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带牛穿越的小女子-冬歌传

正文 第9节 文 / 卉桐衣

    吟吟的说道:“那可是小孩子做的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你明天去找小衍和小吉他们吧。我可没空”

    “啊真的没空啊”康林歌想了想,到底忍不住嘴馋,就咬牙决定了:“哼你不去就不去。稀罕我去找小衍、小吉”说完,就“碰”的一声倒在床上,随即翻过身背对着张冬赌气。

    张冬眯着眼笑了,伸手就将康林歌揽在怀里,笑着说:“这么快就生气了”

    康林歌闭着眼没看他。

    张冬看着这样娇蛮的康林歌,就没想说话了。他想,他应该努力努力,争取在这个秋天,弄出个孩子吧家里实在冷清了些

    康林歌在不备之际就被拉着进行生儿大事了。事后是不是后悔当时的赌气呢

    只不过,丰收年里温馨事,自己门儿清。

    、出事了

    宁静的生活总会被打破。

    人们还没从丰收的喜悦中醒过来,就被里正提醒在五天之后,大家准备好粮食,在家等着县衙的人来收赋税。

    按照三十税一的原则,各家要在衙吏的人计算出多少斛应该缴纳多少升,一一登记在册,然后送到晒谷场上候着,到最后,衙吏按照册子检查各家各户送到的粮食,在写好文书,交予里正保存,这样,一村的农税才算真正缴纳完。里正也才能安心。否则,一村里若有偷漏农税的,里正也是要问责的。

    这个农税不苛刻,甚至可以说宽厚,这可是比前朝低许多的。那是因为皇帝是个勤俭节约爱护百姓的。他忧心当地县衙对当地百姓的苛待,重视监察百官。每到交纳赋税的时候,每个县都会有一个司农部派来的官吏直接负责,若是朝廷发现猫腻,那么会直接拍吏部的人清查那个官吏在征税的那个县的情况,如果,官吏犯法,决不轻饶。因此,这个朝代的吏治还算清明。所以,农户的负担不重。虽然如此,家家户户都扣除了农税,剩下的也仅是够一家户口。那么要想活出人样,只能凭一家勤奋做事了。

    有老人家小时候经过前朝的,自然知道当今的赋税可是低很多。大家经过老人家的教导,都感谢皇恩浩荡的了。所以,大家都不会怨愤,只会愧疚自家的粮食不够好,以至于自家剩下的粮食不多。

    当然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有些贪吃懒做的人自然是不想缴。但是,见到有官兵守着,就是想撒泼也得掂量掂量。自然不敢闹事。既然不能撒泼从官兵手里得好处,那么就从旁人家里得吧。这么做的人就是六婶。

    看着自家的粮食从谷仓里挑出来,她觉得自己心都被剜了一块肉似的那般的疼。见着那些官兵走了,她就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她看到隔壁的一户人家打开来,又立刻合上了,她就更加不忿了。凭什么她的二嫂能够打那么多的稻谷,她家交了粮税,都没有几担了,哪里能撑得过夏收之前的这段日子

    她的二嫂就是张冬好兄弟之一张晓的娘。张晓一家向来跟六婶一家不对头。而两家的孩子随是亲堂兄弟,但是关系也不亲近。说来宿怨还是六婶年轻的时候与张晓的娘吵架,六婶被张晓的娘骂得哑口无言的时候恼羞成怒地将张晓娘推倒在地,将张晓娘的六个多的月的男娃娃弄没了。从此两家就结了仇。那时候张晓也才两岁,但是他记事早,当时他就在旁边,所以,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清二楚,错的还是六婶想占他家的便宜,却被他娘发现。对于杀死他的弟弟的仇人,从那时候起,见到六婶从来都是怒目而视,到了成年后,更是冷目相待。这也惹得六婶经常跟村里的人说他不懂礼、阴狠。话说,张晓的阴狠,她还没真正见识到呢。

