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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蓝颜江山之五郎

正文 第62节 文 / 公子兮风华

    人可还活着”

    提及往事,荒水也没有遮掩,都这么大的岁数了,也不必像个像姑娘。栗子小说    m.lizi.tw自然,提及到情敌,她也不介意。“他喜欢的人是魔教教主晚意折,晚意折与清风一样是个难得一遇的美男子,而影扶剑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听扶剑说,他们相遇正是为了争夺碧沉剑,这把剑是扶剑花尽许多汗水还有药材以及蛊毒炼造而成,它的威力很大。好像是因为晚意折听闻这件事就要拿去悄悄,可扶剑痴迷于剑便没答应。正是如此,晚意折就到雪域偷,哪知,剑没偷到倒把自己跌倒在影扶剑的床上。你是雪域山庄的弟子,一定知道,雪域三尊都是不可有儿女私情的,更别提是两男子还是正邪两道。最后,这件事情被你师祖知道了,说要清理门户,可笑的是,扶剑答应了不再与晚意折来往。他们分开后,我天天跟在扶剑身边,看他炼剑。三年后,他青丝尽白,换来两把剑,暗幻剑与还岸剑。他托人将暗幻剑送到晚意折手里,还岸剑则自己留着。”

    “暗幻剑是在送往魔教的路途上丢失的”慕容策知道他的师祖非常严格,是个不折不扣的墨守成规之人,对谁都可下手。没想到,他阻止了自己师父还阻止了圣尊。

    荒水换了姿势,继续说道“晚意折得到暗幻剑后,给扶剑写了一封信,就“怨成恨,恨成仇”六个字。当时,扶剑不懂,却尝试去找晚意折,不过,雪域山庄的门都没跑出去就被你师祖抓了,还被割断了左脚的脚筋。扶剑养伤期间,也曾想过去找晚意折,奈何你师祖看的严格,我就是相帮也帮不了。后来,我拿着扶剑的写给晚意折的信去找晚意折,才下山就听闻晚意折从江南一路杀到帝都,当时,我急马赶到帝都,见到了晚意折。可确实最后一面,他握着扶剑赠与他的暗幻剑立在悬崖上,而他对面是你师祖。两人剑拔的样子,我这一辈子都忘不掉。只能说你师祖太狠了,不仅扯断了他们的情丝,还亲手杀了晚意折。我看着晚意折握着暗幻剑被你师祖数掌拍向悬崖。”说到这,荒水终究停了下来。慕容策没有打搅。

    “唉晚意折说他恨影扶剑,至死都不出现。杀了那么多人,只为让他出来做个了断。哪知,迎来的却是他师父。慕容,当时,我很想告诉晚意折,影扶剑为了他被割断了脚筋还被囚禁,差点死在你师祖手里。可我没有,我若是说了,你师祖定然不会饶过我还要扶剑。所以,晚意折至死都不知他恨的人其实用命在爱着他。到现在,我只想说,你师祖太狠心了,对你师父也更狠。”

    “暗幻剑随晚意折一同落下山崖,这把剑应该沉积了晚意折一生的恨与怨,还携带晚意折自身的魔气。”她这般说来,慕容策就清楚了暗幻剑的不对劲之处。玉清风本就带着恨与怨,再有暗幻剑自身的怨恨促使,才使他不能自己控制自己,将恨怨扩大,以致入魔。

    “我想是吧毕竟,扶剑的剑都很有灵气。我记得扶剑的还岸剑是一把至纯至柔之剑,是去清莲之气而造。他的剑与晚意折的是对立的。”

    慕容策没有说话,宁静了一会儿之后,慕容策问道“我师父长苏生烟与柳咏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这事情啊我知道啊不过,饭后,我们再说。”

    、当师父爱上徒弟

    慕容策与荒水坐在桌上,玉清风一手端着一个菜盘子一手抱着白狐过来了。

    “来来来,尝尝司徒炒的蘑菇。”

    慕容策看向他,问道“你与司徒在厨房做什么”

