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馬尾披在後頸,露出微翹的下巴,還有下頜不太明顯的雙下巴。栗子小說 m.lizi.tw
嘴巴微微抿著,寫字的動作慢慢停下來,腦袋就不自覺地尋找著羽毛筆的尾端,慢慢靠過去。
她嘴唇輕啟,就要咬到筆尾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扭過頭,對上詹姆斯炯炯有神的雙眼。
“”安娜愣了幾秒,舉著羽毛筆的那只手遮了遮嘴巴,扭回頭接著又開始記筆記。
耳朵都要被詹姆斯如有實質的視線看紅了。
她覺得詹姆斯在檢驗成果你看這種羽毛筆多麼適合喜歡咬東西的你,我實在太會挑禮物了。
早晚有一天要把這個臭毛病改了。安娜內心宣誓,然而她又習慣性的咬上了自己食指的指節。
唔,有點難。
其實詹姆斯完全沒有想那麼多,他只是看著安娜的動作,偷偷咽了咽口水。
隨著賓斯教授的聲音,詹姆斯眼皮越來越重,他本來就歪著腦袋趴在桌面上,很快就睡著了。
安娜過了一會兒,扭過頭想看詹姆斯一眼的時候,發現他已經睡得很熟了。
詹姆斯腦袋埋進了臂彎,露出頭發絨絨蓬松的後腦勺,利落的後頸線條埋進襯衫領口。
他另一條胳膊搭在桌子邊緣,手掌已經超出了桌面的範圍,手指放松的舒展著,指尖指著地面。
從明顯突出的腕骨到寬大的指節,都顯示著主人的力量。
安娜的視線從他詹姆斯的手指指尖一直順著看到他被包裹在白襯衫下的小臂,遺憾的嘆口氣。
唉,襯衣加巫師袍,真是裹了一層又一層。以前都沒注意詹姆斯有沒有挽過袖子,應該是有的吧。
安娜胡思亂想著,詹姆斯卻突然動了動,他做胳膊收了回來,抓住了桌子的邊,胳膊別扭的彎起來巴著桌邊。他腦袋扭到了安娜這個方向,露出一張睡臉。
腦門上還被壓出了一片紅印子。
詹姆斯閉著眼楮,愜意的咂咂嘴。
安娜抬頭看了看賓斯教授,又看看各自走神睡覺的同學,她從筆袋里拿出一支長長的天鵝毛筆。
她朝詹姆斯的方向扭了扭,抻直胳膊,把羽毛筆的一端沖著詹姆斯的鼻子,輕輕撓了撓。
詹姆斯眉毛蹙了一下,扭了一下腦袋。
安娜捂住嘴巴,防止自己笑出聲。
她又撓了撓,詹姆斯仍然沒有醒,只是躲了躲,就在安娜再接再勵第三次下手的時候。
詹姆斯的左手突然出手,一下子攥住了安娜的手腕。
安娜被他拉著朝他的方向傾傾身體,她尷尬的朝四周看看,往回拉自己的胳膊。
作為一個追球手,抱到懷里的鬼飛球是不會輕易讓出來的。
詹姆斯攥得死緊,手掌也是往下滑了滑,握到了安娜的手掌。他的手扣住安娜的,大拇指回扣,按住安娜的手心,其他手指包住安娜的手指。
“天哪,天哪。”安娜滿腦子都是這句話。
她都不知道該羞澀還是尷尬了。
詹姆斯無知無覺的收了收手,把安娜的手又往自己方向用力拽了拽,好像要拽到嘴邊似的。
這一下差點讓安娜的凳子飛出去,她就半個屁股挨著凳子了,凳子還只有一條腿著地了。
安娜咬咬牙,清醒的人的力氣總歸是更大的,她掙扎幾次無果,終于用力往回一拽自己的胳膊。
詹姆斯被帶得朝她的方向滑懂了一大段距離,整個上半身都要脫離桌面載到地面了。
安娜趕忙伸手去接,想要扶住詹姆斯。
詹姆斯一下子清醒了,他條件反射的按住了桌面,穩住身體。
睜開眼楮定焦到光滑的地面,再抬抬頭,對上安娜緊張的表情還有伸出來攤開的雙手。
