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逛街來的咯,你想買什麼陪你一起看啊,我眼楮很毒辣的~”
“嗯,好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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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完全意想不到的人組隊逛街了啊內心雖然有些不淡定,表面雖然有些尷尬,但也還好。火如花是個活潑又幽默的人,這種不熟悉的尷尬沒多久就被沖散,我開始詢問她買什麼送給俠客比較合適。再一次的見面,我覺得,她當年果然只是調戲俠客,並不是真的喜歡他。
我拿著手鏈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問她哪個好一點,火如花卻沒有在看我手上的東西,她悠悠道︰“挑選的還真用心,俠客那家伙,送他什麼都好啦。反正只要是你送的,他都能笑著接受的。”
“萬一不喜歡呢”
“不喜歡他也會笑著接受的,我說,你知道這家伙是干嘛的麼”
被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問,我略略思考了一下,還是蠻嚴肅地說︰“嗯,是獵人吧,大概”下意識里,我覺得火如花是清楚獵人是什麼意思,她肯定不會覺得是打獵的人的。
听完我的回答,火如花的眼神飄忽了一下,她居然吹起了口哨哼起歌來,然後仗著身高又摸我的腦袋,一邊摸一邊說︰“麗芙乖,走,請你吃晚飯”
我是說錯了什麼麼,為什麼給我這種反應啦
晚飯是在一家大排檔吃的,火如花強烈推薦,說這家的豬骨湯特別好喝。她豪爽地端著大碗湯喝著,放下碗讓老板再添湯汁,她拿起盤子里的肉串狂掃,我吃一串的時候她已經在吃第三串了。燙熟的青菜在湯里浮浮沉沉,我用筷子夾起,吹散了熱氣開始慢慢地吃。
忽的,她伸手將我耳邊一縷散發給別到了耳後,我瑟縮了一下,說道︰“謝謝。”
這個時間段還早,大排檔就我們兩個客人,老板閑暇下來就打開了收音機听新聞,聲音還挺大的。我一邊吃一邊听著,大致都是在說這幾天拍賣會的事情,當我听到幻影旅團的時候並沒什麼在意的,只是老板嘖嘖了幾聲,我不禁看向老板。
注意到了我的視線,老板煞有介事地問我一句︰“小姐,你知道幻影旅團嗎”
旅游團麼腦子里這麼想了一下,我看向身旁又胡吃海塞起來的火如花,“我不知道,火如花,你知道嗎”
火如花忙著吃,支支吾吾了一下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倒是老板很有興致地說開了。
“幻影旅團可是近年來最厲害的強盜團伙啊,犯的全是重案,至今都沒有被警察給抓到。外面已經將他們傳的神乎其神了,神出鬼沒,還擁有異于常人的能力,所以國際刑警都抓不到呢。在全世界各地犯罪,這比恐怖分子還要可怕。網上還有網友猜他們今年要來友客鑫”
老板說的認真,抑揚頓挫的語調簡直堪比電台主持人,我都被他的話給吸引了,害怕的情緒也被他一點點的勾起。火如花放下了湯碗,自己拿起勺子說道︰“老板你繼續,我自己加湯。”
有點詭異低沉的氣氛被她這句加湯給破壞,我也松弛了下來,好奇道︰“幻影旅團是這麼厲害的犯罪團伙嗎之前都做過什麼案子啊”
“案子倒不是非常多,我不太記得了,但每一次的案子都是大案。那個,對,好幾年前的在拉斐爾市的珠寶恐怖襲擊,好像就是他們做的啊。有消息說是他們干的,警察根本抓不住,這案子也就這麼擱下來了。雖然之前也有傳是別的團伙干的,但後來那些團伙都被抓住了,根本沒承認那件事。我猜吧,還可能是幻影旅團。”
沒有拿穩的筷子掉在了桌上,然後滾落下地,我就這麼僵硬住了,仿佛被凍住那般不能動彈。栗子小說 m.lizi.tw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心里的情緒亂成了一片,我可以報仇嗎像我這樣的普通人又能做什麼我除了寄希望于警察,將這些罪犯一網打盡,我還能干什麼注意到我的異常,火如花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有些迷惘地看著她。
“拉斐爾是你的老家,麗芙難道,那次的珠寶襲擊事件”火如花的眉眼沉了下來,她壓低了聲音似乎是想向我確認什麼。
我嘴巴張了張,好一會兒才讓喉嚨發出了聲音,帶著酸澀與無力一起吐露了出來︰“重要的人,在那次事件里死了。”
老板和火如花同時沉默了,似乎有點怪自己的多嘴,老板趕緊起身說安慰我的話,說什麼那些作惡的人總有一天會付出代價的之類的。
