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贴上了一个凉凉的东西,我就像是干涸已久的鱼儿遇见水一样,只想张大嘴大口的呼吸。栗子小说 m.lizi.tw但是却仍觉得窒息难受。那冰凉的东西似乎并不能满足自己的需要,虽然舒服很多,脑中也渐渐不再混乱,却依旧无法彻底清醒过来。
、梦境
第三十四章梦境
脑中也渐渐不再混乱,却依旧无法彻底清醒过来。意识总处在一种朦胧状态,脑中渐渐出现一些画面,一些人和事,有自己熟悉的,也有自己根本就没见过的。
一个有着一头银发的孩子,满脸泪痕哭喊着,“娘亲,别让寒儿走,寒儿会乖乖,会听娘亲的话的。”
这个我认识,但又不能说是认识,如果齐白没有骗我的话,他应该就是我记忆中的儿子。那段被摄魂妖引领出来的记忆。我想伸手去擦干他脸上的泪痕,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寒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红色,渐渐清晰起来,是一个大堂,里面有很多人,满脸洋溢着各种笑,有真心的,也有不坏好意的。然后,我看见了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男子,他就这么背对着我站在中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甚至看不清他的脸。盖着大红鸳鸯盖头的女人被喜娘搀扶着,慢慢走向他。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我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看着他们进行着这一切。带着一丝麻木,为什么我会觉得心撕裂般的疼痛。我张着嘴大口喘息着。
画面突转,一个女人惊叫着,“啊妖怪”
妖怪谁谁是妖怪为什么,大家都用那种惊恐的目光盯着我。
“烧死她”“烧死她”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嘶吼声,一种恐惧油然而生,我好怕,卷缩成一团,胸口好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为什么我该死为什么没有人来帮我为什么为什么
一个朦胧的人影出现在我面前,我看不清他的脸,或许是自己对他的那份记忆还没有被自己所挖掘吧但我记得他的背影,那个红色的背影。
“对不起”他说,强忍着心痛,我喘息着问,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没有回答,又或许是自己记忆中并没有他的回答吧看着他渐渐消失在面前,我一阵晕眩,感觉有人扶起自己。侧过脑袋,便看见一个身着玄青道袍的清秀男子,满脸怜惜又带着一丝心疼的盯着我。
“他不值得,”这身道袍我认得,是剑宗首席弟子穿的,原来我还真和剑宗有渊源呢
下意识的喊出,“池阳”
我和他应该很熟悉吧不然我不会记得他的名字。正当我想向他问个明白时,却突然被一股清凉所吸引。感觉有股力量从左手传来,但也只是一下就没有了。刚被平息的灼热又袭来,甚至比刚才跟令人难以忍受。心痛的厉害,像要爆炸一样。体内力量撞击着,迸发开来。就感觉舒服了很多,更多的清凉像清风拂来,冲刷掉满身的酸疼不适。
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湿漉漉的石室,我是从冰块堆里爬起来的,发现自己身体竟然恢复了,不用再当一个小孩了,心里不免有些雀跃。
环视一周,应该是一个废弃的冰库吧所剩的冰块已不多,满地的水,都快流成一条小河了。看见入口在那,我走了过去,外边是个地下通道,明晃晃的火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停驻片刻,微微适应过后,我看见三个人,红妆,紫梦皑,还有一个身着奇怪道袍的邋遢老头,而此时紫梦皑正揪着老头的衣襟,扭曲的脸,看的出他内心的愤怒。而红妆在一旁恭敬地站着。当看到我时,都是一脸惊愕。
“你们在干什么”
“”
还是那个老头先回过神来,但说出的话,一点也不好听,“在等你啊小妖精,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被他掐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看着他自在的整理衣服,我才不相信呢,犯了个白眼,我就不知道他那破衣服有什么好整理的。我瞄了眼缓过神来的紫梦皑,一眼便发现了他的不同,“你的眼睛”
“变回来了,谢谢你太”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儿,紫梦皑实在是喊不出太太太奶奶这个称呼,特别是当着外人,不禁有些尴尬。
“哦”他好像变了一个人耶我也不知道帮了他什么,不过既然人家要谢,就谢好了。
紧了紧手中的雪琉璃,我恢复了身子,看着拿着酒葫芦猛灌酒的老头,我灵光一闪,难道
“师伯”
“师伯”两个声音响起,我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难道要说是因为清风道人强行逼着我当他徒弟这关系挺乱的。
