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將靈符中的靈力引覆到短刀上,那麼對于血族、幽靈之類的生物就有很大的殺傷力,然而血族的速度很快,沒有靈力加速,王無憂也不可能捕捉到他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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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兩招加持,王無憂就成了隱形凶器。
王無憂看著自己的短刀,突然笑起來。他自幼體弱且患的是心髒病,必須保持心情平和穩定,但是他從小調皮,根本靜不下來,他父親不知從哪尋來一個世外高人,說是要教他武術,鍛煉心境,強身健體。男孩子小的時候都向往那些傳說中的武林高手絕世武功,他自然也不例外。
學刀劍,要想有所成,必須心境穩定,能吃苦。他體弱,拿不起長刀,所以一開始用的就是輕薄的短刀,在經歷生理痛苦心理痛快的十年練刀,他終于有所成。
本來只是為了鍛煉心境,現在終于可以用來戰斗了。
這樣也不算辜負這兩把跟了他十年的短刀。
王無憂研究引靈直到半夜,他揉揉僵硬的眼皮,打了個呵欠,看了眼時鐘,時針已經指到接近一點的位置。
“已經快到一點了。”他把靈符放好,隨意洗漱一番,找出睡衣打算換上睡覺。
王無憂脫光了衣服,剛把褲子穿好,頭就忽然暈了一下,眩暈的程度很小而且只是一下就過去了,王無憂沒放在心上,頓了一下就繼續穿衣服。
然而上衣只套了半截,一股更強烈的情緒突然從內心深處爆發出來。
暴戾、殘虐、殺意肆意地在他心中涌動,如同黑暗的岩漿瞬間就流遍全身。
王無憂難以承受,跪倒在地,這股情緒來得莫名其妙,他清楚地知道這不是自己的感情,但是他一時難以壓制,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沖暈了。
如他所想,他毫無征兆地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名詞解釋︰
銀白羽翼︰靈術師靈力的來源,羽毛狀、銀白色,被人類或不死族的鮮血完全浸透後,會自動納入人類或不死族體內,在背部肩胛骨的位置浮現出白色羽毛狀印記。
靈術師起源︰千年前,人類在極北之地,遇到流落主源人間的銀白翼族,瀕死的銀白翼族為了報答救了自己的人類,將自己的一根羽毛賜予救命恩人,並教導其御靈之術正統,到現代已經流失了70,只剩下30的正統御靈術,現代的御靈術大多是一代代靈術師自己研究出來的。死後身體消散,留下有靈力的1023根銀白羽翼,加上之前送出的那一根共1024根。
這1024根中,有13根是被譽為靈翼的最強大羽翼。
第7章七
此時此刻,城市的邊緣。
夜間的城市,大雨傾盆而下,寒風如同尖刀呼嘯而過,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聲。
無月的雨夜,正是群魔亂舞妖鬼作亂之時。
往日里華燈盞盞的古堡此刻一片陰暗,寬闊的大廳里橫七豎八地躺了十幾個身體,心髒被洞穿,大腦被刺透,那些傳說中的夜間霸主此刻一動不動地成了尸體。
幽長的走廊過道和雪白的牆壁上,滿是凝固的暗紅血塊,冷厲的風夾雜著雨水斜斜地打進來,那些暗紅血液便順著牆壁地板擴散開來,暈染成一大片的血紅色。
轉過走廊,古堡的外圍是一大片花園,嬌嫩火紅的月季花、帶刺的純白薔薇此刻被大雨打得七零八落,花瓣順著雨水落了一地。
一個縴細的身影正驚恐地躲在花叢深處,咬著泛白的嘴唇,無聲地流著眼淚,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她伏在濕軟的泥土上,整個人窩成一團,全身都在顫抖。一陣輕不可聞的腳步聲傳來,她害怕極了,把拳頭塞進嘴巴里,用力地咬著自己的手背。
