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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綜同人)團長,帶我飛

正文 第8節 文 / 薏仁米

    徑,四周皆為參天大樹,說是遮天蔽日也不夸張,過了許久,林霧彌漫得連腳下的道路都模糊了,龐然緩慢的沙沙聲在頭頂響起,我條件反射地抽出雙刀,試探著喊道︰“金剛刃,你在嗎”

    平常往往一睜眼就能看見金剛刃盤坐于身前,他從不會讓我走到森林深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樹木之間的距離愈發狹窄,在這種情況下發生意外事故對使用二刀流的人很不利。

    這時,一陣沙啞的女音回響在空際︰“不在吶。”

    幾乎同時,我用斬魄刀擋住了她的狠辣進攻。

    雙腿微曲,雙刀呈十字防守狀。

    說不驚訝是假的,這個擁有著破銅鑼嗓音的女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唯獨死霸裝的顏色不同。

    “我兒真出息,居然學會了金屋藏嬌,”她的力道強得變態,我穩住身形,咧著嘴說道,“就是不會討丈母娘喜歡。”

    說時遲那時快,她狠力一震,竟讓我連退數步。

    “我才沒有金屋藏嬌,”她的語氣煞是無辜,“而且丈母娘這個位置本就是屬于我的,你還是安安心心回老家數著冥幣比較好。”

    盡管不知道女人的意圖是什麼,但從目前的情形看來貌似進入了不得了的地方。我握緊刀柄,切忌疏神。

    “與其讓一個毫無上進心只知道念著吉田松陽的廢柴主導我的行動,還不如由我自己主宰,”女人舔舔嘴唇,“金剛刃消失了,你的**又歸于我,以後我就可以毫無忌憚地釋放力量,就連”

    話音未落,化作流光的刀刃已迅速從兩側攻去,她雖險險躲過但小腿處還是受了皮外傷︰“喂,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我舉起雙刀騰空︰“反派他娘的死于話多”

    這場戰斗非同小可,听女人的那席話似乎打定了要同我血戰到底的主意,話說越多越麻煩,一句話概括就是滅了她萬事大吉,金剛刃也會解脫。

    把握拼殺的主導權比嚴守門戶更重要,我始解之後唯一的目的便是壓制對方,刀刃相撞劃出火花,整個森林頓時傳出廝殺搏斗之聲。

    我與她拉開距離後忽然躍起,朝反方向飛奔而去,後者自然不肯放過機會,緊隨其後。

    見時機已到,我腳下一蹬,低喝︰“君臨者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高飛、冠上人類之名的東西真理與節制、不知罪夢之壁、僅立其上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

    爆破所經之處一片狼藉,在她躲閃之際我瞬步到後方,翻轉手腕揮動刀刃,血頓時噴涌而出,刀尖甩出的血液好似一場詭異艷麗的血雨,飛濺在青蔥綠葉之上。

    女人在被砍傷時借助慣性狠命踹了我一腳,二人都從樹上跌落。

    我按住有脫臼跡象的左臂,靠著樹干站起來,她背部的傷可謂觸目驚心,皮肉往外翻,猙獰的血口流出滿地濕熱。

    機不可失,我放棄吟唱發動白雷,目標鎖定。

    煙霧中傳出淒厲的慘叫,但我知道沒這麼快結束,手臂發生意外不僅是格斗還是二刀流都會大打折扣,于是我跳到枝椏後隱藏蹤跡,給自己爭取一點醫療時間。

    煙霧散盡,女人支撐起她那不成形的身軀抽出佩刀,以傷體迎戰。刀鋒閃著寒光,如同她可怖的表情一般︰“你以為躲起來就結束了嗎”

    不知為何聲音戛然而止,我的耳邊突然冒出灼熱的氣息︰“抓到了”

    應激反應是用瞬步躲開,沒料到正中下懷,我直直迎上她鋒利的刀尖,被貫穿右腹。

    這簡直是鑽心般疼痛,我忍住喉里的腥氣硬生生地將刀拔出,手掌中驟然多出幾道血痕,深得幾乎見骨。

    女人的身手堪比鬼魅,也許這才是她真正的實力。

    眼前的視線逐漸模糊,接連過了幾招卻趨于下風,渾身沒有一處關節是完好無損,晃神間腳下趔趄,還沒來及反應身體便被甩到一邊,重重地砸向樹干,骨頭斷裂的聲響異常清晰。栗子網  www.lizi.tw