“清风是我师傅。”也不多说,他们也没有追问。自从醒来,就觉得心里一直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受那些破碎的梦境影响。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是21世纪的穿越女莫言雪,还是异世的千年妖精圣莲紫雪到底那个是梦,那个是现实整个人还是有些恍惚,就连走路都觉得像是在飘一样。头重脚轻的结果就是,我只能被紫梦皑抱回休息的房间。
支走紫梦皑,我便向天机道人打听池阳,当我一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老头明显一惊。
“你会不知道”
“我记不起原来的事了。”
看我不像是在说谎,他便接着道,“池阳,是剑宗第十七代掌门的关门弟子,也是剑宗最厉害的人。本来是要成为下一任掌门的,可是后来出来一些事。他就住进了剑宗的后山,再也不愿出来。”
“是不是剑宗的禁地”
“恩现在清风应该在那儿吧本来我也应该呆在那的,只是我不愿意认命,所以我师傅才会另收徒弟。你知道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见我摇摇头,他又继续说到,“找到你,”
“然后呢”
天机耸耸肩,一脸无奈的样子,“不知道”看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的确是不知道,也许清风知道吧谁叫我不听话呢”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依天机的性子,也许他师父真的放弃了他也不一定。同样只嗜酒如命,为什么齐白就和他差那么多说起齐白到有些想他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齐墨的事业不知道解决没有。想想又觉得是庸人自扰,自己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有什么闲功夫去管别人。
“小妖精,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而已。”
“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回去,”
“回去回哪”回现代回剑宗还是回逸王府
“天山,毕竟那儿才是你该去的地方。况且,以你现在元神受损的状态,在这儿也支撑不了多久。”
“要是我不回去,会怎样”会死吗那样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到现代了。
“元神俱灭,你觉得会怎样”
这个我听说过,在神话电视剧里,呐呐自语,“元神俱灭,彻底消失”连渣滓都不剩。
“那我还能支撑多久”
“不知道,可能二十天,也可能是十天,又或者更短。”老大,你给个确切的数好不我现在恨不得掐死他。
“那我现在就去。”踉跄的爬下床,跌跌撞撞的向门奔去,天机也不拦我,还是自顾自的喝着酒。快到门口的我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实,
“对了,天山在哪”
“噗嗤~”天机一口酒就这么毫无遮挡的被喷了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撒了一地。
我应该算是一个比较迷糊的人吧虽然平时有那么些个小聪明,但是只要遇到关键性的问题总是短路。特别是在面对关于身家性命的切身问题上,更是慌作一团,毫无章法。有时候真怀疑自己怎么还能活到现在。
本来是紫梦皑陪我上天山的,结果天机却决定跟去,这让我很意外,他不是不喜欢梦皑么为什么还甘愿陪着一起他的理由是:“那家伙嫉妒我比他帅,总是和我过不去,谁知道会不会趁你不在的时候,对我下手还是跟着你安全些。”
我呕就你这老掉牙的样子,还有人嫉妒你帅而且还是那个深得我遗传的帅到掉渣,车见车载,不管男的女的,看着都会跳楼的紫梦皑就算让我真的灰飞烟灭,也没人会相信。
谁知那家伙一脸受伤样,“人家年轻的时候可是很帅的”
见我一脸鄙夷,他还不死心的,追着我,让我去问清风。就这他年轻时到底有没有迷死一大把人的问题,非要我给他个肯定。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到底几岁都说人越老越幼稚,看来一点也没错。
说是想看热闹,跟着好玩,话是这么说。其实我知道他是担心我在途中出什么意外,而紫梦皑没有办法帮我。应该是看在清风的面子上,帮忙照顾一下我这个师侄。我也不戳穿他,反正连梦皑也同意了不是
、天山
第三十五章天山
临行前,我见到了久未露面的梦訫。听说她在闭关,因为紫梦皑要和我一起去天山,才让她出来主持琉璃阁的事物。看着她有些疲惫,没有精神的样子,我觉得有些愧疚,为了我,让她一个女孩子来承担这么的事。
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是应该有男孩子疼的啊如果我能闯过这关,还能回来的话,我一定给她找个好婆家。看着她有些黯淡的眼神,我不住的心疼,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是还是被我发现了,不禁暗暗下定决心。
