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梯子拖到住宅的牆下,小心地立穩它,這要費些時間,我就利用這段時間跑到我的房間里脫得一絲不掛。栗子小說 m.lizi.tw我發現自己過于漂亮了。那兩位女人必定也這麼看我。但受不了過分突然地暴露自己,我把白肋皮斗篷技在肩上。然後我走到前廳。那位婦女已爬在梯子上,她的身體就翻在窗子中。我的計算準確無誤。下部的窗台把她大腿根以下的部分隔在外邊,上部的窗把她的頭留在了外邊。在我眼前,她的身體展示著,使已昏暗的前廳更加黑暗了。熱得令人窒息,我讓白肋皮斗篷從身上滑落下去。被我經心地弄得亂糟糟的線緊纏在薔薇叢中,在她解它時,我有足夠的時間滿足自己的**,當她下來之際,我已躲到了牆邊。這時,我輕輕地把拐的支撐部放在一只甜瓜上,滿含感情的淚水使我的視線模糊了。果肉超出了我的期望。它熟透了,結果拐陷了進去。我把目光轉向那對**,我只能在逆光中看到它們,可是兩個球形團塊的模糊不清本身更加強了我的**。在把一種節奏傳給了我的拐時,我加重對甜瓜的壓力,它裂開了,粘糊糊的汁液流到我身上,先是一滴一滴,接著就變成一場真正的噴射。我張開嘴接受帶有阿摩尼亞味道的甜汁。瘋狂的干渴支配著我。我的目光從甜瓜移向**,又從**移向甜瓜,這移動的跳躍節奏太快了,不久我就意識不到自己的動作了。拐搗碎了甜瓜,它變為一灘糊漿,最終掉在了我頭上,恰恰在這時,這位有著奪目**的婦女終于解下了空竹,從梯子上走下來。我撲到地上想躲起來,卻跌在浸透甜瓜汁的白動皮斗篷上。我筋疲力盡地喘著氣,等待這位在前廳中發現我**的農家婦女重新登上一級梯子來證實她沒看花了眼;但她無疑並沒看到我,因為她消失了,我白等了一場。西斜的太陽代替她登上了牆,一直爬到兩只未被觸動的甜瓜的高度。我不再想跟它們玩了。魔力消失了,再也不會重現。極度的厭倦使我渾身發軟。兩只甜瓜的影子不再讓人想起來激樹花婦女的那對**,恰恰相反,它們讓人不祥地想起兩只腐爛刻揭發臭的球。我打著哆咦,走上去重新穿好衣服,躺到床上。夜晚又回到房間與我相聚了。
我必須抓緊時間利用塔樓頂上的最後光明。我手里拿著拐,走上平台,去發現一個星光閃爍的天空,這天空沉沉地壓在我的孤獨上,我都沒勇氣進行我習慣的任何一種久久的夢想了。在平台中央,有一個小水泥座,它上面有一個洞,可能是用來在各種節日插國旗或彩旗用的。
我把拐插在洞中,它十分細的柄在洞里呆不太牢,向一側傾斜去,同完全直立的位置相比,我更喜歡這種位置。我離開了塔樓,夢想著要是我半夜突然醒來,就會因為想到親愛的物品在上邊替我守夜,用它的庇護掩蓋我而放心了。可我會醒來嗎鉛一般沉重的睡眠已在我腦袋里嗡嗡做響,經過安排得這麼滿的日程,我只想睡覺了。我像個夢游者,握著陸,每次都重復著跟你將是杜麗塔,你將是杜麗塔問,走下了樓梯。
第二天,仍然進行著采摘。壯麗塔在場。太陽升到中天,那位采摘女用一些白布單收集著極樹花,她的那對**像昨天掛在天花板上的甜瓜一樣沉甸甸的,但是它們的吸引力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就連要在我心靈中找到它的一絲痕跡都不可能。相反,當我再想到它們時,我就會被真正的反感控制住。我不再覺得被甜瓜汁弄髒的白動皮斗篷和這對**有同樣的美學功效,我感到不能把哪怕一點點感傷的詩意送給它們。