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功
海棠此時已經被穆氏有些扭曲的表情嚇壞了,怯怯道︰“小姐,咱們是不是把大少奶奶請到咱們車上”
穆氏听到海棠的聲音頓時清醒過來,趕緊調整好情緒,“你去看看,把大嫂請過來吧,她有身孕的人,不能受累。栗子小說 m.lizi.tw”
海棠去了不大一會兒,果然柳文佩和伺候她的人都一起走過來上了穆氏的馬車,本來十分寬敞的馬車頓時也有些擁擠,還不等穆氏開口柳文佩便笑道︰“三弟妹,今日出行不利,咱們還是回府吧。”
穆氏還想開口,柳文佩卻已經吩咐趕車的人調轉方向,那人不敢違背世子夫人的意思,只好折返回城。
就在她們的馬車離開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路旁小樹林里駛出了一輛一模一樣的馬車,而柳文佩的馬車也瞬間恢復正常,依舊是一前一後,快速朝著慈雲寺飛馳而去。
穆氏的馬車順利回到了國公府,心里卻依舊想著父親那些後招,可惜了,這柳氏也是個人精,一點點小小的意外便不敢繼續前行。
天氣很熱加上心情不佳,她飯也懶得吃,也不要人伺候便一個人躺在榻上有一搭沒一搭用團扇扇著涼風。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的一陣說話的聲音把她直接從昏昏欲睡中吵醒。
她一听便听出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榮華公主,心下疑惑頓起,這位公主殿下從前大家住同一個府里的時候都未曾來過滄海閣,如今都搬走了來自己屋里作甚
但人家身份擺在那里,由不得她繼續裝睡,只好走到妝台前隨便抿了抿有些散亂的發髻,整了整身上的衣裳,快步走出了屋子。
她標準地行完大禮,柒柒走過來把他扶起,眼神卻不住地上下打量著穆氏,好半天才嘆了口氣道︰“我就說嘛,三嫂好好在府里,怎麼可能出事呢,穆大人和穆夫人是打哪兒听到的謠言。”
向來精明的穆氏卻一下子懵住了,這榮華公主是什麼意思和父母又有什麼關系可她依舊隱隱有些不安。
柒柒不容她多想多問,便拉著她向會客廳走去。
而此時的會客廳里,尹攸寧和世子爺尹攸啟含著笑意陪坐在一旁,穆家夫婦倆則一副不明真相的樣子和兩人寒暄,見女兒全須全尾氣色頗佳地走在公主殿下身後,頓時後背都有些發冷。
柒柒一進門,所有的人站起來向她行禮,柒柒示意大家不必多禮,也不像平日里那樣謙遜,徑直走到了主位坐下,肅然的表情不怒自威。
“穆氏,跪下”柒柒不想再和她敷衍,直接厲聲喝道。
穆氏心里明白大概是她們的謀算敗露了,可她顯然比穆氏夫婦更能沉住氣,依舊笑意綿綿,“請問公主殿下,這便是對待妯娌該有的態度”
“放肆”不等柒柒開口,挽香便大聲呵斥道。
柒柒倒是沒生氣,悠悠道︰“三嫂好膽識不過你的謀劃俱已敗露,演戲已經沒有必要,不想吃苦呢便把事情交待清楚,要是想體驗一下人生之苦痛,本宮也不會攔著你。”
穆氏夫婦此時已經完全明白,今日的一切落入了這位看似嬌嬌弱弱的公主殿下的圈套,兩人雙雙跪倒在柒柒面前,哀求道︰“殿下,此事和婉兒無干,俱是我夫婦二人一手策劃,請殿下高抬貴手”
穆氏也不是喜歡躲在人後的性子,父母的卑微姿態激起了她幾分血性,她直直跪了下來,頭卻依舊沒有低下半分,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倨傲。
柒柒看著她那副樣子好笑道︰“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本宮,弄得好像受了多大冤屈似的,你不想交待也可以,畢竟今日的事情你也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本宮就當個故事給你們一家三口講講,讓你們心服口服。”
