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貓和少年魔笛手

正文 第4節 文 / [英]特里•普拉切特/譯者周莉

    職地齊聲喊道。栗子小說    m.lizi.tw

    “我說,我們不想成為什麼老鼠”黑皮問道。

    “我們不想成為第一只老鼠”老鼠們喊道。

    “對我們想成為什麼老鼠”

    “第二只老鼠,黑皮”老鼠們說,這一課他們已經反復听了很多遍了。

    “沒錯那我們為什麼想成為第二只老鼠”

    “因為第二只老鼠吃得著奶酪,黑皮”

    “好”黑皮說,“鹽水帶第二組昔佳你升職,帶第三組,我希望你能跟去世的農莊一樣出色。她一直很出色,直到那一回她忘了怎麼拆卸小片波爾森捕鼠夾5號。過于自信是我們的敵人所以看見任何可疑的東西,任何不認識的小碟,任何有鐵絲和彈簧的東西,做上標記,然後派一個通信員立刻到我這兒來知道了嗎”

    一只小老鼠舉起了爪子。

    “嗯你叫什麼名字小姐”

    “呃叫營養,頭兒。”小老鼠說,“呃我能問一個問題嗎,頭兒”

    “你是新加入分隊的吧,營養”黑皮問。

    “是的,頭兒剛從屎尿分隊調來的,頭兒”

    “啊,他們認為你會成為拆卸捕鼠夾的好手,是不是”

    營養看上去很不安,但是現在沒有退路了。“呃並不是那樣,頭兒。他們說反正我做什麼都不會比拉屎拉尿做得更糟,頭兒。”

    隊伍里一陣哄笑。

    “一只老鼠怎麼會連那個也做不好呢”黑皮問。

    “可那太太太不好意思了,頭兒。”營養說。

    黑皮嘆了一口氣。這種新的頭腦正在產生一些古怪的想法。他本人贊同尋找理想之地的主意,但是這些孩子們冒出來的一些念頭太古怪了。

    “好吧,”他說,“你想問什麼,營養”

    “呃你剛才是說第二只老鼠吃得著奶酪,頭兒”

    “沒錯這是分隊的座右銘,營養。記住他會幫助你的”

    “是,頭兒。我會的,頭兒。但是第一只老鼠就什麼也得不著嗎,頭兒”

    黑皮瞪著小老鼠。小老鼠並沒有畏縮,也瞪大眼楮望著他,他受到了些許的震動。“看得出你會成為分隊可貴的補充,營養。”他說。他提高了聲音。“第一分隊第一只老鼠會得到什麼”

    吼聲震落了天花板上的塵土。“捕鼠夾”

    “別忘了這一點。”黑皮說。“帶他們去吧,特佳。我會很快跟你會合的。”

    一只年輕的老鼠走出隊列面對著小分隊。“我們走,伙計們一一”

    掃夾隊踏著大步走了。黑皮走到毒豆子面前。

    “我們這就開始了。”他說,“要是我們明天還不能讓那些人去尋找好的捕鼠人,那我們對我們的買賣可就沒底啦。”

    “我們得多待幾天,”桃子說,“幾位女士要生產了。”

    “我說過了,我們還不知道這兒是否安全。”黑皮說。

    “你想自己去跟省大錢說說嗎”桃子甜甜地問。省大錢是最老的母老鼠頭兒,大家都認為她的肌肉像岩石,嘴巴咬起人來像鶴嘴鋤,而且她對異性的脾氣很不好。她發火的時候,連火腿也得繞道兒走。

    “當然啦,自然的事是不能違背的,”黑皮立刻說,“但是我們還沒有偵察,這兒一定有別的老鼠。”

    “哦,那些吱吱們都躲著我們呢。”桃子說。

    這話沒錯,黑皮不得不承認。普通的老鼠的確躲著他們這突變的一族。嗯,有時候也有些麻煩,但是突變一族身強體壯,而且戰斗中會用智謀取勝。毒豆子不喜歡這樣,但是正如火腿所說,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說穿了,這是一個老鼠吃老鼠的世界。