相反地,我現在受到杜麗塔身材的誘惑,她那身材比我昨天感覺的還要苗條,隨著太陽漸漸升高,地上的一切陰影減弱消失後,她的身材就顯得更苗條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我什麼都沒向我的加露棋卡何地維瓦說,但我想︰“今天我將把整個日程獻給她。”于是我開始抖空竹。我玩得非常熟練。讓它上下左右翻轉滑動,接著我把它拋向空中,拋得那麼高,簡直令人不能置信,隨後再用扯開在兩根短律上的線接住它。杜麗塔看著我,我猜她在欣賞我。意識到她的目光,我創造出一些極漂亮的動作。最後,我把空竹拋得太高了,結果這回我沒接住它。她跑過去抓住它,猶疑了一下,把它交給我,問我她能不能跟我一起玩。我沒搭理她,繼續著我的活動,把空竹越拋越高。當我沒接住它時,杜麗塔就跑去尋找它,我生氣地試圖阻止她這麼做。她溫柔地笑著,听從了我。甚至不能答應她的請求所造成的悔恨,很快就變成了仇恨。她竟然願意獨自去玩,而不來贊賞我我把空竹高高拋向晴空,這回我又沒接住它,它落在很遠的地方。杜麗塔以傷人的方式大笑著,跑去撿它。我隨她這麼做,因為掌握著那對短律,我是唯一能玩的人。她沒把空竹給我拿回來,于是我向她走去,眼中閃著憤怒的光。這次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在我前面奔跑著,似乎準備抗拒我。我們在花園里跑了好幾圈,直到她撲倒在一堆橡樹花上。人們剛把這堆極樹花與其他的花分開來,因為它們是枯萎的。當我接近她時,我同情起她來了。可是杜麗塔翻過身,想把空竹藏得更好。她的背部、地隆起臀部的圓形,都美得出乎意料。用一個膝蓋頂住她,我輕輕用雙臂抱住她。
“把空竹給我。”
“不。”她用流露出懇求的口吻說。
我更緊地摟住她。
“把空竹給我。”
“不。”
我越來越緊地摟住她,抽泣使她渾身抖動,她听憑藏在胸前的空竹掉下來。我抬起它走開了。她站起來,沒看我,重又回到她母親站在上面干活的梯子那兒。靠在防止兩個支柱移開的粗索上,她開始哭起來,但是她哭得並不難看,而是帶著一種讓我愧疚的高貴優美的神態。我想避開這不友好目光的視野,專心于某種特殊的活動,例如爬上塔樓,從那上處用全力把空竹拋到空中。如果它排在平台外,我就會失掉它,那就算了這時,朱莉姬叫我去吃飯。可在吃飯前,我必須至少試一次拋擲。飛快跑上平台,把空竹拋起來,它落下時有點兒偏外了,我俯身在護牆上,一半身子伸到了空中,用一種神奇的靈巧把它接住。這種危險的瘋狂舉動,使我感到非常眩暈,我不得不直接坐在石板上來恢復平靜。護牆和斜立在洞中的拐杖都在我周圍旋轉起來。下面,有個聲音喊了我好幾次。我像個暈船的人,跌跌撞撞地走下去。我吃不下飯,發覺皮朝特先生的狀態也不比我好,由于偏頭痛,他的頭上綁了條奇怪的白頭帶。在保證不再用生命冒險的條件下,我匆忙轉向自己的游戲,我立刻就為杜麗塔在場感到懊喪了,她妨礙我全身心地投入我極為有趣的活動。不過我要在黃昏時分再回到塔樓來。
耐心點,薩爾瓦多,在這個夜晚,你將是你一生中最激動人心場面之一的見證人。等一等吧等一等吧
午餐結束了,皮朝特先生親自關上百葉窗,並吩咐整所住宅都要這麼辦。他認為暴風雨就要來了。我看到的天空就像一片靜水那樣蔚藍光滑。可是皮朝特先生把我引到陽台,讓我注意天邊的小小積雲正在天空中升起。
“你看到這些旋轉的雲團了嗎在領略它之前,我們會看到閃電,或許還有雹子。”
