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節 文 / 鬼鬼
“好我對這種生活很向往,這簡直是神仙過的日子。栗子小說 m.lizi.tw”莊寧一直握著曾黎的手晃來晃去。
“你看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這麼過的”曾黎笑。
“也是這麼悠閑嗎每天工作幾個小時,然後就充分享受生活,種花,逛公園,養寵物,每周都嘗試做幾道新菜,最重要的是身邊有一個聰明可愛的妻子,這應該就是幸福生活的全部了吧”莊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有青草的味道。
“你倒是一點都不貪婪啊。”曾黎撇嘴。
“我不貪婪那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啊”莊寧笑著問。
“嗯”曾黎想了想說,“住別墅,開寶馬。”
“沒了也不錯,那我就在我的幸福生活里加上這兩條,買得起別墅,開得起寶馬,錢也不要太多,夠花就行了。”
曾黎笑,歪頭問莊寧︰“你說一個人一生要多少錢才夠花”
“不好說。多有多的活法,少有少的活法。一場大病得下來,多少錢也不夠。”
曾黎咬著嘴唇說︰“我媽媽就是,很多年前,她在病重的時候放棄了治療。我當時十分不理解,後來我才明白,她是為了把錢留下來給我。那僅有的幾萬塊錢,還不夠讓媽媽多活一年。可是我需要的是媽媽,不是錢。為此我和媽媽大吵了一架,我丟下媽媽出走了好幾天,再回來時”曾黎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激動得再也說不下去了。
莊寧緊緊地抱著曾黎,輕聲地安慰她。
曾黎哭了一會兒,心情漸漸平復,她吸了吸鼻子繼續說︰“媽媽讓我好好地利用這筆錢活下去。後來我批發了很多小玩具賣給同學,老師為此找我談話,說我小小年紀便財迷心竅。我什麼都沒跟她說,只是早出晚歸趁課余時間背著那些小玩具到校外賣,我很有經濟頭腦,也善于和買家溝通,後來五萬變成了五萬五,五萬五變成了六萬。我發誓一定要努力賺錢,成為有錢人,我媽媽在天上看著我呢,我過得好,她才能放心。”
莊寧撫摸著她的頭發說︰“我媽媽也是突然就去世的很突然別難過了以後你就有我了”
曾黎說︰“你也有我了我們互相照顧,永遠都不分開”
“嗯永遠都不分開如果誰變心,誰就死”莊寧信誓旦旦地說。
“好”曾黎認真地點點頭。
莊寧嘆了口氣說︰“好了好了,太沉重了,都快喘不過氣來,我們談點別的,你網店的生意怎麼樣你這也算重操舊業了吧”
“很好,現在我不愁吃不愁喝,生意再好的話,我恐怕得再顧一個幫手了。也許這才是最適合我的職業。呵呵”
“你喜歡就行。也許自由對你來說最重要,真不知你以前怎麼在雜志社里熬過來的。”
“好了,不要說雜志社在超市里看到檸檬我都頭疼。”
“隻果呢”
曾黎笑著打了他一下說︰“我說真的”
有兩個五六歲的小孩子溜著直排輪從他們身邊滑過,搖搖晃晃,好像已經累得抬不起腿了。
“天哪你的孩子這麼小的時候,你敢讓他玩這個嗎”曾黎轉過頭問莊寧。
“肯定不敢,太危險了。還有自行車,我肯定也不讓他騎。”
“自行車你別告訴我你不會騎自行車”
“那麼危險,我才不學”
“啊這世界上竟然有不會騎自行車的男人”
“但是我會開車啊。誰說我要每一樣都要會,踢毽子你會嗎”
“誰不會”
“我小時候可是我們那一帶的踢毽子的高手,小女孩都踢不過我。”
“真的假的女孩子怎麼會帶你玩”
“等一下我去買個毽子,好像門口就有賣的,哎,要不要把陳狄也叫出來吧”
曾黎撅嘴道︰“你是一天到晚和他在一起都沒夠。栗子小說 m.lizi.tw”
“啊,你又吃醋啦”
“要是我和陳狄同時落水,你會先救誰”
“我不會讓你和他到水邊去,”莊寧笑呵呵地說,“因為我不會游泳。”
“那還買藍海城的房子”曾黎撇撇嘴說,“那麼大一片人工湖。”
“寶寶,等我們搬到新房子里,就把藍海城的房子賣了吧。”
“啊我才不管”
“你不管那我就再找個小妞來管吧”莊寧故作嚴肅地說。
“你敢”曾黎瞪大眼楮,狠狠地掐了莊寧一把。
“哎呀好狠的心啊”莊寧一邊喊,一邊撒腿就跑。
“你干什麼去啊等等我”曾黎拔腿就要追。
“不要追啦乖乖在這等我。”莊寧一溜煙消失在公園的拐角處。
“討厭”曾黎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幸福的微笑。
莊寧很快便跑了回來,手里拿著一個彩色的雞毛毽子。兩個人拉著手,找了一塊比較亮堂的空地,興致勃勃地踢起了毽子。
莊寧果然是踢毽子高手,里踢外踢,各種花樣都會,只是褲子和鞋都不適合運動,曾黎卻穿了運動中褲加帆布鞋,這身行頭簡直就是為踢毽子而準備的,兩人拼了個不相上下。