尹攸啟此時尚未弄明白今日唱的是那一出,他只知道柳文佩本來打算去慈雲寺拜一拜送子觀音,可等他下朝回來她已經在屋子里躺著睡著了,之後便被好久沒回鎮國公府的尹攸寧夫婦請到致遠居,再後來又來到了會客廳。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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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不是個愚笨的人,已經大致明白今日這件事肯定和文佩今日出行有關,他頓時聚精會神看著柒柒,等著她解惑。
柒柒對挽香道︰“讓人去吧世子夫人請來,這件事她也應該弄個明白。”
挽香轉身出了會客廳,讓一個粗使丫頭去請柳文佩。
、第五十七章降爵
柳文佩不一會兒便到了會客廳,尹攸啟趕緊把她攙到一旁坐下,她對今日的事情是知道七八分的,所以見到穆家三口人跪在地上並不覺得意外。
柒柒見她已經坐好便開始把今日的一切娓娓道來。
那日得知穆家要對柳文佩下手,柒柒震怒之下想好了一個引君入甕的辦法。
柳文佩已經懷孕六個月,一般來說是不會輕易出府的,柒柒讓人給她送了一封信,讓她在穆氏面前流露出想要去送子觀音面前還願的心思。穆氏正愁著沒有機會對柳文佩下手,畢竟在國公府里柳文佩被保護得實在是密不透風,以她目前的實力,在府里下手不現實。
機會就這麼送到面前,不抓住就不是穆氏這樣的行動派人士了,她迅速聯絡上了自己的父母。要讓穆大人到鎮國公府把柳文佩肚子里的孩子解決掉他做不到,在柳文佩的馬車上做點小手腳他認為還難不住他。
其實他高看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鎮國公府的防衛,要不是柒柒交待過侍衛不去理會在馬車上做手腳的人,他豈會容易得手。
之後便是柳文佩和穆氏的出行,行至城外柳文佩裝作馬車車軸出了問題,便有了她搭乘穆氏的馬車這一出。
穆家當然不會只安排了馬車出事這一招,他們雖然對馬車翻車柳文佩孩子便保不住有很大的信心,但也做足了準備。
所以柳文佩絲毫沒有給穆氏開口的機會,直接讓馬車回了城,而她們一走,柒柒事先安排好的和穆氏乘坐的一模一樣的馬車便登場了。
之後穆家安排在慈雲寺附近的人再次對馬車下手,柒柒順勢造成了兩位少奶奶都出了事的假象,並故意讓穆家的人逃走一個回去報信,這才有了穆家夫婦倆急急忙忙來鎮國公府看女兒這一出。
說到這里一切已然明了,柒柒臉上並無得意之色,她嘆息道︰“你們的招數很爛,我的計謀也不見得高明,以我們大家的頭腦,本不該用這樣粗制濫造的謀劃。可邪不勝正,向來如此,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穆氏听罷不再言語,穆家夫婦倆卻再次向柒柒哀求她放過自己的女兒。
一旁的尹攸啟卻是再也忍不住了,他自問自己二十多年來溫良恭儉讓樣樣做得不差,為何這些人還要至他最愛的人于死地
他站起身來走到穆氏面前,用顫抖的手指著穆家三口人喝道︰“你們這些姓穆的王八蛋你們知道文佩肚子里的孩子幾個月了你們口口聲聲只想弄掉我的孩子,可你們想過懷有六個月身孕的文佩要是真的出事,焉能有命在不就是一個破爵位,你大爺我從來就沒在乎過,你們這是要絕了我們一家三口人的命他娘的,要是文佩和孩子傷到一絲一毫,老子弄死你輔國公府全族”
都說尹攸寧溫潤如玉,其實更多的只是他的長相,尹攸啟才是真正的君子如玉,可此時目赤如滴血的他,哪里還能看出半分如玉溫潤。
