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鴻更加弄不明白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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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棟高樓前停下車,衛羽再次撥通了對方的電話,這一次對方接通了。
不過看衛羽的面部變化和說話內容,對方好像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對方像是一個勁的向衛羽道歉,衛羽安慰對方不要緊,下次換個時間。
等衛羽掛了電話任輕鴻不用問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未來嫂子臨時有事來不了了,我們回去吧。”衛羽頗為無奈的說道。
“嗯,好。”任輕鴻也不多問,老老實實的坐在車里。
只是這一趟衛羽還是失望了,表面雖然不說什麼可是話明顯少了,不像來之前的那樣嘮嘮叨叨,安靜的出奇。
衛羽不說話,任輕鴻也悶悶的。
來到姨媽家的時候任輕鴻果然被姨媽教訓了一頓,都是自家親戚何必帶這帶那的。
姨媽見只回來了兩個人于是問衛羽“你女朋友呢”
“公司臨時有急事來不了了,她讓我像你道歉。”衛羽微笑著說道。
“有事啊,有事也沒有辦法,那就下次吧。”姨媽也沒說什麼。
回到家後的衛羽一掃之前的沉悶,又吧啦吧啦的和任輕鴻聊了起來。
姨媽準備了一大桌的吃的,最後都落到了任輕鴻和衛羽的肚子里。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存稿,碼一章發一章
、第三章
吃飽喝足,衛羽仰躺在沙發上裝尸體,任輕鴻幫著姨媽收拾碗筷。
“輕鴻啊,姨媽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梅菜蒸肉,一會兒你回去的時候可別忘了帶。”姨媽拿出一個大的飯盒,放在袋子里包好。
“不用了姨媽。”任輕鴻說道。
“我都給你做好了,你也別客氣,總是吃外頭的快餐即不營養又不衛生。這菜你回家鍋里熱一熱就可以了,不麻煩的。”姨媽說道。
“好的,謝謝姨媽。”任輕鴻笑著說。
“傻孩子,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姨媽慈愛的摸了摸任輕鴻的頭。
任輕鴻幫著姨媽切好了水果端了出去,姨夫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衛羽一臉悠閑的換著電視的頻道。
“吃水果了。”任輕鴻將水果放在茶幾上。
“好 。”衛羽很不客氣的拿了橙子吃起來。
“輕鴻啊,最近工作還好麼”姨夫問道。
“還好。”任輕鴻說道。
“好什麼好,就你那家小公司,從早發呆到天黑。”衛羽不留情面的反駁。
“胡說什麼呢你,說的你自己多能耐似的。”姨夫拍了衛羽的腦袋說道。
“女孩子穩定點的工作就成,別听你表哥的,你自己喜歡就好。”姨夫語重心長的說道。
“嗯。”任輕鴻點點頭。
四個人邊吃水果一邊閑聊,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晚上八點。
“時間也不早了,衛羽你送輕鴻回家吧,年輕人也要早點休息。”姨媽吩咐道。
“好的。”衛羽一個鯉魚打滾從沙發上起來“走吧。”
任輕鴻和姨夫姨媽道了別,拿著姨媽親自給她做的東西回家。
“輕鴻,你今年也二十五了,咋還不找對象。”回去的路上衛羽關心起表妹的終身大事起來。
“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任輕鴻說道。