火如花照舊是摸了摸我的腦袋,她好像很喜歡這個動作,我尋回了一絲安心,但馬上又提心吊膽起來,我甚至抓住了火如花的手,驚恐地問道︰“你說俠客也在這里是嗎他有什麼要緊事要做會不會有危險我要給他打電話問問。”
剛從包里掏出手機,手腕被對方給按住,我抬頭看向她,火如花只是咧嘴一笑︰“呃,俠客命硬著,他這兩天很忙,最好別打擾。現在也七點多了,我送你回旅店吧,”
原本以為自己夠鎮定了,可一踫到這樣的事,我發現自己還是如當初一樣,手足無措。火如花的表情感覺不像是沒有事的樣子,因為她眼里的疑惑比我還多,可她這樣的表情並沒有維持多久就消散了,轉而一臉嬉皮地又安慰起我來。
從她的口中我套不出更多的信息,但願,是我腦洞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需要點正能量:3」麗芙,你是我的女神。
至于俠客,火如花︰俠客,我敬你是條漢子。
一星期一更新,我每次都不知道自己在忙什麼,但是時間就是過去了。不過還是希望在學習以及在工作的大家都能充實地生活著我會抽空回復的
、質疑
在得知多年前的案子可能是幻影旅團做的以後,我回到旅館上了網就開始瘋狂地搜索這些相關的信息。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看到關鍵字眼就點開網頁,雖然並沒有哪一個消息確指了是他們犯的案,但每一條推測都是將矛頭指向了他們。一個幾乎要無法無天的犯罪團伙,肆無忌憚地踐踏著這個法制的社會,搶劫殺人洗劫豪門與國際刑警公然對抗。
為什麼這樣的罪人都得不到制裁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沒有人能懲罰他們了嗎
人在自己能力不夠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會去將希望寄托給強者,我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什麼,多年不曾有過的心慌膽顫又再一次地席卷而來,我被這種情緒束縛住無法掙脫。好幾次想要給俠客撥打電話,可想到他還有重要的事情,這個電話終究是沒有打出去。
一個人這樣悶在被子里想了許久,我不斷地告誡自己這沒什麼,只是想太多了,俠客肯定又不會遇到幻影旅團。就算,就算他是獵人,那也不會遇上的吧,雖然我壓根都還沒懂獵人除了到處跑還能干什麼。我之所以害怕,不過是對于強盜殘忍暴行的心悸,可能是杞人憂天了。
懷揣著這種隱隱的擔憂,我一個晚上沒有睡好.許久沒有夢到過哈維了。夢里他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他在呼救,沒有人去幫忙,他孤獨地躺在地上,任由身體里的鮮血流干。我被困在透明的玻璃罩中,無法靠近他,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寂寥的街道,沒有人能拯救我們
醒來的時候滿臉的淚痕,眼楮里全是血絲,狀態差到極點,我下意識地抓起手機給俠客撥打了電話,連續幾個電話打過去都無法接通。栗子網
www.lizi.tw情緒的失控讓我一下子脆弱的如同孤寡老人,我丟開手機坐在床上看著還沒亮的窗外,腦子里亂成一團。
我要,控制住這樣的情緒。不能再讓這樣的負面情緒放大了,呼吸聲在靜謐的房間里顯得沉重,我試著長長地嘆出氣,俠客不是沒有接電話,只是在通話中,他不可能會出事,我也不會,噩夢只是噩夢,別想太多了,麗芙。
這樣靜靜地在床上坐了半個多小時,窗外開始有了亮光,我這奇怪的負面情緒也得到了緩和。
今天可是面試我怎麼能夠一臉倦容萎靡地去見考官,第一印象都要塌了,我開始對著自己的臉進行瘋狂地補救。將眼底下的青色用底妝蓋住,五官好好地描摹了一下,直到把自己收拾的看起來十分精神後,我才提著包匆忙出門。
上午面試的人居然有一百多個,有十個單間同時進行面試,深呼吸好久以後我才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中午11點半的時候我面試完了,雖然昨晚沒休息好,但對于面試還是挺有信心,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大概下午的時候就會接到明天甜品制作考試的通知。考試會場距離拍賣會的街道確實很近,從我這邊看過去都能看到擁擠在一團的豪車,加之他們都說最近人流量多,人多混雜的,我也就繞開了這條街,直接去別的地方逛。
在商場的服裝店閑逛著,我一直注視著黑色模特人台上展示的風衣,忽然我的胸口一燙,竟是一杯溫熱的飲料撒在了我的衣服上,我蹙眉後退,意識到錯誤的女孩立即將手中半灑的飲料拿開,沖我吐舌頭,抱歉一笑道︰“不好意思啊~”