柳文佩認識尹攸啟十幾年,她如何不了解自己的夫君,雖然也曾經覺得他不夠果決不夠強勢,可看到此時全無君子風度,頻頻爆粗口的尹攸啟,讓她心疼到了極點。
她緊緊抱住尹攸啟的腰,抽泣道︰“夫君,不和這些畜生不如的人一般見識,咱們回家。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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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兩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客廳,連一個鄙視的眼神都懶得再賞給穆家三口。
一直沒有吭聲的尹攸寧此時冷聲道︰“穆大人,你覺得今日這件事情該怎麼了結”
跪在地上的三個人不約而同選擇了沉默,柒柒嗤笑一聲剛想開口,暴怒的尹攸濟卻闖了進來。
“老四,四弟妹,你們這是做什麼,把我娘子和岳父岳母弄到這里來折磨,簡直欺人太甚”
尹攸濟此舉無腦之極,且不說今日發生的事情他一無所知,單憑柒柒的身份,他這樣隨意大呼小叫直接就可以定罪
跪在地上的穆氏卻前所未有地覺得這個男人像個男人,他暴躁、自負、花心,自從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穆氏便從來沒有看得起過他,可此時此刻他對自己毫無顧忌的維護,第一次打動了她那顆同樣自負的心。
她膝行至尹攸濟身邊一把扯住尹攸濟的衣袖,小聲道︰“夫君,你別在公主殿下和駙馬跟前失儀,我們犯了大錯,都是應該的”
尹攸寧不想再和他們糾纏,淡然道︰“怎麼處理兩府的關系和穆氏去留的問題等父親回來決斷,至于你們謀害世子夫人這件事,在這里不便多做議論,你們等著看陛下如何處置吧。”
說罷他拉過柒柒,兩人也是頭也不回離開了鎮國公府。
這件事情很快便有了結果,因為和恭親王過從甚密已經在元嘉帝那里失了帝心的輔國公府沒能再次逃脫懲處,和鎮國公一樣的一等公爵位直接降了好幾級,成為了三等伯,且一代而終不再世襲,在朝為官的穆氏一族所有人等均降三級。
而這一代輔國公已經年過六旬,說句不好听的話還能有多少日子,穆氏一族的將來可想而知。
身為這件事情的主謀,穆氏也沒能逃脫懲罰,鎮國公本來打算直接一封休書把她休回穆家,可最近幾日不知道她和尹攸濟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向來不看重夫妻之情的尹攸濟卻苦苦哀求鎮國公不要把穆氏送回穆家,他願意帶著穆氏外放,再也不回國公府。
在尹攸啟和柳文佩的勸說下,鎮國公成全了他們夫妻。
幾日後,尹攸濟遣散了滄海閣里所有的侍妾,和穆氏兩人默默離開了曾經想要一手掌握的鎮國公府。
姬靈玉自然也在被遣散的行列,她拿著手中尹攸濟給她當作遣散費的銀票被迫離開了鎮國公府,心里卻憤怒到了極點,自己都被掃地出門了還圖謀個鬼將近三年的時間花在尹攸濟身上,結果卻是一場空,讓她十分不甘。
她茫然地走在鎮國公府後門外的小巷子,再一次覺得自己無所適從,幾年前獨自離開姬王府那種無依無靠的感覺又出現了。
所不同的是那個時候她年紀尚小,對未來沒有過太多的想法,主子讓怎麼做都干勁十足。而此時雖然她也不過十九歲,心卻早已滄桑,而且花了幾年的功夫卻空手而歸,主子必然不會放過她。
不過她也不是全然沒有倚仗,只要姬流光還在她手里,一切尚有可為。想到這里她加快了腳步,一個閃身進了另一條小巷。
七月的鶴鳴山莊樹木蔥蘢涼風習習,是不可多得的避暑勝地,攬月湖中荷葉田田碧波蕩漾,最是適合三五好友泛舟消閑。
此時的攬月湖上就有一葉小舟,船尾一位老船夫在慢悠悠搖著擼,船頭相對而坐的是兩位風姿不凡的男子。