“我怎麼了”詹姆斯迷茫地說,他左手拇指揩了揩嘴角,抬頭看著安娜問。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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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要比詹姆斯高得多,從她的角度看,詹姆斯仰著腦袋,一臉的茫然無知,淺褐色的眸子好像覆了一層柔軟晶亮的水膜,濕漉漉又懵懂著,頭發還亂蓬蓬的看起來很好摸。
安娜想撲上去好好揉揉他,簡直是會心一擊,她都要指責他惡意賣萌了qaq。
直到下課,安娜的心都是怦怦直跳的。
盡管安娜和詹姆斯都在主動或不自覺的增加兩人相處的機會,但實際上,不同的學院並不是那麼好遇見的。
打魁地奇比賽的時候,他們倒是在飛天掃帚上急匆匆地聊了幾句,但詹姆斯他們贏了並且連續第五次獲得魁地奇杯之後,安娜決定先暫時屏蔽詹姆斯。
沒有什麼比得上學院的榮譽,還有自己的o.w.ls考試成績。
終于把看到詹姆斯就想到“又輸了”的情緒驅趕走,已經學期末了。
安娜沿著走廊走著,一抬眼就看到了倚著牆壁站著的詹姆斯。
他一手攥著一個金色飛賊,松手把那個振翅疾飛的金色小球放到空中,又動作迅速地抓回來。
他玩得很專心,沒有一次失誤。
很多女生都悄悄看著他,互相鼓動著要不要上去搭訕。
安娜瞪了詹姆斯一眼,目不斜視的路過,突然又停住了步子。
轉回身,昂著腦袋在其他女生的視線中靠近詹姆斯,扣住他剛剛半攤開的手掌,把金色飛賊攏到兩個人手心里。
“安娜。”詹姆斯回過神兒,愉悅的叫了安娜的名字,“我在等你。”
手心里的金色飛賊奮力揮著透明翅膀,把他們的手心撓得癢癢的,安娜合攏的手像是被詹姆斯握著一樣,手掌的皮膚貼合著。
安娜的心情一下子又變好了︰“怎麼了”
“你暑假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魁地奇世界杯”
作者有話要說︰ 老梗老梗老梗,我也不想寫老梗qaq啊
最近卡文,在努力捋順感情發展過程。
但是大綱出現了斷層接不上oyz我在認真考慮要不要讓安娜穿越一年去異次元打怪升級,回來正好接七年級的劇情再見我來玩笑啊
阿柳︰我要給你們開副本了︰
詹姆斯︰滾蛋
謝謝未央央和放著那只汪我來的地雷很可口,一吃我就炸了︰
、第十八章
一只深褐色的貓頭鷹落到了窗口,敲著玻璃。
安娜拉開窗戶,把貓頭鷹放了進來,從它的爪子上拿下了信。這只貓頭鷹就飛到了安娜的貓頭鷹休息的地方,兩只貓頭鷹親昵地蹭了蹭腦袋。
安娜展開信卷,詹姆斯的字和他本人一樣灑脫︰“真遺憾,你要跟著你爸爸一起去,不然我可以來找你一起去。西里斯可能來不了了,我的多了的那張票還給爸爸了。那我到時候在宿營場地見面,我會去找你的,同一個地區的巫師應該會被分配到一起的。到時候見。詹姆。”
安娜小心翼翼的把信收好,塞回了抽屜里她和詹姆斯的通信並不頻繁,但安娜都認真的收了起來。
“我很期待,到時候見。安。”安娜寫好了回信,那只貓頭鷹也休息過來了,伸出腿,看著安娜綁好信,啄了啄她的指尖,從窗口飛了出去。
羅比威爾德史密也是魁地奇球迷,他很早就搞到了套票,也沒忘了給自己的女兒準備好票。
他很為這個繼承了他的愛好和天賦的女兒感到自豪。
“這三支球隊都很有實力,我們會大開眼界。”威爾德史密斯先生興奮地說,“我們大概要走四天,全都住在那兒。”
威爾德史密斯夫人給他們清點著東西︰“羅比,你要記得自己帶著女兒,不要和你的球迷朋友喝得醉醺醺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威爾德史密斯先生信誓旦旦地點頭,球賽,就是男人的狂歡嘛。