我和天机先出了琉璃阁的别院,紫梦皑向梦訫交代好了一切后便出来与我们会合。这次出门,梦皑破例没有穿他酷爱的红色长衫,一身雪白的长衫却让他穿出了清凉的味道,让我颇为意外,问他,他却说,不适合他
不适合那你还穿了这么多年真是个怪人。相比于他,我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因为我坚持不易容,所以,我便被捂得严严实实的。从宽大的斗篷到雪白的长靴,全副武装,也不怕把我悟出痱子来。还好现在是秋季,但也不用这样吧
天机依然是走非主流风格,腰间的酒葫芦显得那么放荡不羁。以他的性子,还真是难在剑宗那古板的地方待下去。
“小妖精,你热不热,要不要到我酒葫芦里待会儿”天机坐在他的小毛驴上,晃悠悠的看着我,而我此时正悠哉哉的骑在马上。其实我不会骑马,但是通过与它良好的沟通,我便把生命托付给了它。
“师伯,你也不慎得慌,这么大个人了,还骑着小毛驴。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哈更不想想自己的体重,压的人家要死。”许是听懂了我的话,天机身下的毛驴竟然点了点头,引来天机一阵不满。
“你这畜生好没道理,要不是我,你早就成一锅汤了,那还有闲情在这晒日光,还不知道感激,”这那是感激啊分明就是受累,早知道还不如早死早超生呢小毛驴哼哼着发泄不满。
“呵呵”我不禁笑出声,就连身下的马儿也笑了。梦皑和天机却一脸疑惑的望着我,虽然看不见我的脸,但他们依然能感受到我笑的多痴狂。
因为天机坚持要骑他的小毛驴,所以我们的速度很慢,有点像是在外出旅游。心里有些急躁,他们真是不慌啊天机就算了,梦皑啊我毕竟是你的太太太奶奶,你也太不上心了吧要是按这个速度,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天山啊要是在路上我就香消玉损了,那不是太不划算
我在焦虑中度过了一天,知道晚上,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已经在天山脚下的一个山庄了,原来琉璃阁离天山这么近啊害我白担心一场。我们所到的庄园也是紫梦皑的一个别院,原来梦皑早就在自家弄了个落脚点。
屁屁还是有点痛,坐在厅堂上,我刚拿下斗篷,就听见“呯”的一声,原来是端茶的丫鬟不下心打翻了茶水。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小丫头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着头,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紫梦皑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什么,我却阻止了,“你起来吧下去看看有没有烫伤,擦点药。”
小丫头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我总觉得她很怕我似的,她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还有,梦皑并没有介绍我,她怎么会知道我是主子,还对着我跪地求饶我面带疑惑的望向梦皑,他却仿佛没看见,
“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一下吧等会把饭菜送到您房里。”
我在管家的带领下去了一个小院,这里并不是客房,“这儿好像不是客房”
“回主子话,这儿是您的独院,”
“我的”
“这院子是主人专门为您建的。他说您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这儿没有多余的下人。如果您需要,我可以”
“哦不用了。”想了想,又说,“你叫刚才那个小丫头来侍候吧”
两层楼阁的**小院很干净,园中没有多余的落叶,花也开得很美丽,看来是每天都在打扫。里面的桌椅也似每天都在擦拭,没有一点灰尘。
“你们每天都在打扫”
“主人说了,要让这儿像雪一样干净,他说总有一天您会回来的。”看不出来这紫梦皑还挺细心的,对我也挺上心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
我上了二楼,那里是我的房间,紫色的纱帐,看上去十分朦胧,透过纱帐,我仿佛看见一个画卷。再往里走,便看清了,那是自己,又或者说是以前的圣莲紫雪。
看得出画这幅画的人很用心,就连那种清淡的神情也描绘的惟妙惟肖,又有一丝小女人的娇羞,处子的纯情。比公子逸的那副好多了,我是这么认为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了上去。
“主子。”吓了我一跳,感觉就好像是行窃时被抓住的小偷一般。我有些嗔怪的瞪向我身后的罪魁祸首。原来是那个小丫头,被我一瞪,她不禁低下头不敢看我,双肩也有些颤抖起来。怎么会这么怕我我皱了皱眉。
“你好像很怕我”
“奴婢不敢”作势又要跪下。我慌忙扶起她坐下。
“还说不怕,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奴婢什么也不知道,求主子别杀奴婢。”
