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老母已经没有心思管那个回过神来正在撒泼哭喊的张六婶。栗子小说 m.lizi.tw他们都恨不得张六婶从没出现在这个世上。所以,两老是极其赞同儿子休妻的。不管以后儿子能不能再娶,但如今这样的女人是要不得的了,否则以后张老六的儿子可就更加抬不起头来做人。
所以,很快,张老六就请里正写好的休妻书,按上手印。张六婶死活不肯按,被张老六抓了一把印泥抹在她手上,强行按下了她的手
那时候起,张老六却精神了很多。而张六婶被休回娘家,她娘家的人也想闹事来着,可是刚到村口,就被村里的人一人一口吐沫淹没,最后狼狈而去。
至于家里的孩子,都知道事情了。甚至最小的那个孩子,在自己的大哥告知他原由之后,也是对张六婶充满怨愤。所以。家里的孩子变得更加懂事。当然,村里的人看到这么懂事的孩子,都赞赏不已,甚至有孩子的人已经想着家里或亲戚中哪家的女儿适合,可以说给张老六家的大儿子呢。从此,张老六一家成为人们关注、谈论的焦点,无论好的、坏的都有份。张老六听着跟他相交较好的几个人说到这些,低头一笑,这样的结果,他满意了。只要他的儿子们能被人接受,他被人戳破脊梁骨那又如何不枉狠心自己撕破自己的脸面。没错,张六婶那天是跟野汉子幽会,可是还没想到卷着张家银钱跑路的地步,不过是张老六将一个装有一百个铜板以及一些衣服的破包袱给张六婶“准备好”而已。之后的事情,就顺着他想的戏路演下去。多少年的夫妻,沦为互为算计,该是多么的悲哀。
张冬和康林歌两个都是聪明的人,观察人心又入微,根据事后张老六的表现,他们已经认定这出休妻的戏码,就是张老六一手主导的原本多老实的人,暴怒发起狠来比谁都可怕的吧。
康林歌盯着眼前微笑着说着张老六的事情,眼神越来越迷茫了。自从她认识张冬以来,他也是时而善良,时而出手快、狠、准的。谁对他好,他也好好相待,若是惹了他,只能等待他的报复。她遇到的人,其实是恩怨分明的人若是以后
张冬说着说着,就发现了怀里的人正盯着他入神。于是,低头啄了一口微微张开的红唇,邪邪一笑,手里一个用力将怀里的人提到与同一线上,低着她秀气的额头,低声道:“现在,我们就在自己房里,想些什么呢与你夫君共享共享”
康林歌眼睛终于看到了眼前笑眯眯的张冬,感觉脸蛋一下子就红了,浅浅勾起红唇,伸手揽着张冬温热的脖子,轻声笑道:“我在想,我的夫君,是否会永永远远这么守候着我。”
“有你有我。有我有你。”张冬难得露了一下情怀。
康林歌一听就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生死相随
张冬温柔地看着康林歌,等着她弄明白他的意思。可是等了很久都不见康林歌回应,就问:“不喜欢”
“不”康林歌急忙回答。对于她来讲,这个问题,当真问得早,问得突然。她一时迷糊了。可是张冬却有点受伤,他将康林歌拥得更加紧了,呢喃着:“我不逼你。我会等你。”他的确想当然了,他以为她也会跟他一样。
康林歌心慌了一下,直觉自己应该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就纠结而着急地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承受着**的眼神,康林歌继续道:“我是在问自己,若是我先走,要拉着你一起吗若是你先我会独活吗我们的孩子该怎么办”说到最后,她才发现自己有点害怕。靠着温暖的胸膛,她只能在靠近些,才能感觉安全些。
张冬心一颤,感叹一声,自己太武断了吗直至说出那一句话,他才知道,原来他自己已经陷入柔情深潭,沉溺漂浮,而她就是那救赎他的一叶扁舟。栗子小说 m.lizi.tw让他怎么舍得独行
