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趁着大家不注意,居然悄悄溜了
他们以为别人都没发现,其实柒柒在他们俩耳语的时候就意识到他们想溜的打算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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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夫妻,即使是身为女儿的柒柒都只能叹一句只羡鸳鸯不羡仙。
合家欢聚的日子,也是最让人思念远方亲人的时刻。柒柒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在一旁看着这些忽明忽暗的绚烂花朵,心思却飞到了千里之外的东齐。那些她一直挂念的人都在做什么呢
正思绪间,烟花已经接近了尾声,院子里的灯笼也一盏接一盏的亮了起来。南飞雁和小厮丫鬟们早已不知玩到哪里去了。
一道虽有几分微冷却不失柔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故园今夜里,应念未归人。阿若妹妹是在思念谁么”
柒柒转过头一看,原来是慕容惊澜,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惊澜哥哥不和大家一起放烟花”
见柒柒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慕容惊澜却也不在意,低声道:“这个样子的你才是最真实的吧”
柒柒笑道:“你又如何知道哪个样子的我才是真的我”
慕容惊澜认真地看着柒柒的眼睛,“阿若妹妹出身尊贵已极,美丽绝伦,聪明绝顶,父母恩爱和美,可以说天底下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你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欢乐,满足,脸上随时都荡漾着笑意,可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如看上去那么无忧无虑。”
柒柒更乐了,这清冷冷的男孩子说起好听话来更胜过那些时常甜言蜜语的人,由他的嘴里形容出来的自己,还能算是个人么
不过的确是个不凡的男孩子,认识不过短短的时日,他就能看出自己其实并不快乐
年纪一天大似一天,不能总像小的时候那样,可以沉浸在自己的喜好里,对什么都不管不顾,迟早总要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她总有一种感觉,这个年一过完,她的生活就会有翻天覆地的改变。
不过她并不惧怕,合心意的生活总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去争取她是喜欢闲云野鹤,喜欢逍遥一世,但在能够得到那样的生活之前,也得去为之奋斗,坐享其成算什么幸福
她不想等着父母把那样的生活捧到自己面前,那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如今的她天天乐呵呵的,只不过是父母亲人希望她那样而已。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的确只是个娇养的孩子。
想到这里,她也用认真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孩子,“那你认为我将来会有真的快乐那一天么”
慕容惊澜没有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但他依旧相信,这个女孩子无论是为了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忧虑,迟早都能够解决,他也非常乐意做这个帮她解决麻烦的人。
他自信的说道:“当然,因为我会帮你的”那双本来就亮得过分的眼眸,此时在灯光的照映下,璀璨如钻石,里面蕴含的情意让人难以承受。
柒柒并不愿意多想,男孩子们总爱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表现一番。脑子一热说出的话,又何必放在心上。
见柒柒似乎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慕容惊澜也不在意,正想找个别的什么说一说,只见南飞雁小脸红扑扑的笑着跑过来,“你们俩怎么也不过来和大家一块儿玩,这样站着也不嫌冷得慌”
柒柒似乎兴致不高,南飞雁笑呵呵道:“知道你嫌我们吵吵嚷嚷的烦了,要不,把你那个什么什么舞跳给我看看我都想多少天了”
柒柒哭笑不得道:“我的南大小姐,你看看我穿成什么样子了,你确定想要看一只胖狗熊跳舞”
南飞雁一拍嘴巴道:“唉,我又胡说八道了,要不把那曲子吹来听听呀”说罢又拽着柒柒的袖子,“吹一个来听听,就去望梅园那个亭子,好不好嘛”
柒柒无奈道:“好好,别拽了,再拽袖子就掉了,给你吹,给你吹”