    如今六婶被嫉妒烧坏了,一下子冲动起来,就想着占一下张晓家的便宜。栗子网  www.lizi.tw到底怎么占呢她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就出现了。

    在家呆了一会,她发现张晓一家子除了一个十二岁的女娃娃在家,其他的人都出去了。张晓和他爹刚刚挑着纳税粮出去了,张晓十五岁的弟弟张瑞跟着他娘上山砍柴,这下,留下了刚刚开门又关上门的张晓十二岁的妹妹张芸芸。六婶就绕到张晓家后院的墙边上,拿走了上面凉晒的几个麻袋的其中一个。抓着手里的麻袋,六婶蹲在墙角想着要怎么拿张晓家的粮食可是她琢磨了许久,发现不能拿到,就决定拿自己的粮食装个十来斤,然后扔到张晓家的墙里面的一个角落里。做完这些,她又静静地待在外面,见没人发现,才施施然起身,向着晒谷场走去了。她要去“告密”因为她曾听她当家的说过,藏匿粮食躲税的,罚重新计量粮食,另外多交一斛,而又举报属实的人,则可以得半斛的奖赏。她看中的是这半斛的奖赏。却忘记了那奖罚册子里还有“若举报实乃污蔑,则罚处污蔑之人一斛又一升的粮税。”那罚处里多出的就留给村里的老幼孤寡之人。

    村里的晒谷场上,按着衙吏手册中的顺序一一上前缴粮,衙吏分别做好记录。

    轮到张晓一家的时候,张晓和他爹挑着两担的税粮上前,衙吏听着同僚报着和册子上正确的数量时点点头就想下笔记录张晓家已缴。可是偏偏这时候晒谷场另一头有个中年妇人大喊,说什么“老二家偷藏粮食”“他家报少了”“我知道他家哪里藏有粮食”。大家都很惊讶,毕竟皇帝已经如此仁厚了,这再偷藏粮食躲税就真不是人干的。村里的人都是知道那个妇人口中的老二是指张晓的爹。于是,一时间大家看向张晓和他爹的眼神既有鄙夷也有责备。

    而张晓和他爹早在听到那个妇人喊叫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家今天可能要吃大亏。因为那人正是六婶。仇人多数是在背后捅自己一刀,再当面踩上几脚。六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张晓和他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张晓他爹张老二眼睛通红,转身向坐在粮堆旁边的桌子上年轻司农部监察走去,在衙差、监察护卫挡着的前方“砰”的一声跪下,连同张晓也拉着跪下,然后才颤抖着声音说:“监察大人,小民是冤枉的啊”

    “哦冤枉听那妇人的口气,还是你家亲人”能叫一个人老几的,除了家族中至亲的,没有谁敢叫的。

    “那是杀子仇人”张老二也不否认,却也说明他们两家的立场。

    “杀子仇人”他望着周围脸上布满忧虑的村民,大声说:“这人说那个妇人是他的杀子仇人。这可是真的”

    “是啊”

    “对十几年前,就是他家六弟媳将他身怀六甲的媳妇推到,掉了成型的儿子”

    “就是”

    “”

    大家议论纷纷。那个妇人是个什么人,这些与她相处了十几二十年的人最清楚。那监察大人最善察言观色,大家语气愤然,没有意思作假,说话中还带有鄙夷,他就猜到这是诬陷。于是就让六婶上前来问话。六婶自以为自己证据充分,那么她就有十成的把握将张晓一家扒层皮下来

    只见她上前来谄媚地喊了一声“大人”,就开口说:“大人,我刚刚在家的时候,看到他们家院门没关,就想帮他家关了,那知道就在大门口看到了墙角的一只麻袋,鼓鼓的。我上前一看,哎呀不得了是粮食大人,这墙角就有藏着粮食,保不准其他地方也藏有呢所以,大人快判他家藏粮食”然后奖赏她半斛粮食。

