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的辦法”
“治標不治本,何不如,治標,治本同時進行呢”素月反問,康熙的顧慮不外是至少花了這麼大力氣,不能讓它還決堤,可是築堤一尺,水深兩尺,怎麼追,怎麼趕。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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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立刻來了神采問“如何治”
素月面上尷尬“奴婢只是有方法,但是並不一定適用于治理永定河,還是需要專業的人來根據我的提議修訂方案,才是妥當”
康熙立刻吩咐“李德全,召胤 ,李光地,河道總督王新命,工部侍郎赫碩茲立刻覲見”
素月大驚“萬歲爺是讓奴婢與他們商議麼”
“這是最好的辦法”永定河的情況,此四人最清楚,自然與他們商議。
“萬歲爺,不得干政,奴婢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以前被官員彈劾素月干政,康熙當時雖然立刻處理了紫竹,卻在素月心中留下太大的陰影,這些年素月小心翼翼,從來不敢讓除康熙和李德全之外的其他人知道她參與這些,如今康熙竟然讓她公然與官員談論政事,不是讓她去死麼。若是再被彈劾,康熙這個明君怕不會舍千秋基業名聲,保她個小小宮女吧。
“此事不算政事,何況你現在是奉詔宮女,制詔都可,提些治河想法並無大礙”康熙對干政這幾個字看得不重,雖然朝臣不容,但是康熙自幼是孝莊太皇太後陪伴的,政事與孝莊太皇太後相商極多,並沒有如此偏見。只要是為國為名,何人提的有什麼分別,何況不得干政只是制約那些女子為私謀事。
素月放棄跟康熙爭論,其實此事就看你如何看,一體兩面歷來如此,何必計較。
隨行的人都住在行宮,一盞茶的功夫,諸位都到了,請安之後,康熙說道“永定河治理多年,修築堤壩消耗巨大,卻並沒阻止河水泛濫成災,從三十七年開始至今,耗費巨大,依然無利于民,今日勘察河道,朕有些想法,相與諸位商議,素月,你開始吧”
素月領旨,心底松了口氣,如此一來素月只是代傳話,無亂如何也不是干政。
“萬歲爺的意思是,治標也要治本,治標便是現在修築堤壩,然則堤壩越築越高,卻依然抵擋不住河水暴漲,所以主要還是治標,治標的方法就是疏,緩,降,疏則是梳理河道,讓河道通暢無阻,兩岸不得建立于河床之上的民居,霸佔河道。緩則是緩流,最好的法子是建立分支,永定河多處都是良田之畔,若是開其它河渠,穿過良田,既能緩流河水,也為百姓便利。降則是降低河床,河床的高度必須降下去,這比築堤要牢固的多,但也是最難的,因為降低河床就得清理河床,河水湍急,降低河床之事要選水淺之地,利用流水帶河沙泥土的原理,將河床降低,清理”素月一口氣說完,感覺到了四道炙熱的目光,差點咬了舌頭。
“此方法若然實行,永定河可無後患”李光地激動不已,雖然心中也有想法,但是並不全面,而如今一听,疑惑頓解。
胤 卻微微皺眉“此事說來容易,方法也是好的,可是實行起來卻不一定能通,疏還好,永定河並無被佔河床,此一點已然解決,緩則是浩蕩工程,河流分支選定之地,必然牽扯百姓田地房屋,若然依舊河床高漲,不是在洪流時節,更多添了泛濫之險地,還有那將,雖有流水帶動河沙往低處,但是能帶走多少,若然剛降了一處河床,卻暴漲河水,不是還是枉然,于下流更多了幾分危險”
素月擰眉,此事倒是真沒細想,不過也是她實在不精水利,若是能繪制出閘口,就像前世的水利工程,有閘口堵水,後面在清理河床,就便利許多。