“好什麼呀,有個對象有個伴,你都不覺得孤單麼”衛羽又問。
“不覺得,我喜歡清靜。”任輕鴻說道。
“哎,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有孤癖癥。小姨媽和小姨夫去了這些年有些東西也該放下了,我想他們也一定希望你能有個家庭能幸福。”衛羽說。
“你是不是因為有對象了所以特別的得瑟和顯擺,以前也沒見你這麼關心我的事。”任輕鴻說道。
“你說這話可就得憑良心了哦,好歹你也是我的親親表妹,我什麼時候不關心你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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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再說吧。”任輕鴻敷衍道。
“得,我就猜到你會這麼說,我也是敗給你了。”衛羽無奈的說道。
車開進了任輕鴻家小區的大門,任輕鴻下了車。
“有事打我電話知道不。”衛羽說道。
“知道了。”任輕鴻也說道。
看著衛羽開車拐出了大門,任輕鴻輕嘆了一口氣轉身回自家的單元樓。
回到家里,任輕鴻將姨媽給她的一盒梅菜蒸肉放進冰箱,打開冰箱才發現原來冰箱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個雞蛋已經發黑發臭。
任輕鴻把剩下的最後一個雞蛋丟進了垃圾桶,想著趁明天周日去超市里買一些東西備著。
今天在姨媽家吃的有些撐,簡單的洗漱後任輕鴻在房間里走來走去,運動後打開電腦登上了n。
有張怡的留言,對方說有一件大事要和任輕鴻分享。
任輕鴻很快的回復給了張怡。
張怡︰輕鴻你之前去哪兒了,怎麼都不上線。
任輕鴻︰我剛從姨媽家回來,怎麼了
張怡︰哈哈,輕鴻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听了一定會替我高興的。
任輕鴻︰什麼
張怡︰我談戀愛了
任輕鴻嘴角帶笑。
任輕鴻︰恭喜你啊張怡,終于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了。
當初兩人上大學那會兒也有不少人追張怡,可惜人家張怡小姐一個都沒有看上,說是沒有feel。
這麼多年過去了張怡好不容易找到了有感覺的人。
張怡︰哈哈,謝謝你祝福。
任輕鴻︰他是中國人麼
張怡現在在英國留學,她喜歡的人也可能是個外國人。
張怡︰是啊,很巧的是他也是j市的人,在英國三年了,沒想到我們現在才遇上。
任輕鴻︰這可能就是特定時間特定的緣分吧
張怡︰是啊,我也覺得很神奇。
張怡的語氣很興奮,她希望自己的開心能和好朋友一塊分享。
如今身邊的人都有了伴,不管是張怡還是衛羽都有了他們生命中可以執著的東西。
和張怡聊著聊著就到了深夜,這是任輕鴻第一次這麼晚睡。
要不是張怡反應過來英國和中國的時差,任輕鴻怕是還要陪著她聊許久。
任輕鴻就是這樣的性格,脾氣好到令人發指。
記得張怡出國前任輕鴻去送她,張怡對任輕鴻個說“輕鴻,要最自己好一點。”
這一晚任輕鴻徹底的失眠了,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過了習慣熟睡的那個時間點。
由于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任輕鴻醒來的時候覺得頭昏昏沉沉的,一看窗邊的腦中,已經是早上八點半了。
任輕鴻不想起來,可透過窗簾的細縫可以看到外頭的太陽不錯,還有一堆的東西要整理,忽的想起還要去一趟超市。
任輕鴻艱難的起身,頂著發昏的腦袋。