“噗通”一聲,不遠處的一具尸體被人一腳踢開,黑色長靴包裹著的修長雙腿正一步一步朝她靠近,那根泛著銀光的武器也離她越來越近。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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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血族,心髒本不會跳動,但是此刻她覺得自己的心髒快要跳出胸膛了
上天沒有給血族絲毫的憐憫,那個幾乎殺了她家族所有血族的人停下腳步,然後用還在滴血的軍刺撥開覆蓋在她身上的藤蔓花枝。
這里的最後一個血族暴露了身影。
她驚恐地看著他,軟弱得如同普通的人類女性,不住地搖頭,無助地祈求道︰“求求你,放了我。我什麼都沒做過,我沒有殺死過一個人類,放過我吧放了我”
他毫無所動,淺碧色的眼楮里彌漫著冷酷的殺意,緋紅的薄唇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殘酷暴虐的冷笑。
女性血族暗紅的瞳孔倒映出一道冷厲的銀光,那個沐血的靈術師再次揮動他的武器,想要斬草除根。
那一刻,她不知道是擁有了怎樣的勇氣和速度,電光火石之間向旁邊一閃,竟然躲過了來勢凶猛的一刺
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眼神決絕,無論如何也不能就這樣死了,咬了咬後槽牙,她緩緩從地上站起來,佝僂著腰背,凶狠地盯著青年。
忽然間,她眼楮一亮,燃希望的光芒。這個殺神並沒有那麼強大,他也受傷了尼恩家族在影界雖然算不上什麼拔尖勢力,但是畢竟是一個擁有二三十個血族的中等家族,就算他是靈翼級靈術師,也不可能毫發無傷地滅了尼恩家族
如她所料,剛才並不是她速度爆發,而是青年已經受傷並且靈力消耗了大半,才讓她躲掉了那一刺。
青年看著她,冷笑一聲,毫不在意地往背後摸了一把,手上沾滿溫熱的鮮血,不同于血族冰冷暗紅的血液,是屬于恆溫動物的熱血。
她瞳孔一縮,本能地動了動鼻子,新鮮血液的腥甜味讓她喉嚨一陣陣干渴,她已經很久沒有進食,在察覺敵人受傷危險稍稍解除之後,她的饑餓感又不合時宜地冒了上來。
畢竟現在不是我一個人。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里面還有一個得來不易的小生命。
“你,你也已經受傷了,你現在的狀態殺不了我的。”她啞著嗓子開口。
青年的目光變得更冷。
她被那如同看死物的眼神嚇得哆嗦了一下,但是想到自己的孩子,她又鼓起勇氣,道︰“我們繼續爭斗下去,也是兩敗俱傷,如果引起守界團的注意,你也不好過。我和尼恩家族沒有多大關系,幾個月前我還是人類,我是被尼恩家族的血族強行轉化的,我不會為他們報仇,他們該死”
她看著青年冷冽的側臉,試圖取得一點憐憫之心,“我我懷孕了,這是一個無辜的小生命,你難道忍心這樣殘殺他嗎”
青年定定地看著她,忽然發出一聲嗤笑,緩緩開口︰“第一,我討厭姓尼恩的血族,第二,你以為守界團會管嗎他們可是等著我把你們殺光啊。”
她瞪大眼楮,一時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怎麼怎麼會”
青年卻不打算解釋,他步步緊逼,手里的軍刺銀光流動,仿佛下一秒就會送進她的心髒。
她忽然悲戚地掩面嘶鳴,從指縫中露出的雙眼滿是血絲,而後孤注一擲地撲身而上
青年目光一凝,靈力的消耗影響了他的速度,但並不代表他連一個懷孕的血族都殺不了。畢竟當年他還是一個孩子,沒有銀白羽翼,不是靈術師,僅憑一把斷了的軍刀,他就殺了一個血族。
但他當年殺的是一個毫無戒備的血族,不是一個孤注一擲的母親。
她的身影很快,瞬間轉到青年身側,去抓他的肩胛骨,青年的速度也是極快,幾乎是在她出手的同一秒將軍刺送出,洞穿了她的胸膛,擦著心髒刺出。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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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慘烈地低吼一聲,沒有停手,反而向青年的背部靠近,另一只手成爪向背部的傷口掏去,慘白的手從背後完全沒入青年的胸膛。
