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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节 文 / 林语杞

    话粥。小说站  www.xsz.tw

    “我小的时候在农村长大,后来我爸来城里顶我爷爷的职我们全家才搬到n市来。莜莜你一直都在城里的吗”陶唐与问。

    “嗯,我在城里出生的,我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去乡下奶奶家。小的时候我去的最多就是外婆家,我外婆也住在城里。”

    “我就觉得你一直是个城里孩子。我其实还是在城里的时候过得开心,在农村的时候我爸爸对我特别严,到了城里却不怎么打骂我了。我还在农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每次放学回家都会经过一个小卖部,有一次我特别想吃冰棍,可是又没有钱,就一直趴在小卖部的那个冰柜上看着,哈哈,当时真是傻,难道看着看着就能吃到了,反正后来卖东西的阿姨被我看毛了,就拿了一个冰棍送给我吃了。我爸爸看见我高兴的舔着冰棍回家了,就问我哪来的,我就老实招了,结果我爸二话不说拿起皮带就抽我,说我小小年纪就跟人讨要东西,哎,那时候冰棍就5分钱嘛。当时被打的那个惨哟。”

    莜莜仿佛能看见当时还是个小不点的陶唐与被他爸爸打得满屋跑的样子,忍不住哑然失笑。

    “你还笑,你一定从来没被打过吧,一定从小是乖乖女了。”陶唐与笑着说。

    “确实没被大人打过呢,顶多我妈妈有时候会对我翻白眼,不过我爸爸那时就会挺身而出护我。嘿嘿嘿。”莜莜觉得自己真是幸福。

    莜莜的沉思突然被景夏甜甜的说话声打断。

    “那个那个,恩哈,能不能出去打电话呢,很晚了哦,我明早有八点的高数课呢。”景夏每次提要求总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猫样,莜莜已经有抗体了,不过今天她心情很好,而且觉得确实打扰到室友是自己理亏,于是爽快的说了句“好的”就打开宿舍门走到了走廊上。阳台已经不是个煲电话粥的好地方了,秋夜的凉风已经很有杀伤力了,上个周末在阳台上讲了一会儿电话就冻感冒了。

    在走廊里没讲几句,就有一个学姐打开门伸出一个蓬松的脑袋:“同学,你在走廊开外放呢”莜莜一惊,连说几句对不起急忙往回走。想不到走廊的声音这么大,以后决不能在走廊里说悄悄话了。溜来溜去,莜莜找到一个绝佳的位置,四楼副楼梯的楼梯口。女生宿舍楼有两个楼梯,通向正门的主楼梯人来人往,肯定不行,副楼梯是通向洗衣房什么的,很少有人用,不仅离宿舍近,而且楼梯口的空间很大,还有一扇长长的玻璃窗,往窗前一站,宿舍门口通向开水房的主干道一览无余。

    莜莜找到个好位置后,松了一口气,“那你来城里后,你爸爸怎么对你好的呢”莜莜又开始兴致勃勃的询问陶唐与的故事。

    “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最爱去我爸单位的活动室打乒乓球,当时我正和一个同学在那里打着呢,一个叔叔走进来非要让我把球桌让给他打,我就很不服气,先来后到嘛,但是那个叔叔还扬言要打我,我很火大,就真的跟那个叔叔干了一架。后来那个叔叔还去我爸那里告我的状,叫我爸管教我。结果我爸非但没有怪我,还跟我说那个叔叔有毛病,我当时真是爱死我爸爸了。”

    莜莜听的出神,抬头望去,窗外一轮明月在夜空静静的憩息,忽然想到一句诗,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小时候的陶唐与该是多么可爱啊,自己怎么没有早点认识他,和他一起快乐的长大。