    “炒菜啊”玉清风边将白狐给荒水便说,然后,转身去端菜了。

    人一走,荒水摸着白狐的头说道“我看清风与司徒关系挺好的,你还未醒的时候,就是司徒没日没夜的照顾清风,而清风照顾你。栗子小说    m.lizi.tw”

    荒水的话说的有意无意,而慕容策是有意在听,甚至,脸色暗了一些。

    菜全部上桌时,玉清风和司徒胤因为白狐而坐在一起,看的慕容策冷色渐浓。

    “五郎,前辈,司徒的菜绝对不输专业厨师,即便是素菜也是手到擒来,炒的色香味俱全。”玉清风给慕容策夹了一片竹笋,不忘夸赞司徒胤。

    “若非你嘴挑,我怎么可能去做饭”司徒胤一时也没注意到慕容策,自然的接住了玉清风的话。曾经在竹屋时,也是因为他最挑食才亲自下厨,或许,他自己不知自己挑食,那是因为慕容策给他吃的菜都非下等物。他的习惯静悄悄的被慕容策培养,而他自己却浑然不知。

    “我嘴挑吗司徒,你也吃。”

    荒水看了看对面的慕容策,咳嗽了一下,说道“饭后,我给你们讲讲雪域山庄上任庄主与现任庄主之间的故事。”

    “长苏师父”

    “对。我知道雪域山庄的很多故事,只怕江湖上的消息灵通的万书居都不知晓。”

    司徒胤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万书居正是他嫂子的门派,没想到,有什么事他们万书居都不知晓,这倒来了兴趣。

    饭后的屋里,四个人围坐在桌边等着。

    荒水润润嗓子,道“想知道什么”

    玉清风道“你知不知道长苏师父与柳咏是如何认识的”

    “这个,我不知道。”

    “前辈,讲你知道的。”慕容策道。

    荒水点头,端着茶杯说“你师父叫长苏生烟,你师祖叫长琴苏音,长苏生烟原名苏烟,他的名字是长琴苏音取的。长琴苏音在位时,收了一个徒弟,也就是长苏生烟,他顺理便是下任师尊。然而,长琴苏音对长苏生烟产生了有违天理有违俗理的悖论之情。”

    司徒胤惊讶的看着荒水,玉清风更是惊讶,就连慕容策也有些惊讶。

    荒水看了看他们,确定没问题,继续说道“长苏生烟从十岁便跟着长琴苏音学武,十年的相处,他从未发现自己的师父有何不对,因为长琴苏音能将所有感情完美隐藏让人觉擦不到。直到,长苏生烟二十一岁那年去找长琴苏音时,无意听闻长琴苏音与邪尊的谈话,而他们所谈之事正是长琴苏音的秘密。邪尊知道长琴苏音的秘密便威胁他交出庄主之位,却被长苏生烟打破,长苏生烟当时跑了。长琴苏音对外宣称他是下山历练去了,只有邪尊知道为何也就是在长苏生烟逃离长琴苏音的时候遇见了柳咏,他们是如何互生情愫我不知。三年过去,长琴苏音被邪尊逼的痛下杀手杀了邪尊,之后,下山去找长苏生烟。忽然得知长苏生烟与一个男子相处甚近,又恨自己得不到,便以让位之名引长苏生烟回去。等长苏生烟回去要自请出师门回家时,长琴苏音暗地里派人追杀柳咏,事情失败后,长琴苏音放了长苏生烟,可不久之后,长苏生烟回了雪域,当人问他为何不回时他却忘了,甚至很多事都没记住。”

    “等等,我师父说,长苏师父是因为喝了幽生欢才会忘记的。”这故事玉清风听得震惊,可到这里他不明白了。

    荒水嘲嘲一笑,道“幽生欢是一种茶,这种茶只会让人忘记所爱之人,而长苏生烟忘记了许多。你觉得还会是幽生欢的问题吗”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一直都是长琴苏音在使手段。”司徒胤道。

