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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蓝颜江山之五郎

正文 第26节 文 / 公子兮风华

    、玉佩、同心结、簪、钗、裙,先不论各自得情义为何但且看这心思。栗子网  www.lizi.tw十种信物,在我觉得香囊乃是最佳。”

    玉清风看着摊上的各色的细线,伸手捻起与慕容策伸手衣服一样颜色的紫线。旁边买线的姑娘凑在那偷看玉清风,笑嘻嘻的也不知在说什么,就连老板都在看,只有白引一本正经的帮忙挑线“买些针线、再买些尚好的布匹,挑选图案,再请教会刺绣的女子。还有买点排草、白芷等等。最后,做成香囊。”

    “白引,或许香囊真是好物”玉清风挑着细线呢喃道。

    白引笑而不语,玉清风干脆买了许多紫线,外加一些白线,又在白引的引导下买了做流苏的线和白芷以及买了一些白色布匹,最后,他看到了一个刻着“念,深入骨髓,出于灵魂”的银铃,又买了回去,说是要藏在里面,再最后,买了乳色、翠绿色玉珠各十颗。

    等一切都买好后,天已经快黑了。现在他又不能去饭店,也不能虽白引去,最后,在白引陪他找地方休息的时候,遇到在外回来的云觞。这次,他就落脚在花楼了。

    云觞问了玉清风几句就去用晚饭,白引自然也被留下来了。

    饭桌上。

    云觞摇着绢扇看着吃相缓慢的白引,然后,再看看举止优雅的玉清风,最后,不得不承认慕容策有本事,能将玉清风到如此地步。

    “玉公子,何时回家”

    吃饭的玉清风看向他,再咽下口中的食物,说道“等做完香囊我就回去。教主,你是否有所不便”

    “那你安心留在花楼,我让人为你请个小师父教你做香囊。”亲自做香囊,真是有心云觞含笑看着玉清风。

    “多谢”玉清风道了谢,再继续用饭。

    而云觞吃了几口就没吃了,他坐在那等着他们用完,最后,让人带玉清风去休息,再留下白引问话。

    楼台处。

    “白先生为何与玉公子在一起莫非是看他长得不错。”云觞边玩着杜鹃花边问道。

    白引笑道“这难得一见的人儿自是人人稀奇,都想多看一眼。教主又何尝不是呢”

    “说的挺有理的,不过,你可千万别对他动不该有的心思。”

    “嗯”

    “他这只刺猬,刺起人来可会疼死人的。”

    玉清风回到厢房,把买的东西拿出来整理了一下,然后,要了写笔墨纸,画了一幅画。

    二日一早,云觞来了,他刚好在那给画上色。云觞过去看了看,笑道“三生石旁,桃花一朵,花瓣为六。呵呵玉公子,你还真能想象出来但不知,这桃花的寓意。”

    玉清风边给桃花上色,边说道“我两虽是今生相遇,却用一生走过了五世,这最后的一世,也正是六世了。都说永生永世,可又有几人能活到永生永世、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经他这么一说,云觞便明了。玉清风上完色,在旁边题道“三生石上三生事,六世桃花六世幸。永生长存又永世,可惜故人难相近。”

    “你这话若是被他给瞧见了,非得烧了不可。”看完后,云觞脸上的笑容渐下。

    玉清风收笔,笑道“这首词不对吗”

    云觞提笔将最后一句划掉,写道“故人相一不相离。”

    玉清风微惊,看向提笔的云觞,问道“你与慕容策很亲近”

    还未发觉玉清风话里意思的云觞只说道“我们认识多年了,那时,你还未出现呢玉公子,这画已经做好,教你做香囊的人我也找到了。”

    云觞的话只让玉清风眉头轻皱,看妩媚万千的云觞时,眼神明显的变了一些。云觞放下笔,对外说了一声,这才说“这人相信你也认识,恰好在路上遇见了,便让她来教你。”

