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神啊,請賜我一世平凡

正文 第31節 文 / 一金

    現在能指望的人只有他了,無奈嘆氣道︰“也沒什麼,眼看著自己差點搭上小命才得到的證據卻不能用,一時上了點火,借酒消愁而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是嗎”容七明顯不信。

    我沒理他,任由他狐疑的眼神在我臉上繼續來回的刮著,就在我以為找他幫忙要沒戲的時候,他竟撿起紙袋,臉色突然沉重的道︰

    “遲南,你小心著點,今天街上總能看到程王的人,我剛回來時還見到一個形色可疑的男子在酒莊門前伸頭探腦。”

    對此我亦有所察覺,王順說過,他與程王每個月的月中必會暗中通信,程王提供新的消息,王順則匯報劫搶官銀貨物的情況,可王順現在我被我抓了,我自然不相信王順會老實實寫封假信給程王,幫我掩蓋抓了他的實情,因為害怕會被王順暗中耍詐最後引禍上門,我最後還是選了按兵不動。

    收不到王順的信,敏感多疑的程王大概已經意識到王順出了事,可他應該還不知道王順是被我抓走的,事不宜遲,我打算盡快把王順轉到更安全的地方。

    可要去藏著王順的酒莊地窖就得經過丁言的房間我現在真的很怕踫到丁言,躲他簡直如同躲閻王一樣,于是我舍近求遠的偷偷翻窗,來到外面,打算繞道從後院的小門過去。

    我住的房間的窗下是條人流不多的小巷,落地後我還暗自慶幸竟沒被人看到自己如此鬼祟的樣子,但沒高興多久,幾個勁裝的護衛便悄無聲息的把我前後截住。

    我站在原地閑閑掃了他們一眼,熟悉的服飾穿著,想到容七剛才的警告,真是說什麼來什麼,我眯著眼向遠望去,很快就看到了那抹顏如冠玉,絕美的極不真實的華貴身影。

    程王這次沒再張揚的乘坐他那輛奢華的馬車,而是只身藏在護衛的身後,他走上前來,蛇一樣的眼楮睨著我,竟開門見山的道︰

    “王順呢”

    我有些訝然于他在如此短時間內便發現我與王順失蹤之事有關,表面卻淡定如常,剛想裝傻稱不知,程王卻快一步截掉我表演的機會︰

    “本王一連五日都聯系不到他,派人打听仍沒任何消息,倒是听說你前幾日混進商隊去了青玉之地,那之後再沒人看到王順。”

    程王似已認定是我擄走了王順,陰著一張臉又問︰“他人呢”

    如此再裝怕是只會起到反效果,不如趁他還不知道王順就在酒莊地窖的時候先把對方的注意力引開。

    我無奈一笑,“早交給榮王了,你動作這麼慢,現在那位仁兄恐怕已跟著榮王去見皇上了吧。”

    程王終于不再淡定如常,陰怒的臉上閃著煩躁急迫的星點。

    他上前一步緊盯著我的臉,恨不得把我的內心看穿,“你騙本王。”

    我老神在在,“我已實話實說,就是不知王爺是不想相信,還是不敢相信”

    程王獰笑一聲,不再跟我周旋,修長白皙的玉手一揮,身後的護衛瞬間便沖我襲來。

    “你不想在這說,那就跟本王回去慢慢聊。”

    我左擋右攻應對自如,還不忘繼續刺激程王,“我若是王爺,可不會在這里浪費寶貴時間,趕緊回去收拾行囊,抱頭鼠竄才是要緊事啊。”

    程王的臉色早已黑如碳灰,怒喝道︰“你們在干什麼還不快把她給本王拿下”

    被我連連擊退的護衛們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緊纏著我,嘖,真像煩人的蒼蠅,我失去耐心,隨即抽出腰間軟劍,對著他們的要害,招招狠辣,一連好幾個護衛頃刻倒地不起。