    圣诞节前夜,景夏和他们动漫社的人出去吃饭了。莜莜一个人在宿舍里待着,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莜莜盯着闪烁的手机屏发愣,难道是陶唐与打来的,用个陌生号码跟她开玩笑的哈哈,我才不上当莜莜自信满满的接了电话,笑着问,“喂哪位啊”“喂,请问是陆莜莜吗”一个陌生的男生的声音。小说站  www.xsz.tw“我是。你是”莜莜心里充满疑惑,这是谁“我是匡信烨,我有一个东西拿给景夏,你能下楼来取一下吗”男生听起来很着急。“哦,那个,好吧,我就下来。”莜莜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乖乖下楼去了。

    走出楼门口,就看见一个高个子男生站在门口三米远的地方看着地面,拎着一个超大号毛绒玩具熊的手背在身后。待莜莜走近,男生迎上来:“陆莜莜你好,你是景夏的室友对吧,我有一个礼物送给景夏,但是我给她打电话她没接,所以就拜托你转交了。”男生语速虽然比较快,但是脸带笑意,看起来还比较亲善,莜莜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和邱月一起撞见的和景夏在门口周旋的那个“匡总”嘛看来是景夏拒绝收他的圣诞礼物所以他就来找景夏的室友曲线送礼了。“可是如果景夏没说要收的话,我擅自帮她收的话不太好吧。”莜莜面露难色,没有伸手要接匡总递过来的大熊的意思。“我已经给她发了短信说我让你代收了,她还是没有回我,我就当她默认了。”想不到这个匡总还挺倔强的,莜莜暗想。

    “如果她坚决不要的话,我留着也没意思,你就自己拿着吧。”匡总的语气带着份悲凉。莜莜一时不知所措,看见匡总拎着娃娃的手已经在空中举了半天,心一软就收下了。

    回到宿舍,莜莜把毛绒熊放在了景夏的书桌上。玩具熊几乎占据了整个桌子,透着透明的塑料袋,还是能看见它白白的松软的毛,让人忍不住想抱抱。唉,莜莜看了一眼手机,景夏拒绝了人家匡总,匡总还坚持送礼物呢,陶唐与你怎么过节也不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白白的每周陪你聊天了,哼。

    快十一点熄灯的时候,景夏兴尽而归。”tadayi~“景夏像往常一样天甜甜的喊着日语的“我回来啦”推开了宿舍门,她教了莜莜很多次要说“oukayili”表示“欢迎回来”,莜莜总是置若罔闻。“这个熊是怎么回事”景夏指着桌上的毛绒熊问莜莜。“匡总送你的啊。”莜莜于是把事情前前后后都交待了一遍。景夏听罢,呆了一呆,拿起手机拨通了匡信烨的号码,张口就道:“我不能收你的礼物啊。。。“,一阵面红耳赤的争辩后,依然不敌匡总的坚持,败下阵来,把可怜的大熊放到了角落里。

    一晚上陶唐与都没有打电话来,莜莜打过去也都是忙音。直到第二天早上,陶唐与才发来短信,干巴巴的一句圣诞节快乐,一看就是群发的。莜莜有些失落,明知道陶唐与平安夜一定是陪女朋友打电话去了,却还是自作孽的问了一句“昨晚怎么不理人啊”,收到证实后,伤心的在床上赖到中午。

    刚进大学的新鲜劲还没完全消退,却又放寒假了。高考后的第一场大考,大学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让人有种见到老朋友的激动。考完试后,大家都欢呼雀跃的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第八章地震

    “莜莜,今早有人给你发短信哦。”

    莜莜此时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刷牙,准备吃午饭,听到妈妈这句话,大呼一声:“妈,你怎么又偷看我手机啊”边嚷着边急忙漱了口去拿手机。“什么偷看呀,手机就在桌上,你睡懒觉的时候我就帮你照看着呗。”妈妈不以为然。莜莜在家的这段时间,每次她的手机响了,妈妈总是抢先跑过来看,想从手机里挖掘出女儿的小心思。