    “這就到極限了麼”

    女人躬身,囂張姿態可想而知︰“看在你是我前任宿主的份上,我會把吉田松陽送下來和你團聚的~”

    尾聲與神威不謀而合,使人惡寒。

    、死神守則之習慣話不多

    反派死于話多,古往今來就是一個真理,他們總會在主角瀕臨死亡之際讓後者滿血復活。

    “縛道之一,塞”

    千鈞一發之際,我決定舍棄詠唱禁錮住她的行動,哪怕只有一小會兒也好,刀刃順著肩頭掉落在地,刺耳的金屬踫撞聲轟擊著神經。我聞聲連滾帶爬地躲到旁邊,眼睜睜看著靈子破碎開來。

    “呵,居然還有力氣,”女人陰笑,掙脫束縛後不慌不忙地拾起雙刀,“果然吉田松陽是大忌。”

    拖延時間,這是唯一的辦法。

    我往空地上啐了一口,然後仰躺著叉開雙腿︰“既然你這麼想得到我的身體,那就來吧。”

    明顯感覺到她在風中凌亂了一會兒。

    “活了八十幾年好不容易遇到心儀的凱子,現在卻被另一個自己霸王硬上弓,不能再心酸,”我作拭淚狀,“待會兒輕點,人家還沒準備好。”

    語畢,緊貼著耳垂的地方已被插進一刀,草屑紛飛。

    她毫不留情地抓起我頭發,惡狠狠地拉到了眼前,我想我的眼楮里肯定倒映著這張面目可憎的臉︰“你別以為憑著糊弄小孩兒的伎倆能讓我上當,實話告訴你,我與金剛刃本就是一體,而你這連d解都沒學會廢物卻凌駕于我們之上成了宿主,弱肉強食,在你選擇松下私塾的那一刻就失去了統領我的資格,而我覺醒的日子就是你動搖的那天,長期唔”

    我滿意地看著貫穿她腹部的手,不怕死地說道︰“早就提醒過你,反派死于話多。”

    若不是反應太快她的心髒早被捅破了。

    現在我倆受了同等傷害,再加上方才已緩過了氣,若我再不反擊恐怕必死無疑。

    擦趕緊嘴角的血跡,我握住刀柄的手勒得發白,在她蠢蠢欲動時跨步上前順著要害揮去,女人匆忙格擋。我順勢用左刀砍向她的腰間,逼得後者手忙腳亂。

    被再次砍傷的女人雙目赤紅惱羞成怒,索性拼盡所有靈力發出鬼道,巨大的爆炸聲接連響起,震耳欲聾,體內的劇痛促使我下意識地逃離,移動步伐時卻感受到刀刃的氣流擦過,我側身一偏,在右臂被深深刺入的同時以掌相擊,結結實實地打在偷襲者的心髒口。

    硝煙散去,我只覺得胸口窒悶,下一秒便咳出一灘鮮血。

    忍著萬蟻蝕心般的痛苦將刀硬生生地從骨肉中拉扯出來,擲到密林里,轉而看向這個癱在地上渾身抽搐的女人︰“喂,剛剛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

    見她閉口不言,我接了下去︰“d解千軍策。”

    回想以前,每次和銀時在劍道館練習時他都會激怒我,當我的攻擊出現紕漏後趁機佔奪上風,今日算是依葫蘆畫瓢吧。老實說和這女人以命相搏時我的腦海中閃現過晉助等人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仿佛在說連這種渣滓都打不過要你何用。

    女人最後借著刀的力量重新站起,並放下狠話,說是如果我的決心再次動搖的話,她一定會回來奪取統治者的位置,讓障礙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對此我聳肩,表示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話絕對會把她的腦袋擰下來。

    從自己的內心走出來後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地下室里,周邊全是高聳的岩石,看似很荒涼。