實在踢不動了才找了張長椅坐下休息,莊寧買瓶礦泉水,兩個人一起喝。
“明天腿肯定特別疼,好想念那種運動過後的酸痛感,很多年都沒有過了。”莊寧捶了捶自己的腿。
“誰讓你平時不鍛煉的。”曾黎笑。
“你不累”莊寧歪頭問她。
曾黎舒展了一下身體說︰“我偶爾去找小蚊子練瑜伽,不過踢毽子還是有點劇烈了。”
“哦,怪不得。”莊寧點點頭若有所指地望著她。
“怪不得什麼”曾黎問。
“你前陣子大吃大喝的,卻沒怎麼長肉。”莊寧趁機瞄了瞄曾黎的身材。
曾黎撅嘴說道︰“我哪有大吃大喝”
“嗯,不能叫大吃大喝,簡直是胡吃海塞。”
“我哪有那麼沒出息啊”
“你以為你很有出息呀啊,對了,有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有個文壇前輩推薦我進作協。”
“啊恭喜”
“你想和我一起嗎有兩個名額的。”
曾黎搖頭拒絕︰“我一本書都沒出過,怎麼進作協”
莊寧有點生氣,對她說︰“你在什麼時候都不要說這句話,要知道,你就是安然安然就是你”
曾黎很生氣,沖他喊道︰“我現在不是安然了”
莊寧不說話,一個人生悶氣,他明明不是那個意思。
曾黎低聲問︰“你到底是愛我還是愛安然”
“你這是什麼意思安然只是你的筆名,你明明知道我愛的是你”莊寧苦著臉盯著曾黎。
“那你為什麼從來不問我要什麼飲料,都是直接買給我喝,你以為我不知道因為陳婉喜歡喝那種。你買給我的裙子,也是陳婉喜歡的式樣。網上不是沒有她的照片我不僅是安然的替身,更是陳婉的替身,對嗎”
莊寧瞪著她說︰“你不要無理取鬧。”
曾黎說︰“你是不是想讓我一輩子扮演安然的角色”
莊寧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說︰“不是說了不當了嗎好了好了,換話題,我們不說了。”
“多數時候你都會說我應該怎麼怎麼樣,讓我听你的。如果我不同意,你就會發脾氣。發完脾氣哄一哄,這就是你的手段。你想創造一個你心目中的完美女人。但我不是那個人對不起我連你的訾怡姑娘都趕不上”
“你還有完沒完”莊寧不耐煩地吼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
“我說完了”曾黎起身拔腿就走,剛才的和風細雨仿佛一瞬間就消失了,曾黎覺得心頭氣悶至極。
“等等,別走”莊寧抓住曾黎的手說,“安然你听我說”
曾黎猛地甩開,近乎瘋狂地吼起來︰“別叫我安然了”
莊寧一愣,很快曾黎便消失在夜色里了。
曾黎出了公園,這條路燈光昏暗,她快步向明亮的大街跑去,到那里就容易打到出租車了。這場景好熟悉,那個自稱寬哥的胖男人的影子總是在她走夜路時冒出來,在她眼前晃來晃去,讓她惡心得想吐。
突然她听到身後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曾黎的頭皮有些發麻,她不敢回頭,撒腿猛跑,那種恐懼,難以形容。
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胳膊。
“別踫我”曾黎要哭出來了。
“曾黎”左丘明喊她。
“你想死啊”曾黎剛才因為恐懼而滅了的火氣又冒出來,“你嚇死我了你沒事大晚上的跟著我干什麼吃飽了沒事干是不是”
左丘明無辜地聳聳肩膀並不解釋,曾黎一股腦地把氣全撒在左丘明身上。
等她發泄完,左丘明問她︰“怎麼了,是不是莊寧欺負你了”
曾黎甩開左丘明,她又能和他說什麼呢。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左丘明拉曾黎上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火車站。隨便買了兩張即將發車的火車票,檢票,上車,從始至終曾黎都沒說話,冷靜下來的她陷入思考中。
火車開動了,看著窗外緩慢向後移動的建築,曾黎反應過來,她猛地轉過頭來看著對面一直望著她的左丘明。
“這是要去哪”曾黎的口氣略帶著驚慌。
“隨便。”左丘明回答。
“隨便”曾黎瞪大眼楮,有些後悔糊里糊涂地跟他來了。
這趟車的乘客並不多,此刻都懶洋洋地歪在椅子上,有人吃零食,空氣中有一股方便面味兒,令曾黎想吐,這幾年,她吃了太多方便面。
曾黎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用力地抬車窗,窗戶卻死死地卡在那里,紋絲未動。
左丘明靠到窗邊,稍一用力,窗戶便開了,風呼啦一下灌進來,曾黎打了個冷戰。很快有人抗議夜風太涼,左丘明連連道歉,把窗戶留下一條縫隙。