    打开收件箱一看,居然是陶唐与的短信,陶唐与说想要找人去ktv唱歌,问莜莜去不去。莜莜忍不住咧嘴开心,又连忙心虚的看了一眼正在饭厅摆碗筷的妈妈,确认妈妈没有起疑心。莜莜有些激动又有些不安,不得不承认,经过那么多次的电话聊天,莜莜的心扉已经不知不觉慢慢打开,她已经喜欢上了陶唐与。小说站  www.xsz.tw可是陶唐与呢,他有女朋友,他跟很多人聊天,他一直对每个人都敞开心扉的样子。自己的这些心思,要怎么在他面前隐藏呢

    思来想去,莜莜还是答应去了。下午两点半过后,莜莜出现在约定的ktv门口。还没推开房间门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人在扯着嗓子对着麦克风吼唱,看来已经开始了。莜莜特意晚到些,在人多的时候加入,避免跟陶唐与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推门进去,房间里坐着的一干人齐刷刷向门口看过来。莜莜看见了纪飞,简心,还有些陶唐与的其他朋友。莜莜避开陶唐与的方向,朝着众人的目光尴尬的笑了一笑,就连忙走到正冲着她激动的招手的简心身边坐下。

    莜莜刚坐下没多久,陶唐与就大大咧咧的走过来,挤着沙发仅剩的一点空间准备坐在莜莜旁边,惊得莜莜连忙往简心那里挪了挪。陶唐与愣了一下,对于莜莜的惶恐躲避有些措手不及,尴尬的咳了两声,对莜莜笑着说道:“怎么现在对我不理不睬的,平时打电话那么能说呀”莜莜此时不敢正视陶唐与,她的眼角却能清楚感受到陶唐与亮亮的眼睛,充满笑意的眼神。莜莜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有血液上涌的温度,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不争气的脸红了。屋内的灯光灰暗,她只能祈祷陶唐与看不出来。“唱歌嘛,不是聊天的好时候。”莜莜盯着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歌词,好像正在认真听别人唱歌,其实她此时只能听见自己心里的小鼓一阵乱敲,骂自己连正常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陶唐与没有再说话,也似乎安静的听起歌来。过了一会儿,莜莜觉得空调有些冷,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膝盖。莜莜今天穿了一条小碎花短裙。“冷了”陶唐与的声音很温柔。莜莜轻轻的“嗯”了一声。话音刚落,莜莜突然感觉到膝盖一股暖意,低头一看,陶唐与把刚刚他靠着的靠垫放在了莜莜腿上。莜莜抬头正迎上陶唐与的目光,她感到一股炽热。腿上的靠垫慢慢的释放着陶唐与温热的体温,莜莜感觉自己好像醉倒在一股美的无以名状的温暖氛围中。

    之后唱了什么歌,说了什么话,莜莜都没什么印象了,满脑子都是那个温暖的靠垫。这件事让莜莜一连回味了好几天,揣摩了太久之后,都觉得自己快丧心病狂了,而且陶唐与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于是作罢。

    寒假结束后,莜莜回到了h大的宿舍。

    “啊喂,都大学了,还有排名表啊”莜莜听见身后的景夏正捶桌抱怨。

    “排名表已经发过来了”莜莜连忙打开电脑去班级群查看。

    上学期期末考试之前班长就交代过,所有课程的期末总成绩会作为评学习奖学金还其他奖项的依据,排名表是依然会有的。

    “莜莜,原来你是学霸哟~”景夏一阵大呼小叫。

    在信息技术二班的成绩排名表上,陆莜莜的名字排在第二个,景夏排在中间偏后位置。

    莜莜看着第一行的那个名字:周墨忱。心想,好书卷气的名字,大概是个书呆子,呵呵。

    大一的下学期开始陆续有专业课要上了。今天是信号处理的第一堂课,莜莜从上一节大学音乐鉴赏课赶来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几乎坐满了人,环顾一圈,只有坐着零星几个人的第一排还有空位。看来大家都不想坐在老师眼皮底下,哎,既然要好好上课,那就坐在离老师最近的位置吧,莜莜挑了个第一排中间的位置坐下了。

