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你的面把这女人做了”
流离惊讶地盯着薛鑫,他的面目此时变得狰狞而可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流离没想到这三年里薛鑫会变得如此卑鄙无耻,他以前再怎么作恶,无非就是赚些黑钱而已,却从不乱玩女人,也不允许手下的人欺负女人。
薛鑫慢慢吐出一口烟,静静看着许寒铭:“怎么样许大少爷你赢了我那么多场比赛,这点儿代价不算什么吧”
许寒铭看着薛鑫,眼眸越来越冷。那种冰冷让薛鑫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他立即移开目光,不敢再往许寒铭身上看去。
就在薛鑫以为许寒铭根本不会妥协的时候,却见他蓦地停下了手。
雨点般的棍棒朝许寒铭身上重重打了下去,他不再反抗,单膝跪在地上,承受着一群人的围殴。
“放了她”许寒铭冷冷地盯着薛鑫,双眸中已看不出任何情绪。
薛鑫满意地笑起来,对自己手下一个示意,让人把于霜放了:“放心,我薛鑫说话一向算话。你要早这么识趣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这么美一姑娘,要真被糟蹋了,多可惜啊”
于霜瘫倒在地上,泪眼朦胧地看着因为自己不再回手反击的许寒铭。她不愿意离开,心里愧疚得要死。可她又束手无策。她简直恨死了自己。
“走”许寒铭看着她,神色冷淡地对她下达着命令。
于霜知道自己留在这只会拖累他,倒不如赶紧离开去找人救他。她想明白这些,抬手擦干脸上的眼泪,拢着身上的衣服跑了出去。
2.
荒草遍布的院子里,十几个人仍在毫不留情地往许寒铭身上挥着棍棒。一定很疼,流离想,可男生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趴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他都始终一声不吭,神色冷淡地承受着。
很快,男生额角流下的鲜血染红了他亚麻色的头发。
薛鑫满意地吐出一口烟,挥手让那些人退下。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慢悠悠地走到已经昏迷不醒的许寒铭身边,把雪茄扔在地上踩灭了:“我现在就断你一条胳膊,看你以后还怎么开车”
话音刚落,他抡起木棍就要朝男生胳膊上狠狠挥过去。流离睁大眼睛,心口像堵着块巨石,就要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能这么见死不救
“薛鑫”
千钧一发之际,流离猛地拍了一下铁门,大声朝外面喊了出来。
流离响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薛鑫停下半空中的手,扭过头疑惑地看向流离的方向。
流离仍旧狠狠地拍着铁门:“你把门打开,我有话跟你说”她顿了顿,脑中光芒一闪,开口就说:“是关于邹慕辰的。”
薛鑫总算被吸引过来,丢下手里的木棍,让其中一名手下去开门。
铁门被缓缓打开,薛鑫朝流离走过去,一脸怀疑地打量着她。
“我知道邹慕辰在哪儿,”流离冷冷静静地看着薛鑫:“他跟我约好,今天来上海见我。现在就快下飞机了。”
薛鑫的嘴角动了动,半晌,才说:“你知道骗我的代价是什么吗”
“我说的是真的,”流离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加可信:“你不是也说过,他不仅让我做了三年牢,还把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都害死了。如今我出狱,他怎么可能不管我。几天前他告诉我,让我在上海等着他,他会过来找我。”
薛鑫的眼里仍旧满是狐疑:“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
“邹慕辰不想让你们找到他,我不敢说。可是现在我想清楚了,我被关在这里,或早或晚他都会找过来,还不如我直接告诉你们。”看到薛鑫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流离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薛鑫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跟你一起去机场见他。栗子网
www.lizi.tw毕竟他这么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儿,你要真想让他重新加入车队,我会帮你劝他。”
薛鑫盯着流离毫不胆怯的一张脸,半天没有说话。一阵可怕的寂静,就在流离几乎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她看到薛鑫扬手叫来了一个长脸男。
“你留在这儿看着他们俩。”
3.
薛鑫带着一行人开车去了机场。临走前,他把许寒铭身上的手机搜走了。许寒铭被人扔进库房,跟流离关在一起。院子里只有长脸男独自守着。
等人都走了,流离慢慢爬到许寒铭身边,用袖子给他擦脸上的血迹,小心躲着他的伤口。很快,流离白色的袖口浸染上一片鲜艳的红。
男生伤得很重,流离必须尽快把他送去医院。外面有人把守,流离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小声叫着男生的名字。
听刚才他们谈话,他是叫许寒铭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已是想不起为什么熟悉了。
4.