曾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還是閉上嘴,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搖曳的燈光。她該怎麼辦呢還該不該和莊寧繼續下去還是盡快結束比較好和他在一起,她便永遠都走不出安然的陰影。她不想做沒有思想的傀儡,即便衣食無憂也是行尸走肉,和死了沒區別。無名指上的戒指,現在有些松了,因為冷的緣故,曾黎覺得自己渾身冷得像一塊冰。
風已經讓她足夠清醒了,她吸了吸鼻子,把視線調轉到左丘明臉上。
左丘明關上窗戶,坐到她旁邊,等她開口。
“我沒事了。”她一邊說一邊轉動手指上的戒指。
“真沒事了”左丘明故意忽略那枚戒指。
“嗯”曾黎點頭。
“請用況且造句”左丘明突然轉移話題。
“況且”曾黎沒反應過來。
左丘明微笑著說︰“一輛火車開過來,況且況且況且況且”
曾黎撲哧一聲樂了,嘴里不停地嘟囔著︰“況且況且況且”
左丘明的目的達到了,帶她遠行散心這倒在其次,主要是車廂里是個思考的好地方,能讓人變得心如止水。每次他從南京回來,經過近十個小時的顛簸,人也徹底冷靜下來,才能正常地面對曾黎,不然真不知自己會做出什麼驚世駭俗地舉動來。
左丘明給她講笑話,講學校的事,還講“魔獸”界的各路高手,看樣子他對這些人頗為不屑。
曾黎安靜地听,一點都沒有開小差。
火車一路疾馳,最終停靠在一個不知名的小站,曾黎和左丘明下了火車,坐上另一列開往相反方向的火車,連夜趕回了北京。
火車到站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曾黎向左丘明道別,回到家便一頭栽倒在床上。
胖貓二鍋頭此刻成了曾黎唯一可以慰藉的動物,和它擁抱著沉沉睡去。
天亮後,二鍋頭爬起來,打了個哈欠,它弓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在曾黎的房子里轉了一圈,最後它選了一個大花盆,跳進去撒了一泡尿,翻土埋了起來。曾黎被它吵醒了,不忍心責怪它,它又有什麼錯呢只怪她沒有給它準備廁所。處理了花盆里的土,曾黎洗手做了點吃的,特意給二鍋頭用白水煮了一塊帶魚段。
吃了點東西,感覺胃舒服了一點。打開手機,有三十二個未接電話,都是莊寧打來的。
“二鍋頭,回家找你爸爸吧。”曾黎抱著胖貓,拎著旅行包打車到藍海城。她按了門鈴,半天門才開,莊寧睡眼惺忪地站在門里。
二鍋頭從曾黎的懷里跳下,在莊寧腿上蹭了蹭,然後直接向自己的廁所奔去。
“你昨天去哪里了我在樓下等了你很久。”莊寧問。
“去外地散心了。”曾黎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沒換拖鞋,徑直走進書房,把手上的旅行包放在書桌上。
“去外地干什麼”莊寧覺得曾黎有些不正常,快步跟進了書房。
“散心啊。”曾黎隨口答道,她在書桌上找到了自己的讀書筆記和背包,看也沒看莊寧一眼,拿著東西便往外走。
莊寧覺得不對勁,迅速打開書桌上的旅行包,發現了戒指和新房鑰匙,還有他的書。他抓起那枚戒指趕緊追出去,把即將上電梯的曾黎拉了回來。曾黎沒有反抗,他回手關上房門,盯著面無表情的曾黎。
“為什麼這次打算不聲不響地離開嗎”莊寧有些傷心,他頓了頓繼續說,“我為昨天的事道歉不要輕易說分手好不好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
“放了我吧。”曾黎幾乎是用乞求的口氣對他說。
“不我不同意”莊寧搖頭。
“你不同意我也一定要走。”曾黎決絕地說。
莊寧按著她的肩膀說︰“我們今天不談這個問題,你冷靜一下,過幾天再談好不好”
“沒什麼可談的了我受夠了我們好說好散。”曾黎推開他一條胳膊。
莊寧苦笑道︰“好說好散難道你還不明白,自從你選擇當安然那天起,你就沒有離開我的可能了”
他又說這種話,非要硬扯上關系,曾黎忍無可忍地說道︰“莊寧,你清醒一點,這和我們倆的感情沒關系”
“對我來說有很大的關系”莊寧大聲說。
他的眼神激怒了她,氣極的曾黎口不擇言地說道︰“如果你不放手的話,我就把我做替身的事說出去”
莊寧忽然滿臉蕭索、表情復雜地冷笑了兩聲說︰“好啊如果那樣我們不僅僅是身敗名裂那麼簡單,我不在乎和你一起去死。”
听到死字,曾黎簡直怒不可遏,怎麼也沒想到,分手而已,他竟然以死相逼,這種男人,她打心眼里看不上。一起死曾黎打了個寒戰,盯著莊寧喃喃地問︰“陳婉是不是你殺的”
啪的一聲,莊寧甩了曾黎一巴掌。
曾黎捂著發燙的臉孔瞪著莊寧,這巴掌打散了她的恐懼。原本一直在眼眶里打轉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莊寧瘋狂地扇自己耳光,然後將曾黎摟在懷里不停地道歉︰“對不對對不起都被你氣瘋了再也不會這樣了再也不會了我發誓原諒我原諒我”