    玉清风没说话,只等着那人出现。栗子小说    m.lizi.tw待那人进来时,玉清风微惊了一刻。“佛月”

    世佛月过去问道“玉大哥,这些时日你可安好”

    “好。佛月,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我有事离开了花城,先才回程,又偶遇云教主,听闻你在此地寻做香囊的人便来了。”

    “哦那事情可曾办好”

    世佛月点点头,云觞做了别便出去了。玉清风和世佛月续了一会儿久,直到下午才开始做香囊。

    玉清风在手工这方面不差,学的很快,恰好,白色布匹上的图案不难,却也费了一个下午方才做好。

    世佛月帮他修理了一下,等用完晚饭后,玉清风就迫不及待的在屋子里做。世佛月陪在身边,看他认真的样子,心中有些伤感。

    “玉大哥,如若有一天你发现我并非好人,是否,还愿与我说话亦或做朋友”世佛月看着快成型的流苏问道,视线不敢放到玉清风的身上。

    而玉清风却不以为意,用力的扎流苏,笑道“我自己也非好人,再则,没有正邪之分,世人都一样,只是,各有所求。”

    玉清风的话让世佛月顿时暗淡了许多,正邪自古同冰炭,而他说的如此简单,是敷衍吗“这个世界容不下邪,玉大哥,你知道吗”

    玉清风用剪刀拆掉多余的紫线,拿起欣赏自己的杰作,至于世佛月的话他不觉什么不对,道“话虽如此,可正离不了邪。黑与白,相生相克,就如同正邪。”

    “玉大哥你看的似乎很轻。”

    玉清风淡淡一笑。他非看的轻,而是,无心去辩解这些无聊的事情,什么正什么邪,他都无心。

    对玉清风的话,世佛月仍旧揣测不到是不是属实,但,还是缓了一些。

    可玉清风却不知道自己的话给了世佛月多大的错觉,也给她多大的借口。

    这一夜,玉清风点灯苦做。等做好之后,已是一更了。玉清风拿起香囊在眼前晃了晃。雪白色布匹绣着紫色桃花,一朵桃花却开六片花瓣,而那多出的第七片落在了角落上的三生石上;上面是同心结,在同心结与囊袋相接之处又有一颗白玉珠,透着剔透的光;下面则是从白玉珠穿出的四根线,三根不长被打结串着白玉珠,而中间最长那根则是挂着两个细长流苏的流苏绳子。看似简单却花了玉清风心思,还有囊袋之中的铃铛更是让他觉得喜欢。

    想起要赠送与慕容策,玉清风就觉欢喜,笑了一会儿就起身,但见还有云觞送来的线,他又起了心事,编了两根红色手链。

    等事情全都办完之后,是三更,而玉清风是拉开门就出去了,准确的说是回花城去了。

    赶回花城已是四更,玉清风直接朝着慕容策的房间走去,可回去后,又见屋子黑着,心中疑惑了。顿时,也有了不好的预感,转身去找卿瑾凉的房间,他不在房间里,就只会在卿瑾凉这边。

    去了卿瑾凉的院子,玉清风怒气冲冲的进去,准备一脚踹开她的门时,却被今晚看守的一个侍卫拦住了。

    “滚开。”玉清风手一挥。

    这人正是慕容蓝,他看玉清风这样眼里很不屑,却不能放任他。“主子不在这里。要找他,去问司徒胤。”

    玉清风本是准备踢门的,忽而听闻他的话,连忙转身去找司徒胤。慕容蓝不屑的说道“真不懂礼一声谢也不说。”

    、爱人难为

    玉清风跑到司徒胤这里,真的是一脚踹开了门,然后,大步大步进去了。也不知为什么司徒胤点着一盏灯,被踹门声吓得连忙从梦里醒来,掀开被子之时,却觉脖子一凉。

    “说,慕容策在哪”人未见却闻其声。

    司徒胤顺着剑看去,果真是玉清风,这可让他缓了一下。栗子小说    m.lizi.tw“是你啊怎么”