    “我得去跟分隊會合了。”黑皮說,想到要面對省大錢他還是有點兒膽怯。栗子網  www.lizi.tw他向桃子湊近了一些。“火腿怎麼啦”

    “他在想事情。”桃子說。

    “想事情。”黑皮茫然地說,“哦,好吧。好,我得打點捕鼠夾去了。回見”

    “火腿怎麼啦”等到又只剩下他和桃子的時候,毒豆子問道。

    “他老了。”桃子說,“他需要長時間的休息。我看他在擔心黑皮或者別的成員威脅他的地位。”

    “他們會嗎,你看呢”

    “黑皮想得更多的是拆捕鼠夾和試驗毒藥。現在有好多比互相撕咬更有意思的事兒。”

    “還有**,我听說。”毒豆子說。

    桃子窘迫地垂下了眼楮。要是老鼠會臉紅的話,她的臉已經紅了。那雙幾乎看不見的粉紅色眼楮居然能看穿你的心思,這真是不可思議。“女士們挑剔多了。”她說,“她們想找會用頭腦的父親。”

    “好,”毒豆子說,“我們應該仔細挑選。我們不用像老鼠那樣繁殖,我們不用依靠數量,我們是突變的一族。”

    桃子焦急地看著他。每次毒豆子思考的時候,他便似乎看見了一個只有他才能看見的世界。“這次是什麼”她問道。

    “我在想,我們不應該殺其他的老鼠,老鼠不應該互相殘殺。”

    “包括吱吱們”桃子問道。

    “他們也是老鼠。”

    桃子聳聳肩。“是啊,我們試著跟他們說過話,可是沒用。再說,現在大部分時候他們都躲開了。”

    毒豆子依然凝望著那個看不見的世界。“就算這樣,”他平靜地說,“我還是想讓你寫下來。”

    桃子嘆了一口氣,但還是走到了老鼠們帶進地窖的行李包裹前,拖出了自己的小包。那不過是一卷布上多了一個用一小截繩子做成的把手,但足夠裝下幾根火柴、幾支鉛筆頭、一小片削鉛筆用的碎刀片,還有一張髒兮兮的紙。全都是重要的東西。

    桃子還是邦尼先生歷險記的正式攜帶者。“攜帶”並不是很準確,“拖”倒更符合實際情況。但是毒豆子總想知道書在哪兒,書在身邊他似乎便能更好地思考,書給了他某種安慰,對桃子來說這就夠了。

    她把紙攤在一塊舊磚塊上,拿起一支鉛筆頭,看著紙上記下的條目。

    第一條思想是︰置身部族中便擁有力量。

    這一條翻譯起來相當難,但是桃子很努力。大多數老鼠不認識人類的文字,讀懂那些彎彎曲曲的線條太難了,于是桃子一直在努力創造一種老鼠能讀得懂的語言。

    她試著畫了一只由小老鼠組成的大老鼠︰

    把思想寫下來這一舉動導致了他們與火腿的爭執。新想法要進入老老鼠的頭腦需要飛躍。毒豆子用他出奇平靜的聲音解釋說,把事情記錄下來意味著就算一只老鼠死了,他的知識也能流傳下去。他說這樣做,所有的老鼠便都可以學到火腿的知識。可火腿說︰不可能他花了多少年才學會了他掌握的竅門他為什麼都要給出去那樣的話,任何一只小老鼠都會跟他知道得一樣多

    毒豆子說︰不合作,我們就沒有活路。

    這成了第二條思想。“合作”不太好理解,但是連“吱吱”們有時候也會替那些瞎了眼或者受了傷的同伴領路,那無疑是合作。她在紙上重重涂出的粗線意思是“不”。捕鼠夾的標記大概意思是“死”、“壞”或者“避免”。