几个人移步去了望梅园,这里有即墨非离专门让人从各地移栽的各色梅花几百株,此时梅花已然含苞待放,别有一番景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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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香早已吩咐小丫头去吧柒柒的碧玉箫取来,此箫通体晶莹剔透,翠得像是可以滴出水来,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柒柒接过碧玉箫,一双玉白的小手在碧玉箫的衬托下,更是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一般,单是这样看着,已经让人沉醉。
箫声起,仿佛一阵微风拂过梅林,把那沁香带到心田,枝头的花苞似乎都随之摇曳,虽然此时依旧寒气袭人,大家却似乎已经闻到了春的气息。
箫声渐渐低落,低至极处几不可闻,忽又几经盘旋回到高处,似百花争艳,百鸟争鸣,接着又是一个回落,若花褪残红绿满枝,最终若有若无直至万籁俱寂,像极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百转千回。
曲毕,几个孩子似乎还沉醉在曲子里,只听得一道好听至极的男声吟道:“琼树春偏早,光飞处处宜。晓浮三殿日,暗度万年枝。婀娜摇仙禁,缤翻映月池。含芳烟乍合,拂砌影初移。为近韶阳煦,皆先众卉垂。成阴知可待,不与众芳随。好一个映月含芳曲,果然进益了”
几个孩子都被这声音惊醒,只见即墨非离夫妇俩从梅林深处翩然而出,想是早就在那里赏梅了。
龙明曦笑道:“许稷这一首风动万年枝诗,经由燕婉长公主精心编曲,本是为映月含芳舞所作,此时阿若的箫声竟已能得七八分曲意,显然是下了功夫的”
慕容惊澜心里此时却有了另一种滋味。
南飞雁可不管那么多,一直缠着柒柒要看映月含芳舞,直到得到肯定的答复方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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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相思求收
柒柒思念着东齐的故人们,千里之外也有两个人在除夕之夜念着她。
一个用心思念,一个用嘴念叨。
东齐镇国公府邸,人丁兴旺的尹家从来最不缺少的就是热闹。
除夕之夜更是如此,在京里的尹家族人都聚到了国公府吃年夜饭,一时间花团锦簇,人声鼎沸。
自从娘亲走后,尹攸宁就再也没有真正融入到这份热闹里去。要不是因为去年过年在云州外祖父那里,今年师傅交待必须回家,他宁可留在鹤鸣山庄。
虽然那里已经没有了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儿,可他似乎依旧能在那里的空气中闻到她沁人心扉的香气,依旧能在风景秀美的落霞峰上听到她婉转甜美的笑声,依旧能在碧波荡漾的揽月湖边看到她亭亭玉立的身影。
此时家宴正进行到热闹处,他却找了个换衣服的借口回到了致远居。飞身掠上屋顶,也不管此时天气尚且非常寒冷,径自躺了下去。
除夕之夜,天上没有月,他心中的明月却更加光华灿烂。
一年了,看不到柒柒,没有柒柒音讯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年。
此时此刻,他依旧记得他兴冲冲回到鹤鸣山庄那一日。
他不知道,别的男孩子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分开半年会是什么感觉。他只觉得,自从在大将军府门口登上回程的马车那一刻,他就希望马上可以下车,而朝思暮想的姑娘就在那里等着他。
可现实就是那样捉弄人,他这份苦心隐瞒的情意并没有得到上天的眷顾,回到鹤鸣山庄的他,满腔的热情就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山庄里竟然已经没有了那个风华灵动的女孩儿,整个鹤鸣山庄仿佛都失去了生机。
无论他们怎么求,师傅也不透露柒柒的去处。最让人痛心的是,师傅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来,还能不能回来
还不满十四岁的男孩子一颗刚刚萌动的心,在一刹那间碎成了几瓣。栗子小说 m.lizi.tw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发了疯似的读书习武,因为只要一闲下来,柒柒的影子就在眼前晃动。
最痛苦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还是他的小厮雨墨点醒了他。
雨墨是唯一一个知道尹攸宁心思的人,相比那个木头一样的雨书,雨墨显然伶俐得多。
跟了自家爷这么多年,几时见过爷对一个女孩子如此的上心每次见到好吃好玩的,最先想到的就是柒柒姑娘;每次刮风下雨,最先考虑的也是柒柒姑娘会不会忘了添衣。巴不得把自己的一颗心捧在手上送到人家面前
可人家姑娘大概还是年纪太小的缘故,根本也没把他们爷看得比那几位爷更重一些,偶尔绣个荷包扇套的,绝不会偏了谁一样半样。
柒柒姑娘离开了,看着爷这副一背着别人就要死不活的样子,雨墨觉得自己也快不行了。
还是得下一剂猛药
