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就數不過來,我要真想找幾個知冷知熱能有本事上得了戰場伺候他的女子會找不到少了你我們夫妻還活不了了”
賽奉先被柒柒這樣一說連頓時滿臉通紅,她梗著脖頸道︰“你這樣嬌寵著長大的女子懂什麼你知道戰場上有多麼凶險,生活有多麼艱難你口口聲聲和將軍的感情多麼好,說到底還不是只會留在京城里享福”
“放肆”一旁的夭夭怒斥道。栗子小說 m.lizi.tw
柒柒卻絲毫沒有動怒的樣子,對夭夭擺了擺手道︰“道理是講給懂道理的人听的,規矩約束的始終只是講規矩的人。賽奉先,你走吧,愛上哪兒上哪兒,反正執迷不悟最終吃虧的也只是你自己,夭夭,送客”
說罷柒柒拂袖出了偏廳,徒留賽奉先一個人在那里依舊想不開、不甘心,可這里不是她的山寨,只要柒柒不高興,她連站在這里的資格都沒有,很快她和她的嬸嬸彭氏以及送她到京城的幾個人便被請出了睿親王府。
四國的戰爭進行了一年多,漸漸格局有了不小的變化。
慕容驚瀾采取的是直搗黃龍的戰術,畢竟西秦內部有楊慕這個能力出眾的內應,不充分利用起來可惜了。如今的西秦,京畿附近的十幾個州已經盡數被慕容驚瀾帶領的北燕軍拿下,徒留西秦京城一座孤城,和那些尚未被北燕軍佔領的州縣幾乎失了聯絡。
要不是仗著京城里城樓高城牆厚,京中儲備的糧食也充足,京城估計早就失守了。
慕容驚瀾當然不想讓北燕的軍隊做無謂的犧牲,只吩咐讓幾十萬北燕鐵騎把整個西秦京城圍住,其余的軍隊則負責打擊那些想要來解救他們的皇帝的援軍,這是戰術中最典型的“圍點打援”,一旦糧食耗盡,西秦京城不攻自破。
東齊軍這邊卻是完全不同的戰法。
因為之前對付南楚的“游擊戰”,東齊在南楚佔領了不少的州縣,在整個南楚大地上星羅棋布。再加上姬王府本身在南楚的勢力均是在遠離京城的州縣,兩相呼應下,漸漸他們的地盤越來越大,幾乎對京畿以及附近十幾個州形成了合圍之勢。
尹攸寧這邊步步蠶食的戰法,看似沒有慕容驚瀾那樣戰果輝煌讓人驚艷,可一步步穩扎穩打,在攻下城池的過程中漸漸把南楚的百姓也收服,一旦包圍圈越來越小拿下南楚京城之後,後續幾乎不存在麻煩。
因為南楚的普通百姓和一些小的世家已經漸漸習慣了東齊的統治,到時候改朝換代只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
一切進行的十分順利,整個東齊征南軍雖然離家日久,士氣卻不見半點低落。
然而此時的帥帳中,行軍大總管尹攸寧卻皺著眉頭,絲毫不見一點喜色。
一干將軍副將偏將校尉都不敢前來打擾,龍翰飛和陳彥邦又各有職責,只剩下雨墨雨書兩個小廝還留在他身邊伺候,雨墨善于察言觀色,還能揣摩一點兒他的心思和他說上幾句。
他儼儼地沏了一壺茶送到中軍大帳里,給尹攸寧倒了一杯遞過去,“爺,各處的戰事都進行得十分順利,少奶奶的信昨日剛來過,小郡王也健康活潑,您這是哪兒不舒服吶,讓奴才給您排解排解。”
尹攸寧捏了捏眉心道︰“雨墨,你跟在爺身邊也十多年了,今兒爺就考考你,你說是爺這樣的戰法好還是慕容驚瀾的戰法強”
雨墨一听就知道爺這是又喝老陳醋了,沒辦法還得回答主子的問題,他沒有絲毫猶豫道︰“自然是爺的戰法強,爺這樣一步一步進行得多踏實,等咱們拿下南楚京城的那一日便是徹底拿下整個南楚之時。
慕容將軍那樣的戰法不是不好,可等他拿下西秦的京城,西秦還有許多州縣仍然在西秦人的手里,還得花多少功夫才能收服,不知道還要費多少氣力。栗子小說 m.lizi.tw”
尹攸寧看著雨墨講得頭頭是道噗嗤笑道︰“雨墨長進了,可你家爺帶的東齊軍是贏了,爺自己卻是輸了個徹底,你說爺該怎麼辦”
雨墨一拍腦門兒恍然大悟道︰“原來爺是在擔心和慕容將軍的賭局吶,這估計爺可真的是要輸了。”
