的百倍敌众,那轮廓深刻的脸孔,坚定犹如铁石。

    这是否平生遇过最恶劣的战况他忘记了。

    荆裂只知道,每一次活下去,靠的都是绝对不移的信念。

    他凭着感觉知道,腰间所中那一刀伤得不算深,无碍战斗。

    就踏过一百条尸体,活着回去吧。

    这时他面前的人丛间,却响起一种奇异的锐音。

    只见那头的人都分开来。一人举着右手,在头上呼呼旋转着一条铁链,那声音有如寒冬的烈风般令人战栗。

    正是梅心树。他左手提着其余的铁链,掌间反握着弯弯像兽牙的匕首。那匕首的柄头圆环,与铁链相连接。

    在他头上挥转的铁链,末端也同样扣着一模一样的弯匕首。那风声正是刃锋高速切割空气而产生。

    这种长链配合两头弯刃的奇门兵器,荆裂前所未遇。

    他瞧着梅心树准备发招出击的专注样子,还有他那一身黑衣。

    他蓦然明白,为何这家伙予他特殊的感觉。

    「武当派兵鸦道」荆裂从齿缝间吐出提问。

    梅心树只露出浅笑作回答。

    铁链在毫无先兆下脱手。

    那弯刃挟着梅心树不断高速挥动铁链所储存的能量,飞击而来这疾势,比弩箭还要惊人

    荆裂难撄其锋,矮身向旁翻滚,才躲得过这越空而来的遥距攻击。

    此人比那一百人还要难应付

    梅心树这招链直射一击不中,右手猛将之拉扯回来,同时左手已经释放出铁链另一头的弯刃,双腿划个弧步,身体急转一圈,左手过头如掷石般挥出,第二柄弯刃又带着链子,这次不是直射,而是像鞭般垂直劈落九尺外荆裂的脑门