空的她絕望地鎖緊瞳孔,幾乎是被天雷打中,魂不護體。
這個靈術師,不是人類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青年猛地抽出軍刺,向前踏出一步,血族的手瞬間被他帶出,他沒有管自己背上的空洞,而是轉過身,一腳將還沒緩過神的血族踹跪在地,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冰冷的軍刺尖端抵著她的額頭,只要青年一用力就能刺穿她的大腦。
她絕望地閉上眼楮。
她感到軍刺鋒利的尖端刺破了她的皮膚,然而她等了許久,那把穿透了尼恩家族幾乎所有血族大腦的凶器卻突然撤離了。
她睜開眼,瓢潑的大雨打在青年身上,雨水順著他的黑發往下流,濕噠噠的額發擋住他的眼楮,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忽然收回軍刺,冷冷道︰“滾吧。”
她驚疑不定地踉蹌爬起,迅速掠過花叢,與青年拉開距離。見青年一動不動地站著,的確沒有追殺的意思。
“你你怎麼”
“你運氣好。”青年打斷她,聲音變得平和低沉,“滾吧。”
她不敢再多留一秒,生怕青年反悔,一瞬間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雨幕中。
泛著銀光的軍刺消散在雨中,化作一粒粒銀色的光點融進他的身體。
青年站在陰暗潮濕的花叢里,任憑大雨打在身上,他仿佛感覺不到痛似的,用力地按著自己的胸膛。他渾身是雨水和鮮血,背影如同一匹孤寂的凶獸,然而那雙藏在黑發後的淺翡翠色的眼楮卻平靜安和,沒有一點陰暗的氣息。
青年有些不滿,但又有些貪戀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安寧。
不,這只是虛幻的假象他自虐般地回憶起最黑暗最痛苦的經歷,希望可以驅散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情緒,然而此刻他的身心卻生不出一絲暴戾的氣息,整個人仿佛沉睡在美好的夢境中。
他的身體是冷的,空蕩蕩的胸膛卻是溫的。
待那種感覺過去,他才皺了皺眉,抿緊艷麗的紅唇,看著黑暗的古堡,想︰還有地下城的那幾只。守界團真是著急了,慌不擇路用這樣一個簡單的任務來免除他的罪行,想要他加入守界團成為守界團的利器,未免也太天真了。
幾十年前他就拒絕過一次,難道今天他就會答應嗎
還有十天。
他的眼神微微沉下來,向城市的方向看去。
解決地下城那幾只之前,先讓他取回自己的心髒,那種安寧與他無關。
王無憂睜開眼,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純白。
他不適地眨了眨眼,梗著脖子扭頭向四面看去,反應過來了。是在房間里啊,我現在是躺在床上他按了按太陽穴,想起昏迷之前的狀況,當時他洗完澡,然後換衣服,突然有種強烈的情緒襲來,之後他就暈倒了。現在那股莫名其妙的暗黑情緒已經煙消雲散,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學習引靈的後遺癥嗎
還有為什麼他會在床上
他警惕地翻身而起,輕手輕腳地下床,環顧四周,一個人都沒發現。窗戶仍舊關著,一絲陽光從沒拉緊的窗簾縫傾瀉進來,天色已經大亮。
他的身上睡衣穿戴整齊,每一粒扣子都扣好,顯然是有人在他昏迷暈睡進入過他的房間,好心地給他換好了衣服。這里是莊夢周的別墅,只有葉瓷、莊夢周和他,還有小貓溫度,沒有其他人。
“咚咚咚,咚咚咚”