    紙上最後一條思想是︰別在你吃東西的地方拉屎拉尿。這一條很簡單。

    桃子用兩只爪子握住鉛筆頭,小心翼翼地畫下這樣的意思︰老鼠再能自相殘殺。

    她舒了一口氣。唔不錯“捕鼠夾”是代表死亡的好標記,可且她還加了一只死老鼠,讓畫面變得更加嚴肅。栗子小說    m.lizi.tw

    “可要是被逼得沒辦法呢”她依然盯著畫面問道。

    “那就只好動手了,”毒豆子說,“但是不應該去殺別的老鼠。”

    桃子悲傷地搖了搖頭。她支持毒豆子,因為唔,他很特別。他個子不大,行動也不迅速,而且幾乎是一個瞎子,身子也很虛弱,有時候連飯都忘了吃,因為他想到過了別人至少是別的老鼠以前從沒有想到過的事情。大部分事情惹得火腿很心煩,像那一次毒豆子問︰“老鼠是什麼”火腿回答說︰“牙齒、爪子、尾巴、逃、藏、吃,這就是老鼠。”

    毒豆子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但是現在我們還能問老鼠是什麼嗎”他說,“這意味著我們不僅僅是老鼠。”

    “我們是老鼠。”火腿爭辯道,“我們東跑西顛,吱吱亂叫,偷東西,生更多的老鼠。這就是我們被創造出來的意義”

    “誰創造了我們呢”毒豆子問。這便引發了另一場關于老鼠冥神理論的爭論。

    但是連火腿也听毒豆子的,還有別的老鼠,像黑皮、多納圈,他們都听他的話。

    桃子听過他們的談話。“我們被賜予了鼻子。”黑皮對分隊說。誰賜予了他們鼻子呢毒豆子的想法已經偷偷地鑽進了別人的頭腦里。

    他產生了新的思維方式;他創造出新的詞匯;他想到了如何理解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的方法。強壯的老鼠、滿身疤痕的老鼠都听這只小老鼠的,因為突變將他們引入了黑暗的深淵,而他似乎是惟一知道他們將到哪兒去的老鼠。

    桃子讓毒豆子坐在蠟燭邊,自己去找火腿。火腿坐在牆邊,跟大多數上了年紀的老鼠一樣,他總是緊緊地貼著牆,躲開空地和過于強烈的光線。

    他似乎在發抖。

    “你還好嗎”桃子問。

    顫抖停止了。“好,很好,我什麼毛病也沒有”火腿厲聲說,“只是幾陣刺痛,一切都是暫時的”

    “我只是注意到你不跟任何一個分隊外出行動了。”桃子說。

    “我什麼毛病都沒有”老老鼠吼道。

    “包里還有幾個土豆”

    “我不要吃的我沒有任何毛病”

    那就是說有。所以他不願意與人分享他所知道的一切,他的經驗是他還擁有的全部。桃子知道老鼠們通常會怎麼對待衰老的老鼠頭頭。黑皮更年輕、更強壯的黑皮對他的幾支隊伍講話的時候,桃子觀察過火腿的臉,她知道火腿也在想這個問題。沒錯,有人看著他的時候他很好,但是最近他休息得更多了,而且總是躲在角落里。

    衰老的老鼠會被趕離群體,孤零零地游蕩,變得痴痴傻傻的。很快便會有一只新的老鼠頭頭。

    桃子希望她能讓他明白毒豆子的一條思想,但是老火腿不怎麼喜歡跟女性說話,他根深蒂固的看法是女性並不是交談的對象。

    那條思想是︰

    它的意思是︰我們是突變的一族。我們和別的老鼠不一樣。

    第 四 章

    冒險的時候最重要的,邦尼先生想,

    就是時間不能太長,以致誤了吃飯。

    邦尼先生歷險記

    男孩、女孩和莫里斯待在一間大廚房里。男孩能看出這是一間廚房,巨大的黑鐵灶,牆上掛著一口口平底鍋,還有一張坑坑窪窪的長桌。這兒看上去缺少的是廚房里常有的東西,那就是吃的。