    “我问你慕容策在哪”他大半夜的跑回来,还天天吃烟,换来的却是一座空房。在花城,在花城。人呢

    司徒胤从未见过今晚这样的玉清风,凶残冷冽,跟暴君一样,瑟瑟的说道“在西边的莲花池旁的屋子里。”

    知道了位置,玉清风收起剑直接要走,管不了身后的司徒胤。而等他走后,司徒胤像是在地狱走过一遭似的倒了下去,双眼直瞪着帐顶。

    玉清风左拐右拐,最终,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找到了莲花池和屋子,不过,这四处似乎有很多人。玉清风光明正大的走向屋子,走进堂内,走进水榭长廊,最后,顺通无阻的走进了某个没有关门的屋子,而里面,似乎全是灯。

    玉清风放缓了步子靠近,他要看看慕容策在做什么,好好的屋子不待,偏要跑到这里来。而且,极其可疑的是他与何人在一起。

    越来越近,玉清风的眼睛越来越亮,距离真相也就越来越清楚。床下只有一双鞋,而帐子里只有一个人,玉清风脑中的弦立刻断了,反弹震的他浑身一颤。我又犯了如此大的错误,还是不信他。

    心中有所愧疚的玉清风立在那透过帐子看着沉睡的人,不知如何迈出这一步。这一步是轻易的怀疑与长久的不信任,也在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到底对他有多么不信任,已经到了黑白不分的地步。

    灯火浸着两人,照亮一个人的心,跳动着却不如死了。

    “你不睡吗”就在四处安静的只有灯火声音之时,帐中传来了清晰的声音。

    这一言敲动矗立的玉清风,迈出麻木的双腿靠近,等他走近,掀起帐子,依旧看他双眼被蒙着。然而此刻,他却无心询问这些。

    “只有你一人吗”

    慕容策眉头一皱,侧身背对玉清风,再道“一切都如你亲眼所见。”

    玉清风也没多问,的确自己看见的都不是料想之中的样子,而他也没提出来。玉清风从怀中取出香囊搁在他的枕边,而银铃清澈的声音却让慕容策转身,似乎想知道是何物。

    明白他的玉清风伸手抓住他的手,笑道“我亲自为你做的香囊,没有用你的一分一两银子,而且,上面的图案也是我绣的,流苏是我亲自制作,里面藏着一个铃铛。”

    慕容策此刻就像是一只即将被宰杀的小羊似的,躺在那也不动。等玉清风说完后,才道“你离开花城就为做个香囊”

    “对。你赠我紫玉簪,虽已不见却是我的物品;后来,你又将碎羽长玉给我。你送我的物品不止这两件,我却从未送你何物。这香囊算是我与你的定情信物,若是那日我先走一步,你就带着它来寻我,听到铃铛声我一定会回来。”玉清风坐在旁边趴在他的身上轻声说道。这铃铛上八个字或许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知晓,不过,正好。

    “我知道了。天快亮了。”慕容策有些不想谈这些事情,淡漠的带过去。紫玉簪在哪似乎已经碎了,到底为何碎了好像是长仙台前紫玉簪已经碎了,不,是在边疆与他相杀那日,可是为何会碎了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玉清风不知道慕容策此刻再思索什么,只当他无心不会思及这些东西,刚好身心匮乏不如好好休息一下。

    等玉清风歇下时,慕容策却转过了身去背对着他。玉清风也只是微微一惊,随即,倾身上前问道“为何背对着我”

    “我累了。”

    “那好好休息,明日,我为你熬些汤。”

    “嗯”

    事情谈好,玉清风很快的就抱着慕容策的背睡着了,可他的回来却让慕容策睡不着。转身回来时,伸手轻轻将他推开,然后,平躺着。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紫玉簪为何碎了是谁先毁了它