一片又黑又暗的荒野中,许寒铭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慌张而又不知所措。他在这一声声的呼唤里逐渐恢复了点知觉,手指动了一下,微微睁了睁眼睛。
刹那间,光亮涌进他的视野,在那短暂的一刻,他看到一个白衣如雪的女生坐在他身边,垂下的长发上零星沾着他身上的血迹。
短短几秒后,他的视野重新暗下来。光亮不见了,有着美丽双眼的女孩也不见了。
不知道醒来后,还找不找得到她。
5.
不管流离怎么喊他,怀里的男生始终都一动不动。估计是伤势太重,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流离放弃把他叫醒,抬手帮他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流离看着男生的手,不知不觉中又发起了呆。男生的手跟那个人一样,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好看得像构思精巧的画。怪不得,流离想到刚才听到的,他也是玩赛车的。怪不得,会有双跟那个人一样好看的手。
怪不得。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估摸着薛鑫那伙人都走远了,流离站起身跑到门口,踮起脚透过洞口看了看外面正打电话的长脸男。
流离使劲拍起门来:“出事了许寒铭逃走了他从屋顶爬出去了许寒铭逃走了快来人啊”她捶打着铁门,大声对着外面喊。当看到长脸男急匆匆挂了电话跑过来开门时,她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屏息等在门旁。
“什么事”长脸男扔掉锁就往库房里看,几乎前脚刚踏进门,头上就重重挨了一下。天旋地转,晕头转向,长脸男两眼一黑,闷声倒在了地上。
流离扔掉砖头,对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长脸男道了几声歉,跑去许寒铭身边把他扶了起来。
可流离大大高估了自己的力气,许寒铭虽然清瘦,可毕竟是将近一米八的男人。而她自己那么小的个子,四舍五入才勉强算数的八十斤体重,想把他背起来,简直是难上加难。
流离摔在地上,怕男生伤势加重,倒下去那一瞬间慌里慌张垫在他身下。地上一堆坚硬的石块,刚好硌在她腰上,痛得她流出滴泪来。
微凉的天气,流离的额头却慢慢渗出了汗,几滴落进她眼睛里,辣得她生疼。她顾不得擦汗,抬手捋了捋袖子,将许寒铭重新放在背上,一鼓作气,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几乎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才终于把男生背了起来。额上的汗一滴滴落下,濡湿了脚下的土壤。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整个人几乎累得虚脱。可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必须带着男生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步步走出破败的宅院,流离抬起头,发现天色不知不觉间暗了下来。小说站
www.xsz.tw几朵绯红的云妩媚地飘来荡去,不知归处。
应是要下雨了,昨天隐忍不发的一场大雨,终于要在今天降落下来。
、第十二章
1.
流离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大雨兜头兜脑往她身上浇,她看到头发上蜿蜒而下的血迹,那是男生身上的血。
“许寒铭,你撑住啊。”她抬头对他说着,男生仍是昏迷不醒的样子,一张脸异常惨白。流离加快了步伐,沿着一条两米宽的马路不停往前走。她不知道前面是不是去市区的路,只是暗暗期盼着能有一辆车从这里经过。
几乎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视线里终于出现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流离立即小心翼翼把许寒铭放在地上,不顾一切地跑到马路中央,张开双臂把车拦了下来。
驾驶室里,蒋培抬起眼眸,狡黠的目光缓缓落在女生身上。她已经浑身湿透,白色针织衫上血迹斑斑,乱七八糟的头发乱七八糟贴在她脸上,简直狼狈不堪。
“我朋友受伤了,”她拍着窗玻璃,一双晶亮的大眼睛哀求地看着他:“你能帮忙把我们送去市区医院吗”
蒋培勾起嘴角笑了。荒唐的女孩子,被他亲手抓到这儿来,如今正苦苦哀求着他能把她送回去。
“当然可以。”
蒋培走下车,帮她把许寒铭背到了车上。
不久前,于霜梨花带雨地找到他,求他去救救许寒铭。他本来不想插手,这些年他从薛鑫那里得到不少好处,不亦乐乎地帮他办些丧尽天良的事,双方各取所需,也算是合作愉快。可薛鑫竟敢拿于霜的清白开玩笑,他可以容忍任何事,唯独这件事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开着他破旧的桑塔纳来找薛鑫算账,没想到还没走到地方,就碰见了逃出来的宋流离。
这丫头倒是有那么点聪明劲。
从薛鑫那所隐蔽的宅院到这里的路程步行起码要一个小时,何况她还背着个男人,真不知道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女孩是怎么办到的。
到了医院门口,流离赶忙叫来医护人员救人。许寒铭被担架抬进了医院,几个医生看清担架上躺的是他,脸色立即变得煞白,慌里慌张叫来了院里最德高望重的几位前辈。
流离拿着从许寒铭身上翻到的钱包付车费。没办法,她如今身无分文,只能自作主张拿他的钱。
“谢谢你了。”流离递给车里的蒋培两百块钱。
蒋培抱起胳膊,漫不经心看着她:“五百。”
流离愣了愣。不愧是精明能干的上海人,倒真会趁火打劫。可谁让他帮了自己那么大一忙,五百就五百吧。
流离付完钱,转身进了医院。车里的蒋培把五张票子装进裤兜,扭头看到宋流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深处。这买卖可真够值的,赚了两边的钱,还两边都不得罪。
不知道薛鑫回来以后看到人去楼空的库房,会发一通怎样大的火。
2.