    女孩走到角落里的一口金屬箱子前,摸索著拽出了一根掛在脖子上的繩子,原來上面掛著一把大鑰匙。“誰也信不得。”她說,“老鼠成百倍地偷它們能吃掉的東西,那些魔鬼。”

    “我看不會,”男孩說,“至多十倍。”

    “老鼠的事你突然又什麼都知道了”女孩說著打開了金屬箱。

    “不是突然,我是從哦那真的很傷感情”

    “對不起,”莫里斯說,“我踫巧抓了你,是不是”他努力擠出“別做一個十足的傻瓜,好不好”的表情,這對于一張貓臉相當困難。

    女孩懷疑地看了看莫里斯,又扭頭轉向金屬箱。“有一點兒牛奶還沒干,還有幾個魚頭。”她望了望箱子里說。

    “我听著覺得不錯。”莫里斯說。

    “那你的男孩呢”

    “他什麼陳年的殘渣他都吃。”

    “有面包和香腸。”女孩說著從金屬箱里拿出了一個罐頭,“我們都很懷疑香腸能不能吃。還有一丁點兒奶酪,但是很久了。”

    “我看我們不應該吃你的東西,要是吃的這麼短缺的話。”男孩說,“我們有錢。”

    “哦,我爸爸說要是我們不熱情,就會讓人對這個城市留下壞印象。他是市長,你知道。”

    “他是政府的”男孩問。

    女孩瞪大眼楮望著他。“算是吧。”她說,“這麼說真古怪。是市議會制定的法律,真的。他只是管這個地方,跟每一個人辯論。他說我們的配給不應該比別人多,這樣才能在艱難的時候顯示同甘共苦。游客不再來參觀我們的熱水澡堂已經夠糟糕的了,可老鼠把一切弄得更加糟糕。”她從大食品櫥里拿出了幾個碟子。“我爸爸說只要我們都精打細算,東西應該夠分的。”她繼續說,“我認為他說得很對,我完全同意。但是我覺得只要表示了同甘共苦,就應該允許多分一點兒。事實上,我覺得我們得到的比哪個人都少。你能想象嗎不管怎麼說那你真是一只魔貓了”她住了嘴,把牛奶倒進了碟子里。牛奶不是痛快地流了出來,而是慢慢地滲了出來,但是莫里斯是一只流浪貓,雖然這牛奶已經變質到讓他想逃開,但他還是能喝下去。

    “哦,對,沒錯,是魔貓。”他說,他的嘴上有一個黃黃白白的圓圈。為了兩個魚頭,他會迎合任何人變成任何東西。

    “大概是哪個女巫的,我想,叫格麗塞爾達或者那種名字的女巫吧。”女孩說著把魚頭放在了另一只碟子里。

    “對,沒錯,格麗塞爾達,對。”莫里斯頭也不抬地說。

    “她大概住在森林中的姜餅小屋里。”

    “對,沒錯。”莫里斯說。然後,他補充說要是沒有一點兒創造性他就不是莫里斯了︰“只不過是脆餅小屋,因為她很苗條,她是一個很健康的女巫,格麗塞爾達。”

    女孩一下子露出滿臉的困惑。“不應該是這樣的。”她說。

    “對不起,我撒了一個謊,真是姜餅小屋。”莫里斯馬上說。給你東西吃的人總是對的。

    “她還長著大疣子,我肯定。”

    “小姐,”莫里斯努力擺出一副真誠的表情說道,“一些疣子那麼有個性,它們甚至有自己的朋友。呃你叫什麼名字,小姐”

    “保證不笑”

    “好的。”說到底也許還有魚頭呢。

    “我叫馬利西亞。”

    “哦。”

    “你在笑”她惡狠狠地說。

    “沒有。”莫里斯不解地說,“為什麼要笑”

    “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很可笑嗎”

    莫里斯想了想他知道的名字火腿、毒豆子、黑皮、沙丁魚

    “我听著是一個普通的名字。”他說。

    馬利西亞又懷疑地看了他一眼,把注意力轉到了男孩身上。男孩坐著,臉上帶著他無事可做時慣常露出的淡淡而快樂的微笑。“你有名字嗎”女孩問,“你不是哪個國王第三個也是最小的王子吧要是你的名字以王子打頭,那就是確鑿的提示。”