    我正打的痛快淋灕,冷不防一只手拽起我的手臂,運氣將我向後帶去。

    我猛的回頭,丁言正皺著眉看著前面的程王。

    “你做什麼”沒看我正忙著對付敵人嗎

    他出現的太過突然,我竟忘了尷尬。栗子網  www.lizi.tw

    丁言毫不理睬我的問話,拉著我一起一落跳到房頂,揚起下巴示意我向遠處看,酒莊的正北邊正有一隊跟追過來的護衛同樣打扮的人馬匆匆向巷子里趕來,足有二三十人之多。

    為了抓我竟如此興師動眾,看來王順對程王的威脅比想象中的還要大,不待我深想,丁言在我耳邊低聲道︰

    “抓緊我。”

    言罷一手環過我的腰間,抱起我,迅即向遠處逃去。

    我還來不及反應,人已被他貼在身上,他面對面的抱著我,我的頭緊挨著他的頭,感到他的耳朵從我臉頰擦過,涼涼、軟軟的,心里不受控制的涌過一陣酥麻,臉上立刻升起一股火辣,那些剛剛來不及出場的窘迫難堪一瞬間全部回到身體里。

    尷尬的情緒讓我更加敏感,跟他緊挨著的身體似要著火一般。

    我試圖往後傾斜跟他隔開距離,盡可能放平語調,皺眉道︰“丁言,放開我,我自己能跑。”

    已經看到那麼多人,我不可能還傻傻的要以寡敵眾。

    丁言感到我的掙扎,扣著我腰間的手臂卻更加收緊,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腦後,讓我從新貼向他頭的一邊,毫不不客氣的道︰

    “老實點。”

    訓狗呢您

    我用力反抗想要徹底掙脫他,他卻一個閃身帶我落到一片茂密林間,他輕盈的落在一顆老槐樹上,茂密的枝葉將我們遮擋個嚴嚴實實。

    我想這下該松開我了吧,丁言卻還是沒有任何放手的意思,我瞪著眼珠子仰脖對他從牙縫里擠出一聲︰“喂”。

    他看向我,又看看自己依然環著我的右手,低下眉,睫毛微微顫動,不知在想什麼。

    我等不及了,眼看就要抬手給他一掌迫使他放手,身體卻突然一松,我連忙回手扶住樹枝,想要穩住身形,身體下一刻卻又騰空起來,丁言將我整個打橫抱起,收入懷中。

    我就這麼被他整整抱個滿懷,瞪著他的臉都不知道要做什麼表情好,下意識想要說話,丁言立刻做了個噤聲的嘴形。

    樹林的不遠處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透著樹葉的縫隙看去,果然是那幾個程王的護衛,這些人身手平平,卻像狗皮膏藥一般怎麼甩也甩不掉。

    不想真的被那幾個狗皮膏藥發現,我只得抿著嘴巴,忍耐著丁言溫熱的體溫跟近在耳邊的纏綿呼吸。

    混蛋混蛋混蛋自己好不容易調整回來的步調全都被他打亂了。

    等了好一會兒,這些護衛找不到人,卻始終不肯離開,依然在原地打轉,很快已經有人開始往樹上搜尋了。

    想來他們中必定有人精通追蹤之術,知道我們最後的位置就是這里,根本沒有走遠。

    丁言也知形勢不妙,從腰間摸出枚卵石,悄悄施力擲向樹林的另一邊,就听遠遠的傳來啪啦的聲音。

    護衛一下被吸引,幾個人匆匆趕過去,丁言得空立刻抱著我來到樹下,片刻不停的飛出樹林,東拐西拐,竟又回到鬧市。

    “你要抱著我到什麼時候,還不放開我”我終于忍不住再次扒弄著他的手臂,冷冷道。

    “不想被人認出來的話就把臉藏好。”

    丁言半點松手的意思都沒有,用眼神示意我十米開外的另一伙錦衣男子手里正拿著我的畫像四處打探搜尋。

    一頓無聲的粗口過後,我深深的將臉埋進了丁言胸前。

    丁言就這麼抱著我進了一間隨處可見的小客棧里,怕一會有人拿著我的畫像來這里打听,我不顧背後老板極不自在的咳嗽聲,仍然一副不知羞恥的將臉緊貼在丁言的胸前。

    丁言將我一路抱到二樓的客房。

    一進房間,關好門,我立刻使出渾身力氣滾著從他懷里往外掙,丁言右手突然一松,已放下了我,左手還不忘幫我穩住重心,以免我跌個大馬趴。栗子小說    m.lizi.tw

