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妖,就不要怪我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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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的刀身一泓冷光閃過,眾妖覺得之前被他劃出的傷口更疼了。
看眾妖消停了,一副你說什麼我都听的樣子,王無憂才繼續說道︰“既然我們達成一致了,那麼我先來說一下,你們現在要做什麼。我需要你們幫我找三個人,一只貓。”
“三個人類”蛇精疑惑道,“東區還有幾個人類我不知道,但是西區的人類就只有剛來的你了。”
王無憂搖頭,“不,確切的說,是兩個靈術師和一個妖。他們是我的同伴,和我進入地下城的時間相差不大,應該也才進入城內。你們一直在西區的大門口守著,難道沒有遇到過總不能他們三個都被傳送到東區了吧”
蛇精道︰“沒有。地下城一共有六個大門,西區三個門,東區三個門。平時我們都是在西區的三個大門來回巡視,這次剛好巡視到第一扇門就遇到了你。”
王無憂沉吟片刻,吩咐道︰“這樣,你們先回去,盡快打听一下有沒有新入城的人,他們三個長相都很出色,兩個男性靈術師,一個個子和我差不多,比較瘦,另一個個子很高,眼楮是淺綠色的。還有一個女妖,她人形狀態非常漂亮。”
考慮到他們都是混影界的,保不準有什麼仇人就在這些妖中,王無憂就沒有曝光他們的名字。
差點忘了溫度王無憂想想跟著他一起往下跳的小貓就很頭疼,就又加了句,“還有我的那只貓,純白色皮毛,天藍色眼楮,不大,”他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只有這麼大。”
眾妖眼看著他的刀隨著手的動作,上下翻轉,玩得甚溜。于是連忙誠惶誠恐地領命了。
王無憂目光轉向柳樹精,道︰“劉述,你是叫劉述吧你負責給他們安排任務,不要在血族面前露出馬腳。”
柳樹精驚訝地看著他,柳樹枝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要我當負責人怎麼不讓夭蟄負責”
夭蟄夭折真不是個好名字。
“就是讓你當負責人,我相信你能辦得好。”王無憂笑了笑,“你們在西區待的時間不短,又是給西區老大辦事的,我相信人要是在西區,你們不用半天就能打听到,找到他們就跟他們說是一個叫王無憂的人類要你們找的,到時候引他們來第一扇門這里,我會在這等著。如果找不到,那也沒關系,動物原形的妖怕再被血族放血今晚”
他突然頓住,看了看那天空,地下城根本不分白天黑夜,但在這生存了這麼長時間的妖肯定要自己的計時方式。
“五個小時之後可以來找我,我帶你們去東區。”
女妖跳出來,捧著臉問︰“那人家可以去跟著你去咩”
不可以王無憂心里想這麼回答,嘴上卻無奈道︰“可以,植物原形的妖想跟著我,也是可以的。”
“太好了”女妖樂呵呵地扭來扭去,差點又扭到王無憂身邊,幸好及時被蛇精一腳踹開。
眾妖眼楮亮晶晶地看著他,在他們想來,沒什麼比強大的人類更適合他們依附了,人類不會吃他們,人類心軟不會太過壓榨他們,人類吃得少不挑食,找起食物來也不費勁。能夠脫離凶殘的血族真是太好了,雖然東區的環境很混亂,但是他們相信以這個人類的能力絕對能佔據一席之地。
當然,如果他會做好吃的點心就更好了,就能夠被東區的終極老大庇護
王無憂悄悄舒了口氣,輕咳了一聲,“如果沒什麼事,你們就去行動吧。嗯,夭蟄,你留一下。”
一群妖稀稀落落地走了,蛇精游過來,期盼地看著他,顯然在等待他布置什麼特殊任務。
