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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部隊大院的八零後

正文 第24節 文 / 張鐵鍋

    了一瓶紅酒,還帶了兩只高腳酒杯。小說站  www.xsz.tw

    桌上齊整地擺放著三菜一湯。

    她親自嘗過每道菜,除了炒四季豆的油放得多了點兒,鯽魚湯有點兒腥之外,味道都還行。她眼瞅著他就著這些菜吃了兩碗飯,還喝了兩碗冰糖梨子水,心里美美的。

    飯後,他要起身幫著她收桌子洗碗,她很霸道地把他按回椅子上︰“馬致遠同志,今天你是客人,好生坐著吧啊”

    他听話地坐在那兒,微笑著看她像個小主婦一樣忙進忙出,隨意束在腦後的小馬尾也隨著她走路的節奏一甩一甩的。

    她在廚房放水洗碗的時候,他輕輕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她,把臉埋在了她的後脖頸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腦袋往邊兒讓了讓︰“我身上都是油煙味兒。”

    他沒撒手︰“我覺著特別好聞,有家的味道。”說著,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把臉埋在她的脖子里深深吸了口氣。

    她只覺得頸後一陣酥麻,不由笑著縮了一下脖子,關了水龍頭轉過身去,雙手繞上了他的脖子︰

    “你要是喜歡,那我以後常給你做。老在外面吃,胃該多難受啊”

    “那敢情好”他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下次就給你炖個銀耳薏米湯,美美白,也別多白,向我看齊就行了。”她大言不慚道。

    “小丫頭片子,嫌我黑是不”

    “我不是一丫頭片子,我是一少婦”她說得煞有介事。

    他忍俊不禁。

    她聞著他呼吸里淡淡的紅酒味,體內瘋狂地奔跑著人類最原始的某種沖動,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直扎入了他心里︰“你要不要檢驗檢驗”

    他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收了,一手端著她的下巴,溫柔地凝視著她︰“你想好了”

    她緋紅著一張臉,迎著他的目光,輕輕點點頭,心跳得像擂鼓。

    “你這不讓人安生的臭丫頭片子”他把她棉花垛一樣豐軟的身子往懷里緊了緊。

    她卻不樂意了︰“我不是一丫頭片”

    話音未落,嘴就讓他的一個深吻給封住了。

    她悶哼了一聲,雙手箍緊了他,先是羞澀地,繼而熱烈地回吻著他,在他打橫把她抱出廚房的時候也沒停下。

    他把她輕輕擱在床上,開始用唇碾她,先是她的唇舌,再是她的臉頰眉眼,然後是她的脖子和胸口直碾得她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情不自禁地胡亂摸索著要解他的上衣。

    然而因為不熟練,也因為緊張,解他扣子的時候,她的手竟有些顫抖。他感覺到了,心里猛來一股柔情,立刻握住她那雙稚拙的手,附在她耳邊道︰“別怕,我來。”

    她在枕頭上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又微笑著俯下身來幫她。

    她那天穿了件修身的連衣短裙,扣子從鎖骨處一路到裙擺,她想︰這可夠他解一陣兒的。

    結果,他灌腸一樣的粗手不但游刃有余地解開了她的那些扣子,也游刃有余地游走在她所有的女性部件上,走得她渾身發燙,氣喘吁吁,呢喃不已,全身的津液仿佛都匯聚到了身體的同一處,以致于他進入她的身體的時候,有種落入沼澤濕地之感。

    那一刻來臨的時候,她渾身酥軟地想,死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了。

    那晚,她在他身下死了兩回。

    第二天早上,他又讓她死了一回。

    、大黑塔和小螞蟻

    曉芙爸媽是在司令員讓轉去高干病房的那天來探視的。

    司令員太太本來要陪床,但她實在太胖,不管是走廊上的長椅還是病房里的折疊床都睡不下她。請外人家里人又不放心,于是曉芙義不容辭地承擔下陪床的重任。

    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司令員的隔壁床上躺著的老頭兒居然是老周的父親,小螞蟻的爺爺,一個離休多年的副軍級干部。小說站  www.xsz.tw