    慕容策在哪想了许久,终于对那日的事情有了点醒目,可一刹那全是玉清风血腥张狂的样子。

    “慕容策,现在,剩下的兵马是你们的了。”当时,他听闻玉清风在断崖时便带兵赶了过去,不想他被萧玉暮寒带走,亦或伤害。可是,看到的却是满地尸体,鲜血城河,而他一身红衣执剑立在血泊之中,双目无情浸着红色的玄光。那刻,他想一切都还是有回头的机会的。可是,换来的却是他更加残忍绝情的一瞥和一句足矣让他瞬间崩塌的话。

    “清风,不要再杀下去了,这样有什么好我们回去。”玉清风总是会干干净净的立在那,不沾染风尘,也不为旁物所扰,更不会有仇恨的丑态。然后,眼前的人却那般可怕和陌生。

    玉清风似乎觉得他的话很可笑,笑得讥讽。“回去回哪仅剩的东西都没了。”

    不。慕容策那时在想,他的东西都还在,并没有失去。“我们都还在,凤麟、师父都在的。回去,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杀了你身后所有人,你会答应吗”玉清风的眸子很冷,那道冷光直接扫过他身后的五百多个将士。

    他是君王,是他们的王,而他们是他的臣是他的民,是凤渊朝的将士和功臣百姓。杀了他们,他做不到。“你杀我可以,但是,让我杀他们不可能。”

    “呵呵”猖狂无羁的笑声飘荡在山间,阴沉的可怕。“那你还说什么都答应我,慕容策,你们一个个骗我,都骗我。”玉清风变得诡异,手中的长剑散着红色,就那么一刹那,他看见玉清风亲手杀了他的将士,而那将士完全是尸骨未存。“都骗我,都骗我,啊”

    “清风。”一滴血落在他的脸颊,唤醒了麻木的他,他想阻止却被玉清风的剑气袭到很远的地方去。在那泥沙乱飞的之中,有他的爱人,有他的将士,可他们却是对手。

    “你们骗我,骗我。你们都不要我,一个个指责我的不对。骗子,幌子。我恨你们,恨所有人,恨所有人。”

    他立在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选择了袖手旁观,然而,他的责任不允许这样。“清风,住手。”

    他唤出长剑直接冲进去,揽过一个即将成为玉清风手下亡魂的将士,却直接让玉清风的剑刺到了他的左腹部。他看着他却看不见他曾经单纯的样子。“慕容策,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放过他们吗错了,我不会。”玉清风很狠地将剑刺到低,他能感受到冷风从身后的血口进入到身体,再刺激他的心。

    “我要让你活着,看看他们是如何死的”那句音落,玉清风拔了剑,他却握住了那刺穿自己的手。

    “这是第三次,你亲手杀我。”

    玉清风笑的平静,伸出左右将他抱住,却含笑赏着他苍白的面容。“五郎,我的五郎啊我只想做你的爱人,可你却给我一个万劫不复的背叛;我想做好人,可是,你们偏要让我做尽恶事,就连你也要给我十恶不赦的借口。夫郎,为何爱上你如此简单而爱你却如此难。你告诉我,为何告诉我,如若我明白,抑或我能放下,我就留你一条活路。”

    慕容策都快不认识玉清风了,他双眸如血,启唇间都带着诡异的邪媚,甚至,佛在胸膛上的手都似利刃一般,惊悚难安。可这个问题,他如何回答可是,没有人让他做十恶不赦的事情,到底为什么

    “是我做不了好人,是我做不了爱人。”。皇位压着他,天下压着他,父皇压着他,他的祖母为他而死、他的母亲为他而死,他生母的国家压着他,很多选择由不得他。而玉清风不肯给他机会,为何要他在最不该放下责任之时逼他放下为何他想放下君王之位陪他远走他方之时他却一刀两断是他难为好人,而这些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利益和**,从未思索过他要什么想做什么。