兩人穿著並不華麗,遠遠望去卻有一種清貴飄逸的味道。一人穿著青衣正悠閑地烹茶,另一人則是一襲玄色衣袍,慵懶地靠在船舷上賞荷。
不多時茶已烹好,青衣男子倒了一杯遞給玄衣男子,淺笑道︰“流光兄請。”原來這兩人正是沈君璧和姬流光。
姬流光接過茶細品一口贊道︰“出自沈四郎之手,好茶也能雅三分誰也沒有君璧兄活得自在。”
沈君璧卻並不和他繞彎子,直接開口道︰“流光兄做事也是越來越喜歡繞彎子,對付一個小小的姬靈玉也有必要弄個替身,你總不會是覺得好玩吧”
姬流光斜睨了沈君璧一眼,“嘖嘖嘖君璧兄怎的變俗氣了,身處如此風景如畫的地方,做的也是雅致的事情,一開口卻談論俗事,真是時移事易,讓人唏噓啊”
沈君璧微微眯了眯眼,一掌朝姬流光拍去,姬流光未曾料到他會突然出手,身子往旁邊一躲,小船重心不穩他險些掉進湖里。
所幸他身手了得,身子一個翻騰便回到了船上,但衣角還是濕了一片。
沈君璧指著他笑道︰“一把年紀了還裝什麼風流倜儻,也不怕弄折了老胳膊老腿,不是有事商量趕緊說,我家里事情還多著呢。”
姬流光擦了擦衣裳上的水正色道︰“君璧兄,小弟此次前來東齊實際上就是來投奔你的。”
沈君璧眉毛一挑,“哦”
姬流光知道自己這麼隨意開口,人家當然不會輕易相信,對此他早有準備,既然選擇投靠人家,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天下大勢君璧兄比小弟看得更清楚,你覺得我這算不算是棄暗投明”姬流光苦笑道。
沈君璧又倒了一杯茶遞過去,“流光兄這是代表你個人的意思還是姬王府的選擇”
“自然是姬王府,如果只是我一個人,也就不需要來找君璧兄了。我們早已過了肆意瀟灑的年紀,怎能還只顧著自己。”姬流光眼中有著些許的遺憾。
沈君璧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道︰“流光兄何不去尋北燕太子殿下,當年你和他的交情並不遜色于我。”
姬流光淡笑道︰“君璧兄何必明知故問,交情歸交情,君臣始終還是君臣,有些話能和君璧兄說,和非離兄便不好開口了。”
沈君璧凝神看著姬流光,“既如此,流光兄且在鶴鳴山莊小住些時日,很快一切便有分曉。”
姬流光朗聲大笑道︰“果然是君璧兄,夠朋友”笑過後他順勢躺了下去,臉上顯現出無奈的表情,“沒想到我姬流光風流不羈半生,老了老了成了戰爭導火索,也算是不白來世上走一遭”
沈君璧彎了彎唇,“你是有福之人,好好在山莊里享福吧,一切自然有人會替你安排好。”
姬流光此時已經把眼楮閉上了,嘴里小聲嘀咕道︰“沈四郎不要妄自菲薄喲,你自有好閨女好女婿,別人還都眼紅呢”
、第五十八章戰起
一切都不出沈君璧的預料,七月底,南楚以姬王府世子姬流光在東齊死于非命為由悍然陳兵兩國邊界,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西秦皇帝第一時間宣布和南楚結為同盟,與北燕的戰爭也是一觸即發,由此四國百年以來最大的一場戰爭拉開了帷幕。
東齊對南楚的宣戰理由絲毫不做理會,狗要咬人找什麼借口其實並不重要。
直到半個月後南楚姬王府上下人等一夜之間不翼而飛,而消失近一個月的姬王府世子姬流光卻突然出現在齊楚相對峙的兩軍陣前。
姬王府在南楚的地位比東齊四大國公府在東齊的地位還高,開國百年來一直是南楚第一高門,王府世子的地位絲毫不遜色于一般的皇子。
姬王府在南楚存在了多少年便被皇室忌憚了多少年,直到姬流光出現,這樣的忌憚到達了最高點。
姬王府手握南楚三分之一的兵力,讓統治者惶惶不安。可以說從姬流光記事開始,他活著的每一日都是在為了護住姬王府,護住他自己而努力。
然而,即使他成為四國中最出名的不問政事處處留情的浪子,在掌權者眼中他的威脅依舊,終于在他已經步入中年的時候,“榮幸”地成為了四國大戰的導火索。