    剛站穩腳步,我立刻白眼狼的拍開他扶著我的手,連退了二步與之保持一米開外的距離,丁言不以為意,徑自走到房中的圓桌邊,拉出桌下的木凳,坐了上去。

    他倒是自然的很,以前不過被我拉著在密室里摟了一會就臉紅脖子粗的跟什麼似的家伙,現在怎麼不知道害羞了怎麼不講那些個禮數規矩了

    我雖然氣惱不已,可丁言終歸是幫了我,總不能恩將仇報,只好默默忍下這口怨氣,道︰

    “謝謝你的幫忙,雖然這完全違背我的意願,你可以走了,剩下的事我自己解決。”

    “你這是要過河拆橋”丁言沉穩的坐在原位,一點也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這算拆哪門子的橋留在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有沒有好處而且這房錢是我付的,憑什麼你留下讓我走”

    “”

    我不想跟丁言做無意義的拌嘴,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逐不再理他,湊到窗邊向街上看去,很快就看到一伙程王的人在街上來回巡視。

    我下意識的開始擔憂王順的安全,可看程王剛才的急躁樣子以及派如此大批人馬搜尋我的情形,程王應該還不知道王順就被藏匿在榮王酒莊的地窖里,如果我現在去地窖看王順,無疑在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明告訴程王,王順在哪兒。

    我正在窗邊鎖眉沉思,丁言卻突然出聲打斷道︰

    “你總這麼在窗邊晃來晃去的,是怕程王的人發現不了你躲在這里嗎”

    他正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清茶,送到嘴邊輕呷了一口,隨即皺了皺眉將杯子放在一邊。

    我移步離開窗邊,問道︰“你還要在這里呆多久”

    丁言竟隨口便答,“一年半載吧。”

    “”

    第55章

    我詫異的看向丁言,這家伙在開玩笑嗎向來寡淡的連表情都懶的給的他也會開玩笑

    還是說他其實是在耍我。

    想來想去,我覺得一定是第二種,逐強忍著氣惱,抽著嘴角道︰“那你慢慢呆,我不奉陪了。”

    邊說邊往外走,卻被丁言半伸出的該死長腿攔住去路,他抬眼看我,“你要去哪現在滿大街幾乎人手一張你的畫像,還附上不菲的酬金,你覺得你能走去哪”

    去哪都好過在這跟你大眼對小眼。

    我沒有這麼說,但也沒再走,老實說我現在確實應該好好躲一躲,可我不想跟丁言躲在一處,偏偏他又不肯走。

    丁言無視我的排斥,收回筆直的長腿站起身走到床邊,慢悠悠道︰“放心吧,程王這種大張旗鼓的動作不會很久,太過引人注目只會引起更多的麻煩。”

    我呆呆的看著他自然而然的打開被子,平鋪在床上,又放正枕頭,訝然道︰“你在干什麼”

    “鋪床。”

    這不是廢話嗎我問的是他鋪床干什麼難不成他還想在這里睡覺

    我又問︰“你要睡在這里”

    丁言鋪的認真,頭也不回,“給你用的。”

    “”

    外面剛剛還緋紅的晚霞已開始漸漸暗沉下去,街上的行人陸續減少,各種商鋪掌燈的掌燈,關門的關門。

    勞動了一天,是到該休息的時候了。

    可程王的護衛們卻像怨靈一般徘徊不去。

    鋪好床,丁言直起身,“今天只能在這里將就一晚了,下面那些人過了今晚應該就會撤離不少,到時我們再做打算。”

    我們

    好想將這個“們”去掉啊,而且一想到要跟他在這二十平不到狹小房間里呆一個晚上,剛剛費力忽略的尷尬窘迫又開始在我血液里悄然的流竄奔波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抽出懷里的手帕蒙在臉上立時便往房門走去,“不用了,你喜歡這里你住好了,我再去要一間。”