“王大人,你可知道水閘”素月詢問,若是有人懂,自然就不難了。
王新命已經年過半百,隨著好幾任河道大人,見多識廣,只是卻也從沒听說水閘為何物,故而拱手對素月一禮,問詢“還望姑姑解說”
素月為難,此物她也不懂,原本問了是以為他至少听過或知道,如今看來都是盲人“奴婢也不知,故而有此一問”
“你既問出,可是在哪見過”康熙開口,能問必然是見過的,只盼這人不會糊涂到忘記何處見過。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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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月苦著臉搖頭“奴婢並不記得何處見過,只是突然想起,那水閘的用處是斷水,便于下處清理河床,可是如何建立奴婢不知道,想著王大人見多識廣,才詢問,如此看來,我們都不知道”
諸人靜溢,眾人也知道素月不會藏私,只是不記得何處見過,卻知道它的用處,何況用處如此之大,可想而知,故而看素月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抽刀斷水水更流,鋒利如刀也不能切斷水流,這水閘真的存在”胤 看著素月不敢置信的問。
素月擰眉,她自然不敢說那水閘真有此功能,水閘之物于現在好像並沒有,幾百年後的東西,素月又不知道怎麼弄,胤 現在明顯是給她台階,素月也忘記了心中發誓要不理胤 的誓言,苦著臉“奴婢自來愛看神怪之書,想來真是在哪書中看見虛擬杜撰,四爺說的是,這水如何能斷”
“也罷,現在的那三種方法你們好好研究,看能不能用在治理永定河上,永定河不定,如何能安”康熙一語,打斷了圍繞水閘的話。
“兒臣臣領命”四人領旨,李光地又說了一句“姑姑既然對這幾種方法頗為了解,還請萬歲爺讓姑姑襄助,提點臣下”
康熙點頭“準了,你們退下吧,盡快制定方案”
“是,兒臣臣告退”幾人行禮退下。
“時辰不早了,你也退下吧”康熙看著素月揮手,而後又加了一句“內務府和戶部送來的賬本,你看看,也核算一下,報與朕知”
素月忙著應下,抱著一堆賬本離去。素月剛走,李德全便進去。
“老四可還等著”康熙撿起就近的折子翻看,提著朱筆。
李德全一笑“回萬歲爺,四爺一直候著”
康熙一笑,他自是明白素月當胤 胤 兒子般養著多年,感情深厚,今日之事,胤 的確怒極,康熙故而支開素月,讓胤 道歉。康熙心中其實也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有些事情不便說明。胤 自小養在佟妃處,後來經歷諸多,胤 也是一樣,有著素月疼愛他們,康熙也心中好受一些,何況素月畢竟年輕,親子又養在父母身邊,斷了皇子尊榮,有這兩人,素月以後大抵不會艱難,他也樂見其成。
素月剛走到自己門廊下,就看見背手而立望著遠處的胤 ,眉頭一皺,也不搭理胤 ,直接回了房間,轉身關上房門。
“門廊之下說話,隔著門,實在失禮”胤 自然知道素月回了,關在門外于胤 來說都是輕的,今日之事,過錯在于他,何況那一巴掌的確太嚴重,無論是素月面子,還是素月的疼痛和難受,胤 想來都後悔不已,只是當時心中實在害怕,才會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天色已晚,奴婢乃為女子,實在不便接待四爺,請四爺回吧”素月賭氣,原本還以為胤 是來道歉,卻沒想到開口就指責她無禮,真是過分。
胤 嘆氣,柔聲說道“今日之事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