    这一记荆裂来不及闪躲,只得横举雁翎刀去迎挡

    相碰之下,铁链如蛇,绕缠着刀身。

    荆裂猛拉欲取回雁翎刀,但梅心树熟用这铁链劫夺兵器之法,早就沉下马步,双臂运劲,全力拉扯铁链

    梅心树身材不输荆裂,荆裂又只用单手握柄,一时抵抗不住,整个人被他拉动了一大步。

    这家伙好强

    假如正常一对一决斗,荆裂这时应该不与梅心树角力互拉,反倒要顺势冲前作近身搏斗,抵消梅心树远距离铁链攻击的优势。

    可惜这战法此刻行不通两人之间,还夹着无数术王众。他如乘势前冲,只是将自己送入包围的敌丛里。

    术王众见荆裂一边兵刃被封,又被梅心树拉得失去平衡,怎忍得住不冲上去占这现成便宜转眼就有七柄刀剑向他招呼。

    荆裂知道,多了梅心树这强敌,要正面冲破敌阵,已经完全不可能。

    有另一条路的。只要他下定决心。

    荆裂蓦然抛出雁翎刀,加上梅心树的拉力,刀刃水平急飞,迅速没入冲来其中一人的肚腹

    荆裂放弃兵刃,又可脱身。栗子网  www.lizi.tw他一边挥舞着左手的鸟首短刀拒敌,一边向后退却,不一会儿已站在山崖边上。

    梅心树只感意外,收回铁链同时,也跑向前看荆裂在玩什么把戏。

    荆裂站到最边缘,术王众都已迫近,到达踏一步就伸刀可及的距离。他们一个个眼睛在黑夜中发亮,有如盛大的狼群。

    隔着人丛,荆裂与梅心树对视了一眼。

    梅心树露出可惜的表情。

    即使是从前在武当山,这样的对手也不多却没有跟他单挑决斗的机会他瞧着荆裂已经贴近到后方的悬崖边缘。

    难道他不想被擒,宁愿

    可是直觉告诉梅心树:眼前这个斗胆孤身探敌的男人,是无论何等恶劣景况都不会放弃求生的人。

    荆裂展示出每次冒险时热血沸腾的灿烂笑容。

    他足底向后轻轻滑移。身躯立时从黑暗虚空中消失。

    梅心树愣住了。

    真的跳下去了

    术王众同时发出低呼,呆站当场。

    「拿火把」梅心树奔上前的同时发出命令。

    三个术王众捡起地上燃烧着一端的木柴,赶到梅心树处,伸出上半身向下照看只见荆裂滑下之处,下面七、八尺深的崖壁正牢牢插着一个乌黑的铁枪头,连着一根长铁链。那铁链正紧紧扯着,但看不清更深处吊着些什么。

    一个术王弟子将木柴扔下去。

    火光掉落十数尺深时,终于照见一个身影:齿间咬着短刀的荆裂,双手紧紧拉住铁链,两条腿踏在壁上

    好家伙

    火把掠过落下,荆裂的身影再次消失。但梅心树已把握刚才短暂一刻,牢记了荆裂的位置所在,马上放出手中铁链,蓄劲要把弯刃向下挥击。

    同时下方的黑暗里,却有一物挟着破风声逆射而上

    梅心树的发招被打断,向旁移步闪躲。

    他身边一个术王弟子胸口霍然多了一枚鸳鸯钺镖刀,他惨呼带着血泉朝后倒在崖顶。

    梅心树一声怒喝,这才朝下发出铁链弯刃

    却感觉只击中虚空。

    其他人也拼命向着下方的黑暗处轮番发射毒袖箭,但都不确定有没有命中。

    更多的火把聚来。这时终于照得见了:钉在崖壁上那条铁链,空空如也地轻轻左右摆荡,已然不见人影。

    虎玲兰左手五指,抓住插在她左腰眼的刀尖。

    她挥舞那柄沉重的野太刀已多年,锻炼出掌指过人的握力,在这极危急时刻,发挥了保命的作用。

    霍瑶花的锯刀刃尖,仅刺入她腰身三分,未能再进一毫伤及内脏。

    腰间和指掌都割伤,虎玲兰的衣衫被血湿透了。

    霍瑶花这记楚狼派致命刀招「牙勾刺」,竟在最后关头被虎玲兰以肉掌拿住锋刃,略呆了一呆,继而双手握着刀柄扭动,欲将虎玲兰手指统统绞断,再乘势把刀送入她身体

    虎玲兰忍着伤痛,受伤的五指全力紧握,那刀刃竟未能在她掌中转动半分

    霍瑶花把力量都押在这一刀上,瞬间竟没察觉,双方已经到了能够近接肉搏的距离。

    虎玲兰右手单握野太刀,以柄头当作凿子般狠狠击打霍瑶花

    这变故甚快,霍瑶花的刀被虎玲兰五指封住,走动不得,那柄头猛撞在她头颅左侧

    霍瑶花眼前世界一切,像在瞬间燃烧起来,全化为一团强烈的白光。

    她如野兽嚎叫,捂着头飞退,并把锯刀拉离了虎玲兰身体。

    虎玲兰按着腰间伤口,单手握刀戒备,但见对面的霍瑶花眼珠跳动,神情非常古怪。

    野太刀份量虽重,但虎玲兰在受伤之后匆匆自保出手,劲力并未贯足,也打不中太阳穴,霍瑶花理应不致受重创。

    然而她不断后退的脚步跄踉摇摆,仿佛她站着的地面,变成了风浪中的小船甲板一样。

    无数幻像在她脑海生起:眼前的虎玲兰好像变成足十尺高;那野太刀燃着蓝色的火焰;四周的暗街中亮着种种旋转的色彩原来她服了「昭灵丹」才战斗,激烈的动作带动血气,那药力运行得又急又猛,效果就等如她平日服药的两倍般强烈。这「昭灵丹」刺激和提升服药者的感官反应,当然有利于打斗,但同时也令人脑袋比日常敏感,突然受到撞击震荡,头脑被过度刺激,立时产生出无数幻觉来。