    “今天吃早饭了吗”

    莜莜闻声扭头望向座位左边。一个帅气的男生正笑着看着他,微微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莜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吃早饭”

    “上次不是没吃早饭晕倒了吗军训的时候啊,我还扶了你一把。”男生继续和颜悦色的笑着。

    “哦哦哦,哈哈,对对,我刚刚没想起来。嗯,我吃早饭啦。”莜莜没敢承认自己压根不记得扶她的人长啥样。“对了,上次我都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我叫陆莜莜,你呢”莜莜客气的笑着。“周墨忱。”这三个字从男生磁性又温柔的嗓音发出来,显得掷地有声。莜莜愣了一下,“你就是那个考第一的周墨忱”“啊,哈哈,是的。那你就是那个考第二的陆莜莜了。”周墨忱朝莜莜眨眨眼。“哈哈哈,嗯,是。”莜莜不好意思的笑着。

    很快上课铃就响了。周墨忱没有再和莜莜说话,一直专注听讲,时不时记些笔记。等到下课了,还去和老师探讨问题。看着周墨忱专注的样子,莜莜心想,怪不得考第一。

    每周二和周四的信号处理专业课,当莜莜赶到教室的时候,都能看见周墨忱坐在第一排的那个固定位置。而且周墨忱还总是冲着她笑,让莜莜觉得如果不加入他坐到第一排就太不够意思了。班里的同学们都不禁感慨物以类聚。从此第一排再也没有他人涉足,变成二人的专享。于是专业课上就出现了有趣的一幕,班里的一名男生和一名女生坐在离老师最近的第一排,而后面的大部队和他们划出一道明显的“三八线”。

    这天莜莜和景夏正在食堂排着队打饭,正巧遇见了周墨忱和他的室友胡兴。四人互相打了招呼后,周墨忱和胡兴就在莜莜和景夏旁边的队伍排着。突然胡兴指着不远处激动的拉着周墨忱,嚷嚷道:“墨忱,看那儿,你的小月。”

    莜莜和景夏闻声也朝着胡兴指的方向好奇的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餐桌上,邱月正坐在那里,认真的嚼一块红烧肉。

    “她就一个人坐那儿呢,你快去啊,我帮你打饭。”胡兴很义气的说。

    周墨忱盯着邱月看了半天,低落的说:“还是算了吧。”

    胡兴见状察觉到异样,于是缄口不再提小月。

    这天莜莜正从宿舍出来要往楼下走,拐到楼梯口看见一个人影也在下楼。这不是邱月嘛。“小月~”莜莜冲着人影喊。邱月闻声抬头望去,笑着说道:“莜莜啊,你这是要去哪啊”莜莜走到小月身边,“我去图书馆呢。你呢”“我去买点吃的。”小月答道。莜莜突然想起上次在食堂的那一幕,就试探的问道:“小月,你知道我们班的周墨忱吗”小月明显吃惊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轻松的笑着说:“知道呀,他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学呢。”莜莜“哦”了一声,心里猜出了七八分,想到刚开学的时候小月连老乡会也不去,八成也是为了避开她的追求者周墨忱吧。“你怎么会突然问起他”邱月问。莜莜也不避讳,把上次在食堂的事老实说了。邱月听后,低头走路不作声,半晌又模糊的解释道:“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嘛,没有感觉就是没有办法呀。”莜莜明白小月不愿多提这件事,立刻点头称是,岔开话题。

    日子好像就这样波澜不惊的一天天度过了。在莜莜心中,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每周末接到陶唐与的电话。在那个时候,她会迫切的和他分享这一周自己所有的开心和不开心,听陶唐与说一些有趣的事,再一起回忆回忆高中的生活。尽管上次寒假的短暂见面有些拘谨尴尬,回到学校以后,却又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每周末的晚上,莜莜和陶唐与又滔滔不绝的打电话聊到半夜。莜莜想,就这样维持着和陶唐与的电话友谊,也许就是最好的状态。