“呃”王無憂猶豫了下,才道,“找你來主要是兩件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人類偽裝成妖”
蛇精為難地搖頭,“辦不到,不要說現在我沒有妖力,就算是妖力頂峰期我也辦不到,人類和妖有著根本性的區別,像血族幽靈這種生物一眼就能看出來人形生物是不是真的人類。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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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因為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所以王無憂倒也沒多失望,只是又問︰“除了東西區,地下城還有那些地方”
王無憂已經做好打算,如果今晚在西區找不到迦葉三人,他就會前往東區尋找。他非常擔心失去靈力的迦葉和葉瓷以及失去妖力的莊夢周。
他們一個個長得太招眼,很容易就被不懷好心的非人類盯上。
蛇精思索片刻,回道︰“好像除了中心沒什麼地方了,地下城是圓形的古代城池,中心由一道結界隔離出來,你看那根發光的石柱,其實它是從中心的一座宮殿伸出來的,那座宮殿很大,結界就在宮殿外圍。這個結界很奇怪,有些人進得去,有些人進不去,但進去的人從來沒出來過,所以沒幾個人敢去嘗試。”
“是嗎”他們幾個進入地下城的時間相差不多,應該沒有人誤入中心。
短刀在手中靈活翻轉,王無憂又問︰“西區有多少人為血族辦事血族平時都會出現在哪些地方”
“大家都被血族奴役,真心為血族辦事的幾乎沒有。尼恩家族的四個血族平時都在他們的大宅里待著,只有要喝血的時候,才會出來。出來之後整個西區都是他們的活動範圍。今天他們剛喝過血,暫時應該不會出來了。”
王無憂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于是刀一收,插回刀鞘,對蛇精笑道︰“你先走吧,我要自己去轉轉,看看這個地下城到底有多大。”
蛇精戀戀不舍地游走了。
王無憂目送所有的妖精離開後,嫌棄地摸了一把衣服,果然摸了滿手泥,于是狠狠心把他新買的外套脫掉,里面的衣服雖然也是濕的,但至少干淨。
他把大衣隨手扔到一邊,往通往城里的馬道走,道路兩邊種了柳樹,這些可不是妖精,都是普通的樹。
行至一處涼亭,圓圓的石桌上,一只松鼠蹲在上面,正一下一下地用頭撞石桌,撞出血了都不停,听到有人靠近,它慢吞吞地轉頭看,看到是一個長相俊秀的少年,眼楮一亮,額頭的傷口還在滴血就一下子從石桌上竄下來,飛快地朝王無憂跑來。
它要干嗎王無憂有些警惕地後退兩步。
“砰”
松鼠被隔空飛來的石子打中,小小的身子瞬間飛出幾米遠,歪著頭趴在地上。
王無憂並沒有因此松了口氣,他有些緊張地握住刀柄,四面八方都看了個遍,但是周圍是蔥郁的樹林,他並沒有看到人影。
松鼠在地上趴了一會,搖搖晃晃地爬起來,圓圓的小眼楮看到王無憂,又不死心地往他這邊跑,然後又咻地一下被不知從哪飛來的石子打中,這次的石子用力顯然很猛,竟一下子陷進松鼠的腦袋里,松鼠掙扎了兩下,死了。
高手啊王無憂握著刀柄的手緊了緊,沉下心,耳尖動了動,終于听到一絲風吹草動。
是那個方向嗎
他不動聲色地轉過身,沒有注意到左手背上的圓珠發光似地閃了閃。
他隱隱約約看到那邊的樹林里一個人影,剛想往那走幾步,就覺得背後一涼,一根根寒毛倒豎,仿佛是被什麼噬人的野獸盯住。
不用轉身,他都能感覺到那種深沉的、濃郁的,不可告人的**。
他的身體像被定住了一般,明明大腦里清醒地尖叫著拔刀轉身,但是他的心髒卻告訴他
不要看,不要回頭看。