两人静静相拥了许久。还是康林歌受不住这有点压抑的时光,就将手伸出辈子外面,却立时被那温热的大手抓了回去,还被说了:“天气转冷了,怎么这么任性让自己着凉”
“没事。我就想感觉一下外面多冷。”康林歌想到了家乡这个时候,应该有人卖炭了吧“冬哥,我们村里有人烧木炭吗冬天该是很冷的吧没炭火可怎么办更别说家里的老人了。”
“每年年底,村里有人会烧木炭的,但是不多,因为才几个人挖窑挖得好的。”
“也是,这可不是小事。那么我们家呢”
“我想过几天就跟二弟、彦笙他们去烧炭,去年的窑,还是可以用的。”
“哦。去哪里烧”康林歌知道村里的人都有自己的山林,不会去别人家的山林烧木炭。
“就我们后山。不够木柴,我们就去远一点的地方搬运过来,左右我们五个兄弟呢。什么都是小事”张冬豪言。去年他自己用的炭是家里最少的,其他的都给了二弟和爹娘与家用。今年的话,自己可得多要些。不过,今年还是多烧些给大家自己用,再烧几窑去卖。
“也是。”想到以前家乡里,村里的男人大多都会挖炭窑。不知道自己的男人会不会这样想着,她也问出来了。
张冬笑了,胸膛震得康林歌厉害:“你男人当然会了你对你男人太没信心了呐。”
“哪里啊。我只是好奇嘛。要是我不相信你会,我想都不用想就将你定为不会了。”
“谢谢娘子。为了感谢你,我要送你礼物。”
“真的什么礼物”康林歌激动了。她还没收过自己喜爱的男人送的礼物呢。
张冬这下子都没说话,就立即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了两人。康林歌被突然的黑暗遮住了。刚想出声,就被炙热的唇堵住,狠狠地吸允着。她现在可是知道这“礼物”了
第二天早上,康林歌睡得迷迷茫茫的就看到张冬起床了。她也想起来,可是累得很,一点都不想动弹,眼皮更是似是有千斤重,不一会就又昏睡过去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张冬已经将白粥端到小厅房里,接着端来了一碟子青菜和两对碗筷。张冬就坐在旁边看着康林歌在他们房子前面的天井里洗漱。得亏他们的房子与父母那边隔了一扇墙和一道门。不然,家里人该会知道康林歌的“懒”了。
两人吃了一顿温馨的早饭,就问对方今天想做什么。
康林歌之前还想种菜来着,可是如今时间都不够了。她担忧冬天里的吃菜问题,就跟张冬打商量说:“我们现在种菜来不及了。你明天去集市的时候带我一起去,我们去买些青菜萝卜回来。我要腌萝卜干、晒菜干。”
张冬本来说他自己去买就好的。可是康林歌反对:“我还要买些棉花回来好做冬衣呢。我都答应了叔太婆后天下午去找她,请她教我做棉衣呢。”康林歌想着腌菜这些活可以迟一点,因为天气不坏。但是,棉衣费时间,特别是她这样的初学者,更是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做。她心中暗暗庆幸自己这些日子来,她一直练习着裁布缝衣的,总算有点样子。做棉衣是没问题的了。现在她夫妇俩穿的厚衣服还是张冬买回来的。
过了一天,张冬和康林歌果然就去集市了。他们知道自己是去买许多东西,所以就借着驴车去了。回来的时候满满的一车。旁人看到了都很惊奇艳羡。张冬的媳妇可真是掉进糖罐了。衣服是张冬买回来的,青菜不用种,也是买回来的。他们以前都不知道张冬竟然这么有钱呢。可把那些三姑六婆后悔死了哦。两人盯着村里人的似乎能戳人的目光逃也似的赶回了家。
到家了,张冬就利索地将重物卸下来,而康林歌则是拿着一条大约半斤重的五花肉给张父张母送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老人家都在家。看到康林歌来了,就笑着说:“回来了。今天咱家的牛可听话了,都没有折腾。让我这老骨头早早带着它回家了。”