這有節奏的敲門聲,王無憂起身開門,果然看見葉瓷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他掀了掀唇角,努力露出一絲笑容,然後才開口說︰“你醒了,我們要出發了,去地下城。”
“好,我知道了。”王無憂點頭道。
就在葉瓷轉身要離開時,他又問︰“你昨晚來過我房間嗎”
“沒有,我沒有。”
沒有王無憂有些心痛地捂著自己的眼楮,簡直不敢想到底是誰把幫他穿好了衣服,還把他搬到床上。
無論是誰,請不要是莊夢周
第8章八
王無憂憂郁了一會,就想開了。男女授受不親什麼的,人家大美女都不在乎,他還這麼糾結干什麼
王無憂心平氣和,淡定如水,一副什麼事也沒有我非常正常的樣子。本著不動如山的原則,見到莊夢周也是臉不紅氣不喘,鎮定得很。
莊夢周稀奇地盯著他看了兩秒,目光不經意觸及他右手腕,她撩了撩黑發,問︰“純情,你手腕怎麼回事”
王無憂蠢蠢欲動的左手一頓,僵硬地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腕,不動聲色地說︰“啊,沒什麼,手腕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蟲子咬了,我自己抓的。”
他有個毛病,就是一緊張就不自覺掐自己的手腕,又因為他有輕微的左撇子傾向,所以他右手腕受災最嚴重,每每遇到難以平復心情的事,他都會不停地掐捏自己的手腕舒緩,雖然經歷這麼多年的鍛煉,極少有事能夠真正讓他驚慌失措,但是眼前這種情況就是那極少之一。
“有蟲子我怎麼沒發現”莊夢周微微皺眉,朝王無憂那走了幾步,“讓我看看,是什麼蟲咬的。”
王無憂連忙往後避讓,擺手道︰“沒事,我沒事。你別過來”
“純情,我有這麼可怕嗎雖然我是妖,但我吃素不吃人,你別怕呀,我幫你看看,萬一是有毒的蟲子怎麼辦”
王無憂再也保持不住不動如山的淡定樣,連連後退,直到抵住牆壁邊的木門。
就在此時,木門 嚓一聲從里面打開,葉瓷拖著大箱子從臥室里出來,王無憂眼楮一亮,倏地一下躲到葉瓷身後,葉瓷停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走,直到快走到大門,才貌似疑惑地偏了偏頭,問︰“你們在干,什麼”
王無憂不說話,低著頭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莊夢周先是被王無憂的速度驚到,此刻又被葉瓷詭異的反應驚了一下,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半晌才恢復冷艷高貴明星範,對于無趣刻板的葉瓷,她一向不會施舍多余的表情,于是也面無表情道︰“沒在干什麼,就是關心一下隊友的身體健康,看純情他這麼活蹦亂跳的,想必是我多慮了。”
葉瓷噢了一聲,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就往地下車庫走,過了好幾十米,突然回頭說︰“要帶的裝備,都在車里。你們帶自己的,東西就可以。”
王無憂雖然和葉瓷、莊夢周研究過去地下城的地圖,但是卻不知道團隊執行任務要帶哪些裝備,還沒弄去計劃是什麼,葉瓷就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工作。就連一向眼高過頂的莊大明星都不禁贊一句
葉瓷雖然人無趣,但能力還是很強啊
地下車庫的沉重大門緩緩打開,王無憂本以為會看到一台台停放整齊的豪車,結果王無憂的眼角悄悄抽了抽。
從左往右,依照車體積的大小,第一排自行車、電動車、摩托車、小轎車、跑車、越野車、以及性能很好的suv等大型車
第二排自行車、電動車、摩托車、小轎車、跑車、越野車、以及性能很好的suv等大型車。
在此之前,王無憂一點都沒看出來莊夢周有強迫癥的傾向,果然人不可貌相,之前在熒屏上歌後莊夢周不也優雅矜持逼格高到爆表嗎誰知道私底下卻是一個喜歡調戲純情少年的妖精
莊夢周的額頭掉下一堆黑線,裙擺一甩,在兩排車之間的過道反復踱步,然後眼楮一斜,指著車朝葉瓷喊道︰“這是怎麼回事葉瓷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