“妮娜,晚上不要亂跑,人多容易出事兒,注意安全。”威爾德史密斯夫人接著對安娜說,“到時候盡量在帳篷呆著。”
“我知道了,媽媽,我可以寫我的假期作業,不會亂跑的。”安娜也承諾,她也確實沒什麼想要去外面探險的想法。
“快去睡,明天要早起。”
父女倆都被早早趕上了床。
等安娜跟著爸爸通過門鑰匙到達了宿營地的時候,她一點也不驚訝,畢竟看過那麼多長比賽,巫師們的防護措施都大致相同。
為了扮演麻瓜,她穿了一條高腰闊腿褲,白襯衫收進褲腰里,顯得她兩腿修長。清晨的山里很冷,她還批了一件小西裝外套。
威爾德史密斯家住在麻瓜社區,對于麻瓜們的任何東西都要熟悉得多她的媽媽還在麻瓜大學進修過。
所以當麻瓜管理員看到這對父女的時候,還覺得很欣慰︰“你們看起來正常多了,我今天見了無數奇怪的人,這感覺像是要舉行什麼奇怪的狂歡似的。”
安娜沖他笑笑,說了句︰“謝謝。”
“你們在e區13號,這是牌子。”管理員遞給了他們牌子,後面一批到達的巫師就擠了過來。
安娜和父親穿過一片一片的帳篷,找到自己所在的區域的時候,空氣中的薄霧已經逐漸消失了,太陽正緩慢的上升。
空氣里有一種植物的潮濕氣味兒,讓人覺得呼吸都變成了享受的事情。
威爾德史密斯先生把帳篷支起來了,他這方面做得很好,規整的從外面看起來都不像是帳篷,尤其是和旁邊歪歪扭扭的鄰居比起來。
盡管只有他們兩個人,也帶了家里最好的帳篷,進了里面,至少還可以住進去個人。
一切都整理好了。
安娜從帳篷里出來,朝四周看了看,綿延的都是各式各樣、各種顏色的帳篷。
有的人家甚至連外面的草坪都做了裝飾。
安娜有點發愁,不知道怎麼能找到詹姆斯,到底該出去找,還是就在原地等
“安娜。”不用安娜再糾結,詹姆斯的聲音立馬響了起來。
他穿了一條牛仔褲,白t恤,看起來並不奇怪,但他還戴了一副黑墨鏡。
他走到安娜面前︰“果然是按照姓氏排名的,我家就在前面那一排。”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安娜視線掃過他結實的小臂︰“你們很早就到了嗎”
“我們昨晚就到了。”詹姆斯說著,摘下了墨鏡塞到了口袋里,從另一邊口袋拿出了自己的近視鏡戴上。
“”你裝屁兜里鏡片真的不會碎麼。
視線清晰的詹姆斯能更清楚地看安娜的著裝了。
她穿著麻瓜的衣服,高腰褲顯得她腿修長,腰又很細。剛剛整理東西,外套也脫了,頭發扎了一個高馬尾,襯衫袖子挽起來,露出細白的小臂,貼身的襯衣勾勒了她發育良好的胸部。
詹姆斯的視線從安娜的小臂到胸部移了幾個來回。原來不穿巫師袍的安娜是這個樣子的。
“妮娜,這是你的同學嗎”走出帳篷的威爾德史密斯先生看到了詹姆斯,走過來問道。
“他是格蘭芬多學院的。”安娜說,“詹姆斯波特。”
“波特啊”威爾德史密斯先生想了想,“查勒斯還好嗎我們好久沒見了。”
誒
“我爸爸他很好。”詹姆斯撓撓後腦勺,他沒有想到安娜的爸爸會認識他爸爸。
他看了安娜一眼,安娜也完全不知道,她扯了扯爸爸的袖子,好奇地問︰“你認識波特先生”
“當然了,我們小時候還一起玩兒。”威爾德史密斯先生笑了笑,他揉了揉安娜的頭發,“我們在高錐克山還有老房子,不過你祖父去世之後就搬走了。沒想到查勒斯的兒子都這麼大了,有這麼多年沒見面了”他決定看完今天的比賽就去拜訪一下童年玩伴。
安娜和詹姆斯四處逛逛,準備胡亂買點小玩意兒,一會兒賽場上用。