    曉芙爸媽和來給父親送飯的老周夫婦打了個招呼,彼此笑得都有些勉強。

    刨根究底,兩家的梁子結于若干年前。

    那會兒曉芙上初中,有一回大禮堂放泰坦尼克號,由于那位愛戴黑方框眼鏡,像黑貓警長一樣的領導人說了句“你們絕不要以為資本主義國家就沒思想教育”,于是全國各地開始風起雲涌地觀摩資本主義國家如何進行思想教育。于是泰坦尼克號的海報就跟女主角的**似的,毫不遮羞地展示在了大禮堂門外。

    大院的這撥孩子蜂擁而上,霸佔了大禮堂的前兩排位子,曉芙手榴彈們都在其中,連小螞蟻也跟著去了。

    大概是電影題材的原因,這撥正值青春期的孩子就聊起了敏感話題,小四眼率先扯開日益變粗的公鴨嗓子說︰“其實,人身上所有帶頭字的器官都敏感。”

    大家都先是一愣,曉芙也愣著;大家笑了,曉芙還是愣在那兒。

    小四眼忽然朝一向愛顯擺的她看過來︰“張曉芙,考你一下,你能在兩分鐘內名列出五個帶頭的器官嗎”

    曉芙果然中招,立刻一臉興奮地掰著手指頭數起來︰“舌頭,手指頭,腳趾頭”然後猛地剎住。

    小四眼故意道︰“不敢說了吧就知道你不敢。”

    曉芙瞪他一眼︰“誰說我不敢說就說,**。”

    幾個男孩立馬壞笑作一團。

    小四眼暗示︰“還差一個,再想想。男女不限啊。”

    手榴彈胡擼了一把小四眼的後腦勺︰“缺心眼兒吧你,淨欺負我們女的就欠你爸拿武裝帶抽你”

    “嘿,我這是缺心眼,那她是什麼呀”小四眼瞄一眼正在冥思苦想的曉芙。

    不知誰說了句︰“別難為她了,張曉芙生物測驗從來不及格。”

    曉芙白了那人一眼,分貝不小地公開了最後一個帶“頭”的器官︰“**。”

    這下,連後排坐著觀影的學員們都很有內容地笑了。

    小螞蟻紅著臉走開了,回家就告訴了她爸她媽,從此老周就給曉芙下了定論︰“老張那丫頭毀了,心思不在書本上,以後就是上子女班的料”

    老周嘴欠,在家說說就算了,到了單位也說。

    于是這話很快傳到了曉芙爸耳朵里,不好在單位發作,回家就讓女兒跪小馬扎。路過的曉芙媽毫不同情地朝女兒腦門兒上戳一指頭︰“缺心眼兒,人家耍你猴兒都不知道”

    曉芙梗著脖子說︰“是小四眼問我的,你怎麼不說他”

    “他是男孩,你是女孩,女孩要矜持,懂不懂不能竹筒倒豆子似的什麼都往外說這種話人家怎麼從來不問手榴彈那丫頭精的,你給她錢讓她往外說她都不會說”

    因此,得知小螞蟻和小四眼搞對象之後,曉芙媽很不厚道地給這段戀愛關系下了個定義︰“瘸驢拉破車,臭魚找爛蝦”

    恰逢致遠來查房,曉芙爸媽立刻用一種極度熱情的口吻和他寒暄起來,曉芙知道他們是故意在老周一家人面前炫耀他們和馬主任是私交,她覺得她爸媽這麼做很沒有氣度,在別人面前沒氣度就算了,但怎麼能在致遠面前這樣呢

    雖然已經進行了零距離的親密接觸,但鑒于司令員的現狀,他倆在“公眾場合”醫院反而更低調了,當著人連招呼都不打。這會兒當著親爹親媽和司令員夫婦的面,曉芙更是一點兒不敢造次。

    小螞蟻就是在這時候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隨行的幾個年輕男醫生立刻拿眼神朝她送去幾束追光,而出人意料的是,小螞蟻的眼神卻追隨著那個像白楊樹一樣高大的身影,然後她沖那身影喊了一聲︰“馬師兄”