又開始了。王無憂平靜地想。一股奇怪的情緒正從他的心底蔓延出來,想要虜獲他的精神,那是無法言喻的沉重的暗黑情緒,不是殺氣、不是憤怒、不是野望、當然也不會是喜悅,太過復雜,王無憂一時間竟分辨不出來,到底是何種感情。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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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的呼吸漸漸靠近,熱氣粘黏在他的脖頸間,他閉了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那股情緒影響。
“找到你了。”
沙啞的野獸一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王無憂梗著脖子想要回頭,卻被一只手掌捂住了眼楮。
“不,不要看現在的我。”
不要看,不要看現在的我,不要看如此恐怖不堪的我
左手被抓著伸入一處溫暖的地方,他動了動手指,觸到什麼柔韌的東西,粘膩濕滑的溫暖液體流滿他手心。
血
“你看,我的胸膛是空的。”
“現在時間到了,你要把心髒暫時還給我。”
王無憂瞳孔瞬間放大,他幾乎無法理解他听到的語句。
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第16章十六
把心髒、還給他
王無憂渾身發冷,緊擁著他的那個人皮膚溫度很高,渾身發燙,而他卻如置冰窖,仿佛從心口被撕裂出一個大洞,這世間所有的寒氣都順著那個洞涌進身體里。
眼楮被緊緊捂住,眼前一片黑暗,王無憂的听覺和觸覺變得更加敏感,溫熱滑膩的液體沾了滿手,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不知為何,王無憂感覺沾了血的左手像被滾油燙傷般陣陣發痛,他猛然抽回手,濕滑的手指去抽自己腰間的短刀。
“咯 ”
手心太滑,銀白短刀直接滑掉在地。
身後的人發出嘎嘎的笑聲,他把臉偏過來,濕重的呼吸撲在王無憂的下巴,嗓子里呼出的熱氣都帶著一股血味。
“我要”
他如此說道,然後輕輕咬了咬王無憂的脖子,滑膩的舌尖從脖子敏感的皮膚上舔過,留下一道清亮的水痕。平整的牙齒便細細地咬噬著光潔的皮膚,慢慢往上,直到耳後根的位置。
他重重地吸允了一下白嫩的耳垂,然後用力地把王無憂的頭向後扳去,王無憂被迫後仰,露出脆弱的喉嚨。
王無憂渾身僵硬如鐵,刺激太大,他戒備的緊張感剎那間全化作巨大的羞恥感,舌尖劃過皮膚的酥麻幾乎讓他一瞬間全身戰栗,連那人捂著眼部的手也隱隱約約帶上了灼熱的溫度,變得更加不能忍受。
他狠狠地掐著自己的手心,直到出血,稍微清醒立刻把手往衣服上擦,待擦得干淨點沒有理會掉落的短刀,直接就去拔另外一把他很少動用的烏黑短刀。
短刀出鞘,像是吸盡了世間所有的光芒,烏黑如墨卻光華流轉,被王無憂輕輕一帶,以看不清的速度就架到了背後那人的脖子上。
“放手”
王無憂厲聲喊道,暗光流轉的刀刃緊緊貼著那人皮膚,只需用一點兒力,就能劃破脖頸的大血管。
“啊”
王無憂啞著嗓子叫了一聲,聲音都變了。那個人居然對脖子上的利器視若無睹,非但沒有放開捂著王無憂眼楮的手,反而再次咬了王無憂的脖子。
這次他下了猛力,平整的牙齒硬是在王無憂光滑的脖子上咬出兩排血痕,艷紅的血珠子冒出來,映襯著白皙的皮膚,顯得異樣的美麗。他興奮地在嗓子里低吼了兩聲。
好、好痛一定出血了
王無憂心里嗷嗷叫,差點想一刀封喉,抹了那人的脖子,但終究克制住沖動,只是用沒有握刀的右手反肘向後面緊貼著他的身體狠狠一擊。
“噗咚”
一聲悶響,他的胳膊沒有擊中那人的胸,而是撞進血肉模糊的空洞里。
那里是心髒的位置。