    “我簡直要對你刮目相看了,雖然耗費的時間很長但不僅學會了d解還學會了抑制虛化,用一箭雙雕來形容最貼切不過了,”平子隊長是這麼說的。小說站  www.xsz.tw

    靈力暴增已和隊長級別持同一水平線,被虐了幾個小時還是有收獲的,然而

    猿柿日世里︰“淡定點,這可是你的面具。”

    手中捧著一張神似猩猩臉的面具,我的內心有點復雜,雖然看著挺唬人但這審美指數確實不盡人意,如果被市丸銀那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瞧見恐怕要笑得飆淚。

    猩猩,全是猩猩。

    我恨猩猩。

    “借你三天時間養傷。”日世里舉著拖鞋下令,我很沒骨氣地點頭了。

    又不是泡方便面

    同意的下場就是三天之後光是一個上午就被她連踹了四十七次,下巴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在隊長的幫襯下她勉強答應盡量放過我的下巴,可世界往往比人想得要殘酷,日世里開始踹我的臉了還不如剛才的位置

    白︰“你的臉更像猩猩了。”

    什麼叫更像老衲一直帥氣如畫

    羅武買來了外賣叫我們先休息著。我一邊咬筷子一邊回想起和體內的虛戰斗的場景,她所說的決心動搖就是我質疑自己,做了那麼多年死神究竟值不值得,或許是在心中根深蒂固的理念忽然松動讓她憤憤不平,踩在她頭上八十多年了連這份毅力都沒有,在她想來也沒有沉默的道理了,藍染加醫櫚氖笛橛胛葉際塹賈濾魷值鬧ζ鰲br />
    手機猛地震動了一下,將我的思緒拉回,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神威的,除了他之外手機電話本里沒有第二個人的名字。

    短信顯示︰“今天我的師團在奈塔星殺了一群與春雨作對的強盜,對方無一人生還。”

    這是求夸獎的意思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撓撓頭回了一條︰“你真是厲害得雅蠛蝶雅蠛蝶的。”

    把手機丟到旁邊往嘴里扒拉了幾口米飯後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我點開信息讀取他的回信︰“下次絕對殺了你。”

    嚇得老衲菊花一緊。

    自從我成功壓制住體內的虛後竟不自覺地和神威的聯絡頻繁起來,可能是因為他是我在異時空中唯一一個可以聯系到的人。神威經常說師團什麼的,想必他的人脈一定很廣,雙方熟識有百利而無一害好吧,除了想虐殺我。不過從好的角度看他興許可以幫我查到松下私塾的訊息,我離開時沒留下只字片語,就算假發會告訴他們我是被自己的隊長帶走的而非強盜所擄,但報個平安總還是好的。

    令人遺憾的是,每次與神威通訊都會因我手癌終止,短短的一頁短信刷下來格式全是以“我今天殺了某某某”開始以“下次絕對殺了你”結束,滿滿的都是怨念。

    平子隊長明目張膽地從我的飯盒中夾走肉片,問道︰“備胎”

    我不甘示弱地夾走他的天婦羅,回答道︰“雖然我喜歡這個調調,但莊重如我是不會對未成年兒童下手的。”

    人生處處充滿意外,就如同你預料不到若干年後會因今天的一句話打臉一樣。

    以後的日子再也沒有休息的時間,我的虛化只能維持兩分鐘左右,並且狀態不穩定有被反噬的危險,據日世里所述看似牛掰的技能到我這兒完全成了雞肋,智商堪憂。白在她身後幫襯點頭,看來一口氣確實不能吃成個胖子,主角光環仍需打磨。

    “說起來,我還沒看過你的d解呢,”隊長踹了踹我的胳膊,“沒死就起來展示一下。”

    我推開他的腳,扒住岩石壁慢慢爬起來,凝神聚氣,將雙刀架在身前,低喝︰“d解,千軍策”

