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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羞恥
、第九擊
詹姆斯當然不傻。
他以“你听說過狼人嗎”為引語,展開了一系列的追問。
直到他離開,安娜也沒有搞清楚詹姆斯到底想怎麼樣或許他最近看了男主人公是狼人的冒險小說
最近詹姆斯他們發現了一個大秘密,關于萊姆斯的。
他是個狼人,或許是半狼人。
他們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每個月圓的日子萊姆斯總會不在寢室。
舍友是個狼人。
害怕嗎
當然,一開始是有點害怕,畢竟童年陰影擺在那里。
但是那個狼人叫萊姆斯盧平,這就給這件事帶來了驚險刺激,還有事關友情的熱血。
他和西里斯私下里商量著怎麼能夠讓萊姆斯這樣一個狼人過得更高興點兒。
他們也可以順便打發一下時間。
詹姆斯左手撐著下巴,懶洋洋的看了一眼黑板,在書上隨便劃了幾道重點。
最近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總講一些無聊的理論知識,至少有兩節課沒有揮動魔杖了。
詹姆斯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把襯衫的領口扯松了,拿著羽毛筆在書上空白的部分畫了一個簡筆的萊姆斯,他端詳了一會兒,在萊姆斯的腦袋和身後,添了兩只耳朵和一條狼尾巴。
很滿意自己的作品,他在旁邊標注好“萊姆斯盧平”的名字。
指尖捏著羽毛筆抖了抖。
他移移視線,看向了自己的手腕,寬大的泡袖里面是白色的襯衣袖口,解開了一個扣子,正好卡在腕骨的地方。
那個突起的骨頭旁邊,前段時間還爬著一圈牙印,現在已經消失了。
那圈整齊的牙印讓詹姆斯想起了安娜潔白的牙齒然後又想起了上次魁地奇比賽開始時安娜那個說得上令人驚艷的笑容。
詹姆斯往起推推袖口,露出半截瘦削的小臂。左手拿過羽毛筆,笨拙的在手腕處按照記憶里的樣子,畫了一圈牙印。
作畫結束後,他滿意的點點頭︰“真是一口好牙。”
他的語氣類似于調侃。
然後用羽毛筆的尾端掃了掃牙印,沒有干透的墨跡立馬被推開了,讓那一部分看起來像是重影了。
“啪。”一個紙團砸到了詹姆斯的後腦勺,彈到了地上。
詹姆斯扭頭看了一眼,斜後方的西里斯,又看了一眼講課投入的教授,彎腰撿起了紙團,在桌子上攤開。
“你覺得阿尼瑪格斯怎麼樣”
詹姆斯扭回頭,對上西里斯的眼楮,露出一副“我懂了真是個好主意,讓我們大干一場”的表情。
想法很好,但是做起來很難。
萊姆斯反對他們做這樣的事情,他本身已經做夠危險了,再讓他們去自學阿尼瑪格斯,還不如直接讓變身後的他咬死他們這樣好歹還沒那麼痛苦。
而且這種高級魔咒的詳細資料很難搞到,他們一邊勸服萊姆斯、動員彼得,一邊去圖書館找書。
毫無收獲,區都掃了一遍,並沒有找到滿意的教程。
萊姆斯微微放下了心,他幾乎要被詹姆斯說動了。
于是安娜又被詹姆斯騷擾了。
“安娜,你看過有關于阿尼瑪格斯的書嗎”詹姆斯下了魔咒課,攔住了安娜。
安娜疑惑地問︰“你問這個干嘛”
詹姆斯抓了抓自己前額散亂的頭發,漫不經心地說︰“突然和西里斯對這個產生了興趣,我們想研究一下。”
為什麼總研究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如果對學習能更感興趣的話,上個學期也不會拿到一個t了。