他們買了可倒退望遠鏡,賽程表看到了不遠處一大片桃紅色的帳篷,緊隔著就是一片海藍色。
“基伯龍牧馬鬼飛球隊”
“德國海德堡獵犬隊”
安娜和詹姆斯異口同聲地說,然後詫異地盯著對方︰“你是他們的球迷”
“”
德國和法國歷史以來就沖突不斷,即使是在魔法界、在魁地奇球賽中也一樣,有各種矛盾。
他們是死對頭。
也是今天將要比賽的兩支球隊。
安娜和詹姆斯詫異地看著對方。
他她是對方的球迷
他們盯著對方,像是石化了一般。
兩群人爭吵著路過他們,一群頂著桃粉色的帽子,一群舉著海藍色的旗子。
“只有你們才會用這種亮瞎眼的桃粉色,娘炮球隊”
“你們球隊的球員上場都不帶腦子是吧,只會橫沖直撞”
“上次輸給我們,是不是偷偷躲回家哭了,哭濕了幾條手帕,可憐蛋兒”
“那你們的總得分還是比我們低,有種得分榜超過我們啊,再等幾十屆世界杯吧。”
這可是不可調和的矛盾。
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安娜面無表情地買了一頂桃紅色帽子,詹姆斯買了一柄獵犬隊的應援小旗子。
今天再見面就是仇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身為腦殘粉,我要堅決維護我們大大,六親不認並不
最近大家好給力,留言過200辣我很滿足><
謝謝浮雲百日的一顆雷,麼麼噠
、第十九擊
安娜他們的票是在最頂端的位置,詹姆斯也在。
當他倆緊挨著坐在一起的時候,心里的感情是復雜的。
安娜戴著那頂桃紅色帽子,隨著基伯龍牧馬鬼飛球隊騎著飛天掃帚,發出大聲地尖叫的時候,詹姆斯揮著他手里的兩三把海藍色的旗子,心里吐槽著敵方醉人的騷粉隊服。
海德堡獵犬隊出場的時候,安娜都想吹口哨喝倒彩了。
現在他們還顧及著對方的感受,等到比賽開始,因為搶球、進球、犯規造成的情緒激動帶來的詆毀、喝倒彩就完全顧及不到曾經小伙伴的感受了。
請不要因為安娜說女生就低估她的攻擊力。
很多時候,主場隊伍還在激烈的比賽,雙方粉絲可能早就打成一片了。
等到最後,那句︰“鬼飛球隊勝利了,他們贏得了角逐冠軍的資格”
“哈哦”安娜興奮的從座位上跳起來,拍著雙手,“我們贏了,贏了,贏了”
詹姆斯也站了起來,罵了一句,把手里的旗子往地上一摔。
該死的鬼飛球隊,娘炮隊
安娜把帽子摘下來,往空中一拋,轉過身一把抱住了專心詛咒的詹姆斯,一邊喊著“贏了”,一邊摟著詹姆斯原地蹦跳著。
女生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詹姆斯,熱度還有香味,還在蹭著,詹姆斯腦子暫時停止了工作,他僵直不動︰“你”
回應他的是安娜更為激動的緊抱,她的嘴唇貼到了詹姆斯的臉頰,一邊一下,留下吻。
又歡呼著松開了手。
鬼飛球隊也沒那麼討厭。
詹姆斯呆滯地想,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扭頭看向安娜。
興奮過度的安娜擁抱了另一邊的爸爸,又興沖沖的準備和前排的男生擁抱。
詹姆斯一把抓住了安娜的胳膊,把她拽了回來,看著安娜通紅的笑臉說︰“你冷靜一點。”
安娜捧著詹姆斯的臉,又給了他一個吻。
好吧,你親吧。
詹姆斯的語言功能暫時停止,但沒忘了控制住安娜的行為。
比賽結束之後,就是球迷們的狂歡。
宿營地燃起了一團團篝火,歡聲笑語和各種閃著光的魔法在空中飄蕩。
