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然我都被你欺负死了”
尹攸宁眼中发出危险的光芒,在柒柒耳边道:“那为夫是不是该在你彦哥哥回来之前再多放肆几回反正都是要被人收拾的,嗯”
说罢不等柒柒吭声儿,提溜着娇花一样的小媳妇儿朝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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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噜呜噜~居然正好3000字,嘻嘻
、第十章打架
第三日一早,尹攸宁便准备去京城南门外的十里长亭迎接归来的陈彦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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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柒尚且躺在床上不想动,尹攸宁坐在床边看着她笑道:“今日我和翰飞都要去,要不娘子也一起”
柒柒摇了摇头,“你们半年多没见面了,在一起肯定有许多你们男人之间的话要讲,毕竟不是小时候了,我就不去妨碍你们了,只是记得酒要少喝。”
尹攸宁知道她的心思,他们俩这样甜甜蜜蜜出现在彦邦面前的确是不太好,有什么事情还是他们男人自己解决。
他俯下身轻吻了一下柒柒的额头,便出了屋子,唤来雨墨雨书,三个人骑上马绝尘而去。
柒柒却再也没能睡着,低声呢喃道:“一年没见面了,也不知道今日彦哥哥会不会把气出到宁哥哥身上。”
京城南门外,一座普通的十里长亭,因为东齐军队每次出征还朝时必从朱雀门入城,所以这普通的长亭被赋予了一个略带煽情的名字盼君亭。
后来不管是迎接士兵还朝还是亲人归家,人们总爱在这里盼君归。
今日不是大军还朝,只是陈彦邦带了一个小队先行回京,所以盼君亭外并无人潮涌动、摩肩接踵的景象。
龙翰飞一大早便吩咐人备好酒菜,这个享受惯了的家伙甚至还带了一群乐师,在旁边佐以丝竹之声。尹攸宁到达的时候,他正闭目享受,哪里像是来迎接友人,分明就是贵族公子春游出行的派头。
尹攸宁下马来到他身边,他才堪堪睁开了眼睛,打趣道:“为兄还以为你一头扎进蜜罐子里出不来了,不想来得倒是快。”尹攸宁笑了笑并不多话,目光一直望着那条绵沿至远方的官道
“快了,我着人一直打探着呢,不用半个时辰便到了。”龙翰飞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攸宁,彦邦也不过离开了几个月,我却觉得仿似过了几年一般,真是想念得很呐。”
尹攸宁喝了一口茶,唇角弯了弯道:“的确很想念,咱们几个多少年没有这样分开过了,何况这几个月发生了许多事情。”
龙翰飞坐直了身子,“说来咱们都成家了,这次彦邦回来头等重要的事情便是为他觅一位美娇娘,如今他也没什么好惦记的了,想必伯母那里早有准备,男人嘛,总是先成家,后立业”
“噗”尹攸宁一口茶险些没喷出来,“龙大世子这是在王妃伯母面前表决心次数多了,逢人就来这么一句,不过倒是让人喜欢得紧”
“是么,本世子如今这样讨喜”龙翰飞闻言,朗声大笑,近前来揽着尹攸宁的肩,“你今日还是把彦邦哄好了才是,我可不想夹在你们俩中间受气。”
尹攸宁斜睨了他一眼,刚想调侃他几句,却突然转过头,人也站起身来,朝官道的尽头望去。
不一会儿果然见远处尘土飞扬,似是有一队骑兵到来,尹攸宁飞身上了追风驹,迎向那马队。
只见那队骑兵中跃出一人一马,朝他飞驰而来。
黑马,黑甲,人似乎也晒黑了不少,却显得坚毅果敢且成熟威武。
“尹、攸、宁”两骑相对,陈彦邦冲着尹攸宁,一字一顿地大声喊道。
尹攸宁不改往日的温润笑容,声音不大却也丝毫不落下风,“陈彦邦。”