離任輕鴻家的小區兩條街有一個大型的超市,任輕鴻也沒去過幾回,每次只是去那里買一些女性每月必備的用品,說實話任輕鴻是一個不太會過日子的人,好在她的生活里就只有她一個人,不用勉強別人將就她。
挑挑揀揀的買了一些東西回家,主打雞蛋和泡面。
任輕鴻學東西很快,可唯獨做飯這一點總是做不好,所以任輕鴻也只得放棄自己做飯的想法。
上班的時候會選擇去快餐店里解決吃飯問題,在家的時候就煮點泡面什麼的打發打發。
所以任輕鴻看上去也是高高瘦瘦的。
超市里的人並沒有想象中的多,任輕鴻領了購物車到處閑逛起來。
以前爸媽在世的時候任輕鴻也陪著一起逛超市,買些任輕鴻喜歡吃的小零食,後來任輕鴻一個人了,也很少有這份閑情逛超市。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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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生活總是簡單一些。
挑了兩盒鮮雞蛋,又選了兩袋康師傅紅燒牛肉面,吃來吃去還是覺得這個味好。
拐到熟食附近的時候過廊里圍了一些人,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任輕鴻不喜這種圍觀看熱鬧的氛圍,推著想要繞過人群車子繼續往前走。
爭執的聲音越來越響,任輕鴻听著那聲音有些耳熟,像是公司里的同事。
任輕鴻從人群中的縫隙看過去,果然是舊相識,就是任輕鴻認為小肚雞腸的那個業務部主管。
和他爭執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女人推著手推車,車子里還坐著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孩子驚恐的看著兩人爭執,似乎要哭出來。
任輕鴻與業務部主管不熟,所以她並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業務部主管的前妻,車子里坐的就是他們的兒子。
盧主管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小心眼又記仇,任輕鴻曾听會計說起過盧主管的老婆就是因為嫌棄他娘里娘氣的那種性格所以跟他離婚。
任輕鴻對這種傳言不做任何表態,也沒她什麼事,推著車繼續往前走。
最後拎著兩大袋的東西回家。
路過理發店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今天理發店的客人並不多,老板娘替一個客人剪頭發,那個叫小珊的女孩則是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曬太陽看書。
記得讀書那會兒老師說過,不能在陽光下看書,這樣對眼楮不好。
任輕鴻走到小珊的身前,遮住了她的陽光。
小珊意外的抬起頭,看到的是任輕鴻的臉。
“是你啊。”小珊記得任輕鴻就是昨日的那個客人。
這個女孩特別喜歡笑,笑起來的時候很甜。
“在陽光下看書傷眼。”
說完自己也愣了,她本身不大喜歡和陌生人接觸,這算是第一次這麼主動。
任輕鴻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多管閑事,人家在陽光下看書關你什麼是啊,你要去參合一腳。
女孩微微一愣,轉眼微笑道“謝謝你,我知道了。”
將書本合上,任輕鴻注意到書的封面,是沈從文的邊城。
女孩看到任輕鴻手里拎著的袋子“剛從超市回來”
任輕鴻點頭“是,去買些東西。”明明只是見過兩面,卻跟熟人一樣交談。
紅紅的方便面包裝袋映了出來“你買的怎麼都是泡面”女孩問。
“啊”任輕鴻詫異于女孩細致的觀察“因為泡面方便。”