    那人一听这错漏百出的话,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不就是栽赃陷害,然后从中获取那奖赏她半斛粮吗若是相信了她,也太侮辱他南秋风的智慧了吧觉得不给她一点教训实在对不起自己的名号。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当他看到地下跪着的年轻人,就笑了:“就听你一言,就判人家的罪。你当你是谁喂,你叫什么名字”后面一句话直接对着张晓问道。张晓正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冷不丁被喊了一声,被吓了一跳,还是张老二提醒,他才知道是监察大人问话呢。他立刻低下头,回答:“回大人,小的张晓。”

    “大小小”

    “不是。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写。是一觉醒来的晓。”张晓不好意思的回道。

    “哈哈。知道,是破晓明白的晓。不错的名字。”南秋风笑着回应,顿了顿,接着说:“既然有个这么好的名字,想来你也会知道怎么做来证明你家的清白了吧”实际上,南秋风不看好这个农户之子能有什么方法。

    “是”张晓闻言立即起身。转身对着大家鞠了一躬,沉声说:“各位爷爷、叔伯、兄弟,今日我张晓家被自己的亲兄弟污蔑藏粮躲税,我没有能耐查清事实真相,只能在这里对着大家向苍天发誓若我张晓与我家任何一人藏粮躲税,那么就不得好死告密的人来你敢不敢发誓”

    大家都觉得六婶做贼心虚不敢发誓,心中笃定待会怎么上前帮抓住她。可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人家早就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了。这一世能吃饱穿好就行啦所以,死猪不怕开水烫,六婶照着张晓的话发了毒誓。

    这下子,那些人都傻眼了。这应该怎么办

    张晓更是忍着怒火,才没有上前一脚踹死她。他是个烈性男儿,从来都是正直火爆的。如今被人这样污蔑,心神俱乱,一时就做傻事了。只见他忽地对着南秋风跪下,道:“我没有,我家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秋收最后一天,我一家人就已经算好了今年要缴纳的粮税。哪里会藏粮”

    “都是你自己说了而已。”南秋风微微一笑道。

    张晓一听,觉得也是,想不出好法子,就当众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就直插腹中,咬着牙道:“请大人相信我”

    旁边的人看到了,都吓了一大跳。南秋风皱着没有站起身来喊人:“快,将他抬回去。这里的粮食交予主簿大人和里正处理,其他的人带我去张晓的家。”走了两步,回头对身边的护卫说:“压着那个妇人。”护卫领命。一大帮人追着他过去了。张冬刚才就在张晓后侧的地方,看到他拿匕首的时候,想阻拦都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请张父和张山帮忙缴纳粮税,他跑着去看张晓。看着差不多晕过去的张晓,只觉得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张晓蠢如猪轻易就被人绕着上前送命他喊住旁边紧张地跟着的张彦笙,叫他去请村里的大夫过来给张晓医治。看着奔跑而去的张彦笙,张冬满心的忧虑。因为他知道,张晓这个举动其实还没清洗掉张晓一家的污名。要想办法弄清楚,否则以后怕是有人以讹传讹,对他家声誉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农业税的十五税一,三十税一这些

    若规定了三十税一,那理论上就是一亩地产量3斛,应缴税1斗。

    以古代的亩产水平,秦汉一直到隋唐时期平均亩产都是140市斤左右,朝廷会按当时的平均亩产来计算有地人家的税赋多寡。

    西汉初期实行休养生息政策,主要措施是降低田赋的税率,先规定十五税一,后又减至三十税一,并成为以后汉朝的定制。“三十税一”制度前后执行了353年之久,是我国封建社会推行时间最长的一种税收制度。

    更多资料,请参看中国全史以及文景之治

    “文景之治”中,汉文帝时,进一步降低田租的税率,按“三十税一”征税。这是中国封建社会田赋税率最低的时期,而且以后始终不变。

    司农,官名。汉始置,掌钱谷之事。亦称大司农,为九卿之一。汉建安改为大农,由魏至明,历代相沿,或称司农,或称大司农。清代以户部司漕粮田赋,故别称户部尚书为大司农。清光绪年间,常熟人翁同龢为户部尚书,世有以“司农常熟世间荒”讥之者。参阅通典职官八、续通典职官八。应该比农业部长大一点,因为司农,为九卿之一。