我的天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她怎么觉得和她沟通起来就这么困难呢比起胭脂,她太不可爱了。
“算了,你下去吧我有些累了,你让人帮我准备水,我要洗澡。”
一夜无眠,又重复着那些梦境,断断续续的,有些清晰,有些模糊,让我不敢确认其真实性。一觉醒来,我也没什么精神,顶着两个黑圆圈便出了门,反正戴着斗篷,谁也看不见。
对于早餐,我没有任何胃口,天机却吃的津津有味。我以为他会送我上山,才吃那么多来囤积体力,谁知道,才到天山下的深林,他便不愿再进去了。本来梦皑要和我一起进去的,哪知,天机那老头死活不让,还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帮不上任何忙,反而会拖后腿,山里妖怪多,以紫梦皑的细皮嫩肉很快便会成为盘中餐。说的这是什么话,就好像我的皮肉有多粗糙似得。我恨得牙痒痒,却也无计可施。
其实自己是挺胆小的,但是一来到这里,自己便好像有了勇气,似乎总有股力量在驱使我向前。
原本以为天山就是常年积雪的,谁知道山下竟然是原始森林。深吸一口气,我踏了出去,没有回头,就让他们这样一直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吧我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害怕,胆小的退缩回去。
已经走了好一段时间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了,才回头一看,后面是杂乱的树丛,还有自己走出来的那条小径,不禁想起了一句至理名言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没想到自己也能走出一条路来,自嘲着继续前进。
又走了一段时间,便没有路了,前面是一片荆棘,还好梦皑给了我一把匕首,可是用这劈路,是不是有些困难沮丧的走上前,还没砍,那些荆棘竟然自己动了起来,为我打开了一条小径。就好像现代的感应门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里面和外面的世界完全不一样,里面的植物比外边的明显的大,就连颜色都要深很多,如果说外边是现代的原始森林,那么里面便是恐龙时代的热带雨林。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身后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荆棘又重新长了回去。
面前是一条弯曲的小径,虽然不大,但也算平坦。在这空旷的深林里,我不敢放松,警戒的走着。这里自己似乎很熟悉,好像来过,我的走动不时惊起旁边的小动物,他们看见我就好像看见鬼一样的逃窜开。本想问问他们的,可是却始终找不到机会。
越往里走,就没有路了,天也就越暗,空气也越渐潮湿。怎么感觉身边突然变得这么安静呢窸窸窣窣又是这种声音,旁边的草丛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猫着胆子打算去查看,还没等我靠近,一个硕大的青色蛇头出现在我面前。
“啊”看着那比我头还大,头上泛着红色花纹的蛇头,我大叫出声。它闪着绿光的眼就这么紧紧的锁住我的双眼,血红色的芯子几乎碰到了我的下巴。有点恶心,又有点害怕,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正当我不知道怎样来对这种状况作出反应时,眼前突然冒起一片绿色的烟雾。一个身着青色罗裙的美艳女子出现在我面前,妖娆的扭动着腰肢,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屡着胸前垂下的乌发。
她老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两眼放光的盯着我的手腕,“你回来了”
“”看这样,我应该认识她,是敌是友
“怎么一去就是这么多年”她摆动着纤腰晃到我身边,嘟起青的泛紫的双唇,“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呀”
“我”
“你不知道,你没回来,你家貂儿可是无聊的紧呢天天嚷着要去找你。”我家貂儿
“你知道貂儿在哪”
“哎哟怎么出去一段时间久变了,以前你可是叫我青儿姐的,现在就变成你了。人家好伤心呢”故作西子捧心状,虽然知道她在做戏,不过还是有些尴尬。
“嘿嘿青儿姐,还请您带我去。”听青儿说是我家貂儿,那我应该和她很熟悉,她应该能帮我吧
原来我离貂儿已经很近了,没一会儿我就到了一个小竹屋,正是赶巧,貂儿刚好完成了自己每日的修行,正在对着院里的杜鹃花发呆呢
“貂儿,你看我把谁带来了”青儿娇媚的声音响起换来貂儿的侧目。
“阿紫姐姐”惊呼着推开青儿扑向我,其实我还没看清貂儿的样子,她便扑入了我的怀中,差点害我摔倒。
“貂儿,”青儿嗔怒的整理着衣服,埋怨的望向我们,“也不谢谢人家,还把人家当垃圾一样推开,哼”我尴尬的对青儿笑笑,满脸的歉意。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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