我一直抓住陽台的欄桿,欣賞突然讓我想到特拉依代爾先生教室天花板的霉斑的這些雲朵。栗子小說 m.lizi.tw我覺得在它們那兒重新看到了童年所有混亂的奇想,這些奇想已掩埋在遺忘里,可又奇跡地在光線轉瞬即逝的積雲泡沫和肌膚的光輝中復活了。一些長著翅膀的馬匹鼓起它們的胸膛,我**中的所有的**、甜瓜和空竹從中盛開了。一朵像長著人頭的大象的雲彩,分裂成兩片更小的雲彩,隨後它們又變成兩名巨大的滿臉胡子的角斗士,他們身上隆起一塊塊肌肉。一瞬間他們分開了,接著又迅速地靠近了。震動是嚇人的。我看到兩個身體相互滲透、混合形成了一個混亂紛繁的團塊,可它立即又變為另一個形象︰貝多芬的胸像。憂郁地俯向原野,這位作曲家的胸像增大起來,上面布滿了同石膏粉很相似的暴風雨的灰色。沒多久,貝多芬的整個面孔就被他巨大的前額吞沒了,變為一個沉重的頭頂。一個閃電撕裂了它,從裂縫中閃現出一角天空。一聲雷鳴隆隆地傳向我,使“塔樓磨坊”的玻璃震得直響。一陣迅猛而又令人窒息的旋風把椒樹的花與葉掀了起來。燕子掠過地面,發出尖厲的叫聲。幾滴沉重的雨猶疑地落了下來,預示著在花園上空爆發並鞭打它的大雨。土地已經干渴了兩個月,這是近似**的動物性干渴。在雨下,土地散發出它所有潮濕苔蘚和新鮮花朵的香氣。
整個下午,風暴和大雨持續著,它們仿佛是要在我與杜麗塔之間演出的戲劇的同謀,這出戲劇將發生在以自然力和我們自身靈魂的爆發為標志的一天結束之際。
為了得到庇護,她在房間重又來到我身邊,我們心照不宣地登上塔樓頂部的閣樓,躺在那幾乎完全被一派黑暗統治了的地方。閣樓低矮的頂棚、永久的陰影和孤單的狀況,會造成我們危險的親密。呆在這兒,我感到恐懼消失了,現在由壯麗塔陪伴著,我覺得她孤零零地,一切都听憑我的熱情擺布,外面的傾盆大雨完全驅散了這個地方陰森的特點,使它成了世界上最神聖的地方之一。閃電穿過關著的護窗板,搖動著我們的陰影,使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那頂著名的鍍金桂冠閃閃發光。
我的新杜麗塔,我的加露棋卡何地維瓦跨過這個桂冠,閉上眼楮,像死人一樣躺在閣樓的中央。一種預感緊緊地壓在我的心上,仿佛在我們兩人之間就要發生某種可怕的事情了。我跪在她面前,憐惜地凝望著她。習慣了黑暗,我能分辨出她面孔上的所有細節。我更靠近她,直到我的頭踫到了她的頭。她睜開雙眼,向我說︰
“我們玩踫舌頭吧。”
她的嘴唇張開來,把伸直的粉紅色舌尖伸向我。我被一股強烈的困窘淹沒了,突然站了起來,同時極其憤怒地推著她,結果她的頭咯咯地撞在了桂冠上。我的姿勢變得那麼可怕、那麼堅決,她流露出一種听人由命的神態。她那屈服的目光,她那討好的樣子,增強了我想傷害她的**。我一躍,就跳到她身後,她顯出害怕的姿勢,可仍然勇敢地坐在桂冠中間。一個閃電劃破了黑暗,我一瞬間就看到她苗條的背影、她的細腰,如同大白天一樣清楚。我撲到她身上,緊緊摟住她,就像這天早晨在花堆中做的那樣。她無力地抵抗著,我們的搏斗減慢了速度。杜麗塔認為這是一個體貼的征兆,她用溫柔的雙臂抱住我。越來越有氣無力的摟抱使我們緊貼著倒在了地上。在這期間,我計劃好了想對她干的事。我必須把她轉過來,因為我想弄痛的正是她背上嬌嫩的突起部,這可能就是讓桂冠的金屬葉刺入她細嫩的皮肉。為了更好地讓她一動不動地呆在地上,我用目光尋找某個笨重的東西。我的眼神落在一個破舊的衣櫥上。我能把它翻倒嗎一陣風吹開了閣樓門,雨停了,我們看到一個新的青灰色天空。
