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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节 文 / [西班牙]萨尔瓦多达利

    一些人们拉动拉链就会爆炸的炸弹。栗子网  www.lizi.tw我不理解为何所有浴缸全是一个形状;为何人们不发明一些比别的汽车更昂贵的汽车,这些汽车内有个人造雨装置,能迫使乘客在外面天晴时穿上雨衣。我不理解我点一份烤螫虾时,为何不给我端来一个煎得很老的电话机;为何人们冰镇香按酒,却不冰镇总是那么温热发粘的电话听筒,它们在堆满冰块的桶里定会舒服得多。那么,为何不把冰镇的电话机配上绿薄荷,做成螫虾的形状,套上给妖艳女人穿的貂皮,里面加进一只爱德加波用的死老鼠,把它放在那儿,或固定在一只活乌龟的背上

    总是干和重干那些相同的事,人类的这种糊涂令我惊异不解,这正如银行职员不吃支票,我之前从没有一位画家想到画一只“软表”使我惊异不解一样

    自然,我顺利提取了支票上的钱,晚上我们大吃了一顿,喝着香槟酒,吃了两打lords。整个晚餐期间,我们什么都不谈,只谈我们的利加特港住宅。第二天,加拉患了胸膜炎。我陷入深深的不安,首次感觉到隐蔽的地震动摇了我的利己主义大厦。我会终于爱上她吗

    加拉患病期间,马德里时期的一位朋友请我到马拉加看望他,我接受了这一邀请。他为我提供在那儿的生活费用,同时也答应买我一幅画。于是我们计划一旦加拉恢复健康,我们就去安达卢西亚,而且我们也商定诺埃尔子爵的这笔钱一个子儿也不动,因为这笔钱是用来建造利加特港住宅的,它是神圣的,被锁在我们在巴塞罗那旅馆的保险箱里。为着加拉恢复健康,我花了好几个小时安排庆贺活动和购买礼物。胸膜炎使她变得非常虚弱,她似乎成了拉斐尔基什耐尔笔下的仙女中的一位,那些仙女在呼吸了一个巨大框子花的气味后,仿佛衰竭得要死了。我感情中新出现了一股柔情,它左右着我。加拉的每个动作都让我想哭泣。有时候,这股柔情还伴随着一定程度的虐待狂。我站起向她喊着:“你实在太美了广我吻她的全身,用双臂紧紧搂住她。我越用力搂紧她,我就越感到她无力地想挣脱我过于热烈的拥抱,而我也就越想揉搓她。我感情的表露把她搞得疲惫不堪,可这种情况本身只不过刺激着我的游戏。加拉终于哭了起来。于是,我猛烈追击她的面孔,从各个方面无数次地吻她的面孔,吮她的鼻子,紧贴她的面颊,压扁她的鼻子,吸她的嘴唇,使她忍不住撅嘴安眉,或是紧抱住她使她的耳朵靠向面颊。我怀着一股近乎精神错乱的疯狂,拚命揉搓着这个小小的面孔,仿佛我在揉一块面团,要用它做面包似的。打算安慰她时,我又把她弄哭了。

    一天晚上,我强迫她首次出门,把她拖进辆汽车,去参观巴塞罗那国际博览会。双眼紧闭,她登上一条长扶梯,我搂着她的腰,她非常虚弱,我们不得不每上四五级台阶就停下来歇一会儿。我们终于到达一处平台,从这儿能看到整个展览。

    “现在看吧”我对她说。

    她朝着一个美妙的世界睁开了双眼。近景处,一些巨大的喷泉水往向空中喷射,高得令人几乎不敢相信,随后在高高的空中散成一朵朵水花,不断地变幻着形色。焰火在天上划出一道道闪光,加拉赞叹不已的样子胜过任何一个孩子。

    “你完全明白为我做什么,”她向我说,一你让我不停地哭。”