姬王府一眾人早已受不了南楚皇室的種種刁難,早有另尋明主的意思,可百年世家最大的弊端在這個時候便充分顯露出來。
姬家嫡枝和旁支不和由來已久,就是嫡枝中嫡庶之間也勢如水火,有很多不得志的人便投靠了南楚皇室不同的勢力,姬卿和姬靈玉便是如此。
姬流光這次之所以出現在東齊,一是來為姬王府另尋出路;二是為了追回被姬卿盜走的姬王府兵符。
姬靈玉邀姬流光見面,他早已有所防備,不過他並不想拆穿她的所謂“妙計”,讓他培養了多年的替身替他走了一遭。南楚需要一個借口掀起戰火,想要一統四國的即墨非離等待的又何嘗不是一個勉強能說的過去的開戰理由,姬流光正好趕在了這個節點上,是榮幸還是倒霉只有他心里清楚了。
姬流光出現在兩軍陣前引起了南楚軍隊一片嘩然,畢竟一個已經被南楚皇室宣布死在東齊人手里的人突然出現,由不得人不去多想。
有人認為姬王府背叛了南楚,有人認為南楚皇室終于對姬王府下手,畢竟姬王府和皇室的矛盾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姬流光在兩軍陣前痛斥南楚皇室,卻絲毫沒有提及皇室對姬王府的各種打壓,他知道這只能引起士兵們的反感。他更多的是站在普通士兵和百姓的角度控訴了多年來皇室的種種暴政,為了滿足他們的狼子野心,明知如今國力不濟的情況下竟然敢悍然發動戰爭,置南楚千萬百姓于何地
姬流光的話語雖然不能讓南楚退兵,可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本來扎得穩穩的營盤已經有了松動,顯然有腦子的人把他的話都听到了心里,南楚軍士氣大打折扣。
尹攸寧終于要出征了,這次不再是以六品虎威校尉的身份混跡于東齊軍隊中,而是直接領了征南軍行軍大總管的帥印。
無獨有偶的是北燕那邊征討西秦的軍隊也有了統帥,正是尹攸寧的老情敵慕容驚瀾。
這兩道旨意一出,北燕和東齊朝堂上均是褒貶不一,這兩位新鮮出爐的統帥都是出身高門的勛貴子弟,能力才干無可挑剔,但他們都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年紀。
兩人都是不滿二十歲,實在是太過于年輕了,他們能讓三軍眾將士服眾,能讓敵軍聞風喪膽嗎實在是讓一干重臣無法信服。
但聖旨已下,無人再敢多言。最讓人驚嘆的是,本以為會心存不滿的各級軍士卻沒有絲毫抱怨,人人奮勇爭先摩拳擦掌,就等著主帥一聲令下奔赴戰場。
睿親王府里,柒柒對尹攸寧出征一事無論是精神上還是物質上都早有準備。親手做的戰袍和各色衣物,親手準備的小藥箱
“雨墨,你隨著爺出征要改改你那些小毛病,別一遇到旁人就顧著耍嘴皮子,你們爺一忙起來就會忘記吃飯喝水,你得隨時注意提醒他。雨書,你也一樣,機靈點兒,別讓你們爺被人下絆子,要是有人給他穿小鞋,你們要第一時間讓疾風給我傳信。”柒柒手里整理著東西,兩個小廝站在她身後老老實實听著。
柒柒從來不是個喜歡嘮叨的女子,可此時此刻她和其他即將送夫君遠行的普通女人一樣,總覺得有舍不下的深情,收拾不完的行囊,交待不盡的話語。
“雨書啊,我讓人教你炖的湯有條件的時候弄一些給”不知什麼時候,她身後的人換成了尹攸寧,碎碎念也被一雙薄唇給堵了回去。
綿長溫存的吻之後,柒柒小臉粉撲撲的,微微喘著氣道“寧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你得到晚上呢。”
“柒柒,你變了。”尹攸寧的嗓音無比的柔軟。
“是不是變得嘮叨了。”柒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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