雖然心里這麼想著,她還是認真的回想了一下︰“我記得我們家有關于這個的藏書,但是我沒有看過內容,你要嗎”
“如果可以的話。栗子小說 m.lizi.tw”詹姆斯愉快地向安娜借了。
安娜很快就收到這本書。
他的爸爸很隨便的從書架上抽出這本阿尼瑪格斯多解這本書,塞進一個牛皮紙袋子,交給了貓頭鷹。
晚飯的時候,貓頭鷹把包裹投擲到長桌上,桌子上的盤子還彈了彈。
吸引了周圍人敬佩的目光。
這麼厚啊。
安娜拆了包裹,苦著臉掂了掂書,決定立馬找到詹姆斯把書給他。她可不要抱著這麼重的書走來走去。
她隨便翻了幾頁,似乎把每個成功的巫師的經歷都完整的寫了下來。
也包括不成功的巫師最後的下場,還是插圖本。
呃。安娜看了看,覺得自己連飯也吃不下了。
從威爾德史密斯先生到安娜,他們沒一個會想到有人會在沒有指導與監督下自學阿尼瑪格斯。
如果安娜知道的話,她絕對不會借出這本書。
那不是幫助,是害人。
吃過晚飯,安娜把書抱到懷里。
坐在一旁的伊莉絲還打趣道︰“學校的圖書館無法滿足你嗎竟然還從家里搬運書真的是太厚了。”
安娜抽了抽嘴角,我只是搬運工。
她看了看格蘭芬多長桌,詹姆斯並不在那兒,但他也走不遠,他才不是吃了飯就會乖乖回寢室的人。
果然,他就是堵在走廊消食的人之一。
他們四個站在窗戶那里。
西里斯布萊克冷著臉看著窗外,落日余暉籠著他立體的面部線條,黑色的頭發被風吹動著,帥得憂郁又漫不經心,奪人眼球。
女生們的眼球兒都要粘在他身上了,光明正大的偷看著、議論著︰“布萊克真帥。”“好想和他說幾句話。”
安娜對這個總是冷著臉的布萊克沒什麼興趣。
“成績也很棒,上學期拿了全o。”
听到這句話,安娜的眼神變了。
竟然拿了全o,可惡。
“他為什麼老和那個波特玩呢。”
“戴著眼鏡總是嘰嘰喳喳,還喜歡惡作劇,在公共休息室脫褲子。”
“下流。”
喂,你們畫風轉得也太快了吧,為什麼那麼歧視詹姆斯呢。
安娜把視線移向詹姆斯,他跟西里斯比,整整矮了一個腦袋,戴著眼鏡把五官的存在感都淡化了,衣領也不扯正,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
和光彩照人的布萊克比,確實挺不起眼的,簡直是王子和小土豆的區別,還是成績全o的王子和戴眼鏡的小土豆。
天差地別。安娜憂郁的嘆了一口氣。
安娜送來的書很有用,詹姆斯和西里斯都是有天賦的人,又莽撞的不顧後果,很快就開始私下練習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詹姆斯的人氣在女生中應該是不高的,但男生里人緣好。那個年紀調皮不沉穩的男孩都不怎麼招人待見長得帥除外
但我相信,小土豆也有蛻變發芽的時候,是的,詹姆斯終將會成長為完美好男人的︰
謝謝花妹的地雷,破費了qaq
還有大家那麼夸我真是不好意思呢哈哈哈哈哈哈希望每天都能這麼夸我羞
、第十擊
詹姆斯他們甚至是醉心于阿尼瑪格斯的練習的,這是一個危險又迷人的挑戰,直到四年級,他們才變形成功。
所以安娜整個三年級都沒怎麼踫到過詹姆斯,他好像忙著其他什麼事情,似乎連在城堡里亂晃的時間都沒有了。
四年級開學一周後,安娜和詹姆斯才進行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交談。
這個時候的男生已經趕超了女生,一個個像是喝了生長激素似的抽著條。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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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長到5.5英尺1.68米後,身高就沒怎麼變過了。身高這種東西又不能爭個第一,她不算太矮的,但還是希望自己能再高一些。