    距我们不远,一个管弦乐队演奏着萨尔达那舞曲。一群陌生人在过道上懒散地缓步走着。谁也没哭

    过了两天,我们动身去马拉加。在加拉病后,这漫长的三天旅行进行得太早了。她一直动也不动坐在我们的二等车厢里,头靠在我肩上。我从不相信一个唯的分量仿佛只是表情的头竟会这么沉重。栗子网  www.lizi.tw据说在这小小的头颅内充满了铅。我想象它又洁白又干净,还有耀眼和辉煌的整齐牙齿,仿佛每一颗牙齿都是映照粉红舌头的镜子。我把这些上下颌及颅骨与我的进行比较。事实上,我已经有一个老人的嘴,任何一名牙医也根本无法弄明白我的一口牙齿的情况3。没有一颗牙是长在它该在的位置上。我少了两颗臼齿,它们从没长出来过。1930年两次切割下颌还是为了乳牙。我失掉了它们,而它们从没再长出来。

    我想到我们的两个死人头,加拉的头是那么洁白,而我的头则已经腐烂,是储石色的,它的眉弓大得惊人。车厢里在我们对面,不顾苍蝇的打扰,另一些头颅打着吃,这是一列死亡与睡眠的火车,它驶往被帝王般威严的非洲炎热笼罩着的马拉加。我们的出租汽车司机走近一个搬运工,这个人正在门口墙角的阴影下睡觉,司机用脚碰了几下这个搬运工,想把他弄醒。可这个报运工用保洋洋的手势回答:“今天不成片在这座城市里,为邢稣受难日准备着游行,到处是大量的鲜花。一名有轨电车司机在一间酒吧旁停住车,让人给他拿来一杯茵香酒,随后唱着欧重新上路。在街上,我们碰到好几个耳后插着朵石竹花的毕加索。他们的眼睛,闪耀着敏锐而又亲切的机灵光彩,盯着来往的人群。有人宣布了盛大的斗牛活动。晚上,在太阳落下去时,一股突如其来的热风取代了凉爽的微风,这是真正的非洲沙漠的风。西班牙人喜欢这个时刻,他们选择这个时刻**,石竹田在这个时刻散发出最浓验的香气,而西班牙文明的非洲雄狮也在这个时刻发出了怒吼。

    我们在托列莫里诺斯租了一处渔夫的房子,托列莫里诺斯是距马拉加十五公里的一个小村庄。一块石竹田正好从我们的住所伸延到海边。这些天是我们热烈的结婚纪念日。我们变得像渔夫一样黝黑。我们的床十分坚硬,仿佛填满了干面包。虽然不适合睡觉,可这床却有使我们腰酸背疼、使我们想到自己有**和裸露着身子的长处。像一个被太阳晒黑皮肤的顽童,加拉袒露着胸部在村子里散步。我也戴上了项链。托列莫里诺斯的渔夫没有羞耻感,他们在自我们几米远的地方脱掉裤子大便。这一时刻似乎是他们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刻之一,能看到他们成群地蹲在沙滩上,大声讲着令人难忘的下流话,叫着鼓励他们的小孩打架。当这些战斗变成扔石块的场面时,总会出现一些打破了的脑袋和一些流血的面孔。于是,感到积怨苏醒了的渔夫们中断了排粪,提上裤子,整理好他们总是漂亮的健壮生殖器,为了孩子相互动手打起来。有人抽出刀子,那些总是穿着黑衣服的妇女跑了来,她们披散着头发,双臂伸向天空,祈求耶稣和纯洁无暇的圣母保佑。既没有什么是悲哀的,也没有什么是卑鄙的。那些愤怒是欢乐的,像大小便一样爆发出来。说到渔夫的粪便,它们总是干净的,其中嵌着一些没消化的波香葡萄粒,像被吞下去之前那样新鲜。

    这个时候,我对橄榄油产生了热情。我处处用它。从一大早起,就拿治面包和投鱼盐它。剩下的我就喝掉或滴在我的头和脚上,擦我那疯长的头发。

    我一到这儿,就重新动手画在卡利一勒鲁埃开始的无形的男子,同时也写无形的女人的那篇定稿。我不时接待来访的超现实主义知识分子小团体的朋友,他们之间已开始相互仇恨并听任**和法西斯主义联合的编由咬咽自身了。我立即明白了,到这些蠕虫具有真正蛇的身躯的那一天,残酷壮观的内战就会爆发的。

