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这样要做什么,哪知他的手指搁到了自己腹部两侧,一开始的确没有什么异处,渐渐的有什么在那里游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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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否则,我点你穴位。”玉清风不安静,他也不好帮他,只得拿出一贯的威胁。
玉清风闭嘴规矩的坐着看着他。
外面的曲子真好听,玉清风是这么觉得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不要胡思乱想。”
玉清风含笑闭上双眼,乱窜的气体围着他的腹部,有些暖。即使手指消失,气体还在,好像是在抚摸里面的楚轩。
这样的感觉也玉清风从未有过,怀凤麟的时候他不在,而他只有恨对凤麟有许多照顾不周的地方。如今,他可以和他一起守着楚轩,直到他出生那天。
随着时间的推移,玉清风越来越觉全身发热,平静的心有些乱,像是迎风的湖面,涟漪过后是波浪。
外面的司徒胤靠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花园,面带一些忧虑。“嫂子,你为何要给他吃丕元丹即使让他免于与女子同房,可慕容策怎么办谁又帮他”
“好热。”慕容策提前让丕元丹发作,散发的热就像是烈焰炙烤着他。玉清风受不了,满脸冒汗,双手紧紧握着,因外而至心乱。
慕容策运掌将屏风外女子身上散发的阴气聚敛,等聚敛到足够才移到他体内。
体内阳气过多,而外界进入的阴气有些难进去,玉清风心神开始凌乱。眼上的紫色花纹渐渐显露,眼角处绽放着两朵桃花,而嘴唇也有些变紫。秀眉紧皱。
“五郎。”
隐觉玉清风不对劲,慕容策也不敢随意加快步伐,只得说道“清风,我在,不要乱想。”
曾经与慕容策风流的情形盘旋于玉清风脑海,加重玉清风体内的燥热,然而,一个不该有的萧玉暮寒却出现了,凌乱、不堪、
“萧玉,五郎,为什么”
听到萧玉暮寒,慕容策手一颤,这段记忆对玉清风来说不该存在,不该。
“别怕,回去之后,我让花爷为你抹去。”你不想记住的,不想看到的,全都抹去。
“啊”体内魔气未去,心中坎未过,让玉清风一时受不了,竟抬开了紫眸,冷光横扫眼前的人。紧握的双手瞬间展开,体内潜藏的怨与恨尽数发出。
他的一声吓得屋子的女人全都停下来了,被这奇怪的风惊得丢盔弃甲的跑出去,而闻声的司徒胤匆匆跑了进来,却没进去。
“发生何事”
看着慕容策还在继续为自己疗伤,玉清风很是努力的压制自己,他不能冲动,不能听凭思想的控制。
“在我收手之前不要动,楚轩会没事的。”
“慕容策,你快点,我怕我控制不住。”
“你控制不住的后果是什么,你最清楚。”
“我要控制我自己,我们一家人都不能有事。”
外面的司徒胤算是明白了一点,却只能看着,无法帮忙。
十二个时辰一到,慕容策才收手,玉清风因为体力耗费的太大在那刻晕睡了过去。
慕容策没有扶他,只起身下床走出屏风。
“五爷,好了吗”
“你看着他。”
慕容策交代了一句便走了,司徒胤也没问直接走进了屏风之内,当看见玉清风倒在那时,心有些惊。
“花奴。”轻手扶起他,看着面带绯色的脸,又奇他眼部淡淡的眼影到底是什么。这,刚才发生了何事
天黑时,玉清风已经回到客栈了,司徒胤刚刚端着药从外面进来,就瞧玉清风呆呆的坐在床边。
“花奴,饿了吗来,喝点粥。”
“他呢为何只有我一人在”从醒来就不见慕容策,玉清风有些担忧,却不敢胡加猜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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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出去给你找衣服了,你这一身衣服本是有腰封,直接卸下腰封看似不合体,有些奇怪。五爷便去买些孕妇穿的襦裙。你先吃着,五爷少刻便回。”
慕容策到底出去作何,司徒胤也不知道,只随便说说谎,希望能瞒过去。
玉清风焦虑不安的等到半夜,慕容策才回来,手中的确提着一包东西,可玉清风还是起身。
“你做什么去了为何此刻才回”
慕容策前去将包递给玉清风,露出了藏在里面剑袖中的伤口。“楚轩越来越大,不在宫里,诸多不便,我便去给你买衣裳了。因为你是男子,只能现场便说便做,不慎就挨到天黑。”