那一日尹攸宁又是练剑练到几乎虚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雨墨冒着被爷收拾的风险,大着胆子说道:“爷您就作践自己吧,反正您去了,我和雨书也会跟着去伺候,只是柒柒姑娘就不知便宜了哪家的王孙公子,说不得将来人家还三妻四妾的,柒柒姑娘也好过不了几天,一时就觉出您的好来,追着来也未可知”
话音未落,雨墨的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你家爷还喘着气儿呢去给爷拿吃的喝的,爷都累死了”
雨墨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连屁股上那一脚都没觉出疼来,忙不迭的就往厨房跑去。
他知道,他们爷又活过来了
可如今,大冷的天儿,爷这是老毛病又犯了么
雨墨也就会点儿简单的拳脚,屋顶他可没那个能耐上得去。
不得已还是只能用老办法。
只见这家伙就在尹攸宁躺的屋顶下方蹲下,一个人念叨了起来。
“唉柒柒大姑奶奶喂,您老是游到哪儿去啦,也没个信儿,就您那副标志的小模样,别是被哪个小霸王抢去当压寨夫人了吧,早知道还不如跟着我雨墨呢,好歹小爷也是镇国公府四爷跟前儿最得脸的”
“雨墨你是不是想死”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
雨墨不禁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心道,爷啊,为了您的终身幸福,小的容易么
他悄悄撇了撇嘴,爷一遇到柒柒姑娘的事儿,既幼稚又霸道,要是换了别人,这招早就用老了,可在这里,照样好使
见尹攸宁已经从屋顶上下来,雨墨松了一口气,“爷还是赶紧的回席上去吧,别让人家挑刺儿。”
初三一过,尹攸宁就回了鹤鸣山庄,这次他不再颓唐,不再浑浑噩噩。
他想清楚了,如今柒柒不在,自己就是相思成疾,一命呜呼,她也看不见。要想知道她在哪儿,将来想娶她,护得住她,自己光是读好书练好武是远远不够的
他得和师傅好好谈一谈。
沈君璧一家过了初七终于回到了山庄,见尹攸宁早早的就在大门口候着,一扫几个月来的沉闷,此时整个人俊眼修眉,神采飞扬,比之前更加飘逸洒脱。
半年来这孩子的举动都一一落在了他的眼里,爱徒想些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这也是孩子们成长必须经历的考验,想通了就意味着更上了一个台阶。
今天的样子一看就是有话想要对他说,而他自己正好也有事想要和他商量,师徒俩是不谋而合。
他拍了拍尹攸宁的肩膀,温声道:“今天晚饭后到师傅书房来一趟,为师有话对你说。”
尹攸宁听师傅这样说,笑道:“师傅先好好休息,弟子一定准时到。”
心里的疙瘩解开了,胃口自然不错,连饭菜都显得格外香。
饭后,尹攸宁立刻就来到主院的书房,果然,沈君璧早已在等候他的到来。
见爱徒来了,沈君璧让小童为他上了热茶,示意尹攸宁坐下。
沈君璧啜了一口茶,戏谑道:“怎么,想通了,不糟蹋自己了”
尹攸宁却并没有在意师傅的打趣,肃然道:“师傅,我想要变得更强,可觉得一味的读书习武很难达到目标,师傅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沈君璧叹了一口气,“半年了,为师总算等到了你开口的这一天”
尹攸宁愕然,随即又不好意思的对师傅道:“徒儿让师傅失望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自暴自弃”
沈君璧欣慰地看着爱徒,“为师一点儿都没失望,你小小的年纪,能自己想通这样的事,已经是非常难得了。人一生最难勘破的就是情之一字,就是师傅也不敢说自己能做得比你还要好”
尹攸宁颇有几分不好意思,要是没有雨墨的乱打乱撞,没准儿自己还在继续颓废呢
确信眼前的男孩子的确是走出了困局,沈君璧这才步入正题。
“攸宁,你知道师傅是为谁做事的么”
尹攸宁没想到师傅一来就是这么一句,但他还是很快调整了情绪道:“师傅不是帝师么,自然是皇帝陛下的人。”
沈君璧却淡然道:“是,师傅的确是忠于皇室的,可如果不是因为一个人,师傅绝对不会沾染官场一丝一毫”
尹攸宁自然知道师傅说的人是谁。
“那师傅如今”
“攸宁,你是师傅最喜欢也是最信任的弟子,在为师心里,你和柒柒宝儿也不差什么,如果师傅要让你替师傅担起一些事情,你愿意么”
尹攸宁被师傅的话惊到了,他只是想要让师傅指点一下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没想到师傅这里直接扔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师傅,弟子当然愿意,可就怕自己做得不够出色,丢了师傅的脸面。”
沈君璧摆了摆手,“谁都不是天生就能做得了大事的,再能干的人也要一点一滴的积累,你放心,现在为师还不会让你做那些你还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
听到这里,尹攸宁放心了,不是他不敢做,最怕的就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足坏了师傅他们的大局。
沈君璧又道:“凤倾阁是当年为师和护国长公主一手创建的,涉及面很广,如今师傅把鹰组交给你。