    切都很顺利时,有一天我们收到了大量的坏消息。小说站  www.xsz.tw拖延一个多月没付钱给我们的戈文画廊破产了。布努埃尔独自在拍摄黄金岁月,从而实际上把我从这件工作中排挤掉了。卡达凯斯的细木工寄来份帐单,费用超过他预算的两倍。最后,我们那位马拉加的富裕朋友走了三周,可却没给我们留下地址我们的钱实际全花光了,我们只剩下四天的生活必需品。加拉建议让人把我们存在巴塞罗那旅馆保险箱里的钱送来,可我拒绝这么办,因为这笔钱已经不够付细木工的帐单了。利加特港的住宅是神圣的。唯一的指望是打电报到巴黎,用我将带回去的画作抵押,借一笔钱。三天过去了,毫无回音。我们数着剩下的那点儿硬币,想最后找到两个比塞塔。非常幸运,一位同情**的超现实主义者这天来看我们。我求他给巴塞罗那的旅馆拍份电报,让人把钱汇给我们。一旦收到汇款,我就把他花的钱归还他。两天过去了,无一点音信。要在房中找一小块面包都不可能。我们的困境是因为我固执地不听加拉劝告造成的。没过多久,我就觉得这种处境仿佛只是一场悲剧的开始。非洲的太阳烧烤着海滨,使我把一切都看成红与黑这两种颜色。更糟的是,邻近的一家有一个半病男孩用钳子打死了他的母亲,当天夜里,宪兵们开始朝一大群燕子开枪。加拉试着让我明白我们的处境虽令人烦恼可并非悲剧。尽可以住到马拉加一处旅馆中,在那儿等待巴塞罗那的那笔钱,它没能寄到是由于星期六和星期天都休假的缘故。自从碰到我生存中各种最初的困难以来,我一定要看看在悲剧的一天内发生的一切,这时我怎么能听她的话呢我不愿接受这命运的凌辱,命运想迫使我达利这个人中断构思无形的女人,而因为我们没钱了,我的加露农卡竟落到一种有损名誉的地步,既无女仆也无面包。高脚杯装满了,我本人的不耐烦全流了上来。

    我走出住所,满怀悔恨地听任加拉在那儿整理行装。我穿过石竹田走到海边,我愤怒地拿着一根木棍,把带血的花朵打得七零八落,就像卡尔帕乔画中被斩首的头颅。在海滨,有一些黄褐色皮肤的茨冈人生活在布满洞穴的岩石山嘴处。他们用大锅烧着鱼,锅里的油劈啪作响,发出阵阵嘶啦嘶啦的声音,就跟我愤怒的烙蛇一样。几秒钟内,我荒唐地想让人从加拉处把装着新事物的箱子取来,生活在这些茨冈女人中间,她们裸露着**,在一种无法改善的污垢的色情环境中给她们的孩子喂奶。我跑到处荒凉的角落,呆在这儿有助回忆这些**和正在火边烧菜的一位女人的大屁股。我怀着疯狂的热情沉涵在我青春期孤独的快乐中。我灵魂的全部疯狂化为了这些绝望的姿势。我的腿弯曲了,双膝跪在坚硬锐利峭壁上,仿佛是里贝拉笔下的那些出神隐修士中的一员。用我自由的手,我抚摸着我的身体并抓住它,好像要抱紧它似的。一种有节奏的断续愤怒,使我的肌肉在颤动。我的口袋空了,可我还能花这个我让自己珍贵生命的温暖硬币掉在地上,我觉得它是从我自己的最深处、从我的骨髓中出现的。。

    这个新的、无用的费用用光了。由此增加了我沮丧的情绪。我觉得我的货币状态更加难以忍受了。全部的愤怒都转向自己,我发狂地用拳头捶打自己,终于弄断了我那颗活动的小牙齿。我把它吐出后收起来。这是命中注定的:以牙还牙。