眼前的女孩有著一頭顏色很漂亮的藍發,穿著有些古靈精怪的,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幾個人。女孩還沒有再說什麼,倒是一直站在她後面的金發少年走上了前,因為和俠客的金發很相似,我不免多留意了一下。
這個少年的面容很精致,舉手投足也體現出了良好的素養,他拿出一塊手帕遞給我,沉穩而有禮地對我說道︰“抱歉小姐,不小心弄髒了您的衣服,有受傷嗎”
我下意識地接過手帕擦拭了下胸口上的污漬,看著他這誠懇的態度,我也就報以一笑︰“沒傷著。”
“那真是太好了,弄髒了您的衣服,我替我的妹妹賠償給您。”
“這個倒是不用了,道歉我接受。”
對方這麼誠意地道歉,我也沒有為難的意思,反正也是能洗掉的污漬,少年看了我一眼,隨即笑著說手帕就送給我了。這個小插曲過去以後我就離開了這家店子,倒是那個女孩還在開開心心地逛著,雖然那個金發少年說自己是少女的哥哥,但怎麼看都不是親哥吧,倒是更像是保鏢,關系一點都不親昵。
下午的時候我就接到了第二輪考試的通知,也是在明天早上,如果今年沒考過的話就要下一年的九月再來啦。
我覺得這是個好消息,我就發送了郵件告訴俠客和奇 以及維娜,只是前面兩個人都沒有給我回應,還是維娜最給力了。維娜早就已經是高級甜品師了,在自己的餐廳里她都是負責甜品的,這個孕婦興奮地給我說了一大堆如何考試的事情,還說甜品一定要做的又好吃又好看,最好自己還能瞎編出一大堆的意義。
也真是有點醉。
時間就在我的磨蹭中一點點消耗了,晚上回去旅店的路上我听到了不少人在議論拍賣會,反正這種分分鐘幾千萬跳動的事情是沒有小老百姓的份的,我壓根就沒有關注。回到旅店後我從化妝包里拿出卸妝的東西準備清理一下,順便換身干淨的上衣,從衛生間出來我才听到手機的震動。
我趕忙放下手里的卸妝水跑到床上拿手機,停止震動的手機又安靜了下來,我劃開屏幕發現從八點多的時候開始奇 就一直在給我打電話,居然連著打了七次這是有多著急的事情要告訴我啊我發現他還發來了信息,上面寫的是︰和誰在一起給我回電話
被這次數給嚇著了,我趕忙回撥了過去。
“喂喂,我現在一個人在賓館,奇 你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電話一接通我就急急忙忙地問候了起來。
電話那段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奇 飛快地報出了一個地名讓我現在立即趕過去見他,他說有些事情在電話里是說不清的。我擔心他出了什麼事,立即挎過包包奪門而出。專程打車到了他所指定的地方,那是距離郊區比較近的地方了。遠離了城市的霓虹燈,郊區就顯得空曠安靜了許多,行駛了好久以後我才看到奇 所說的報刊亭。那一家報刊亭幽幽亮著燈,為這寂寞的夜驅散了一絲秋的寒涼,下了車,我就看到了奇 和小杰。
下車後我一個箭步就沖到了奇 的面前,對著他一陣猛瞧,正準備拉起他的胳膊看的時候,他靈敏地跳開了,低斥道︰“你搞什麼”
“檢查你有沒有出事啊”
“”奇 像是被我噎了一下,隨即緊張的神色緩和了一些,他糾結了一下後,說道︰“我沒什麼事。”
“呼,嚇著我了,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呢”听他這麼一說我就松懈了下來,正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奇 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起來的紙遞給我,他眼眸中閃過掙扎,最終還是將這紙張塞到了我的手中。
我一臉不懂地看著他,反而是一旁的小杰開了口,口氣嚴肅眸光銳利,“麗芙,你看看,這個人是你認識的嗎。”
這倆小子這麼正經,我打開折紙,這上面有七個人的頭像,我一眼便看到了俠客,其次便是飛坦。我呆了一下,這上面雖然有照片,但好像並沒有名字,我又借著報刊亭的光亮去看圖紙上標明的字。
懸、懸賞一個人20億這是什麼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金發的叫做俠客,是你的男友吧。我有沒有認錯”
奇 的聲音插入了進來,我驚愣地看向他,“這是怎麼回事”
我這麼一問,奇 又沉默了,我不禁提高了聲調又問了一邊,小少年咬緊了一下唇角,像是豁出去那般,眼神冷厲地鎖定了我,我被他看的一陣心悸,而他接下來的話才是最終擾亂我心神的推手。