“公爹,那牛太能折腾了。要不,还是我来放牛吧”
“不用我和你公爹就可以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张父还没说话,张母就已经开口了。没办法,她是越来越喜欢大儿媳了,大儿媳的牛也是越来越好。因此,哪里舍得让康林歌放牛
康林歌看着身体硬朗的俩老人,想了一下就点头了。旁边不远处坐着的张山媳妇,讽刺一笑,低声道:“偏心到咯吱窝了可怜我这个没人理的可怜虫爱。”
大家都当没听到。康林歌跟张父张母又说了会话,将手里的肉递给张母就跑回家去了。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当晚,她就将布放好,打算明天跟叔太婆请教之后再裁剪布料。没经验,她害怕弄坏了新买的布料,那可浪费了。
第二天早上,康林歌起得比张冬还要早。张冬眯着睡眼就想拉着康林歌再睡,可是被康林歌一吻,就放弃了。算了,他悠着点,就坐等媳妇做的棉衣吧。看着忙碌的康林歌,他更觉得家里缺少孩子的笑声。他的孩儿啊,什么时候来呢
胡乱地梦想着又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康林歌已经不在家。知道她今天要去找叔太婆,他仿佛记得康林歌原本打算下午才去的啊不过,反正家里没有什么事情,他也不介意康林歌去其他地方玩耍聊天。
傍晚时候的康林歌才提着一个小包袱回来。张冬已经在洗菜了。康林歌高兴地将门关紧,冲过去就环着张冬的矫健的腰,笑着说:“冬哥,你真好是不是很快能吃饭了”
“是啊。我的媳妇忙着给我做冬衣,我为媳妇做饭也是应该的。怎样啊今天”
“很不错。我已经将给你做冬衣的布料裁剪好,等一下我就能开始动手做了”
“嗯。不错。若是等到穿它的时候,应该很暖和。”
刚才在叔太婆家里,那两位老人已经笑话她这么心疼自己的男人了。因此,她羞得满脸通红地跑回来。她也很期待自己亲手做的衣服到底会怎样。
、煮羹糍
十月,家家户户已经将作物都收回来了。有些人家的男子都出去打零工,或去给店铺搬货物,或去帮人家建房子等。
张冬没有跟别人出去做工,只是在家里烧炭什么的。
不久,当张冬和张晓他们看到炭窑的烟囱已经开始冒青烟的时候,停止继续烧在前灶门烧火,并将所有通风透气的洞口都用泥浆封住,只等七、八天左右,就可以开窑门取木炭了。他们的炭窑比较大,每人都能分得四箩筐的木炭,这些炭火都够他们一家过冬了。而张冬两兄弟,一共八箩筐,那么两夫妇各自留两箩筐,还给父母两箩筐,剩下的张父再给张冬半箩筐。张冬想想也就收下了。毕竟他给父母的也多了。这么一点就备用吧。
只不过怀孕的张山媳妇不平了。
分了炭火的当天晚上,就在房里发牢骚:“哎呀,我说阿山,你真是够义气的啊。人家叫来几个外人来一起烧炭,到头来咱家的山里的木柴用多了,最后他能卖个人情,让别人记着他的好。更不用说回家来还给公婆一点炭,还让公婆记着他的孝顺。从头到尾,得好处的都是他,你什么都没捞到”
“我说,媳妇,你该想想孩子。你整天说着这些尖酸刻薄的话,也不怕带坏孩子。”
“哦,你现在记得孩子了。早先干嘛去了”
“就是我记着孩子我才会去干活,去跟兄弟走动。更何况,他们几个的山林离着我们家的也进,大的都是从他们家弄来的。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张山实在生气,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媳妇现在为何变成这个样子。别人谁都欠她的。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媳妇,我想知道。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整天的骂人。”