    聲音很輕,但足以讓病房里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鏡,他們的樣子都很滑稽,先看向她,然後又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去看被喚作“馬師兄”的那位。栗子小說    m.lizi.tw

    曉芙更是虎視眈眈地來回瞅著他倆。

    致遠一臉困惑地打量著面前細細瘦瘦的這個女孩。

    “三中七十年校慶,我是在你後面發言的那個周汶慈。”女孩說。

    致遠一拍腦袋︰“記起來了,哈佛的那位小師妹。劉老師說了,你是八零後的杰出校友代表。”

    小螞蟻很快接上一句︰“劉老師也說了,你是六零後的杰出校友代表。”

    致遠笑了︰“後生可畏啊”

    小螞蟻也笑了︰“咱們還是一個院兒長大的呢,只是你沒見過我。”

    曉芙呆呆地站在一旁,只覺一場噩夢正向自己罩下來。

    然而她很快發現,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我有話說︰

    一如既往謝謝大家的跟讀

    最近正忙著考一個跟工作相關的證書,沒有細細地回復大家的評論,但是大致看了一下,對那些無聊的評論,大家直接跳過就好。呵呵,我爸媽也在看著,他們都覺得無所謂,大家更不要放在心上,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該怎麼寫,還是會按照自己的思路寫下去,不會因為幾句莫名其妙的評論就更改初衷。

    我也應該不會再更換網站了,我是肯定不會再回去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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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拜就是一種愛

    小螞蟻家里人不舍得讓她陪床受罪,但她還是堅持每天都來醫院陪爺爺待一會兒,護士站那撥女的一見著她就交頭接耳︰“誰去喊下小劉他的志玲姐姐來了嘿”“喊什麼小劉人只和馬博說話”“就是人喜歡馬博那型兒的小劉那瘦竹竿兒得回去多舉舉啞鈴兒,練練胸大肌。”

    見著曉芙從眼前飄過,她們也竊竊私語︰“陪床專業戶又來了嘿”

    總是一副淑女裝扮的小螞蟻時時讓曉芙有種相形見絀之感。

    因為陪床,曉芙沒法太講究穿著不說,有時候連收拾得頭光臉淨的也不能夠。司令員和小螞蟻爺爺畢竟都是男的,她實在不好意思當著他們的面在病房配備的浴室里洗頭洗澡,也不方便天天回家,因此很多時候她就只能把一頭油乎乎的長發在腦頂裹成個球球,跟兵馬俑似的。所以,每每看到打扮得賞心悅目的小螞蟻,她就腹誹︰靠,你她奶奶的干嘛每天來醫院都換套衣服不是故意換給你“馬師兄”看的吧

    閑暇的時候,兩人在走廊里有的沒的聊起來,曉芙有意無意地問了一句︰“魯陽好嗎”魯陽是小四眼的大名。

    “不知道,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小螞蟻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好像在說別人的事。

    “你倆不是正處著呢嗎上回他媽都說了,給你倆籌備著結婚呢”曉芙大為不解。

    小螞蟻有點兒不可思議地笑了︰“沒影的事兒都什麼年代了,兩人有點兒感覺,處個朋友,不代表非得山盟海誓,要死要活的。況且,我覺得他並不適合我,我們對很多問題的看法有著本質性的差異”

    這話從曾經的乖乖女小螞蟻口中說出來,曉芙簡直目瞪口呆。她使勁兒往小螞蟻臉上瞅了兩眼,竟找不出一絲一毫失戀的落寞。

    她一下想到,她和致遠也沒山盟海誓,要死要活的。然後有個很不安的想法跳入她的腦際,以後致遠會不會也對別人這麼冷靜地剖析她張曉芙︰我覺得她並不適合我,我們對很多問題的看法有著本質性的差異。