许寒铭虽然受了挺重的伤,可幸亏底子好,没有大碍。医生告诉流离,他只要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流离松了口气,总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她走进病房,把一直攥着的钱包搁在许寒铭枕旁。刚才去交医药费的时候,收费窗口里的人死活不肯收,像是拿她一分钱就活该五雷轰顶一样。简直莫名其妙。
“你好好养伤,”流离看着病床上仍在昏睡的许寒铭,缓缓说:“我要走了。有缘再见。”
许寒铭微微有了些意识,他想睁开眼睛,看看在他身边说话的人是谁。可意识实在太模糊,努力了很久仍然无法从浑浊的梦里清醒过来。
只在微微睁开眼睛的一瞬,他在不清晰的视线里再次看到那个身穿白衣的女孩。很长的头发,已经完全湿透,凌乱地搭在她单薄的肩上。整个人瘦瘦小小的样子,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似的。眼睛依旧那么澄澈而美好,清明得让人心疼。身上被雨水浸透的白色毛衣上,斑斑驳驳地晕染着他的血。
下一秒,他的眼皮重新合上,再次掉入漆黑的梦里。
3.
离开医院时流离才觉得有些冷。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风倒不识好歹地刮了起来,冰冷地窜进她四肢百骸。她身上沉甸甸地挂着蓄满水的针织毛衣,头发乱槽槽搭在肩上,还在往下滴着水。脚上一双帆布鞋已经完全湿透,泥土从后面蹿进去,油腻地沏着她的脚心。
刚才背着许寒铭时倒不觉得冷,现在整个人放松下来,迅速堆积的寒意让她连连打了两个喷漆。她在大街上停下来,蹲下身把卷起的裤腿放下了。
站起身时,流离发现周围经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细细打量她,目光好奇而嘲讽。流离有些糊涂,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自己落汤鸡一样独自站在街头,衣服上还斑斑驳驳晕染着鲜红的血迹,这幅模样怎么可能不扎眼。
丢死人了。流离埋下头,垂下的头发尽量挡住自己的脸,一路小跑着赶回了和清书店。
书店玻璃门上悬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外面却没落锁。孟清阿姨并不在店里,空荡荡的书店安静得只听到钟表走字的声音。流离顾不得多想,趁孟清阿姨没看见,赶紧跑回二楼房间换衣服。
可流离刚推开门,孟诺枫的身影就猝不及防撞进她的眼帘。光线昏暗的屋子里,孟诺枫和衣歪倒在床上,两条长腿静静耷拉在床沿。他整个人看上去疲惫极了,烦躁地闭着双眼,眉心微皱,神色很是不悦。
流离走到孟诺枫身边,确定自己没出现幻觉,孟诺枫确实就在床上躺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斑驳的血迹,不敢把孟诺枫叫醒,要是他看到了,指不定怎么盘问自己。
流离收回脚,准备悄悄退回去。没想到床上的孟诺枫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凌厉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孟诺枫定定看着她,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放松,可也只有短短一瞬而已,流离看不分明。就在流离寻思着该不该掉头跑掉时,她的手腕一痛,身体被一股蛮横的力拉着往前栽去。
不过眨眼的瞬间,她已经被孟诺枫压倒在床上。流离不由自主睁大了眼睛,看着头顶上方近在咫尺的男生,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在他身下挣扎起来,可孟诺枫的力气竟然这样大,死死压着她,任凭她怎样推搡都移不开半分。
“你安静点”
孟诺枫猛地按住她两只手腕,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了这句话。他整个人像头发怒的豹子,浑身都是让人胆寒的凛凛杀气。流离看着他寒冰般的一双眼睛,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立刻就听话地安静了下来。
孟诺枫仍是愤怒地看着她:“你去了哪儿”
流离想找个合适的借口骗他,可一时紧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编这个瞎话。
“你到底去了哪儿”孟诺枫的双手逐渐用力,几乎要把流离两只手腕捏碎:“谁让你一声不吭就走掉你准许你离开这了”