“怎么了你该问你爹娘。自从大嫂来了以后,家里哪里还有我的地位”
听到这里,张山总算知道为何了。他叹了一口气:“你这是妒忌心重啊。”张山媳妇哼了一声,没做声。这是默认了。
于是张山继续说:“家和才能万事兴。你这样折腾,只能引来爹娘的不满,哥嫂的嫌弃。在我看来。你这是无理取闹。自从你有孩子以来,家里的粗重活哪里要你沾手过”停顿了一下,张山看他媳妇在听,就接着说:“我们和哥嫂互不相欠。那么只要我们不去求他们,不去害他们,那么他们才会看得起我们,不防备我们。若是,我们有点坏心思,你说,你能瞒得过大哥吗大哥很疼大嫂。”
“你不疼我。”张山媳妇哭了。她还妒忌康林歌有那么细心呵护她的夫婿,而自己的夫婿只会闷头做活。
“我不疼你疼的方式与大哥不一样吧。”他也知道他比不得大哥,温柔而不失男子气概。而自己就是闷葫芦。若说他不疼媳妇,那真的是冤枉他张山了。家里的事情,他能顾到的都做了,就是想给媳妇减轻家务。他也确实做到了。可是她没看见。于是他有点心灰意冷,“你自己想想吧,我到底有没有做到好好待你,除了没有甜言蜜语。我困了,先睡。你先想想,时间还早。”
张山媳妇听到最后,她也是越来越不安。看着闭眼睡觉的男人,她心中非常乱。或许她已经错了很久了。
不管当晚张山媳妇怎么想的。第二天早上,她看到在院子晾晒衣服的康林歌,好声好气地喊了:“大嫂,早啊。”
康林歌当时就惊呆了,她只是木木地回了一声,“弟妹早。”
张山媳妇不好意思地转身出去了。她今天想去拔两根冬萝卜回来,一根用来下午炖骨头汤,晚上就能吃。一根就切片炒着吃。
康林歌挑眉看着张山媳妇拿着篮子出去了,就嘟嘟嘴,不再想为什么这人今天这么好说话不管了。康林歌将东西都拿回去放好,将干木耳泡在水里之后,就去村里的杂货铺买花生腐竹,更要去屠户家割一块一斤多的五花肉回来。她要做一道家乡小吃,以前在那个家乡的时候,都只有她家乡方圆几十里跟她说一样方言的人家才会做的。她来到这里后,也问过叔太婆,跟她描述过那小吃,可是叔太婆都没听说过。于是她更加想做出来,然后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吃了。至于要不要去卖这小吃,就要看张冬吃过后,两人再商量了。毕竟他比她更了解这里的人文风俗。
还是早上,康林歌就将要用到的东西都买回来,另外还买了一些芝麻回来。把东西放好之后,她就去家里的菜地拔一根冬萝卜回来。这个萝卜可不是用来直接炒来吃或者炖着吃的,而是用来做馅的。那道小吃的馅是非常重要的。首先,将切好的腐竹、木耳、萝卜丝分别炒好,再跟花生加盐都混在一起,搅拌均匀,盛在大碗里。然后用平常炒菜的锅烧一瓢的水,用干净结实的中等的木盆盛着糯米粉。待水烧开后,舀一勺的开水倒进在米粉中挖出的小坑里,搓吧搓吧的揉几个汤圆大小的糯米粉团子放在锅里煮着,等团子熟了之后,就放到米粉中加水揉着,最后将所有的米粉揉成一个大的团子,就可以
傍晚时分,张冬回来了,将几间小屋子都找遍了都没找到康林歌。灶间也不见人,可是他却发现往日做菜的那个大锅生着生着猛火,锅上面的木盖在冒着白色雾气。他皱着鼻子闻了闻,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于是他上前一步,揭开了木盖子,雾气迷了眼,好一会他才看到锅里面那些如七八岁孩童的拳头大小的“汤圆”“咕咚”地咽下一口口水,“啪”的一声扔下木锅盖,就跑去拿碗了。他觉得那些应该是非常美味的,因为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些这么大的“汤圆”