陈彦邦飞身下马,把头盔、软甲一股脑儿脱了,和着马鞭往后一扔,气势汹汹朝尹攸宁走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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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厮阿兴阿旺这次都随他去了战场,见自家爷一路扔着东西不管不顾,两人赶紧跟上一样样又拾了起来。
后面有几个不认识尹攸宁的骑兵悄悄问两人,“这小白脸子长得真俊,难道和少将军有仇”
阿兴赶紧制止他们道:“别瞎说,这是我们爷的师弟。”
说话间陈彦邦已经走到了尹攸宁面前,恨声道:“尹攸宁你好样儿的”
尹攸宁温声道:“最近是过得不错,一辈子都没这么快活过”
“我临走前让你照顾她,你就这么把人照顾到怀里去了”话音未落,斗大的拳头已经冲尹攸宁砸了过来。
尹攸宁并不生气,不慌不忙把左肩送到陈彦邦拳下,狠狠吃了一记,陈彦邦知道他是故意受了自己一拳,火气更旺了,拳头更是如疾风骤雨一般朝尹攸宁砸过来。
这次尹攸宁却不再示弱,化掌为爪,一招擒拿手捏住了陈彦邦的手腕,瞬时两人间便形成了僵持之势。
陈彦邦带来的那些兵却是看呆了,娘的京城里果然是藏龙卧虎,这么个小白脸子原来也是个人物,少将军什么能耐这么几个月来军中谁不佩服可在这小白脸子师弟面前愣是没占到便宜。
被捏住手腕的陈彦邦怒了,“怎么,接着让啊,爷知道你功夫好,不过爷也不怵你”
尹攸宁依旧没有生气,“受伤了回去没法儿交待。”
陈彦邦却是趁机用另一只手向尹攸宁面门打去,嘴里喊道:“打你这张妖孽脸,勾引爷看上的媳妇儿”
尹攸宁这次终于怒了,边躲开边呵斥道:“你他娘的疯了”
陈彦邦却不再说话,也不讲究什么招式,像市井里的泼皮无赖一般朝尹攸宁扑将过来,他本来就人高马大,一股猛劲儿一时让人还真奈何不了他。
尹攸宁本来只想让他出出气,一直都在躲闪,可此时见对方根本不领情,索性对着陈彦邦也挥拳打过去。
两个人像没长大的小屁孩儿一样,就这么毫无章法地撕打在一起,最后更是抱在一起,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雨书和雨墨是尹攸宁之前交待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上前,所以虽然看着好笑又有几分生气,但也忍住了。
陈彦邦那边则是议论纷纷,这样无赖的打法,惊呆了一群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兵,少将军在战场上何等勇猛,尤其是那两膀子力气,整个大营里无人不服,可这是难道是京城里就这样的风气
本来在亭子里边喝酒边看好戏的龙翰飞却渐渐喝不下去了,不是心疼兄弟,也不是觉得这样的的打法难看,而是羡慕多少年了,自从出师回到京城以后,他们几个看似风流快活,其实身上都多了许多束缚,谁还想过这一生还能如此肆意
今日这两个家伙倒是痛快,可他自问是再也做不到了。
果然,那边两人似是打得累了,都不约而同停了手,一起仰躺在地上看着那碧蓝的天空。
过了一会儿,尹攸宁却是哈哈大笑起来,陈彦邦狠狠剜了他一眼,骂道:“真他娘的像是青楼里卖笑的娘们儿,你笑得再美,爷也没打算赏”
说罢,他一把揪着尹攸宁的衣裳,两个人跌跌撞撞拉扯着站了起来。
四目相对,发现谁都好不到哪儿去,都是发髻散乱,衣裳破破烂烂且污浊不堪,尹攸宁嘴角青紫了一块,陈彦邦多了一个黑眼圈,顿时两人再一次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眼神里流露出的却是浓浓的兄弟情。
陈彦邦重重捶了尹攸宁一拳,恨声道:“你他娘的对她好一点儿,要是敢找野女人,敢花天酒地,敢辜负她,老子”
尹攸宁坦然道:“我这一生绝不负她,否则我第一个不会放过自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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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再多言,朝着龙翰飞这边走来。