    荒水点点头。“长苏生烟回雪域之后,并未立刻上位,而是,被长琴苏音关在了雪域山庄的思过崖。长琴苏音每日都会去探望他,现任邪尊君千荀会陪长苏生烟说话,可长苏生烟总是浑浑噩噩神志不清。君千荀看见了许多事情,他看着长琴苏音将药放到长苏生烟的饭食里,让他不知何年何月如同傻子一般的活着。栗子网  www.lizi.tw他也听到了许多,听长琴苏音天黑去陪长苏生烟,抱着他说话,有时候长苏生烟会回答一句,有时候他完全就是一个傻子。被关一年后,君千荀从外取酒回来时,看见长苏生烟,那个,”

    荒水顿时停了下来,只见玉清风畏惧的凑到慕容策身边,然后,似是很害怕似的往他身上凑。慕容策明白,的确听到这里有些瘆人,难免玉清风会畏惧,伸手将他抱到身上,轻轻拍着他。

    而司徒胤只看了一眼就回了视线。

    “你们还要听吗”荒水不确定自己要不要讲下去,当年自己听闻的时候也会害怕的,可现在,她不害怕了。但玉清风似乎很害怕。

    “继续。”说话的是玉清风,有了慕容策,玉清风也就不害怕了,他还想继续听下去,看看慕容策师父辜负他师父身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荒水喝了一口水,道“君千荀回去后听到长苏生烟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本准备去看看,哪知,他看见长苏生烟的匍匐在衣衫凌乱的长琴苏音身下。当时,若非君千荀武功高早被长琴苏音灭口了。后来,君千荀隔三差五的就去看长苏生烟,问他与长琴苏音之间做了什么他却答不上来。十年的时间,君千荀眼睁睁看着长琴苏音对长苏生烟为所欲为,却不能做什么,只是事后陪长苏生烟说说话。后来,也不知怎么外界流言渐起,有人说长苏生烟爱上自己的师父,与自己的师父做苟且之事,也有人说是长琴苏音爱上自己的徒弟,并与徒弟日夜缠绵悱恻。流言越来越大,渐渐的有外敌来犯说是要替武林除去伤风败俗的废渣。这样的纷争坚持了三年,雪域也有要散之势,而长琴苏音依旧囚禁着长苏生烟。直到第十年,君千荀看不惯带着长苏生烟出逃,哪知,他们与影扶剑一样没能走出大门就被抓住了。流言的逼迫下,长苏生烟与君千荀被逼上了武林论坛之上。那是个特别晴朗的日子,长苏生烟与君千荀被捆绑在冰柱上,当时的武林盟主当着众人众人之面质问意识清楚的君千荀,他们到底是何关系君千荀是雪域山庄的邪尊,是长苏生烟的师弟,长琴苏音是他师叔。为了保住雪域山庄的名声,君千荀当着众人面谎称是自己喜欢长苏生烟并散发流言诬陷长琴苏音想逼他下位。”

    “这绝对是长琴苏音故意的,绝对是他利用君千荀为自己脱罪。”司徒胤愤怒的说道。

    “是。我想这件事情长琴苏音与君千荀两人最清楚。”

    “那后来呢”玉清风问道。

    “后来,君千荀说长苏生烟是无辜的,是他一直用药控制他,可他还记得保留长苏生烟的清白,说他没有碰过他。当时长琴苏音说要亲自处理,便当众斩断君千荀左手所有指头,武林也就没有逼迫。风声一过,君千荀找到长琴苏音,和他谈了许久,长琴苏音才答应放过长苏生烟,并抹去了他之前的记忆,告诉他他叫长苏生烟。五年后,长琴苏音辞庄主让长苏生烟,君千荀成了邪尊辅助长苏生烟,圣尊辅佐君千荀。不过,长琴苏音从未放弃控制长苏生烟,直到他死。唉所以说,慕容,长琴苏音对影扶剑做的一切比起你师父算是好的了。至少,影扶剑还记得晚意折,而你师父记不得柳咏。”

    “这长琴苏音做的有点过分了,为人师表却对自己徒弟心怀不轨,甚至,做出日次肮脏龌龊的事情,”司徒胤愤愤不平道。

    玉清风看向慕容策,问道“我一直以为师祖很好,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可怕。”

