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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月過去拿下張伯的花鋤,輕聲道謝,那半年的相處,張伯和榮嬤嬤對素月很是疼愛,素月也是感恩的人,總是拿著東西過來探望,主要是陪兩人說話,素月好動調皮,倒也讓兩人溫馨不少,這皇宮里兩人過了一輩子,突然有個小輩這般用心,兩人也很欣慰,故而更加寵愛素月,只是榮嬤嬤愛念叨,念起來沒完沒了,張伯每次都是和事老,挽救素月的耳朵。
“這臭丫頭越發沒規矩,還有張伯,你也跟著使壞,這兩碟糕點哪來的香氣”榮嬤嬤將糕點擺在石桌上,泡了壺茶,怒瞪著兩人。
張伯無奈的笑著與素月可憐的眼神對視,而後兩人默默的坐過去。
張伯和榮嬤嬤吃著糕點,笑看著素月走來走去的講著御膳房的新鮮事,倚梅園里歡樂而寧靜。
素月收拾好桌上的碟子,張伯年邁,累了一天很困頓,早已經去休息,只有榮嬤嬤還坐在石凳上給素月說教。
“冬月了,倚梅園里你少來,這些日子萬一主子們突發奇想而至,你就該問罪了”榮嬤嬤瞪著素月認真的說道。
素月點頭,皇宮規矩深嚴,她本身御膳房的粗使宮女,擅闖倚梅園的確是不太好“素月知道了,只是素月不來這里,豈不是很煩悶”
榮嬤嬤搖頭,心里也是不舍,只是不願意素月出了差池“梅園的梅花開不了多久,你忍忍,若是實在忍不住了,有禮有儀的來,別咋胡,知道嗎”
素月听著榮嬤嬤還願意給她個小退路,頓時笑容燦爛,響亮的親了一下榮嬤嬤轉身跑走“還是嬤嬤疼我”
榮嬤嬤無奈的笑笑,厲聲說道“規矩些”
素月瞬間慢下腳步,規矩的走起路來,還不忘回頭對著榮嬤嬤做個鬼臉,才歡喜的離開。
其實張伯和榮嬤嬤對素月的疼愛,素月心里明白,素月也不是不知深淺的人,只是面對真心對自己好的人,少了忌憚,故而真性情流露,總是惹得榮嬤嬤念叨,素月心里也甜滋滋的。
榮嬤嬤和張伯也是知道素月並不是真的沒規矩,只是在他們面前總有些小孩子愛撒嬌的心性,榮嬤嬤總愛叨叨幾句,表示疼愛,張伯則喜歡笑看著素月,就像看著自己家的孩子。
十一月的天已經冷了,素月的阿瑪早早的給素月準備了小襖,是素月額娘親手做的,托了人帶信,讓素月去倚梅園拿,倚梅園的榮嬤嬤和張伯都是知道素月阿瑪的,此處也是最好的地方,宮中的人不可私相授受,而榮嬤嬤和張伯卻是絕不會說出去的人,因為剛進宮素月阿瑪托人照顧素月的就是兩人,此事也是素月離開倚梅園時才知道的。
今日是約定去倚梅園的日子,辰時初,素月提著糕點去倚梅園,因為榮嬤嬤的三申五令,況且素月也知道冬天了,正是賞梅的季節,也怕自己惹事,故而素月規矩多了,這個時辰張伯已經走了,素月看著小院里榮嬤嬤房間的燈,笑著上去敲門。
“嬤嬤,素月來了”素月鬼祟的語氣笑語。
“自個進來”榮嬤嬤對素月真是氣笑不得。
素月推門而進,房里榮嬤嬤坐在燈下縫著什麼,素月進門時嬤嬤剛好咬線,想來是已經縫好了,素月將籃子里的糕點放在桌上,才朝著嬤嬤走去,神秘兮兮的問“嬤嬤,你在做什麼啊”
榮嬤嬤白了素月一眼“你額娘給你做了小襖和坎肩還有一些內里的衣衫,嬤嬤就給你準備了披風,這大冷的天,你這蹦跳的性子,若是病了,能在床上躺住”
素月討好的笑著,將空籃子擱在一邊問“嬤嬤做好了麼”