龙翰飞看着他们的狼狈相儿,笑骂道:“哪里来的两个泼皮,还敢往本世子这里找食儿,赶紧找地儿洗洗”
陈彦邦这时才发现唐振威不在,四下找了找,问龙翰飞,“不是说振威那个兔崽子回来了吗,人呢”
龙翰飞笑道:“这个要问攸宁,他大婚的那一日不知那小子怎么得罪了新郎倌儿,第二日就吓跑了。”
几个人说笑着上了龙翰飞的马车回了京城。
回到尹攸宁之前住的宅子,舒舒服服沐浴之后,热腾腾的酒菜上桌,三个人痛痛快快地喝了几杯。
陈彦邦看着两人春风得意的样子,微哼道:“老子没走几日,一个两个的都他娘的急急慌慌地娶了媳妇儿,连杯喜酒都不让老子喝,迎亲也没老子的份儿,你们说这账怎么算”
两人指着他大笑道:“等你成亲朝死里灌”
陈彦邦瞪了尹攸宁一眼,“成个屁的亲,老子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还被人挖了墙角,现在媳妇儿在哪个丈母娘肚子里都不知道真他娘的丢死个人,老子都十八了还是个童男子”
龙翰飞再也憋不住了,一口酒就这么喷了出来,“这是军中养出来的毛病,张嘴就是老子,他娘的,是得赶紧找个媳妇儿管管。”
尹攸宁也笑道:“放心吧,如今我们的陈少将军立了大功,满京城的美人儿还不闻风而动,伯母那里想必也早已定了人选,就等着你拜堂入洞房呢”
听尹攸宁提到母亲,陈彦邦明亮的双眸多了几许黯然,今日他虽然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都是冲着尹攸宁去的,可他也是个聪明人,一些事情当时被蒙蔽,事后也渐渐明白过来,对母亲心里不是不怨,可那毕竟是疼爱了他十八年的亲娘,难道还能真的撕破脸从此不认了么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笑道:“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老子就不信了,这次非得找个自己看得上的”
龙翰飞和尹攸宁相视一笑,现在的彦邦不再是从前那个虽然聪明却也单纯的男孩子了,陈夫人想要完全拿捏住他已经不可能,但这是对彦邦疼爱入骨的亲娘,绝不能因为一件婚事就和她断绝关系。
他们都由衷地希望兄弟也能找到一门自己喜欢,父母也认同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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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里个当,陈大童男找媳妇儿
、第十一章贴心
不知陈彦邦是高兴的还是难过的,一边闹腾说着近一年没喝过这样好的酒,一边不停地往嘴里灌,总之龙翰飞和尹攸宁尚且十分清醒的时候他便喝得半醉了,龙翰飞和尹攸宁把阿兴阿旺两个小厮唤来,还是把他送回了将军府。
毕竟他将近一年出征在外,回京了不回家看望母亲,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陈彦邦被扶走后,两人进了书房,把下人都摒退了,龙翰飞方才笑道:“你这是要准备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连几年前的旧事还要翻出来”
尹攸宁却不似往常那般轻松,“翰飞,你是明白人,论交情,咱们胜过亲兄弟,论家族,咱们两家也是多年的老至交,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之前并不想卷进这样的事情里,可如今却不得不步步为营。”
龙翰飞并不觉得奇怪,从那一日尹攸宁让他利用手上遍布整个东齐的商业网盯住恭亲王府银钱的调度走向,他就明白这是准备正式动恭亲王府的前奏。
见龙翰飞似乎在沉思,尹攸宁凑到他耳边道:“你那位侧妃进府也一个月了,看出来什么路数了么”
“现在还不能确定,只不过我总觉得她有些太过于刻意,特别是在我母妃面前,做的事情有些过了,毕竟她还不是世子妃,不过一个侧妃而已,摆出一副正室贤惠大度毫不拈酸吃醋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喜。”龙翰飞抚了抚下巴道。