当康林歌拿着一把葱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张冬正在拿着锅铲往手中的大海碗铲煮羹糍
“哎呀不要”康林歌的声音落下,张冬手上锅铲的“大汤圆”也“嗒”掉下到锅里。
“啊,阿林回来了啊咳,我只是觉得这些歌大汤圆已经熟了,想舀几个起来”张冬端着空碗吭吭哧哧的说着,耳朵都红了。嗯,也许是被蒸汽热的
“知道啦不过这些煮羹糍还没浮起来。等它们浮在白色的汤水里,那就证明它们已经熟了。”
张冬挑挑剑眉,笑着说:“这不是大汤圆么也是白白胖胖的,不过是十几个汤圆的分量了。怎么叫煮羹糍”
康林歌自然地拿过张冬手里的锅铲,然后将那把葱塞在张冬手里,微微翘着唇角,娇笑道:“这是我们家乡开建南丰等地的小吃了。又不是你们这里的”
“哦,呵呵。记得了。”记得她家乡叫什么了。
康林歌拿着锅铲慢慢地伸向锅底,铲开快要粘锅底的糍,然后再合上锅盖,就准备好碗,还有一个托盘。这时候张冬进来了,问:“这么好吃的东西,咱爹娘都还见过呢吧”
康林歌嗔了一下,说:“知道了。你看,托盘都准备好了。”都还没尝过呢,就说东西好吃了。
“托盘拿托盘装装什么”不会是装这些的吧张冬迷糊着看着康林歌,等她作答。
康林歌觉得好笑极了。原来平常那么聪明的人,迷糊起来可真是厉害呢。“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快去你爹娘那边拿四个海碗来呀”
张冬一听,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就咧着嘴去找他爹娘了。
而康林歌就将葱切碎加油、盐、酱搅拌均匀,放上小汤勺,等一下在装好糍的碗里加上一两勺这酱料就得了。
在张冬回来时,康林歌已经在撤掉灶里的柴火,只留些炭火在里面,用来温着锅里的糍和汤水。
“可以了吗”张冬蹲在康林歌旁边,眼睛却盯着锅里的糍。
“嗯。可以了。”
“啊,好”张冬立即起身,暗暗数了数数量,就给带来的碗都盛上三个。一看锅里还有十个左右。就为难了。他回头看着康林歌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好。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吃掉十个可是他只给爹娘那么三六个的。觉得有点惭愧。
康林歌笑着道:“好了。这里还有呢。”康林歌转身将一个大大的竹篮子的盖子揭开,道:“你看,这里还有呢。我们可以拿十来个给爹娘他们明天煮来吃。不过,我得过去告诉他们怎么煮,还得告诉他们多吃点青菜,喝点粥。不然的话,总是会打嗝。”
张冬一边听着娇妻说着注意的事情,眼睛雪亮地盯着眼前贤惠善良忙碌的她,只觉得心里满满的。一个要和自己走一辈子的人,愿意为自己而考虑到自己的亲人,这本身就是一种福分吧满腔的爱意与感激化为一声叹息:“好。谢谢你了。真难为你想到这些。”没有哪个媳妇会这么关心公婆小叔子的。况且这么米面都不便宜啊。
“傻冬哥”
两人很快就将东西准备好,随后,张冬托着托盘,康林歌托着一个干净竹盘子,里面装的是生的煮羹糍。
张父张母也是刚刚回来。张山这时候已经在洗手了。两老人家和张山本来对张山媳妇做好了饭等他们回来这件事感到吃惊的了,后来看到张冬和康林歌带来的吃食更是惊叹不已。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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