玉清风接过衣裳搁到桌上,问道“你知道我担心什么吗”
“你不放心我独自出去,尤其是在此刻。”他眼睛不便,行路很是不便,玉清风担心也是的确。可他不得不这样做。
“那你能否下次出去之前告诉我一声,起码,我知道你去了何处而非独自毫无目的的找你。”
“知道了,下次一定告诉你。”
说的清楚,玉清风也就不计较了,只帮他洗漱换衣服。刚刚到床上,玉清风听闻从隔壁传来的细细声音,觉得好奇。
“五郎,你听到了司徒房间的声音吗好奇怪。”
慕容策自是知晓司徒胤发生了何事,这个时辰正是血祁香发作的时候,司徒胤此刻应该很痛苦,就算他帮他除去一半,残留的依旧会折磨他。可他们都需要瞒着玉清风,瞒他一辈子。
“估计是他打呼噜,现在不早了,快点休息,明日中午赶路。”
“好。为何是明日中午”
“你能起的很早而且,楚轩也需要多多休息。”
玉清风点点头就扶着慕容策休息,刚刚入榻,他就伸手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抚摸。“我想我们再生三个,名字我全都想好了。”
“猪啊你。”再生三个,慕容策都不知该如何反应了,反手握着玉清风的手轻轻拍打他的腹部。有凤麟和楚轩,都够了,再来三个,他们的心又将分散。
“我说真的。”玉清风侧头看着他认真的说道,一共五个,多好啊“一开始我还想要十个孩子,可我觉得十个太多了,而且,孩子越多你花的心思也越多,我得敌人也就越多。故而,五个,就五个。”
“好,只要你喜欢要一百个都可以。不过,我更想知道你为其余三个孩子的名字。”对于孩子,慕容策有了凤麟其余的也变不再强求,甚至打算楚轩出生后便不再要,可他没想到玉清风会有这种可笑的思想。
“凤麟,楚轩,凤鸾,凤久,凤流。好听吗凤麟与楚轩是你所取,这三个是我取。”
“那若是有个女儿呢”
“倘若有随便挑一个,就凤鸾。”
“可我觉得凤久更适合。”
“我做主,你管你的国,我管我的孩子。”他本就不喜欢女人,要是生了个女儿就扔了不要,可是慕容策一定会与他计较的。所以,忍着。
“小傻瓜,睡觉。”
隔壁房间的司徒胤已经痛的从床上滚到了床下,可他只是轻声呻音蒙骗玉清风的耳朵,甚至,蒙骗他的心。只不过一年的时间痛苦,便不会再有任何痛苦。
二日,玉清风起床换衣服,刚好慕容策穿着米白色的衣服,他便取了里面雪白衣裳。穿上时,肚子那宽松了许多许多,而且,整个人都觉舒服多了。
纱织的外裳一层裹着一层,红色丝边,素雅简单,是他喜欢的。而慕容策一直都记得他的喜好,从前在王府如此,失忆后也是,如今也是。
其实,暗自想来,是慕容策让他发现了自己的喜好。在雪山,柳卿兮买什么他就穿什么,没有所谓的喜欢所谓的不喜欢。小说站
www.xsz.tw然而下山入住王府后,慕容策给他的衣裳都很素雅,即便有花式也是翠竹、兰花抑或什么花纹也没有只配一点其余颜色。从那时起,他才知道什么合适自己。
穿戴好的慕容策摸出一件戴帽披风给他披上,边系结带边说“这件披风应是白色,边角处有翠竹。”
“这件披风很好看。你先在屋里待着,我去找司徒买点吃的,啊乖。”这件披风虽为简单没有过多的修饰,但玉清风很喜欢,尤其是它的柔软。不过,他想去问司徒胤一个问题。
听着脚步声,慕容策转身收拾行李。
玉清风匆匆跑到司徒胤房间里,唤出暗幻剑走向正在往身上放行李的司徒胤。
司徒胤回身时被眼前的剑吓得后退一步,惊慌的看着似笑非笑额玉清风。“花奴,你,你怎么又拿着剑”
“告诉我,五郎体内的丕元丹是如何解开的”玉清风笑的很鬼魅,慕容策平安无事的回来,虽有衣裳做敷衍,可他不相信他真的去买自己身上这衣裳。他一定有事瞒着他,和司徒胤一道瞒着他。
是这事,司徒胤的心终于安稳了,可他答应了慕容策绝对不会告诉玉清风他是如何解毒的,这是他们之间的交易。“五爷功力深厚,自己逼出来的。花奴,放下剑,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放下。”
“到了现在,你要再次欺骗我”丕元丹那么厉害,岂非功力深厚便能解脱。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事瞒着他。
再次玉清风的话让司徒胤一震,犹觉危机来临。再次欺骗他,难道他知道火淡落孩子的事情了吗不可能,他相信慕容策不会在他死前告诉玉清风真相。
“花奴,你”
看着司徒胤眼里的慌张,玉清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可他不想打破这个秘密,既然司徒胤不想说他也就不说,瞒着吧一辈子瞒着。