榮嬤嬤將披風拿出抖抖,粉嫩的粉色,很素淨,邊子上有白色的毛,素月不認識是什麼毛,不過比那什麼戲里的還要好看,素月歡喜的試穿,跑到銅鏡前一看,真是很漂亮,像個白雪團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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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嬤嬤,素月很喜歡”素月扭頭笑著跟榮嬤嬤道謝,滿臉的歡喜。
榮嬤嬤見著素月高興也是很開心,拿出素月阿瑪給的包袱遞給素月吹促著“快些回吧,辰時末前你還沒回去,怕是要挨板子,即使逃過板子今夜也別想進去歇息了”
素月臉瞬間垮了下來,接過包袱裝回籃子,不舍的道別,素月已經十天沒來園子了,今兒剛來又的回去。
榮嬤嬤掐上素月微鼓的臉頰,提到門邊,一推素月的胳膊,關門。
素月揉著臉頰,暗想這什麼人啊有掐著臉頰趕人的麼最主要是這個年紀的自己有著嬰兒肥,雖然不是瓜子臉也還好不是圓臉,看著有幾分俏皮可愛,加上容貌也算得上是漂亮,如今被捏個爪子印,怎麼能好看啊
素月從倚梅園的另一邊離開,一直揉著臉頰念叨的素月沒有注意路,走到了青石路邊,撞上了梅枝,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紅梅,素月差點驚呼出口。
還好素月早就對自己的大喊大叫的性子有準備,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雙眼看著面前的紅梅,突然笑了出來,因為她終于想起在哪听過倚梅園三個字了,這不是那誰說,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然後遇到了一生中讓她愛恨交織的園子名字麼沒想到還真有這麼一個園子。
素月看著眼前的梅枝,突然起了興致,一直都听人講梅花,也看過各種畫上的梅花,剛來的時候也瞧見過一眼梅花,可真正的看梅花,賞梅還真沒有過。
素月提著籃子走進梅林,掃了一眼全是紅梅,現在沒下雪,倒真看不出來那什麼寒梅傲雪的景致,不過卻讓素月想到一句詩,在她所有的知識都還給老師後。
“白玉堂前一枝梅,今朝忽見數花開。幾家門戶重重閉,如何入得來”說完,素月就低聲笑開了,可不就是麼,還沒注意梅花開,梅花就擋道攔著她欣賞梅景。
“誰”突如其來的男子呵斥聲,嚇得素月直接抱著籃子躲了起來,心想,沒這麼倒霉吧她都沒說那什麼逆風如解意的東西,怎麼就引來人了,最重要的是她不是倚梅園宮女,也是不主子遣來折梅的宮女,是御膳房的宮女,安歇後出現在倚梅園,素月暗罵這不是找死麼素月心里害怕,更不敢出現了。
素月看了一下路徑,順著牆角跑到角門離開,一路上嚇得半死,拍拍起伏的胸膛,忙著趕回去。
倚梅園里,一身袞龍袍的男子,器宇軒昂,尊貴不凡,英俊的容貌,小麥色健康的肌膚,背手順著梅園找了半天也不見人影,威嚴的開口問“李德全,可知這梅園中住有何人”
李德全彎曲著腰背忙著上前回話“回萬歲爺,這倚梅園里只有一位花匠和一位看門的嬤嬤,不過這梅花盛開的時節怕是來此賞梅的主子和折梅的宮女必然不少”
康熙聞言點頭,吩咐“找出這女子”
李德全點頭,余光卻看見角落里的手絹,走去拿起來呈給康熙,康熙一看,白淨的手絹上繡著“莊生曉夢迷蝴蝶”還有一只翩然飛舞的彩蝶。
康熙握在手中,心想著今日本是路過倚梅園,被梅香吸引而來,沒想到倒是出乎意料遇到一位吟詩的人,沒見到人,倒是更有了幾分好奇。
康熙走後,李德全若有所思,那個聲音很熟悉,應該是听過的,只是李德全繁忙,倒一時想不起來在哪。
榮嬤嬤被敲門聲驚起,想著是不是素月這臭丫頭又跑了回來,笑著上前開門,卻看見李德全,忙著行禮,臉色肅穆“奴婢給李總管請安”