    回到住外,特别激动、特别快活,我把紧握的拳头伸向加拉。

    “猜猜是什么”

    “一只黄火虫把

    “不,是我的牙,我的小牙。我们应当用根线把它吊在利加特港。”

    这颗牙又小又透明,中央有个小白点。要是用显微镜放大这个白点,或许会看到一个卢尔德圣母的光环显现出来。

    我们在第二天坐公共汽车去马拉加,向那位同情**的超现实主义者借钱。我们剩下的钱仅够这趟单程旅行的。要是我们找不到他,就没法回托列莫里诺斯了。经过大量奔走后,我们终于找到了他。

    我们的朋友对我发誓他在我们上次相会的那天晚上已发了电报。他没有五十个比塞塔,但他能为我们借到这笔钱。我们坐在一家咖啡馆的露天座上等他。最后一班公共汽车发车的时间临近了,而我们始终没看到他回来。终于在最后一分钟,他出现了,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快上车吧,一切都办妥了。我就来。”

    在我们身后,他付掉饮料费,然后到公共汽车上找我们。他一边用一只手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用另一只手握我的手,把一小张折了四折的钞票放在我手心里。

    “再见,再见。”

    “很快就会还给你的,这不再会拖延的”

    汽车发动了,他还在向我们保证听我们吩咐。我觉得手里这张折起来的钞票具有世上的种种魔力。对萨尔瓦多达利和加拉达利来说,它意味着三天的生活。这可能是我们生存中最辉煌的三天。我慢慢松开手,想更好地看看这美妙的象征物,我呆住了,我并没看到什么五十比塞塔的钞票,而是一张电报的收据。出于讽刺和嘲弄的目的,我的超现实主义的朋友把这张提醒我们欠他的债的纸塞到我手里,他无疑不打算让我们再欠他一笔债我们没有钱付公共汽车费,加拉扯住我的手臂,让我克制自己。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会陷入多么疯狂的愤怒。要是售票员走近我,我就会把他一脚踢下车去而在收票员按铃停车时,我已经站起来,准备应付那场我都不知道会是怎么个情景的大爆发了。我认为他猜到我的意图,我打算扑到他身上,恰好在这时,我们那位同情**的超现实主义者,脸上挂着人世间最为抱歉的神情,突然出现在公共汽车中,递给我五十个比塞塔。他搞错了口袋里的这张纸,可立刻就发觉这个错误,于是叫了辆出租汽车来追我们。我们平静地重又动身去托列莫里诺斯。在这儿等待我们的,是好几封带来喜讯的信和一份让我们到马拉加领钱的通知。我们吃着番茄验鱼,一整个下午都在大睡。我醒来时,一轮红色的月亮就像摆在托列莫里诺斯高脚果盘中的一片西瓜;窗户框住这幅静物,我那还有点儿昏昏沉沉的精神状态把它看成与毕加索各种立体主义窗户相似的东西。我挺直身子躺在床上,思考着艺术视觉的这些问题,这时我得意地挖着鼻孔,从中抠出一团很大的东西,简直不能说它是干鼻涕。审视着它,我发现它只是电报收据的一块,我先前怀着惯有的好奇揉软了它,并照我一生中那时特有的痛好把它塞进了鼻孔里。

    加拉打开她的皮箱,把一切全拿出来,显然这是要呆在托列莫里诺斯,因为我们已有钱了。

    “不,别弄了,我们要去巴黎。”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还可以在这儿享受三天。”

    “不,不。那天下午,我砰地把门一关走掉时,我看到天空中有一缕金光穿透一片云层。就在那一刻,我正在消耗着我的生命之液。就是在我弄断我的小牙之后,我刚刚在我的**上发现了一个宏伟的神话、狄安娜的神话。我想去巴黎,在那儿打雷、下黄金雨正是在巴黎,我们将挣到建成利加特港住宅所需要的钱。”