女孩嚴肅的說道“泡面不好。”
任輕鴻當然知道吃泡面的壞處,可惜她就是做不來飯。
任輕鴻在女孩的目光下陷入了一陣尬尷,好在老板娘在屋里喊了女孩。
“小珊,拿壺水進來,幫這個客人洗頭。”
“哦好。”小珊回應了老板娘的話,轉頭和任輕鴻說“不好意思我先忙了,別總吃泡面。”
任輕鴻呆呆的點頭“嗯。”
面對一個不算熟悉的人對自己的熱情和關心,令任輕鴻的心里覺得暖暖的。
作者有話要說︰ 家里斷網,沒網的日子當真悲切
、第四章
任輕鴻受傷了,衛羽接到任輕鴻電話的時候是听她這麼說的。
急急忙忙的趕到了醫院,急診室外的椅子上任輕鴻坐在那兒額上包著一塊白紗布,身邊陪著的是任輕鴻辦公室的會計,絮絮叨叨的與任輕鴻交談著。
“輕鴻,你怎麼了”衛羽跑了過去問道。
任輕鴻沒有說什麼,倒是會計激動的說了起來。
任輕鴻之所以受傷都是因為業務部的那個盧主管。
那天任輕鴻在超市里踫巧那個盧主管也看到她了,轉眼公司就傳了有關于盧主管和他老婆在超市里爭執的事。
盧主管咬定是任輕鴻說的,怒氣沖沖的來到任輕鴻的辦公室。
任輕鴻本來就不是多口舌的人,也不喜歡到處說人家是非,盧主管一口咬定她,她沒做過的事當然不會承認。
盧主管本來就憋著一肚子氣,見任輕鴻不承認就動起手來,會計在一旁勸說無效。推搓中任輕鴻撞到了辦公桌的邊角上,額頭給撞破了。
衛羽听了十分的惱火,一個大老爺們還敢更女人動手,非得教訓他不可。
“報警了麼”衛羽問。
“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報警太嚴重了。”任輕鴻雖然也有氣,可還不至于鬧到報警的地步。
“這種渾人你還給他留面子,告他,必須告他。”衛羽拿起手機就給人打電話,自家表妹從小都沒被人踫過一個手指頭,現在遇到這麼個混蛋。
“表哥,算了。”任輕鴻說道。
會計在一旁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
公司的領導聞訊趕到了醫院,大家都不想事情鬧得太大,畢竟這樣對誰都不好,讓盧主管當面向任輕鴻道歉,公司支付所有的醫藥費。
再放任輕鴻假期,帶薪休假。
衛羽不答應,他打人憑什麼道個歉就完了,這世界上只要道歉就能解決的事情那還要警察干嘛。
公司領導也為難了,盧主管也算是公司的老員工了,如果因為這件事開除他未免太不留情面。
最後還是任輕鴻一語敲定。
盧主管懷疑她在公司散播留言,她沒有做過,所以希望公司查明原因還她清白。
至于其他的就按照公司領導的意思辦就好,任輕鴻沒有意見。
衛羽原本還想說她,看任輕鴻一臉認真的樣子無奈的隨她去。
任輕鴻的額頭縫了三針,公司墊付了所有的費用,放了任輕鴻半個月的假期,就從今天開始。
任輕鴻感謝會計的幫助,會計說她脾氣太軟,太容易欺負。
衛羽替任輕鴻拿藥,送任輕鴻回家。
“這幾天住我媽那兒吧,你頭上的傷醫生說要注意一些。”衛羽說道。
“不了,這事你可千萬別告訴姨媽,我不想讓她操心。”任輕鴻特意說道。
“我說你也真是,不想讓我媽操心你就省點心唄。”衛羽道。
“我說真的,這事還是要瞞著姨夫和姨媽。”任輕鴻又說道。
“我可不能保證,要是被我媽知道我瞞著他們你受傷的事,她非削死我不可。”衛羽搖頭說道。
任輕鴻沉著臉不說話了。
“好好,我真是怕了你了,我不告訴他們還不成麼。”
“這才好。”任輕鴻笑了,笑容有些蒼白。
要說任輕鴻額頭上的傷也不算嚴重,假期半個月完全沒有必要。
不過公司既然這麼安排了就听公司領導的,任輕鴻就當是給自己放一個大假在家里休息休息。
除了定期的去醫院換藥,任輕鴻大多數時間都呆在家里不出門。
因為傷口的緣故不能吃泡面,所以平時也就煮點清淡的粥。
用衛羽形容的話就是,宅到死。
傷口不能佔到水,洗臉的時候該格外的小心,洗頭更是一件麻煩事。
任輕鴻在鏡子里看著自己額上的白紗布,抓了抓有些發癢的頭發。
所以任輕鴻再一次出現在對面理發店的時候也就不奇怪了。