    慕容策一半信一半疑,毕竟,这种事情一个外人怎么知晓,还如此清楚。“前辈非雪域山庄之人,却为何一直留在雪域山庄”

    “我是君千荀的表妹啊当时我下山救人,半路遇到长琴苏音,听他说他是雪域山庄的庄主便跟着他去雪域山庄。哪知君千荀就在雪域,后来呢,我为了影扶剑一直留在那边。直到,长苏生烟做了庄主。”

    “邪尊的左手的确没有手指,我入师门时,只见过他三次。他喜欢喝酒,一个人在思过崖看着那边雄伟山峰。听老一辈的弟子说,邪尊没有徒弟,也没有辅助师尊,几乎不出思过崖半步。”

    玉清风疑惑的问道“既然邪尊常在思过崖,那你是如何见到的”

    荒水喝茶没有说话,司徒胤笑道“思过崖是思过的地方,五爷定是因为犯了错才会在思过崖见到邪尊。”

    “说说,你犯了何错还是三次。”听司徒胤那么说,玉清风就来了兴趣,看长苏生烟对他似乎不严格,怎么会去思过崖

    慕容策看了一眼司徒胤,目光极冷,可是司徒胤没看到,回头说道“第一次是因为与恭苏追逐误闯师祖修炼之地扰了他清修,他一怒之下让我们去思过崖三个月。”

    “你与恭苏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第二次是因为我听闻师父让我去思过崖给邪尊送酒,我与邪尊喝了一下午的酒,他虽温和话语却少;第三次是因我无意看见师父写给柳前辈的信,师祖给我讲了之后,便让我去问邪尊。而邪尊只说知此事者死的死,忘的忘,到最后也没有告诉我师祖说的可对。”

    “那是当然,君千荀肯定答应长琴苏音不将此事宣扬才待在思过崖,而长琴苏音是料定君千荀不敢说出真相。故而,你什么也不知道。”荒水道。

    玉清风点点头,说道“五郎,你觉得此事可要告诉我师父”

    “你师父如今的态度也没有要我师父记起的迹象,就让他们这样,花城别后,各回各处。”相信长苏生烟的事情,柳卿兮并不想听到,尤其是这般血淋淋的真相。隐瞒对长苏生烟是好事,爱上不该爱的人,拜了不该拜的人,而柳卿兮则是错遇了错的人,这样大家忘记都好。

    “我师父一人在雪山很孤独,如今我也不在,师兄也不在。”其实,玉清风觉得柳卿兮应该知道真相,纵然不得而终,也不会一直误会在心。他不明白慕容策的决定,但他在雪山太孤独了。

    慕容策抱着他起身,道“前辈,司徒,早点休息。你红雪师兄与二太子回了雪山,就在三个月前,再则,他若是想与师父继续仿若无事的喝茶说话也可留在雪域山庄,只要无人戳破,他们都可安然留在雪域。”

    看着慕容策抱着玉清风离开,荒水推推司徒胤,问道“你喜欢清风”

    司徒胤一惊,慌忙的摇手“怎么会前辈你别开玩笑了。”

    “唉我说你小子,别以为你那眼神能骗过所有人,我看的清楚呢,清风看不出估计是因为他眼里只有慕容,故而看不到你的眼神。”

    “前辈,我也去睡了。”

    “陪我说说话呗白狐,你说这些人真是的。”

    回了屋子,慕容策伺候他洗簌完毕后,两人便上了床,只是玉清风心情欠佳。

    “我觉得雪域的规矩可以改改。”

    “这是雪域自创建之日起定下的规矩,中途是有一任庄主试图改,可庄内之人不许,因此这条规矩便一直延续至今。”

    “规矩不可改,难道人心也不改吗”觉得这条规矩对历届三尊不公平的玉清风撑起身看着慕容策,规矩死的,可一旦触摸了这规矩,但人心是活的啊没必要非要违规之人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看他撑着,慕容策伸手将他拉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对于这种规矩他不懂是自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江湖有江湖规矩,门派自有门派之律。若无所戒律,岂不乱字开头。你生在玉家,活在雪山,自不懂戒律法规的重要性。”