尹攸寧咬牙切齒道︰“慕容驚瀾這個不要臉的,你說他會讓爺答應他什麼”
雨墨小聲道︰“總不會是讓爺把公主殿下真的輸出去吧”
“他做夢爺的媳婦兒到什麼時候都是爺一個人的”
雨墨聲音更小了,“爺,要是他想要團子小郡王”
“他敢”尹攸寧嘴上十分強硬,心里卻敲起了小鼓,難道慕容驚瀾的心思就這樣被雨墨言中了
、第六十五章決心
東齊皇宮元嘉帝寢殿,蕭神醫正在給皇帝把脈。
一盞茶的功夫後,蕭神醫把手從元嘉帝手腕上拿開,一旁的御前大總管錢喜趕緊問道︰“蕭神醫,陛下的龍體”
蕭神醫卻是沉吟了半晌依舊沒有開口,元嘉帝淡然笑道︰“先生但說無妨,朕自從會飲食之日起就沒斷過藥,先生給朕調理了這一年多,朕倒覺得比之前三十年松快了不少,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一死,朕早已看開了。”
“陛下”元嘉帝有多大年紀,錢喜便在他身邊伺候了多少年,甚至從未離開過一日,此時听元嘉帝口出不祥之語,他再也忍不住流出了淚水。
蕭神醫見他們主僕二人如此態度,嘆息一聲道︰“錢總管毋須如此悲觀,陛下的龍體的確是虧空太過非常虛弱,可是尚無性命之憂。剛才我之所以沒有立刻開口,就是怕陛下既然陛下如此豁達,我也不妨直說,如果陛下能放下一切事務,到一個相對溫暖濕潤的地方定居,再用我給陛下制定的調理方案,二十年可保無虞。”
話音剛落,元嘉帝和錢喜俱是眼中一亮,二十年無虞這是之前從沒有太醫敢做的保證,也是他們從未敢想過的結果。
錢喜擦了擦眼淚,噗通跪在蕭神醫面前哽咽道︰“蕭神醫,您就是老奴的再生父母,老奴這輩子放不下陛下,恐怕難以回報神醫的大恩大德,來生老奴必定當牛做馬結草餃環”
蕭神醫無奈笑了笑,“陛下好好休息,再不能勞心勞力,您的龍體要想康泰別無二法,唯少思慮、少發怒、多休養、多飲食、多活動。錢總管好好照顧陛下,我便先告退了。”
蕭神醫走後,錢喜走過來替元嘉帝掖了掖被子,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兩人朝夕相對三十余年,錢喜了解元嘉帝,同樣他的心思也瞞不過元嘉帝。
“喜子,你的心思朕都明白,你在朕身邊伺候了幾十年,應該早就知道朕是什麼樣的性子。恭親王的確做了不少惡事,講過不少大逆不道的話,可他有些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父皇和母後一輩子恩愛,後宮形同虛設,我和皇姐的童年沒有爭斗,沒有傾軋。如果這是普通人家,哪怕是勛貴官宦之家,我們無疑是最讓人羨慕和最幸福的一家人,可子嗣單薄在皇室的確是大忌。
大概是我們的幸福連上天都看不下去了,才會遇到這許多的磨難,父皇駕崩的時候朕還是個孩子,又是這麼一副身子,如果皇姐不是那樣驚才絕艷,那樣強勢,我坐不上這把龍椅。所以,朕覺得該是時候了”
錢喜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可他知道這是大勢所趨,他雖然只是個宦官,也明白天下大勢分久必合的道理,何況元嘉帝也實在是負擔不了了。
可這樣的大事實在不是他一個太監可以置喙的,他只好低著頭一言不發。
元嘉帝微微笑了笑,“你們一個兩個的在朕面前不敢說實話,剛才蕭神醫就是怕朕會疑心他是姐姐派來的說客,所以說話吞吞吐吐,現在你也變得這樣不干脆,這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朕實在是做夠了,連句真心話都難得听到,喜子”
錢喜听元嘉帝突然喚他,忙應道︰“奴才在”