葉瓷把自己的行李箱裝進一部森林人suv的車後備箱里,才用直線式的聲音回答︰“這樣,很整齊,不好”
莊夢周壓著怒氣,眉毛深深皺著,“不好誰讓你隨便改我的放車位置,你嚴重破壞了我的放車藝術”
她的這些愛車原來都是自己隨心停放,整體看上去非常具有自己獨特的藝術感,然而她卻萬萬沒想到讓葉瓷來放兩次東西,整個車庫的格局就變了變得如此沒有藝術感如此無趣
葉瓷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他原本以為幫莊夢周把車停放整齊,就會得到她的感謝,但事實完全不是這樣,她看起來非常生氣為什麼生氣
莊夢周深深吸了口氣,看著葉瓷仍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木頭樣,無可奈何撫了撫額,轉身大步走到車里做到後排,閉目養神,眼不見心不煩。
葉瓷茫然地把視線轉向王無憂,定定地看著他,抿了抿毫無血色的唇,遲疑道︰“她在生氣,為什麼”
明明他的眼楮如黑洞般深不見底,沒有任何感情,蒼白精致的臉上也如同人偶般沒有任何情緒,但是王無憂卻覺得他在委屈,在難過。王無憂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就算解釋了他能夠理解嗎
葉瓷沒有得到答案,失望地坐到駕駛位上。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王無憂突然很內疚,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早就上車的小白貓,睜著純淨的藍眼楮,一聲不吭地盯著他。
直到車開了三個多小時,葉瓷才開口說了一句話。
他把車開進加油站,朝副駕駛位上的王無憂說︰“要加油了,下車吧。”頓了一下,他偏過頭,對假寐中的莊夢周道,“要加油了,下車吧。”
莊夢周睜開眼,沒理他,兀自下了車。
王無憂同情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換了葉瓷毫無表情的注視。
咚~
心髒突然猛烈地跳了一下,王無憂下車的動作一頓,發覺自己莫名的心跳加速,繼而五味雜陳的復雜感情悄悄從心底深處浮上來,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但王無憂只覺得那些情緒都不是自己的,這樣負面的情緒根本不可能是他發自內心閃現的幸好他從小到大最擅長的就是平復心情。他閉上眼,再展開眼時,黑亮的眼瞳中已是清明一片。
王無憂不動聲色地下車,找了一處樹蔭靠著樹干,警覺地掃視了加油站幾遍,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葉瓷正在一台機器旁看著車子加油,莊夢周姿態優雅地站在一邊,美麗冷艷的臉龐和窈窕縴細的身體都沒吸引幾個人,王無憂知道這是因為她施了法術,普通人類看不清她的臉。
一切都很正常,但是王無憂就是有種莫名的不安感,好像自己完全暴露在某個人視線中,好像自己已經被某個存在鎖定,隨時就會被捕捉。
他摸了摸藏在衣服內的短刀,順了口氣,手指在褲兜里一遍遍摩挲著紙質的靈符,摸著摸著,他從褲兜底層摸到一粒硬邦邦的圓珠。
什麼東西他記得他沒在褲子放這種圓珠啊。
王無憂把小圓珠掏出來一看,是顆珍珠大小圓潤冰涼的紅色珠子,他舉起來對著陽光照著看,發現珠子色澤艷麗內部隱隱有紅光流動,非常漂亮。
一陣微風拂來,一片落葉突然落到他舉著的手上,他指尖一晃,珠子就滑落出去。
“誒,哪去了”
王無憂蹲在草地上找了好一會,就是沒看到紅色圓珠的影子。
“你是在找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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