    文中架空,捡着对普通老百姓好的事情放进去了

    昨天又突然断电了。所以,更新又晚了。

    这里的规律是冷冷的下雨天经常是断电的时候。

    又懒得搬家。只能这样了

    所以,未来几天,如果,突然当天没更了,那就是还没来得及写好。

    不好意思了。

    、明真相

    一帮人浩浩荡荡地随着南秋风去了张晓家中。张晓的妹妹张芸芸将门打开,看到穿着官服的南秋风吓得怯怯的躲到一边去。可是却让她看到了被乡里用送回来的血淋淋的大哥,一个趔趄就倒腾几步,退到了墙角里。刚好,踩着一个东西了,还混着沙沙的声音。她没心力瞧脚下的东西,可是南秋风却是留意到,他一个颜色,旁边就有一个小护卫上前拿起了麻袋。而张芸芸这时候回过神来,奔到张晓身边,颤抖着嘴唇,看着自己的弟弟和爹爹,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康林歌跟着张彦笙的妹妹,名叫五妹的扶着快要跌倒的张芸芸走到一边。那些汉子要将张晓抬进他的房子,好待大夫来医治呢。那把匕首大家都不敢拔,怕的是拔出匕首后止不了血。而张冬却和邓图跑到外面找止血的草药了。希望大夫要用到的止血的药时,他们采到的能够有用。

    此时的张彦笙已经背着老大夫飞奔进张晓家院子里。

    老大夫被颠得难受,稍微喘了一口气才提着药箱快步跟着张彦笙进去看张晓了。在来时的路上,老大夫就已经知道张晓受的什么伤,于是他是有把握的。首先他要来了一壶烈酒,然后他让几个大汉按着张晓的手脚,防着张晓乱动,吩咐没有他说话,就不能松开张晓。几个汉子见他准备好止血的药物以及烈酒之后,小心地拔出了匕首,立即将倒在碗里的烈酒淋在伤口上张晓大喊,被张后面赶来的张冬拿一块布堵住了嘴,而后就在一旁帮忙倒酒。邓图在一边看着,随时准备上前帮忙。而张老二和两个孩子就是躲在门口前悄悄抹着眼泪。他们不敢进去瞧,怕自己因太担心张晓而晕掉。

    很快,老大夫给张晓的伤口淋了几大海碗的烈酒之后,利索地敷上止血的草药,用干净的白纱布包扎好后,才冷哼一声,道:“已经无事。傍晚时候,我再来看看忌辛辣水酒”说完,老大夫拂袖而去。大家都默默为已经昏过去的张晓暗道不好。那个老大夫是张晓的叔公。张晓这么自伤残害自己,不被打就算幸运了。

    张冬摸摸头上的汗水,叫大家都出去。还有事情没完了。临出门前,看了一眼院子里妇人堆里的康林歌,张冬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只好点点头。康林歌也是明白的,自然不会生气。

    南秋风看到张冬他们出来了,就问:“张晓无事了”

    张冬立即上前行了一礼,回道:“大人,是的,张晓已经无碍。”

    南秋风点点头,冷眼瞧着墙角的六婶,冷声道:“你们最好找出证据证明张晓一家是冤枉。不然,即使张晓受伤了,他家依旧受处罚。”

    张冬一听,明白这位大人也是清楚事情是非曲折的,只是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证据或者借口,以此来处罚污蔑别人的那个人。

    可是此时他也是不能立即想出办法。其他人也是如此。因为心急想不出来啊。因为那个麻袋确实是有着张晓家的标识。

    康林歌想着,就想到一个问题,她向张冬招手,叫他过来。张冬也看到了。看康林歌着急的样子,立马过来了,问:“怎么了”