王無憂一愣,反應過來便驚駭地停住掙扎的動作。
空的沒有心髒。
他明白了,那個人說的話。
我的胸膛是空的。
你要把心髒暫時還給我。
他沒有心髒了,所以他來找他的心髒。
王無憂慢慢收回手肘,他明白了,那股陌生復雜的情緒到底是什麼。短刀緩緩上移,強勢地挑開一直捂在他眼部的手掌。
不適地眨了眨眼,他回頭,對上那道注視自己的目光。
近乎失去理智的眼瞳里,是糾結、貪婪、佔有欲,抓住水中浮木絕不放手的決然。
他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感知,疼痛、心慌、羞恥在此刻變得微不足道。
就是這樣啊,他的心里就是這樣的情緒在攪亂他的思想,就算勉強被他壓下去,也蠢蠢欲動掙扎不休。
自從換心之後,王無憂曾多次感受到不屬于自己的情緒,現在他終于給這些突如其來的感情找到了源頭,心髒的主人還活著啊,這是屬于另一個人的感情,通過心髒傳達給自己自己被騙了,這不是一個將死之人的饋贈,這是從一個活生生的非人生物身體中強行奪走的贓物。
當初在醫院里,醫生拿著鮮活的心髒換到自己身體里的時候,他在哪里呢他是否是心甘情願還是處于瀕死的狀態只能怨恨奪走他的心髒的強盜呢
**移植,這是我的罪惡。王無憂平靜地想。
換心之後的二十七天,他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刺激和快樂,但在他快樂的同時,被他奪走心髒的人,卻身處黑暗的漩渦。
他是怎樣的痛苦和不幸,從每次傳遞給自己的暗黑情緒就可窺分毫。
這是我的罪過。王無憂再次想。
反正不是我奪走他的心髒,別人奪走了他的心髒然後移植給我,就算不是我,說不定他的心髒也會給別人用,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這不是我的錯。如果王無憂這樣想,或許他能心安理得地拿著刀,跟面前這個惡魔一般的人周旋。
但王無憂不能,正是因為他渴望生命,所以他才不能原諒自己。
面前的這個人狀若魔鬼,他的原本長相已經看不出來,粗粗細細的暗紅血管膨脹鼓起,撐破血管外一層薄薄的皮膚,血淋淋地交錯蔓延在身體表面,好像從身體里長出一棵不祥的暗紅色藤蔓,邪惡而詭異。
“不要,不要看我。”
沙啞的聲音像是從破了風的嗓子里發出,每一個字都遲鈍難听得可怕。
面前的人類少年表情太平靜,平靜得令他心慌,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少年已經知道了一切,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了他的同伴那個強大英俊的迦葉還有如此恐怖的一面。
迦葉痛苦地和他對視著,少年黑亮的瞳孔中清晰地反映出他的面孔,布滿血管的、血淋淋的、不堪恐怖的臉,一張比惡魔更詭異的臉,簡直沒有人類的樣子。
他伸了伸手,想要捂住少年的眼,卻被少年用刀背抵住掌心,少年以不可阻擋的姿態離開他的懷抱,然後目光平靜地看遍了他全身,最後停留在他裂開的左胸,那里一個拳頭大的血淋淋的傷口猙獰地外翻著。
“嘎嘎嘎。”他並不想笑,但是他的身體在笑。
“把心髒還給我。”他並不想說,但是他的身體在說。
迦葉清楚地知道他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他正處于不死族和野獸的分界線,如果不立刻把心髒放到身體里,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每一個不死族的身體里都藏著一個毫無理性的野獸,它不能忍受心髒離開身體超過二十七天,當他被守界團強制沉睡,野獸也跟著沉睡了,但是當心髒被移植到人類身體的那一刻,佔有欲重到恐怖的野獸就甦醒了。