李德全沒有錯過榮嬤嬤的表情,心下已有計較,看來這倚梅園里的女子應該是榮嬤嬤認識的“咱家也不拐彎抹角了,剛剛可有女子來過倚梅園”
榮嬤嬤一震,第一反應是素月,可不知道何事時,她不敢亂回“奴婢不知道,奴婢早已回了房間,這倚梅園里除了奴婢和張伯,就是各宮主子差遣來折梅的宮女公公”
初遇胤
更新時間2014102821:57:12字數︰4172
李德全一笑“咱家不跟你繞圈子,你剛的表情告訴咱家,有人剛從你這離去,若是你不願意說,咱家可不客氣了”
榮嬤嬤跪地“回李總管,奴婢前些日子教管過一個宮女,今兒來尋奴婢拿繡樣,只是早已離開,奴婢以為她來還繡樣,故而才會如此”
李德全臉色一暗“她什麼時辰來的據實說,若是敢有隱瞞,咱家可不客氣”
“回李總管辰時初,拿了就走了”榮嬤嬤回到,心里卻忐忑不安,想著是不是素月,卻又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只好半真半假。栗子小說 m.lizi.tw
李德全皺眉,而後拿出手絹遞給榮嬤嬤“你看看,認不認識這個”
榮嬤嬤接過一看,搖頭。素月的手絹大多榮嬤嬤都不怎麼知道,每次素月來了都蹦跳也沒注意看,所以榮嬤嬤真是不認識。
李德全看出榮嬤嬤不敢騙他,也不欲在糾纏,拿過手絹,轉身離開。
榮嬤嬤看著李德全背影,疑惑不解。想著若是素月真出了什麼差錯,那麼也不可能是李總管前來問話,要知道李德全是萬歲爺身邊的總管太監,並不會管理這些事,榮嬤嬤想著萬歲爺的,心中一驚,是萬歲爺要找手絹的主人,問到倚梅園,那麼必然是在這附近遇見的,榮嬤嬤臉色蒼白,想著應該不會是素月,素月已經離去半個時辰,怎麼會和萬歲爺相遇,若真是與萬歲爺相遇,那麼素月的夢就毀了。榮嬤嬤知道素月的阿瑪額娘都想著素月過二十五歲回家,故而一路打點,讓素月待在倚梅園,後來又去御膳房做雜務,皆因為這樣不會與主子有什麼牽扯,自然也不會因此犯錯喪命,可如今盯上的人是萬歲爺,一個連辛者庫女子都不放過的主子,素月可怎麼辦
榮嬤嬤驚出一身冷汗,這大冷的天,竟然汗濕了後背,心里越發的擔心素月,想著素月的性子,榮嬤嬤就真是心驚膽戰。
而經過倚梅園遇見人的事,素月就不敢去倚梅園了,每日就在御膳房洗菜,洗碗做些粗雜的活,漸漸的倚梅園的事也被素月淡忘了.
“素月,今兒要腌梅子,你快去和那幾個兔崽子清洗些壇子出來”御膳房大總管掌著大勺,肥嘟嘟的身體站在御膳房牌匾的高階上對著素月喊。
素月丟下手中的菜應到“奴婢馬上去”
看著總管離開,素月笑了出來,這御膳房的大總管酷愛做菜,但是皇室成員的菜早已定下,一般絕不會更改,所以大總管研制出的新菜式一般都被他自個吃了,偶爾也會讓御膳房的其他人品嘗,故而這大總管肥頭大耳,奇胖無比,那挺著的肚子比起十月懷胎的孕婦還大,有點走一步地動山搖的感覺,還有他那因為肥胖眼皮下掉眯著的雙眼,素月很是奇怪,他如何能看見的,上下眼皮的肥肉都擋著眼楮了,到現在素月都不知道他眼珠長什麼樣,不過總管性子和順,在素月眼里也是很好的人。
素月笑了笑,丟下洗著的菜,跑去後院打水刷壇子。
小利子和青梅早已在忙活了,看著素月給了一個同情的笑,素月很奇怪,走到壇邊,瞬間明了,很臭,奇臭。
素月用胳膊捂住鼻子問“這什麼壇子啊”
小利子笑著回“醬壇子啊,不過是早幾年的醬”
素月學著青梅,將手絹綁在腦後,前端捂著鼻子“小利子,你不怕臭”對于小利子樂呵呵的刷著,素月表示不理解。
小利子笑的更加燦爛,露著大白牙回“近幾日得了風寒,鼻子聞不出味”