    当年武当派攻灭物移教后,夺得了许多珍奇的药方,「昭灵丹」也是其一。好些物移教的奇药都有提升人体机能、帮助战斗的强大功效,但是武当派经过一段时间试验后,大部分都放弃使用,原因之一就是产生了太多这类不可预期的恶果和弱点,在分毫失误都可能致命的高手对决中,往往得不偿失。

    霍瑶花陷入疯狂状态,比日间那些被催眠的术王众更甚。她时而表情惊恐地胡乱挥刀,时而怪叫大笑,嘴角流涎,双目游移不定。

    这看来是将她当堂诛杀的大好机会。但虎玲兰自己也失血不少,左手指掌更受伤无法握刀。霍瑶花虽疯,那走动和乱舞大刀的动作仍然甚猛,虎玲兰一时未决定是否该乘机进击。

    这时霍瑶花戟刀指向虎玲兰,嘴巴颤抖地说:「你你」不知道她眼中的虎玲兰又幻变成了什么怪物。

    她突然就咬着唇回身,一口气全力奔逃,消失在黑夜街道之中。

    霍瑶花身手快疾,虎玲兰即使未受伤也难于追截,只好作罢。她这时稍稍解除了战斗戒备,腰眼的剧痛马上袭来,身体其他各处刀伤也都像在燃烧。

    她首先检查血淋淋的左手,被那刀尖割得很深,已经无力紧握,幸好还能活动手指,大概未伤及筋腱,可说幸运。

    虎玲兰拖着沉重的野太刀,仍然举起艰难的步伐,向着刚才发出惨叫声的城中央走过去。

    她每次想加速奔跑,就感觉腰部的刀伤有一种撕裂的痛,始终提不上气力来。

    虎玲兰仰着冷汗满布的脸,瞧向前方黑夜远处,心里为每个看不见的同伴心焦如焚。

    那被杀的妇人年纪不大,身子轻盈,但少说也有几十斤,波龙术王却只用一条长臂就把她抛掷出去,力量甚是惊人,尸体的黑影疾向练飞虹面前笼罩

    换作飞来是别的物事,练飞虹可以随时一击将其扫开,或是闪身避过,让它自行飞撞到墙壁上。但此刻飞来的是一具无辜死者的尸身,练飞虹一时不忍,就用握着铁扇的左边手臂和肩膊,以巧力将之接抱入怀。

    这正是波龙术王的计算他知道这些「侠者」,就爱做此等无聊的事。

    波龙术王用尸体的黑影作掩护,以最轻的脚步迈进,手中剑平平低刺正抱着尸体的练飞虹腰腹

    练飞虹是何等老江湖,自然知道对方这一手用意。他向来不拘小节,没有迂腐到宁愿捱剑也要保住一条死尸的地步,心里喊一句「得罪了」,移步侧转,用怀中尸身的腰背吃了那刺剑。同时练飞虹右手轻舒,一记崆峒派「通臂剑」刺出,反击波龙术王咽喉