安娜很興奮,這是她第一次看世界杯,支持的球隊又贏了,恨不得讓每個人都感受到她的激動與驕傲。
玩鬧了一陣兒後,她終于抵不住困意,先回帳篷里睡覺了。
心里還期待著大後天的決賽。
“安娜,安娜。”低低地叫聲一直在耳邊纏著,睡夢中的安娜不耐煩地皺皺眉,挪著腦袋想要擺脫這種聲音。
並沒有什麼用。
她最終還是被吵醒了。
睜開眼楮,帳篷里灰蒙蒙的,她的眼楮聚不了焦,有些呆滯地眨著。
周圍都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安娜。”又是一聲低沉沙啞的叫聲。
安娜後背一陣發毛,她緩慢的扭了扭腦袋,視線里出現一個黑乎乎的人影,還朝安娜的方向一下子靠過來。
“啊唔”安娜的尖叫聲一下被捂回了喉嚨里,她掙扎了起來。
“是我,詹姆。”那個人影的聲音終于恢復了正常,因為著急變得有點尖細。
安娜不再掙扎,她認出了聲音,詹姆斯也緩慢松開了手。
安娜張了張嘴,輕聲說︰“你的手”
“什麼”詹姆斯緊張地貼近安娜想“你說什麼”
“你、的、手、拿、開”安娜咬牙切齒地說。
詹姆斯立馬移開了自己的手,剛剛他一手捂嘴,另一只就按住了安娜的胳膊,手指搭上了安娜的胸。
被提醒了,匆忙移開,手指才回味剛剛的觸感。
我就說為什麼那麼軟。
安娜坐起來,摸到了床頭的燈,弄亮它。
昏暗的光慢慢擠滿了這間房間,安娜對光線還不適應,她眨了眨眼楮,一陣眼暈,不得不閉上眼楮恢復一下。
詹姆斯看著安娜,暖黃色的光籠著她像是身上被裹了一層蜂蜜。
她頭發披散著、亂糟糟的,長得快到腰了。幾縷亂發搭在肩頭,還有的滑進了睡衣里。
安娜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領口很大,睡覺又蹭得不那麼合適,領口更是往下掉。詹姆斯能看到她胸口一大片白皙的皮膚,甚至還有一部分起伏。
他輕輕咽了咽唾沫,視線卻移不開。
“咚、咚、咚”的心跳聲一下又在耳朵邊響起。
安娜腦袋刺刺得地疼,她按了按額角,迷迷糊糊地抬了抬眼皮,伸手拽了拽自己的睡裙︰“你來干什麼”
“這附近有片樹林,我準備帶你去玩。”詹姆斯神秘地說。
“那你不早說,困著呢,還把人叫起來。”安娜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爸爸呢”
“他們還在外面喝酒。”詹姆斯說。
“還在喝”安娜覺得難以置信,她把枕頭底下放著的手表摸了出來,她眯著眼楮仔細盯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認出指針。
過零點了。
真有戰斗力。
安娜按著臉蛋揉了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走嗎”詹姆斯急切地說。
“你怎麼進來的”安娜半眯著眼楮看著詹姆斯,問。
詹姆斯揚了揚自己手里抓著的閃著流光的斗篷︰“我有隱形衣。”
“哦。”安娜答了一句,她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地低著頭。
詹姆斯等了一會兒,安娜還是坐著不動,腦袋小幅度晃著。
“你”他試探性的問。
“走吧。”安娜突然抬起頭,打了雞血般的一喊,然後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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