“我們上塔樓去。”我說著,放開她,跑向樓梯。
杜麗塔沒馬上听從我。她想向我表示她因我們的撫愛突然停止而傷心嗎一直沒看到她來,我憤怒地走下來,撲向她,像野獸一樣狂暴地扯住她的頭發。我成功地拉起她,把她拖了三四級台階。當我停下來喘口氣時,她挺起身來,跑向平台。現在她再無法擺脫我了我懷著超自然的平靜態度,走完最後幾級台階。費格拉斯的夢實現了。即使杜麗塔不算是在我的洗盥間里,至少她登上了我塔樓的平台。多輝煌的勝利啊我想慢慢地品味它,用了很久的時間才登上這些最後的台階。我終于到達了平台。在平台中央,我那個拐,拖著不祥的影子,滿是雨水浸泡的痕跡,微斜著立在那兒。在它一邊,我的中央部分緊箍住一個金屬環的空竹在閃閃發光。淡紫色的雲消逝了,彩虹用它的雙臂環繞著一片深藍色的天空。坐在護牆上,杜麗塔擦干了淚水。我用在我一生中那些最重要時刻從不缺少的歇斯底里態度向她說︰
“如果你不再歪坐在這個護牆上,我就把空竹送給你,你會跌下去的。”
杜麗塔跑去拾起空竹,轉回去斜依在那兒,歡呼著︰
“呵,多漂亮呵。”
一抹嘲弄的微笑,使她的面孔煥發著光彩。她相信我剛才被她的眼淚打動了,可我做了個受驚的動作,用手蒙住了眼楮。正如我預料的那樣,這種情況激發了她的嬌態,她坐在矮牆上,雙腿懸在空中。
“等一下,”我說“我去給你拿另一件禮物。”
于是我拿著拐,假裝商開了,可我又悄悄地跟著腳尖走回來。現在我來了我靜悄悄地拿著拐的支腳向前走去。杜麗塔把掌心按在石頭上,來回地晃動她的雙腿,凝神望著鉛灰色天空中一大塊形同鱷魚的雲彩。夜就要降臨了。
我懷著無限的小心,把拐的支撐部移近杜麗塔那麼苗條的身軀上方。我非常緊張,渾身顫抖,我不得不咬緊嘴唇,一絲血流到了我下巴上。我打算干什麼
杜麗塔無疑猜到了我的動作,她轉過身來,一點兒不感到吃驚,她本人向後斜依著,讓拐的支撐部緊箍住她的身子。她的面孔變成了世界上最美的面孔,她的微笑變成了一個與我的微笑相交的彩虹。我垂下了眼楮,把拐插在兩塊石板的縫隙間。接著我走近她,從她手里搶過空竹。
“不給你,也不給我”
我把它拋向空中,它消失了。
祭獻終于完成了囫。
從這時起,這個拐對我來說一直是死亡和復活的象征。
達利自傳第六章
第六章
青春期蜂腐被中學開除和歐洲戰爭的結束
青春期是最初的毛的出現期。在羅薩灣一個夏日的清晨,向我顯示了這種現象。我剛剛裸露著全身,與另外一些孩子洗了個澡,在太陽下曬干自己時,我懷著可以同納爾西斯相比的得意心情注視著我的身體,我看到一些細毛,雖然稀稀落落但卻很長,它們不同程度地覆蓋著我的**並爬上了我的肚臍。
我使勁地從這些毛里拔出一根,驚嘆地打量著它的長度。它怎麼在我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長出來的我不是了解自己身體的所有秘密嗎逆光拿著它看,我覺得它是金褐色的,一條彩虹在它上面流動。我玩弄著它,把它做成一個圓環,隨後用唾沫弄濕它,讓體內拖出一層透明的薄膜。這樣,我的毛踫巧就變成了一個理想的單片眼鏡,透過它我能凝望發出虹彩的海灘和罩著一層紗幕的天空。我不時用**的一根未受損傷的毛弄破這層唾沫的薄膜,並沒意識到這麼做時我已經模擬了童貞全部的謎。