收起剑,将诡异转为自然。“司徒,你知道我担心他,所以,你不要与他一同欺骗我如若觉得隐瞒是为不让我担心,那你们错了,这样的欺骗会让我更加觉得担心。司徒,你懂我的,你应该告诉我。”
看着他收敛起陌生,司徒胤才平息心,同样也有点侥幸他不知道,可,他说的也没错。慕容策觉得瞒着他是对的,是不想让他担忧,然而,事情却适得其反。
“丕元丹的毒的确有两种法子,一种是与女子同房,第二就是让功力深厚的人吸出丕元丹同时将女子身上的阴气注入中毒者体内。”
“也就是说五郎将我体内的丕元丹尽数吸到他体内。是吗”
“是。”
“司徒,我不希望你再与他一起骗我。”说好一起死,为什么到了最后,又是他一人。司徒怎么可以欺骗他玉清风鼻子一酸,转身离开。
玉清风的背影有一抹忧伤,司徒胤不知为何看到了,也不明白这抹伤来自何处可谎言已经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月22号第三部完结。
第三书暂时不发,将在第四部尽数揭晓各自的结局,绝对喜剧。
给我时间修炼玉清风和慕容策
、彼岸花海故人远
恭苏一人坐在屋外栏杆处看着天上的月亮,冷漠的脸终于浮出了异样的伤色,眼眸深处印着一个人傻笑的脸,可他自己不会知道,就如同风掠过不知擦过芙蓉。
苏苏,你为何从不吹凤尾螺我可时时刻刻等着救你呢
苏苏,你不要学五爷冷着脸啊五爷是君王,你是苏苏,别这样啊苏苏,好啦我走,别这样看着我。
听闻冷御公子誓死效忠皇上,怎么躺在这冷冰冰的冰棺之中啊来来来,快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了何事
好歹,本堂主也算是救了你一条命,虽不用以身相许来报恩,但亲本堂主一下总可以的吧亲这,我刚刚才用水洗了脸,快。
过去的片段沉浮在恭苏脑海,一点点的都那么清晰,似乎才开始上演。风寒天冷,如同心,寂静了的心。
恭苏,记着,我不是非你不可。不喜欢我就走,我走。
我知道那晚是我龌龊,是我卑鄙,我不为自己寻找借口脱罪,但是,恭苏,我轩辕螓藏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
好好照顾自己,多吃点饭,别饿着,也别冻着,早睡晚起,五爷那没事你就别往他那凑,人家有萝卜,你有小算盘,没事拨拨算盘帮我算账。
苏苏,我走了,既然得不到你想要的爱,不如守着,谁也不给。后会有期。
记忆走完,寥寥数笔,而恭苏却在无声之间取出从未吹起的凤尾螺。
“轩辕,非我薄情也。”恭苏一世都会记得他在长苏生烟面前承诺过什么,因为这个承诺他不敢爱自己的师兄,更不敢爱自己的主人,却只能看着玉清风一步步爱他此生最重要的人,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担负慕容策所要的那份爱。为了承诺,恭苏负等候他十多年的十里,让她年华空逝;为了承诺,恭苏放手恣意江湖甘愿捆缚与皇权之争,只为师兄。他这一世,不再有奢求,只求慕容策能平平安安,扶摇直上。十年前的武林大会的对敌轩辕螓藏为何在十年后出现了,为何要拉扯他完整的心
“我只想好好跟着师兄。轩辕螓藏,无论是谁错是谁对,宽恕与埋怨无所区分,我只想完成我一介杀手的使命。杀手无心无欲无求,这就是规则。”
宽恕轩辕螓藏那晚伤害他,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轩辕螓藏,慕容策放下了负担好好与玉清风生活,这就是他要的。恭苏自己清楚杀手是什么,所以,对轩辕螓藏这一世只会是江湖萍水相逢。
恭苏收起凤尾螺,起身准备回房,却在转身看见了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黑衣人立在这。
“你是何人”
黑衣人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恭敬的递给恭苏,恭苏疑惑接过打开时才知这是慕容策写给他的。
信道:恭苏,师兄因故暂离,此后便由容瑄代师兄照顾你。师兄定速去速回,勿念。师兄笔。
看完后,恭苏看向眼前人,问道“你叫容瑄,非慕容姓,应是奴仆。为何一身黑衣装扮”姓慕容策者皆为无名杀手,而容开头则是不会武功的下人,可这个人却一身杀手的打扮。
容瑄拱手说道“属下方才由奴转为侍卫,未曾换上慕容之姓。”
容瑄的声音苍老,似是四十岁左右。
“即是师兄安排,日后,你便跟着我。待师兄回程,你便离去。”看着他这一身衣裳,失去功力的恭苏内心一伤,如今,他再也不能做侍卫。
“遵公子命。”