素月不語,青梅一臉憂愁的跟素月說“小利子這病得真是時候,刷大缸子連味都聞不見,素月你說我要去也弄點風寒麼這大缸子可沒那麼容易刷完,而且還要腌梅子”
素月搖頭,其實剛素月也有這打算,不過想起另一個可能說“萬一得了風寒,鼻子還是能聞見味,那不是白難受了一場”
青梅倒是沒想到,只是看著小利子的眼神更加的憤憤“便宜你了,最好多病病”
小利子高昂著頭笑,不回話,素月搖頭,心想這兩活寶,開始賣力的刷洗起來,早做完早點不聞這味。
青梅是與素月一起進宮的宮女,年紀比素月大一歲,不過因為有些胖,皮膚白皙,稚氣的臉看著比素月還小,性子嬌氣,但也外向。小利子是比素月早進宮一年的,一直在御膳房打雜,長相平凡,但是帶著與年齡相符的好動調皮,與兩人倒是成了朋友,素月雖然年紀比他們小,但是因為素月最會裝樣子,兩人倒有些唯她命是從。
壇子連著刷了三天,素月這三天真是被自己都惡心死了,身上一股子臭味,怎麼都洗不掉,幸好腌梅子不需要他們幫手,三人才擺脫這困境。
“素月,你聞聞還有味麼”青梅站在素月面前,伸著胳膊。
素月搖頭,擋開了青梅的手“我聞不出來,這幾日我身上臭著,被燻得受不了哪能聞出來啊”
青梅努力的聞聞素月,眉頭蹙著搖頭“我也聞不出來味,可就是感覺臭臭的”
小利子端著大木盆進來,笑問“你們屋里還是只有你們兩人”
青梅大怒,追著想打小利子,素月嘆氣的就著小利子打來的水洗菜,說起這事啊,素月真是一把辛酸淚,自從他們刷壇子開始,臭不可聞,她們住的房間又是大通鋪,其他人就受不了,紛紛跟總管求情撤離,搬去另外一間跟其它的宮女擠擠,自今不歸,這以前晚間熱鬧的房間,瞬間只有兩名副其實的臭丫頭嘆息聲了。
兩人打鬧完才過來洗菜,素月想幸好這邊沒人,若是被人看見了,少不了要挨一頓板子,素月心里又想榮嬤嬤和張伯了,有兩人在的時候,素月是不懂事的孩子,與青梅他們一起的時候,素月就是念叨操心的榮嬤嬤角色。
“素月,你過來”御膳房總管搖擺著那胖身子走來,指著素月說道。
素月忙擦手上前“奴婢在”
大總管笑著本來就沒有的眼楮說“今兒德妃娘娘的午膳準備好了,秋玲這丫頭卻突然不舒服,你就代她去送膳”
“是,奴婢遵命”素月心里咒罵,這破總管真是的,御膳房這麼多人,找她干嘛真是朱大朱達朱達是他的名字,不過大家都喜歡暗地里叫他朱大,這大總管體胖心也寬,對此沒有任何表示。
午時初,德妃娘娘就派身邊的青玉姑姑過來傳膳,素月因為是第一次,所以走在最後,手里端著的是玉竹湯,不過有個很美的名字-玉跌白雪,湯碗很重,幸而現在的素月提一桶水站一個時辰都沒問題,才勉強能慢條斯理的送膳,想著以前的自己,超市買袋十公斤的米都抱不回家,真是差距啊在此,素月又得感謝榮嬤嬤地獄式的訓練,吊在胳膊上兩桶水,還要緩步行走,真是太給力了。
皇宮的膳食要先用銀針試菜,而後有試菜的太監品嘗後才能上桌,素月端著湯等著,直到正午了,素月的菜才上桌,然後領賞退下。
素月好奇的掃了一眼,沒有看見穿著旗裝腳踏花盆鞋的女子,想來德妃應該還沒來,素月只好失望的離開,對這位偏心的娘娘,素月很好奇,不過想著現在十四阿哥還沒出生,也沒什麼看頭。
素月因為德妃想起了自己的額娘,心里不是滋味,想著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素月更惆悵了。素月出神沒注意自己已經掉隊,等發現的時候,素月已經看不見送膳的人了,素月晃悠的準備回去,慶幸御膳房總管松散,不會刻意看她未歸。德妃的延禧宮靠近倚梅園,回去的路素月也認識,況且素月最大的特點就的看了一遍的路,絕對可以原路返回,。