我青春期的標志,就是有意識地強化從我童年就開始顯露的天才的所有天賦、怪病和神話。我絲毫不想改正自己身上的任何東西,也不想把自己變為其他人。此外,我還具有以無論什麼手段夸耀我的存在方式並使人接受它的意志。在用日益增長的激烈態度顯示我的個性時,我的個性很快就升華為各種反社會的傾向和無政府主義的傾向,而不再繼續滿足于一種原始的自戀。“孩子王”變成了無政府主義者。原則上,我反對一切。從童年起,我已經做得完全“不同于別人”,但這種情況是我想不到的。而從青春期開始,我有意這麼做。要我回答“白”,別人只需說“黑”就夠了,要我吐唾沫,別人只需尊敬地鞠躬就夠了。我連續不斷地需要感到自己不同于別人,這使我氣得大哭起來。我不停地重復著︰“我是獨一無二的我是獨一無二的廠在理想地題著這幾個字的旗幟的影子下,受到我那些精神的堡壘和苦悶的大牆的保護,我確信我的孤獨直到暮年也不會動搖。
我避開那些少女,從塔樓磨坊那罪惡的場面發生後,我覺得對于我面對暴風雨顯得如此脆弱的靈魂來說,她們是最大的危險。盡管如此,我仍然通過選擇一位在鄰近城市街頭擦肩而過的、當然不會再見到的少女,來設法永遠地陷入戀愛,不過以這樣的方式,我注定決不會踫到向往的對象。
這些愈加不現實和未能滿足的愛情,使我輕松擺脫對一個又一個少女形象的感情。而這種情況就處在我靈魂最惡劣的風暴之中。我從中獲得了對連續性和女性再生的確信,仿佛我僅僅愛上了完全受我全能的意志支配的同一個有著成千面孔的生命。
正如在特拉依代爾先生教室上課時,我能照我的**在卡塔盧尼亞天空的雲彩上看到“我所想的一切”,我同樣也成為我的感情生活的完美魔術師,因而形成了我最初的同一律。愛情服從于想象,一切都轉向了加露棋卡。
我更大聲地講出了我的超級個人主義表現為各種反社會的傾向。從我著手準備中學會考時起,這些傾向就采取了一種追求時髦的形式,它是絕對的、故弄玄虛的、矛盾的。機遇負責使我最微小的行動具有戲劇性的效果,從而為我本人的神話做出了貢獻。
在基督教的學校接受修士會的教育後,我進入了主母修全會的學校,這兒能提供中等的教育。這時,我聲稱我在數學領域做出了一些驚人發現,它們能使我獲得金錢。我用一些十生丁的硬幣買了一些五生丁的硬幣。大家無法理解這種必然會導致破產的游戲。我花掉了錢,我裝出在一個秘密存折中存了錢,我把它珍藏在口袋里。這麼干了之後,我滿意地掛著手。
“再來一次,我已經賺了。”
于是,我從臨時的櫃台處站起來,裝出一種我並不想流露出來的,但卻不由流露出的快活神情,它仿佛在說︰“傻瓜們,我剛才騙了你們。”我的同學們喊著;“他真是個瘋子。”我高興地體會著這句話。
再次想讓同學們吃驚,在傍晚離校之際,我發明了那些“襲擊”。受害者一般是些比我弱小的孩子。首次“襲擊”是對一個十三歲的男孩發動的,他正促呵呵地吃著面包和巧克力,吃一口面包,再吃一口巧克力,一口接著一口,這種規律性從一開始看到時,就惹我生氣。另外,他很難看,巧克力的質量也很差,我看不起他。裝出埋頭閱讀克魯泡特金親王的一本書,我悄悄走近這個孩子。我的犧牲者看見我走過去,但是毫無防備,繼續咬著他的點心。我趕快準確地移到我想站的地方,看著他用那種令我發火的可憎方式吞咽。緊接著,我突然使勁打了他一個耳光,他的面包和巧克力飛到了半空中。我極為吃驚,好半天才明白剛剛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而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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