尹攸宁沉吟道:“本来一个官宦之家的嫡长女,从小就是按照正室的路子培养的,这样也不算奇怪,可是她既然能把自己算计进了郡王府,说明不是个头脑简单的女子。”
龙翰飞点头道:“而且她娘家的母亲并非她的生母,乃是京兆府尹的继室,在继母手下讨生活的女孩子,不可能是个做事情没有分寸的人,所以这样更加让人觉得可疑。另外我也怀疑当初她是怎么就会那么巧救得了我母妃”
尹攸宁笑道:“看来这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我倒是觉得你明面上可以多宠爱她几分,女人总是更容易陷入情网中的,头一昏,做事情就容易露出马脚。只是这样一来,世子妃要受些委屈了。”
尹攸宁提到沈榴,龙翰脑海中浮现出了妻子那可爱的小圆脸,嘴角扯出了一丝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笑意,“阿榴是一个单纯但不愚蠢的女孩子,我对她虽然说不上什么生死不渝的爱,可这一辈子让她平安喜乐还是做得到的。”
尹攸宁一听那一声“阿榴”就知道其实龙翰飞是有几分喜欢沈榴的,可男人都是死要面子,嘴上不承认罢了,笑道:“总之你得让世子妃过好了,否则咱们俩谁都没有好日子过。”
龙翰飞啐了他一口,“瞅瞅你这点儿出息,简直是夫纲不振”
尹攸宁并不在意,反而肃然道:“总之你得防住那女人,难说这就是咱们的一个突破口,毕竟有些人往别人屋里塞女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有千万别让她太过于接近世子妃。”
龙翰飞撇了撇嘴,“知道了,你如今也是婆婆妈妈的,也不知道你媳妇儿怎么受得了。”
另一边,喝得半醉的陈彦邦已经到达了将军府,陈夫人段氏早已亲自候在门口,见儿子一回来还没和她见上面就喝成这个样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也不唤别人帮忙,自己亲自扶着陈彦邦进了府里。
回到陈彦邦的屋里,段氏又亲自把他扶到床上躺下,这才坐到陈彦邦身边,抚上儿子的脸颊,这才发现儿子的眼眶有一边黑了。其实是陈彦邦如今的肤色有些深,否则第一时间就该被看出来的。
顿时段氏眼睛就红了,本想骂儿子几句,此时也顾不上了。
“儿啊,这是怎么弄的,仗不是早打完了吗,怎么还会受伤”段氏焦急道。
陈彦邦此时头脑还是清醒的,心道我身上疼的地方还多着呢,嘴上却随意道:“就是和他们闹着玩不小心弄的,没事儿的,娘”
段氏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陈将军受伤她也没少伺候过,只不过换成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更加心疼罢了,见儿子不甚在意,也就不再多话。
这时伺候的下人已经把热水打来,段氏亲自给陈彦邦擦了脸和手,便坐在一旁陪着儿子说话,其实就是想把话题往儿媳妇身上扯。
她温柔地抚着陈彦邦的头发道:“儿啊,你这一去就是半年多,连冠礼娘都没赶上,看看如今我的老二也出息了,人又长得精神,该给娘好好娶一房媳妇儿了。”
本来陈彦邦已经把柒柒放下了,可娘这些话,让他又想起了出征前几乎和此时此刻一模一样的场景,再加上头有几分晕,心里话便脱口而出。
“娘,这些话有意思么,好好娶一房媳妇儿我喜欢的姑娘都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儿,这下娘放心了,可谁来顾及我的心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也是会疼的”说着眼泪便流了出来。
这下段氏慌了,陈彦邦打小儿就是个父母眼中的“糙”孩子,因为老大一直就喜文厌武,夫妇俩觉得那孩子生得斯文,也有前途,又是第一个孩子,养得就比较精致。