有了止归砚的帮助,慕容策等提前赶到无龙谷外面的石蒜花海,当玉清风看着四处的花时,陶醉的说道“好多彼岸花。”
遇到这种盛景,司徒胤也是第一次,他惊鸿宫与樱花堡都不种植这花,没想到这里会种植如此多。
看到美景的玉清风不忘拉着慕容策的手指着东面,说“这边是蓝色的,这边是白色的,这边是红色,这边是紫色,还有橙色与黄色。义母给我的平安符上绣的花纹便是彼岸花。”
“此地真是绝境,没想到荒水前辈有如此雅兴。”司徒胤笑道。
听完后,慕容策挥袖摘下一朵红色花朵,玉清风伸手拿过,低头嗅着它的味道。
“彼岸花属石蒜一种,石蒜种类繁多,其中红、白、橙、黄最为普通。红色与白色合成为彼岸花,而红色单名为曼珠沙华,白色单名曼陀罗华,黄色为忽地笑。太后为你绣的正是红色的曼珠沙华,只不过,常常称为彼岸花而已。”慕容策虽看不见,却能想象的处在玉清风眼里的景象。不过,他的确想看看紫色、蓝色的石蒜花。
两人听完后,司徒胤笑道“我一直以为彼岸花是彼岸花,并未想到它属石蒜。”
“五郎,看来,我得跟你好好恶补一些知识,说不准那天,阿央又会仰望我。”
“我记得你说书本知识都很枯燥。”
“是。不过,如若是你这本书便不会枯燥。”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这样前往无龙谷还有一段距离,留点体力吧”看着他们如此温馨,司徒胤第一次说出了阻止他们的话,脸上的笑容也不再那么真实。
识趣的玉清风点点头,然后,放弃了马匹拉着慕容策穿过这被山水簇拥的石蒜花海。
司徒胤走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紧握的手隐隐泛出哀伤。突然之间,司徒胤有点后悔在幻生境中未能杀了慕容策,即便走不出幻生境,可好歹他再也见不到他们两人,永世捆缚于其中等待痛苦。近在眼前的默默无闻之爱,一开始就注定不公平,隐瞒就是输。
三人恰走到中央位置,四处骤然多出了许多人,而为首的那人玉清风就素算是死也会记得、
“东方行空,你是来杀我的吗”玉清风很是淡然,对他他已经不存幻想不存自欺。夜凌郗死了,死在他眼前的,大家都知道,对这个陌生的路人,他不该叫他夜大哥以免玷污他的夜大哥。
东方行空依旧懒散着,抱着双手看着对面的三人,眼里依旧冷漠。“我不杀你,我只想阻止你们而已。”
“你以为你能阻止吗”玉清风脸色一狠,唤出司徒胤的长玉萧握在手里,这一场战势必会打起,不会就此平静的渡过。
瞧见玉清风唤出长玉萧,司徒胤便明白他这是要准备与东方行空打架了,只是,他能下得了手吗
“并不能。不过,玉清风,看在夜凌郗的面子上,在彻底决裂之前,我告诉你,慕容策的眼睛在世佛浅手里。”这算是弥补还是什么,东方行空已经不想去思考,算是对付世佛浅吧
得知眼睛的下落,惊讶的不止是玉清风,还有司徒胤和慕容策。他们寻找的眼睛竟然在世佛浅手里、
“我凭什么相信你”
得不到信任,东方行空有点不自在,伸手掏耳朵。“你可以不信我,但,是我亲眼所见,世佛月将慕容策的眼睛给了世佛浅,她想逼不得已之时,用眼睛救世佛浅一命。玉清风,到了现在,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信之人,纵然是朋友,也有可能下刻成为敌人。”
佛月又是佛月。世佛月背叛他几次了,就算是她搭救如何终归是两条路的人,要么背叛,要么舍弃。那,世佛月如此待他,他玉清风也就不必再给他们背叛的机会还有宽恕。
“东方行空,再不走,我就动手了。”明明可以直接与他争斗,可玉清风下不了手对付这个与夜凌郗有几分像似的人,他还想给彼此一次机会,给东方行空和他自己。
“你舍不得杀我还是舍不得杀夜凌郗第二次”东方行空直袭玉清风的伤口,狠狠的撕开他的痛处。
到底是舍不得谁玉清风不想追究,他现在只想要夺回惊鸿血,夺回慕容策的眼睛恢复他的光明。
看玉清风沉默,司徒胤明白他的心思,说道“花奴,我来对付他,你与五爷对付这些随从。”
说完便唤出一把剑朝东方行空打去,而东方行空依旧不用兵器。
然而,所有的属下像是事前被东方行空安排过似的立在那没动,玉清风看着慕容策,说道“我有朋友,我有爱人,我有家人,我已经足够了。这些随时都会背叛的路人我不该再给他们伤害我的机会,对他们的宽恕只会让我自己受折磨。”
“去吧东方行空才是第一个,还有世佛月等着你。”慕容策明白他,明白他想要许多可以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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