    他能感觉到玉清风在哪一刹那变了脸色,停在心口的手死死揪着衣服,似乎要捏碎。“都是你的错。”玉清风发怒了,一声怒吼后,直接一掌打在他的腹部,并在那时拔出了嵌入他身体里的剑,可是,腰封之中的东西明显的被这一掌震碎了。“我没错。”

    伴着倒地时惊起的沉沙,耳边的怒吼声都渐渐远去,还有模糊的兵器相接之声。黑色漩涡之中,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只知道那根轮转的信物再也无法复原了。

    、花开花谢

    回忆过完,慕容策才清楚紫玉簪去了何处,而毁掉的人已经忘了。不知道是不是可笑

    慕容策侧头看着平静的人,也无话可说。

    而等玉清风挣开朦胧的双眼时,屋子很昏暗,而身体明显的被什么重物压着。淡淡的桃花香飘散在四处,这才让他有了点知觉,朦胧着声音说道“你做什么”

    在玉清风身上乱动的慕容策凑近他的耳边,低喃道“又能做什么”

    迷糊的玉清风伸手要去推,道“好困。”

    “就一次。”

    “哦”片刻后“嗯做什么”

    前面是浓浓的绯色熏绕宁静的屋子,而后面则是带着一些火候了啊

    “慕容策,你到底在做什么痛死了。”事情到了一半,被的玉清风实在是忍受不了慕容策现在的差劲终于爆发了,真想一脚把人给踹下去。

    而被怒喝的慕容策顿时停了下来,似乎有些弃垒,甚至连那玩意都退下去了。感觉到慕容策的变化,玉清风有些不明白,可是事情都到了现在这地步,不继续让他情何以堪。思及他现在没心,不能体会,所以,他应该理解,自己动手。

    在慕容策要退的时候,玉清风却抓着他的肩膀换了上下,这姿势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无比的痛苦,但,没有退路了。慕容策被压到下面,面色还是变了一些。“时辰不早了,下次吧”

    玉清风呼了一口气,然后趴在他的身上缓。“爷我难得让你伺候一次,早早退去太煞风景。不如,我们玩到天亮如何”

    “这样对你身体不好。”或许是玉清风方才那句话让慕容策对这事有些畏惧,是担心被说无能。

    玉清风可听不进去,伸手捧着他的脸,准备要说什么时,又注意到眼睛上的带子。“你为何总是带着紫纱”

    注意到这得慕容策连忙说道“边疆时不慎伤了双眼,前段时间才觉后症。大夫诊治后说一年内不能见光,所以,必须戴着轻纱。”

    “那严重吗为何之前没能发觉”慕容策的谎言让玉清风信以为真,心里直疼。

    “无碍。不过一年之内不能四处行走。”

    “明日我们去找大夫在瞧瞧如何如果这里的大夫无用,我们去别的地方;如若还是不行,我们回皇宫吧齐风或者能行。若是实在找不到,那我们走远点。”不知为何,玉清风只觉心中不安,虽闻只是一年之内,可他却觉是一辈子。他的眼睛是多么重要

    “一年以后若是还不能见光,便去。”

    “那这一年里你看不见我了,更不能看见你想看到的东西。”

    “无妨。”

    最终,玉清风也只得无奈告终。不过,有些事还是进行到底的,所以,这天未亮就把睡梦中的恭苏给吵醒了。

    因为他对声音很敏感,所以,很容易就会听到四处的声音。虽然模糊但他很快就辨别了生源,忙的掀开被子就下床去了,等走到门外准备进去时,他才止步。双颊一红立在那走不动,这种事情他没经历过,却不会不了解,毕竟血心和孤琯就是如此,再则他们以前也有过。

    待了一会儿,转身时,脸上的红潮已经褪下了,反而被淡淡的忧伤。

    回了房间外时,却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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