    另一方面,自刚入学集合起来的景夏的众多追求者里,到现在只有匡信烨“匡总”在坚持了。其他人不是被拒绝而放弃,就是领略到景夏的腐女内心而自动撤退。匡总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按理说家境富裕的公子哥,都不会是什么痴情的种子。但是匡总却对景夏情有独钟的可怕,他对于其他女生的各种主动示好都无动于衷。尽管景夏每次对他的态度都是裸的敷衍,匡总却毫不介意,各种节日还有生日,礼物都是几百上千的花费,每次都让景夏和莜莜大开眼界。至于景夏对于腐女日漫的喜爱,匡总不仅成套购买送上,还自己阅读钻研,以找话题。

    莜莜有一次在宿舍熄灯后的夜聊时间问过景夏,为什么始终不愿意接受匡总。景夏沉思良久,慢悠悠的说道:“我觉得匡信烨这个人,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活的太不踏实了。”莜莜听后,惊讶的半天没吭声。想不到景夏平时一副傻甜的样子,内心却还是拎得清的。匡总给人的感觉不就是这样么景夏形容的分毫不差。

    莜莜做梦也没想过,她的生命里会有这样一天。

    五月的下午,陆莜莜正坐在马哲课的教室里昏昏欲睡的听讲。突然手机发出一阵阵“嗡嗡嗡”的震动声。谁打的电话莜莜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掏出手机正要掐掉电话,居然发现手机上显示着“陶唐与”。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打来莜莜正愣着,电话已显示为未接来电。莜莜想,八成是陶唐与不小心按错键了吧。等了半天,手机再没有发出其他响动,莜莜又把手机塞回了包里。

    下课铃终于响了,莜莜又拿出手机查看,居然有一条陶唐与的短信。内容只有三个字:地震了。

    莜莜盯着手机,不知所云。地震了什么情况边想着边回短信询问。等了等陶唐与也没有再回过来,莜莜决定打个电话过去。她猜想,八成是陶唐与和女朋友又闹分手了陶唐与讲话一项惯用修辞,一定是遇到什么让他觉得大难临头的事了。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人接。莜莜想,大概是忙着给女朋友打电话求和吧。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景夏回来了,刚踏进门,还不等说她的习惯问候语,景夏就一脸严肃的嚷道:“我路上听人说四川地震了”

    “啊。。。我下午倒也听陶唐与发短信说地震了。。。”莜莜呆滞了一会儿,突然脊背发麻,手心出冷汗。陶唐与所在的s省,不就是四川的邻省吗

    景夏闻言,着急道:“是吗,那看来是真的了,网上肯定有消息了,我看看。”一边说一边快速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莜莜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她此时又拨了号码,正在焦急的等待陶唐与接她的电话。

    “天哪,8.8级,已经有死亡人数了”景夏大惊失色的叫嚷。

    莜莜觉得自己快要昏厥过去,第一通电话无人接听,她已经在拨第二通了。

    等到景夏去各个女生宿舍奔走相告回来,莜莜已经在拨第五十遍了。

    “网上说现在通信繁忙,大家都在往那里打电话,要不你发短信试试。“景夏看着一脸焦急的莜莜,关切的说。

    景夏的话仿佛让莜莜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连忙给陶唐与发短信过去。

    谢天谢地,过了几分钟,陶唐与终于发了短信过来:“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晚上给你打电话细说。我现在要先联系我爸妈,他们一定急死了。”

    莜莜终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得知陶唐与境况安全,她终于破涕为笑。

    窗外,傍晚的霞光将天空染的火红。

    、第九章破碎

    五月十二号的晚上,莜莜靠在窗前,和电话那头的陶唐与聊着天。

    “我们宿舍的人都跑出来了,现在大家都拿着床单躺在操场上呢。哈哈哈,真热闹。小强他们几个在打牌呢。”陶唐与听起来很兴奋,之前地震刚来时的惊慌已经退去了一半。

    “所以你们今晚都要在操场上睡了”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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