剛剛下了魔法史,安娜把桌子上的天文學課本合上最近她迷上了天文學,上個學期她在鑽研古代魔文。
拉文克勞的學生有很多極端,他們都熱愛學習與鑽研,但有的人會耽其一生去鑽研一個被無知的人嘲笑的課題,有的人卻什麼也要涉獵一點,什麼也研究一下。
威爾德史密斯夫婦也都是拉文克勞,有著自己的研究方向。他們並不反對安娜總是變化的興趣,在他們看來,每個人都得要自己去找方向,多嘗試並沒有什麼壞處。
安娜最近腦子里都是各種行星和恆星的名稱、運行軌跡,整個人都暈暈呼呼的。
她把自己制作的星象圖疊好,揣到了書包里,抱著書包念念叨叨的往外走,整個人處于夢游的狀態。
沒有撞到桌角、凳子,安全走過了過道,就要出門的時候,一條腿突然踩在了門框另一邊,橫著攔住了安娜的路。
走神的安娜反應不及,一下子撞了上去,她朝前杵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驚呼。
詹姆斯被撞的差點從門框里滑出去,他晃了一下站穩了,像是抓鬼飛球一樣,一把撈住了安娜的腰,把她拽進懷里。
安娜的鼻尖緊緊貼著詹姆斯的胸膛,她的心咚咚跳著,整個人都懵懵的,剛剛的感覺好像自己突然飛出去了。
那種瞬間的失重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喂,你傻了”詹姆斯進入了變聲期,聲音低沉嘶啞,以前帶著童音的清悅嗓音完全變了,安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她眨了眨眼,渙散的視線聚焦到正前方,看到對方因為解開幾顆扣子露出來的鎖骨,再往上是微微冒尖的喉結,然後對上詹姆斯含笑的眼楮。
安娜皺皺眉毛,苦惱的抿了抿嘴。
“咦真傻了”詹姆斯挑挑眉毛,伸手拍了拍安娜的後腦勺。
“嘶”安娜吸了一口氣,想把懷里的書直接砸詹姆斯臉上,“你輕點。”她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往後退了一步。
從頭到腳仔細看了看詹姆斯,她不滿意地說︰“你怎麼長了那麼多”
詹姆斯現在比安娜高了大半個頭,終于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你羨慕啊。”然後他遺憾地嘆了一口氣,“可惜你不長了。”
安娜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說︰“快別說話了,難听死了。”
“難听”詹姆斯聲音壓低了,“這是屬于男人的聲音。”
安娜面無表情的看著詹姆斯抬高下巴,露出他顯得更明顯的小喉結,“呵呵。”
和他逐漸表露的男性特征一樣,圓臉脫去了嬰兒肥,面部線條更有稜角,原本幼稚的圓眼鏡框換成了比較方正的框架。抽高的身材讓他不再會淹沒在人群里。
“找我有事兒”安娜挪開視線,邁開步子順著走廊朝大廳走。
詹姆斯低頭把滑下來的袖子挽起來,順便把口袋里的魔杖抽了出來,拿在手里把玩著︰“看到你了來打個招呼。”
安娜表示很懷疑︰“我總覺得你很興奮,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兒嗎”
嗯我能說自己能夠變成一頭英俊健壯的牡鹿嗎