“哦,錯在何處啊奴婢只是個宮女,四爺是皇子,要打要罵,要殺也不過是隨性,何敢當四阿哥一聲道歉”素月出言泄氣,不忘自貶。
“你何苦氣我,若是心里實在不痛快,你且開門,我讓你打”胤 無奈。
“吱”素月拉開門,怒氣沖沖的瞪著胤 “你道我不敢,若不是今日.......”太亂,還真當她不敢打他。栗子小說 m.lizi.tw
胤 拉開素月的手,走進門里,反手關上門,就著素月的手,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還欲接著再來。
素月被那巴掌聲驚了,慌忙的想扯回自己的手,雖然素月生氣,但是從沒想真的打胤 ,剛剛也不過是還嘴胡說,誰道胤 竟然來真的“你放開我”
胤 是男子,又勤加騎射,力氣自然大,何況素月還是女子,拉過她手輕而易舉,又呼了自己幾下。
素月急了,又掙脫不了,大吼“你瘋了,快住手”
胤 這才停手,拉著素月手掌一看,已經紅了,眉頭緊皺“今日你可知我多怕,素月,記住任何人都不值的你生命守護,即便是我,是皇阿瑪,甚至是綿綿和嘟嘟”
素月一愣,總算明白了,心底怒氣更炙“你就是為這個打我”
胤 將素月拉進懷中,低聲在素月耳邊說“有時候真想殺了你,這樣也許就會少些牽掛,可是卻做不到”
素月總覺得這話有些怪異,卻不知那感覺從何而來,又怪在何處。胤 擁抱了素月一會,放開素月才正色說道“今日你有心事”
素月總跟不上這些人的思維,想了半天,才記起那件大事“對了胤 ,太子最近可有做什麼事”
胤 盯著素月“你為何有此一問,你煩惱的事與太子有關”
素月點頭,也不打算瞞胤 “我懷疑太子利用小利子和我身邊的人監視萬歲爺”
“你怎麼知道的”胤 反問。
素月眉頭緊皺,幽幽嘆氣“我無意之間發現的,此事若是被萬歲爺知曉,小利子不會有好下場”
“若是小利子,你大可不必擔心,只是還是要...”胤 想說勸阻小利子再與太子來往,卻知道這其中糾葛太多,決不容易。
素月難得敏感一次,抓住了重點“你知道小利子和太子爺之間的事”素月都快忘了,在太子還沒廢黜之前,胤 是太子一黨的。
她不是她
更新時間20151820:48:16字數︰3878
胤 搖頭“我並不清楚,只是見過小利子與太子來往幾次,你跟在皇阿瑪身邊,應該知道,我若是知道的事情,皇阿瑪一定知道,那麼小利子一直安康,必然是還沒做出什麼逾舉之事,只是卻不能深陷了,難保不會踏錯”
素月倒是沒想到胤 說的這點,看來此事真的不能拖了,若是現在乘著康熙還未發怒,早日脫身自然是最好的,若是康熙容不下了,素月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何況,太子能輕易放過小利子麼這事越想越復雜。
“好了,你不要多想,事情已經發現定然就能解決,只是此事還需要時機,你也不可太急,反而壞事”胤 知道素月最重視這些,然則欲速不達,莽撞壞事的理還是要說。只是胤 心里還有一些話沒說出來,也不能說。
素月點頭“好了,你也多幫我注意,還有天色不早了,你且回去吧,我還有事情”素月急切的想去尋小利子,故而開口打發胤 。
胤 點頭,今日來此的目的達到了,也知道素月憂心小利子,爽快的離開,還不忘叮囑了素月幾句。
次日,康熙下旨徹查刺客一事,康熙遇刺看見的人太多,瞞不住,也不能私下徹查墮了君王威嚴,只好下旨著吏部徹查,搬上台面。
永定河的方略在康熙原本的方略上做了修改,清理河道的事也加了上去,堤壩依舊在築,只是重心轉移到河道清理之上,也選擇較為靠近的河流相連,只是此事還需要勘察,算是一個構想。
制定方案後,眾位大臣就催促康熙成行,大抵也是刺客的事讓群臣擔憂,康熙倒是不想,這時候走,總顯得怯了,無奈群臣每日奏請,康熙只得下旨起鑾,結束永定河之行。