    丁言站在原地沒出聲也沒動作,我以為他終于放棄了,剛要拉開門,一把亮白的銀色寶劍倏然飛來啪的一聲凌厲的插入我身側前方深紅色的木門中,阻止了我的動作,丁言幽冷聲音從背後慢悠悠的傳來︰

    “不行。”

    怒火一下從我心底竄起,方欲質問他,一回身卻幾乎撞進他的胸膛。

    丁言人已無聲無息的來到我跟前,房間里並沒掌燈,天色暗的很快,他又背對著窗口,我已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黑白分明的鳳目正一瞬不瞬的緊緊鎖著我。

    狹小的房間突然變得異常安靜,我甚至能听見彼此交錯的心跳跟他溫熱又輕綿的呼吸,氣氛徒然變得隱秘曖昧不清起來。

    我立刻出聲破壞它,“有什麼不行的這里又不是只有這一間客房,而且我蒙著臉別人一時也認不出來。”

    話音未落臉上的手帕卻被丁言一把揭開,他略一邁步,人已擋在房門前,冷清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說了,不行。”

    丁言強硬又不講理的行為讓我怒火更盛,“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才真的不行吧你不在乎名聲,好歹也替我考慮考慮好嗎”

    雖然我根本沒有在乎過名聲,可我現在已被他逼的病急亂投醫了,只要任何可以跟他分開的借口都得拿出來用一用。

    銀色寶劍依然插在房門上,丁言沒動,融在陰暗里般看著我,“你不在我眼皮底下我無法安心。”

    我忍耐不住的抓狂起來,“可你在我眼皮底下,我安心不了”

    他涼涼道︰“是嗎那只好委屈你了。”

    “丁言,你腦門上寫了無賴兩個字你知道嗎”

    “無賴”他聞言頓了一下,隨即煞有介事的道︰“總比無恥好。”

    言罷倏的低頭湊近我,鼻尖幾乎貼到我的,“遲南,你再不听話些,我不介意真變得無恥點。”

    “”

    我驚愕的看著這個已經變得讓我完全陌生的丁言,想到那天山上他對我說的話跟那個毫不溫柔報復似的吻,不由得屏住呼吸,忙不迭的閃向一邊躲回桌旁。

    丁言不再理我,一掃剛剛的魅惑逼人,拔出寶劍收回鞘中,又提了凳子戳在門前,他倚門而坐,一副看守犯人的架勢。

    我心里有萬分的不甘與惱怒,可偏又打不過他,只能憋悶的在房間里遠離丁言的地方踱來踱去,這樣往返兩回,便清楚的感覺到門前那道灼人的視線又投在自己身上,我僵硬的緩緩背過身,大步走到床邊,躲鬼似的鑽進被子里。

    本來以為自己肯定沒辦法輕易睡著,已經做好整宿干瞪眼的準備了。

    沒成想,還沒一盞茶的功夫,我竟如豬一般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睡夢里好像有人在拍我的臉,朦朧中半睜開眼,意識還沒完全清醒,一方浸濕了的手帕“啪”的蓋在我臉上。然後一只修長白皙的手覆在帕子上輕捂住我的口鼻。

    我剛想掙扎,丁言的低沉聲音傳來︰

    “有毒。”

    我猛然做起身,瞬間徹底清醒了,有毒的自然不是口鼻前遮著的帕子,而是被透過窗縫灑進來的月光照亮的彌漫在房間里的縷縷白煙,毒氣不斷的從門縫里送入,迷香的味道很快透過濕潤的帕子傳到我的鼻腔,我連忙接過手帕,自己用力封住口鼻。

    怎麼這麼快就被發現了我皺眉下床欲向房外走去,準備把這放毒之人就地正法,手腕卻被丁言拽住,下一刻又被他拉到窗前,他輕側了側頭示意我往外看,狹小的窗縫里露出的外面是滿滿兩排拿著弓箭的勁衣護衛。

    丁言隔著手帕更顯低沉的聲音極輕極小聲的在我耳邊響起,“門外也藏著不少他們的人,你貿然出去便正中他們的埋伏。”