而陈彦邦正好和他大哥相反,生下来就壮实,从小调皮捣蛋,成日里上房揭瓦,把府里弄得鸡飞狗跳,没少被抚远将军收拾,脸皮也厚又倔强,再怎么打都没见他服过软,更不用说掉眼泪。
可今日看着这个皮实的孩子流下了伤心的泪水,段氏的心都碎了。她把陈彦邦的脑袋抱在怀里,哽咽道:“老二,是娘对不住你,可娘也是有苦衷的呀,不是沈七小姐不好,而是她的心思不在咱们家,你看,要是她喜欢你,怎么还会欢天喜地地嫁进镇国公府娘这也是为你着想,要是你真喜欢绝色的,娘马上给你找几个不比她颜色差的女孩儿给你放到房里,可娶妻要娶贤,德行才是最重要的”
本来陈彦邦还觉得娘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虽然向来自信,也有几分傲气,但还没有自负到觉得和尹攸宁比自己在女孩子们那里更加吃得开。柒柒会看上尹攸宁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可娘后面的话直接把他对柒柒的感情比作一个好色之徒见到美貌女子的占有欲,这就太糟蹋他的一片真心了。
他擦了擦眼泪对段氏正色道:“娘您也是女子,怎么就不把女子当人看虽然爹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可每次看着他进别的女人屋,别的女人给他生儿育女您心里不痛不难受
不是儿子高看自己,我陈彦邦在京城也是数得着的贵公子,喜欢我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其中难道没有几个绝色我今日把话撂这儿,柒柒的事情到此为止。我的确到了该娶妻的年纪,可人选我来定”
段氏一听这话急眼了,“老二”
陈彦邦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打断了她的话道:“娘您放心,我不是那些忤逆不孝的孩子,非要和父母对着来才觉得舒服,我如今大了,也稳重了,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人该喜欢。
我选择的妻子必定是您接受得了的身份,您不必担心我把那些不着调的女子带回来。以后您也不要像那些无知妇人一样,总想着往儿子屋里塞人,儿子一定娶一房好媳妇儿,和她好好过日子,将来生一群好孙子,咱们一家人亲亲热热在一起,何必弄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和自己过不去。”
一席话把段氏说得热泪盈眶,她一直觉得这个孩子粗心,哪里懂得做母亲的难处,虽然还是没搞懂儿子那个“好好过日子”是下了什么决心,可分明儿子是看重自己这个亲娘的,那些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事情不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这个几十年来撑住抚远将军府内宅一片天的女人,丈夫常年在外行军打仗,她早已用一层硬壳把自己也曾经柔软过的女儿心包裹得严严实实,此时此刻却完全龟裂了,儿子长大了,她今后有了依靠。
她攒了攒眼泪,笑道:“好儿子,娘都听你的,你自个儿上点心,把人选好了娘和你爹亲自上门去给你提亲,一定让我们老二的婚事办得热热闹闹”
陈彦邦揽住母亲的肩膀,生平第一次觉得娘其实也是个柔弱女子,并不是那样强势不讲道理的妇人,心中大感欣慰。
可说归说,合心意的媳妇儿哪里是那么好容易遇到的,京城里年纪合适的大家闺秀他**成都是认识的,一个个都喜欢攀龙附凤,奢华虚荣,想起来都头痛。
世上的事情讲究一个缘分,姻缘更是如此,在陈二爷为自己啥时候才能摆脱光棍身份着急的时候,其实月老早已看在眼中,悄悄把他和属于他的女子绑在了一起,天时地利已然齐全,人和还会远么
、第十二章回府
龙翰飞和尹攸宁谈完事情之后便回了王府,尹攸宁则带着雨墨雨书快马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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