它不能忍受失去屬于自己的東西,但它更不能忍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佔有。
但是,王無憂是屬于自己的。他是你的,所以在他身體的心髒一樣還是你的。
迦葉告訴身體里的野獸,你可以和他共用,這樣你可以繼續擁有心髒,也可以繼續擁有他,所以,你不可以如此粗暴,不可以傷到他。
但是,迦葉感覺自己的理智逐漸消失,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露出猙獰的怪笑,朝少年稚嫩脆弱的胸膛伸出手。
“好。”
他清楚地听見了少年的話,少年仔細地看著他的臉,然後抬起左手,那顆瑰麗流光的圓珠就算被血污覆蓋也不掩光彩,迦葉此刻卻覺得它像一只血紅的眼珠子,正不動聲色地盯著自己。
然後他就看見少年的嘴微微張開,毫無波動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王無憂說︰“你是迦葉。”
他知道了,我是迦葉。
迦葉感覺到身體里的野獸更興奮了,它似乎很高興少年認出自己,然而這絲毫不能打消野獸想要直接從王無憂胸膛里掏出心髒的念頭,他的手離少年不足一寸,他從少年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表情,滿含**的猙獰的笑臉。
真是難看。
果然下一秒,少年就用短刀把他的手拍開,迦葉不厭其煩地听著自己發出憤怒的嘶吼。
果然是這樣,他厭惡這樣的自己。
迦葉奪得野獸分神的一瞬間空隙,摸了摸自己臉上交錯的血管,目光沉沉地看著王無憂,“如果想要”
“迦葉。”王無憂打斷了他,他把短刀掉轉過來,刀尖抵上自己的胸膛。
“我把心髒還給你。”
鋒利的刀刃微微用力,便將胸膛剖開,王無憂的眼前蒙上了一層血色,他的臉色慘白,短刀從手中掉落。
他將跳動的鮮紅心髒掏出,捧著,靠近一動不動的青年。
“還給你。”
他把心髒塞進青年空蕩蕩的胸膛里,按了按,滿意地看著那顆心髒一進入青年的胸膛,內部斷裂的血管便迅速地連接自愈,胸膛那猙獰外翻的傷口只用了幾秒便完全愈合,連傷疤都沒留下。
野獸平息了,沉睡了。
迦葉閃電般地抱住王無憂下滑的身體。
王無憂緩緩閉上眼楮。
這是我的罪惡,以別人的痛苦來偷取生命。
所以,我把心髒還給你,希望能夠減輕我絲毫的罪惡。
第17章十七
蛇精一回去就找了身處東區的幾個朋友打听,得知東區的人魚就在幾個小時前,又招了一個做點心的廚子,據說那是一個長得非常精致的靈術師。他想了又想,覺得應該就是新任老大失散的同伴,于是掉頭就去找王無憂。
迎面相逢,遇見一個高挑修長的青年,他打橫抱著一個人,正溫柔地用衣服把那個人的上身遮住。蛇精一愣,回想起王無憂的描述很高,淺綠色眼楮。
這個青年很英俊,很高,淺綠色眼楮。
哎呀,說不定就是老大的同伴
他正想上前搭話,青年的目光冷冰冰地掃過來,凍得蛇精渾身一個激靈,當那青年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他有種尾巴都軟成面條的感覺。
待青年走遠了,他才回頭看。
被青年抱著的人從衣服里垂下一只手,一晃一晃之間,隱約從手背上露出一抹瑰麗的紅色,他定楮一看,才發現那是一顆殷紅的圓珠在發著暗暗的幽光。
青年低著頭湊近懷抱中的人耳側,不知道在說什麼,然後他把那只露出來的手放進衣服里,又調整了一下抱人的姿勢,漸漸消失在蛇精的視線里。
蛇精大驚,看那手那個那個被抱著的人不會是新任老大王無憂吧
才過了這麼一會,到底發生了什麼蛇精一邊胡亂猜測,一邊去找柳樹精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