    我退開一步拉開距離,“可總不能繼續呆在這里吧。”

    毒氣越來越濃,手帕很快便會失去作用,丁言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拉起我的手臂,“跟緊我,不要擅自行動。”

    我沒有跟緊他,反而用力擺脫掉他拉著我的手,皺眉嚴肅道︰“丁言,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一會我將他們引開,你從反方向走,這件事你不要再摻和進來了。”

    我不要再連累任何人,也不要再失去任何人。

    不是我多善良無私,而是我已無法再次承受那份地獄般的悲痛。

    丁言眉間的神色立刻沉了二分,一言不發,只伸手又來拉我。

    我再次躲開,腳下突然施力,勾起一個木凳,破窗而出,下一刻提過木凳擋過紛紛射向我的箭矢,我躍到客棧的屋頂,箭矢隨後而至,我一鼓作氣飛身躲過,欲要乘盛而逃,幾個先前追我的程王護衛卻竄上房頂將我攔住,我片刻不停的抽出腰間軟劍,直攻過去。

    可還沒踫到對方,對方卻突然雙腿一弓,臉色大驚的跌了下去,只見丁言從那幾個還傻愣的護衛後面飛身而來,輕盈利落的落在我身前。

    我想我的臉現在一定是黑的。

    可不等我說什麼,丁言卻似冰川一般冷硬的搶先道︰“遲南,我現在極生氣,你最好不要再跟我說什麼讓我走的話,我怕自己會氣的忍不住反過來幫他們收拾你。”

    言罷迅即迎向已攻過來的護衛們,他出手又狠又準,還帶了些發泄的意味,敵人左支右捂,很快便大亂陣腳,接二連三的倒下去,我多余的站在一旁完全派不上用場。

    正這麼想著,一支利箭破風而來,直以我為目標,我連忙揮劍擋掉,下一秒利箭卻又連射來七八只支,我揮開又擋,終于也忙了起來。

    丁言在跟最後勉強支撐的護衛纏斗之時,本來全沖著我的利箭突然調轉方向,齊射向他。

    我急忙飛到他身後,為他擋起箭來,丁言卻立刻回頭狠瞪了我一眼,好似我才是在背後偷襲他的凶手。

    他招如勁風,極為迅速的解決掉那名氣喘吁吁的護衛,然後做了件跟他看我的表情甚為不符的動作。

    丁言跨前一步,迎向如細雨般急射而來的箭矢,左臂後攬將我護在身後。

    利箭不停,他像個盾牌一般牢牢的擋在我前面。

    還來不及感動于他舍己為人的高尚行為,丁言抓著我的手驟然狠力一緊,冷聲威脅道︰

    “別亂動,遲南,你要是再敢擋在我前面,我一定抓你去程王那里領賞,不信你可以試試。”

    我當然不相信他會真的把我抓去帶給程王,可我也沒從他背後出去抵擋箭矢,而是蹲下身,掀開腳下屋頂的瓦片,內力運至手腕,用力對著弓箭手投去,丁言這次倒是沒有阻止,很快腳下的一塊屋頂已被我掀禿了。

    受到瓦片干擾,弓箭手的動作果然遲鈍很多,我又抱起另一堆瓦片,準備乘勝追擊,丁言卻突然回身彎腰攬住我的大腿一下抱起我,將我半扛在肩上。

    我吃驚的睜著眼,還來不及反映,人已被他抱著躍起一丈高,倏的一下遠離了程王的護衛跟弓箭手們,速度之快我竟從沒見過。連程王善于追蹤的護衛們也未曾追趕上來。

    丁言抱著我穿梭于巷子小道之間,明明應該是順利逃掉了,我卻沉下眉,出聲道︰

    “丁言,停下。”

    丁言沒有理我,依然往北邊急走。

    我拍著他的後背,“停下,放我下來。”

    他從來都筆直的後背卻微微一抖,我的眉頭也跟著皺的更緊了,提高聲音道︰“我想吐,丁言,快點放我下來。”

    丁言猶豫片刻,還是停下了腳步,稍一放松,我立刻掙開他的手臂,跳了下來。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