    我们只在马德里、巴塞罗那和卡达凯斯停留了必要的一点儿时间,用来再看看我们的家。这个梦实现了。加拉实在而又敏锐的个性通过我不充分的颠狂在这儿体现了出来。还只有四堵墙和一个门,但这却具有英雄的精神。然而真正的英雄精神在巴黎等着我们。为了保卫我们的个性,我们将无法回避更艰苦、更紧张、更骄傲的斗争。围绕着我们所有人卑鄙地背叛了。随着我的名字成为社会内部的一个痛,这个社会不想听人谈到它了,实际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困难。据说所有反对我智慧的魔力和我破坏了他们基础的各种观念的人,使我沾染上了咬啮他们全体的这种病:操心金钱。我宁愿把这种病留给他们,我知道我是可治愈的。

    布努埃尔刚完成了横金岁月。我极为伤心。这部影片只不过是我的各种观念的一幅漫画。在这部影片中,以幼稚的、毫无诗意的方式攻击了天主教。然而这部影片,特别是那不成功的爱情场面当不满足的伴侣痛快地吮吸大理石阿波罗像的大脚趾时仍然获得惊人的效果。布努埃尔匆忙前往好莱坞,他认为那儿有一些神奇的合同在等着他,他没参加这部影片的首映式。在一群对超现实主义感兴趣的人中挑选了观众,可实际并没出什么事。有些笑声,有些抗议,但观众席中全体一致的掌声很快就把它们压下去了。可两天之后,情况就不同了。人们在这部影片中看到一部豪华轿车停下来,穿制服的司机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圣体显供台,把它突出地放在人行道上,这是个大特写镜头。接着,两条非常美的女人腿从轿车中伸出来。出售保皇党报纸的人选择这个时刻把黑墨水抛到银幕上。在丁倒德国佬“的叫喊声中,这些年轻人朝空中放了几枪,投掷了一些气味难闻的球状物和一些催泪瓦斯瓶。放映被迫中断了。法兰西行动报的支持者们痛打着观众。玻璃窗炸得粉碎。28电影试映室的休息室里布置了一个超现实主义的书展,它被洗劫一空。我的画只有一幅保存下来,这是由于一名女引座员把它藏在了厕所里,而其余的都悲惨地成了一块块碎片。警察来得太迟了,灾难早已结束。

    第二天,这场丑剧在巴黎的新闻界引起了轰动。好几天内,各种日报就我影片的主题展开论战,这部影片终于被警察局禁演了。我担心在某个时刻会把我驱逐出法国。幸而一部分舆论也支持我。然而大家都染上一种该死的恐惧病,怕接触任何与我有关的事。黄金岁月的丑闻像达摩克勒斯剑一样悬挂在我头上,我也决心绝不再跟任何人合作。我还承担了读圣的责任,其实我并无读圣的意图。我觉得有那么多更值得在公众中传播的破坏性观念4,却因反教权主义引起公债是荒谬和乏味的事。没有人能理解我的不赞同态度。既然我刚创作了黄金岁月,我现在就能用绘画赞颂梅索尼埃了。由于他人难于注意到我观念和作品中弄虚做假的方面和真实的方面,人们很快习惯了容忍我的一切,他们说:“这是属于达利的。”没什么关系,因为在这期间达利刚说了他要说的事,这件终于讲出的事很快就会吞掉人们不敢说那一切。人们把我看成是所有人中最疯狂、最具破坏性、最狂暴、最超现实主义、最革命的人。他们的黑暗只是使属于我的白天和天空更明亮,我要在这天空中树立起古典主义的天使和大天使的等级制纪念碑。此外,这天空永远比黄金岁月中的理想地狱更狂暴更真实,我的古典主义比他们的浪漫主义更有超现实主义的精神,我反动的传统主义比他们流产的革命更引起纷纷议论。战后整个现代的努力就是不自然的,它应当死亡。传统在绘画和一切事物中都是必不可少的;否则的话,无论什么精神活动都将献身于虚无。谁也不再懂得画油画、画素描或写作了。一切都在国际化下变得单一了。懒惰把丑和不定型奉为了神明。画室只能听到咖啡馆的谈话。灵感的缓斯离开了普桑的巴尔纳斯山,来到街头拉客,听任大众乱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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