    倏地,刀刃生出兩道流光,瞬間化為不可抗拒的力量轟向前方,風聲呼嘯回響不絕,百里之內的岩石頃刻之間被夷為平地,爆破時耳膜都在劇烈地顫抖,飛沙走石。

    媽媽我果然是親生的

    原來在砍那女人的時候金剛刃突然冒出的流光就是d解的先兆,她變得異常靈巧的身姿和破壞性的拳力無一例外都是千軍策的標志。

    作者有話要說︰  潛水的小天使們冒個泡可好tt

    下一章就能回銀魂那邊了

    、死神守則之偶爾要懷舊

    說不驚訝是假的,就算是沒有多少交情的鳳橋樓十郎的臉色都如同暢飲了熱翔一般精彩。

    可有得必有失,在千軍策被釋放出來後靈力也所剩無幾,這是最大的問題,日世里也慢慢地改變了目瞪口呆的表情,可我已經沒有時間在現世繼續耗下去了,因為五天後

    “什麼”

    神威被這突然提高的分貝震得有些失聰︰“听起來你好像很驚訝的樣子。”

    確實很驚訝,我今天給他打電話時他正帶領著師團參加某個星球的戰爭,當拐彎抹角地問起地球的時候他竟然說地球早就爆發過攘夷戰爭,不過幕府現在已經投降了,甚至還頒布了廢刀令。這個消息猶如晴空霹靂,像松下私塾所處的位置應該不容易被盯上,但難免被入侵地球的天人胡亂安個什麼罪名抄家,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神威,敢不敢以你的顏值發誓你沒有騙人”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的,那麼寧靜祥和的地方怎麼可能會如他所說成為人間煉獄。

    “嗨嗨,絕對沒有騙人哦,入侵者~”

    在他說完這句調侃意味十足的話後我就掛了電話,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屋檐落下水簾,雨珠順著瓦片滾下來匯成一灘水窪,我關上缺了塊玻璃的窗戶,靠在窗欞上默默地看著混合著陣雨的灰幕,不知怎的,那如花針般的細絲漸漸交織成了熟悉的輪廓。

    如果死神無所謂了,那假面是不是也無所謂

    松陽涉及國家幕府的教育會被當做結黨營私抓起來的概率很大,盡管銀時等人並非待宰的羔羊卻也無力反抗大局,他們的命運就跟這灰蒙蒙的天一樣什麼也看不見,武士道、落魄武士、侵略和廢刀令,三者統一簡直是把人逼上報社的絕路。

    一旦情感代替理智支配了大腦,許多事情就會一發不可收拾,比如我眼前的廢舊機器。

    金屬刻痕與涂料褪色闡述著它的陳年往事,風險太大注定了被拋棄的命運。可眼下只有它能架起現世與異時空的橋梁,浦原杳無音訊根本指望不上,通知假面軍團必定遭到阻攔,所以即便危險再大我也必須扳動開關。

    “刺啦”一聲,門旁邊憑空出現傳送隧道。

    咬咬牙,我將收拾好的行李往背上一甩就走上前去,沒有絲毫猶豫、

    夜半三更,勞累的假面軍團成員早已進入夢鄉,只剩下鳴蟬歌頌著幽黯的月光。

    驚現驟變。

    這是我對隧道盡頭僅存的想法。

    軍號和炮聲不絕于耳,馬的鳴叫刺耳尖銳,整個天際都被戰火燒透,軍隊似洪流般洶涌席卷勢不可擋,在懸崖頂端俯視可以很明顯地辨識出交戰雙方的人馬,我的喉嚨里仿佛塞住了鉛塊,愣是發不出聲來。

    殺戮者的猙獰,被殺者的悲愴,俘虜們的痛不欲生世界正在被踐踏。

    目光一凜,我快速抽出佩刀劃破空際,目標直指一名已抖成篩糠的偷襲者。“武士”看清來人後我把刀鋒移偏,防止誤傷。

    “你,你是地球人,”他像是松了口氣,隨之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太好了”

    他的右肩還滲著血,我幫他進行了簡單的治療後打听到一些關于這場攘夷戰爭的事。距天人入侵地球已有些年份,具體多久他也算不清,他叫做廣賴忠,是一支攘夷志願軍隊的成員,廣賴忠本是出來勘測地形好回去復命,豈料屋漏偏逢連夜雨,被同樣進行勘測的三名天人所傷,能逃出來已算萬幸了