    男孩說︰“好像是基思吧。”

    “你從沒說過你有名字”莫里斯說。

    “以前從來沒有人問過啊。”男孩說。

    “基思可不是一個讓人覺得有希望的名字,”馬利西亞說,“沒有一點兒神秘感,只意味著基思。你確定這真是你的名字”

    “他們就是這麼叫我的。”

    “啊,這才說得過去嘛。有那麼一點兒神秘感了。”馬利西亞突然興致勃勃地說,“夠建立懸念的了。我想,你一出生就被人偷走了吧。你大概是哪個國家合法的國王,但是他們找了一個長得很像你的人,掉了包。那樣的話,你將會得到一把魔劍,只不過那把劍看上去並不具有魔力,我是說,直到你證明自己身份的那一刻。你大概是在別人門外的台階上被發現的吧”

    “是的,沒錯。”基思說。

    “瞧我總是對的”

    莫里斯總是在留意別人想要什麼。他覺得馬利西亞想要的是可笑的故事。但是以前他從來沒听到過這個一臉傻相的男孩說過他自己的事。

    “你在門外的台階上做什麼”莫里斯問。

    “不知道,大概在咿咿呀呀地說話吧。”基思說。

    “你從來沒說過。”莫里斯指責地說。

    “這重要嗎”基思問。

    “裹你的毛毯子里也許有一把魔劍,或者一頂王冠。你還有一個神秘的刺青,或者一塊形狀古怪的胎記。”馬利西亞說。

    “好像沒有,從來沒有人提起過,”基思說,“只有我和一條毯子。還有一張紙條。”

    “一張紙條但那很重要的”

    “上面寫著十九品脫和草莓酸奶。”基思說。

    “啊,那就沒用了。”馬利西亞說,“為什麼是十九品脫牛奶”

    “十九品脫和草莓酸奶是樂師行會的名字,”基思說,“是一個很大的地方。草莓酸奶是什麼我不知道。”

    “做一個遺棄的孤兒挺好的。”馬利西亞說,“畢竟,王子只能成為國王,但是一個神秘的孤兒能成為任何人。你有沒有挨打受餓,被關在地窖里”

    “沒有。”基思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說道。“行會的人都很好,是最善良的。他們教了我很多東西。”

    “我們這兒也有各種行會,”馬利西亞說,“教男孩子們成為木匠、石匠什麼的。”

    “那個行會教我音樂。”基思說。“我是一個樂師,而且我很擅長演奏,從六歲起我就能賺錢養活自己了。”

    “啊哈神秘的孤兒,不同尋常的天賦,苦難的童年全都很順。”馬利西亞說,“草莓酸奶應該不重要。就算是香蕉味兒的,你的生活會不同嗎誰知道呢你演奏哪種音樂”

    “哪種沒有什麼種類,只有音樂。”基思說,“只要你用心听,哪里都有音樂。”

    馬利西亞看著莫里斯。“他總是這樣嗎”她問道。

    “這是我听他說話最多的一次。”貓說。

    “你大概很想知道我的事吧。”馬利西亞說,“我想你只是不好意思。”

    “哎呀,是的。”莫里斯說。

    “嗯,知道我有兩個可怕的異母姐姐,你大概不會吃驚吧,”馬利西亞說,“而且我得做全部的家務”

    “哎呀,真的嗎”莫里斯說。他在想還有沒有魚頭,而且就算還有魚頭,還值不值得。

    “好吧,是大部分家務。”馬利西亞說,好像在揭露一個不幸的事實,“一些家務,確確實實。我得打掃自己的房問,你知道還有,房間極其不干淨”

    “哎呀,真的呀。”

    “還有,那幾乎是最小的臥室,實際上沒有衣櫥,連放書架的地方都不夠”

    “哎呀,真的呀。”

    “還有,他們對我出奇地殘忍。你看到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