    “冬歌,我想到一些事情,可能会帮到你们呢。”

    “哦是什么”张冬惊喜。

    “我问你,村子里家家户户种的稻谷都一样的吗”

    “这可说不定。不对,真的有用谢谢阿林”张冬刚想说什么就想到了一个法子,或者能诈出那个可恶的女人的话。他上前对南秋风低声说一会子话之后,南秋风就分别派了四个护卫,将张老二和缩在一旁的张老六喊到跟前,吩咐每两个护卫并一个衙差分别看着张老二和张老六,然后叫看着张老六的那三个人就带着张老六退到外面几丈远的地方审问,问清楚他家谷仓里存有的稻谷有哪几种名称衙役记录好,护卫看了没更改,就带着张老六回来了。被带出来问话的时候,张老六就心慌慌的,总觉得自己的那个惹事的婆娘这次怕是惹出大麻烦了。

    不管众人是如何想,结果很快就会出来。因为乡里人家大多数比较淳朴,不会做这些谋财害命的事情。

    南秋风看着手里的两张纸,发现张晓家真是幸运。因为两家种的粮食都不一样。这么一来,只要污蔑别人的六婶没有能耐偷或拿到别家的跟张晓家一样的稻谷,那么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

    南秋风将纸张递给张冬,笑着大家说:“根据他们的口供,上面说了他们家有的稻谷都不一样。那么就请大家看看这里的稻谷是叫什么名字的,也好知道到底是谁将粮食藏在袋子里。”

    这时候一位中年男子上前咬了一口袋子里的稻谷,道:“大人,这些大板粮,个大无香味。充饥还好,可是用来煮饭是一点都不香的。村子里种这种粮的也有很多。不过,就张老二家这几年都不种了。”

    大家听了,就知道这些粮就是别人家的。于是大家都直指着蹲在墙角的六婶,指责她不该这么祸害自己的兄弟。可是她依旧不承认:“哦有这些粮食的就是我家的了袋子还是他老二家的呢况且,还不许他的朋友或其他亲戚送他的”

    既然送的,就不属于纳粮的范围内。可是六婶面不改色说着她的话。

    南秋风不耐烦了,正想呵斥她,就听到几个孩子闯进人群说:“我们看到了她刚才躲在张晓哥哥院墙外转圈圈了”

    “我还还看到她仍了灰灰的东西进来院子里呢。”

    “是呢。”

    这些孩子不是谁,正是那个叫阿吉的小孩子和他的小伙伴们。刚才康林歌考虑到东西从外面抛进来,那么外面应该有些足迹的。她就去看了,果然查看到了几个新鲜的足印。正巧的是,她看到了不远处的田埂上下嬉闹的孩子,就想问问他们之前有没有看到什么在院墙外走动。那些孩子不负所望,说出了六婶。于是,她带着孩子来作证了。

    南秋风看了一眼吱吱喳喳的几个小孩子,就挥手让一个护卫去查看足迹了。有个好事的大娘,上前就将六婶的鞋子脱了,扔了个破旧的簸箕让六婶遮着脚,和几个大娘大叔跟着那个护卫跑出去了。不一会,几个人回来了。那个护卫跟南秋风报备一声,就转身对周围的人说:“大娘手里拿着的鞋子跟外面墙根下的鞋印是一致的。而方才麻袋掉落的地方对应外面鞋印的地方。所以,根据稻谷的种类、孩子的所看所言与鞋印都一一证明是墙角里的那个妇人污蔑张老二家藏税粮”

    大家听到这个结果,都不惊讶,因为大家对于结果早已经心知肚明。什么人做什么的事情啊。

    南秋风看着墙角的六婶以及院子中间蹲着埋头看地面的张老六,笑了,道:“按照朝廷律令,污蔑他人窝藏税粮的,处罚行污蔑之举的人一斛又一升的粮税。这些粮食给村里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