素月走下回廊,隱隱听見假山那有哭泣的聲音,很小,像貓吟一樣,素月心里又泛濫了同情之心,循聲走去,假山下的洞里坐著一個小孩,抱著膝蓋小聲哭泣,素月看著那一身金絲線邊袍子就知道這是位阿哥,心下就有些不願意管了,皇上的兒子麻煩多,一個不小心被借著撒氣,就真是死路一條了,素月轉身回去,走了幾步心里嘆氣,那嚶嚶的聲音跟小貓的爪子一樣,鬧得素月心里很不舒服,素月自暴自棄的轉身走回那假山洞里,一屁股坐在那小孩身邊,拿起荷包里的糖遞給小孩。
“吃顆糖,心里就不難過了”素月酷愛吃這種糖,是她額娘做的,里面加了薄荷,清清涼涼很舒服。
小孩被這突如其來的人和東西驚嚇,抬著呆萌的臉龐看著素月,臉上淚痕依舊,卻不接手。
素月無語,放了一顆在自己嘴里,說“我記得有人說過,如果覺得苦就吃顆糖,心里就沒那麼苦了”
小孩看著遞來的糖問“你是誰”
“素月”說完素月就後悔了,怎麼不長腦子,若是這位阿哥怕素月把他今天哭的事宣揚出去,整死她可怎麼辦想解釋點什麼,卻怕越貓越黑,素月只好閉嘴。
小孩被素月一鬧,心里的感覺也去了一半,只是自小的教育讓他不會吃任何沒有試過的食物。
素月被小孩的眼神弄郁悶了,明明想要卻又害怕,這是傲嬌了,突然素月猛然醒悟,拿回糖,低頭把自己嘴里的糖度給小孩,而後砸吧嘴,想著小孩子的嘴一股奶香味,很好聞,不禁讓她想起了自己無緣的孩子,自從失去那個孩子,只要是小孩子素月都會多幾分關注和喜愛,每次看見小孩就會勾起素月心底的惆悵。
小孩被素月的舉動弄得更加呆,可卻抵擋不住嘴里的絲絲甜意,而後也就漠視了素月無禮的舉動,呆呆的靠著假山,品嘗嘴里冰涼的糖。
素月的思緒回到了那個時候,那是前世素月二十四歲的時候,素月的母親逼婚,素月卻因為自小看到大的家里多對失敗婚姻,對婚姻很恐懼,抵死不從,可是素月母親三天一吵,一天一頓淚水的洗禮,素月很無奈,她父母離異後就是跟著媽媽生活,多年相依為命,她不想一直忤逆母親,素月就跟她母親商量了一個折中的法子,素月生個小孩,但是不結婚。素月是個寫小說的,沒什麼名氣,才氣也不足,用點微薄的稿酬生活,因為不出門,沒圈子,生活上基本是沒有朋友,除了一個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再無其它。為了孩子,素月專門發帖問和看書學了,各種荒唐的建議,素月跑遍了酒吧和玩樂的地方,才發現書里是騙人的,根本沒有什麼優質的青年,全是些腦滿腸肥,滿口煙酒氣的男人和小屁孩,素月幾乎快絕望了,此時素月唯一的姐妹朋友幫她找了一個,素月的這個朋友就是所有窮人身邊都會有的一個富朋友,也是所有丑女身邊的一個漂亮姐妹。這男的不論是學歷,本事,長相,氣質都是不錯的,素月的朋友設計灌醉了那個男的,交給素月後,踩著高跟鞋婀娜多姿的離開,臨走還不忘回頭給個媚眼,素月卻無奈了,男女之事,她雖然寫小說,但是都是一句帶過,現在素月真沒了辦法,只好求助網上的資料,脫下男子的一件衣服已經耗費了素月全部的體力,幸好男人有本能,即使喝醉了,也抵擋不住本能的驅使,素月成功了,看著白色床單上的梅花,素月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渾身的疼痛提醒她成為了女人,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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