    正呆著,小螞蟻以一種半開玩笑的口吻道︰“再說了,讀了這麼多年書,我還沒學以致用,為四化做貢獻呢那些戀愛啊,婚姻之類的以後再說吧,我希望我可以托付終身的那位,是一個能讓我真正從心底去崇拜的男人”她帶著一臉悠遠的笑︰“小時候覺得宋慶齡嫁給孫中山是年輕叛逆,讓理想和崇拜沖昏了頭腦。現在才明白,對女人來講,崇拜就是一種愛”

    曉芙心里“咯 ”一下︰她所謂的“從心底去崇拜的男人”不包括她的“馬師兄”吧

    只要一把這兩人聯系到一塊兒,她就五心煩躁的。

    她早就發現,每回致遠來查房,小螞蟻總會主動和他叨咕點兒什麼,有時候是她畢業的哈佛,有時候是他畢業的霍普金斯,有時候是哈德遜河畔腰有十米粗的自由女神像,有時候是國會山苦大仇深的四張總統臉旁人多半都插不上話。讓曉芙的心像讓貓抓般難受的是,致遠似乎挺喜歡跟她那麼叨咕。

    手榴彈的到來加速了曉芙本已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的坍塌。

    那位原是來總院做產檢的,順道兒買了兩籃水果,來病房里慰問了一下兩位發小的“病號”長輩,正巧撞見致遠在查房,確切地說,是正巧听見小螞蟻在和“馬師兄”掰扯臥龍熊貓繁殖基地的國寶們的命運,末了,還由衷感慨了句︰“師兄,我真是羨慕你可以有那樣的機會親歷災區,如果不是因為當時忙著在新加坡參加一個年會,我真想去當志願者。”

    她這話一出口,曉芙立刻偷偷地去用眼神和手榴彈交匯了一下,發現那位的眼楮都直了,表情可以用震驚來形容。

    等曉芙送她出門的時候,她就忿忿道︰“丫太能作了還新加坡年會,丫是怕死吧”

    她興奮得一臉蝴蝶斑都亮了,“沒想到就那小病秧子,她還挺風流她肯定對那白大褂心懷不軌”

    曉芙的心狠狠抖了一抖,臉上卻極力作出一副淡定的表情︰“唔,我也覺著她對那白大褂挺有意思的,你覺著他倆有可能嗎”

    手榴彈立刻擺擺手︰“我覺著不會那家伙壯得跟種馬似的,小螞蟻要跟他,一個回合就得閉過氣去男的到了他這個年齡,都是實用主義”

    她說著,往曉芙身上掃了一眼,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說︰“你這樣的,還勉強招架得住。”

    曉芙臉一紅,心里一喜,嘴上卻說︰“我靠,說她就說她吧,你捎帶上我干嘛”

    手榴彈沒工夫理會她,還在那兒唾沫四濺︰“丫還有閑情逸致同情熊貓有種把它們都抱家養去呀你說她小時候也不這樣啊,那會兒成天戴個小眼鏡兒傻啦吧唧的”

    手榴彈來訪後,曉芙更是十二分地警覺起了致遠和小螞蟻的互動。

    有一回,小螞蟻和致遠談起了自己對政府當年的宏觀調控政策的看法,她覺得那不尊重市場規律。曉芙邊拿熱毛巾給身子還挺虛弱的司令員抹背擦腳,邊忍不住腹誹︰國家政策,你丫說不規律就不規律了

    她忽然特想看看致遠的表情,便迅速抬了一下眼皮,結果居然捕捉到致遠正面帶欣賞地在聆听小螞蟻解析市場,听到緊要處,還沖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彎了一彎小括弧。曉芙心里的五味瓶全讓打翻了,酸的苦的辣的澀的流得到處都是,她不禁想到了她媽常念叨的一些口頭禪,比如“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比如“天下烏鴉一般黑”,再比如“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她無比憤怒地想︰馬致遠你行,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再理你我跟你姓

    這麼想著,她搓著司令員腳丫子的手不自覺加大了力道,司令員實在受不了了,微弱又不失慈愛地說︰“丫頭啊,差不多就行了,別把你累著”

    曉芙擠出個笑容︰“我沒事兒,爸爸。”