“沒有。”詹姆斯低低頭,用魔杖杖尖觸了觸自己的額角。
安娜仍舊表示懷疑,她的牛皮小跟鞋踏著地板,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詹姆斯跟在安娜身後,一同去大廳吃午飯。
他有些無聊,看著安娜已經長得蓋過肩頭的淺棕色頭發,伸手揮了揮魔杖,低聲念了一句魔咒。
安娜的頭發就一縷一縷的飛了起來,像是揮舞起枝條的打人柳。
安娜毫無察覺,她現在想著關于天文學的東西,甚至已經忘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等她的一縷頭發突然飄到她的眼前,悠揚的在眼前扭動著。
“詹姆”她一下子頓住步子,轉過身,厲聲喊了一句。
詹姆斯的下一個飄浮咒剛剛念出來,被嚇得一抖魔杖,就偏離了目標。
安娜的裙子就在他眼皮底下飄了起來,先像是一團圓鼓鼓的蘑菇一樣鼓脹起來,然後布料在空中舒展開來。
詹姆斯的視線定定的看著安娜的裙里風光,他的臉一下子紅了,有些驚慌的後撤了一步,側過臉,露出通紅的耳朵,但他的腦袋又自動偏了回來。
“踫”安娜的書包直接砸到了他的臉。
她捂著裙子生氣的走了。
詹姆斯捂著鼻子進了大廳,他把手里安娜的書包甩到凳子上,坐到了西里斯身邊。
“你怎麼了”萊姆斯盯著詹姆斯,奇怪地問。
“沒什麼。”詹姆斯的聲音透過手掌傳出來,感覺甕聲甕氣的。
萊姆斯舀了一勺豌豆︰“你不吃午飯”
“等等。”詹姆斯虛弱地說。
萊姆斯覺得詹姆斯很不正常,他看著詹姆斯捂著鼻子的手,嚼著嘴里的豌豆,然後注意到了詹姆斯右邊的襯衫袖口的血。
“你流血了”萊姆斯驚訝地說,听到這句,西里斯也看了過來。
詹姆斯擺了擺手︰“沒什麼,流鼻血,已經止住了。”他把手拿開,露出來還糊著血的鼻子。
不在意的又用袖口擦了擦鼻子。
“啪。”西里斯把叉子扔回了盤子里,太不下飯了。
詹姆斯被趕回了寢室去清理自己的個人衛生。
作者有話要說︰ 詹姆斯︰報告作者又讓我耍流氓
阿柳︰這不是耍流氓,這是狗血︰
詹姆斯︰你才是狗
西里斯︰你有意見
後面的情節會不會不太好,我覺得好掉節操嚴打以來我就很小清新了oyz
、第十一擊
安娜的書包是被拉文克勞的同學送到公共休息室的。
看來詹姆斯也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令人覺得尷尬的事情呢。
不好意思直接來找我了安娜冷哼了一聲。
她穿了一條麻瓜們的牛仔褲在里面,抿抿嘴,現在她對于穿裙子有點心理陰影了。
安娜決定把怒氣保存一下,多延續一段時間。
詹姆斯波特這個討厭鬼。
安娜氣哼哼地提著書包回了自己寢室。
安娜最近在記錄星象。
她每天晚上跑到霍格沃茲德天文塔上,用羊皮紙把星象畫下來,再推算一遍,預測一下未來幾天會發生的事情。
這項活動要持續一個月,而且不一定有什麼進展。
天文學和佔卜學都是要靠天賦的,這種與之具來的東西不是靠反復測算能得來的。
安娜寫完最後一筆,把羊皮紙慢慢卷起來,塞回自己背著的小包里。
她看了看頭頂的月亮,覺得大概已經過了宵禁的時候。
阿波里昂先生估計已經開始巡視了。
安娜不緊不慢的從台子上跳下來,收拾好隨身帶著的東西,把魔杖拿在了手里。
如果想看到清晰的星星總要等到稍晚一點的時候,如果在記錄分析上多耗一點時間,很容易就超過宵禁時間了。
這不是第一次了,安娜也不再那麼害怕被抓住“夜游”。
說起來,最容易夜游的絕對是格蘭芬多,其實拉文克勞也是夜游的活躍分子。
對于某些拉文克勞來說,宿舍並不能很好的進行自己的研究,他們如果需要一個更加安靜寬敞的地方的話,月黑風高下的某間空教室一定是最好的選擇。