元嘉帝坐了起來靠在大迎枕上,“你去傳朕的旨意,五日後舉行大朝會,吩咐六品以上的京城官員和來京述職的五品以上地方官全都參加,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缺席,就是病倒了也給朕抬著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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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喜知道元嘉帝心意已決,何況他也盼著陛下能放下一切好生將養,便應聲退下了。
錢喜走後元嘉帝心里是從未有過的輕松愜意,這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從來就不是他想要的,可他是父皇唯一的兒子,再不願意也只能兢兢業業做了這麼多年的皇帝。
他幾十年從不敢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用心,後宮嬪妃不算多卻也不少。可或許是天意,他的後宮女人不少,孩子也生了好幾個,卻沒有一個像樣的繼承人。甚至在不考慮資質只考慮身體的情況下,依舊沒有一個能做一名合格的皇位繼承人。
何況,這江山本來父皇便是打算讓皇姐繼承的,現在不過是讓一切回歸到正軌而已。
在這個秋風蕭瑟的日子里,東齊元嘉帝卻是心中暖意融融,做出了他三十多年人生中最大的決定。
東齊元嘉十八年十月二十日,注定是東齊乃至四國歷史上值得記住的日子。
這一日是元嘉帝以皇帝的身份舉行的最後一次大朝會,也是東齊作為一個**國家的最後一次大朝會。
當然,參會之前匆匆趕到大殿的各級官員此時尚且不知道這一切,只是對皇帝陛下的旨意有些疑惑,畢竟這位皇帝陛下一向以仁德治國,從來也沒有對臣子們下過那樣不近人情的旨意。
很快到了上朝的時辰,元嘉帝今日打扮得十分精神,早早便出現在了眾臣面前。
一眾大臣行禮,山呼萬歲之後,元嘉帝示意錢喜宣讀他早已擬好的聖旨。
聖旨簡單明了,其實就一個意思,元嘉帝打算禪位給自己的姐姐護國長公主,當今的北燕皇後龍明曦。
旨意來得太過于突然,即使是沈丞相他們這些對此早有準備的重臣都被嚇了一跳。
這樣的事情太大太讓人不可思議,讓很多一直自詡忠于東齊皇室的大臣們實在接受不了,在他們看來皇帝陛下此舉和賣國無異。
尤其是幾位以忠直敢諫著稱的御史,在听清楚聖旨的第一時間便痛哭流涕地跪倒在大殿中央,大有一副元嘉帝要是真敢那樣做他們便真敢踫死在大殿上的味道。
每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最頭痛的都是這些動輒就敢在朝堂上踫死的諫臣,他們從來都把這樣的行為當作光榮,而皇帝必然會因此得到一個昏君的名頭。
元嘉帝無奈道︰“幾位大人,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東齊的江山,說朕無顏去見東齊的幾位先皇,可你們想過嗎,百年之前這萬里江山是誰人的江山千年前龍椅上的皇帝又是姓甚名誰朕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當年先皇想要立皇姐為皇太女,雖然不敢說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可也是得到大多數朝臣和東齊百姓認可的。如今不過是晚了十多年,為何就有那麼激烈的反對之聲”
一位跪在地上的御史大聲回道︰“陛下此一時彼一時,當初護國長公主是我東齊的公主,即使她登基成為女皇,也是我東齊的女皇,之後無論女皇招多少皇夫,她的子女一律是我東齊皇室的皇子皇女,我東齊國祚依舊綿長。