    又是这些拘束人的东西,玉清风都懒得听,一掌打在他的心口,拉上被子睡了。“破规矩。”

    “别蒙着被子,对你不好。”玉清风的掌打的很响,只是慕容策没觉得痛,反而转头看了一眼闷在被子里的人,不忍心的伸手拉开被子。

    玉清风瞪了他一眼,如此犀利的眼神刺得慕容策伸手揽过被子将两人埋在了里面,只瞧见被子伴随着撕扯的声音蠕动着。

    不消片刻,被子从床上飞到了地上,露出两个上身只着亵衣下身寸缕不挂的人。玉清风爬在慕容策身上,用手固着他的手,而慕容策一副任君采撷之态躺在他的身下,只是眼中多了些诡异的笑意。

    “楚轩越来越大,所以,我在上面。”其实,玉清风很想在一次上面,哪怕只是一次,平时说不出口,可今时,有了楚轩做借口成功的机率会更大。相信,疼爱楚轩的慕容策会答应的。

    他在上面,慕容策勾唇一笑,带着点玩世不恭,却也让玉清风觉得是讥讽。“你想谋害亲夫”

    “你这话是何意”

    慕容策的话很明白,玉清风技术不好,他若把自己真的交给他说不准明日他就是一具死尸了。不过,他也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只是委婉的拒绝还有委婉的说出缘由。

    挣开他已经握不紧的手,疼惜的扶住他的手臂,一手抚摸他的肚子,那动作看似无意却别带一种挑拨。“你如今的体力在上面只会害了楚轩和你自己,像这种体力活你做不了。倘若你很想,那就等乖乖生下楚轩之后体力恢复,学会一招剑法我便躺在那任你折磨。”

    在玉清风心里总有那么一点疙瘩是与慕容策平不了的,他也是男人为何总要在下面既然他说过没把他当女人那为何不许他在上面玉清风惺惺的拍掉游走在肚子上的手,作势要下去睡觉。可慕容策却抓住了他,炙热的东西无意挤进了夸间,玉清风自是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不过,他还没想到慕容策在没有任何撩拨之下就自个硬了,稀奇。

    可打定主意的他是不可能如此束手就擒的,哪知,慕容策又答应了他,顿时,有些惊喜却又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慕容策的目光未因下身的挺拔而变得带情带欲,只因这一句话变得肯定认真。既然玉清风要如此,不如给他一次,也算是亲身体会一次,更是填补在玉清风心里的缺。

    看他眼神不曾作假,玉清风也没有犹豫的相信了,精致的脸上浮出一点笑意,伸手摸着他好不容易抢回来的眼睛。

    “我一定好好学,不会伤着你。”

    一旦涉及慕容策的事情玉清风就会很认真的学,拼尽全力的做,这点慕容策自己清楚,故而,他放心了。不过,现在还远着。

    玉清风收回手,撩开他的衣裳。

    “今晚你来。”

    “嗯”

    二日中午时,慕容策一身整齐的出现在饭堂,荒水黑着脸看着他,而司徒胤也不在,估计在炒菜。

    “荒水前辈。”

    “慕容,下次声音能不能小点能不能不要一战到半夜”

    “下次我们去花海。”

    “你们”

    一个月后,慕容策带着玉清风回到了花城,司徒胤也跟着回来了。

    这日,慕容策去了禁园,而鬼花爷正在种植花草。

    “花爷。”

    闻声的鬼花爷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慕容策连忙行礼,慕容策让他起,可他未起。

    “你为何不起”

    “回禀皇上,臣无能。”对恭苏的事情迟早都需要说的,早说晚说不如此刻了结了。

    慕容策觉得奇怪,鬼花爷从未这般与他说过话,一直都是平坐。“你且说来。”

    “雪衣侯将心挖了出来。”

    “什么”此次回来真是打算处理恭苏心的事情,怎么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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