    波龙术王本来就无心与他近战,一剑不中已迅速倒退,又回到那群人质之间,露出「你奈得我何吗」的笑容。。

    练飞虹左臂将尸体轻轻卸到一旁,盯视这个外形和行事作风皆诡奇的妖匪之首。

    像波龙术王这种人物,非常罕见。飞虹先生过去在甘肃剿灭过不少马匪,其中就算是武功最强、恶名昭著的匪盗,其造诣都绝难与名门大派的武者相较,更遑论到这个层次。

    武道修行本来就要求习者极端专注,而且一心追求高深武功的人,对于物欲都会变淡,反倒着紧自己的名声与尊严,又怎会沦为盗寇1

    注1:详见大道阵剑堂讲义其之二十七。然而这个波龙术王,却完全陶醉于自己的肆意恶行之中。

    波龙术王瞧着练飞虹,眼神充满挑战意味。

    「你不过来吗那我来了」他说着时腿却未前进,只是随手一挥剑,身边一个男子的颈项就被割了一记。波龙术王这剑顺势挥前,剑尖将那划出的一滩血带出,遥遥射向练飞虹眼睛

    练飞虹侧首闪过,心里却甚焦急:波龙术王随手又杀一人,若再不果断动手,不用很久屋子里的人质就要死光

    他大步踏出,崆峒剑极准确地伸入人丛之间,直取波龙术王胸膛

    波龙术王闪身避开,练飞虹本可以马上将剑变横抹继续逼迫对方,但却被人质身体所阻,剑法的连招被迫中断。

    相反波龙术王完全不用顾虑这些,一剑斜挑反攻,又割过一个人质的肩头而来,直袭练飞虹颈侧。练飞虹因附近都是人,不敢大动作挥架,只能谨慎地以最小幅度的招式架挡这挑剑,无法乘机反击回去。

    在这狭窄人多的屋里,练飞虹的武功无法发挥,因他最擅长的崆峒派「花法」换接兵刃和「飞法」投掷兵刃,都需要较开阔的地方才能施展。

    波龙术王则以强硬的「武当势剑」接连出击,每剑都带着无辜者痛苦的惨叫和飞溅的鲜血而来。

    练飞虹本来就没有战胜这人的绝对把握,此刻更是心神大受干扰,只能一味防御;有时更要兼顾人质安危,分神将挡在剑招前的无辜者推拨开去。

    两人此消彼长,波龙术王一记劈剑,练飞虹险险躲开,却仍被锋刃削中右上臂,马上见红。他们在这场景下的战力差距,此刻变得甚明显。

    要是换作别的武者,当下必然先抽身退走,顾不得这些不相识的人死活;甚或认为这干人质反正迟早要牺牲,不如索性放手一搏。

    但他是「火狻猊」飞虹先生,不是别人。

    如果见死不救的话,那我们干脆不打这场仗好了

    练飞虹心意坚决,竟放弃了长剑,将铁扇交到右手上,同时架起穿戴着铁片拳套的左掌。他低身窜入人丛中,以张开的铁扇保护上路头脸,准备近身用崆峒「八大绝」的「花战捶」拳法制服对手

    假如能够进入短打缠斗,波及人质的机会必然大降。

    波龙术王的武当轻功身法却比他更快,马上转到一名男子身后,一把将他推向练飞虹面前,堵塞了他出拳的所有门路;术王继而把长剑从男子腋下刺过,暗袭练飞虹左心胸

    波龙术王剑法本就快,这剑尖更从人身后而来,练飞虹发现时只余极少时间反应。他举起左拳,拳套上的铁片将刺剑仅仅架高了一点点,让心脏要害躲开了,但剑尖还是没入了他左边锁骨上方的肌肉

    波龙术王一刺即收,剑尖带血拉出。这剑只入了肉三分。

    本来可以刺得更深,甚至一举废掉练飞虹的半边战力。

    只因这一刻他要回剑向后方防守。

    「雌雄龙虎剑」那形貌相异的一双刃锋,从后平排直刺而来,以急攻解除练飞虹的困境

    波龙术王微笑着回身,横剑一气把两柄剑都架住了,同时伸出右足一踢,一个男孩肚腹被他蹴中,吐着血整个人飞往燕横

    燕横怕误伤男孩,急忙收剑,左臂横伸接住了他

    波龙术王的剑再割伤另一名人质,带血的锋芒直袭无法防避的燕横

    另一头练飞虹也不顾左肩的伤,挥手以「乌叶扇」削向波龙术王那长腿的膝后弯,欲以此救助燕横

    铁扇的边缘锋利如刀,如准确削中关节筋肌,即废去波龙术王的身步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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