回宮的行程比起來時快了許多,素月一路都在想怎麼開口與小利子談,素月冷靜下來想過,有些事情也許並不如表面的簡單,何況身處皇宮,更不尋常。素月只想讓小利子脫離太子,且能保全自己,但是也許並沒有想象的容易,何況攤開與小利子談後,這件事情又該如何處理,何況小利子的一面之詞,又能解素月心中幾分疑惑,若然太子真在利用他們,威逼,脅迫,還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論哪種,小利子身處其中,又能說出幾分真相。如此越想越糊涂,越想越不敢開口,墨跡時日,轉眼已經回宮。
幾日後,康熙命費揚古、伊桑阿考試宗室子弟騎射,諸位皇子也在其中。
素月尋了康熙前往查看考校不用她隨侍的日子,一人靜候在院中。
“你倒是越來越日子愜意了”肖佑面帶笑意,春風得意而來。
素月苦笑著放下茶盞,為肖佑沏了杯茶回到“肖太醫已經是太醫院院正,說起愜意,怕是沒人比得過你這位萬歲爺最信任的太醫院的最年輕的院正了”
肖佑大笑“若不是托你的福,今日肖佑還是那市井之中,默默無聞之人,何談如今”
素月輕叩茶盞,會心一笑“正是春風得意時,何苦滿面愁容來呢”
“如你所說,我正是高官厚爵,深的陛下抬愛,名利權勢皆來,何來愁容”肖佑品嘗著茶,滿臉享受問道。
素月斂了笑意,此話題不能在繼續,轉而說道其他“劉琦如何,回宮多時,也沒了他消息”
“他自在名山大川中流連,仙家洞府中學道,百草園內研習,自在逍遙,不必掛懷”肖佑正經的回道。
素月嘴角微翹“如此便好”肖佑點頭,兩人各自沉默開來,素月不知道該怎麼說,而肖佑自是不問,靜靜等候。
一盞茶的功夫了,肖佑喝了好些茶水,而素月還是沒有開口,肖佑心里嘆息,遂出口“你的茶自是不錯,只是喝得多了,敗了味,今日總不能是你請我來灌茶吧”
素月的淡淡笑意有些掛不住了,嘆氣“我本有事相詢,無奈不知道如何開口”
肖佑一笑,將茶蓋挪開,沾著茶水在桌上寫了三字,素月瞬間臉色蒼白,極為驚訝“你怎知道,你又知道多少”
肖佑看著字跡消失,不疾不徐的說“知道並不難,知道的多少還需要我說出來,你來定。你可還記得你禁足兩年的開始,大概是三個月後吧,我奉太子之命,醫治一人,正是他。那是他全身是傷,衣衫襤褸,血跡斑斑,體無完膚,明顯是被用過重刑,然則傷的最重的還不是身體的傷,是心里的傷,他被人如女子般對待過,隱秘之處潰爛,命懸一線,我整整醫治月余,他才勉強撿回一命,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素月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血腥之氣彌漫,肖佑短短的幾句話,讓素月如墜深淵,幾乎窒息。素月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滿眼怨毒,咬牙切齒的問“你可知道他為何會那樣”
肖佑搖頭“我暗查過,卻沒人知道,唯有一事與那時間相符,太子斬殺數名太監,言稱他們言行有失,辱及太子,全部杖斃”
素月幾乎坐不住,身子顫抖,這宮中的腌 之事,她雖然明白,但也只是字面的意思,素月想過,也許指的就是嬪妃之間的構陷暗害,卻從來不知道,這幾個字的真相如此慘烈,她無法想象,想象小利子當時的情況,可是現在卻有體會到錐心之痛,她不該讓小利子獨自在宮中,也許更不該讓他追隨自己,最好是她與他素不相識,如此才是真的最好。可這世間,哪有如果,哪有早知,哪有後悔,哪有補償能真的消弭如此慘痛的絕望和痛苦,素月此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啪”素月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另一手也舉起用盡全力想呼下去,淚流滿面。