手腕上的疼痛越来越重,流离皱眉忍着,心里慢慢烦躁起来:“我去了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流离一向唯唯诺诺的样子,从没对孟诺枫说过这么重的话。看到孟诺枫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流离立刻有些后悔,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不知过了多久,孟诺枫手上的力气慢慢撤开,可他整个人仍紧紧压着她:“你给我听好,”他盯着她常日苍白没有多少血色的一张脸,眼眸冰冷:“你是我带过来的,你是生是死,是病是痛,通通都跟我有关系”
他扔下这句话,终于从流离身上离开。床头柜上放着流离的手机,孟诺枫拿起来,没好气地扔到她手里:“出门记得带上,你再敢让我找不到你试试”男生的语气仍是冰冷,却含着一股微妙的柔软气息:“现在去浴室洗澡,把衣服换了”
流离揉着自己的手腕,听话地站起来,找出一套干净衣服。
孟诺枫站在屋里,一直默默看着流离抱着衣服走出去。地板上一排湿漉漉的水迹,刺眼地反射着明晰的光,床上她刚刚躺过的地方湿了一大片,甚至有泥土的味道从被子里遥遥溢出。
是第二次了,看到她被大雨淋得狼狈不堪。
而他找不到她。他无能为力。
、第十三章
是从孟阿姨口中,流离才知道自己失踪那晚,孟诺枫不顾所有工作人员反对,丢下进行到一半的演唱会独自离开了。他几乎把整个上海翻了一遍,却哪里都找不到她。
怪不得,流离看到他的时候,他会那么疲倦而心烦意乱。不过是短暂相逢的匆匆过客,他们终有一天会分开,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她的安全。
电视里仍在播报着有关孟诺枫的新闻,内容大同小异,所有人都在猜测孟诺枫演唱会中途结束的。娱乐主播语气夸张地扯着各种可能性,孟诺枫家人出了车祸,孟诺枫旧伤复发昏迷不醒,或是孟诺枫的臭脾气惹恼了主办方,形形,不遗余力地吸引着大票粉丝的眼球。
下条新闻仍是关于他的,似乎娱乐新闻里不出现孟诺枫就不能称之为娱乐新闻一样。这正好顺了孟清的心意,半小时前开始,她就戴着副老花镜一动不动坐在电视旁,满面笑容地看着自己一手养大,如今红透半边天的大明星。
报道说,在制片方死缠烂打三顾茅庐低声下气的邀请下,孟诺枫终于答应接拍初夏,这会是他入行以来第一部电视剧作品。初夏改编于著名作家奚亭女士的同名校园小说,在宣传方几个月以来的狂轰滥炸下,未拍先火,备受关注。
“而女一号由近年来演艺事业如日中天的气质女星阮凝担纲,对于这两人会在戏里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公众可是万分期待。”
娱乐主播仍在尖着嗓子报道。方方正正的电视屏幕里,一个身材高挑的美艳女生出现在闪光灯下。举着相机的记者贪婪地追随着她魔鬼般的身段,天使般的脸孔,不愿错过她每一分每一秒的低眉浅笑。
女生甚至比戚琳还要美。美得这样肆无忌惮,触目惊心。这样的人,天生就是要做演员的啊。流离看到她落落大方地参加各种活动,在镜头下永远都是温婉动人的样子,嘴角微微笑着,一副纯天然无公害的标准吸粉脸。
后来流离倒是在生活中跟阮凝碰过一次面。是在从医院回去的路上,最近梁和的身体出了些状况,每天要去医院做些检查。孟清有事抽不开身时会让流离帮忙送他去医院,人声鼎沸的中医院里永远涤荡着药草和消毒酒精混合作用的气味,走廊里排满了人,脸上全都恹恹的,托着张病体慕名来求医问药。
从医院回去已临近傍晚,天边只剩一抹红霞仍在苟延残喘。流离推着梁和赶回他住的小区,路过一条人迹寥寥的步行街时,她看见了阮凝。
其实她最先看到的是阮凝身边的男生。几日不见,男生的伤竟愈合得这样快,除了左手上仍缠着圈绷带,其它地方已经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迹。在他身边,几乎素颜示人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阮凝正微笑着搂住他的胳膊,时不时抬头跟他说几句话。他并不常常答话,自顾自朝前走着,一脸淡漠。可即使这样,阮凝仍是兴致勃勃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即使用幸福这个俗气又神圣的词都无法形容妥当。仿似只要还能待在男生身边,她便得了天大的恩赐。
两个人走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也是般配成了一道风景。
流离眼前好似出现了另外两个人,透过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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