“你的男友俠客,是窮凶極惡的幻影旅團成員之一,昨晚拍賣會發生了搶劫事件,現在所有的黑幫都在通緝他們。你知道幻影旅團吧,最難對付的也是最殘忍肆意的強盜團伙,連揍敵客家都不想輕易沾染的麻煩身為他的人,你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哪里也別去,先待在我這里,也不要與俠客再有任何的聯系。這已經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事情了。”
“我不信。”
幾乎是在奇 的話音剛落,我就開了口,手中的圖紙被我攥緊,我看向他藍色的眼楮,一字一頓地重復道︰“我不信。”
奇 的瞳孔緊縮一瞬,他像是在強忍怒氣,壓低聲音道︰“幻影旅團的成員身上都有蜘蛛的紋身,紋身上面有各自的代表數字。和他在一起那麼多年,我想你應該知道。”
腦子里瞬間想到了俠客後腰上的紋身,我立即反駁︰“一個紋身能代表什麼。”
“我知道這可能很難讓你接受,但回避並不是可取的。你說你自己清楚他是做什麼的嗎你從來都不知道吧,你了解他的生活多少”
“我比你肯定了解他不可能是該死的強盜團伙”我听到自己的聲音徒然變得尖銳刺耳,充滿了憤怒與不可理喻,在我听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否決,不承認,拒絕去想。
“別自以為是了,就比如我,你又知道我到底是做什麼的我不管俠客對你是怎麼樣的,但他是幻影旅團成員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嗎那些黑幫找不到他就會來找你你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與他的同伙血洗了拍賣會,現在人不知去向,他有沒有管過你的死活”
奇 更為火大的吼了過來,他終于克制不住情緒地瞪著我,仿佛覺得我這樣很不開竅。這樣的畫面是有多可笑,兩個十二歲的孩子居然告訴我,我交往了好幾年的男友是最可怕的強盜團伙成員,還有可能是害死哈維的凶手。
這多可笑
一旁的小杰連忙拉住了他,只是轉頭對我安撫道︰“我知道麗芙你一時難以接受,奇 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因為我的原因我想賺錢去拍賣會,通過一些特殊渠道才得知了這些消息。不管現在如何,我們都想保護你。”
當我與小杰的視線對上時,我那顆強作鎮定的心顫抖了一下,隨著這一下的動搖,我知道我完了,因為我相信了他們的話,對俠客的身份有了質疑。
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氣力,一下子頹唐地蹲在了地上,這個時候我什麼都想不到了,什麼都無法思考了。我睜大著眼楮盯著地面,腦子里空白一片,漸漸地眼眶酸澀,胸口悶疼,直到手腕被猛地拽住。
“跟我走。”
奇 拽住了我的手腕,我被他拉扯地往前一傾差點摔倒,他皺緊眉,剛想發作說什麼時,我聲音低啞地開了口。
“我要找他。”
“你想去找他你有把握全身而退嗎在得知了他的真實身份後,他會不會放過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去相信這一切,這根本不是真的。我要他自己對我解釋,這一定只是誤會,我喃喃地說︰“他還是獵人,小杰不也是獵人嗎獵人能讓壞人去當嗎”
奇 的耐心似乎要到了極點,寒霜一般的眼眸好似凝結了一層層的厚冰,“就算是十惡不赦的人,只要能考過考試,都能成為獵人。獵人並不是什麼好人證明。所以就算是像俠客那樣,擁有獵人證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你要是再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奇 ,讓我去找他。”
喉嚨疼的收緊,嗚咽的聲音壓抑著發出,我哀求地看著眼前咄咄逼人的少年。在這樣的對視中,他眼眸閃爍著轉開了頭,只是握起的拳頭宣泄出了他的憤怒與不滿。
最終奇 和小杰離開了,回到市區後我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彷徨猶豫,內心的情緒如煮沸的水不間斷地翻騰著。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撥通了俠客的電話。
第一通並沒有被接听,我就如一個上了發條的布偶一樣,又重復地撥了過去,第二次還是沒有接听,直到第三次,那邊響起了他的聲音。還不等他一句問候,我便徑直地說了出來。
“我要見你。”
我很忙,乖,下個月就能去找你了,在家等我。信息我看到啦,恭喜你考過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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