肖佑知道此事說與素月听後,素月必然痛苦,故而一直注意的素月的舉動,卻還是不及拉下第一巴掌,卻阻止了素月再一次揮舞的手“夠了,難道你就只能這樣”
素月痛苦,無力的跪坐在地上問“那我還能怎樣,讓時光倒流,讓一切未曾發生,還是去跪在他面前懺悔求原諒,你能原諒嗎”
“你就這麼確定一定是你的關系”肖佑大吼,心里也明白。這種事,跪地,懺悔,實在沒用,傷害無法彌補,換誰都無法原諒。而這句話,更是底氣不足。
素月苦笑,漸漸大笑起來,抬頭注視著肖佑,一字一句的問“你信嗎”
肖佑與素月對視,漸漸的閉上眼楮,轉過身去,他無法在那樣的注視下,回答這個問題那麼清澈,那麼絕望,那麼明白,那麼清楚的目光下,他說不出來這個並不堅定的話。
素月瞪著天,想起那個會叫她姐姐,第一次見面時,滿臉雀躍,歡喜的清秀女子,會逗她笑,會嘟嘴撒嬌,會心疼她,委屈落淚的女子,一顰一笑,天真無邪,滿心歡喜,活潑陽光。轉眼卻是陰冷黑暗的牢室,一身血跡,滿身傷痕,披頭散發,絕望無神的女子,在她耳邊氣若游絲的道歉,死在她的懷里。
“秋喜..秋喜...啊......”素月喃喃自語,奔潰大叫,喉頭腥甜,卻被硬生生咽下。
“素月,你難道就只能在此折磨自己,求得心中安寧嗎你難道不曾想想該如何嗎一次次的暗害,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你為什麼還在天真,還以為自己在天堂,在民間”肖佑氣急,素月雙目赤紅,怒急攻心,那腥紅雖未見,然則肖佑怎麼能不知道,素月怒極嘔血。可是肖佑又恨,恨素月不愛護自己,也恨她這般自虐尋求救贖。肖佑今日告訴素月此事,是希望素月能夠強大,能夠稍微有幾分危機感,萬歲爺能護她多久,又能護到幾時,偏偏她總是一副與宮中名利權勢半分不沾,身在其中,心卻不在的樣子,這樣的她,遲早要出事。
素月晃悠的站起來,走到門邊“肖佑,你回去吧”
肖佑不想走,卻也不能留,唯心中恨鐵不成鋼之感,越重。
“我錯了”素月幽幽的說道,看著肖佑停步,慢慢的關上房門。
她錯了,早就錯了,她犯了大錯,重生一世以為多了一世閱歷知識便以為自己必能活得肆意,即便在父母身邊,其實也還延續前世的作風,感覺,甚至環境。雖說現在是大清,嘴里也能說出一堆大清的規矩,制度,甚至滿語,但是她從來沒有在心里真正的把這當成大清,當成封建王朝,當成等級分明,權勢橫行的封建社會。記了一肚子事,卻從沒上心,還以為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還拿著那里的感覺和環境,氛圍,套用在這里。說白了,她從沒當自己是這的人,也從沒把那些這個時代獨有,她嘴里說明白的道理,真的記在心里,秋喜的事雖然讓她難過,但是還是沒能提醒她,時代,地方不一樣,或者該說,她還在當自己是看客,雖然難過,對這里的人,她還都當自己只是看客,雖然有入戲,但是卻沒當自己真是其中的人,表面情深,內里卻最是冷漠。
她錯了,大錯而特錯,這里的人,這里的事,這里的一切,她全然錯了。她還當自己是天使,關愛著別人,其實她才是魔鬼,冷漠無情的魔鬼。
“噗”喉頭的腥甜噴灑而出,她終于醒了,終于明白了,她是她,卻不是她了。
看著地上的點點血跡,她醒悟了,從今天起,她是素月,大清朝宮女-托爾佳氏素月,她身邊的人,她保護,她再也不是以前的她了。
素月起身,將絲絹鋪在血跡上,白色的手絹染上紅梅,素月小心的將手絹交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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