莊寧嘟囔著從口袋里掏出那枚戒指,輕輕地抓著曾黎的手,顫抖地把戒指給曾黎帶上。只有這樣,他才覺得踏實。他擁著她進入臥室,把她放在布滿花朵的床單上,一剎那他仿佛聞到了花香,若有若無的香味,不是曾黎的,她已經不用那瓶第凡內了。
他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緊緊地箍住曾黎。
“對不起”她說。眼淚好像再也關不住了。
曾黎感到抱歉,後悔說那樣的話,覺得自己拿陳婉來傷害他很過分。同時又為自己和莊寧的關系感到難過,他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呢
沒那麼多世俗的東西攪進來該多好。可是如果不是要她做替身,他會這麼千方百計地留住她嗎
他們會談情說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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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她愛他嗎是的。曾黎從來沒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但此刻她十分肯定,不然她的心不會那麼痛。
夜風有些冷,曾黎回家的路上,莊寧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本來他想留曾黎在藍海城住,但曾黎執意要走,沒辦法莊寧只好又把她送了回去。
兩個人一路上沒有太多話,各自的心中都感到無比的沉重。莊寧很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曾黎,他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人,但是他卻不知從何說起,太多事情只適合埋藏在心底,不想說給喜歡的女人听。
曾黎一直低著頭,她明白自己此刻對莊寧已經不可自拔,但是她又渴望著能獲得莊寧的尊重,這種尊重不是建立在物質**上的,她需要的其實是一種與愛情有別的認可。
哦這一切太糟糕了,就像樹上偶爾飄下的落葉,如果它有思維,那麼當它仰望著依然茂盛的枝頭,它的心必然蕭索。
夏夜的路上,情侶們對對雙雙,這讓曾黎和莊寧兩個人都覺得一股無依無靠的荒涼在心中蔓延。
其實他們是彼此的救命稻草,但能不能抓得住卻成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世界有太多他們不能感知的東西了,就像現在他們也一直沒有發現,就在他們身後,一個高大的身影始終離他們不遠不近,那個人的臉蕭索落寞,除了一雙鷹隼般的眼楮之外,整個人猶如行尸走肉
第二十一章神秘的z
子夜,曾黎扭亮了床頭的台燈,她趴在床上輕輕地打開了陳婉的日記,突然好想知道陳婉和莊寧的故事。
幾個小時過去了,日記一篇篇都在寫莊寧,寫他們的生活,甜蜜的,感性的。好像陳婉的整個世界里只有他一個人,一個人便將她的心和世界裝得滿滿的。
曾黎覺得悲哀,那麼愛莊寧,她又為什麼要自殺呢
又翻了一頁,曾黎讀完,沒有往下翻去,她翻了個身,又仔細地讀了一遍︰
六月十一日雨
我不知道z是誰,不是佐羅,也肯定不是他的姓氏縮寫。但是z的號碼存在他的手機里,z發來短信說很想他,約他晚上八點到幽曼咖啡館。我不敢問,也不想問他,我刪掉了那條新發來的短信,獨自去赴約,半路我又返回來,我怎麼能懷疑他呢他只愛我一個
曾黎皺了眉頭,日記的意思是一個署名為“z”的人給莊寧發了曖昧短信。難道莊寧移情別戀這段時間她一點也沒感覺到莊寧有別的女人,難道分手了或者情敵z根本不存在,而是陳婉在胡思亂想
曾黎往後翻,急切地想知道後來怎麼樣了,陳婉不會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吧果然,之後的日記里,陳婉提到每天都像個偵探一樣觀察跟蹤莊寧,但是她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那個z的手機號碼陳婉記了下來,打過去卻始終無人接听。
怎麼可能始終無人接听呢曾黎也覺得不可思議。難道是個不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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