可如今形勢完全不同,護國長公主已經是北燕皇後,她的子嗣已然是北燕即墨皇室的皇嗣,陛下禪位于她,從此中原再無我東齊國,陛下三思啊”
元嘉帝並不為之所動,他看著那位老臣道︰“列位愛卿一片忠于我東齊皇室之心朕十分感動,但對各位的想法朕並不苟同。請問列位一個問題,如今的北燕皇帝後宮有多少位妃嬪,有幾位皇子皇女不是我東齊護國長公主所出”
此話一出,眾臣面面相覷,元嘉帝這不是明知故問麼天下誰人不知北燕皇帝即墨非離從來只有一位夫人,膝下兩位皇子一位公主全都是皇後所出,陛下的意思
見他們都不回答,元嘉帝繼續道︰“既然都是朕的皇姐所出,那麼北燕未來的皇帝身上也流淌著東齊皇室一半的血液,照眾卿的說法,是不是北燕國也成了我東齊的何況此時前方戰事未完,朕說是禪位也不過是朕單方面的意向,北燕皇帝是什麼意思尚且不可知,此時便有卿家以死明志,實在太過于多慮了。朕不過是告知眾卿一聲,讓大家做好中原一統的心理準備。”
大朝會後眾位大臣依舊各司其職,東齊國一切都井然有序,可有心人還是在這樣表面的平靜下感受到了即將來臨的大變動。
比如東齊的一些大商戶都開始利用自家的關系打听最新的消息,都在考慮將來四國一統後將會定都什麼地方,他們能夠成為最大的商戶離不開靈通的消息,自然是哪里繁榮往哪里跑。
一些準備參加科舉的學子也是惶惶不安,寒窗十年等待的就是鯉魚躍龍門的機會,要是東齊國都不存在了,他們的書是不是白讀了
在這樣淡淡的惶恐氣氛下,人們迎來了新的一年,榮華公主即墨瑯環迎來了她的十八歲。
前世的十八歲是個分水嶺,她從一個嬌養的女孩兒成為了撐起整個家庭和整個公司的頂梁柱。
今生她雖然有了更尊貴的身份,卻過了十多年骨肉分離的日子,前有和父母分離的十幾年,後有和愛人分離的將近兩年的時光。
此時的公主殿下前所未有地渴望戰爭早日結束,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長久兩地相思的一雙人又有什麼意義
團子快滿兩歲了,穿著為他量身打造的小蟒袍,儼然又是一個即墨非離。
柒柒對團子的早期教育是成功的,即使他的父親不在身邊,團子在活潑調皮之余也是團子娘的乖寶寶。
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團子總會在柒柒懷里委屈地問自己的爹爹到哪兒去了,是不是團子不乖不可愛,所以爹爹一直不來看團子。
每每這個時候,柒柒臉上總是帶著慈愛的微笑撫慰著小小的團子,那顆同樣思念著尹攸寧的心卻早已被淚水淹沒。
寧哥哥,柒柒是真的想你了,想你的好,想你的腹黑,想你那俊逸無雙的面容,那深邃卻溫柔的眼眸,那甜蜜溫柔的吻
、第六十六章回歸
柒柒對尹攸寧的思念已經快讓她承受不了,同樣有這樣情緒的還有東齊國內無數的妻子和母親。
同樣,出征在外近兩年的將士們思念家鄉思念親人的情緒也快讓他們承受不了。
這樣的情緒用得好了是一股無堅不摧的力量,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士氣低落,軍隊的戰斗力大打折扣。
最考驗三軍主帥的時刻到了,尹攸寧只能把對柒柒和團子的思念埋在心底最深處,依舊以一副睿智沉著的姿態出現在將士們面前,只有雨墨雨書知道自家爺忍得有多麼辛苦。
東齊十九年五月初,東齊軍終于迎來了最後的一戰。
兩年的戰爭已經把南楚皇室徹底拖垮,而除了京城,南楚所有州縣已經全都劃入了東齊的版圖。
南楚皇室垂死的掙扎只持續了一個多月,六月十八日,南楚皇帝正式宣布向東齊國投降。
而在這最後一戰之前,東齊國前來負責交接的官員和軍隊便已經出發前往南楚,他們一到便意味著南征兩年的將士們終于可以回家了。