虽然怎么做事都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矩,但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遇事多听听组里长老们的意见,为师相信以你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独当一面。你有信心么”
尹攸宁完美的凤眸此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师傅放心,弟子一定做好”
沈君璧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桌上一个精巧的盒子里取出一块令牌,递给了尹攸宁。
“这是象征鹰组最高统领的令牌,为师今天就把他交给你。另外,你身边也没有一个能用的人,奔雷,疾风”
只见屋里瞬时出现了两个黑衣人,“主子”
沈君璧对二人道:“从今往后,尹公子就是你们二人的新主子,除了他,你们不必听从任何人的调遣,包括我在内”
二人整齐的应道:“属下遵命”
又拜倒在尹攸宁面前,“属下见过主子”
尹攸宁自然知道这是两个不可多得的隐卫,师傅能让他们跟着自己,他们的身手和忠诚度绝对都是最好的。
隐卫们训练有素,他挥手让二人退下,瞬间就没了踪影。
尹攸宁对师傅如此周到的安排自是感动不已,知道说再多感激的话也显得苍白,唯有把师傅交待的事情做到最好,方才对得起师傅的这份苦心
沈君璧对尹攸宁的沉稳很是满意,笑道:“你先准备几日,过几天鹰组的人自会来与你联络,以后怎么做,为师都不会干预,一切全凭你自己主张,为师只等你的结果”
回自己院子的路上,他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只想要尽快投入到鹰组的工作中去,早一天胜任,便能早一天实现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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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夜谈求收
归云山庄。
直到上元节后,年节的气氛才渐渐淡去。山庄里的人依旧各归其位,一切都井然有序。
柒柒的预感果然是准确的,节后的第一天晚上,父王母妃就把她叫到了内室。
在这之前,即墨非离和龙明曦夫妇俩对柒柒一直是对待小孩子的态度,能宠尽量宠,所以她从未见过今天这样严肃的父母。
即墨非离让柒柒坐到他旁边,柔声道:“阿若到北燕来也快一年了,这样的日子父王几年前想都不敢想,可见上天对我还是眷顾的。父王多希望这样的日子长长久久,让我们一家人永远这样幸福下去。可这样的日子不会从天而降,阿若能明白父王的话么”
柒柒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阿若明白。”
即墨非离接着道:“父王知道,你虽然天资过人,你的沈爹爹又把你教得如此出色,可你对掌控权势没有半点兴趣。阿若,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其实也是如此。
十几岁的少年,鲜衣怒马,纵横江湖,多么肆意,多么逍遥
可父王没有办法摆脱这个身份,即使真的不在意那个位子,也不会有人相信。你应该懂得唯一的嫡皇子意味着什么。
往小了说,意味着有多少人,多少家族的命运寄托在他的身上再说得大言不惭一点,他就是整个国家的希望”
这些道理柒柒当然是懂的,然而此时听父王娓娓道来,别有一番滋味。
“父王,这些道理阿若都懂,以前是我太自私了,总想着现在有父王母妃,将来有弟弟,自己就”说到这儿,她自己都觉得惭愧得说不下去了。
龙明曦见女儿这个样子,忙把她揽到怀里,“阿若,父王和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要让你这样自责的。
我们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年纪又那么小,这些事情本就不需要你操心,我们不是要你去为我们做什么,而是想要让你学会保护自己,学会在权势的沉浮中立于不败之地。”
柒柒心道,自己到底是装得过火了还是长得太好欺负了,难道名字“若”了就真的“弱”了么大家都觉得她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可是她能说什么,难道说父王母妃放心,当年我也是大杀四方,天不怕地不怕的强人
她抿了抿嘴唇,认真道:“父王母妃,其实阿若懂你们的意思,不是安慰你们,是真的懂其实我早就想要和你们说说心里的想法了。
女儿虽然只有十一岁,自问所学不比任何一个可以去考进士的人少。我是不喜欢和人争斗,不喜欢去算计别人。可我更不想被别人算计,被别人踩在脚下
父王母妃是要做大事的,阿若骑不了战马,舞不动刀枪,可是阿若也并非一无是处,不足之处就是缺少历练,希望父王母妃能给阿若锻炼的机会,阿若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女儿的一番话语,震撼了夫妻二人。虽然他们也是十几岁就开始做大事的人,但阿若不同。他们一直以为这孩子性格娇软,温柔有余气魄不足,此时此刻才明白,他们两个阅人无数的人居然连最亲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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