拉文克勞覺得自己的夜游是精心策劃過的。
安娜從其他年級知道了這樣的套路。
阿波里昂先生宵禁後會從一樓開始巡視,他年紀大了,每層樓都會耗費十五分鐘以上,轉到塔樓也得將近兩個小時。
安娜用魔杖看了看時間,推測年邁的管理員現在可能剛剛邁上五樓的樓梯。
她可以很安全的跑回拉文克勞塔。
她爬下天文塔略陡的樓梯。
夜晚的霍格沃茲安靜的連走廊兩側的燭光似乎都不在閃動。月光透過玻璃窗照到地板上,讓粗糙的石面裹著一層清輝。
安娜屏著呼吸看了看周圍,似乎沒有任何動靜。
她辨辨方向,朝西邊走去。
這個時候總覺得霍格沃茲大得出奇,安娜越走,越覺得放松和緊張兩種情緒來回出現,她後背都有點緊繃了。
正當她路過中央的樓梯的時候,突然听到了噠噠的腳步聲。
安娜汗毛都豎起來了,她舉著魔杖手忙腳亂的胡亂指了幾下,終于醒悟過來自己該找個地方躲一下。
西里斯已經踩上了樓梯的最後一階,他抬著頭,月光正好照到他的眼楮暗灰色的、淡漠的眼楮。
突如其來的對視讓安娜打了一個冷顫。
雙方都似乎靜止了一下。
萊姆斯也出現在了樓梯口,他扭頭看了看身後︰“我們走散了,不知道威爾德史密斯”萊姆斯一邊說話一邊扭回頭,看到站在上方發呆的安娜,他也嚇了一跳,一向緊蹙的眉頭都高高揚了起來。
安娜竟然冷靜的打了個招呼︰“嗨,盧平,還有布萊克。”她晃了晃自己緊緊捏在手心的魔杖,扯出一個苦笑。
和平對話沒有繼續下去,一團冷色的光從下面一層透了上來,移動速度很緩慢,但是確實在向他們靠近。
“他要過來了。”萊姆斯壓低聲音說,“快”
西里斯長腿一邁,越過了還呆著的安娜,沖到了一面牆前,胡亂按著摸著,然後微微一頓,伸手一拉,一扇門出現在了平整的牆面。
萊姆斯拽了安娜一把︰“快走。”
安娜懵懂地跟著他,躲進了那扇門里,看著西里斯緩緩拉上門,沒有發出一點響聲。
霍格沃茲果然是個神奇的地方。
安娜曾經無數次路過這面牆,從來沒想過這里藏著一扇門,隔著一個小房間。
“熒光閃爍”。”萊姆斯輕聲說,他的魔杖杖尖生出一團光來,照亮了這個狹小的房間。
看起來像個雜物間,亂七八糟堆著的凳子,有的三四個壘得很高,還有幾把光禿禿的掃帚擺在牆角。
西里斯拿著掃帚對著凳子一揮,小型的龍卷風卷起了積土,然後盤旋著消失了。
他撫了一下袍角,隨便撿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
萊姆斯帶來的光把他的臉籠住,淡藍色的光讓他的五官顯得很憂郁。
安娜這個時候還能想,怪不得很多女生喜歡這個布萊克,他長得可真英俊。
西里斯已經習慣了這種目光,他淡淡的看了安娜一眼,沖著萊姆斯說︰“走了嗎”
萊姆斯一手舉著魔杖,一邊緊貼著門︰“我什麼也听不到,等等吧。”
他離開了門,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安娜回過神兒,她終于也能發揮一下她魔杖的作用了,一團暖黃色的光從她杖尖彈出來,懸浮在三個人頭頂。
“謝謝。”萊姆斯終于能不舉著魔杖了,他朝安娜報以一個禮貌的微笑。
安娜也沖他笑了笑。
說實話,安娜和他們都不熟,充其量就是知道對方的名字。
幾乎沒有交流過,這樣呆在一起還是第一次。
如果不是詹姆斯作為他們的交叉點的話
“詹姆去哪兒了”安娜突然意識到,他們不應該是四個人形影不離嗎尤其是這種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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