“今天也是來洗頭的”當任輕鴻推開理發店的玻璃門走進去的時候,小珊熱情的問。
“啊,是啊。”任輕鴻不好意思的說。
老板娘正在給一個中年男人理發,看見任輕鴻的時候對著她一笑。
任輕鴻尷尬的點頭。
呂珊注意到了任輕鴻頭上的白紗布“你的額頭”
任輕鴻下意識摸了摸額頭上的白紗布“不小心磕到了,因為不能沾到水,所以”
呂珊听了之後若有所思。
很快她從店里的隔間幫出來一張仰椅“你躺在這上面,我幫你洗吧。”
呂珊看出了任輕鴻的窘迫。
“嗯,謝謝。”任輕鴻說道。
老板娘看著兩人的只是笑笑不說話,心里夸著小珊這孩子機靈。
任輕鴻躺在椅子上,呂珊在椅子下方放了一個木凳將臉盆放在木凳里,兌了水,試了試水溫。
這一次呂珊洗的更為小心翼翼,深怕一不小心沾濕了任輕鴻的傷口。
老板娘已經給客人剪好了頭發,清掃地上落著的碎發。
掃了一半時接到了家里的電話,她和呂珊說家里有事要先回去,如果有客人來就讓他們改天過來。
呂珊應下了。
老板娘離開之後整個理發店只剩下任輕鴻和呂珊兩個人。
任輕鴻洗了頭坐在鏡子前的椅子上,呂珊給她吹頭發。
期間又來了兩個客人,見老板娘不在就打算明天再過來。
呂珊吹著頭發,小小的理發店里只听得見吹風機“嗡嗡”的聲音。
任輕鴻看著鏡子里替自己認真吹發型的小珊,忽然問道“你是老板娘的徒弟”
不管是什麼非專業的理發店都有學徒,徒弟跟著師傅學習理發後出師自己開店的例子也有很多。
呂珊笑了笑說道“算是吧。”
“你是本地人麼”
“不是,我和老板娘是同鄉,都是g省的人。”小珊又說道。
任輕鴻听了後點了點頭不再繼續詢問。
等任輕鴻弄好頭發已經晚上八點了,由于老板娘不在,理發店也要提前關門。
要付錢的時候任輕鴻摸了口袋才發下自己沒帶錢出來,怎麼偏偏遇上這種事。
“那個,不好意思,我錢沒有帶出來,我現在回去拿給你。”任輕鴻不好意思的說,真是有夠糗的。
“沒關系,以後你方便的時候給也沒事。”呂珊不認為任輕鴻是那種為了五塊錢撒謊的人,看她的樣子應該是真的忘記帶錢。
“真是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回去,你等我一會兒。”任輕鴻說完就開了理發店的門往自家小區的方向跑去。
“哎”呂珊在她身後喊她,任輕鴻頭也沒回的就跑了。
呂珊無奈的笑笑,這人真是的,看她的樣子倒是比自己還要急。
任輕鴻氣喘吁吁的跑回家,在冰箱上放著零錢的盒子里拿了五塊錢,又著急的往理發店趕。
趁著任輕鴻回家拿錢的時候,呂珊開始掃地收拾煤餅爐。
理發店最里面的一個隔間里放著張小小的單人床,床上有一條薄薄的被褥,床邊放著一張小椅子,椅子上有一盆小小的仙人球還有一本書,書是任輕鴻曾經見過的那本邊城。
呂珊就住在理發店里面的這個小小隔間里。
店里的電視機幾天前壞了還沒有人來修,早些打烊的時候小珊就看書來打發時間。
任輕鴻很快拿著錢回來了,呂珊看著捏著一張五塊錢還在大喘氣的任輕鴻不禁笑了出來。
“不用這麼著急,我會等你的。”
從任輕鴻的手里接過了這五塊錢,放進了一個抽屜里。
任輕鴻付了錢之後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她就這麼呆呆的站著。
呂珊回過身來看到的就是任輕鴻一副呆立的模樣。
“你怎麼了”呂珊疑惑道。
“沒,沒什麼”唰,任輕鴻的臉都紅了。
“你關門吧,我回去了。”任輕鴻說道。
“嗯,拜拜。”呂珊和任輕鴻道別。
“拜拜。”
昏暗的路燈下,任輕鴻不像之前跑的那麼急,走到馬路對面時還特意的回頭看了看。
理發店的門簾放下了一半,漸漸的整扇門都合上了。
任輕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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