    致遠聞聲朝她看了一眼,曉芙根本對他視而不見,只是埋頭專心致志地替司令員擦腳丫子。

    、又是“四條腿”的“最後通牒”

    他覺出她的不對勁兒來了,這段時間雖然他倆當著人幾乎不說話,但是時不時會偷偷對視一下,眼里都充滿了內容。但她忽然不再那麼看他了,目光從他臉上掠過的時候,和掠過他身邊的小劉醫生一樣無動于衷。

    他的第一反應是,她八成是怪自己冷落她了。他也知道自己一忙起來就六親不認的,于是瞅空兒給她發了一條短信,往常她會回得很迅速,但這次仿佛石沉大海一樣。他又發了一條,等了一天,還是沒反應。他不死心,又給她打電話,前後三次,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摁了。他火了,給她發了一條短信︰你到底怎麼了有話好好說不行嗎我最後給你打一次,如果你還不接,我就再也不打擾你了。

    曉芙一看到這條短信,氣得肝兒疼,心說︰你這是給我下最後通牒呢

    等他的電話再打來的時候,她狠狠地再次摁了“拒絕”。

    他想︰女人真他媽事兒,愛咋咋地吧然後他就把手機往兜里一揣,又六親不認地忙去了。

    兩人就那麼干耗著,誰也沒再叨擾誰。

    司令員出院的那個上午,陽光燦爛,曉芙的心卻和開著中央空調的醫院走廊似的,“呼呼”過著冷風。她去樓下的軍人服務社要了兩個超大的塑料袋,準備用來裝司令員的髒衣服,“冤家路窄”地遇上了來探視爺爺的小螞蟻。

    小螞蟻那天穿了件碎花的淡粉色雪紡質地的荷葉裙,縴瘦的身姿被襯得越發飄逸起來,這讓連著三天都穿同一套灰色棉質休閑運動衣的曉芙恨不得奪路而逃。

    她硬著頭皮,和小螞蟻並肩往病房走的時候,又“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地遇上了致遠,那一瞬間,假若可以,她真想把自己壓縮成牆上艾滋病宣傳畫里的一張患者相片兒。但這畢竟不是哈利波特的母校,她只能站在那兒,渾身不自在地看著小螞蟻笑意盎然地和“馬師兄”打了個招呼。

    “馬師兄”停下了腳步,目光在曉芙臉上停留了片刻,試圖和她對視一下,曉芙卻不給他這樣的機會,表情冷漠地轉移了視線。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小螞蟻開口和“馬師兄”要起了電話號碼和電子郵箱,說是家里一個表弟也想赴美學醫,有些問題想請教請教。

    如此明顯的意圖,傻子都听出來了,更何況智商不低的馬博,他一下就愣住了。

    曉芙實在听不下去了,對小螞蟻說︰“我得趕緊回去收拾東西,你們慢慢聊。”便走開了,每走一步,心里都鈍痛一下,頗有點兒日暮途窮的悲涼。

    致遠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然有點兒回過味來,但又不太確定。

    他沖小螞蟻笑笑︰“行啊,小伙子挺有志氣不過我每天上下班時間都不固定,不如你把他的號碼給我,得空兒我給他打。”

    等他把小螞蟻應付完了,再去病房的時候,司令員已經走了,曉芙睡過的折疊床孤單地靠在牆角,他的心立刻讓挖空了一塊似的。

    那天晚上,他一下班就去釣魚巷找她,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

    他來的時候,她剛洗了個澡,從貓眼里一看是他,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空氣里飄蕩著一股濕濕的黃金果油洗發水的香味。

    站在他面前的她,吹了半干的長發散亂地披在肩上,白玉似的的臉上帶著點沐浴後的透明和潮紅,他的心里不由泛起一陣柔情,忍不住伸手想把她攬進懷里,但她的身子卻往後一躲,然後拿起鞋架上姚明他哥那雙拖鞋輕輕碼放在他腳邊。

    他只好作罷,很自覺地脫鞋換鞋,進屋坐下。

    她去廚房給他盛了一碗她做的綠豆湯,擱在他面前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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