歸心似箭,歸途卻比想象的還要漫長。
為了能趕上和家人一起渡過象征闔家團圓的中秋,將士們一路急行軍,終于在一個月後進入了東齊國境內。
八月初,百萬大軍完成了重新的整編,各自回到了本身隸屬的軍隊。而作為主帥的尹攸寧于八月初十帶領十萬虎威軍回到了虎威軍大營。
到達大營時太陽已經西沉,婉言謝絕了眾將士的挽留,尹攸寧帶著兩個小廝騎馬朝京城飛奔而來。
而此時的柒柒如同過去兩年間的每一個夜晚,早早洗漱後帶著團子上了床,例行的睡前故事讓團子進入了夢鄉。
兩年來柒柒失眠已經成為了家常便飯。可自從得知尹攸寧已經率部進入東齊境內的那一天起,她卻變得非常容易入睡,常常團子剛睡著她便困得睜不開眼楮。
尹攸寧的回歸驚動了睿親王府除了母子二人之外的全部上下人等。
他吩咐不讓打擾柒柒,卻又顧及自己身上的征塵讓娘子不喜,便另尋了院子仔細沐浴了一番才輕手輕腳來到了兩人的內室。
落入他眼簾的一幕卻讓他潸然淚下。
小團子怕黑,內室一角懸掛著的夜明珠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讓他得以清楚地看到屋里他最想看到的一切。
依舊是那張巨大無比的拔步床,這是他和柒柒的婚床,也是搬離鎮國公府時柒柒唯一帶走的笨重家具。
這張精工雕琢的拔步床見證了他們夫妻多少恩愛,多少纏綿,多少難忘的甜蜜。
而此時床上躺著他的兩個寶貝,母子倆那樣親密,讓整個床顯得那樣空曠。
小小的團子其實比他記憶中長大了不知多少,睡得極香的他微張著小嘴,小臉紅彤彤的,額頭略微有些汗濕。
團子娘睡得也是極香,那張比明月更加皎潔的臉龐比他記憶中更加美麗,大概是做了母親的緣故,讓人一看就覺得心里暖暖的。
櫻花般的唇瓣卻依舊粉嫩,讓人一看便想要仔細品嘗。
坐在床邊的尹攸寧就這樣看著母子倆的臉,怎麼也看不夠。
他輕輕脫去自己的睡袍,慢慢掀開母子倆的錦被準備躺到他們身邊去,可被子剛一掀開,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口干舌燥的同時哭笑不得。
團子那如玉般的小胖爪子正放在團子娘那曾經只屬于他的同樣如玉般的溫柔鄉上。
八月的天氣並不寒冷,柒柒身上只是穿著薄薄的里衣,講故事的過程中被團子拱了幾下衣帶全散開了,甚至連繡著蓮花的肚兜都歪在了一邊。
這樣的視覺沖擊力讓已經憋了兩年的團子爹幾乎流出鼻血,團子娘這兩年看來過得還行,溫柔鄉顯然比從前大了不止一號。
當然,如果溫柔鄉不被人入侵就更好了。
他使勁壓了壓身上的那股邪火,再怎麼也不能當著團子的面就欺負團子娘吧,威信這個東西建立起來十分不易,毀掉卻只需一瞬間。
然而他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就在他覺得已經控制住自己,可以把母子倆擁進懷里好好睡一覺的時候,團子娘那身冰肌玉骨直接讓他破了功。
他輕輕把團子的小胖手扒拉開,把母子倆一起攬進懷里,原本空蕩蕩的心瞬間充實。
柒柒頓時驚醒,可也就是一瞬間後她熱淚盈眶,翻過身一看,果然是那張朝思暮想的臉龐。
她不管不顧趴到尹攸寧身上吻上了那張薄唇,倒是把尹攸寧弄得幾乎丟盔卸甲,娘子熱情起來真是擋不住
一記長長的深吻之後,柒柒氣喘吁吁,“寧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告訴人家一聲剛才把人家嚇死了寧哥哥,我想死你了”
尹攸寧十分享受柒柒的熱情,低聲笑道︰“娘子幾時變得這般急色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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