    “那野猴子在這兒”

    說話間,抓捕廣賴忠的天人已追了上來。

    看著他絕望的表情,我把刀指向了那三名天人︰“你們的顏值還真是爆表啊。”

    那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還把拳頭按得吱嘎作響︰“野猴子就是野猴子,居然躲在女人的身後裝孫子。”

    廣賴忠明顯急了,撿起他那把殘缺不堪的刀就哆哆嗦嗦地拉住我︰“你,你先走。”

    那你倒是先把我松開啊

    炮火耀眼,山崖之下已亂成一片,盡管有人注意到這里也不可能幫忙,廣賴忠似乎下了必死的決心,干脆閉上眼楮抓起佩刀橫沖直撞,也不管能不能砍中,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趁機瞬移到天人身後給了他們一個痛快,他們倒下的同時飆出血花,聞到腥味的廣賴忠誤以為是自己的血也跟著倒地。

    我臉色一沉,揪住他的衣領說道︰“別裝死了,諧星。”

    只見後者迷迷糊糊地將眼楮睜開條縫環視四周,繼而瞠目結舌︰“他們全是我殺死的”

    正當我要點頭時忽然從旁襲來一陣熱浪,劇烈的爆炸後山崖立刻分解,見狀我趕緊扛上廣賴忠翻越到巨石背陰處,巨響恰好能掩蓋住發動斷空的詠唱文。

    想來是交戰的軍隊錯開了火才導致山崖塌陷,此地不宜久留。我當機立斷地扇了廣賴忠兩巴掌讓他清醒點,道︰“再待會兒整個山都快炸沒了,你不是說有志願軍嗎,我參加”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又是幾枚炮彈連發,這場壯烈的廝殺是可想而知的,廣賴忠參軍多年還是明白一些道理,更何況我剛才救了他一命,當下就站起來以懸崖峭壁作掩護帶我下山了。

    寬廣的平原是主戰場,我們唯有繞道小路走出這片硝煙彌漫,趕路期間廣賴忠分給我一大半他隨身攜帶的咸蘿卜干,說他所處的志願軍隊是由貧困山村的村民組成的,有吃的就很不錯了,讓我別挑剔。也許是松下私塾的緣故使我對山村村民有種別樣的信任,我接受了。

    一路上遇到過兩次天人的閑散士兵,我都把握機會向廣賴忠證明了實力,後者發出了意料之中的贊嘆。

    半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志願軍隊暫時駐扎的據點,這是個被燒毀了的小村莊,空氣中似乎還殘存著燒焦的氣味,蕭瑟不言而喻。廣賴忠跟守衛的一一打過招呼後就把我介紹給了他的朋友。

    “沒看出來啊阿忠,勘察個地形就能拐回女人,老婆本有著落了,”一個側臉有疤痕的男子沖他豎起小拇指。

    語畢,廣賴忠的拳頭已打中男子的胸膛︰“松久正你給我閉嘴”

    志願軍隊的名字叫做“風泱,”隊長竹內博三郎是受到天人迫害後奮勇抵抗,帶領著窮鄉僻壤的朋友到處作反抗天人的演講才得以取得今天的成績。竹內博三郎听廣賴忠對我贊許有加,況且我把自己的身世添油加醋地胡編一通,再拉上對天人的仇恨他沒有拒絕的理由,但還需觀察一段時間,畢竟這戰亂年代信任不能隨便擺。

    “你能理解就好,”竹內博三郎背對著我擦拭他的武士刀,如此說道。

    他命令廣賴忠把我帶到後勤部隊去,盡管後者再怎麼強調憑我的戰斗力不去先遣部隊很可惜他也不松口。對于我來說兩者沒任何區別,只要能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就行,听了這句話的廣賴忠露出憐憫的眼神,還揉了揉我的頭發表示安慰。

    他是不是誤解了什麼

    風泱的行動很簡單,哪兒天人多就去哪兒晃悠,順便搜刮走敵對方的鮮肉和精米,幕府能提供給志願軍的糧食越來越少,大部分都優先給正式軍隊,所以時不時地向路過的村子討要點糙米飯團也實屬正常。

    “他娘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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